这个任青青,我突然间觉得,这个女孩子的三观完全有问题。
我见过爱钱的,我也见过被逼无奈的,就像是沈思纯。
可是三观如此扭曲,靠着旁门左道挣钱,还如此嚣张跋扈的女人,任青青算是我见到的第一个。
像她这样的女人,要是放在平时。我才懒得管她的死活,可是,任青青毕竟是文姨的女儿。
而我爸自从住院以后的这一段时间,都是多亏了文姨在帮忙照顾。虽然文姨是护工,我付给她费用。但是现在,像文姨这么贴心,这么认真负责的护工也实在难找。
文姨也算是一个可怜人,寡妇家家的,这么多年辛辛苦苦为的就是自已的女儿,可以平安顺遂的成长。
倘若文姨知道任青青现在这个工作,那么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我直接一口回绝。
“任青青,你愿意做什么行业,那是你自已的事情!不过,我不是神仙。我没有办法帮你提升你的阴牌。
还有,我奉劝你一句,挣够钱了,趁早收手。你最好不要大手大脚,多攒点钱,给你自已给你妈,都留一条后路。”
“张大宝!”任青青气的小脸蛋儿涨得通红。
她用自已的一双眸子,恶狠狠的盯着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年纪不过20左右的小女孩,她的那一双眼睛十分的幽深深邃。我被她看的寒毛直竖。
这个任青青,她的眼睛就像一汪不见底的深渊,里面透露着比恶鬼还要恐怖的阴狠与狡黠。
不好,这个女娃,我当初当真是小看她了!
任青青看我不肯帮忙,她甚至都不会说半句软话。
任青青踩着高跟鞋,大步走到病房门口,直接摔门而出。
王楚楚和大牙看着人轻轻的背影。
大牙掐着兰花指,一边摇头。
“哎呦!我瞧这个女娃子没救了!宝宝,干什么不给她做一块降头鬼牌?咱们跟谁过不去,别跟钱过不去啊!”
我仍旧连连摇头。
“不行。一块小小的鬼妻娜娜阴牌已经让任青青变得如此暴力。这个女孩儿太过现实,她的贪心太重。我只怕,倘若给她做了降头鬼牌,她一定会被自已的贪心所反噬。
到那个时候,任青青不得好死。文姨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怎么能够对得起文姨!”
王楚楚一直看着任青青背影的方向,久久转不过神。
我艰难的伸出手,有气无力的拍在王楚楚的肩膀上。
“看什么呢?是不是还在为一个女孩子感到惋惜。”
没办法,这个社会上这样的女人多着呢!现在是快节奏,物质至上的社会。唉!贪图物质害了多少个人!
王楚楚微皱着眉毛,轻轻摇头。
“大宝!我倒是觉得这个任青青不简单,你有没有看到,她的身上有龙气?”
“龙气?”说实话,从一进病房,我只觉得任青青的身上,隐隐的涨着一团青黑色的怪雾。
不过,因为我刚刚消耗掉自已身上所有的内力。所以,我还一直是以为自已眼花!
“楚楚,你说任青青身上有龙气?究竟是什么样的龙气?”
大牙在旁边捂住嘴巴。
“不会是那种黄袍加身的金龙吧!难不成,这个女人上辈子是武则天?将来也能做皇帝?”
听到这话,我噗嗤一笑。
“想什么呢?都什么年代了?哪里有皇帝。”
王楚楚也在旁边说。
“任青青身上的龙气并不是金龙,我看到,她的眉心隐隐有一条青色的恶龙之气。那好像是一只妖龙,恶龙,凶龙。像是上古的恶兽!”
听到此处,我忍不住提心吊胆。
“你是说,青青被妖龙附身?”
王楚楚又是摇头。
“不!那样的上古恶兽,怎会轻而易举附在人身上。那条青龙,应该是任青青本身自带的命格。
大宝,或许就是因为那一块阴牌吧!让任青青自身的命格逐渐显现。这个女孩子,命硬的很!我看呐,就算是你给她做了降头鬼牌,那鬼牌也没有能力反噬她。
反倒是这个女孩子本身的命格,注定是个杀神,估计,将来倒是会有不少因她而死的人!”
杀神!任青青?一个女孩子?
这还真是难以让人想象!
我跟楚楚正说着话,文姨也提着几个果篮,拎了一箱饮料回到病房。
她一进房间,就帮我们分苹果,剥香蕉。我也不敢跟文姨提及关于青青的任何事情。好不容易,现在身上的体力微微有些恢复。我立刻给王楚楚和大牙使了一个眼色。
我们几个人跟文姨随便寒暄几句,然后便离开医院。
王楚楚把我和大牙送回门店。我们几个人刚刚走进门,楚楚还在跟我说。
“今天晚上,你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好不容易把马丽红的男人给医治好。
等到马丽红知道她的男人病好,说不定还要该怎么感谢你呢!估计这次她能拖的自家的上下所有老小,全部跑过来给你磕头。”
说实话,为了马丽红,我确实也做过不少事儿。总之,对于这个女人的愧疚之心,也算是彻底还清。
我倒是不求好人有好报,也不求马丽红该有多感谢我。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这辈子算是第一次善心大发,竟然,却给自已招来了一个大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