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牙和管畅听了这个话,在旁边高兴万分。
管畅喜笑颜开的对我说道。
“这回可好了,万万没有想到老陈家竟然还有这么好的宝贝,这三根镇魂钉,只要钉进默默的身体内不就可以把黄淑芬的鬼魂给驱走。
并且不只能够救醒陈同,还不会伤害默默的身体。这是多大的好事儿啊!
我就说,默默是陈同的女朋友,为什么上赶着要害陈同,原来她是被黄淑芬的鬼魂上身,恢复了自已前世的记忆。”
管畅一边说着,一边回过头伸手指着病床上的默默。
“那咱们现在还愣着干什么?现在就把镇魂钉钉进默默的身体呀!要怎么动手?实在不行的话,我来!”
我立刻把管畅拽到身后。
“小丫头片子,哪哪都能轮得上你!”我嘴上嗔怪着,可是心里却不停的在打鼓。
说实话,镇魂钉这个东西,我好像隐隐约约在那一本《阴阳玄法古籍》上看到过。
只不过我每次翻看这本书,为的就是想学习一些修炼的法术或者是治病的小技巧什么的。一般这种关于介绍法宝的那页,我大多就是瞄一眼,然后就会翻过去,从来都没有仔细的看过。
所以对于这个镇魂钉的效用,我还是不甚了解。
不过看着老太太手中的三根金色钉子,一看就不是寻常的人间物品。这样的钉子上面充满了灵气,应该不会伤及凡人的身体。
只不过要想把陈同救醒,还有召唤默默恢复正常,难道就这么简单吗?
我总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这个老太太一口咬定,是因为默默在河边洗了脸,然后才被黄淑芬的鬼魂上身,得到了自已前世的记忆。所以是默默害的陈同昏倒。
可是,陈同和默默两个人,明明就是默默最先昏迷。
还有就是那个前世今生的一说,完全说不通。倘若默默是黄淑芬的投胎转世,那么上一世黄淑芬的鬼魂现如今应该早已经不复存在!
如果说是黄淑芬的鬼魂上了默默的身,那么也就是说黄淑芬的灵魂根本就没有投胎,所以说老太太口中的这个话完全有些说不通。
就在这个时候,老太太突然握起双手,收起了那三根金色的镇魂钉。
她粗大的嗓门儿,有一些命令的语气。
“不,这种钉子是世间的至阳之物,女人碰不得,女人属阴,碰到这种钉子会损害自已的身体。
需要一个男人,拿着钉子扎到默默的身上才可以。并且这个男人最好是阳年阳月阳时出生,要阳气最重的金刚之男。”
管畅听到这儿,忍不住轻轻皱起了眉头。
“啊!这种祖传的宝物也重男轻女呀!还必须要阳年阳月阳时出生的阳气最重的男人。那怎么可能!咱们上哪儿找这样的男人去?”
就在这时,那老太太的目光突然之间锁定了了我。
“这个小男孩儿,你是同同的朋友?”老太太指着我发问。
我轻轻咳了一声。
“呃!我跟你孙子刚认识不久,也算得上是朋友吧!”
老太太突然之间厉声对我说道。
“小伙子,我看你面色红润。阳气很重!这三根钉子,就由你亲自来动手吧!”
我听到这个话,整个身体微微的一颤。
就在这时,管畅在旁边笑着说。
“宝宝,你的生日是三月初三。这算不算是阳日阳时啊!”
我立刻询问管畅。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她哈哈一笑。
“我的大宝宝,我当然要调查了解清楚!那天……就是那天啦,你心知肚明的,我从你们店刚刚回去。我就有问我们孙经理,问个关于你的所有事情!
要不然,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家卖的阴牌灵验呢?还是孙经理跟我说,说记不住你究竟生于哪年,但是知道,你是阴历三月初三的生日。因为你出生那天,你爸特开心。特意为你摆了一大桌子的满月酒。想当年,孙经理可随过不少份子呢。”
管畅竟然向孙龙平询问我的底细,这事儿连我自已都不知道。
管畅忍不住摇着我的手臂。
“宝宝,正好你的生日时辰也好,要不然这三根镇魂钉,就用你亲自动手,钉到默默的身体内陈同事,我最好的朋友,求求你一定要帮忙啊!”
我听到这话,眼珠子在眼眶里溜溜的一转。然后我慢慢转过身,偷偷给大牙使了一个眼色。
我伸出手挠着后脑勺,嘿嘿一笑。
“让我动手,没问题嘛,钉钉子不就跟杀畜生杀狗一样简单!
你们问问大牙,就在昨天上午,我们两个人还去狗市买了一只狗,我回来亲自宰杀的。只可惜刚刚杀好,还没有熬汤。
成!钉子交给我吧,我亲自动手,等到陈同他们醒了,正好大家一起去我家喝狗肉汤!”
大牙听到这个话,也在我的身边帮我打配合。
“对呗!说起那只狗,可是我亲自挑选的,又胖又肥,肚子里都是白花花的肥肉。宝宝出手可利落,干净,又快。一刀捅进那狗的脖子,我跟你们说。我都想好了,我准备给你们展示一下我的手艺,给你们做上一大盆香喷喷的狗肉汤。然后再来份凉拌狗肉,再来个爆炒狗杂,我想当年在五星级酒店当大厨的时候,我的手艺……”
大牙这边话还没有说完,那边,陈同的奶奶突然之间厉声打断。
“小男娃,你昨天早上有杀过狗?”
我点点头。
“没错啊!寻思整点香肉汤……奶奶,等同同清醒过来,我到时候找个饭店,安排一桌子。奶奶您一定要捧场……”
那老太太直接收回了手中的三根镇魂钉。
“今天不能动手!你手上沾染过鲜血,三天之内不能碰我家的传家宝。
这样吧,小男娃,你要是想救我的孙子。就在两天之后,我们挑选一个好的时间,我再把这三根镇魂钉交给你,然后由你亲自注入到默默的体内。
切记,这两天的时间千万不可以再杀生!”
我假意倒吸一口冷气,焦灼的皱着眉头跺着脚。
“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我也不知道自已的手上沾血,不可以用这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