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教授对我们说道。
“就是这一只钢笔,这支笔是想当年我送给淑芬的订婚礼物。我妈还送给她一条丝巾,那是我妈的单位发下来的优秀职工奖励。是江南苏绣的价格很昂贵,我妈自已在家放了一年多的时间,从来不舍得带。
但是我妈和我爸看到淑芬第一眼,就十分喜欢这个淳朴的女孩子。于是我妈把自已最真爱的东西送给了淑芬。
后来,淑芬的尸体从河里打捞上来的时候,这支钢笔就一直揣在她的上衣口袋里,虽然已经生了锈,再也不能用。
但我还是默默的把这支钢笔收了起来,永远的留住纪念。而我妈送给淑芬的那一条丝巾,后来成为陪葬品,系在淑芬的脖子上,跟她一起进了火化炉。”
刘教授越说越无奈,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都已经20年了,我总是时不时的就能想起淑芬。自从淑芬死后,我整个人魂不守舍,就像一只行尸走肉一样!
我原本想着我可能会单身一辈子,直到自已老死,然后吓得黄泉路上去找淑芬和她在一起。
后来我熬到了38岁,遇上了你们师母,你们师母人也十分的纯朴。她虽然面容长得不如淑芬俏丽。但是他们的性格很像都是那样的吃苦,能干。
我和你们师母在一起之后,我当时就下定决心彻底忘掉淑芬这个人,忘掉过去那一段痛苦的往事。
大宝,说实话,要不是你今天向我询问这支钢笔,我恐怕永远都不会再拿出来!”
刘教授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看看管畅。
“小姑娘,你有没有办法能把手机里的这张照片传给我?我……我这辈子都还没有一张淑芬的照片嘞!”
“没问题!”管畅一口答应下来。
刘教授和黄淑芬的大姐,他们两个人说的话完全是一模一样。
并且这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的串供,而且刘教授的为人我还是十分信得过的。
所以这件事情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陈家的人撒谎。
陈家的二叔在说谎,陈同也在说谎,包括陈同的奶奶也在说谎。
可是陈家的人为什么一直要欺骗我们呢?
就在这时,我突然之间想起一个问题。
我问教授。
“想当年那个姓陈的学生有很严重的心脏病?他的心脏病真的十分严重吗?甚至到了不可以运动,不可以生气的地步?”
刘教授点点头。
“没错!听说那个孩子一出生是个早产儿,心脏病是先天的。我那个学生还有个弟弟,身体就十分的健康。
想当年两个孩子一起考上的我们学校,但是他们家庭条件也不好,两个孩子只有一个人能继续上学,好像另外一个孩子就要去接班儿工作。
想当年那个学生的弟弟学习是很好,只可惜那个有心脏病的学生,因为体检不合格。工作单位不要他!
没有办法,学习好的那个却只能去辍学参加工作。而这个完全没有学习天赋,没有半点学习头脑的人,却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留在学校,复读两年都考不上大学,最后还是选择退学,不念。”
可是这真的就更奇怪了?这跟陈同二叔说的话,完全是两个彻底颠覆的版本。
陈同的二叔说自已家的大哥学习好,自已并不是读书的材料,只能去上班。
可是刘教授和黄淑芬他大姐说,陈同的二叔才是学习好的那个,陈同的爸爸竟然是一个十分严重的心脏病患者。
我的个娘,悬疑剧都没有这么烧脑!
我疑惑的摸了摸自已的脑壳。
“这还真的是奇怪。陈同的爸爸竟然有那么严重的心脏病。但是现在他像在南方工作的挺好,不是说一直在开工厂。”
就在这时,管畅忍不住捂住自已的嘴。
“啊……”
“怎么了?”我疑惑的回头看着她。
管畅有些大惊失色。
“宝宝,陈同,他,他也有心脏病!”
“什么?陈同也有心脏病?”
管畅频频点头如捣蒜。
“没错,我们两个人上初中就认识。他那个时候身体就不好,脸色苍白。听说就是有先天性的心脏病。我们每次做课间操的时候,陈同都是一个人留在教室,他也从来不跟我们一起上体育课。
后来慢慢的就习惯了,我们也遗忘了他本身有病这件事。后来上大学之后,陈同的身体好像逐渐好了一些。他之所以长得那么白,并不是什么天生的小白脸,而是因为他的身体不好。”
那么,这一切就都能解释的通了!
我心中忍不住把所有的事情,前因后果完全联系在一起。
应该刘教授和黄淑芬的姐姐黄翠萍说的版本才是真正的版本。
想当年在员工食堂有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员工叫黄淑芬,而陈家的两个儿子,老大有心脏病,虽然学习成绩不好,但是只能留在学校里继续读书。
这个有心脏病的娇贵儿子看上了食堂的女职工,不得到就想要毁掉,因此害了黄淑芬。
但奇怪的是,想当年的黄淑芬和今天躺在病床上的默默明明长得完全不相同。最大的特点顶多是嘴角旁边都有两颗红色的小痣。
为什么陈同的二叔和他的奶奶要一起骗人,说默默就是当年黄淑芬的转世呢?
尤其是对于想当年黄淑芬的死因。刘教授和黄翠萍都认为黄淑芬是被陈家人害死。可是陈家人和所有的舆论全部一口咬定黄淑芬是殉情跳河。
这之间还是有太多的疑惑!
就在这个时候,王楚楚正好给我打来电话。
“大宝,好几天没看到你了,有没有想我?”
“有,当然有!”听到电话给王楚楚的声音,我的心中瞬间得到了片刻安宁。
就在这时,管畅这个小丫头片子,偷偷在我的身边用手拧我的大腿。
“老实交代,你想谁?”她狠狠地瞪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
我轻轻的把自已的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
“嘘,闭嘴,重要的电话!”
管畅只好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