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第三根镇魂钉,我并没有将它插入陈同的天灵之处。
陈同这辈子做过错事,可毕竟还没有酿成一条人命。我说服不了自已,把陈同搞得魂魄皆散,有今生,无来世。
我静静的走出病房,关上了病房的房门。陈家和黄淑芬的恩怨,该到了让他们自已解决的时候。
而我,手中握着第三根镇魂钉,也算是终于结束了这一段扑朔迷离的故事。
在很久之后,所有人纷纷传言,医院的病房会闹鬼。
陈家的老太太和陈家的二叔,不知什么原因,被许多红线缠死在病房之中。而陈同就此也一睡不醒,估计此生应该会是个植物人。并且据说他还有很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估计便是植物人,也活不了多少年。
然后便是那个叫默默的女孩儿,那个叫默默的女孩儿,从前之后昏迷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在一天夜里突然坐起。
那个女孩儿一坐起来就忍不住痛哭,口中呢喃着什么黄淑芬,什么刘老师。
据说,在黄淑芬的灵魂进入他身体的一瞬间。默默在这半个多月的沉睡之中,仿佛经过了黄淑芬的前世一般。后来,那个默默重返学校,对数学尤其喜爱,她成绩十分的优异,年纪轻轻,俨然已经露出了一些将来变成事业女强人的苗子。
而黄淑芬的魂魄,我也不知道她是会投胎转世,还是继续飘荡在这个世界上。反正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黄淑芬。
我曾经有去祭拜过她的墓地,然后把刘教授交给我的那一只生锈的钢笔放在了她的坟墓之前。后来的事情,我就什么也不晓得了。
解决了陈同这一段扑朔迷离的害人之事,现如今的当务之急,我还是要解决自已身上的问题。
我的身上现如今还种着百虫蛊毒,要是像两个月的时间内,我不能找到那个阔二爷,得到他手中的那一本《金刚经》。然后把这一本《金刚经》交给封九爷的话,只怕两个月之后我就会毒发身亡。
可是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人家怎么可能把这一本《金刚经》给我呢?难不成要让我去偷?
我明明白白的问大牙。
“你记不记得上次咱们两个人在砚台博物馆里面看到的那一本《金刚经》,如果那本《金刚经》要是往出卖的话,市价应该在多少钱?”
大牙咬着嘴唇,摇摇头。
“多少钱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一定是个天价。虽说年代并不是很久远,但是被名僧开过光,看起来如此有佛像的一本经书,那已经算得上是上等的佛宝了!”
看来想要集资从阔二爷的手中把这一本经书买回来,是完全不可能的。
那么现在究竟应该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或许是想什么来什么,突然之间大牙接到了一个电话,给他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阔二爷。
阔二爷在电话之中急匆匆的问大牙。
“大牙,听说你现在改行了,卖什么阴牌?那东西究竟灵不灵?”
大牙疯狂的点头。
“那肯定是十分灵验的呀!”
“那我想买一块牌子。”
“不知道二爷,你想要一块什么样的牌子?想要解决什么问题?”
阔二爷在电话之中对我们说。
“把你的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找你。”
大牙挂断电话,拍着大腿喜滋滋的对我说。
“宝宝,你可真是好运气,想什么来什么!”
我也万万没有想到这边想着该如何联系那个阔二爷,那边二爷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就看见见我们门店的门口停了一排黑色的超长跑车。阔二爷开门下车,身后跟着十几个弟兄,然后推开我们门店的大门,走进门店。
刚一进门,阔二爷就要身后的兄弟关紧大门,不准别人进入。
阔二爷走到我的身边,然后看看看我柜台上摆个满满一货架子的阴牌。
“请问,你这里有那种能把人变得漂亮的阴牌吗?”
“变得漂亮?”我心中早已经想了1000种可能,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二爷竟然想要买这种牌子。
“您还用变得漂亮吗?您这样有本事?”
说实话,这个阔二爷在我们整个伊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是,他的长相确实有一些不大,敢恭维,肥胸,大屁股,圆脸像佛祖。
阔二爷从自已的钱包里掏出一张照片,然后拍下了我的柜台上,我接过照片一看,直接上面是阔二爷,怀里面抱着一个圆乎乎的小女孩儿。
那个小女孩儿看起来年纪不大,可能也就十四五岁。但是长的时间和二爷一模一样,一看就是他的亲生的。
圆圆的脸,小小的眼睛,肿眼泡。笑起来脸上倒是有两个大深坑,一看小女孩儿伙食很好,就是这样身材的女孩子属实是让人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阔二爷对我说。
“这是我的女儿,名字叫佳佳。今年已经13岁了。我女儿从小就胖,九岁的时候就九十多斤。今年刚刚13岁,已经达到了170斤。估计将来还得往上涨。
其实我媳妇儿长得挺俊,我闺女要是能长得随我媳妇儿一点儿,也应该是个大美人,你看看我闺女的五官长得多清秀。”
我看着照片上的小女孩子,小肿眼泡,圆形脸,没有下巴。也没看出来究竟有多清秀,但估计天底下,父母眼里面自已的孩子永远是最好的。
我频频点头。
“确实是个挺好看的小姑娘,就是有点儿胖乎!但是一看这身材就是个有福气的。”
阔二爷忍不住叹了口气。
“小孩子不能太胖,太胖对身体不好。我闺女现在高血压,肝有些毛病。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医院的大夫已经警告,如果体重一直控制不住的话,将来孩子的身体状况可能会很糟糕。
关键我闺女年纪太小,也才13岁,不能强迫控制他减肥。他娘的,去年我媳妇儿带着我闺女去健身房。孩子跟着跑了一天的步回来,累的跟狗一样,浑身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