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这个关键的节骨眼,我的心中越加的激动。
一会儿首先应该干什么呢?是不是应该先互相安慰一下,最好牵牵手,亲亲脸,摸摸额头什么的。
要不然,直接进入正题,沈思纯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衣冠禽兽。
沈思纯刚刚脱下自已的上衣,忽然,她捂着自已的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咦!不对劲儿啊!这种时候要先哭一场吗?
看着沈思纯痛苦的眼泪,我反倒心里十分的有负担。明明自已还算是一个正直的五好青年,我是不是太心急?我难不成真的成了禽兽?
就在这时,沈思纯悄悄转过身。
她光洁的后背背对着我,但是。沈思纯的后背上,竟然一道一道,全部都是触目惊心的,惨绝人寰的莫名伤口。
我忍不住心疼起她来。
“思纯,你的后背……”
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好像是被人用鞭子抽打的。还有一些明显的指甲抓痕,还有一些淤青的发紫的痕迹,好像是被别人掐的。
“思纯,你这伤口,怎么好像是有人虐待你?”
沈思纯忍不住转过身,一边哭哭啼啼,随即直接扑入我的怀中。
“大宝师哥,我的命真的好苦!”
沈思纯哭的泣不成声。
“我……我的确赚到了钱,你给我请的那块五眼四耳阴牌好灵验。我刚刚回到盛世凯厦上班,就有一个有钱的大老板,给了我一箱子的钞票,让我陪他。
那个大老板还说,以后就让我跟着他一个。不用再去盛世凯撒那种地方伺候那么多的人。他愿意包我,每个星期只让我陪他两回,并且,他还愿意帮我妈还完所有的欠款。以及每个月给我5万块钱的零花钱!”
听到这里,好像跟沈思纯要求的也并没有差很多。她请五眼四耳,主要是为了招偏财,给自已的母亲还债。
现如今,家中的债务也已经还清,并且还认识了那么一个大老板,愿意给自已零花钱供养自已。这应该也算是完成了自已的心愿!
难怪,才短短两天时间不见,她一转眼的功夫就可以把欠我的12000一次性还清。
我道:“其实也挺好,不过你后背上的这些伤!难道……是那个大老板?”
沈思纯重重的点头。
“就是他!他心理变态。他喜欢打我,玩命的打我。我想逃离他,可是没办法,他帮我妈还完了所有的欠款。现如今我欠着他的,我成了他的玩物,我一辈子也逃不掉!”
看着沈思纯痛苦的模样,只不过她请的那一块五眼四耳牌,只能为她招偏财。
偏财运这个东西,总归不是正道来的好钱。根据能量守恒定律,偏财越多,吃的苦头越多。
不是为什么,我竟莫名心疼起沈思纯。
我一个人坐在床头,垂着头,思考良久。
我缓缓抬起头,问沈思纯。
“思纯,有一种牌子,可以旺你的正财运。让你在事业的道路上一飞冲天,并且再也不用吃这种苦头。那样的牌子,你敢供养吗?”
沈思纯泪眼婆娑的无辜盯着我。
“真的有这样的阴牌?可以让我不用这么痛苦,也可以保证事业一飞冲天,有无数的金钱入账?”
我点头。
沈思纯又问:“可是,大宝师哥。你不是说,每个人只能请一块阴牌吗?”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方才说的不是阴牌,而是降头鬼牌。阴牌是以死人的骨灰尸油,鲜血为引。
而降头鬼牌,只是把鬼魂注入原本已经做好的阴牌之内。然后要把这降头鬼牌跟主人合二为一。一块阴牌,有了猛鬼的加持,就能变得效果强力万倍,但同样,如果心存不正,反噬的效果也是绝对的惊人。”
沈思纯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大宝师哥,救我。我不怕什么反噬,我想要那种降头鬼牌,无论多少钱都可以。”
看着沈思纯娇艳欲滴的小脸,还有闪着泪花的双眸。我忍不住心生怜惜。
沈思纯拉着我的手,缓缓坐到床边。
“大宝师哥,从前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你要是不嫌弃我,咱们现在就……”
我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
说实话,那种事儿我自然是想的。但是,她浑身上下被人打的没有一点好皮,估计也是伤的不轻,痛的不行。
趁着这样的机会做那种事儿,岂不是趁人之危!
我立刻抱起自已的衣服。
“思纯,你别误会。就是天太热,我刚才冲冲凉!你好好歇息一下吧,我现在就联系人,去拿做降头鬼牌的材料。等我把鬼牌做好,我给你送过去!”
我穿上衣服,着急忙慌的跑出旅店。
忽然,我好像看见胡凯旋那小子,跟一个身段窈窕的女人也走进了旅店之中。
不过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并不是蔡苗苗。难不成是我眼花?
我也没有想太多,立刻给孙龙平打电话。
能整到做降头鬼牌材料的人,整个伊城也只有孙龙平这一个。
电话打通,那边是几个男人打麻将的声响。
“九筒!”
“碰!”
“三万!”
“五条!”
孙龙平拿起电话。
“喂,大宝啊,有什么事儿?”
我道:“孙叔叔,你上次不是跟我说,想要跟我合伙做降头鬼牌的生意嘛!我这有个朋友正好需要降头鬼牌。你那里有没有材料?我想预定一批。”
“啊……五万……好,有啊,有啊!大宝。不愧是你小子,就是比你爸有主意。成,你现在就过来取吧。”
“好!还是在国贸大厦三楼?”
“奥!不,不!来伊城殡仪馆。我给你一批鲜活的,刚刚出炉,最新鲜的好材料。”
……
挂断电话,趁着中午还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立刻打车来到了伊城殡仪馆。
孙龙平早就在门口等的着急,看见我从车上下,他急忙拽着我的手往殡仪馆里拉。
“大宝,今天你可来着了!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是我多年的合作伙伴。别说,他还有事要求你呢!”
孙龙平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把我带到殡仪馆的火化屋子。
只见房间内,有一个后背佝偻,腿脚不太利落,头上生着癞疮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