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看着也就三十多岁,年纪不大,但是长得却十分吓人。
孙龙平指着这丑陋男人对我介绍。
“这是我多年的合作伙伴。主要负责看殡仪馆的火化炉。他叫朱中石,一直想要请一尊降头鬼牌,可惜啊!从前你爸不肯给他做。”
其实关于这降头鬼牌,说实话,在很多年前,我爸就对我提及过。
他还亲自教过我做鬼牌的方法,并且是口传身授。但是我还从来没有亲自试验过。
我爸说,降头鬼牌这东西价格高昂,但是反噬力强大,但凡有点利益熏心的人,倘若佩戴了降头鬼牌,那必然是落得不得好死,死无全尸的结局。
我爸说过日子赚点小钱就可以,钱这东西,看着虽好,可是越多越烫手。
我本也不打算制作降头鬼牌,不过是想要帮沈思纯,让她不再受别人虐待。
不过看着孙公平这副模样,我要是不给朱中石请一副鬼牌,他自然也不会把那特殊的原材料卖我。
我只好发问。
“请问,朱叔叔,您要做降头鬼牌有什么用?”
朱中石道。
“我……我想要治好身上的邪病!”
“什么邪病?”
朱中石才缓缓的讲道。
“我天生驼背,左腿残疾。不过好在家中只有我一个儿子,其余还有三个姐姐,所以虽然我残疾,仍旧受到父母的偏爱。
直到我八岁那年,淋了一场大雨,连夜发高烧,最后烧到四十多度,依旧不退。送到医院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得了白血病!
按照当年那个医疗条件,白血病根本就是不治之症。最后化疗的时候,在我的身体内抽出的鲜血全都变成了牛奶的颜色。
医生跟我父母说,我最多活不过半年。
后来,我妈找到了一个民间偏方,说是只有喝人血,才可以治疗我物体内的白血病。
正好赶上我爸就在殡仪馆工作,所以,他每天就在尸体上帮我弄人血。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自从我喝了人血之后,身体还真就变得慢慢健康起来。
后来,我爸因为一次意外被火车压死,我就见了我爸的班儿,在殡仪馆负责看火化炉。
这倒是也为我打开了方便之门,我从八岁开始,就常年喝那种治病的血。并且不吃肉,只吃素。
到现在,我已经整整喝了26年。
可是就在四年前,我的身体就开始发生怪事。我每天晚上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无数鲜血淋漓,恐怖凄惨的死人围在我的身边。
他们张着血盆大口,张牙舞爪的在我的身边来回旋转。仿佛要吃掉我一般!
我被这个可怕的梦魇缠了整整四年!
我听说,只有降头鬼牌可以救我,可是你爸不肯给我做。所以我每天都会饱受恶鬼围绕的折磨。
大宝,孙哥今天对我提起你,说你也会做降头鬼牌。只要你能帮我做一块鬼牌,驱除我周身的猛鬼缠绕。以后,无论你想要什么特殊的材料,我都以最低的价格给你!保证你永远拥有最新鲜的第一手货源。”
听朱中石这么说,其实有很大的可能,是因为他常年吸食人血,并且这么多年他一直给孙龙平提供货源。因此做过太多损阴德的事儿,才会被那些恶鬼,一直侵扰他不放。
如果一个人,每天被恶鬼包围。即使不发生生命危险,也会被这些恶鬼吸食周身阳气,这是十分折损寿命的事!
尤其看现如今朱中石这副模样,明明才三十多岁,却瘦的像个人干儿。头上长了癞疮,驼背,瘸腿。整个人黑眼圈极重,完全就是被阴气围绕。
其实像他这样的人,给他做一块儿降头鬼牌倒也无所谓。
最主要,我还是为了沈思纯。
唉!谁让我天性善良,看见美女,就心生怜惜。
我对朱中石说。
“这样吧!我倒是可以给你做一块鬼牌。像你这种的情况,可以用一块男阴兵魂魄勇阴牌,再加上一只九月亡的男性猛鬼合二为一。
这样做出来的鬼牌,就可以保证你百鬼退避,永不被邪灵所侵。”
朱中石闻言,十分兴奋的拍着胸脯对我保证。
“放心,要什么样的猛鬼,我这里都有。不就是9月死的吗。我这刚好收了一个小鬼,那男人从前是个劳改犯,三进三出。
最后一次出来,因为跟人斗殴,被人用刀活活捅死。
那男人就是死在去年9月份,我收了他的魂,把他锁在骨灰盒中,不知道这个鬼魂可行不可行?”
我点头。
“不错!生前是个亡命徒,看样子就凶神恶煞。这样的猛鬼与男阴兵魂魄勇阴牌正好相辅相成。
你把他的魂魄交给我,等我做好阴牌,今天晚上给你送过来。”
朱中石但我来到殡仪馆一个小小的房间,这房间好像是他们工作人员的寝室。
不过殡仪馆的条件不错,都是单人寝,一个人睡一个房。
朱中石当着我的面,打开房间内的衣柜。只发现,这一整个衣柜之中装的全部都是满满的骨灰盒。
他从最上一层隔板上拿下来一个红棕色木头骨灰盒。
“这里边装的就是那个猛鬼!”
我把这骨灰盒拿在手中,只感到异常的沉甸甸,好像盒子当中当真有一股极强的怨气,想要破壳而出。
我又问朱中石。
“那你这里有没有年轻漂亮,温婉女人的鬼魂。最好还是那种事业有成的!长相不要太明媚,有点忧郁气质的最好。”
我自然想要为沈思纯挑选一个最适合给她做降头鬼牌的鬼魂。
朱中石摸着鼻子想了片刻。
“呃……女人的鬼魂,我这倒是不少!漂亮的,不漂亮的,年轻的年老的。不过那种事业有成的嘛!现如今,我手中还真是有点缺货……”
朱中石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
“大宝,不过你放心。你今天帮我一回,咱们就是兄弟。我一定会帮你留意着,有你需要的那种女鬼,我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你!”
离开殡仪馆之后,我先是拿着手中的骨灰盒回到门店。
说实话,从前我只是听我爸口传身授,学习过做降头鬼牌的方法。可是自已亲自操作,这确实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