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救命!”
那声音正是胡凯旋发出来的。
声音的来源,就在我们上方的一层楼。
我跟王楚楚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七楼,推开不锈钢大门。只看见整个楼道之中全部冒着阴森森的红光。
我找到了702号房门,上前“咚咚咚”的狂拍。
只听到房间内不时的传出。
“啊……啊……”
“救命!好可怕……”
一男一女两个声音此起彼伏。我迫不及待,直接一脚踹开房门。
只见胡凯旋衣衫不整,他的旁边还有一个大约只有一米五几,体型有些微胖的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简单的小吊带儿短裤,整个头都埋在胡凯旋的背后。
看见我和王楚楚闯进门,胡凯旋光着脚丫子跑到我的身边。
“大宝,还好你来得及时!我擦,简直吓出人命!”
我跟王楚楚第一时间闯进房间,在这个房间内查看一番。
只见卫生间的浴缸之中,装着满满一大盆的殷红色鲜血。
卫生间的正方形大镜子上,赫然拍着几个血手印。而卧室床边的墙上,上面同样有鲜血,写着一个大写的死字。
胡凯旋浑身吓得瑟瑟发抖。
“是蔡苗苗,蔡苗苗回来了!”
“蔡苗苗?”我忍不住皱着眉头。
“胡凯旋,你跟我好好说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胡凯旋和那个矮胖的女人坐在床边,王楚楚把每个房间的鲜血全部检查一番。
她秀白的右手手指上,蘸着浴缸里的鲜血,放到了我的鼻子下。
“大宝,你闻一下!是人血的味道!”
我鼻子轻轻的嗅着,只闻到有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胡凯旋颤颤巍巍的对我说。
“我,我今天跟陈暖吃完晚饭。然后就来到了这个房间!
陈暖说先去浴室洗澡,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突然就发现窗户外面有个黑影。
我下地去拉窗帘,竟然意外发现,窗外有一张惨白的人脸。
就是蔡苗苗!”
胡凯旋万分笃定。
“那个女人满脸鬼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我吓的啊呀一声大叫!然后就给你打了电话。
陈暖听见我的声音,跑出来看我。那个鬼脸儿一见到陈暖就立刻消失。
紧接着我去浴室洗澡,结果水龙头里一开始还流着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变成了血!
然后我就觉得有一只大手,一直狠狠的压着我的脑袋。那只手要把我按在浴盆里活活溺死。我大声的呼救,陈暖跑进浴室救我,结果那只手又消失了!
我们两个人抬头看镜子,上面就多出了许多血手印。
我们想着这个房间犯邪,准备夺门而跑。却发现房门紧紧的反锁住,我们根本就打不开。
然后大床上的墙面,就开始莫名其妙的往外渗血,最后那些血迹还融合成了一个死字……”
胡凯旋一边说着,他的身上出了一层的冷汗。
旁边那个叫陈暖的银行行长的女儿,模样长得虽然一般,但是对胡凯旋还算是不离不弃。
我道:“刚才我和楚楚爬楼梯的时候,也的确遇见了鬼打墙。看来,定然是苗苗死后怨气未消,他的鬼魂回来找你复仇!”
只不过我有些好奇的是,为什么从头至尾只有胡凯旋一个人看见了苗苗的鬼魂。而只要那个名叫陈暖的女人一出现,蔡苗苗的鬼魂就会离奇的消失。
就在这时,王楚楚眼睛十分尖,她一眼瞄中了陈暖的胸前,竟然带着一块硕大的圆形白色的美玉。
“啊!这块玉的质地如此醇厚,这是上等的羊脂玉吧?”
那个叫陈暖的女人怯生生的点点头。
“没错,是我去年过生日的时候,爹地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也走上前,缓缓的握起这一块儿,上等的圆形羊脂美玉。
只发现这是一块儿拳头大小的圆形玉,基底干净素朴,上面雕刻的是一座闭眼如来。
我问陈暖。
“这块玉开过光?”
陈暖点点头,支支吾吾的说。
“爹地说,找乾珍寺的惠能法师亲自开的光。”
我顿时恍然大悟。
“这就完全可以说得通!胡凯旋,你小子就不做个人。今天要不是有陈暖身上的这块古玉,你早就被蔡苗苗的鬼魂给碎尸万段了!”
我简直是破口大骂!胡凯旋这杀千刀的!当初他那么情真意切的喜欢蔡苗苗,现在刚变帅,转眼就开始变着花样玩女人。
我指着他的鼻子尖儿。
“你不要蔡苗苗了,你跟她分手就是!你他妈的逼死人家干啥?”
胡凯旋垂着头,满脸怅然若失的模样。
“明明是她自已跳下去……谁知道那个女人那么疯?我从前追她一年半,她连正眼看我都不愿意!她不还是看脸嘛!”
我指着坐在胡凯旋旁边的陈暖。
“蔡苗苗看脸,这个就不看脸?”
陈暖被我说的耸着肩膀。直往胡凯旋的身后躲。
王楚楚拽着我的胳膊。
“大宝弟弟,你好好说话!别说人家女孩子!女孩子脸皮薄……”
我斜着眼,瞥了一眼陈暖。
小矮个,身材微胖,长得倒是干干净净,模样却十分一般。
唉!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儿,跟人家又有什么关系!还不是因为胡凯旋那小子,相中了陈暖的身份,喜欢陈暖她爸是银行行长。
我让王楚楚先把陈暖送回家,整个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胡凯旋两个人。
胡凯旋这臭小子,扑通跪在了我的面前。
“大宝,好哥们!求求你最后帮我这一次。我不想被鬼魂杀了呀!你是不知道那蔡苗苗,她今天晚上想要在浴室淹死我……大宝……”
胡凯旋一遍又一遍的叫着我的名字,抱着我的大腿。
不知道为什么,现如今我看他这张陌生的脸。好像就连从前整整睡了三年的同窗情谊都变得陌生起来。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让我怎么帮你?阴牌只能请一个,你已经请了媚艳红血狐牌……”
我话还没有说完,胡凯旋抱着我的大腿,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我。
“大宝,你上次说,不是还可以请什么鬼……”
这小子,我说的正经话他不听。这些邪门歪道,他记得倒是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