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哥一听,还当真有牌子可以满足他的特殊要求。
“小兄弟,就要她说的那种牌!多少钱都成,你大哥这人不缺钱!”
“可是……”我还是有点犹豫。降头鬼牌这个东西,最怕的就是贪心。
尤其是我刚刚得知胡凯旋,已经被陈暖分尸。我的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王楚楚趴在我的耳边小声嘀咕。
“这么好的挣钱机会,你还犹豫什么?别忘了,你现在还有500万的外债!要是三年之内你还不上的话,等你爸三年后一清醒,直接就在从医院重症病房转到监狱特殊牢房。”
是啊!谁让我现在是个穷人嘞!
我只好一咬牙:“成!这样吧,琦哥,我给你做一块降头鬼牌,原材料还用你那一块普里阿普斯牌。等到明天中午,您派人过来取就行!
至于价格,因为降头鬼牌材料特殊,最少需要10万块钱,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受?”
琦哥扔掉手中的雪茄烟头,用脚碾了又碾。
“小兄弟,你这可就有点瞧不起你大哥了!不就10万块钱嘛!我跟你说,我早都把钱准备好了。要是这块牌子更灵验,日后我一定再封你一个大红包。”
琦哥说着拍拍手,让肿眼泡去跑车的后备箱,取回来一个银色的大铁盒子。
铁盒子一打开,里面装着全部都是满满的百元大钞。粗略一看,别说是10万,就连20万都足够!
琦哥指挥肿眼泡,把装钱的箱子放在我的柜台上。
“那咱们可就说好了啊,明天中午这个时间,我过来取牌子!你得给我保灵。”
“那是必须的!”
送走琦哥和他手下的那十几个小流氓。
王楚楚帮我把现金收好。“大宝弟弟,行啊你,开门红啊今天!”
我也没时间和她多讲,立刻打电话,联系朱中石要材料。
“大宝,这回又要什么样的鬼?”朱中石接电话倒是快。
我垂着眸子想了片刻。
“要年轻的男鬼,身体强壮,体魄惊猛。最好在25岁左右!年纪太小技术差,年纪太大体格虚!”
朱中石一听我说的话,瞬间理解。
“我懂得!我这儿还真有一个压箱底子的精壮老鬼!那小子,从前是个有钱人家的上门女婿。一开始在娱乐中心当少爷,后来被个富婆相中,登堂入室。
那小子长得白净,皮相好,体格强壮精力足。只不过这小子不着正调!跟了富婆,竟然花着富婆的钱在头找了个年轻的小妹妹。
结果被富婆发现,花钱把他给解决喽!你要看这小子行的话,现在就可以过来取货,还是一万块钱一个,价格公道合理。”
“好,就要他了,这个鬼魂必须给我留着!”
真想不到,琦哥这小子真是命好。竟然可以找到一只如此符合他标准的男鬼。
我跟王楚楚关上门店,让她开着车把我送到殡仪馆。
我坐在汽车的后座,脸不由自主的往车窗外面瞟。突然之间,我看到,就在现在这家新门店的街对面,好像有一个佝偻着腰杆,脸上皱皮发干的古怪老头,竟然探头探脑的,一直往我们的门店看。
“那个人是谁?”我忍不住浅浅呢喃。
“什么人啊?”王楚楚一边启动汽车,一边顺着我的目光往窗外看。
“就是那个,瘦的跟骷髅似的黑衣老头儿!”
王楚楚瞪大了自已一双丹凤眼。
“大宝弟弟你眼花了吧?哪里有什么老头儿?”
“怎么没……”我刚想反驳,突然之间,方才一直站在街对面的黑衣老头,竟然离奇般的消失不见。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难不成真的是我眼花?
顿时,天空之中响起两道炸雷。大晴天里,好好的响什么雷声?
王楚楚开着小轿车,载着我奔去殡仪馆。
刚刚下车,天上的乌云一片一片的层层叠起。
王楚楚拿着手机,腮帮子鼓着气儿。
“昨天看天气预报,说今天是大晴天啊!这该死的天气!”
没一会儿的功夫,朱中石亲自出来接我们两人。我们跟着朱中石走进殡仪馆,然后来到他的寝室。
朱中石把我早已经预定好的那个男鬼准备好!
他将一个大理石骨灰盒塞进我的手中。
“这里就是那个小白脸!刚推到我们殡仪馆的时候,脸长得细皮嫩肉,大腿全部都是凸起的肌肉。甭提多勇猛了!
只不过这小子倒霉,是因为命根子被切,失血过多而亡!不好好伺候富婆,遭报复喽!”
我满意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刚刚接过骨灰盒,我瞬间从这大理石骨灰盒上,感受到一股异常强壮的体魄。里面的男鬼真的是万分的有力气,好像要冲破大理石盒,冒头儿出一般。
我连连赞扬道:“这只男鬼是真的精壮哈!不错,是个好东西!”
朱中石朝着我嘿嘿的笑。
“放心,给你的东西还能有差!”
我们一边说着话,突然之间,我竟然透过朱中石寝室的窗户,看见外面嗖的一下,飘过去一个黑影。
我定睛一看,那个黑影,好像就是我刚才出门的时候,坐在汽车里面看见的干瘪消瘦的黑衣老头!
老头用万分诡异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我,然后一瞬之间就在窗户旁边消失不见。
我眼看着那个老头消失的方向,是往窗户的右边逃去。
“老家伙,你别走!”
我手握骨灰盒,顿时推门而出,朝着那黑衣老头儿闪现的方向便追。
王楚楚跟朱中石被我怪异的举动,吓得目瞪口呆。两个人也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
王楚楚口中时不时的喊着。“大宝,你要干么去?”
我顾不得跟他们解释那么多。我已经看到了前方黑衣老头儿的背影。
那个老头儿身材瘦的像人干儿,可是跑起来好像一股风。轻飘飘,速度飞快。
我在其后紧追不舍,直到,我也不知道被那个黑影带到了殡仪馆的什么地方。
这好像是一栋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四周全部都是惨白的墙面。屋子中间停放了几十张铁板床,铁板床上躺着一具具的尸体,尸体上盖着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