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我不禁虎躯一震。只可惜敌在暗,我在明。首先起码要找到那个封九爷,才有可能在他的手中套取百虫蛊的配方。
黄金万说完,起身回屋,没一会儿的功夫给我拿出来了一个酒葫芦。葫芦里装着的就是他的秘制丹药。
“每天一颗,饭后服用。”
黄金万一边说着,一边倒出一颗丹药,塞进我的口中。
嗯,这丸药的味道还不错,酸酸甜甜,越嚼越像山楂丸!
“黄叔叔,这东西啥做的?不会是山楂糖葫芦吧!”
黄金万把葫芦塞进我的怀中,斜着眼睛瞟着我。
“你以为我跟你爸似的,就卖那虚假玩意儿。我这可是正经八百的祖传秘方。绝对吃不出任何问题!”
我嘿嘿一笑,夹着葫芦,刚想出门。
黄金万忍不住在我的背后叫住我。
“那个,大宝,楚楚最近怎么样?”
这老父亲,还是担心自已的女儿。
我回:“挺好的,上次那件事儿,她已经调查明白了!是她们公司的一个小模特,偷着在背后搞她,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
黄金万皱着眉头,神色凝重。
“我看,楚楚那件事儿也没有这么简单。那个丫头实心眼,脑瓜子不转轴。平时你在她的旁边,还是要多多帮她!”
我重重的点头。
黄金万又说:“楚楚这丫头年纪大了!你要帮我好好盯紧她,千万不要让她被男人骗。尤其是背后长九颗红痣的男人!”
什么?九颗红痣?这说的不就是我吗?
我瞬间倒吸一口冷气,我的后背上生来就带着九颗红痣。上次王楚楚看见我的后背,还说什么我后背上的红痣骚扰成团,成三朵桃花状,名字叫做九点桃花痣。
就是因为这九颗红痣,王楚楚还发神经似的抽了我一耳光。
我急忙问黄金万。
“黄叔叔,这背后长九颗红痣的男人怎么了?难不成,红痣跟楚楚犯冲?”
黄金万闻言摇摇头。
“不是!楚楚那个丫头,小时候我替她算过命。她命中的姻缘,将来嫁的丈夫后背上就长着九颗红痣。
现在楚楚年纪大了,人也优秀漂亮,追求她的男孩子不少。但是楚楚一直心气儿高,谁也看不上。上次那个郑宇的尸体,我晓得,就是有人利用了九颗红痣这个点,在郑宇的尸体背后点上了九颗红点,让楚楚误会郑宇就是她命中的夫婿。所以楚楚才会遭遇那场劫难!
我是怕,日后还会有别的坏人利用九颗红痣欺骗楚楚。所以你帮我好好盯着她,千万别让她再上了奸人的当!”
背后长着九颗红痣的人,就是王楚楚这辈子的丈夫。
难不成……
听到这里,我连连吞着口水!
我去!我这他妈的命也太好了吧!刚刚十九岁,就要把自已的终身大事给解决。
王楚楚,将来会是我的媳妇儿?
别说,对于王楚楚的身材,我绝对相当的满意。只不过,这个女人的性格和脾气嘛!
哈哈!不怕,女人这个东西,还是可以调教的嘛!
我一边色迷迷的心中大喜。黄金万看着我发春似的脸。
“大宝,大宝,你笑什么呢?”
“呃……爸,没啥!呃……不是,没啥吧!没笑啥吧!”
我这人真是脑子不转筋,刚刚想着王楚楚就是我将来的媳妇儿。看见黄金万,我竟然开口就叫爸!
黄金万被我的表情搞得摸不着头脑。
他疑惑的摸摸自已的鼻子:“没听说中了百虫蛊,还会把人变得傻乐!得,大宝,你走吧,别忘了帮我照顾好楚楚!”
“那是必须的!”
我喜不滋的从万家灯火冥纸店走出。王楚楚那个女人,开着车把我送到门口,竟然一溜烟的就跑路喽!我只好一个人打车回门店,现在把琦哥定制的那个降头鬼牌做好才行。
坐在出租车上,我第一时间联系了孙龙平。我把我爸从姓封的那里购买假药,还有我前几天被和娇娇的鬼魂抓了后背,以及今天遇到封九爷的事儿,全部都跟他交代了个明白。
没有办法,现如今,我认识的人其中,也只有孙龙平可以帮我找到封九爷,然后才能保住我的一条小命!
孙龙平在电话里满口答应,说一定会尽快帮我调查清楚。
我回到门店,拿出从殡仪馆取回的大理石骨灰盒。里头装着的那个小白脸的鬼魂,到现在都是十分的精力旺盛,异常勇猛。
我一边调配着化鬼水,就能听到那个小白脸的鬼魂,在骨灰盒之中,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
我擦,这个男人死前是有多精猛!死了变成鬼,躺在骨灰盒还不闲着,我真怕他把自已的双手给累折。
这样的鬼魂作为药引,制作出来的降头鬼牌,想必琦哥用上,别说是孙猴子的金棒永不倒,只怕会与天地同硬,与日月同壮。
我把化鬼水倒进骨灰盒中,一瞬之间,从骨灰盒内传出一股十分浓郁的海鲜腥味儿。
切!这味道,还他妈挺上头!
下午闲来无事,也该去学校转一转。
这几天又是进局子,又是昏迷不醒。据说,王楚楚亲自帮我去跟导员请了假,但是,最后三个月的大课,不得不上。
起码考试不挂科,才能正式进入实习单位,然后顺利拿到毕业证。
要知道我们老张家,目前为止只有我这么一个根正苗红的大学生。我爸一直说我是知识分子,家里面能出一个知识分子,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所以大学毕业证还是必须要拿的!
我背着书包,心情有些索然的走到学校。
没办法,一想起学校,我就想起胡凯旋来!这个跟我同寝睡了整三年的好哥们,我实在想不通,是不是我害了他!
要是没有想当初我卖他的那一块媚艳红血狐牌,说不定胡凯旋现在虽说是蔡苗苗的惨绿备胎,可无论怎样,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如今被分尸的下场。
到了学校大门口,我突然看到学校的门口处乌央乌央的,聚集了无数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