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我登时一拍大腿。
我发现最近一段时间自已的运气真的爆棚,当真要什么鬼,有什么鬼。这么一个应景的学佛学自焚的鬼魂,竟然还是个打折促销的货底子。
我美滋滋的去银行取钱,然后找朱中石拿货。
等回到门店,已经是半夜12点多。我连夜调配化鬼水,把这个学佛的小鬼也给融化。
画鬼水刚刚倒进骨灰盒,就发现从骨灰盒上闪现一片金光,在光芒之中隐隐可以看见万字佛印的映出。
我擦,这小鬼还真的是个虔诚的信徒,都有金光护体了!朱中石这一点还真的是不识货。
要是论起驱鬼避邪,这一个有造化的小鬼甚至都能抵上十块阴牌。
我又从柜台上拿出了一个坤平牌,扔到骨灰盒中!得,简直完美。
做完这一份降头鬼牌,我美滋滋的躺在门店的柜台里睡大觉。只等着第二天,将琦哥定制的那块鬼牌,和姜祁阳要的这一块坤平降头牌一并送出去。两单生意就算同时交工,尾款也全部付清,我就有多余的时间,去医院看看我爸,然后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调查那个封九爷。
转眼就到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哐哐”的敲门声惊醒。
来的人是琦哥,他为了自已的金棒永不倒,还真是有够积极的。
我给琦哥打开门,今天陪着他来的只有那一个肿眼泡的壮保镖。
肿眼泡看着我一柜台的满满的阴牌,佛牌,馋的嘴角都流了汗喇子。
“哎呀妈呀!大兄弟,你家阴牌这么神,你干这行的不少挣钱吧?”肿眼泡用自已粗壮的满是纹身的手臂,故意撞了撞我的肩膀,表情极其谄媚的向我请教。
我尴尬的呵呵一笑:“还好吧!”
琦哥早已经迫不及待。
“兄弟,我要的那块牌子呢?”
我把昨天准备好的,属于小白脸的那个骨灰盒交到琦哥的手中。
“你把我之前卖给你的那一块普里阿普斯牌放在这个骨灰盒里,然后等上24个小时。明天这个时间就可以佩戴!”
就在琦哥接过骨灰盒的一瞬间,我只觉得他的皮肤好像顷刻间变得整整白了8度。
就连旁边的肿眼泡,都忍不住惊呼。
“大哥,你最近是不是抹了嫂子的美白蜜!我擦,刚才没发现,你咋长得这么白呢?”
琦哥纳闷儿的摸着自已的脸。
“我白吗?从前他们给我起的外号,都叫黑驴粪蛋。说不定老子是最近采阴补阳,重新焕发人生第二春了吧!”
琦哥和肿眼泡对视着哈哈的笑。只有我的心中明白,这突然间变白的功效,还不是因为那个小白脸的鬼魂。
这么精猛的一个男鬼注入到阴牌之中,只怕琦哥以后的腰杆子,是彻底没有时间弯下。
送走琦哥,我又拿着那一块装着佛学生的骨灰盒,准备送到剧组,交到姜祁阳的手中。
我锁好门店,出门搭上个三崩子。直接来到我们大学校门口。
今天剧组仍在我们大学采景开拍。听学校里的同学们纷纷议论,今天的拍摄场地好像是在图书馆。
我拿着骨灰盒赶到图书馆,果不其然,那些黑漆漆的摄像机,还有超白的反光灯都已经布置好。
沈思纯坐在图书馆的一角,正一个人默默的低着头翻看着剧本。
我悄悄走到沈思纯的旁边,拍拍她的肩膀。
“谁?”沈思纯悄然抬头:“啊!大宝师哥,怎么是你?”
我问:“姜祁阳呢?我来给他送货!”
沈思纯指了指图书馆门外,操场上停着的房车。
“祁阳前辈还在房车内休息!我带你过去吧。”
我跟着沈思纯走出图书馆,缓缓走到房车附近。
还真是奇怪,几乎剧组所有的工作人员全部都在图书馆之内。还有几个咖啡比较小的演员,虽然也在房车中,但是那些演员的房车全部都集中停靠学校的大门口。
唯独姜祁阳一个人搞特殊,他偏偏把自已的房车停靠在操场最中央。周围还全部都用蓝色的布条围的严严实实,不让旁人靠近参观。
“这个姜祁阳,性格挺独啊!”我摸着鼻子吐槽道。
沈思纯说:“没有办法,投资商全部都看在他一个人的面子才给剧组投资。在整个组内,连导演都要听祁阳前辈的。他平时不喜欢别人打扰,就连个生活助理都没有。祁阳前辈大多数时间都是独来独往,只有马上开拍的时候,才会跟我们一起到片场。”
我点点头:“这些一线的大明星啊,都他妈娘的脑子有泡!”
我跟沈思纯说着,穿过蓝色的隔离带,走到了姜祁阳的房车面前。
沈思纯在车下,尖着嗓子高声呼喊。
“祁阳前辈!祁阳前辈!我是思纯啊!”
良久,房车里却半点回想都没有。
我走到房车的门口处,刚想抬手敲车门。
突然之间,我竟然看到从车门的底下,流出来一摊暗红色的,极其粘稠的血液。
这些粘腻发腥的鲜血,从车门下面咕咚咕咚的往外淌。
“啊!”我倒吸一口冷气。“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
沈思纯皱着眉头,万分纳闷儿的看着我。
“血,哪里有血?”
“什么?你看不见吗?”
我确定自已没有眼花,那么一大滩,颜色又暗又红,跟绿色的草地形成鲜明的对比。还有,那一股极其大的,刺鼻的血臭味!
我蹲下身,用手指轻轻的蘸了一下流出的鲜血。
“咦!”这些鲜血,竟然只能看得见,可是用手指却摸不着!
我的手指尖儿只从草地上蹭下了一层的浮灰。而从车门底下缓缓流出的血液,竟然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厚重。
难不成……
我瞬间一声惊呼:“不好!姜祁阳有危险。”
我拼尽全力,用力的拍打着车门。
“姜先生,姜先生,姜祁阳,我是张大宝,快开门啊!”
无论我怎么呼喊,房车内都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可是,我的耳朵明明清清楚楚的听到,就在房车之内,明明有十分沉重的男人喘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