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姜祁阳说,他在这个房间安装了针孔摄像头,所以才能发现我和沈思纯看见了墙体内的尸体,因此他在第一时间便赶到现场。
我说:“联系警察吧,那个摄像头里应该进入了一切!放心,跟你没什么关系的!”
从沈思纯的公寓走出,我整个人疲惫不堪。刚想回到门店,好好睡上一觉!
他娘的,刚刚走到新门店的门口。他娘的,门店的大门怎么是敞开的?
我明明记得十分清楚,我跟王楚楚离开的时候,我千真万确有把门店锁好!
我立刻拔腿跑进屋中,我擦!完犊子了!门店被盗了!
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我在门店仔细的检查一番,发现大门上的锁是被人活生生撬开,应该是用管制刀具一类,生硬的破坏,锁芯都彻底断成了两截。
我又清点了一下店里的货物。
结果发现,正儿八经的东西也没有少什么。总共就丢了四盒大力丸,两瓶神油,还有——一块阴牌。
我上一次从孙龙平的手中拿的阴牌,刨出去卖出去的几块。我挑选了十个模样比较好看,看着很打眼的阴牌,摆在个柜台之上。剩下的阴牌就装在了行李箱中,放在了床铺之下。
好在,行李箱中的阴牌一块儿没有丢。柜台上丢了一块北婆跪祈女牌。
说实话,谁他妈的脑子有泡?偷我家阴牌干什么?最主要的是,那么多旺财旺桃花的阴牌不偷,偏偏只偷下一枚北婆跪祈女牌。
说实话,这块阴牌丢就丢了,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损失。因为,从我爸倒卖阴牌的那一天开始,这块北婆跪祈女牌就从来都没有卖出去过!
这块阴牌的来历,源自于泰王国的一个忠孝故事。
传说,在泰王国中,曾经有一个村民,经过明媒正娶讨了一个婆娘。
那是一个拥有着白皙皮肤的上等种性的女人!
在泰王国,人与人之间有着很明显的阶级与种性的跨分。跨阶级的百姓不得联姻,倘若一个普通男子能娶到一个高种族的女人,那简直是祖坟上烧青烟,三生有幸!
这个娶了高种姓女人的男人,全家人都把这个媳妇儿当成自家的荣幸。并且女人家里还封了大笔的嫁妆。
在泰王国,女人出嫁的时候,娘家给的嫁妆越丰厚,女人在婆家越有地位。
因此这个媳妇儿,用我们中华的话来讲就是一个河东狮。不止嚣张跋扈,而且不敬公婆。
后来,女人得了一场重病,她的婆婆,据说这个婆婆叫北婆。北婆去四面佛的寺庙中求到了一副治病良方。这副药方需要用人血为药引。
北婆为了医治自已的儿媳妇儿,便用刀割破自已的手腕放血,喂给自已的儿媳妇儿吃。
女人大病初愈,被北婆的善良所感动。从此变得端庄贤惠,低眉顺眼。每天清晨都会净着身子,跪在北婆的床前,伺候自已的婆婆起床更衣。
因此,这块北婆跪祈女牌便来源于此。供请此牌的人,会渐渐的变得温柔贤惠,女人味十足,守着三从四得,十分的敬重夫婿。
但是,一般请阴牌的人都是给自已请。从来没有哪个女人甘心情愿变的贤惠懂事,成为男人的附属品。
所以,这块阴牌从我爸当年买入手之后,就再也没有卖出去过。
“他奶奶的!”我一屁股坐在柜台上。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究竟是哪个三炮我家的门店,偷我家的阴牌。
不过,估计他会选择这块儿北婆跪祈女牌。是因为这块阴牌,长得比普通的牌子要大上一圈。
并且,里面的神像,是一个光着身子,身段十分窈窕多姿的俏丽女性,低眉顺眼的着的模样。
这块银盘里的女人装扮的十分华丽,头上满满的全部都是黄金头饰。只不过没穿衣服,看起来十分的诱人,婀娜。
我在心中恨恨的骂道。
“草!谁偷老子的阴牌,谁生儿子没屁眼!”
不过好在门店的损失也不算惨重,几盒大力丸,几瓶神油。加起来成本价不过百八十块钱。
我暗暗在心中想着,赶明非得在门店大门搞个可以报警的防盗锁,然后再买个保险柜,把所有的贵重阴牌全部锁里面。
想来想去,我把门店内的狼藉稍微整理一番,便躺在床上呼呼的睡起了大觉。
直道第二天中午,我刚刚睁开眼睛,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对了!去三工地的饺子馆儿。
我记得很清楚,昨天去医院的时候,看到那个可怜的中年妇女。她说自已在三工地开了一个小小的苍蝇馆子,专门卖饺子。
我今天正好把20万的现金给她送过去,也算是对他男人住进重病监护室的赔偿。
然后,还有我昨天特意为她挑选的那一块儿原阿达牌。这块食神之牌,一定可以帮助那个女人,把饺子馆经营的红红火火。
也算弥补我对她还有两个孩子的拳拳愧疚之心吧!
我把20万的现金,全都扔到一个黑色的垃圾袋子当中,兜里揣上阴牌,出门打车来到了三工地。
刚到三工地,我简直一顿好找!这里全部都是埋汰泥泞的贫户区。几排破烂的平房,根本找不到什么所谓的饺子馆。
我在三工地附近搞的晕头转向,最后朝一个扛着铁锹的农民工打听,经过他的指路,我才在一个最不起眼的旧货市场里,找到了那家所谓的苍蝇馆子。
说是什么饺子馆,其实就是一个多少年的破小房子!
那房子的大小还没有修鞋铺大,外面看起来乌漆麻黑,环境十分的肮脏。
我推门而入,只见,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子内,总共也就摆了四张长条桌子。
只有一张桌子前面,坐了两个光着大膀子,正吹着白酒,吃着花生米儿的中年顾客。
昨天撞在我身上的那个女娃娃,正站在另外一张桌子的前面,在一本破破烂烂的田字格本上写大字。
我刚一进门,在厨房忙碌的中年妇女听见了有顾客上门,立刻抻着头,满脸拘谨的询问我。
“吃点啥啊!自已找个地方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