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赶情他没有逃跑!还真变成个贤妻良母,回家给我做热乎饭去了!
肿眼泡用极其妩媚的身段,把两个大白盘子放两个柜台上。
“宝宝弟弟,人家给你做了一盘地三鲜,还有盘什锦炒饭。时间紧,随便做点家常小菜,你凑合着吃!
等着咱们以后啊,我在你这门店的后面搞个小厨房。我天天给你变着花样做好吃的,保证伺候好你!”
肿眼泡手掐兰花指,一边说着,一边帮我撕开一次性方便筷子的包装袋,然后把筷子塞进我的手中。
“尝尝都是刚出锅的,人家的手艺,不知道宝宝弟弟的口味,能不能吃的惯!”
呃……宝宝……弟弟!
“呕……”
我捂着嘴巴,忍不住肠胃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操他娘的!这肿眼泡变成了娘娘腔,为什么一看见他,我打心底里就觉得如此的恶心。
那个中年男人虽然双眼一直直勾勾盯着我手中的苏格切特阴牌。但是无奈,他实在没钱!这是上万般病大多都可以医治,唯独这穷病,治不了!
中年男人无奈一声叹息!
“唉!想来我今生是与艺术无缘。也罢,算了,算了!”
中年男人失望的垂着头,神情好像一条落魄的丧家之犬。
此时,肿眼泡媚态横生的开口问我。
“宝宝弟弟,这是怎么了?咱家来生意了?”
我一边强忍着自已肠胃的不适,一边十分不屑的说道。
“这人,想要买阴牌,可是身上就连12000都没有!”
中年男人垂头丧气的转身,刚刚准备走出门店。
忽然,肿眼泡瞬间叫住他。
“哎呦!这位大哥哥,你且慢!”
我和那个中年男人,同时抬头看向肿眼泡。
肿眼泡万种风情的朝着我嫣然一笑,然后又用十分神秘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那个中年男子。
他转过头问我:“宝宝弟弟!人家都说开店赶客不吉利。我瞧着这位大哥,也是诚心要咱们家的牌子。
他要是没钱的话!要不,你看,你能不能通融易一下,让他用身上等值的东西来抵押。”
“抵押?”我疑惑的皱起眉头,这个肿眼泡,一口一个咱家店。还真是不把自已当外人!我从头至尾也没有答应要收留他,这小子赶鸭子上架,顺着杆向上爬。还真把自已当成门店的半个主人了!
中年男人脸上的表情依旧憋屈。
“那个,实不相瞒,我是穷人一个!用相应的价值做抵押。我……我现在住的那个房子都是租的。我这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总共也没有能达到价值12000的东西。”
肿眼泡温柔妩媚的轻轻一笑。
“呵呵!这位大哥哥,我瞧着,你脖子上,挂着的那条链子,就还挺不错的!”
“链子?”我和那中年男人几乎异口同声。
我这才注意到,这个落魄的,穿着格子衫的中年男人。他的脖子上,还真挂着一条黑色的细绳。细绳的末端,拴着一只鸡蛋大小的墨绿色椭圆形石头。
这玩意?能值钱?
中年男人也有些诧异。
“什么?拿这块石头换?”
肿眼泡优雅的点点头。
“怎么?舍不得吗?我还以为你挺想要那块牌子的!”
中年男人急忙摆手。
“不,不是舍不得!这块石头其实是我妈临死前唯独给我留下的念想。好像听我妈说,这块石头也没什么来历。是她想当年刚刚生下我,我爸在外头买的。特意给我妈挂在了脖子上,说是可以保平安,奖励我妈给我们周家生了个大胖小子。
我爸死的早,这么多年都是我妈一个人把我抚养长大。我妈在我爸死后,一直都是守寡,无论别人怎么说也不改嫁。她还总是经常抚摸这块石头,一摸起石头就想起我爸。
后来,在前年我妈得了癌症。临死前的一个月,我妈跟我交代后事。我们家没房,没车,没存款。我妈只留下了一些老照片儿和这么一块儿石头。”
肿眼泡微微一笑。
“奥,这原来是阿姨的遗物啊!既然是遗物,你舍不得,那就算了!”
中年男人立刻辩驳。
“不是,我舍得,怎么会舍不得!人都死了,留这些个念想有啥用?关键,我也不确定这石头究竟值不值12000。毕竟从前我家家穷,这块石头就是我爸送给我妈的小玩意儿,来历都不清楚,说不定就是在哪个地摊上买的。所以,你们要是愿意要的话,我现在给你们就是!”
中年男人急忙把这块墨绿色的大石头从脖子上摘下来。
“给!你们真的愿意让我用这块石头换阴牌?”中年男人的眼中满是期待。
就在这时,我的心中却微微有些打鼓。
肿眼泡葫芦里究竟装的什么药?搞什么搞,竟然让我用价值一万多的阴牌去换一块儿绿色的破石头。
听那中年男人的言辞,他家几辈子都是穷人。估计这石头也没什么大价值,这比买卖倘若交换,我岂不是干吃亏?
就在这时,肿眼泡忽然连连朝我狂眨眼睛。好像故意要提示我些什么!
肿眼泡在旁边嘿嘿的打着圆场。
“哎呦呦!小哥哥,我跟你说实话,你这块儿石头其实真的不咋值钱!不过,我就是瞧着它形状大,看起来蛮漂亮。正好,我们老板最喜欢收藏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
肿眼泡一边说着,一边擅自做主把那块石头拿在手里,然后用手轻轻推着我的肩膀。
“老板,就当咱们发善心,把阴牌给人家吧!”
肿眼泡把那块墨绿色大石头握在手中,仍旧不停的冲我使眼色。
这肿眼泡,今天唱的这是哪一出?
不过,既然事已至此。我也算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不就是一块苏格切特阴牌嘛!大不了就算自已做慈善,赔就赔一回吧!
我一边想着,有些不大情愿的把这一块苏格切特阴牌交到那个中年男人的手中。
就在中年男人接过阴牌的一瞬间,我好像突然间看见有一双黄金色的大手掌,十分轻柔的抚摸在了这个男人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