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
“你这么贤惠,我怎么舍得你离开?以后,每个月一号,我都给你拿3000块钱。你要真有什么特殊需要,就再跟我开口!”
大牙激动的,瞬间抱着我的脑子,在我的脸颊上,巴达亲上一口。
我擦!这逼这是要干什么?两个老爷们,他……他这不是占我便宜嘛!
大牙捂着嘴,垂着眼眸,羞答答的直笑。
“宝宝弟弟,人家就知道。整个全世界,只有你最好!”
我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唉!这个大牙,说实话,现如今大牙这副模样也还挺讨喜。
虽说娘娘腔了些,看起来怎么都让人觉得别扭!但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是一个人忙忙碌碌,确实需要一个帮手。
而大牙那小子,竟敢私自撬我家的店门,偷我家的阴牌。实在不行,就先把他留在我的身边一段时间,一来可以帮我打理门店。二来,也算是对他小子手脚不干净的惩罚。其三呢!在我的门店里,虽然失去了男人的本色,但起码吃穿不愁,也不至于让他出去危害社会。
等过一阵子,磨磨这小子的心性,把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良民。我就用一些圣物,使那块北婆跪祈女牌失去作用,大牙就可以恢复自已的男人本色了!
这边吃过晚饭。大牙贤惠的收拾着碗筷,然后娇滴滴的问我。
“宝宝弟弟,人家,晚上是不是跟你一起睡?”
哎呦我的娘!大牙贤惠就贤惠呗!怎么变得跟个如狼似虎的小媳妇儿一样。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个!那啥。我一会儿想去趟医院,看看我爸!”
上次就准备带着王楚楚一起去看我爸,只可惜,医院的楼道里都被那些患者的家属围聚。我连靠近我爸病房都没有半点可能!
现在已经是晚上,那些患者家属一个个也得吃饭,睡觉。所以现在去见我爸一面,倒是最好的时机。
大牙羞羞答答的用手指抠着自已的脸颊。
“这么快就带人家去见父母啊!人家,人家连半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呢!”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要个吊毛心里准备,我爸是植物人,睁着眼皮,都看不见你长什么模样!”
大牙陪着我来到医院,想想,当真是好久都没有见过我爸。好在上回,我给我爸找了一个名叫文姨的女人做护工。让她在身边24小时服侍,想必,那专业的护工应该也不会太亏待我爸。
坐上电梯来到三楼,果不其然,现如今病房的门口空无一人。
我和大牙刚刚走到病房的门口处,隔着门上透明的玻璃,我正看到那个文姨正拿着一块白色的湿手巾,一点一点帮我爸擦拭着身体。
文姨看起来也就40出头,头发虽然已经有些许的花白。但是她面相长的倒是十分和善,看起来温温柔柔,是那种比较贤惠,很能吃苦的女人。
我那天选护工的时候,起码有七八个年轻强壮一点妇女,但是我却一眼挑中文姨。
因为我知道护工这个行业不好干,像她这种如此瘦弱的女人,竟然可以干这么累,这么重的工作。一看就知道是个家境困难,并且在苦水里泡大的妇女。
我后来跟她聊天儿,文姨随口提了几句自已的家庭情况。
她男人死的早,婆婆和小叔子又把家产都霸占。文姨一个人带着个女儿,每天省吃省穿,供着女儿读书。
别说是做护工了!她年轻时还去码头扛过水泥,也挑过大粪,帮别人家看孩子,甚至还要去捡破烂。
不过好在,这个女人的苦心没有白费。文姨曾经很自豪的说,她的女儿叫任青青,现在就在这家医院里做护土。文姨是为了离着自已的女儿近一些,所以才在这中心医院当起了特护。
隔着透明玻璃,看着文姨照顾我爸的模样。别说,我当初还真是挑对了人!
我和大牙轻轻推开病房的房门,文姨听见动静,猛然一抬头。
“啊!是老板啊!”
我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文姨,啥老板不老板的,叫我大宝就行!”
文姨正在拿着手巾擦我爸的双腿。看见我进屋,她立刻向我汇报工作。
“我每天早晚跟你爸擦身子两遍,放心,都是温水,我的手试着温度的,绝对不会把你爸给冻到或者烫到。
每天吃饭,我都会把东西打成米糊,然后注射到胃管之中。还有,我每天至少给你爸按摩三个小时。我女儿说,像你爸这种情况,每天必须做肌肉按摩。要不然时间一久,肌肉就会萎缩的!”
我连连点头,急忙谢过文姨。
文姨又说:“前几天,病房门口乌泱泱挤满了人。好在你前几天没来,来了可就脱不了身喽!不过,从昨天开始来的人就少了半群。今天白天,门外也就堵着三个病人家属。几乎到下午4点多钟的时候,也就全都散场了!以后要是想来看你爸,就挑晚一点儿的时间来!
不过,大宝你放心。我是个有良心的人,拿你的钱帮你做事,我一定帮你照顾好你爸。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他!”
我十分欣慰的站在床头,看着我爸躺在床上,轻轻的闭着眼睛,非死似死的模样。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都是命,都怪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裤兜里同样掏出了3000块钱。我把这些钱交给文姨。
“文姨,这些日子,辛苦你照顾我爸!我以后可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经常来看他。就有劳你多费点心。这是我提前预付给你的部分工资,您先拿着吧!”
文姨十分不好意思。
“哎呦!大宝,这咋行?我这干了还不到一个月呢!咋能拿你这么多的钱!”
我们两个人正在推脱之际,突然,好像听到同楼层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女人叫骂声。
“啊……”先是一阵女人尖锐的嗓音,扯着脖子一声尖叫。
然后,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和一个女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两个人骂骂咧咧,互不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