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风一阵苦笑,然后更是握紧拳头,死死的捶打着自已的头。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有些不知所措。
“华风,常淑媛知道你有艾滋病吗?你是不是一直在隐瞒她,你从头至尾,都没有爱过常淑媛?”
王楚楚和大牙听到我的问题,也忍不住双双把目光注视到华风的身上。
华风一阵苦笑,然后继续述说自已当年的经历。
“你们知道吗?这个世上,女人最无情,女人都是婊子,女人最无意。
就是陈温,我那样对她!我把自已所有的家底全部搭在她身上,我那些年心心念念盼着她硕土毕业,然后我就可以娶她,跟她生一窝孩子。
可是……
我和陈温在一起第五年的事后,她硕土毕业,成功进入一家跨国集团,担任要职。
那个时候我三番五次跟她提出结婚,可是陈温都支支吾吾,说自已太忙,说想过两年再说!
那个时候的我好傻,我还以为陈温是刚刚开始工作,想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事业上。我就每天在出租屋守着,给她做饭,帮她洗衣。脑海中天天都在幻想,我们两个人结婚那天的模样,陈温为我穿上婚纱,定然会无比的惊艳。
后来,陈温变得越来越冷淡,越来越麻木!她总是加班,总是出差,很少再回我们的出租屋。有的时候,她能够做到一个月都不联系我。我给她打电话,她也是十分敷衍的只说两句话,然后就给挂掉。
直到,那天是陈温的生日,我给她准备了蛋糕和礼物。打电话告诉陈温,陈温却说,自已晚上要加班。
那天傍晚,我拎着蛋糕,手中拿着我用全部的积蓄给她买的钻戒,我想要在她生日的当天,对陈温求婚。
可是,等我走到陈温办公室的时候,我竟然发现,她正在和一个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两个人……”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我擦,那娘们简直就是潘金莲再世,太他娘的不是人!
华风苦笑着说。
“陈温和那个蓝眼睛如此的缠绵,她笑的晶莹剔透。她已经有整整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对我那样笑过。
我闯进办公室,整个人都疯了!
可是陈温她随意的披上一件外套,点燃一支香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是云淡风轻的对我说。
‘我们分手吧!’
陈温说,这么多年我在她身上所有的花销,她会给我开一张支票,全部还给我。
我问她为什么要这么无情,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对她这么好,如此的爱她,难不成我就比不上那一个外国佬嘛!
陈温一阵冷笑,她辱骂我,让我撒泡尿照照,自已一个破跑码头的,怎么可能配得上她这种天之骄女。
还说,让我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多读书!要不然每次跟我说话的时候,她都会觉得我很恶心。她还告诉我,如此相信一个女人,不要怪女人太无情,而是要怪我自已太傻!
陈温把我赶出了办公室,第二天那个外国佬就上门,把出租屋里陈温所有的东西全部带走。可是到最后,陈温也没有还给过我一分钱!”
哎呦我去!不行!听到这给我简直听不下去。
我忍不住咬牙切齿。
“那个臭娘们,我操!你怎么不去她单位闹?你怎么不报警?不只让她还钱,还要让那个臭女人身败名裂。”
华风又是一阵冷笑。
“是啊!想当年我多傻!想当年,我是真的爱她。”
爱!世上汉字三千个,只有爱字最断肠。
华风说:“我和陈温分手后,我一个人把自已关在出租屋,整天不吃不喝,除了痛哭,我甚至想过去死。
直到,忘了是第六天还是第七天,我莫名其妙的开始流鼻血,然后,一个人昏倒在出租屋中。
我应该是被房东发现,并且送往医院。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医院最后经过诊断。发现我竟然得了艾滋病!
是陈温传染给我的。她早就不干不净,在外面跟野男人勾勾搭搭。陈温一边嫌弃我,敷衍我。一边却又把那种要命的脏病,传染给了我!
从那以后,我对整个世界便绝望了!我早晚是要死之人,我开始全身疲劳无力、食欲减退、发热。
而后的两年,随着病情的加重,我的皮肤、黏膜出现白念球菌感染,我还出现了单纯疱疹、带状疱疹、紫斑、血疱、淤血斑等……
呵呵,你们懂吗?一个人浑浑噩噩的活在这个世上,每天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在等死。”
听到此处,我忍不住有些哽咽!看着华风现在的身体,虽说并不是那样的勇猛金刚,可是好像也不是一个快死之人的嘴脸。
我问他:“看你现在的状态还算不错。还有,你既然病得那么严重,又是怎样认识的常淑媛?你明明知道自已身上有那样的传染病,为什么还要娶常淑媛?”
提起常淑媛,华风彻底的哽咽。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已的情绪,他嘴巴张的好大,口水都拉了丝。
他的痛哭没有半点的声音,可是我看得出,这个男人心碎了!恐怕世上最大痛苦,莫过于此。哭而无声,欲哭无泪。
华风的鼻涕顺着鼻孔往下流。
“我得了艾滋病后!师父用尽自已毕生的本事,也只能给我调配一些滋补的药材。他叮嘱我每天服药,那种药虽然不能彻底的医治艾滋病,但是可以提高我的身体免疫力,让我表面健康一些,说不定还可以多活几年。
我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一些并发症也逐渐的痊愈!日子还要继续,我只好再次回去跑码头,直到六年前,我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第一次见到淑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