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纪昀笙倒是当场将盒子打开,看见躺在盒子里的手套,脸上很是欣喜。“人家说,生女儿好,这话说得真没错啊。”
“世熙,谢谢,很喜欢。”
宋世熙淡笑,“爸喜欢就好。”
“看来我是后备的,不然怎么他们的礼物都是一样,唯独我的是领带。”身边的纪若然吃味地说了一句。
“没有啦。”宋世熙无奈地笑了笑,他什么时候也如同孩子一般爱计较。
“瞧你,一点小礼物就把你给收买了。”金允熙很不屑地说了一句,“周嫂,给少爷少奶奶的补品好了没?”
“我这就去看看。”站在不远处的周嫂应了一句,便转身走向厨房。
看见金允熙的态度,宋世熙无奈地低下头,沉默不语。
“妈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不用在意。”纪若然适时伸手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用在意。
“我知道。”宋世熙抬头微笑着对纪若然点了点头。
“对了,你忙完这段时间,也找个空闲日子,陪世熙出去走走,刚刚新婚,你就出差,像什么话。”看见宋世熙如此乖巧,纪昀笙也很是欣慰,这段时间,妻子对她很是刻薄,她一直隐忍,没有丝毫怨言。虽然对她的家世不满意,但是整体,他还是很喜欢宋世熙这个媳妇的。
“儿子工作忙,你责怪他做什么?”听见丈夫的话,金允熙不禁出言维护纪若然。
“再忙,也该等世熙出院。”纪昀笙颇为不满地说道。
“对不起,爸。”听见父亲的责备,纪若然沉声抱歉,握紧宋世熙的手,不禁加大了力道,想到在意大利的那段时间;有时候,真的很想问他,为什么不让他找寻过去的事情,甚至连同跟他有关的人,都神秘消失。
究竟为什么,韩信会如此恨他,甚至要几次想要置他于死地。想着,他抬起头想要开口,却被宋世熙抢先。“爸,我没关系的,跟若然没关系。”感觉到纪若然的不同,宋世熙反手握住他的手,
“好了好了,下次补回来就是了,何必为这事闹矛盾。”
感觉到气氛不同,金允熙也连忙调节他们之间紧张的气氛。
宋世熙紧紧握住纪若然的大手,满眼担忧地看着他。
“好了,我也不说你在忙些什么了,等你忙完LA的事情,给自己休个假吧。”“就当做是给你自己休婚假吧。”
看着妻子与宋世熙都出言,纪昀笙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当他听见老马说,纪若然在查当年的事情,他便很是愤怒。
☆、爱,在深秋萌芽【5】(6000+)
看着妻子与宋世熙都出言,纪昀笙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当他听见老马说,纪若然在查当年的事情,他便很是愤怒。
“爸,当年的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良久,纪若然吐出这么一句话,将纪昀笙气得想要几乎破口大骂,碍于宋世熙在场,隐忍了下来,但却满脸怒气地看着纪若然。
他知道,他这些年一直咬着韩信不放,但是过去的事情,他不希望任何人再次提起。撇开私人恩怨不说,韩信在商场上打滚多年,手段他自然清楚不过,他都是能避则避,他倒是明着跟他对上了。
当年的事情,不论谁对谁错,他已经压了下来,不希望有人再次提起。
还有他在意大利跟穆云涵见面。这件事情,教他怎么不生气?
不一会儿,琳琅满目的菜式被端上桌,看着依旧绷着脸的两父子,金允熙对宋世熙使眼色,示意她一起调解他们之间紧张的气氛。
“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后面再说。”
“是啊,爸,若然刚刚回来,您就不要责备他了。”“是我身体不好,才会耽误了蜜月的事情。”“您别再责备他了。”看见金允熙对自己使眼色,宋世熙连忙跟着说道。
纪若然没有再理会父亲,闷闷地低下头吃饭。
金允熙看了宋世熙一眼,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尴尬地别开头,也安静地吃着碗里的饭。
刚才丈夫拿着蜜月的事情责备纪若然,她是知道背后的原因,她也知道纪若然在意大利见过穆云涵,怕是她回国,都是因为见过纪若然之后,才做下的决定吧。想到未知的未来,她都有些头疼不已。
有些担忧地看向个纪若然,如果他知道,那段回忆里面的事情,会不会恨他们夫妻?还有宋世熙,无辜被牵扯进来的人,她今后会如何?
想到他处理事情的手段,金允熙心里一阵发凉,曾经,韩信的外甥因为某些事情,跟他们冲突,那一次,让他们的一个朋友跳楼自杀;随后他连同南璟一起,将韩信的外甥逼得跳楼。这也许是韩信痛恨他的原因;只是他都忘记了。还有她过世的大儿子,为了这个,她再也顾不了那么多,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满脸担忧地看向丈夫,再看向一脸冷色的纪若然,无奈地摇了摇头;两父子都是倔脾气,一个不让查当年的事情,一个偏要查,每次都因为这个事情,吵得脸红脖子粗。而她都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幸亏这次有宋世熙在场,丈夫才没有动怒。
“世熙,吃完饭你先陪若然回房间休息吧,他刚刚出差回来也累了,你体谅一下他啊。”金允熙看见宋世熙如此乖巧,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妈。”宋世熙眼中满是愧疚,如果不是因为她,纪若然也不会被公公怪责。
“多吃点。”金允熙为纪若然跟宋世熙各自夹了一块鸡,随后又为纪昀笙夹了一块。“你也多吃点。”
“儿子长大了,做事自己有分寸,你何必瞎搀和一脚进去。”
纪昀笙淡淡地看了金允熙一眼,并没有说什么,有些话,他也不好当着宋世熙的面说出来,毕竟有些事情,他还不想让过多的人知道,特别是在知道她是宋亜筠的妹妹之后。
即使对她满意,也绝不会在她面前提当年的只字片语。
尴尬的晚饭,因为饭前的小争吵,大家都安静将碗中的饭菜吃完,放下手中的碗筷,便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宋世熙来到纪若然书房,手一直悬在半空,犹豫着是否该进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公公对他出差这件事情这么大意见,但是他们眼中的神情,似乎事情另有隐情,看了捧在手中的薰衣草花茶,最终还是敲门。
“进来。”隔着门,传来纪若然冷漠的声音,让她心中很是紧张,印象中的他,似乎从未用过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
想着,她已经打开门,走进书房。
他没有开灯,阴暗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古龙香水味,他站在窗边,高大的背影,在黑暗中显得落寞。冰冷的夜风,从窗台吹进来,他的衣服被吹得隆起,但依旧挺立地站在原地;看见椅子背后,橱架上挂着的外套,宋世熙轻轻走了过去,将托盘中的茶放在桌面上,伸手抽出他的外套,走向他的位置。
将外套披在他身上,随后站在一边看着他。
纪若然伸手握住一副袖子,惊讶地看向身边的宋世熙,“你怎么进来了?”
“生气也不该站在这吹冷风。”宋世熙转过头看向他,她才刚刚走进来,就已经感觉到冷,下意识地伸手搂住自己,难道他感觉不到吗?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被爸怪责。”
纪若然看着宋世熙的动作,缩了缩身子,将身上的外套取下,披在她身上,宽松的外套,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
“跟你没关系,确实是我不对,连你出院都没能顾上。”
“你….”宋世熙吃惊地看着纪若然。
“走吧,不要再吹风了。”“你身子不好。”
只见他已经抬手将窗户关上,搂住她的肩膀走到靠椅上坐着,随手一按,漆黑的屋子一下子明亮起来。
“这是什么?”
纪若然看着桌面,宋世熙刚才放下的花茶,疑惑地问道,空气中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他已然猜到几分。
“薰衣草,舒缓疲劳。”宋世熙说完,便伸手取出杯子,为纪若然倒了一杯。
“怕我睡眠不好?”
纪若然挑眉,他这些天确实睡眠很少,一半是父亲阻止他追查过去的事情,一半是为了韩阳银行。
“你的黑眼圈已经出卖了你。”宋世熙调皮地说道。
纪若然笑而不语,伸手握住杯子,让它在手中转圈晃动之后,才缓缓地拿起,放在鼻前,并没有着急喝下,而是细细地品茗。
他的一个细小动作,却让宋世熙心头一震,手指有些颤抖得不知所措。
“喝一点吧,我给你按按。”宋世熙说完,将身上的外套取下,走到纪若然身后;伸出手在他的肩膀,用力地按下去。
“没想到,你手那么细,力道倒是不小。”纪若然并没有阻止她,杯子里的茶水,淡淡的薰衣草花香,让他紧绷的神经逐渐缓解,在喝了两口茶之后,他缓缓地闭上双眼,接受宋世熙为他按摩。
宋世熙看着纪若然小舔,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五官,从眼睛到高挺鼻子,再到性感的唇,为什么他刚才拿杯子的动作,跟哥哥的一模一样?
还有,刚才喝茶的时候,他总喜欢放在鼻前,之后才会慢慢品茗。
瞬间,她再次被他身上那抹熟悉侵蚀,他为什么会跟哥哥有着同样的习性?极少人会有他刚才喝茶的动作,是巧合吗?
“怎么了?”正当宋世熙出神之际,纪若然大手拉,她直接扑在纪若然身上,忽然的贴近,瞬间脸红不已。
“你不是睡着了吗?”
“嗯,是有些累了。”纪若然并没有睁开眼睛,一只手搂住宋世熙,一边回答她的问题。
“回房间休息吧,你也累了。”
宋世熙看出他的疲惫,睫毛下,淡淡的黑眼圈,不禁有些心疼;接手这么大的纪氏财阀,他应该很累吧,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以及应酬,还要为了补偿蜜月的事情,被公公责备。想到这里,她更加愧疚。
“在想什么?”
感觉到宋世熙的异样,纪若然睁开双眼,看见她满眼愧疚地看着自己,无奈一笑,伸手拥住她,“傻瓜,我爸不过是因为我在意大利逗留太久了,所以才会发发牢骚,不用愧疚。”
“如果你要愧疚的话,那就是你在我出差的这段时间,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我。”“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吗?”
纪若然说完,便直直地看着宋世熙,似乎在等她解释。
“我怕影响你工作。”
良久,宋世熙才尴尬地说道。
她哪里是怕影响他工作,不过是连一个电话都懒得打罢了,虽然没有电话,但是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她满脑子都是他,甚至在画画的时候都无法静下心来。
她努力地告诫自己,不可以动心,他是一个无爱之人,他的心不可能会遗落在自己身上,即使她是他的妻子,这一点,她早在结婚之前明白。
“回房间吧,我先过去给你放洗澡水。”看着纪若然一直盯着自己看,宋世熙心虚,快速从他怀中抽身,像逃跑似的离开书房。
看着已经被关上的房门,纪若然再次看向桌面上,还冒着热气的薰衣草花茶。她的手艺确实不错,宋亜筠,你究竟对她的影响有多深?哪怕一个细小的习惯,都能触碰她的回忆。
想着她刚才的心虚闪躲,她哪里是怕影响他工作了,不过是不理会,不动心罢了。
她想要的,是婚后平静的生活,还有宋家二老丰足的晚年,根本无爱的他们,怎么会像普通夫妻那般?
想着,纪若然苦笑着摇了摇头,将杯子中已经凉透的茶水喝掉,起身离开书房。
回到房间,宋世熙已经睡下,看着为他而留的灯,纪若然抽出睡衣,直接走进浴室。
宋世熙侧着身子,眼睛睁开又闭上,脑海中不断地闪过今晚的一切,究竟是她太敏感了,还是根本就存在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任然姐跟沈以澄三年前认识,直到她跟沈以澄说,她要嫁给纪若然的时候,他们的关系才公布出来。
那天沈以澄的惊讶,他似乎并不知道,她跟任然姐的关系,甚至不知道,任然姐跟哥哥的关系。
他们究竟是因为相爱而走在一起,还是因为某种目的才走在一起?
还有,公公为什么会对纪若然意大利之行发那么大火?甚至没有顾忌她在场,当众怪责纪若然。
正当她整个脑海中都被这些问题充斥着的时候,浴室的门打开,她连忙闭上双眼。
纪若然走到床沿,看着装睡的宋世熙,并没有揭穿她,而是将最后的灯熄灭,随后躺在她身边,伸手搂住她入睡。
翌日,宋世熙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纪若然的身影,抬手摸向那个位置,早已经凉透,看来是在她熟睡的时候离开。
在被窝里伸了一个懒腰,并没有着急起床,侧着身子看着窗口处,风吹动窗帘,柔软的影子晃动,阳光散落进来,为冰冷的房间带来一丝温暖。
掀开被子,穿上棉鞋,走出阳台,阳光照射在身上,清新的空气,她缓缓地闭上双眼,感受着深秋的温暖。
“怎么跑出外面来了?”身后传来纪若然低沉的男音,看着她单薄的衣裳,不禁皱眉。已经深秋的季节,即使她穿着长袖加长裤,风吹来,依旧会冷。
“早安!”宋世熙惊讶地转头,随即微笑着对他说到,阳光下的她,带着一丝调皮,长发被阳光染成了金黄色,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金色当中。
“还早安,都几点了。”纪若然走上前,将她拥在怀中,一只手为她理顺被风吹乱的长发,却发现她一脸疑惑地打量自己。“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好奇,你怎么没去上班?”
宋世熙讪讪一笑,往他怀中缩了缩,伸手搂住他的腰身,将头靠在他的胸膛,倾听他的心跳。
她喜欢,就这样静静地靠着他,什么都不说。
“昨晚被爸爸批评了一顿,经过一夜的反思,决定今天在家,陪老婆!”纪若然说完,怀中传来宋世熙隐忍的笑声。
“呵呵,纪若然,你偷懒就偷懒,何必拿我做挡箭牌。”宋世熙从他怀中抬起头,仰着脖子说道,眼中满是戏谑的笑意。
“陪老婆也是一个正当休假理由。”
纪若然忽然有些看呆,从未有过一个女人,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过,甚至在他怀中撒娇,连穆云若都未曾有过,唯独只有她,才拥有这个资格。
看见纪若然脸色稍变,宋世熙打了一个呵欠,“好困。”嘟着小嘴,又再次窝进他怀中。
“真是只小猪,睡到午饭时间了,还喊着困。”
“进去吧,这里风大。”虽然她整个人都被他包围,但是由于站在二楼阳台,风吹过来,依旧会觉得冷。
“恩。”宋世熙闭着双眼,应了一句。
“懒虫。”纪若然说完,便将她抱起。“呀~”宋世熙显然没有料到他会抱着自己进屋,在惊讶过后,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他肩膀上。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他只是纪若然,那个小动作,只是他跟哥哥一样的习惯罢了;昨夜,她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可是满脑子都是他喝茶的那个动作。
可是,站在她眼前的,会拥着她入睡的人,如此宠溺着她的人,也就只有纪若然了。兴许,真的只是她想多了。
想着,她更加抱紧他的颈脖,头往他怀中蹭了蹭,慵懒的样子,惹得纪若然吃笑。
“先洗漱,有礼物送你。”纪若然将她放在床边上,半跪在地上,看着她依旧搂着自己的脖子不愿松手,心情不禁愉悦了几分。
“礼物?”宋世熙眯着眼睛看他,他是昨天回来的,怎么现在才说有礼物送给她?“是什么?”
出于好奇,她还是开口问道。
“先洗漱。”纪若然故作神秘地说完,伸手掰开她的双手,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乖,一会你就知道了。”
“那么神秘?”虽然很想知道是什么,但是她还是妥协地起身走进洗漱间。
看着宋世熙娇小的背影,纪若然脸上挂着淡淡地微笑,随即坐在沙发上,视线却落在衣橱上;她为他买的领带,安静地躺在那里。
原本今天准备回公司,但是父亲却临时让他在家里休息,碍于昨晚的事情,他没说什么,点头答应。原本想要处理LA的另一些事情,后来秦俊海告诉他,画室的事情已经准备完毕,他便想要回来,给她一个惊喜,却不想,她才刚刚起床,看着阳台上的她,没有任何一点娇柔做作,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女子,成为他纪若然的妻子。
他是否也该整理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结婚半个多月,除了在医院陪她的那段日子,他们相处也不足一个月,可是为什么自己在意大利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她?甚至还会担心她,在这空荡的房间她会不会睡不好?
昨夜,她将自己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书上说,这样的睡姿,是没有安全感的体现;直到他将她搂进怀中,她才慢慢放松,呢喃了几句之后,在他怀中安然入睡。
清晨,醒来的第一眼,她熟睡的容颜,依偎在自己怀中,一种满足,从心而生。
正当纪若然想得出声之时,宋世熙快步走到他面前,睁大双眼对着他眨了眨。“我已经好了,礼物呢?”
“那么心急?”
纪若然翘着二郎腿,一脸笑意地看着宋世熙,并没有要动的意思,惹得宋世熙不住对他翻白眼。“我只是很想看看,你准备的是什么大礼。”
宋世熙半蹲在地板上,很不满他现在这幅悠闲的样子。
“过来!”纪若然伸出手,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让她更加靠近自己。
“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纪若然低头看向她,只见她下巴顶着他的胸膛,短暂地思绪过后,“有好多想去的地方。”
“做什么?”
“说说!”
“嗯,想去巴厘岛,法国巴黎,普罗旺斯,英国伦敦,意大利罗马,还有佛罗伦萨。”“想要去瑞士看雪,还想去阿尔卑斯山…..等等。”
宋世熙在短暂思考过后,一边掰手指数着,一边说着。
“当然,最想将整个世界都游遍!”
宋世熙话音刚落,纪若然便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总算知道,刚才为什么会短暂思考后才回答他的问题了。
“笑什么?”
“虽然,我知道,现在只是空想而已,但是我还是很希望,有一天,能够去我想去的地方走走。”
看着纪若然满脸笑意,宋世熙不满地坐在起身,叫人家说的人是他,取笑她的人也是他,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善变啊?
“好了,不要生气。”“我只是想知道,你有哪些特别想去的地方。”“没别的意思。”
纪若然也起身,伸手抓住她的肩膀,见她嘟着小嘴,一脸气鼓鼓的样子,不自觉地慢慢靠近她,
“那你笑什么?”宋世熙忽然转头,唇从他的脸颊划过,随即又慌忙地转头。
心狂跳不已,他什么靠自己那么近了?
想到刚才那意外一吻,脸上一阵滚烫。
“只是觉得,我要休息多久,才可以陪你走完这些地方。”良久,纪若然才悠悠地说到,刚才她柔软的唇划过他的脸颊,惹得他身体一阵紧绷。
听见纪若然的话,宋世熙猛然转头,原来他是在想这个问题?想着她刚才一下子数出那么多地方,她尴尬地眨了眨眼睛。
“你不是说有礼物给我吗?”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她,搅动着手指,随后才想起,刚才他催着自己洗漱,还说有礼物给她,她现在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嗯,先下去吃午饭吧,吃过午饭,我再给你。”纪若然说完,牵着她的手,起身一起走下一楼。
对于他的临时决定,宋世熙虽然有些不满,但是她一早上没吃东西,洗漱过后,肚子也饿了,所以才由着纪若然牵着自己来看。
“今天妈妈不在,不用紧张。”
“我哪里有紧张,都已经习惯了。”
听见纪若然的话,宋世熙忍不住顶了回去,他离开的半个月,她每天都对着金允熙,确实已经习惯了。
“看了,宋世熙的适应能力很强,能适应了我妈,唯独没适应有我这个老公。”纪若然看着她,笑着说到。
“哪里有?”
“没有吗?”“老公出差半个多月,一句问候也没有。难道你不是直接把我给忘了吗?”
“电视上不是有你的新闻吗?看到了就好啦。”又在纠结这个问题,宋世熙气结,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小气?昨天不是给他买了领带么?
听见宋世熙的回答,纪若然有些哭笑不得,如果电视上没有他的新闻,那她就会给他电话,关心他的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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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架的第三天,心情依旧忐忑的说!
话说,对于若然跟世熙的蜜月,亲们有米有啥意见要说的?评论区留言撒!
对于船的话,产生一点小感情才好开哈,先让他们在岸上等等,湿湿脚,开船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
噗,说错话了,表打我!~
求个花花!遁走~
☆、爱,在深秋萌芽【6】
听见宋世熙的回答,纪若然有些哭笑不得,如果电视上没有他的新闻,那她就会给他电话,关心他的一下吗?
来到餐厅,周嫂已经将午饭备好,看着桌面上的菜式,宋世熙有些愕然,两个人的分量,怎么还准备近十个菜式?
虽然觉得浪费,但是在纪家的这些日子,她已经知道,不管最后吃还是不吃的,他们都会准备十几个菜式。
一餐饭下来,有的菜式甚至连筷子都没动过,就这样白白浪费了。看着宋世熙盯着桌面上的饭菜出神,纪若然以为她是饿坏了,连忙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先吃饭,然后才给礼物!”纪若然笑着坐在她身边,看着她一脸不屑的撇了他一眼,没有继续搭理他,转而低头吃饭。
看着她耍脾气,纪若然并没有生气,反而一直不停地为她夹菜,由于让秦俊海调查过她,所以对她的习性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今天他特地吩咐周嫂准备了几样她爱吃的菜,看着她吃得欢畅,他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我吃好了!”宋世熙将手中的筷子放下,也不管盘子里剩下的菜,睁大双眼看着纪若然。
“等等,我还没吃饱!”纪若然说完,没有理会宋世熙,继续优雅地用餐。
看着纪若然动作缓慢,连吃饭都那么优雅,心中不禁感慨,他们果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从小养成的习惯,跟他的生活背景有关;而她,一直都是那么的渺小,卑微。
“发什么呆?”“不是吵着要看礼物吗?”
纪若然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看见宋世熙又一个人出神,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怎么那么爱发呆?
“啊?”“哦。”耳边出来纪若然的声音,宋世熙才连忙回神。
“走吧。”
看见宋世熙依旧一脸呆愣,纪若然起身拉着她便走上二楼。
“上二楼干嘛?”
宋世熙一边跟上他的脚步,一边疑惑地看着四周,他这是做什么?
纪若然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一直牵着她走到二楼走廊的尽头,来到一间房间门外,纪若然松开她的手。
“进去看看!”
“什么?”“那么神秘?”
宋世熙停顿地看着纪若然,他究竟在干嘛?
“进去看看吧,看过你就知道了!”纪若然脸上带着轻微笑意,眼中满是认真。
宋世熙虽然疑惑,最终还是伸手推开大门。
“天!”入眼的一切,让她忍不住惊呼。
这是他为她准备的礼物?
纪若然站在门口处,任由着她环绕着房间走了一遍又一遍,期间不断惊讶出声。
宋世熙惊讶地捂住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每走进一步,不自觉地感慨出声。
看着周围的布局,摆放的塑像,还有墙壁上挂着的名画,还有画板,画具等等,一应俱全;这些都东西,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刚才的忧虑逐渐被喜悦取代,转身看向面容平静的他,此刻他也在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此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纪若然。”宋世熙有些颤抖的声音,却能听出她此刻的愉悦,娇俏的小脸,满是喜色。
“怎么了?”
在纪若然猜测她此刻的想法的时候,宋世熙飞奔到他怀中,紧紧地拥住他。
“小心点。”纪若然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不禁皱眉说道,声音却没有一丝责备。
“就是不懂得爱惜自己。”
“谢谢你,纪若然!”
这是三年以来,她脸上首次洋溢真心的笑容,当她看见满室的雕塑以及名画的时候,还有整个房间的摆设布局等等,那是她梦寐以求的画室,没想到他竟然帮她实现了。将她多年的梦想,演变成事实。
“好开心~!”
“喜欢吗?”
“恩。”依靠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谢谢老公大人!”宋世熙说完,再次将头埋进他坚实的胸膛。这一刻,一种满足的幸福将她整个人填满,也许这就是幸福吧。
“喜欢就好!”
此刻她的双手勾住纪若然的脖子,而他也紧紧地拥着她,没有一丝缝隙的贴合。良久宋世熙才从纪若然怀中抬起头,当她发现,他们此刻的暧昧的姿势时,脸上一阵滚烫。正想松开,却被纪若然阻拦,他一只手搂住她,一只手握紧宋世熙的玉手,“等我忙完公司新案子的事情,我会抽出一个星期时间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其实,不用特别安排时间陪我啦。”听见他的许诺,宋世熙脸上更加滚烫,有些娇羞地低下头。他一直在看着她,炽热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燃尽一般。
“脸怎么那么红?”纪若然邪魅一笑,看着她带着女孩子的娇怯,丰润的红唇,似乎在邀请他一般,不自觉地缓缓向她靠近,低头吻上她娇艳的唇瓣。
宋世熙睁大双眼,看着眼前放大的俊彦,他竟然吻她了?
在婚礼上也只是蜻蜓点水般,吻了一次她的唇角,这次,他直直吻上她的唇。
她的甘甜让他着迷,在宋世熙惊讶之际,他已经撬开她的贝齿,舌头不禁伸入她口中,与她纠缠共舞,搂着她的腰身的手臂,加大了力道,让她更贴近自己,加深了原本浅浅的一吻。
良久,感觉到宋世熙喘不过气来,纪若然才松开她,看着她双眼迷离,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微红的小脸,不禁再次低头靠近她……
感觉到宋世熙的抗拒,最终在她额头上落下浅浅地一吻,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
阳光透过窗台散落进来,房中紧紧相依的两人,形成一幅美丽的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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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然看着沈以澄办公桌上,摆放的两人合照,忍不住伸手将它拿起,照片上亲密的两人,灿烂的笑容是那么地刺眼。
想起她回国的那天,他去接她,在路上要求她做他女朋友。
从前他们相处,脸上除了冷漠依旧是冷漠,那次饭局上,看见宋世熙的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想必,他也是喜欢世熙吧?
只是喜欢又怎样,因为中间有一个宋亜筠,你是不可能跟她在一起,不管她最后有没有成为纪若然的妻子。
“你怎么来了?”
沈以澄回到办公室,看见任然坐在他的靠椅上,看着他们的合照出神。
“路过,顺便过来看看你。”“我们也有段时间没见过了吧?”
两人之间一问一答式的对话,并不像一对热恋的恋人。
“医院药水味重,你不是说不喜欢这股味道吗?”“下次要见我,可以打我电话,我过去找你。”沈以澄的视线,落在桌面上,一个十字架吊坠。
那是宋亜筠的物品,三年前他落在手术室的东西,想到任然与宋世熙的交情,心中不禁害怕,她会不会认出这是宋亜筠的东西?进而告诉宋世熙?
任然撇了一眼桌面上的十字架,心中冷笑,你也会怕吗?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在沈以澄走神的时候,任然来到他身边,伸手握住他大掌,一股冰冷席卷而来。
“手还那么冰。”“生病了吗?”
对上任然一脸担忧,沈以澄松了一口气,兴许是自己多想了。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十字架,一样平凡东西,满大街都是,就算她跟宋亜筠有交情,也不可能会知道那是他的遗物。
“没事。”良久,沈以澄微笑着对任然说道。
反手握住她同样冰凉的小手,看着她衣着单薄,不禁皱眉。“怎么不多穿一点,今年冷得特别快。”
说着,他随手拿起放在一边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是啊,今年冷得特别快,也差不多到世熙生日了。”
“以澄,你喜欢世熙,对吗?”
看着沈以澄对自己温柔,任然不禁想起宋世熙,那次饭局上,她看见他看她的眼神,除了疼惜,还有爱。
“你想多了。”看着任然平静的小脸,沈以澄脸上有些不悦,想起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宋亜筠离世,世熙被赶出家门,从此以后,她就没有再过过一次生日。
“我给你说个故事吧。”任然没有理会沈以澄,走到窗台,看着窗外干枯的树枝,“我那天看了一本书,觉得挺有趣,说给你听听。”
“文中讲一对男女,男的是医生,女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还在读大学。”“女孩有一个哥哥,在她生日当天车祸离世,随后她被父母赶出家门。”“甚至连哥哥的葬礼都不准出席。”“所以她没有看见,她哥哥的遗体,也并没有看见哥哥胸口上那一道刀口。”
任然说出宋亜筠身上的那道刀口的时候,沈以澄身体一震,双手放在桌面上,支撑着整个身体。
任然说着,眼神凌厉地看向沈以澄,她成功地看见了沈以澄身体的颤抖,双手紧紧地支撑在办公桌上,这要倒下了吗?
“后来女主意外遇见了男主,男主对她很是照顾,他们两人相爱了。”
沈以澄死死地隐忍着,脸上不再是刚才的温文尔雅,满眼狰狞地看向任然,仿佛要将她撕碎一般。
☆、爱,在深秋萌芽【7】
沈以澄死死地隐忍着,脸上不再是刚才的温文尔雅,满眼狰狞地看向任然,仿佛要将她撕碎一般。
“你究竟想说什么?”沈以澄咬牙切齿地说道,忍住心中的颤抖,她知道些什么?
任然疑惑,连忙走到沈以澄身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你怎么了?”
“啊~”
不想被他反手一挥,直直撞到办公桌的桌角上,鲜血瞬间流下她的脸颊。
看见任然脸上的鲜血,深深地刺痛沈以澄的双眼,似乎惊醒一般。连忙蹲下掏出纸巾为任然捂住伤口。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看着鲜血不断流出,沈以澄很是愧疚,刚才他这是怎么了?她不过是给自己讲一个故事而已,他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常。
“没事,你不是医生吗?”“你不会不管我的。”任然伸手握住沈以澄的大掌,细声说道。
“先等一下,我帮你止血。”沈以澄说完,便走到另一边,拿出药箱,为任然止血。
不久后,伤口已经包扎完毕,看着纱布渗出的血红,沈以澄眼中满是愧疚。
“不要这样啦,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讲那样的故事。”任然伸手握住沈以澄的手腕,心中冷笑,看来亜筠身上的那道刀口,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沈以澄,你究竟有多少不为认知的秘密?
既然你心狠,为什么这些年一直补偿宋世熙?是因为愧疚吗?还是为了减轻你心中的罪恶感?
“对不起。”
“傻瓜,真的没事啦,现在不是已经止血了吗?”任然笑着拥住沈以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满是笑意的眼中尽是冷色。
“我送你回家吧,伤口不能碰水,这些天,暂时不能洗头了。”沈以澄伸手抚弄她的长发,很柔软,一股淡淡的清香,不同于宋世熙,任然身上带着一种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兴许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她刚才只是看了一眼那个吊坠,并没有其他的情绪,似乎看见一件普通物品一样。
“好。”任然笑着应了一声,便准备起身,兴许是刚才撞伤,头有些晕,让她有些站不稳。
“小心些,先坐好,我收拾东西之后,再一起走。”沈以澄及时扶住她,让她坐在沙发上。
随后才去收拾药箱,将刚才沾满鲜血的纸巾丢进垃圾箱,看见那刺目的鲜红,一种愧疚席卷他。
“对了,刚才那个故事的结尾是什么?”
想到刚才她说的那个故事,他倒是很想知道最后的结局。
“结局有点伤,你还是不要听了吧。”
“没关系,我很想知道。”“告诉我吧。”
任然看着沈以澄,他脸上的认真,思绪过后,最终还是开口:“男女主人公相爱了,但是后来女主知道那个刀口的事情,便一直追查。”
“最后,她发现,是男主将哥哥的心脏挖出,植入男主的哥哥身体中。”
“如果有那颗心脏,女主的哥哥可能还能活着,可是男主却将他的心脏给了他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哥哥。”
“那后来呢?”沈以澄的动作忽然停顿,心中害怕得颤抖。
“后来,女主自杀了。”“男主知道以后,也跟着自杀了。”任然说完,不禁有些感慨,“女主自杀的时候,她肚子里孕育着和男主的孩子,多么可惜。”
在听见任然口中的结局之后,沈以澄手中的纱布瞬间跌落在地上,如果世熙知道事情的原委,她会怎样?
她哥哥的心脏,此刻就在她的丈夫身体中,如果有一天,她知道这残酷的事实,她会不会也如同那个女主人公那样?
用最残忍地方式,结束一切纠缠?
想到这里,他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除了当时手术的团队,就只有他跟纪昀笙夫妇了。
希望纪昀笙能够将这件事情满得滴水不漏,否则,他真的不敢想象,一切被揭露的那一刻,他们该如何面对?想到无辜的宋世熙,她会怎样?
沈以澄的脸上时而痛苦,时而愧疚,时而狠戾,他所有的表情都被任然收入眼中,她很好奇,一个医生,怎么会有这么多表情?还是说,他如同故事中的男主一样,亲手将别人的心脏挖出?
想着,她眼中布满阴冷,贝齿紧紧地要出下唇,努力压抑心中的情绪。
“怎么了?”“伤口又痛了?”沈以澄转身,看见任然死死地咬住下唇,似乎在隐忍着,又似乎在想事情。
“没事,一点疼而已。”任然来不及收起的情绪,这一刻她有些庆幸,刚才撞伤了,才给她这么一个理由。
“走吧,我送你回家休息。”看着她眼中的闪躲,虽然疑惑,但是终究没有再往下问,毕竟每个人都有不可言说的秘密,就像他那样。
“沈以澄?”“真的是你!”
两人刚走出医院大门,便遇上前来医院看望朋友的黎洛。
沈以澄对她的印象不大,只是在纪若然婚礼上,两人同时抢到花球而已,转头看见任然脸上依旧平静,沈以澄便没有避开黎洛。
“你好!”
“好久不见,你这么快就下班了啊?”黎洛是一个直性子的女孩,待人热情,虽然只是在婚礼的一面之缘,但是她却深刻地记住了沈以澄。
“上次在婚礼上还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说说话呢,你就已经走了。”“后来听说你在这所医院上班,一直都在忙,未能亲自拜访。”“今天是临时过来看望住院的朋友,下次我一定亲自拜访。”
“没关系,大家都比较忙,有时间再聚。”面对热情的黎洛,沈以澄有些拘谨,毕竟身边还站着一个任然。
转头看见沈以澄身边的任然,在婚礼上她也是见过她,但是却对她没好印象。也许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她感觉这个女人是有目的性地跟沈以澄在一起,甚至她并没有外表那么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