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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府,雅致厢房里,亦是上演着香艳无比的画面。
楚姒清身体不受脑子控制,纤细的藕臂胡乱挥舞着,将自己的衣衫褪扯开,露出那青瓷般无暇的肌肤,莹白透亮,灼人眼球。
慕容熠尘将她的脸清洗干净后,就坐于床边,轻声询问着,“清儿,让我帮你,好不好?”他声线哑得不像话,忍着体内迸发的欲.火询问她的意见。
他说过,不会强迫她,就一定得遵守这个承诺,可眼睁睁看着她深受折磨,他一颗心疼的都要碎了。
“清儿……”慕容熠尘又唤了声,大掌试着去触摸她湿透的鬓发。
“走开!不许碰我!”楚姒清惊得浑身一颤,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鹿,将身子不断往被子里钻,她身体虽不受控制,但脑子里却异常清明,这也是那媚.毒的高深之处,要她清清醒醒地与男人欢好。
她过激的抵触,让慕容熠尘的心抽痛阵阵,“清儿,这样下去你会死,别闹好不好?乖,放松下来!”
他不管不顾,再次探手摸向她滚烫如火的脸颊,轻柔地抚摸,极尽爱怜。
“唔……”仿若被轻盈的羽毛撩拨着心弦,楚姒清不可抑制地浅唱低.吟起来,然,一双眸子却渗满不屈,丝丝恨意。
“清儿,你真美。”那浅浅的低吟,似一剂上好的媚药,引得慕容熠尘浑身都沸腾起来,他继续试着去安.抚她,大掌一路向下,隔着肚兜覆上她柔嫩的酥.胸。
“好脏!手拿开,别碰我。”一下子,楚姒清触电似地推开他压下来的手,脑海里不断回放昨夜的情景,他衣衫半褪,将舞倾城揉进怀里欢.爱缠绵。
心好痛,痛的不能呼吸了!为什么,还会有那种锥心刺骨的痛?可是,她的心只会为阿洛痛不是吗?原来,一个人的心也挺大,可以分成两瓣。
“清儿怎么了?为什么这样说?”慕容熠尘被她一句话伤透了心,黑眸紧紧绞着她,不敢去触碰她的美好。
“慕容熠尘,我不会让你碰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楚姒清咬着红唇,直至上头沁出一抹殷红,那倔强的眼眸睁得大大的,语气那般笃定。
“楚姒清!有话不许憋在心里,对我有什么不满,大可说出来!”慕容熠尘亦是愠怒了,浓眉紧蹙,大手按住她的双肩狠狠摇晃。
有这么一天,他竟然被一个女人几欲逼疯了!无论他做多少,说多少,都攻克不了她冷凝的内心!一种挫败,无力将他击得斗志全无。
楚姒清被男人这么一吼,越发委屈,强忍着酸楚和痛心,挣扎着起身,“放开我,我要回去!”她不能再耽搁了,若是明早被慕容明喻发觉异常,冯氏定会狗急跳墙,对母亲下毒手。
“回去?回哪里?告诉我,你为何要替嫁?”慕容熠尘火气难平,手中的力道越发大,紧紧地将她禁锢,不容半分反抗的余地。
“不关你的事!”楚姒清心中亦是有气,那夜,她痴傻地去探望他,却让冯氏有机可乘,害了母亲和秋菊,她此刻悔恨交织,将全部的怒加注在男人身上。
“你也是那种女人对不对?攀龙附凤,出卖灵魂,肉体对不对?”慕容熠尘额上青筋乱跳,脸色黑沉地骇人,一字一句,冷冷逼问。
他费尽心思将她救出虎口,她连着一句感激的话都没有,还哭着喊着要回去?
“没错,我就是攀龙附凤,出卖肉体!那又如何?太子位高权重,是昭国未来的皇帝,我嫁给他,三生有幸!而你,继续装你的瘸子,继续跟你的女人玩暧昧,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楚姒清一口气,将难听的话尽数吐出,心却阵痛难耐。
她不断告诫自己,斩断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丝,将伤害降到最低。因为她再丢不起了!她丢了阿洛,仿若死了一回,好不容易愈合伤口,决不能因为贪恋一时的美好,而葬送一生的幸福。
他是尊贵睥睨的王爷,将来还会成为九五之尊,他有太多的女人,个个比她懂事,比她温柔,比她肯付出;而她的骄傲,绝不允许他眼中有其他女人。他们之间,隔着的是千山万水,难以翻越。
“我不许,楚姒清,我绝不允许你撇清我们之间的关系!”慕容熠尘慌了,乱了,一颗心被搅得理智全无。
他低吼着宣誓,挺拔健硕的身子压上她娇软的躯体,狂肆,激烈的吻落满她天鹅般白皙的颈子。
“清儿……你是我的!”
“馨儿……不许离开我。”
“夏馨梅!你休想,休想逃离,生生世世,你都是我慕容熠尘的人!”他又陷入沉痛的往事不能自拔,疯狂地掠夺着身下的女子。
夏馨梅?呵,楚姒清忘记了挣扎,反抗。忽而痴痴一笑,是谁?藏在他心底的挚爱究竟是谁?她永远都猜不透,也永远都替代不了。
很多时候,她亦是清楚,清醒的很,他与她耳鬓厮磨,缱绻纠缠间,她演绎的只是一个虚无的替身,多么讽刺!她楚姒清洒脱不羁,爱憎分明,竟落得沦为替身的下场,还不自知,渐渐沉沦在他编制的情网里。
她呆若木偶,承受着他几欲疯魔的掠夺,一双清冷的眼眸恶狠狠瞪着他,一颗心渐渐寒凉,身体却如同浇了汽油,火烧火燎的。
“清儿……清儿。”一番激吻,慕容熠尘这才抑制住那体内的邪火,此刻的他亦是清醒了不少,将楚姒清整个身子拦腰抱进怀里,大掌擦拭着她脸颊上细密的汗珠。
楚姒清已是忍到极限,他突然的撤离,让她小腹处一阵空虚难耐,扭动着如蛇般妖娆的娇躯,想要逃离。
然,她逃无可逃,他的臂膀强悍有力,霸道地禁锢着她,占有欲十足。
“你还能忍多久?我的清儿!”慕容熠尘邪魅地勾起唇角,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喷薄在她红透了的耳边。
他想通了!这女人太难驯服,他必须采取非常手段,一味的退让,只会助长她的气焰。
“混蛋!你有那么多女人,何必招惹我?”楚姒清喘息着,脸颊红的如同盛开的玫瑰,气不过,扬声一个巴掌挥了过去。
他越来越坏了,挑弄着她,要她尊严全无,去苦苦哀求他的赏赐吗?绝不可能,她楚姒清就算欲.火.焚.身而死,也不会做那丢脸的事。
“我就喜欢你这股狠劲,每每让我欲罢不能。”慕容熠尘唇角勾起奸邪的弧度,将楚姒清的小手压下,不让她造次。
“慕容熠尘……你……”此刻的男人太过陌生,楚姒清心底突生一抹恐惧,一双明眸睁得大大的,气闷又委屈,更多的是羞涩。
“乖,让我替你解毒,放松下来,将自己交给我。”慕容熠尘抬手附上她的明眸,那无辜又纯净的眸子,他再多看一眼,怕自己会狠不下心肠。
今晚,他对她,势在必得!如狼的黑眸微微眯起,那薄削性感的唇带着自然的红,微微弯起好看的弧度,邪魅尽显。
黑暗中,楚姒清心神紊乱,娇喘连连,那青檀的气息太过美好,就如同不可缺失的氧气,她痴迷了,不能自拔,沦陷了,忘记身在何处。
慕容熠尘见她已经情动,斗志越发高亢,大掌离开她胸前的绵软,一路向下,覆上她光洁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打着圈圈,粗粝的指腹极尽挑弄。
“喜欢我这样对你吗?清儿。”他的嗓音低沉好听,沙哑魅惑。
“呜呜呜……”楚姒清终是忍不住那非人的折磨,嘤嘤低泣了起来,她泪腺干涸,流不出泪珠,眼眶却猩红地骇人。
“别哭,马上就不难受了!乖。”她一哭,他的心都碎成一片片了,大手探入她的亵裤里,那神秘的幽谷还干涩地紧,哪里能承受他的巨大。
他强忍着勃.发的***,忍得手臂青筋凸起,他不断爱抚着她的敏.感地带,等候她能容纳他的那一刻。
“慕容熠尘……你脏死了,昨天还碰了她,今天就这样对我!我恨你,恨你!”楚姒清浑身瘫软,嘴里却不饶人的怒骂。
慕容熠尘这才恍然大悟,唇角一弯,揶揄地刮了刮她的玉鼻,“你这是吃醋了?”他被她的话给愉悦了,眼角眉梢都是化不开的笑意。
原来,她如此排斥他,是因为嫌弃他和舞倾城有过肌肤之亲!心,一下子明朗起来,他低头,爱怜地吻上她的眼睫,柔声道,“我的清儿,你跟她不同。”
“怎么不同?是不是她更会取悦男人?”楚姒清适口反问,话一出口,又羞得无地自容,天啊,她说了什么?
“哈哈哈…….”慕容熠尘闻言,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清儿,你这鬼丫头……”
“不许笑,你倒是说说,我们哪里不同!”楚姒清微微喘息,睁着明亮的眼眸质问,她的傲气被成功挑起,急需知晓她差在哪里。
“恩……”慕容熠尘跟她耗上了,支吾着不作答,“该怎么说呢?”
“不说拉到,放我下去!”楚姒清噎了口气,惊觉身体舒缓了不少,忙不迭要逃离魔掌。
“好,我说。”慕容熠尘哪里会给她机会,长臂拦住她的纤腰,将她身子摆正,稳稳搁在他双腿的勃发处,咬着她的耳垂呢喃,“不同之处是,我对着你,这里总会有反应,而她,完全没有,傻丫头,你听明白了吗?”
说话的同是,他的某处越发肿胀起来,危险地抵着她的翘臀。
“啊!你混蛋,下流。”楚姒清闻言,越发羞红了脸颊,滚烫如同煮沸的开水。他怎么这么坏,赤.裸裸地将欲.望传递给她。
“清儿,该解毒了!别闹。”慕容熠尘神色凝重,抬手探了探她的体温,看似平稳,实则是出事的前兆。
“就没有其他的解毒法子?”楚姒清可怜兮兮地拉着他的衣襟,软化下来,恳求男人放过她。
“这回真没有。”慕容熠尘话毕,急不可耐地撤掉她蔽体的肚兜,将她柔软的身子放置与床榻上,倾身压了过去。
楚姒清惊惶不已,有抗拒,而更多的是期待,迷蒙着水眸,一脸无措,三千墨发逶迤在软枕上,绝美的侧脸染上朵朵红霞,越发摄人心神。
慕容熠尘单臂撑在她身侧,自顾地解开繁琐的衣衫,一下子,那健硕的麦色胸膛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楚姒清面前。
楚姒清惊得闭上眼睛,一颗心登时扑通扑通狂跳不已,这种情动的感觉很奇妙,不禁让她忆起跟阿洛缱绻纠缠的脸红画面。
那个男人也是这般矫情,动作优雅地解着白衬衣,非得逼迫她直视他光.裸性感的胸膛。
“睁开眼睛!你在怕什么?”慕容熠尘兴味地眯起黑眸,抬手扒拉开楚姒清的眼睛。
“我们一定要这样吗?”楚姒清最后一次询问,身体的媚毒,她再难控制,何不就让自己放纵一回?况且,她不也是将他当做了一个替身吗?如此,他们扯平了!
“你说呢?”慕容熠尘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有些愠怒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她明明喜欢他的触碰,就是嘴硬地狠,偏不承认。
“那你轻点……”楚姒清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不禁微肚子里的孩子担忧起来,想说,又努力克制住,决不能让他知晓那个生命的存在。
“我会很温柔,清儿……”慕容熠尘覆上她的耳垂,撕咬着低语,而后褪下长裤,将隐忍的欲.望释放出来,循序渐进,一寸一寸膜拜着,爱抚着她的柔嫩的娇躯。
他的坚.挺直逼她的城口,他吻住她嘟哝的红唇,将她破碎的低吟吞入腹中,就在他即将攻克她的那一瞬,门口忽而传来杨霄焦虑的敲门声。
“爷!梅妃出事了!”
☆、089 他嫉妒地发狂(6000字)
一句话将慕容熠尘浑身的欲.火瞬间浇灭,他停下进一步动作,迅速地抽身,卷起棉被将楚姒清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沉声道,“进来!”
不知为何,男人突然的撤离,楚姒清的心一下子空落落的,她咬了咬牙,将头深深埋进被褥里,一股酸楚涌了上来。
“出了何事?”慕容熠尘快速地披上外衫,翻身下床,语气渗着浓浓的担忧。
杨霄尴尬地睇了眼床榻上的女子,踟蹰着不作答,“爷,她?”他也不愿打搅主子的好事,但有更加十万火急的事需要禀告。
“都是自己人,不用顾虑。”慕容熠尘打消杨霄的多虑,复又将被子掖得密实,大手伸了进去,裹住楚姒清柔软的小手灏。
楚姒清的心蓦地一暖,想要抽离,又隐隐眷念着他的体温,睁着明亮的眼眸,静静听着他沉稳的呼吸。
“梅妃今夜侍寝,四爷。”杨霄顿了顿,提醒男人。
“我知道!”慕容熠尘握住楚姒清的手更紧了一分,语调淡漠,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嗯。
“娘娘连夜派人送来这个,四爷请过目。”杨霄见主子态度冷然,忙不迭从怀里掏出一枚精致的花簪,簪子成梅花状,却生生断成两截。
楚娰清掀开被褥的一角,眸光紧紧盯着那梅花簪,一瞬不瞬。
“夏沁梅她?”慕容熠尘平静的黑眸终于有了波动,冰冷的语调渗着恼怒。那簪子,是他五年前送给她的信物,她曾经开玩笑说,会用毕生的性命爱护梅花簪,簪在人在,簪断人亡。
“四爷!以娘娘的性子,怕是会做出傻事。”杨霄将梅花簪递上去,目光带着恳求的意味,“只有爷能挽回一切了!”
整整七年,他这个做下属的亦是看得透彻,这世上,对主子死心塌地的人,肯为主子生为主子死的人,唯有夏沁梅,虽不知他们何故走到末路的地步。
沉默,室内陷入冷凝的沉默,楚娰清忍受着体内四窜的欲.火,闷不作声,额头渗满薄汗,整个身体虚软无力,仿若下一瞬就要失去意识昏死过去。
“清儿!”感受到她小手的滚烫温度,慕容熠尘心中猛地一惊,起身走进储物柜里,很快找到一个白瓷药瓶。
“你走吧……我不用你管,快走,走啊!”楚娰清整个身子蜷缩着,陷入绝望。他在犹豫,他不顾她的生死,要去救那个女人!
杨霄愧疚难当,躬身退了出去,该说的话,他都说了,算是尽忠职守,要如何抉择,就看主子能否看透自己的心。
“清儿,乖,先把解药吃了。”慕容熠尘掀开被褥,将她瑟缩不已的身子揉进怀里。
解药!果然是有解药的,那么他何苦将事情弄得那般复杂?楚娰清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一把抢过解药塞入嘴里,而后毅然决然地挣脱男人的怀抱。
“清儿!”她的逃离,让他的心猛然一空。
“尘,我累了,借你的床睡一晚行不行?”楚娰清牵起唇角,朝男人笑笑,一副乖顺让人安心的样子。
“好,当然行,清儿,等我回来。”慕容熠尘紧绷的神经这才舒缓开来,他低头爱怜地吻了吻她的眼睫,而后急匆匆朝宫里赶去。
男人前脚刚走,楚娰清豁然睁开明眸,微微调息片刻,掀开被褥,利落地翻窗而出。以她的骄傲,怎么可能留下?他心里记挂着另一个女人,她根本不屑于去争!
守门的杨霄听闻动静闯进来时,房内的被褥空空,哪里还有楚娰清的影子,心下不由得大惧,“楚姑娘!”他懊恼地捶胸顿足,不敢想象主子回来后暴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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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梅宫,梅妃面容惨白,凤眸空洞,安静地躺在床上,仿若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春儿跪在床边,不断地抽泣,“娘娘,娘娘为什么要做傻事?你要是走了,春儿可怎么活?”
梅妃依旧一动不动,凤眸里渐渐渗出两滴晶莹的泪珠,许久,她毫无血色的唇微启,“他不要我了,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娘娘,一定是出了什么岔子,他许是被什么耽搁了,说不定正在路上呢!”春儿不断地抹泪,心颤地厉害,“让奴婢给您包扎一下吧!求求你了。”
梅妃的胸口不断地淌着殷红的鲜血,将雪白的衣衫尽数染透,触目惊醒,犹如一枝妖冶的红梅。
“春儿,我真的累了,等了八年,痴了八年,守了八年,原来,不属于我的东西终究不会得到。”梅妃凄然一笑,抬手按压那深红的伤口,温热的血流的越发汹涌。
“梅儿,你在做什么?”一声厉喝自门外传来,那抹黑影迅速掠到窗前,阻止了夏沁梅自杀的念头。
“你来了!”梅妃虚弱地牵起唇角,迎上男人盛怒的黑眸。
“为什么要做傻事?”慕容熠尘将她拦腰抱起,狠狠揉进怀里,“你疯了吗?”声线带着微不可闻的颤音。
“尘,我的生死你还会在意吗?”梅妃将头伏在男人肩头,嘤嘤低泣了起来,“你如今眼中只有楚娰清不是吗?”
似是被戳穿心事,慕容熠尘身形一震,并未回答女人的话,转而夺过春儿手里的纱布,药瓶,悉心给女人处理伤口。
他薄唇紧抿,看不出情愫,大手扯开梅妃的薄衫,露出血肉模糊的伤患,他眸光一痛。
梅妃整个身子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面前,原本苍白的脸容沾染了几许绯色,羞涩地闭上眼睛,不让痛吟出声。
“究竟出了什么事?”忙完一切,慕容熠尘转身质问一旁忙活的春儿。
梅妃见男人依旧放不下她,心中被幸福填满,伤口似乎都不痛了,唇边扬起一抹浅弧,将身子缩进被子里。
“皇上下旨,让娘娘今晚侍寝,可娘娘心底有人,宁死不从,当着皇上的面刺伤自己,皇上盛怒,也不让御医前来治愈,呜呜呜……四爷,还好您来的及时,阻止娘娘再做傻事。”春儿忆起方才那惊魂的一幕,仍旧心有余悸。
“下去吧,你也累了,我留下来照顾她。”慕容熠尘朝春儿摆摆手,撩起衣袍静坐于床边,眸光深邃,紧紧绞着被褥里的人。
梅妃心中忐忑,从被褥里钻出来,“尘,我没事,你先回去吧。”实则,巴不得男人留下陪他。
“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走的安心?”慕容熠尘责备道,拉了拉被角,替她拢好。
梅妃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颜,小鸟依人地歪进男人怀里,“那你陪我一整夜,好不好?”贪念他的气息,又得寸进尺地去吻男人下颚处那青色的胡茬。
她想成为他的女人,无时无刻不想着。那日,她用了那般卑劣的手段逼迫他,他依旧不肯碰她一根毫发,多么可悲。
“梅儿!”慕容熠尘抵触地推开她,厉声道,“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呵?”梅妃凄然一笑,“胡闹?尘,如今找到一个更像姐姐的人,就开始疏离我,嫌弃我了吗?”
“夏沁梅!”慕容熠尘眸光一痛,心口的伤被赤.裸裸挖开。
“尘,我很想知道,我逼迫你要我的那日,你嘴里喊得人是馨儿,还是清儿?”梅妃咄咄逼问,迎上男人的目光。
馨儿,清儿,两字相近。
慕容熠尘哑然失语,黑眸绞着痛苦的神色,他也不知,楚娰清居然不知不觉刻入他心底,跟夏馨梅有着同等的地位。
他明明立下誓言,此生仅仅爱夏馨梅一人,整整八年,他活在美好又痛苦的回忆里,是楚娰清,犹如一抹明媚的阳光,将他心底的阴霾尽数驱除。
他心动了,迷惘了,沉浸在美好的爱河里,后知后觉。
他脑海里满满都是她的音容笑貌,又陡然忆起他承诺给她的话,此刻,她有没有睡着?是否在等他?
思及此,他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梅儿,我先回府了,好好照顾自己。”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梅妃凤眸渗出深深的恨意,粉拳紧握,楚娰清,你不过也是个可怜的替身,得意不了多久的!这世上,任何人都无法替代夏馨梅,我用了八年的时间都不曾成功,而你呢?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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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天胤宫。
皇帝,皇后端坐于上,等候太子与新媳妇敬茶。
梅妃昨夜过激的反应,让皇帝心生挫败,精神有些萎靡,一旁的皇后恰恰相反,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梅妃自刎以保清白的事在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皇帝身为九五之尊,迟早会失去耐心,而她也是时候让水妖重现帝都了。
太子同新妃并肩而来,太子一身明黄儒衫,神采奕奕,“楚若蓝”一袭水色云锦裙,灵动可人,然,她黑纱遮面,仅仅露出一双明眸。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万福金安!”楚娰清拢了拢面纱,同太子一齐跪下行礼。
“带着面纱作甚?没脸见人吗?”皇后劈头盖脸的一句指责,“见长辈,哪有遮头遮尾的!”
“若蓝,将面纱拿下,这幅样子成何体统?”皇帝亦是不悦地挑眉,这楚家的女儿,个个透着诡异。
“父皇,母后,儿臣不是有心冒犯,只是……”楚娰清说罢,牵起面纱一角,那骇人的红疹看得帝后心中一惊,嫌恶地避开视线。
“罢了,罢了,敬茶吧。”皇后一甩凤袍,示意宫人端茶过来。
太子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朝母亲悄悄睇了个眼色,而后装模作样,一本正经地敬茶给帝后。
“母后,请喝茶。”楚娰清恭敬地将那热气腾腾的茶水递上前,极为不适这个称谓,一阵心烦意乱,只想着尽快摆脱这个尴尬的身份。
她昨夜赶回去时,撞见一场激.战,慕容明喻兽.性大发,差的活活抽死楚若蓝,不得已,她将慕容明喻打晕,再将昏死过去的楚若蓝送回将军府。
她也知道,为她布局,让她脱身的人是谁,可,在没确定母亲和秋菊的安危前,她还得将身份演下去。
楚娰清兀自想着心事,手里的茶盏也没在意,不料皇后一个没接稳,茶盏砰的落地碎裂开来,滚烫的水渍溅了楚娰清一身。
“你这孩子!”皇后惊得起身,厉声呵斥。
“楚若蓝,你如今已贵为太子妃,怎么做事还是这般毛毛躁躁?”皇帝数落的话冷冷迸出,转而又对着皇后道,“怎么样?有没有烫伤?”
“臣妾没事,只是可惜了着青州的瓷盏,本是天下唯一一对,如今碎了一个,形单影只。”皇后已有所指,这海棠花杯盏还是皇帝当年送给她的。
皇帝闻言,眸光紧紧绞着那一地碎片,心中不禁愧疚腾升,三年,他一味去讨好一个女人,到头来跌了个大跟头,而忽略了那些对他好的人。
“皇后,碎了,朕再送你一对便是。”皇帝如是道,拉住皇后的手。
“臣妾喜欢念旧,楚若蓝,本宫命你将它捡起来,找工匠修复好,就不责罚你了。”皇后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宽宏大度。
这场戏,真够绝的,竟拿她当饵。楚娰清忍着憋屈,埋首捡那些碎片,太子居高临下,乘着楚娰清不注意,朝她手背猛的一踩,登时那碎片割入皮肉,钻心的疼。
“嘶!”楚娰清哪里受过这等欺凌,却不能发作,硬是将苦水往肚子里咽。
“爱妃,怎么这般不小心,划伤手了。”慕容明喻假惺惺地上前安慰,他此刻无比疑惑,经过一夜的折磨,那楚若蓝为何一点事都没有?
“臣妾没事,先去找工匠修复它。”楚娰清狠瞪了慕容明喻一眼,而后躬身退下。
那一记冷冽,凌厉的目光,如锋利的兵刃,让慕容明喻心中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好熟悉,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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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娰清匆匆步出天胤宫人,还未走几步远,一抹黑影挡住了她的去路,身形颀长挺拔,渗着无形的压迫,不是慕容熠尘又是谁?
楚娰清心中一惊,下意识地转身想要逃离。
☆、090 她送上门给他“欺负”(6000字)
慕容子喧身形一震,难以置信地凝着眼前的女子,“清儿……”他记得,她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孤傲地让人不敢靠近。
彼时的她一身素雅云锦裙,三千墨发仅仅用碧色的玉簪束起,还有几缕俏皮地散落下来,被风微微一带,轻柔地拂过她绝美的侧脸。
她一双秋水明眸略微失神,不知她心底所想,懵楞的样子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属于女子独有的芝兰香掠过他心房,慕容子喧整个人飘飘然的,双臂环抱着楚姒清,时间仿若定格一般,所有的春花秋月都抛于脑后,眼底唯有她的美。
那种莫名的悸动又如此强烈,慕容子喧心跳紊乱,对于楚姒清的投怀送抱是又喜又忧灏。
楚姒清哪里知晓慕容子喧的失态,她满心满眼都是远处那一抹熟悉的黑影,她看到,他双眸似是有火焰在燃烧,无穷无尽地怒气犹如天上的黑云,直欲摧城,那凌厉的眸光让楚姒清心中不禁打了一个寒噤,而后心虚地别开视线。
一旁的昭阳眉开眼笑地打趣,“啧啧,良辰、美景、佳人。我说,你们将我当做空气呢?”
“咳咳……”经昭阳一说,慕容子喧这才猛然清醒过来,忙不迭松开楚姒清的腰身,略显局促地连着后退几步嗯。
“昭阳,你皮痒了是不是?竟敢作弄本姑娘!”楚姒清为方才的冲动,又羞又怒,捏紧粉拳,朝昭阳挥去。
“清儿,你的手在流血!”慕容子喧见她拳头渗着殷红,眸光不禁一痛,大手一把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我没事……”楚姒清随性惯了,一点小伤从不记挂,却不想方才握拳将伤口挣开,登时自手心传来尖锐的刺痛感。
“这还叫没事!你究竟是不是女人?感受不到痛吗?”慕容子喧愠怒了,强势地拉着楚姒清坐下,又从衣袖里拿出必备的伤药,悉心给她涂抹。
楚姒清受宠若惊,想推拒又显得矫情,索性安安分分坐下,任男人去忙活。
“楚姒清,你真不会照顾自己,怎么总是弄得一身伤,让某人心疼。”昭阳责怪的同时,眼梢轻睇了眼慕容子喧。
楚姒清狠狠剜了眼昭阳,顿觉气氛有些尴尬,还透着丝丝暧昧。慕容子喧离着她很近,白璧的脸容满是忧色,还隐隐蕴着疼惜。
上好药,慕容子喧来不及去找纱布,也顾不得其他,随手就将月牙色的长袍撕开。
“呀,六哥,你撕了这袍子,就不怕六嫂跟你闹?这可是她亲手给你做的!”昭阳见状,忍不住惊呼。
“无碍!她的伤要紧。”慕容子喧神色认真,动作轻柔地替楚姒清将伤口缠好,哪里还记得家里的爱妻。
“姐夫,多谢啦。”楚姒清忍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这称谓,得体又懂事。
然,慕容子喧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这几天,手别浸水,好好照顾自己。”说罢,撩起衣袍起身,离了楚姒清一段距离。
楚姒清坐在石凳上,顿觉心急如焚,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她来这里是想找昭阳帮忙寻母亲的下落,可慕容子喧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
“是不是遇到了难题?大可说出来,我也不是什么外人。”慕容子喧心如明镜,一早就看出她眉宇间的焦虑。
经男人这么一说,楚姒清心底一暖,打消顾虑,“昭阳,六爷,你们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简略地交代事情的始末后,慕容子喧和昭阳皆是沉下脸,愤怒难消。
“冯氏那对极品母女,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不行,我得去禀告父皇,她们这是欺君!”昭阳气的牙齿打架,火气冲冲地作势就要赶去天胤宫。
“九妹,别胡闹,清儿母亲的性命还捏在她们手上。”慕容子喧阻止了昭阳,转而拉住楚姒清的手道,“清儿,在太子府记得万事小心,我会派人尽快寻到她们!”清隽的眉宇染上浓浓的忧色,交代完毕,这才匆匆离去。
“谢谢!子喧。”楚姒清心情豁然明朗起来,朝着男人的背影喊了声。
慕容子喧身形一怔,没有回头,眼梢掠过一抹喜色,心似是被填的满满的,她叫他子喧,很简单平淡的两个字,他却觉得心底舒坦极了。
楚姒清放下顾虑,继续同昭阳没心没肺地调侃,可隐隐地,她依旧觉察到暗处男人那深邃冷寒的眸光。
这厢,慕容熠尘整个颀长挺拔的身形隐在树丛中,衣袖中的拳头紧握,直至关节泛白,他怔在原地许久,才努力将那熊熊燃烧的怒火平息,此刻,他承认,为了一个女人,他疯魔了,嫉妒地发狂了。
那该死的女人,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堂而皇之地跟慕容子喧紧密相拥,她嫌弃他的药,却对慕容子喧的药欣然笑纳,她眼角眉梢的羞涩,笑颜,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记得,她在他面前从未展露过这样的一面,她一点都不乖,浑身带刺,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他!
楚姒清!本王不仅仅要得到你的身,更要得到你的心!慕容熠尘在心底笃定地宣誓,又贪恋地看了一会楚姒清,这才不舍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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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悄然降临,太子府房内,楚姒清同太子周.旋一番,末了将其狠狠敲晕,再拿刑具在他身上烙下印记,做出欢.爱后的假象。
楚姒清忙完一切,似是不解气,直接一脚将他整个庞大的躯体踹到床底下,而后换上夜行衣,匆匆离开太子府。
帝都最大最奢华的宅院之一-------冯府,是冯田蕊娘家。
冯家一族因沾了将军府的光,从一个小小酒楼起家,不到十年光景,揽住了帝都三分之二酒楼产业。
楚姒清身形敏捷,如同夜里的狸猫,轻而易举地潜入冯田蕊父亲----冯敬天房内。
屋内漆黑一片,借着朦胧的月色,依稀可以瞥见床榻之上有一女子浅眠,不难猜出是在等候冯老爷宠幸。
楚姒清脚步轻盈,掠到书案处,想要寻找机关密道之内的东西。冯田蕊或许将母亲藏在了冯府,哪怕机会渺茫,她也不会放过。
黑灯瞎火的房里,楚姒清莲步轻移,正欲去屏风后探寻一番,脚下却被不明物绊住,一个趔趄,身子失去平衡,直直往下倒去。
然,接触身体的不是冷硬的地板,而是温软的胸膛,淡淡的桃花香萦绕鼻尖,楚姒清浑身一震,借着窗外的月光,将身下压着的人看了个仔细。
“靠!”楚姒清忍不住爆粗口,又是花无邪!她此刻不禁怀疑,两人分别三次,偷偷潜入他人房内,都好巧不巧地撞在一起,花无邪,存着什么目的?
“小清清,我们又见面了!”花无邪享受地眯起凤眼,长臂拦住楚姒清的纤腰,逼得两人更加贴近一分。
那绵软,含情脉脉的三个字让楚姒清浑身颤了颤,冷汗直冒,她忍住胃里的不适,伸出两指插向男人漂亮的桃花眼,“我跟你不熟,再敢放肆!信不信我让你做不成男人!”
恶狠狠的话,渗着杀意!
花无邪险险避开楚姒清的杀招,笑的妩媚又风***,“许久不见,一见面就你这样伤我!没良心的!亏得我对你日思夜想的!”
“滚!”楚姒清爬起身,做了个断子绝孙踢,慕容熠尘那男人品味也真独特,即便是做戏,每日对着一个伪娘,咽得下饭吗?
“啧啧,这么凶悍,难怪尘尘不喜欢你!”花无邪一副害怕极了的样子,风情万种地站起身整理衣衫。
楚姒清翻了翻白眼,不予理会,继续翻箱倒柜。
“小清清,你在找什么?要我帮你吗?”花无邪眯起凤眸,无比好心地询问。
楚姒清忙的焦头烂额,懒得理会,随口一句道,“那么你呢?多次潜入那些达官贵人房内,你又在寻什么宝物?”
“我……”花无邪闻言,脸上的笑容敛去,一抹哀伤浮现在凤眸里。
许久,他红唇轻启,悠然道,“我在找小爱,找了许多年,依旧杳无音信!”
小爱!小爱?她的乳名,楚姒清震住,久久说不出话。
“如果哪天你知道她的下落,记得告诉我,我真的找了她很多年,很多年!”花无邪眸光染上一抹沉痛,多少年呢?久得他也快忘记了,是一千零五年?还是一千零六年?
楚姒清压下那狂跳的心,急切询问,“小爱是谁?花无邪,你又是谁?”镇魂珠将她带来昭国,冥冥之中是否早有安排?
花无邪见楚姒清几欲失控的样子,不由得心下疑惑,如实道,“小爱是一块玉石,她不是人,至于我是谁,日子久了,你便会知晓。”
“花无邪!”楚姒清惊觉被戏弄,双颊涨红,气不打一处来。莫大的失望自心底蔓延,小爱,呵,一个普通的名字而已,她就这般不平静了!
“嘘……小清清,有人来了!赶紧躲起来!”花无邪抬手做了个噤声手势,凤眸四处瞟,要寻藏身的地方。
楚姒清不慌不忙,取下头上的簪子将抽屉的铜锁打开,随手拿了几本手札。
“小清清,偷盗可耻,别胡来!”花无邪无比好心地劝告,拉开一间储物柜,将楚姒清往里头塞。
那密闭狭窄的储物柜,不禁让楚姒清忆起那夜四王府,两人亦是藏在里头,花无邪趁机轻薄了她。
一抹报复的邪念窜出脑海,楚姒清唇角微扬,抬手一下子撤掉花无邪头顶的玉冠,那如墨如瀑的青丝披散下来,垂落在他绝美的脸侧。
“小清儿?你做什么?”花无邪不明所以,如此静距离地对着女子,心跳有些紊乱。
“嘘!”楚姒清红唇弯起媚惑的弧度,越发逼近男人一分,乘着他怔楞失神间,哗啦一声,扯开他的大红外衫,雪白的中衣领口微开,露出颈子处那比女人还白嫩三分的肌肤。
花无邪懵了,一脸无措地凝着楚姒清大胆出位的动作,“小清清,你……别乱来啊!”
与此同时,房里的门被推开,一抹庞大魁梧的身影阔步走了进来。
“花无邪,这就是你欺负本姑娘的代价!”楚姒清低低一笑,将眼前的男人一个推搡,稳稳推入来人怀里。
来人正是冯老爷---冯敬天,身材臃肿,老态龙钟,却是出了名的老色鬼一枚。
冯敬天闻见丝丝缕缕的桃花香,再正眼细看眼前的***,不由得心花怒放,“哎哟,这是那家的姑娘,怎么生的这般美?仙女似的,啧啧……”
他啧啧叹道,那粗厚的咸猪手也没闲着,对着花无邪上下其手,摸胸摸屁股的,兴奋极了。
楚姒清趁乱成功逃脱,末了还不忘投个男人一个得逞的笑。
花无邪脸色铁青,恶寒一阵,等反应过来时,老家伙早已将他浑身摸了个够!
“嗷嗷嗷,美人别生气,老爷我会很温柔的!”花无邪一个反手,冯敬天的手骨跟着折断,登时痛的哭天喊地。
花无邪一脚踢开老家伙,嫌恶地蹙眉,妖邪的凤眸掠过一抹暗光,楚姒清,好个有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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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楚若蓝回门的日子。
太子纵情玩乐,也不待见新妃,没有陪同,正合了楚姒清心,一大早,她乘上马车独自回到将军府。
门外,楚怀遇同冯氏立刻迎了上来。
“蓝儿,怎么样?太子有没有欺负你?”楚怀遇一身朝服,预备去早朝,乘着间隙忙拉住女儿询问。
“我没事!”楚姒清拢好面纱,心底一阵不适,为死去的楚姒清不值,同为女儿,楚怀遇温和关切的语气从来只对着另外两个女儿。
楚怀遇见女儿并无异常,放下心中的忧虑,匆匆赶去早朝。
见楚怀遇走远,冯氏面目有些狰狞,冲上前就要怒打楚姒清,“你这贱人!你害苦了若蓝!我杀了你!”那夜,楚若蓝处子之身被玷污,还差点香消玉殒。
“就凭你?杀我?”楚姒清轻而易举钳住冯氏的爪子,而后狠狠一折。
“啊!”骨头断裂,冯氏痛的脸色铁青,泪花打转,“小贱蹄子,你再敢动我试试?不要忘了你娘的命还在我手心捏着。”
“走!我们的账该好好算了!”见大街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楚姒清厉声喝斥,将冯田蕊粗鲁地往镜月阁拖拽。
一路上,冯氏再不敢造次,灰溜溜地跟在楚姒清身后。
镜月阁门口,几个带刀护卫见主人回来,忙不迭行礼“二夫人,小姐……”
“来人,给我拿下她!”冯氏似是见到救星,气焰又高涨了起来,然,她还未喘口气,几名侍卫就匍匐在地,哀嚎连连。
“楚姒清…….你你你!”冯氏哆嗦着,牙齿打架,惊惧地连连后退。
楚姒清拧眉,揪住冯氏的衣襟,将几本册子扔到她脸上,“冯田蕊,我回来是同你谈判的!你最好老实些,惹毛了我,吃亏的终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