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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素素浅唱 当前章节:154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9:46

“你想怎样?你为什么还不肯将身份暴露?你想反悔吗?你不顾你娘的命了吗?”冯氏捡起册子,飞快地扫了几眼。

很熟悉的笔迹,是父亲行贿的账目,还有一些冯家见不得光的假账,竟然被楚姒清给偷出来了。

“这只是其中几本,微不足道的几本,其他的会不会出现在公堂之上,就看你肯不肯交出我娘!”楚姒清俨然失去耐心,冯氏狡诈多端,她不能再耗下去了,何不赌一把?用软肋威胁她,睚眦必报,不是更痛快?

“不,你不能!”冯氏知晓,一但冯家垮台,她的地位也岌岌可危,多年来,她努力朝着正室奋进,决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出岔子。

“我娘和秋菊在哪?冯田蕊,我没有太多时间听你废话!”楚姒清厉声逼问,冷冽的双目犹如一把利刃。

冯氏心中一个寒噤,面露难色,“我…..我也不知道她们的下落!”

“冯田蕊!你找死!”楚姒清手中的青峰剑“嗖”地出鞘,冯氏登时吓得肝胆俱裂。

“清儿啊!姨娘不敢骗你…….她们怕是已经死了!”冯田蕊道出实情,说是王虎叛变将周氏不知道带去了何处。

“王虎?”楚姒清从不敢轻易相信人,一时间陷入绝望。好几天的时间,王虎若是真忠于她,早该回了!

******************************

夜色时分,寻找了一整天,楚姒清失魂落魄地回到太子府。

一抹黑影挡住了她的去路,来人正是杨霄,身形挺拔,憨厚而笑。

楚姒清怔了怔,等着他说出来意。

“楚姑娘,这个是四爷托我交给你的!”杨霄说罢,从袖中掏出一枚做工精致的荷包,上头绣着熟悉的牡丹图案,竟是母亲周氏随身携带的荷包。

楚姒清面上一喜,急切地接过,“杨护卫,是不是有我娘她们的下落了!”一颗心激动地难以自持。

“属下不知!”杨霄口风紧,“属下的任务只是将夫人的东西交给楚小姐!其他的您可以去问四爷!”不肯多吐露半句,一看就知道受了某个男人的特意嘱咐。

“他?”楚姒清瞬间沉脸,将荷包紧紧攥在手心,那个伤透她心的男人,她一点都不想再同他见面,一点都不想两人再有纠葛。

“楚姑娘,那夜你不等四爷,自行离开,这一点,属下认为你有错!”杨霄性子耿直,将心中的不快吐出。

“我有错?那他……”楚姒清闻言,气恼不已,明明是他先丢下她的!

“楚姑娘若是真爱一个男人,怎么连着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究竟知不知道,四爷因为你,腿伤复发了两次!他也一直不肯告诉你,一门心思将伤养好,就是为了尽快见到你!”杨霄一口气说完,又惊觉有些过头了。

“他的腿?”楚姒清心口一颤,眼眶顿时酸涩地难受,他究竟默默为她做了多少事?而她连着最简单的关心都没有!她心心念念着阿洛,封闭自己的内心,不去关注,在意任何人。

**

四王府,楚姒清犹疑了片刻,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那扇门。

慕容熠尘一袭洁白的中衣,正襟危坐在案桌前,面具下,他好看的薄唇微微扬起,抬眸对上楚姒清惊惶的视线。

“清儿!”他轻唤了声,黑眸微微眯起,如狼的气息尽显。

☆、091 她的主动让他失控(6000字)

那一声满含宠溺的低唤,仿若触动了楚姒清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一脸无措,伫在门口不知进退。

“过来!”慕容熠尘见她怔楞,有些不悦地拧眉,低声命令道。

楚姒清心下一跳,忽而没了上前的勇气,她此刻对他又怕又恨,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深吸一口气,她迎上他幽深的眼眸,“四爷,我娘她们在哪?听说你有消息了!”语调平缓、得体,不卑不亢。

她叫他四爷?好生疏。慕容熠尘脸色一僵,愠怒浮上眉梢,“清儿说什么?我没听见!”他扔掉手中的朱砂笔,双手环胸,冷冷凝着她灏。

楚姒清心中一堵,不知他何故生那么大的气?她有说错什么了吗?

咬了咬牙,她几步上去,走到案桌前,与男人近距离面对面,“请问四爷是不是有我娘她们的消息了?如果你肯告知,我感激不尽!”

好吧!她退一步,说出客套又礼貌的用词,可一出口,语气生硬地厉害馀。

慕容熠尘闻言,越发恼怒了,索性闭上眼不去理会,这女人,当真是欠收拾!他凝神调息,尽量压下那火气。

这下,楚姒清傻眼了,她急的面红耳赤,“慕容熠尘,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说?”

男人依旧不予理会,慵懒地阖着眼眸,仰头靠在太师椅上。

“四王爷!请你告诉我娘她们的下落!我很着急,拜托了。”楚姒清姿态又低了一分,满是恳求的语气。

男人呼吸浅淡均匀,仿若睡过去一般,唇角那不悦的弧度却极为明显!他今晚有的是时间跟她耗。

“喂,慕容熠尘!”楚姒清猛地一拍桌子,已是忍耐到极限,胸腔里堵了一口气,几欲要抓狂了!

男人还是纹丝不动,姿态闲适地睡着,视楚姒清为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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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良久的沉默后,楚姒清软糯着声音道,“尘……”做着最后一步挣扎,想用这称呼拉近二人的关系,她记得,上一回,她这样唤他,他很高兴,高兴地不去责罚属下的失职。

那此刻她就委曲求全地喊一声,或许他一高兴,就肯说出母亲的下落了。

果然,慕容熠尘紧闭的黑眸悠然睁开,眼中掠过一抹喜色,“清儿!再叫一遍给我听听!”那圆润清甜的嗓音掠过他心房,舒坦极了,他爱极了她这样亲昵地唤他。

楚姒清好气又好笑,极不情愿地又唤了声,“尘!”凶巴巴的,咬牙切齿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恩,真乖!”慕容熠尘促狭地凝着她扭曲的小脸,颇为享受。

楚姒清翻了翻白眼,此刻怎么有种被调戏的错觉!真乖?靠,她是他圈样的宠物吗?

她努力压制胸腔里的不悦,继续询问,“那个……尘,我娘她们在哪?”尘,唤着唤着,竟异常顺口起来。

“清儿不用担心,就快寻到了。”慕容熠尘一句话打消她的顾虑,却并没继续透露其他。

“我…..尘,我想见她们!”楚姒清局促地绞着衣袖,一双明眸满含期待。几日不见,又孤零零地待在太子府,她确实很想念母亲她们熟悉的脸孔。

“清儿难道不知,要替你在偌大的昭国找母亲,会花费我不少人力,物力。”慕容熠尘狐狸般的眼眸眯起,端起茶盏自顾地饮下。

言下之意,不就是责怪她一句谢谢都没说吗?

楚姒清脸色一窘,有种奇怪的思维,他替她做任何事,仿若是天经地义,哪里用得着说谢谢?不禁暗暗鄙夷自己这龌龊的想法。

男人继续饮茶,姿态闲适地等着女人陷入圈套。

“咳咳……”楚姒清干咳了两声,郑重其事地开口,“尘……谢谢你替我找她们!”她目光真诚,紧紧凝着他面具下淡漠的唇。

“你不觉得一句谢谢太没分量了吗?”男人薄唇牵起,一句话激得楚姒清几欲发飙。

她广袖中的粉拳握得嘎吱作响,尽量让语气平缓,“那你想要什么作为回报?”她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慕容熠尘重重放下茶盏,如狼的眼眸微眯,将楚姒清从上到下打量一番,不禁心下微疼,几日不见,她怎么又瘦了?究竟有没有好好吃饭?

楚姒清被男人灼热的目光看得心里直发憷,红唇动了动,“你倒是说啊,我好尽快去办!”他身份尊贵,睿智如神,会有什么他得不到的东西?她疑惑了。

“我什么也不缺!”慕容熠尘如此道,深深地凝着她焦虑不已的样子。

“你耍我?”楚姒清恼羞成怒,恨不之一拳头打碎他的面具。

“不过,缺一个人!”慕容熠尘伸出长臂,一把握住楚姒清的柔荑,如墨的黑眸满含深情。

“什么……什么人!”楚姒清心口一撞,既期待又害怕。他说缺人?是不是要她去寻找他心底的那个挚爱?夏馨梅吗?

“楚姒清!独独缺你。”慕容熠尘薄唇缓缓吐出一句话,他跟着站起身,隔着一桌的距离,温热的大掌抬起她的下颚。

“我…..?”那笃定的语调,那美好的青檀气息,搅得楚姒清心神紊乱,双颊腾地染上一抹红霞。

他说,他缺的那个女人是她!一颗心顿时百感交集。震惊,喜悦,无措,茫然让她久久回不过神来。

“清儿,你的身和心,我都想得到!”慕容熠尘大掌沿着她的下颚往下游走,覆上她白皙的颈子,停留在那蝴蝶锁骨处,轻柔地抚弄。

他将赤.裸.裸的欲.望如实说出!黑眸满含灼热地绞着她惊惶的小脸。

楚姒清屏住呼吸,浑身跟着窜出一股莫名的燥热,“你……别瞎说!”羞愤不已。

“清儿觉得我是在开玩笑?”慕容熠尘惩罚地掐了一把她的纤腰,瞬间沉下脸。

“我……你…..”楚姒清语无伦次,脸红的几欲滴出血来。她此刻对男人过分的言语不仅不恼,反而羞涩不已,一向伶牙俐齿的她被堵得满心无措。

“若是不愿,我也不勉强!”慕容熠尘松开她香软的身子,而后坐回太师椅上,闭上眼睛假寐。

赤.裸.裸的逼迫!楚姒清明眸狠狠剜了男人一眼,又沮丧地垂下眼睑。

她就这样伫在原地占了许久,久得男人浅浅睡了一觉,楚姒清再也不淡定了,以他冷硬的心肠,兴许会让她一辈子见不到母亲。

楚姒清打定注意后,艰难地迈着步子,悄悄走到男人身后,深吸一口气,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她伸出小手,从男人身后摸向他结实的胸膛。

慕容熠尘浑身一震,满腔充斥着喜悦和难以置信,“清儿想通了?”他问,声线低哑地不像话。

“恩……”楚姒清羞涩的回应,将头试着靠在他的肩膀上,小手轻轻地,轻轻地去解他的中衣。

一触及到那滚烫结实的肌理,楚姒清的手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心跳剧烈起来。

“清儿……“慕容熠尘那里受过她这样热情的待遇,一下子整个人飘飘然的,找不着北,呼吸紊乱,有什么急欲冲出体内。

“尘!”楚姒清试着温柔地轻唤,甜润的嗓音那般撩人心神,谁也不知她心底所想。

楚姒清躬身,伏在她肩头,将他的上衣尽数剥掉,一下子,那健硕性感的胸膛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她眼前,呆楞了半晌,有些舍不得挪开视线。

他的肩下处,一年代久远的伤疤深入骨头,触目惊心。楚姒清的心蓦地一疼,低头,去细细亲吻那处伤口。

十七岁,他是风云大陆的战神之王,曾一举攻下地广物博的夏国,风光的背后是多少鲜血作为代价?

他双腿有疾,容貌尽毁,常年带着面具,朝中没有任何势力,也不受皇帝待见,多年来一个人都是孤零零的,楚姒清越想,越难过,越心酸。

她的唇温软甘甜,轻柔地吻着他那处伤疤,慕容熠尘整颗心都澎湃起来,他眸光晦暗,不做多想,反手将身后的女子一带。

“啊!”楚姒清惊呼一声,等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稳稳坐在男人腿上,两人面对面,鼻翼相贴,呼吸可闻。

一种暧昧剧烈腾升,空气中漂浮着丝丝情.欲的味道。

“清儿,你是自愿的吗?”慕容熠尘大手捧起她消瘦的小脸,低问,满含期待的语气。

“恩!”楚姒清羞涩地垂下眼睑,心乱如麻。自愿吗?她心底是有打算的,主动“献身”,拿出组织里曾经学过的“媚术”,不着边际地套出他的话。

虽然没亲身试验过,但她天赋极高,有极大的把握成功,身子最多给男人亲亲而已,但撞上他灼热深情的目光,又有些犯难了,她极不愿去欺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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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被慕容明喻那夜折磨后,楚若蓝一直陷入昏迷状态,今晚这才渐渐转醒。

一旁的楚嫣然和冯氏见状,面露喜色。

“二妹,你可算是醒过来了。”楚嫣然急忙去扶她的身子,“别动,你身体还未痊愈。”

“蓝儿!我的蓝儿福大命大,老天保佑。”冯氏话一出口,已是泣不成声,索性垂首在一旁抹泪。

“我……好痛!”楚若蓝意识渐渐清醒,抬眸望了望手背,原本莹白无暇的一双手,此刻皱巴巴的,是被烫过的痕迹,她心中大惧,又撩起袖子,那纤细的胳膊上,布满一道道红色血痕,几乎没一处完整的皮肤。

最痛的还是下身,即使过去几天,仍旧未愈合,稍微动一下,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哇……!”楚若蓝忆起灰暗的一夜,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娘……呜呜呜……我是不是已经,已经……”

失去清白,她不敢往下说。在昭国,女子未出阁而失了身,会浸猪笼,会游街,被万人唾弃!

“我苦命的女儿啊!”冯氏哭的伤心欲绝,肝肠寸断,将楚若蓝紧紧抱在怀里。

“呜呜呜呜……娘,我不想活了!你让我死吧!”楚若蓝绝望地哭喊着,挣扎着要去撞墙轻生。

“二妹!不许哭,你死了,就让楚姒清那个贱人得意去吗?”楚嫣然眼眶红红,厉声呵斥。

“姐!我不要,我不甘!”楚若蓝压下心底的痛,转而是满腔的恨意。

“好妹妹,别难过!就当是被鬼压了一回,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楚姒清那贱人要是敢说,丢了将军府的脸,父亲也不会放过她!”楚嫣然轻拍着妹妹的后背,细声安慰。

“嫣儿,可是有了主意?”冯氏也停止抽泣,哑声问。

“娘,她不肯暴露身份,我们何不主动去揭穿她的身份?让她成为真正的太子妃,被慕容明喻活活玩死!”楚嫣然眯起凤眸,一个阴毒的计划冒出。

“可是嫣儿,这样一来,我们也是欺君啊!”冯氏瞻前顾后,忧心不已。

“娘!倒打一耙你听过吗?”楚嫣然唇角一勾,“二妹,这个仇,姐姐怎么也要替你报!”

楚若蓝亦是捏紧了拳头,“姐,我要让楚姒清那贱人悔不当初,生不如死!”

*

幽梅宫,梅妃脸色寡淡地对窗而坐,呆若木偶地凝着窗外渐渐凋零的海棠花。

那夜后,偌大的宫殿冷冷清清,皇帝对她失了兴致,再无踏足,她乐的其中。

她胸口的伤渐渐愈合,心低的伤却愈发严重,她患了严重的相思病,每日精神萎靡,满心满眼都是她深爱的男人。

好几日没见他了,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将自己折腾地憔悴不已,虚弱地如同易碎的玻璃!

春儿气喘吁吁地从宫外赶回来,“娘娘……夜里风大,怎么还开窗?”

“春儿?”梅妃面上一喜,赶忙起身迎过去,“打听到了吗?他怎么样?最近好吗?有没有瘦?”

“娘娘……”春儿心酸地涌出两行泪,“放手吧,娘娘……不要折磨自己了!”

“春儿!”梅妃厉声一喝,“你让我如何放手?我爱他,胜过自己,你懂吗?放手,除非我死!”

“娘娘,根本不值啊,八年了,我都替您累!”春儿抽泣着,语不成调,“您每日想着他,可他心底根本……”

“他怎么了?是不是又跟楚姒清见面了?”梅妃焦急地拉住春儿逼问。

“我看到楚姒清进了四爷的房……他们怕是已经……”春儿不敢往下说,抬眸见梅妃凤眸陡然一沉,脸容因为嫉恨变得无比狰狞。

“楚姒清!”梅妃捏紧拳头,“我绝不会让你得逞,他是我的!”说罢,连着宫装都不换,匆匆离开寝殿。

“娘娘……”春儿焦虑不已,急的直跺脚,懊恼自己说错了话。

*************

梅妃一路疾走,翻过高高的围墙,悄然潜入锦书苑。

她微微调息,捂住心口的钝痛,捡起步子上前,书房里,昏黄的烛火映衬着屋内二人的身影。

她看到,男人与女人紧密相贴,一颗心顿时沉到谷底,“尘!”她轻唤了声,满含悲凉!

“娘娘怎么来了?”杨广及时出现,挡住了她的去路。

“走开,不长眼的奴才!”梅妃怒斥,扬手就要去推来人。

“不亲自来的是娘娘!该走的也是娘娘!”杨广双手抱剑,顶撞的话冷冷迸出。他虽不待见楚姒清,但更不喜眼前这个虚伪娇纵的女人!

“你放肆!我要找尘,你胆敢阻拦?”梅妃一个巴掌甩了过去,稳稳打在杨广脸上。

杨广忍气吞声挨了一下,依旧是不改口,“四爷说,今晚不见任何人!娘娘请回,莫让属下为难!”

他抬手,恭敬地做了个请示!

“你!”梅妃怒火攻心,目光直直看向屋内,两人更贴近了一分,男人微颔首吻上了女人的唇。

轰!梅妃脑袋轰然炸响,震得眼泪夺眶而出!

“尘!”她怨怼地唤了声,掩面而泣,终是没有再上前的勇气,落荒而逃!

心好痛,好痛,仿佛碎成了一片片,楚姒清!我绝不会放过你,绝不!

**

书房里,旖旎万分。

楚姒清就这般局促地坐在男人腿上,忽而没了往下进行的勇气,她脑海里明明有许多取悦男人的法子,可一下子短路,怔怔地凝着他好看的薄唇。

“你准备将我晾多久?恩?”慕容熠尘眼中掠过促狭的笑,附上她的耳际低语,温热的气息尽数喷薄在她绯红的颈子处。

晾?噗!楚姒清差点没笑出声,又羞得满脸通红,她鼓足勇气,勾上男人的脖子,将粉嫩的樱唇凑了上去。

主动吻一个人?不得不说有点难度。即便和阿洛缱绻纠缠,她也从未主动过,一直都是阿洛占主导地位,借用他一句调侃的话,若是等清儿主动,我早就欲.火焚身死了!

楚姒清很认真,很用心,按照记忆里的法子去亲吻慕容熠尘!

然,男人终究是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推开,喘着粗气,“清儿,你要折磨死我吗?笨啊,有你这样亲吻的吗?”

她哪里是吻她,就属狗的,啃他去了,还不亦乐乎。

“我…..”楚姒清嘟哝着红唇,一脸无措。再这样下去,他铁定会失去耐心,到时候他占了主导地位,还不将她吃个干净!

“若是不会别勉强!我教你,恩?”慕容熠尘见她眸中闪烁着晶莹,顿时心疼不已,忙不迭缓和语气,大手覆上她的绵软,轻轻抚慰。

“唔……恩,我会,你别看不起人!”楚姒清被挑弄地浑身酥麻不已,几欲软成一滩春水。

“我拭目以待,清儿。”慕容熠尘得逞地眯起黑眸,狼爪也离开她的酥.胸,等候她的伺候。

楚姒清咬牙,心一横,默默在脑海里回放一遍曾经看过的某个片子,再将组织里学过皮毛的“媚术”融会贯通。

一下子,她明眸有妖邪的光闪过,那清丽的小脸也变得异常风情万种。

不去亲吻男人的唇,转而攻击他敏.感的喉结,她香软的舌轻轻游弋,膜拜着他那处凸起,极尽温柔,使出浑身解数。

“清儿!”慕容熠尘身子一颤,低沉的嗓音沙哑地不像话,某处一下子肿胀起来,危险地抵着她的翘臀。

楚姒清心下一惊,吓得声线软糯不已,“尘,你别动,不许动!”他勃发的坚.挺蠢蠢欲动,将滚烫的温度传递过来。

“好,好,我的清儿,我不动就是。”慕容熠尘强忍着迸发的欲.火,诱哄着,安抚着。

楚姒清微松口气,继续下一步动作,魅惑的红唇勾起,颔首吻住男人胸前的红豆……

伴随而来的是,慕容熠尘似享受,似痛苦的闷哼声,“清儿……你真是个妖精!”他欣喜的同时不免愠怒,她这都是跟谁学的?

楚姒清唇舌继续游走,手也没闲着,主动握上男人欲.望的根源,轻揉慢捻:“尘,我娘她们在哪?”

“清儿!你不乖!”慕容熠尘唇角一勾,低吼着,起身将怀里的人儿放置于案桌上头,大手一挥,将砚台,公文尽数扫落。

“啊!”楚姒清吓得花容失色,天!为什么她的媚术对他一点效果都没有?他依旧清醒的很。

彼时,屋外两抹黑影渐渐靠近这旖旎万分的书房。

☆、092 尴尬的撞见(3000字)

楚姒清整个身子被迫搁在冷硬的桌面上,竟半分动弹不得,心下不由得慌乱起来:“你压疼我了!”蹙起黛眉,怨怼地凝着他。

“清儿,我该怎么惩罚你的不乖?”慕容熠尘微眯起星眸,修长有力的腿一下子抵在她两.腿之间。

不得不说,他差点就着了她的道,就那么一瞬,思绪被抽离,抛到九霄云外,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绝色之姿!

惩罚?楚姒清闻言,不由得窜起一股无名怒火,“慕容熠尘!你怕了吗?不是说好今晚由我主导的吗?”

他成功挑起她的斗志了!只要她楚姒清下决心要做的事,还没有不成功的灏!

“哼。”慕容熠尘讥讽地冷哼一声,忽而松开她,缓缓道,“清儿,继续!”他倒是要看看,她能做到哪个地步?她的小心思,她的抵触,成功惹恼了他!

此刻只想将她压下身狠狠蹂躏,但莫名的,他更些期待她怎么将这戏演下去。

见男人松开她,楚姒清心口微缓,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反被动为主动,一个翻身,娇小的身子敏捷地攀上男人的身,将其利落压下泷。

一下子,是暧昧的女上男下的姿势。

“清儿!”那温软馨香的娇躯紧紧贴在他胸膛上,慕容熠尘眸光瞬间晦暗下来,血液跟着沸腾,几欲冲出体内。

尤其是,她明澈的眼眸有丝丝缕缕妖邪的光掠过,那一颦一笑,仿若吸食人魂魄的妖精。

“尘!放松下来,让我好好服侍你。”楚姒清唇角勾起魅惑的弧度,脸颊处梨涡浅浅,她吐气如兰,微颔首附上男人的耳际呢喃。

摄魂术!现代称之为“催眠术”,楚姒清将当年所学重新在脑海里回放,立誓要将身下的男人制服。

她甜润的嗓音,馨香的身体,还有骨子里散发的那种万千风华,一寸一寸撩拨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多年的修为瞬间毁于一旦,慕容熠尘痴迷地睨着眼前美得惊心动魄的人儿,竟说不出一句话。

楚姒清将媚功发挥地淋漓尽致,她姿态傲然,纯净地犹如不可亵渎的天女,明眸又魅惑至极,风情万种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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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书房的屋顶上方,瓦砾被揭开一片,两双眼睛直直盯着屋内那旖旎万分的一幕,不自觉绯红染上耳根,蔓延脖子。

“咳咳咳……”慕容昭阳尴尬地低咳两声,努力别开视线,压下心底的不适。

“她是谁?我记得四哥从不近女色。”慕容子喧倒是很快恢复淡定如初的模样,微蹙起眉,若有所思,以他这个方向,只瞧得见女子半露的美背。

但只消一眼,他身体就跟着起了异样,不免一阵心烦意乱。

昭阳悻悻地撇嘴,“谁知道是哪家的美人,竟把我两位哥哥的魂魄都给勾走了,真是不知廉耻,那般豪放堪比君国的蛮夷子。”

“不许胡说。”慕容子喧不悦地挑眉,又淡淡瞟了眼屋内的两人。

“六哥,我们不是找楚姒清她娘的吗?躲在这里偷窥算什么事?”屋内男人沉重的喘息声,听的昭阳濒临绝望,再待下去,她的心会痛的窒息而亡的。

“嘘…….她们来了!”慕容子喧做了个噤声手势,抬眸觑向寂静的庭院。

“来了?哪里?难道是四哥劫持了她们?”昭阳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满腹疑惑。慕容子喧吃过午膳,哪里也不去寻,而是带着她藏在四王府整整一下午。

“我就知道,四哥永远都快人一步。”慕容子喧满是挫败地叹口气,整整三日,他六王府花费那么多人力,物力,几乎将昭国翻了个遍寻找周氏,却不抵一个落魄王爷的速度。

慕容熠尘,真的是外人眼中毫无势力,淡漠如菊的闲散王爷吗?

书房内,楚姒清衣衫半解,露出漂亮的蝴蝶锁骨,白嫩光滑的肩膀,那抹摄人心神的绵软微微起伏,若隐若现,媚态尽显。

慕容熠尘双手双腿似是被盯住,浑身瘫软无力,灿若星辰的黑眸有危险的火焰迸发,仿佛下一瞬就要将眼前的小女人融化殆尽。

“尘,我娘她们在哪?告诉我,快。”楚姒清见火候已到,朱唇微起,绵软贴上男人的胸膛缓缓吐气。

“清儿……”慕容熠尘几乎要欲.火焚身而死了,哪里还受得了她如此磨人的撩拨,他低喘着,意志力越发薄弱,“她们在……”

“砰!”陡然,房门被人猛地推开,伴随而来的是女子的尖叫,还有妇人惊惶未定踉跄着后退的声音。

楚姒清飞快披好外衫,心中暗骂来人破坏她的好事,转身凌厉的目光狠狠剜了来人一眼。

而后,她震得心肝差点跳出来,风中凌乱了,“啊!”她惊惶失措,哪里还有方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气势,整个身子如同八爪鱼贴上慕容熠尘的身躯,狼狈至极。

来人竟是母亲和秋菊!天!这一定是在做梦。

“四爷,我们不知道……方才在隔壁听见动静,以为是有贼……!”秋菊吓得魂都没了,战战兢兢地解释。

她和周氏在隔壁厢房休息,却陡然听闻巨响(砚台落地声),两人心中担忧,就拿了木棍闯进来,可哪里知晓,那动静是在做那事发出的!

“爷!”守在院子里的杨广听闻动静,忙不迭赶过来,撞见那香艳的一幕又尴尬地别开视线,不禁捶胸顿足,该死!他的失职,让主子又失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见慕容熠尘不疾不徐地披上外衫,也替楚姒清裹得越发严密,朝杨广摆摆手,“下去吧,没你的事了!”

周氏亦是被吓得不轻,缓口气镇定道,“民妇愚钝冒犯了!请四爷见谅。”眼梢轻睇了眼那女子,恍惚觉得有些熟悉。

“哈哈哈!”慕容熠尘不怒反笑,朗声道,“无碍,你们也是出于好心,只是吓到你们,说来是本王有罪!”

边说,大手边放肆按柔着楚姒清的腰肢。

“唔唔…….”楚姒清将脑袋整个埋在男人胸膛,那滚烫的温度将她的小脸晕得越发绯红,而后报复地张嘴咬上一口。

他简直坏透了,明明已经寻到了母亲,还下圈套给她跳。天!她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然真会活活羞死!

楚姒清那一记重重的咬,慕容熠尘忍不住闷哼一声,愠怒浮上眉梢,转念一想,一抹邪念窜了出来。

“乖,起来,贴这么紧就不怕外人笑话。”慕容熠尘大手托起她的小脑袋,示意她转脸。

楚姒清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低眉垂眼,哀求地凝着男人。

“她害羞了,不敢同你们打招呼,真是抱歉。”慕容熠尘安抚地拍着楚姒清的后背,如此兴味地说着。

“害羞?”秋菊胆大,倒也什么都敢说,“刚刚见这姑娘可不是这么回事,哎,应该不是我们昭国女子吧,哪有这般豪放的,竟把男人压在身下……”

“秋菊!”冯氏厉声打断她的话,“四爷,这丫头口无遮拦,你别往心底去。”

“唔……我说错了吗?这姑娘还真矫情,不肯露庐山真面,也太不礼貌了。”秋菊不依不饶,为自己小姐抱不平。

这四王爷,还真会寻欢作乐,明明说只喜欢小姐的,转眼就跟其他女人厮混。

她倒是要看看,这女人哪里比她们小姐强。

秋菊杏眼圆瞪,将慕容熠尘怀里的人儿盯得死死,横看竖看,那纤细的腰肢,那如墨的青丝,那白皙的颈子,还真是跟小姐不相上下。

“姑娘,莫不是模样太寒碜,不敢见人?”秋菊挑衅的话迸出,吓得周氏忙不迭去掩她的嘴。

“胡闹,我们赶紧离开,别打搅人家了。”说罢,将秋菊往屋外拽。

楚姒清脸容扭曲,暗骂这秋菊脑子抽风,心中暗道,你这丫头再不滚,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清……”慕容熠尘脸上的笑意越深,“你再不肯见人,就是显得你小家子气了!”

不见,死也不见!楚姒清拼命地摇头,有苦不能言,只得用唇语到,“尘,别玩了!最多下回我任你处置?好不好?”

红唇嘟起,她朝他撒娇了!那娇憨的模样看得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吧!

屋顶的两人意兴阑珊,悄无声息地离开,徒留一地碎裂的瓦砾。

屋内气氛有些诡异,冷凝,秋菊口不饶人,继续逼迫,“四爷,这姑娘有我家小姐美吗?”

☆、093 演戏谁不会(4000字)

楚娰清闻言,几欲抓狂了,粉拳握得嘎吱作响,又隐隐期待男人如何作答。

慕容熠尘唇角绽放一抹绝艳的弧度,大手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你家小姐的美,世上任何女子都比不过!”

一字一句,狠狠敲进女人心底。

比世上任何女子都美?楚娰清怔住了,呆呆地凝着他好看的薄唇,一时间百感交集。他眸光真诚,不像是在信口胡诌。

只是她真的美吗?楚娰清迷惘了,小手不自觉地覆上左脸那处暗红的胎记,一抹自卑萦绕心头灏。

慕容熠尘唇边一直漾着宠溺的笑,微微挑眉,扯下她小手刻意的遮挡,改为轻柔抚摸她的脸颊。

“这话,我一定会带给我家小姐的!四爷,不叨扰您好梦了。”秋菊笑容灿烂,颇为满意地拉着周氏离开,还不忘替二人掩好房门。

室内一下子静下来,楚娰清还未缓过神来,整个娇小柔嫩的身子依旧是紧紧地贴着男人,半分没有松开的意思泷。

“你老早就找到她们了,对不对?”楚娰清扬起头,怨怼地质问。

“恩。”慕容熠尘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丝毫不为方才的欺骗行为有半分愧色。

“你居然骗我!坏蛋,坏透了。”楚娰清闻言,登时怒火中烧,粉拳一下一下地砸在男人胸膛上,似是不解气,又张嘴狠狠咬了几口。

没办法,她又不能对他动手,只得用小女人的方式报复他,不过,这法子当真是解气,只是他胸膛太过结实,她的小手饱受摧残。

慕容熠尘颇为享受,任她闹腾,“打的手不疼吗?”说罢,满是疼惜地裹住她的柔夷,轻轻揉搓。

楚娰清心口一撞,沉沦在他极致的温情里,她迷蒙的水眸眨了眨,问,“慕容熠尘,我哪里漂亮?你确定没眼花?”

慕容熠尘轻刮了下她的鼻子,悠然道,“我收回刚才那句话。”有些不悦地勾唇,她这是怀疑他的真心吗?

“不行!说出去的话等于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楚娰清不依不饶,竟不知不觉与男人紧密地耳鬓厮磨起来,全然没有半分危险的意识,渐渐将他当作了至亲的人。

“好,不收回,全听清儿的!”慕容熠尘心猿意马起来,怀里的温香软玉搅得他神经紧绷,气血逆流,他低沉的嗓音如同令人沉醉的美酒,咬着她的耳朵呢喃,“清儿…...该走的都走了,如今***一刻……”

“唔……”楚娰清嘤咛两声,将头埋入男人胸膛没了反应,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慕容熠尘仿若被一盆冷水兜头而下,他颇为恼怒地沉下脸,“清儿……”试着唤了声,她呼吸均匀,似是进入了美好的梦境。

“唔,尘……我好困。”楚娰清呢喃两声,觑了眼椅靠上那件划破的黑袍,困意渐深,舒坦地睡过去。

末了,慕容熠尘无奈地摇摇头,调息将体内迸发的邪.火给压制住,再将怀里的人儿揽入怀里,同床共枕,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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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阳光晴好,心低亦是被照进了一缕暖阳,楚娰清精神奕奕,醒来时,旁侧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院子里有悦耳的箫声,丝丝缕缕,缠缠绵绵,醉人心神。

一袭紫袍的慕容熠尘静坐在梨树下,一根通体碧绿的箫置于唇边,他轻阖着眼眸,兀自吹奏着,陷入久远地往事。

楚娰清倚在门边,就那样静静地凝着他好看的薄唇,明眸不由得露出一抹痴恋。

“小姐!你来了,起的可真早!”秋菊从隔壁的厢房出来,一双杏眼透着狡黠的光,话中有话。

楚娰清怔愣地回过神,“娘,秋菊。”一时间,酸楚涌上心头,伸出胳膊上前将二人紧紧拥住。

“好女儿,我这不是没事吗?”周氏轻拍着楚娰清的后背安慰。

“小姐,你好矫情,我们才几日不见,就这么想我?”秋菊打趣道,笑的没心没肺。

楚娰清扬唇笑笑,将心底的阴霾驱走,而后脸色凝重地询问二人,“娘,究竟出了什么事?这些天你们又去了哪里?”

“哎。”周氏重叹口气,不知从何说起。

“是这样的,小姐。”秋菊忙不迭回道,“那夜,小姐忽然从房内消失,我也不确定你是不是去见四爷了,毕竟你那是还在气头上,而王虎恰好闯进来,说出大事了,你要带我们离开将军府,我和夫人半信半疑,又担心你的安危,就跟他去了……..”

“后来呢?王虎有没有对你们怎么样?”楚娰清追问。

“开始,我和夫人也认为王虎有二心,可一路上,追杀我们的人不间断,全凭王虎拼死相救,撑到四爷找到我们,呜呜呜……小姐,我和夫人差点就见不得你了,都是那冯田蕊不得好死的蛇蝎女人。”忆起那灰暗的几日,秋菊忍不住红了眼眶。

“冯田蕊!她不让我们好过,我也不会让她好活。”楚娰清亦是满腔的愤怒,明眸里闪过一抹浓稠的杀意。

“清儿,你替嫁的事,四爷昨天已经同我讲了,如今该怎么办?”周氏忧心不已,愁云满布。

“娘,没人看到我的真面目,世人只需知道嫁给太子的人是楚若蓝,她如今即便是死,尸体也属于太子府,逃脱不得。”楚娰清将其中的利害关系分析透彻,打消了周氏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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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用过早膳,告别慕容熠尘,这才缓步朝将军府折回。

楚娰清同母亲脚还未踏入门槛,一宫里的内侍挡住了她们的去路,“楚小姐,皇后娘娘有请!”

中宫殿,楚娰清姿态从容地缓缓迈步走进,厅内跪着几个女人,背影熟悉,不正是冯氏和楚家两个女儿。

皇帝也来了,眉宇间凝聚着厉色,“如此,都到齐了,楚家冯氏,你可以说出你的冤情了!”

冯氏心中一喜,抹了两把泪,哭哭啼啼道,“皇上,皇后娘娘,你们要为若蓝做主啊!”说罢,将浑身是伤的楚若蓝小脸抬起,手背亮出,那惊悚的伤痕看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都是谁做的?惨无人道。”皇后厉声责问,“皇儿?”心虚地睨了眼一旁昏昏欲睡的慕容明喻,这孩子下手也太重了,真将粗若蓝给玩死了,楚家老贼还不跟她拼命。

“逆子,你还是改不了那毛病!将好好一个人折腾成这样?”皇帝怒不可遏,一个杯子掷了过去,稳稳击在太子脸上。

“父皇,不是儿臣。”慕容明喻浑身一个激灵,从椅子上弹跳而起,忙不迭矢口否认。他恶狠狠地瞪了楚若蓝一眼,“爱妃,你究竟想说什么?”

楚若蓝心口一跳,惧怕地躲在冯氏身后,那夜的屈辱她终生难忘,是个可怕的梦魇。

楚嫣然酝酿一番,娓娓道来事情的真相,“皇上,若蓝的伤的确不是太子殿下所为!太子即便有心,也伤不到若蓝!”

“哦?此话怎讲?”皇帝疑惑地拧起剑眉,一旁的皇后亦是一脸不解,心口微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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