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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素素浅唱 当前章节:15427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9:46

“因为,若蓝命苦,根本没有嫁到太子府!”楚嫣然一句话犹如平地惊雷,震得众人半晌没反应过来。

一旁的楚娰清不屑地勾唇,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等候这冯氏母女如何将戏唱下去。

“嫣儿,你胡说些什么?没嫁?那跟明喻拜堂的是谁?这几日出现在本宫面前的又是谁?”皇后满目质疑,凤眸紧紧盯着楚若蓝。

“是三妹,楚娰清!嫁给太子殿下的人正是她。”楚嫣然素手一指,话锋直对准楚娰清。

“啊?”慕容明喻因为太过震惊,踉跄着后退几步才站稳,“楚娰清?怎么会?”想想便一阵寒意,与他夜夜笙歌的女人,竟然是那个丑八怪,每日将他弄得浑身是伤的也是她!太惊悚了,太匪夷所思了。

楚娰清不怒,反而讥讽一笑,“姐姐,你究竟想说什么?继续,故事很精彩!”轻拍手掌,颇为佩服她颠倒是非的能力,炉火纯青的演技。

“你们几个打什么哑谜?还不快将事情的始末交代清楚?你们可知,偷换新娘是欺君之罪?”皇帝一拍案几,已是龙颜大怒。

冯氏哆嗦一下,将头埋得更低,有些胆怯拉了拉大女儿的衣角。

楚嫣然显然是见惯了大场面,但见她不骄不躁地回答,“皇上,事情是这样的……三妹楚娰清自幼生的丑陋,怕守在深闺永远嫁不出去,那日,太子大婚,她将二妹打成这幅样子,并代替她上了花轿……等我们发现的时候,米已成炊!”

“三妹,若是你真的喜欢太子殿下,姐姐愿意退出,成全你们二人。”楚若蓝宽宏得体,恨不得皇帝将错就错,把楚娰清许给太子。

“胡闹!为何当时不说?”皇帝怒斥,一挥衣袖愤然起身。

“皇上请责罚,因为事关重大,妇道人家没有主意,不敢禀告,这件事连着爹爹都被蒙在鼓里。”楚嫣然一字一句,将罪责撇清,又悄无声息地推到楚娰清身上。

“楚娰清!你姐姐说的可是属实?”皇帝劈头盖脸地责问,觉得荒唐之极,“那日,朕明明问你可有意中人,你为何不说,还将太子让给你二姐?”

楚娰清思量片刻,计从心来,她恭恭敬敬地跪下来,“因为臣女模样丑陋,有自知之明,不敢去亵渎皇家人!”

“哦?所以就以姐姐的身份嫁入太子府?简直是荒谬之极。”皇帝咄咄逼问;凌厉的目光仿若一把利刃。

但楚娰清并不畏惧,努力酝酿情绪,不着边际地将戏往另一个方向演绎。

“皇上,如果说臣女因为爱一个,失了心智,用错了法子,请您责罚!我无怨无悔。”楚娰清将头埋得更低,低沉的嗓音竟隐含着几分悲凉。

她深知,从梅妃看出,皇帝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对于世间的情爱不能两全,极为反感。

其二,皇帝更不会任冯氏母女闹腾,将错就错把她许给太子,因为她是庶出不受宠的女儿,楚若蓝的分量更能牵制楚怀遇。

果不其然,皇帝声音缓和,改了口,“你这孩子,倒也可怜,天生长得陋颜,却有追逐幸福的胆量,朕颇感欣慰。”

冯氏几人闻言,惊得嘴巴差的合不上?怎么回事?明明是她们占尽上风,怎么一转眼,那欺君的罪人成了皇帝怜悯的人?

“楚娰清,你真的爱慕本太子?”慕容明喻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呆楞模样。

“恩!”楚娰清羞涩地点点头,将那丑的惊心的胎记迎上太子的目光。

“呕……”太子干呕一声,心里发憷地别开视线,“别,你别寒碜我!”避之不及,嫌恶不已的样子。

楚娰清眸子泪花盈盈,故作哀伤道,“皇上,臣女自知有罪,再无颜见太子殿下,只得祝愿姐姐和殿下白头偕老。”说罢,掩面而泣,朝着冷硬的圆柱撞去。

☆、094 清儿,你想逃到哪(5000字)

冯氏和两个女儿面面相觑,不知楚娰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她去寻死,不由得幸灾乐祸。

然几个女人还未高兴多久,皇帝抬手,一记掌风挥过去,楚娰清避开了那撞击,身子软在地上,嘤嘤低泣了起来。

戏做足,火候已到,便要懂得见好就收。楚娰清眼角的虚光悄悄打量着殿内几人的神色。

楚娰清这般闹腾,于太子和皇后眼中,就是不知廉耻,死缠烂打,母子二人避之不及,恨不之她撞死解恨。

而于皇帝眼中,楚娰清至情至性,宁死也要捍卫那虚无的爱情,虽然那情意有待探究,但他何不顺水推舟,将这错嫁的的荒唐事纠正灏。

殿内陷入一片沉寂,几人捏了一把汗,静候皇帝的决策。

“楚娰清,朕姑且念你年幼无知,更有知错能改的品性,这件事,朕不予追究,责罚。你起身吧!”皇帝抬手,朝楚娰清示意。

“臣女谢皇上宽宏大量!”楚娰清拍拍衣袖上的尘土,手心不禁渗出一层薄汗,好在赌对了,庆国的公主即将到来,而她这新一届的帝女,代表整个昭国必须出席相迎,皇帝是断不会在这节骨眼上责罚她,而方才演的苦情戏,不过是给皇帝一个很好的台阶下骞。

冯氏母女瞠目结舌,不明白楚娰清犯了欺君之罪,皇帝不断不责罚,还心生怜悯。

皇后连忙附和道,“既然都真相大白了,明喻还不带若蓝回府上休养?好生照顾。”

“是,母后。”太子连忙殷勤阔步走进楚若蓝,“爱妃,这几日,让你受苦了,来,我们回府吧!”

“不!”楚若蓝绝望地喊着,视太子为洪水猛兽。

“二姐!太子多体贴。你可得珍惜良人!”楚娰清好心上前,将楚若蓝往太子怀里推,“妹妹祝你们恩爱缠绵,白头到老!”

楚若蓝有苦不能言,圣驾面前,本就理亏,连个屁都不敢放,咬牙含恨地尾随太子离开。

冯氏和楚嫣然自知落于下风,怨毒地睨了楚娰清一眼,灰溜溜地离开。

“嫣儿,你不是说有万全的把握让那小贱人受到皇上惩罚吗”冯氏恨得咬牙切齿,咽不下那口气。

“娘,我怎么知道三妹变得机灵许多,让她侥幸逃脱。”楚嫣然亦是满腹疑惑,她们哭冤,先发制人,倒打一耙。楚娰清倒好,一副更冤屈的模样,那精湛的演技不禁让人输的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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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迷离,月光皎洁,思念如歌,萦绕心头。

楚娰清懒懒地倚在床栏处,手里把玩着一枚色泽莹润的血玉,玉是慕容熠尘的,那日两人缱绻纠缠间,不小心滑入她的衣兜里,只是,两日过去,他竟没发现丢了玉吗?竟然也不来找她!

睹物思人?楚娰清也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不得不承认,她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满满都是他,或笑,或怒,或哀伤的黑眸。

秋菊拿着铁锤之类的钝器闯了进来,苦口心婆地劝道,“小姐,若是想见人家,我马上替你将这密室的钉子撬开!”

“你闭嘴!谁说我想见他了!”被戳穿心事,楚娰清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绯色,忙不迭将手里的玉攥入手心,一骨碌爬进被子里。

“小姐,你情绪都写在脸上呢?你想见谁,连窗外的那只翠鸟都知道了!”秋菊拿着工具,跃跃欲试,朝楚娰清挤眉弄眼,“小姐,您现在装矜持,要是给其他女人占了先,那可怎么办?”

“秋菊,你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缝上你的嘴。”楚娰清恶狠狠威胁道,她才不是矜持呢,如果她认定的男人,定会主动争取幸福。

只是,她看不清自己的心,她忘不了阿洛的情,却又对慕容熠尘产生了莫名的情。

忘了吧,忘了吧,她不断告诫自己,有深仇大恨未报,怎么光顾着儿女情长了?

“唉,今天听秋水伊人的伙计说,倾城姑娘几日未回酒楼,原来竟是被四王爷请去府上了!”秋菊连连叹息,为自己小姐着急。

“他喜欢听曲,爱怎么听就怎么听,与我无关。”楚娰清云淡风轻地说着,广袖中的粉拳紧握,心口顿时压抑地难受。

原来,他两日都不曾来找她,竟是又同那个女人厮混去了。那么,她与他心中究竟算什么?那些话,那些微妙的悸动,都是假的吗?

“唉,听四王府的家丁说,倾城姑娘进了锦书苑,夜里都没避嫌出来,指不定哪日四爷随手一指,当上侧妃!”秋菊小嘴喋喋不休,势必要让楚娰清不淡定。

话说这法子当真管用,楚娰清闻言,猛的掀开被褥,厉声道,“将密道撬开,我去会会她!”一想起,舞倾城两次衣衫单薄地出现在他厢房,她便是一肚子火气。

是不是,她楚娰清于他眼中,也是那些花红柳绿?伦日子去得他的宠幸?

“好勒,小姐,拿出你的魄力!秋菊力挺你!”秋菊欢呼雀跃,抡起锤子将床板砸了个窟窿。

“你倒是比我还积极!是不是跟那愣头青有关?你也想见他对不对?”楚娰清狐疑地将秋菊上下打量,揶揄道。

秋菊脸上一窘,丢了锤子又羞又愤,“我才不要见他,一辈子都不要!”忆起那日被刺客追杀,愣头青如同天神降临,救她于危难,心底是又甜又涩,俨然一个初尝情事的少女。

“好秋菊,光用想的不行,得争取主动权。”楚娰清看似说给秋菊听,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

楚娰清将密室的门撬开,却忽然没勇气前往四王府,她翻身上.床,又是一夜辗转反侧。

只是,她哪里知晓,那夜,慕容熠尘等了她整整一宿。

这一日,楚娰清大清早去了医馆,回来后整个人心事重重,做事连连走神。

“姑娘已怀有一月多的身孕,恭喜啊!”老大夫的话不断在她脑海里回放,那个小生命的到来,搅得她手足无措,既惊喜,又惶然。

喜的是,她有了孩子,不会再孤单。

惶的是,该不该告诉他呢?可告诉了又能怎么样?他会娶她吗?即便他愿意娶,她也不愿意嫁!

他有那么多女人,而她只是其中一个,她的骄傲,绝不允许自己同其他古代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小姐,小姐,新鲜的梅子,夫人刚刚从集市上买回来的。”秋菊提着一花篮老远地唤着。

楚娰清神情恍惚,直至秋菊来到跟前,她这才有所察觉,“梅子?”治愈孕妇反酸的良品,心下不由得一惊,莫不是她们知道了些生什么?

“夫人说最近看你胃口不好,这梅子是开胃的,你尝尝,酸酸甜甜,味道好极了。”秋菊大咧咧地塞一颗入嘴里。

“不吃,我很累,先睡觉了!”楚娰清心底越发烦躁,兀自朝屋内走去。

“小姐,你今天晚饭又不吃了吗?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秋菊凝着满篮的梅子,忧心不已。

夜幕降临,云水阁,秋菊正百无聊奈地拿着扫帚清理院子里的残花,一抹黑影掠过高高的围墙,立于她跟前。

“四爷?你可算是回来了!”秋菊惊得掉落扫帚,喜色迎上眉梢。

“清儿呢?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慕容熠尘眸光柔和,凝着厢房里昏黄的烛火。

秋菊蹙眉,叹口气道,“您明明被皇上派去出行危险的任务,是怕小姐担心,所以不说吗?可是,小姐心底有没有四爷,秋菊真的猜不透了!”

“无碍,要她彻底接受我,需要一定的时日,即便是一辈子,我也等下去。”慕容熠尘低沉道,一抹愁绪和挫败萦绕心头。

五日前,皇帝给他一道密令,让他前往江南清除乱党,都是些亡命之徒,处理起来有些棘手,皇帝是在试探他的心,他只好做做样子,不得已在江南逗留,而他们整整七日未见,那狠心的丫头就没一点想他吗?

“唉!小姐从来都是有恩必报的人,可对四爷你也太冷淡了!”秋菊不禁为慕容熠尘难过。

“我让杨广从江南连夜送来的青梅,她吃了没有?”慕容熠尘眼梢睇向石桌上孤零零摆放的青梅,眸光微沉。

“小姐连着三日都没吃晚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秋菊将满满一篮青梅提到男人跟前。

“她就不让我省心!”慕容熠尘愠怒浮上眉梢,正欲推开楚娰清的房门,去见那魂牵梦绕的人儿,彼时,院子外,一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慕容熠尘拧眉,纵身跃上房檐,夜色下的他周身似是被笼罩了一层孤寂,仿若天地之间,唯剩下他一人。

楚天昊同妻子回江南娘家,去了数十日,今日才归来,他吃过晚饭,便匆匆赶来云水阁。

“清儿睡了吗?”楚天昊拿着几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询问秋菊。

“这时候,应该是没睡吧!大少爷给小姐带礼物回来了吗?她见了一定会开心。”秋菊忙不迭替楚天昊推开.房门,果然见楚娰清没睡,倚在案桌前拿着书卷。

“哥,你来了!”楚娰清扔掉书卷,压下心底的不快,起身迎接。

“你们好好聊,我先去忙了。”秋菊替二人掩好房门,退了出去。

“才几日不见,你怎么又瘦了,再这样下去,一阵风都给刮走的。”楚天昊心疼不已,满是责备的语气。

“哪有那么夸张,昭国女子不都是以瘦为美吗?”楚娰清亲昵地挽住楚天昊的胳膊,“咦?是我的礼物吗?”

“恩,看看喜不喜欢?”楚天昊将东西递给她,温和的眸子满含柔情,宠溺。

楚娰清毫不客气地接过,将几个盒子拆开,不禁目露喜色,有形状特异的匕首,有细密坚.硬的银针,梅花镖等等便于防身的兵器,都是她的最爱,只是,还有一盒胭脂突兀地放在其中。”

“我知道三妹不爱妆扮,那胭脂你别小看它,听说来自西域,可以将你脸上那胎记遮住!”楚天昊将胭脂盒打开,一股茉莉花的馨香扑面而来。

换做从前的楚娰清,定对它毫无兴致,只是,她此刻脑海陡然里冒出一句话,女为悦己者容!如果,她将脸上的胎记遮住,他又会怎么看她?

“若是不喜欢我拿去给若蓝,这都是芸儿的主意。”楚天昊见她怔楞,以为是不喜欢。

鬼使神差地,楚娰清一把抢过那胭脂盒,“谁说不喜欢,如此罕见,给了若蓝不是浪费!”

“呵呵,你这鬼丫头!”楚天昊扬唇而笑,顿时心中舒畅、愉悦极了。

“咦?哥哥衣服破了!”楚娰清将胭脂收好,不经意瞥见男人长衫上的大窟窿。

楚天昊后知后觉,无所谓地摇摇头,“许是路上太急给划破的,无碍,这衣服也该扔了!”

“扔了多可惜,是嫂嫂亲自给你缝的,你就不怕她不高兴?”楚娰清边说,忙不迭从衣柜里拿出阵线。

楚天昊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眼角眉梢洋溢的都是幸福的神色,一旁的妹妹躬身在他跟前,认真地替他缝补。

楚娰清针线活精湛绝伦,飞快穿针走线,一下子,那撕开的地方被缝的毫无破绽,半点痕迹都没有。

“清儿……记得从前,也是你替我缝补衣裳的,你这手法当真是越发熟练了。”楚天昊如此近距离地靠着楚娰清,心跳不由得紊乱起来。

“恩!我记得,都是我淘气,玩闹着将你的衣裳弄破,又怕爹爹责罚,只有下苦功,将针线活练好。”脑海里古代楚娰清的记忆窜了出来,是哥哥呵护妹妹,妹妹爱护哥哥的深厚兄妹之情。

“清儿,你有心事!”楚天昊心思缜密,老早看出她的不对劲。

“哥哥,如果有一天,我想离开这世俗纷争的地方,你会替我照顾好娘吗?”楚娰清抬手摸向平坦的腹部,忧心不已。

再过一些日子,肚子就会显怀,将军府是留不得,唯有找一处僻静,无人认识的地方度日。

“清儿若是哪天觉得累了,要去寻自己想要的生活,记得不要顾虑太多,一切有哥哥在!”楚天昊也不多问,笃定地向她保证。

“谢谢,哥!”楚娰清感动的一塌糊涂,上前轻轻拥住他,“哥,有你真好!”真好,仿若所有的负担、疲累因为这个至亲的人,一下子松懈开来。

然,屋顶,一抹黑影因为愤怒,将手里的瓦砾揉碎,成了粉末,纷纷扬扬,飘入夜空中,一如他此刻飘零孤寂的内心。

送走楚天昊,楚娰清心情也明朗起来,静静坐在梳妆台前,把玩着那馨香的胭脂盒。

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突兀地映入镜子中,楚娰清心下一跳,转身,直直撞入他幽深似海的黑瞳里,一时间,呼吸微窒。

他来了!七天,总算想起她,所以来了吗?

她冷冷凝着他,不置一词,他亦是紧紧绞着她,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两两相望,目光交汇,气氛冷凝又诡异。

“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想离开将军府,甚至离开我?”慕容熠尘打破僵持的气氛,厉声质问。

“与你无关!”楚娰清冷漠地别开视线,兀自把玩着楚天昊送她的兵器。

“你这是什么态度?”慕容熠尘怒不可遏,几步上前,竟将她手里的盒子扫落在地。

“啪!”楚娰清脸容一僵,好不怜惜地朝男人甩了一个耳光,那冷硬的面具晃了晃,终究没有剥落。

慕容熠尘身形微颤,要避开她的一掌,轻而易举,只是没想到她真的朝他动手,力道之大,仿若有着深仇大恨。

☆、095 残忍掠夺她(4000字)

楚娰清小手被面具边角划开口子,很疼,却不及心底的疼。她怔楞地凝着他,“傻瓜,为什么不躲开!”她历来下手极重,那面具怕是也伤到他的脸了。

她哪里舍得打他,想他都来不及。只是因为心底压抑太久,太过愤怒,以至于乱了分寸。

全都是他!不仅仅偷走了她的心,给她留下小生命,将她的生活搅得一团乱麻!他居然还冷声质问她为何要离开!

慕容熠尘面具下的脸容满是颓丧,他沉默不语,黑眸深深地凝着她,许久才道,“手疼不疼?”

又来了!她明明无理取闹地打了他,他居然还担心她的手会不会疼?楚娰清一时间噎语,几步上前,伸手去触及他的面具,想要检查他的伤势灏。

慕容熠尘眸中掠过一抹惊慌,略显失态地后退几步,不肯让她触碰,那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深深伤了楚娰清的心。

原来!他排斥她,他对她是有所保留的!

“我问你的话,还没回答!为什么想要离开?我让你觉得累了吗?”慕容熠尘打破沉闷的气氛,咄咄逼问骞。

楚娰清很想很想将孩子的事同他说,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可话一到嘴边,就变了味,“抱歉,我想离开,我累不累,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别将自己看的那么高!”

负气的话冷冷迸出,将彼此的心伤的支离破碎。楚娰清性子历来坚韧,任何事喜欢独自承担,她深知,他是断不可能娶她的,娶了楚三小姐,在皇帝眼中就是存有异心,那么他多年的筹划等于功亏一篑。

她怎么舍得,怎么忍心为了私欲,而去伤害他!所以,她必须果断斩断这纷扰的二人的情丝,寻一处僻静的地方,将孩子安全生下来,在背后默默关注他,此生足矣!

“楚娰清!”慕容熠尘咆哮着低吼,几步上前紧紧钳住她的下颚,力道之大,带着浓重的毁灭性,除了夏馨梅,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将他伤的如此透彻,将他逼到愤怒的边缘。

下颚传来的剧痛,还有男人沉重的呼吸,让楚娰清慌乱无措,“现在请你离开,不然我喊人了!”

“喊人?”慕容熠尘猩红着眸子,讥讽一笑,高大的身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不做多想,他微颔首,薄唇压上她的红唇。

不似往日的温情似水,他的吻,急切,粗暴,激烈,长舌强势地抵入她的,疯狂掠夺她甜腻的津液。

他坚实有力的手臂狠狠箍住她的腰肢,力道之大,几欲揉碎她的骨头。

楚娰清挣扎了两下,而后不哭也不闹,明眸里一片死寂,她就那样睁大眼睛,冷冷瞧着他疯魔的样子。

好贪念他的气息,他的吻,他极致的温柔,还有偶尔的失控。身体不受控制,要随着他的引领而蠢蠢欲动,情动之时,她嘴里嘤咛出声,“尘……”

慕容熠尘眸中掠过一抹喜色,他停下动作,深深喘息,捧起她绯色的小脸柔声问,“有什么难题困扰着你吗?说出来,我们一同解决,逃避不是办法!”

他满含期待,一瞬不瞬地凝着她,动作轻柔地替她将散落的鬓发拢到而后,他等着她回答,亲口说出来!

楚娰清垂下眼睑,痛苦地闭上眼睛,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她缓缓道,“我的事,与你没有半点关系,多谢你的好意!”

语调冷漠,将两人的关系彻底撇清,一颗心却隐隐作痛起来,尘,对不起,原谅我不能告诉你真相!

“楚娰清,你要折磨死我才罢休吗?”慕容熠尘多年的修为濒临崩溃,他额头上青筋乱跳,恨不之将眼前的女人揉碎。

楚娰清心底一痛,缓缓睁开眼睛,迎上他盛怒的黑眸。

许久,慕容熠尘唇角勾起一抹自嘲,苍凉的笑,“是不是无论我做多少,都不及你心底那人的万分之一?”从未有过的挫败将他击地满心疲惫。

他一直都知道,她心底藏着一个人,连着在他身下绽放美丽时,嘴里依旧呢喃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男人叫阿洛!他寻遍了整个昭国,都未曾有半点蛛丝马迹。或者那男人已死,讽刺的是,他竟连着一个死人都抵不过。

“是!”楚娰清清润笃定的嗓音将男人瞬间打入万丈地狱。

慕容熠尘低低一笑,黑眸里渐渐聚集毁灭的暗光,他孤傲地抬起她的下颚,“既然得不到你的心,你欠我的,不如拿身子偿还!”

说罢,“呼啦”一声,他大手毫不怜惜地撕开她的薄衫,她莹白似玉无瑕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楚娰清瑟缩了下,眸底的慌乱掩饰不住,“你敢!慕容熠尘,我不欠你什么!”实则,她欠他太多太多了!哪里还得清?

她双手遮住胸口,惊惶着连连后退,他负手而立,如狼的黑眸微微眯起,似是在捕捉猎物一般。

他步步紧逼,高大挺拔的身躯将她抵在狭小的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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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按压在她蝴蝶锁骨上,邪佞地弯唇,“这世上,还没有本王想要而得不到的女人!楚娰清,你以为你逃得过?”

“无耻狂妄之徒!”楚娰清被他的话呛住,嘴硬地反驳一句。所以,她也是他其中一个猎物吗?同夏沁梅,舞倾城没有分别。

“今晚就让你体验一下,本王是如何对你无耻的!”慕容熠尘大手一路向下,掰开她护住的双臂,蛮横地握住她胸前的绵软。

“啊!”楚娰清哪里受过他这般粗暴的待遇,痛的眉毛拧成一团,体内却隐隐地窜过电流。

她想要逃离,他却长腿一伸,将她抵在冷硬的墙壁上,他灼热的体温熨帖着她,一下子,她置于冰火两重天的境地。

慕容熠尘不顾她的难受,继续抚慰,她的绵软饱满适中,在他手中悄然绽放,“清儿,你是喜欢我碰你的对不对?”他逼问,手中力道加重。

楚娰清脸颊处晕红,美丽妖娆地如同盛开的蔷薇,咬牙冷斥,“技术拙劣,谈不上喜欢,不过是生理反应。”

她不想激怒他,但就咽不下那口气,舒坦地眯起眼眸,挑衅的话冷冷迸出。

“楚娰清!待会别哭着求饶!”慕容熠尘低吼一声,大手扯下她蔽体的肚兜,将头埋入那高耸之间,极尽抚弄,啃吮。

他的唇如此滚烫,带着盛怒,清儿……我该拿你怎么办?他惩罚她的同时,心底又何尝好受?

她为什么总是浑身带刺,将一切藏在心底,不肯同他诉说,她这性子,要将他逼疯了!

楚娰清放弃反抗,闭上眼睛,任男人疯狂地索取,他将她拦腰抱起,急切地扔到床上,“清儿,睁开眼睛,看看我是如何疼爱你的!你是我的,任何人都别想夺走。”

他倾身将她压下,狂傲的语气透着不安,抬手覆上她紧闭的双目,逼迫她睁开。

楚娰清不敢去看,怕深陷他温情的黑眸里,努力克制体内的情动,犹如被抽去灵魂的木偶,任他摆弄。

一股深深的挫败萦上心头,慕容熠尘恼怒地撕开她的裙衫,大手探入那神秘的幽谷,不禁面色一喜,“你湿了!”

三个字,将楚娰清所有的坚持击溃,她睁开明眸,脸颊红的几愈滴出血来,咬着唇,恨恨地瞪着他。

“我喜欢你热情的反应。”慕容熠尘心境一下子明朗起来,也不继续下一步动作,慢条斯理地将楚娰清浑身吻了个遍,似是在弥补几日的缺失。

楚娰清羞愤难当,想要逃离,然男人的手臂如同铜铁坚固,她逃无可逃,索性哀怨地瞪着他,忍受欲.火的折磨。

他爱她的身体,她今晚给他就是,反正不是第一次,权当还他的情。她如此想着,心却抽痛阵阵,今晚过后,她势必要跟他断绝关系。

她犹如一条死鱼,任他宰割,折腾了半晌,慕容熠尘兴致被打压下来,“我很怀念你那日的热情,乖,给点反应行吗?”

语气带着深深的哀求,触动了楚娰清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不说话,有些为难地蹙眉。

慕容熠尘失望地垂下头,翻身与她并肩躺下,眼角的虚光不经意瞥见床栏上头挂着的一件袍子。

月牙色,透着儒雅,仅仅缝制了一半,脑海里陡然忆起慕容子暄曾经撕开衣袍替她包扎的情景,他黑眸陡然沉下。

“给谁做的?”他捡起袍子,狠狠丢到她脸上。

楚娰清心中一惊,将袍子紧紧护在怀里,“反正不是你的!”实则,是他的,那日,他因为替她寻母亲,黑袍被划破不少口子,那时候,她就打定主意,要亲手替他缝制一件衣裳。

他常年穿暗色系,是因为内心太过孤寂,照不进暖阳吗?她就想着,如果某一天,他穿上浅色的白衫,定别有一番卓越风姿。

只是,她如今哪里有勇气、有机会将他送给他!

“是给六弟的,对不对?”他明明已经知晓那残忍的结果,依旧不肯相信冷声逼问。

楚娰清怔了半晌,很快回道,“是给姐夫的,上次我弄破了他的衣裳。”

慕容熠尘深吸一口,抢过她手里的袍子,恨不之将其撕成碎片,他攥着袍子许久,终究没下手,扔在地上,人也翻身下床。

“清儿……我对你很失望!”他满是疲惫地留下一句话,而后冷漠孤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月色中。

楚娰清将袍子捡起,贴在脸上,喃喃自语,“对不起,我不想的,尘,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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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楚娰清因怀孕嗜睡,直至晌午才醒过来。

王虎似是在门口等候多时,见房门打开,他忙不迭迎上去,“小姐,京城出现天狼图案了!”

天狼!组织里特有的图案,楚娰清心中一惊,“在哪?你确定吗?”既害怕,又期待。

“那几人昨日出现在醉仙楼,招摇过市,跟朝廷里的人起了冲突,不但不离开,还留宿那里!”王虎细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副画,“小姐,我只瞧了一眼,临时画下来的,您看是不是你要找的图案。”

楚娰清接过,手颤了颤,恢复镇静,“是他们!”绿色的眸子,狂傲地仰头嘶吼,不正是她熟于心的天狼吗?

醉仙楼,楚娰清一身干练的男装,从马背上跃下,店小二热情地迎上来,“客官,里边请!”

一楼大厅冷冷清清坐着几位客人,气氛透着丝丝诡异,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二楼雅间寂静无声,临窗的黄金位置,芙蓉屏风后,一身材伟岸的黑衣男子负手而立,远眺着窗外热闹非凡的街市。

他眸光幽深,气势迫人,鬼面遮颜,不是赫连懿又是谁?

☆、096 护在怀里(3000字)

店小二领着楚姒清进了一处雅间,好茶好点心奉上后,她静坐下来,等候天字二号房门开启。

醉仙楼茶水间的设计是开放式的,几个茶座之间仅仅用芙蓉屏风阻挡,邻座那一抹挺拔的黑影吸引了楚姒清的注意力,他静静地伫立在窗边,浑身散发着一种说不尽的孤寂,萧索,仿若能感染人,楚姒清也莫名难过起来。

她捂住微疼的心口,正欲上前一探究竟,寂静的楼道里传来几人的厉声怒骂。

“没长眼的狗东西,这清汤寡水的东西是给人吃的吗?”天字二号房开启,住客甲劈头盖脸地数落。

“客官,我们昭国早膳都是吃这个!您尝尝,兴许喜欢呢??”那店小二佝偻着身子,好言好语相劝灞。

“洗脸水是凉的,还有股***.味,你他.妈故意的是不是?”住客乙似是不解气,将一盆污水直接泼到店小二头上。

店小二打了个寒噤,抹干脸上的水,恨恨地瞪着那吹毛求疵的二人,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看什么?你小子不服气?不会服侍人还敢有怨言?”住客甲圆鼓鼓的眼睛一瞪,长腿一伸踩上店小二的膝盖潸。

“啊!”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伴随着店小二痛苦的哀嚎,只见他痛的面容扭曲,额上冷汗直冒,“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哼!昭国的狗,还跟我们谈王法?”住客甲讥讽一笑,粗犷的脸容异常狰狞,他将手缓缓朝怀里放,似是在掏什么东西。

店小二见状,登时吓得肝胆俱裂,那东西,他昨日亲眼目睹过,冷不防地能将人射出一个大窟窿,鲜血如泉涌,他眼睁睁看着伙计李三子气绝身亡。

后来,掌柜的报了官,官府里的几个衙役到来后,亦是个个身负重伤,灰溜溜跑回去了。

这两名异地来的客人,气焰嚣张,目无王法,他们一口一句昭国狗,粗言相向,将原本醉仙楼里的客人赶走一大半。

店小二濒临绝望,惊恐地瞪大眼珠子,“客官饶命,饶命啊!小的不敢有怨言,您老喜欢吃什么,小的马上让厨房去做!”

“晚了!你扫了本大爷一天的兴致,就用你的狗命作为赔偿。”那住客甲居高临下地踩着店小二,不紧不慢地继续从怀里掏家伙。

店小二犹如砧板上的鱼肉,反抗不得,只能任人宰割,“救命……”可官府都救不了他,还有谁有这本事?

楚姒清紧了紧手中的青峰剑,再也听不下去了,而邻座的黑衣男子亦是来了不小的兴致,姿态慵懒地倚在窗边,观望这暗潮涌动的局面。

楚姒清刚起身,脚还未踏出茶水间,楼梯处陡然传来咚咚急促的脚步声,那整齐有列,步履沉稳的数十人,不难听出是皇家训练有素的禁卫军。

住客甲眼中闪过摄人的杀意,怀里的家伙亮出,只听闻“砰”的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楚姒清心中一惊,脸容泛白,怔在原地许久回不过神。

那一声巨响,她曾亲身经历过无数次的,是枪声,怎么会?她恍惚以为听错了,千百年前的昭国,怎么会出现21世纪才有的枪支。

“你们究竟是哪里来的狂傲之徒?”慕容子喧怒气冲冲地踏上二楼,见到的是店小二的尸体和一滩猩红的血。

“哼!”住客甲摸了摸脸上的大胡子,踏着店小二的尸体走到厅中,“又来几个送死的?怎么昨日还没见识到大爷的威力?”

“放肆!见到六爷还不跪下!”禁卫军首领拔出大刀,愤然怒斥。

“疯狗,吵死了!”那大胡子鄙夷地呸了口唾沫星子,黑亮亮的家伙在手中娴熟地转了一圈,而后眯起细长的眼睛,做了个瞄准姿势。

砰,又是一声巨响,一枚不明物体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穿入禁卫军首领的左腿上,登时显现一个血窟窿,他高大的身躯轰地倒在地上,哀嚎连连。

“啊!呃……”他翻滚着,惊恐不已,只得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身侧的六王爷。

慕容子喧白璧的脸容甚是难看,对那武器的未知,心生一抹惧意,即便游历过整个风云大陆,他也未曾见过这样骇人的武器,那么远的距离,能将人打成重伤,甚至是死亡。

他手中皇帝赐予的尚方宝剑,分量显得那般轻,但即便如此,他也绝不允许有人在帝都造次,“拿下他们!”

“是,六爷。”禁卫军得令,拔出大刀,不顾生死地朝前逼近。

砰砰砰,连着三声刺耳的巨响,三名禁卫军重伤而亡,而他们连着大胡子的身都没靠近。

住客乙是个高瘦子,竟拍起手掌鼓舞,“大哥,打得好,昭国狗,全都是废物!哈哈哈……不知死活!”

“放肆!”慕容子喧怒不可遏,额上青筋乱跳,他猜不透这两人有何居心,竟敢公然挑衅整个昭国。

“啧啧……如果杀他们一个皇子,你说狗皇帝会不会气疯了!”大胡子轻轻抚摸着手里的武器,上下打量着慕容子喧。

“六爷?恩,听说还是狗皇帝最赏识的儿子,不错,就他了!”高瘦子拍手叫好,跃跃欲试。

其余几名禁卫军闻言,尽数折回,用身躯挡住慕容子喧,“六爷,快走,他们都是疯子!”

“让开!本王倒要看看,他们敢翻天不成!”慕容子喧愤怒难平,一把将几人推开,大义凛然地站在大胡子面前。

“哈哈哈…….有种!大爷我喜欢,也让你尝尝它的厉害,不知天高地厚。”大胡子犹如一个极好的猎手,好整以暇地把玩着手中的武器。

他眯起细长的眼睛,瞄准了慕容子喧的胸口处……

楚姒清一颗心几欲跳出胸腔,来不及多想,她飞身掠了过去,“小心…….”

枪声擦过耳畔,射入厚厚的墙壁里。

慕容子喧反应过来时,整个人被楚姒清扑倒,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滚到墙角停下,“清儿?”他震然,难以置信地凝着她。

“傻瓜,都不知道躲开吗?”楚姒清惊魂未定,小脸涨的通红,心底一阵后怕。她因为护他,肩膀处被子弹擦伤,有殷红的血渗透素色的衣衫,她仿若未闻,迅速爬起身。

慕容子喧亦是跟着站起,挡在楚姒清身前,“快离开,危险,这里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该来的地方。”

“慕容子喧,你有把握将他们制服吗?赶紧带着你属下回去治伤,这里交给我!”楚姒清紧了紧手中的青峰剑,目光紧紧绞着大胡子手中的FN57手枪,那熟悉的金属黑,轻捷款式,是她曾惯用的猎杀武器。

大胡子究竟来自何处?那手枪是组织里的人生产的吗?还是远在西方的国家,已经产生了枪支弹药之类的重型武器?

“楚姒清,你受伤了!”慕容子喧这才惊觉她胳膊处的异常,眸光不禁一痛,厉声逼迫她离开,“诛杀乱臣贼子,是本王的职责,你淌什么浑水?”

说罢,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楚姒清拉入怀里,“来人,送楚三小姐回去!”这个傻女人,方才竟然用血肉之躯救下他,一时间,他不知该喜还是该怒!

楚姒清哪里听得见他的话,费力挣开钳制,“子喧……你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送死!”

“清儿……”慕容子喧怔住,心底仿若被一层暖阳照进,明净的眼眸漾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好,你且听我说,那东西威力十足,我们不能硬拼,只能智取,夺了他们的武器,他们就什么也不是!”楚姒清靠近男人怀里,低语。

“清儿认识那怪东西?”慕容子喧眸子里满是疑云。

“恩…..说来话长。”楚姒清淡淡点头。

“喂,我说,你们讲完了没?两个大男人靠的这么近,要一起做亡命鸳鸯吗?”大胡子放肆的笑声传来,已是等的不耐烦。

“嘿嘿,大哥,都说昭国民风开化,他们的四王爷还公然圈样男宠。”高瘦子色迷迷地盯着楚姒清瞧。

此时的她虽一身干练的白袍,但身材较小,脸容白皙,眼眸明澈,怎么看都让人浮想联翩,那暗红色的胎记反而为其平添一分神秘色彩。

☆、097 配合地天衣无缝(5000字)

楚姒清翻了翻白眼,索性赖在慕容子喧怀里不起来,“子喧,你内力怎么样?待会掩护我将大胡子手里的东西夺过来!”

“胡闹!那么危险的事,不是你该做的!听话,回家。”慕容子喧恼怒地沉下脸,将她整个人护在怀里,“夺它并不难!不过是要伤亡一定的禁卫军,你且放心,我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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