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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素素浅唱 当前章节:15412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9:46

赫连懿说,如果真的在乎,何不给彼此一个机会?

解释吗?慕容熠尘会有怎样天大理由?还有梅妃,那亲手扼杀她孩子的凶手,她也断不会放过。

皇宫守卫森严,但楚娰清曾将地形图铭记于心,驾轻就熟地潜入了幽梅宫。

偌大的宫殿并没宫人守卫,几盏琉璃灯散发着橘黄的微光,夜风吹过,轻轻摇曳,渗着诡异。

楚娰清警惕起来,抬手覆上那门扉,正欲敲门,竟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华丽的殿内,贵妃榻上,两具光裸的躯体疯狂地纠缠着,深深刺痛了她原本就破碎不堪的心。

男人是慕容熠尘,正激狂地侵略着身下的女人------夏沁梅。

“啊,尘,轻点,你弄疼我了。”夏沁梅发出销.魂的呻吟,既痛苦又愉悦万分,一副欲仙欲死的放.浪模样。

真相?好个讽刺而残忍的真相,楚娰清整个人仿若坠入万丈寒潭,僵硬着身子,将那丑陋的一幕深深刻入脑海里。

☆、114 注定纠缠,不死不休(6000字)

“尘,别,楚姒清快来了。”夏沁梅扭捏两下,欲拒还迎道。

“……”男人置若罔闻,略显疯狂地啃吮着女子白瓷的肌肤,墨黑的双瞳似是被蒙上一层淡淡的幽光,妖邪至极。

“啊,尘,你弄疼我了。”夏沁梅娇媚地喊着,一张脸容布满情.欲的色彩,对于男人的侵夺是又惧又欢。

门外,楚姒清脸容惨白,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怔怔地凝着那纠缠的男女,顿觉被狠抽了一个耳光。

她刚刚失去孩子,他的孩子,可如今,转眼他就跟另外的女人抵死欢.爱辶。

“恩,尘,轻点。”夏沁梅双颊绯红,眼梢的余光觑向殿门外那抹僵硬的身影,唇角不禁勾起得逞的弧度。

“乖,别说话。”慕容熠尘略略皱眉,以吻封缄,大手粗蛮地扯下女子唯一蔽.体的玫红肚兜,接着倾身而上,欲将那勃.发的坚.挺抵入那销.魂的幽径。

然,最后那一瞬,他却猛然惊醒,不可置信地瞪着身下承欢的女子,“梅儿?”体内激.流的***瞬间熄灭檎。

“怎么了?”夏沁梅难耐地弓起身子,眸底掠过一抹暗光,勾上男人的脖子,主动迎合着,“尘,好难受,救救我!”箭在弦上,他居然能全身而退,那可怕的自制力让她恼恨极了。

慕容熠尘如遭雷击,他浑身一震,飞快地抽身,胡乱地裹好外衫,低声怒骂了声,“该死。”顾不得追究事情的始末,步履仓惶地逃离,大手覆上那门扉。

门开,他眸光陡然一沉,双腿似是被定在原地,再没迈开的勇气,“清儿……你怎么来了?”

他低唤着,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此刻,他只想狠狠抽自己几个耳掴子,他想过无数次二人相见冰释前嫌的情形,却独独没想到会是这般可怕的巧合。

“别这样叫我,承受不起。”楚姒清克制住那钝痛万分的心,冰冷的话没有一丝情愫。每每他深情地轻唤着她的名字,心就会异常柔软,深陷其中。

此刻,她只觉得无比讽刺!她厌恶他虚伪的面具。

“清儿,你先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慕容熠尘一把将她狠狠拥住,仿若极为惧怕她就此消失,他该怎么说,才能澄清这错综复杂的误会?

“脏啊,别碰我。”楚姒清猛地推开男人的牵制,明眸里满是嫌恶,失望与沉痛被她很好的掩饰去。夏沁梅说怀了他的孩子,她只是半信半疑,可如今,亲眼撞见二人抵死缠绵,她再都不能自欺欺人的去质疑了。

脏?慕容熠尘怔住,她冰冷绝情的话,将他伤的渗入骨髓。他只是望着她,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容,没有半丝情愫,他宁愿她哭,闹,怒,也不愿她冷漠地如同一个陌生人。

夏沁梅唇角勾笑,她披上薄衫,故意将大片雪肌暴露在外,青紫的爱痕彰显着她的春风得意。

她迈着莲步,徐徐走近二人,将身子倚在男人怀里,悄悄低语,“尘,她若真的爱你,就会全心全意地信你?看吧,这就是她对你的爱。”

慕容熠尘身形一震,似是被戳穿心事,一种深深的挫败将他击得斗志全无。

“清儿,你究竟肯不肯听我解释。”他愠怒浮上眉梢,推开怀里的女人,步步逼近楚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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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沁梅退到一边,好整以暇地观望这场闹剧。以楚娰清的性子,他们两人的误会只会越来越深。

“解释吗?你们古代男人朝秦暮楚,见一个爱一个,你是要炫耀你的丰功功绩吗?将皇帝的女人给睡了,下一个,会不会连亲妹妹也弄上.床?”楚姒清不怒,她眼角含笑,笑的心痉.挛阵阵。

“楚姒清!我不许你胡说。”慕容熠尘低吼,黑瞳里盛满滔天.怒气,她怎么能这样看他?莫大的失望,心痛如汹涌的潮水蔓延全身。

他上前,狠狠钳住她的双肩,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迸出,“任何都可以看轻我,唯独你楚姒清不可以,不能!你明白吗?”

“呵……”楚姒清还是笑,讥讽地勾唇,“看轻又何妨,我根本不在乎了!我不屑你那浅薄的爱。”她自尊心极强,绝不容许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与其痛苦地挣扎,不如狠心斩断那纷扰的情丝。

“我不准你说这样的话,做了我的女人,你以为你可以逃?”慕容熠尘理智全无地吼道,一种深深的恐惧蔓延至四肢百骸,以她倔强高傲的性子,她定会说到做到。

“放手!拿开你的脏手。”楚姒清只觉得他此刻的行为很可笑,那可怕的占有欲,是多数古代男人的劣性,即便不爱,也要拴在身边。

她力气拗不过男人,就张嘴去咬他的胳膊,她要逃离,逃离这个心伤的炼狱,再待下去,她会疯掉的。

“呃!”直至鼻尖沁入淡淡的血腥味,慕容熠尘依旧不肯将她放开,她究竟有多恨?要生生咬下他一块血肉才甘心吗?

楚姒清被怒、恨冲昏了头脑,以至于下口太重,她咬破了他的外衫,吮到他温热的血。

她苍白的唇沾染着些许殷红,终于有了血色,她心尖微颤,一脸无措等着他放手。

两人凝着对方,沉默许久,楚姒清煎熬着,残忍冰冷的话再次从唇角溢出,“死缠烂打有意思吗?慕容熠尘,你不累,可我累了。”

累?跟他在一起就这般屈辱吗?慕容熠尘不可置信地厉声打断她的话,“楚姒清,即便再苦,再累,你也得承受,你我这辈子注定纠缠,不死不休。”

他手臂加重力道,不肯松开,几欲揉碎她纤弱的骨头。

注定纠缠?不死不休?楚姒清闻言,笑的无比讽刺,“够了!若是不爱,你得到的不过是具没有灵魂的躯体!”

“那又何妨?”他勾唇,笑的残忍又奸邪,低头就狠狠擒住她的唇,大手粗暴地探入她的衣襟,他被这个女人逼疯了,以至于理智全无,加剧了对她的伤害。

夏沁梅脸色微变,嫉恨地瞪着楚姒清,想说话,却插不上嘴。

楚姒清屈辱地闭上眼睛,不哭也不抵抗,只是猛地干呕起来,她不要他的触碰,好脏,刚刚碰了另一个女人的唇、手。

她过激的反应,犹如当头棒喝,他颓丧地将她松开,紧紧抿着唇不置一词,墨黑的瞳孔渗着万般无奈,沉痛。

“楚娰清,孩子的事,尘也是逼不得已的!”夏沁梅火上浇油,阴测测地插上一句。

楚娰清闻言,明眸里掠过浓稠的杀意,她几步掠过去,长剑直至夏沁梅咽喉,“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她心肠历来冷硬,对于伤害过她的人绝不心慈手软。

“楚娰清,住手。”慕容熠尘脸色骤变,厉声低吼,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孩子的死,我不会怪罪到你身上,虎毒尚且不食子,我要你一辈子受到良心的谴责。”楚娰清不管不顾地,将剑横刺了过去。

“尘,救我,救救我。”夏沁梅惊惶地逃窜,吓得花容失色。

“楚娰清,你若真的杀了她,我定让你以命抵命。”慕容熠尘亦是被盛怒冲昏了头脑,绝情而残忍的话冷冷迸出。

他对她太过失望,是因为嫉妒而要去夏沁梅的命吗?她还是那个心地慈善的楚娰清吗?

以命抵命?呵……楚娰清明眸里一片死寂,狠下心,将长剑再次抵了过去。

然,千钧一发之际,慕容熠尘飞身掠来,徒手将她手中的剑稳稳握住,“楚娰清,若真恨,大可一剑杀了我!”

楚娰清心尖一颤,望着那刺目的殷红,她满腔的恨意瞬间烟消云散,转而是蚀骨的痛,一寸一寸,划过她破碎的心房。

原来,他不止徒手为她当过舞倾城的匕首,也能为另一个女人挡利刃。

原来,他为了夏沁梅,甚至可以不顾生死。

原来,她于他心中,也不过尔尔,不是唯一。

“尘!”夏沁梅惊恐地唤了声,望着男人手掌汩汩而出的血,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楚姒清楚娰清颓然松开那剑,摔门仓皇而逃,夜风拂过她的脸颊,有温热的液体从脸颊蜿蜒而下,慕容熠尘,再见了!我不会爱你了,再都不会。

她默念着,一颗心痛的几欲窒息。她发誓,她再也不尝试爱情了,那是一种毒,渗入骨髓的毒,中毒之后,要戒掉,需耗费一辈子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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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梅宫,慕容熠尘依旧站在原地,黑眸深邃,冷若玄铁,仿佛蕴着千万种情绪,又仿佛根本没一丝情绪。

他手掌汹涌着血,却丝毫感受不到痛!

“尘……”夏沁梅从未见过男人这般,隐隐的惧意萦绕心尖,她轻唤着,去拉男人的衣角。

慕容熠尘身形微移,躲开她的触碰,恢复贯有的冷漠,“谁给你这个胆,敢在殿内燃催情香?”他一拂衣袖,将那精致古老的香炉狠狠摔在地上。

“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让我给你包扎好不好,求你了。”夏沁梅哽咽着,潋滟凤眸皆是痛惜。

悲痛的同时,不免欣喜,她于他心中,仍然占据着第一位,任何人都无法撼动,包括楚娰清。

“回答我!楚娰清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慕容熠尘握紧拳头,让血流的越发急速,似是要用着自残的方式缓解心底的痛。

帘子后的春儿听闻动静,赶忙冲了出来屈膝跪下,“四爷,不是娘娘的错,是奴婢知道四爷今晚会来探望娘娘,偷偷换的催情香。”

“滚开!本王要她亲自说。”慕容熠尘怒不可遏,一脚将春儿踹开,转而逼近夏沁梅。

“四爷,至于楚姑娘为何要来,娘娘和奴婢也不知啊!或许她是跟着四爷偷偷来的。”春儿忍痛爬过去,哭丧着继续为主子辩解。

夏沁梅凤眸掠过恐惧,连连后退,直至退到墙角,“尘……你不信我?”她问,凄哀的泪汹涌着滚落,烫湿了薄衫。

“你不是旧疾犯了吗?命人带话,可如今你完好无损,又怎么解释?”慕容熠尘不肯饶她,大手挑起她的下颚,竟觉得眼前这美丽的女子极为陌生。

“不错,我是旧疾犯了,可一见到你,再大的病也会痊愈,尘,你非得这么残忍吗?我只是默默地想念着你,也不允许吗?”夏沁梅声泪俱下,那梨花带雨的样子我见犹怜。

错,这一切的错,该归咎于谁呢?慕容熠尘扪心自问,是爱,让这个毫无城府,天真无邪的女子变得狰狞吗?

爱,果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不能轻易招惹,随时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日,天胤宫的偏殿究竟发生了什么?”慕容熠尘转开话题,低哑的声音渗着无尽的疲累。

“尘,我不是已经说过吗?皇上在偏殿放了特质的麝香,这预先也知道了,后来,闯进来一批来历不明的刺客,将楚姒清……。”夏沁梅心里发虚,言辞闪烁。

“为何楚姒清口口声声要杀你?你又对她做了什么?”慕容熠尘精锐的黑瞳冷睇着她,咄咄逼问。

“我……我晕过去了,醒来时,手里拿着行凶的匕首,楚姒清就将失去孩子的事归咎到我身上,她那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以至于失态。”夏沁梅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她推波助澜,只是让楚娰清孩子流的更快些,免受药物折磨,说来,是恩赐才对。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若有半句谎言,我定不轻饶你!”慕容熠尘一甩衣袖,推门而出,匆匆消失在黑沉的夜色里。

☆、115 夏馨梅是谁?(7000字)

她置身于船舱模样的狭小空间里,双手双脚被麻绳捆住,身子绑在柱子上,有海风透过缝隙吹进来,船身正平稳地行驶在一望无垠地碧蓝色大海上。

楚姒清挣扎两下,发现只是徒劳,只得冷静下来,保持体力,再寻求逃生的机会。

“楚姒清…..楚姒清,你醒了吗?”赵灵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透着虚弱,干哑,无力。

楚姒清这才惊觉圆柱的背面,赵灵儿同样被捆得严严实实,“恩……我昏迷了多久?那伙人要将我们带去哪里?”

“我也不知,我醒来时,已经在这船上了,听说这海是庆国同昭国接壤的海域,而他们说要去一个名为落雁岛的地方寻找宝藏。”赵灵儿这几日备受精神,肉体折磨,见楚姒清转醒,总算是安心了不少辶。

“宝藏?他们掳我们想做什么?赵灵儿,莫非你知道宝藏所在?”楚姒清蹙眉,疑惑道。

“我……我不知道宝藏。”赵灵儿眸光闪烁,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作答。

“公主殿下若真不知,也好,即刻就将你丢下海喂那些畜生。”阴测测的声音传来,门吱呀地被打开,一袭青衫的男人立在那里,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庆国的山羊胡子使者---孙巍檫。

“***才,你跟君国人勾结,出卖我庆国,父皇定会将你碎尸万段。”赵灵儿毫不畏惧的怒骂着,双颊因为愤怒涨的通红。

“哼,那要看你有没有命回去庆国。”孙巍冷哼。

“孙巍?你当真相信那些所谓的宝藏?此番前往凶险万分,若是丢了小命,怕是得不偿失。”楚姒清忧虑地蹙眉,好心劝道。

历来,那些吸引贪恋无知之人的宝藏,不过是空穴来风,而正真寻到宝藏的又有几人?

“呵!的确是凶险万分,但如今有了你这个宝物,只会顺风顺水。”孙巍笑的莫测,徐徐摸着胡须说道。

“你什么意思?宝藏跟我有什么关系?”楚姒清疑云遍布,一种不祥的预感蔓延开来。

“姜皇后,不要以为你逃到昭国,改变身份,改变年纪,下官就识不出你!”孙巍踱步走到楚姒清跟前,眯眼仔细打量,“我说,这世上真的有驻颜术,能永葆青春?你这模样跟十八年前竟没有半分变化。”

“姜皇后?”楚姒清反问,“你确定你没找错人?可我并不认识你,而且本姑娘是如假包换的十八岁,年纪可没掺假,孙巍,你以下犯上,掳来公主,就不怕与两国人民为敌?”

她一字一句,明眸里散发的摄人气势让孙巍突生一种惧意,

“妖后,你不承认也得承认,我没功夫跟你废话,等到了落雁岛,一切自会见分晓。”孙巍说罢,一拂衣袖摔门而去。

屋内又静下来,只听得见海风拍打着甲板的声音。

赵灵儿憋了很久,壮胆问道,“楚姒清,你真的是姜皇后吗?十八年前你没有死?”太匪夷所思了!不然何故世上有人如此相似。

“你也信他们胡诌?简直莫名其妙。”楚姒清无奈地摇摇头。

“可不得不信,毕竟你跟那画像上的人太像了,尤其是神色,模仿不了。”赵灵儿忆起多年前因为偷偷瞧了父皇的那副画像,挨了几十板子,差点一命呜呼,而那个美丽地令人窒息的女人,给她留下了可怕的阴影。

“姜皇后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何你们提到她,都心生惧意?”楚姒清问,好奇心被高高挑起。

“她……我不敢说,父皇曾下旨,任何人不许谈论她,违令者斩!”赵灵儿颤声道,大眼睛里满是恐惧的神色。

“你再不说,本宫现在就斩了你!”楚姒清脑子一转,扬声道,迫人的气势威逼着。有那么一瞬,她仿若真的妖后俯身。

赵灵儿听了,吓得差点溢出眼泪,忙不迭道:

“姜皇后----名叫姜姒,是父皇唯一封的后,也是父皇最爱的女子…….我听小时候曾听宫里的嬷嬷偷偷说……二十五年前,庆国突然来了个神秘而美丽的女人,她心地慈善,且才华横溢,更懂的医术,能召唤亡灵,那万千风华吸引了众多皇子的注目,可姜姒不选俊美的三王爷,也不选权势滔天的六王爷,偏偏选了最不受太上皇待见的七王爷----也就是我父皇,她用三年的时间,辅助父皇谋得了皇位,而她也风风光光地封后,母仪天下。

然,好景不到三年,姜姒忽然脾性大变,暴戾异常,研究各种酷刑,毒药,乱杀无辜,又参与政事,祸及百姓,人人都说,姜皇后的恶性远胜于上古时期的妲己,褒姒……”

楚姒清认真地听赵灵儿讲述,心口处莫名一抽,直觉告诉她,那个女子,定是有难言的苦衷吧!

“后来呢?她怎么样了?”楚姒清一颗心高高悬起,急切地欲知晓故事的结尾,她亦是知晓,自古红颜多薄命。

“死了!父皇判了她腰斩之行,听巫师说,她的魂魄也被封锁在六界之外,永世不得超生!”赵灵儿一鼓作气讲完,长吁口气道。

“永世不得超生!”楚姒清喃喃念着,一种莫名的悲痛蔓延开来,此刻,她仿若看见那女子眼中的清泪,爱恨交织的泪水,渗着艳艳的血丝。

“你不是说,你父皇深爱着她吗?如果爱,为何要亲手将她处死?”楚姒清强忍着悲痛问。倘若有一天,她深爱的男子也会这般做?

“不!父皇说,他宁愿放弃整个江山,也要护她一生无忧,她可能是自愿的,自愿赎罪,寻死。”赵灵儿情绪过激,说出的话便带着哽咽,“她死了倒好,了无牵挂,可害的父皇一辈子郁郁寡欢,痛不欲生,行尸走肉般地活着!”

楚姒清沉默,久久不语。那种至高无上的爱情,是她领悟不到的!为了爱,可以飞蛾扑火、魂飞魄散,生生世世不为人,姜姒,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你的所承受的痛和冤屈又有几人知晓?

****

时间倒回十天前,四王府。

负责打探的暗卫极速回府禀告,“四爷,属下寻遍整个六王府,并未发现楚姑娘的下落。”

慕容熠尘闻言,身形一震,手中的朱砂笔被生生折断,赶忙朝门外喊道,“杨广!进来。”

守候在外的杨广得令,推开门恭敬垂首,“爷,有何吩咐?”

“立刻调派所有的暗卫,今夜内搜遍整个皇城,外加方圆十里的地方,务必要在天亮之前找到些蛛丝马迹。”慕容熠尘一颗心陷入从未有过的慌乱,哪里还有当初的冷静自持。

“爷!您确定要调派整整三万暗卫?”杨广提醒道,“因为一个女人,爷就要暴.露多年隐藏的势力?”

“她是楚姒清!不是其他的女人。”慕容熠尘拧眉道,亦是说给自己听。她是楚姒清,独一无二的女人,他只知道,决不能失去她,那样会抱憾终身。

“爷!属下恳请您三思。”杨广跪下,不肯妥协,“若是被皇上知晓,您多年的谋划功亏一篑。

“休得废话,你若再敢阻拦,革职处分。”慕容熠尘脸色微沉,厉声道,那语气不容半分抗拒。

“属下遵命。”杨广见他盛怒不已,只得咬牙领命,飞快掠了出去,火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慕容熠尘握紧拳头,眉宇间的忧色怎么也挥之不去,心神不宁地坐在书房内静候消息。

门被推开,一袭红衣的花无邪左顾右盼了番,端着热气腾腾的阳春面走进来,“尘尘,出了何事?瞧你那心神不宁的样子。”

“没你的事,别烦我!”慕容熠尘没好气地回道,负手而立走到窗前,深邃的眸子凝着那乌云遮月的夜空,不知心中所想。

“哎,你不说我也猜到了,除了楚姒清,还能有谁让你这般不淡定。”花无邪将碗面放下,拿起一件披风走上前给男人披上。

“无邪!”慕容熠尘一怔,惊觉方才口气过重,他回过头,“为何你从来都没有情绪?世间万物与你来说,都能置身事外?”

“尘尘,你要达到我的境界,还有得修炼,绝情弃爱,你能做到吗?”花无邪幽幽叹道,一双琉璃般的凤眸却渗着淡淡的哀伤,他没有情愫整整千百年,只是因为还未寻到他的小爱而已!

绝情弃爱?慕容熠尘心中默念着,自馨儿离开后,他一直做的很好,世间的情爱被他狠狠丢弃,且玩弄于鼓掌中,他眼底只有那如画江山,至高无上的权利,可世事难料,有个女人突兀地撞进他封闭的内心,他沦陷了,沉溺在虚无的爱河里,不能自拔。

***

慕容子喧悄悄潜入四王府,他飞身掠到屋檐,掀开瓦片,屋子里的慕容熠尘正坐在案桌前,一动不动,而旁侧的碗面早已温吞。

楚姒清竟不在四王府吗?慕容子喧得知这个结果,一颗心顿时慌乱,担忧起来。

“既来了,何不下来喝口热茶?”慕容熠尘挑眉道,锐利的黑眸淡淡觑了眼房顶的白影。

慕容子喧一怔,也不再躲藏,他潇洒地跃下房檐从正门阔步走了进去,“夜深了,四哥还未睡?”他问,话中有话。

“六弟不也是,放着家里的温香软玉不顾,跑来四王府屋顶吹冷风。”慕容熠尘边说,边亲手斟茶,递了一杯过去,慕容子喧此番前来,怕也是为了楚姒清。

“多谢。”慕容子喧欣然接过,开门见山地问,“楚姒清呢?四哥将她藏在哪了?”

“藏在哪似乎不关你的事,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一个外人还是少管些。”慕容熠尘皱眉,冰冷的语调渗着不悦。

“是妻子?还是棋子?四哥莫要说的冠冕堂皇,强行将他留下不觉的可耻吗?”慕容子喧讥讽道。

“那又何妨?六弟已娶了正妃,还觊觎着其他女人,是不是太过贪心了。”慕容熠尘将茶盏重重放下,这几日,慕容子喧将楚姒清照顾地无微不至,令他满心的不安。

“难道四哥就真愿意将正妃之位给楚姒清?那夏馨梅呢?你又将她置于何地?当年我放弃同你争夺馨儿,但如今我不会再放手了。”慕容子喧笃定道,清隽的眉目深锁,沉入那往事里。

慕容熠尘被问住了,沉默着,久久不语。当他真的坐上那高位,一切尘埃落定后,他又将如何处置楚姒清?他不愿去想,只得自欺欺人地度日。

“清儿失踪了,我也不知她的下落。”许久,他才缓缓道,低哑的声线透着疲惫,无力。

“失踪?”慕容子喧闻言一惊,他蓦地站起身,手中的茶盏跟着落地碎开,惊扰了万分宁静的夜色,“慕容熠尘,你果然只会一味地给她带来伤害!”

门外偷偷观望许久的楚天昊听闻噩耗,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他怒发冲冠,抡起拳头就朝着慕容熠尘砸去,“你还我清儿,你害的她还不够吗?你玩弄任何女人都可以,独独她不行!”

慕容熠尘也不躲,任男人结实的拳头攻击,直至面具被打的几欲破碎,唇角溢出温热腥甜的液体,他依旧置若罔闻。

“楚将军,住手,你这是以下犯上。”慕容子喧看不过去了,掠上前去将楚天昊拉开,“清儿不见了,我们都很难过,忧心,但如今不是指责的时候,我们必须连成一线找到清儿。”一袭劝慰的话,让楚天昊暂时冷静下来。

“六爷,你能调动多少人马?我大概能调三千精兵。”楚天昊仇恨地瞪了慕容熠尘一眼,不再理会,转而同慕容子喧商议。

“那日我放走赫连懿,父皇已是对我不满,将大半的禁卫军收去了,估摸剩下不到一万。”慕容子喧拧眉,忧心忡忡。

“今夜我们先搜帝都,明日再延伸之外吧,六爷。”楚天昊焦虑万分,恨不之立刻将楚姒清找出来。

他的妹妹啊!美好地如同莲花,那样的女子应该捧在手心呵护,可如今她失去孩子,又下落不明,他这个做哥哥的,竟帮不到半分忙。

楚天昊和慕容子喧二人商议后,匆匆离开。

而此时,负责打探东城的暗卫回来禀告,“爷,有消息了,听打更的人说,东街曾发生过打斗声,那伙人抓了两个姑娘,朝着北门方向走去了。”

往北?往北?慕容熠尘沉下心思忖半晌,往北是庆国的方向?究竟是谁抓了清儿,又存着什么样的目的?两个姑娘,同她在一起的是谁?

整件事看似水落石出,又仿若没半点头绪,半晌后,他豁然起身,“快,去宫里探下,灵儿公主是否安在?”

“是,爷。”暗卫领命,火速朝着皇宫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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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子喧正连夜调派人马,安公公火急火燎地拿着圣旨赶来,“哎哟嘿,六爷莫非预知公主失踪了?兵马都调配好了?”

慕容子喧脸色微变,“公主失踪了?”可真是赶巧。

“是啊,找遍整个皇宫不见踪影,皇上龙颜大怒,让奴才带传口谕,务必要六爷在天亮之前将公主寻回,以免波及两国纷争。”安公公后怕地拍着胸脯道。

“可……我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做。”慕容子喧面露难色。

安公公闻言,尖着嗓子惊呼,“我的爷,眼下还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比庆国公主来得重要?您若是此次立下头功,皇上定会将禁卫军归还与您。”安公公苦口心婆地劝道。

“多谢公公提醒,我定会尽力完成父皇的圣命。”慕容子喧往好一处想,同样是在帝都找人,何不借此机会同皇帝预要更多的人马,更方便行事。

**

将军府,楚天昊拿了兵符,换上干练的黑衣正欲出门。

“天昊……你又去哪里?我今日身子不舒服,不能留下陪我吗?”柳芸儿起身,披上薄衫追了出去。

“芸儿,这几日是我不对,冷落了你,可现下清儿失踪了,你教我如何安心?”楚天昊剑眉深蹙说道。

“清儿她……”柳芸儿震然惊呼,“爹爹知道吗?她不是待在六王府养身子吗?怎么无辜失踪?是不是因为难过,躲在哪个角落里。”

“我也不知,六爷说她晚上带剑出了门,四爷也断定她怕是出事了。况且清儿不是那种不顾大局之人,让所有人为她担心。”楚天昊说罢,领着兵马匆匆离开。

柳芸儿黯然神伤,望着屋里楚姒清曾经做给他们的那对鸳鸯软枕许久,忍不住泪如雨下。天昊,天昊,你从来都记挂着她,眼底不容我半分余地,那当初又何故娶了我?天昊,都是你逼的,我不会放过楚姒清,都是你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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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船在海上行驶了整整三日,赵灵儿因为极不适应恶劣的环境,病的奄奄一息。

“楚……楚姒清,我会不会死?”赵灵儿面对着未知的命运,眸底皆是暗光,说出的话万般沮丧,“呜呜……我才十五岁,曾经用八年的时间去爱慕一个男人,等正真领悟过来时,才发现那并不是爱,而是一种崇敬,仰慕,楚姒清,你知道爱是什么滋味吗?”

“我知道!”楚姒清笃定道,“爱呢,很苦,很涩,很痛,更多的是甜,一旦沾染就再难戒掉,对了,你见过罂粟花吗?跟它挺像的。”

“我们庆国没有你说的那种花,有的只是琼花,每到阳春三月,大街小巷的琼花盛开,比冬日的雪景还来得壮观。”

“琼花?是姜姒喜欢的花种吗?”楚姒清问。

“恩,你怎么知道?姜姒喜欢琼花,父皇更甚,曾经见有宫人践踏琼花瓣,他差点斩断了那人的双脚。”赵灵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楚姒清闲说着,气息却越来越虚弱。

“灵儿,相信我,你一定能回庆国看明年的琼花盛开,请你撑住好吗?”

“好,我听你的,我们在说说别的吧,对了,你想听什么?”赵灵儿缓过气了,抖擞精神道。

“恩,同我讲讲他吧,八年前的他。”楚姒清一颗心异常平静地问。

“他?”赵灵儿懵了半晌,未反应过来。

“就是你口口声声的尘哥哥。”楚姒清干咳一声道。

“噢!楚姒清你想听什么呢?我对尘哥哥也不是太了解,只是八年前,他曾经救过我一命。”赵灵儿忆起那往事,脸容不觉浮现一抹痴迷。

“英雄救美?”好个恶俗的桥段,楚姒清翻了翻白眼,那男人处处留情,真当自己是段王爷呢!

“什么美不美的,我那时才七岁,长的可丑了,尘哥哥十七岁,是风度翩翩的美少年,他一身银色铠甲,一骑汗血宝马,将整个夏国踏平,除了那暴君,成为六国最年轻的战神之王,也许是天妒英才,他回到昭国一年光景就遇此劫难,毁了容,残了腿。”

“那时候的他是不是很威风?眼底也没有哀伤对不对?”楚姒清低喃着问,听完赵灵儿的一席话,顿觉一颗心异常闷痛。

“恩,当然,他不仅仅拥有神邸的容貌,还有一绝色女子相伴,他们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羡煞世人。”赵灵儿说着,语气酸酸的。

“那女子是不是叫夏馨梅?她如今可安在?”楚姒清又问,对夏馨梅的故事越发产生高昂的兴致,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将那般优秀的男人摄去心神,以至于整整八年,他都不曾忘怀?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八年过去,尘哥哥没有娶任何女人,怕是在等她吧!”赵灵儿大胆猜测着。

“等她?”楚姒清闻言,一颗心顿时跌入万丈谷底。如果没猜错,慕容熠尘多年来的精心策划,筹谋,一切只为等那个叫夏馨梅的女子归来,连带着她也被算计在内吧。

“她是不在长的很美?”楚姒清再问,女人的嫉妒心使然。

“恩,虽然我仅见过她一面,但她的美却让我终生难忘,她呢,美在浑身散发的那种超然气质,但有些狂傲,脾气不好,跟你倒是挺像的。”

“咳咳,别胡说。”楚姒清尴尬地低咳两声,果真如此,慕容熠尘对她产生莫名的情愫,只因她身上有夏馨梅的影子,她该感到荣幸还是悲哀呢?

“楚姒清,你还在怪尘哥哥吗?”赵灵儿心境豁然开朗,安慰起楚姒清来。

“我……不知道。”楚姒清垂眸,黯然道。

“我觉得,你失去孩子,最痛的还是尘哥哥才对。”赵灵儿幽幽叹道。

“你这丫头,就这般迷恋他,处处为他开脱?他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楚姒清打趣道,打破沉闷的气氛。

“楚姒清,你说话就不能委婉些吗?我好歹也是堂堂一国公主。”赵灵儿撅嘴道,“我对尘哥哥产生异样的情愫,是因为他曾说,我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孩,那时候的我长的可丑了,面黄肌瘦,牙口不齐,半点没有金枝玉叶的样子,处处被人家骂野种,丑八怪之类的话。”

“他……也真慧眼识珠。”楚姒清颇为不屑的摇摇头,不得不承认他独特的眼光,彼时的赵灵儿褪去少女的青涩,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美人。

“对了,灵儿,那孙巍在庆国的势力如何?”楚姒清转开话题,动了动身子问。

“……”回答她的是良久的沉默,赵灵儿气息越发微弱,传递过来的温度烫得骇人。

“灵儿,灵儿,你回答我,别睡!”楚姒清惊惶地喊着,陷入深深的焦虑、恐惧,无措。

谁来救救她们!远在千里之外的他,能否听得见她内心的呼唤?

☆、116 占尽她便宜(7000字)

帝都,破晓时分,城北某渡口,杨霄、杨广兄弟二人齐齐跪下,执拗地挡在船只前不让主子前行。

“请四爷三思!此番前往,或许要在海上驻留数十天,那湿气、大风会给您的腿会造成无法估量的伤害。”杨霄颔首劝道,一字一句渗着忧虑。

慕容熠尘拧眉,半句听不进,“本王的腿,本王自有分寸,若是连这海风都经不起,往后还怎么成就大事?杨霄,你无须多说。”

“四爷应该以大局为重,寻找楚姑娘的事留给属下们足以,而且六爷他们怕是也探到消息了。”杨广亦是不肯妥协,再次劝道。

“本王的女人哪里轮得到他们救。好了,你再多说,我就将你逐出四王府。”慕容熠尘固执己见,自顾转动轮椅进了船舱,厉声道,“即刻启程!辶”

他心急如焚,一刻都等不下去了,偌大的海域,也不知她会经历什么样的风险,他如今能做的,只是争取最短的时间去营救。

“爷!”杨广追了上去,急着喊道,“爷,你不能去。”

“杨广,罢了,你若再阻拦,也许他真的要发火了,将你逐出四王府。”杨霄上前及时将他拉住,无可奈何地叹道殚。

“那女人就一祸水,我说女人就这般好?为了一个女人失去常人思维,还不顾大局、性命。”杨广颇为窝火,说话的同时,他脑海里不禁浮现秋菊那丫头的脸容,该死,他低声咒骂,自己家主子被勾去了魂,他也要沦陷了吗?

“等你正真领悟到女人的好,一定会后悔今日所说的话。”杨霄以过来人身份,说的讳莫如深,也快速跟进了船舱。

“哼。“杨广不屑地冷哼一声,朝着身后随行的暗卫道,“全部撤离!记得抹掉昨夜暴.露的行踪。”他安排好后续事宜,中型的木质帆船正缓缓开启,他微微点足,施展轻功掠了上去。

***************************************

海上另外一只大船,正扬帆极速地前行着。

身后的赵灵儿已经被恶劣的环境折磨地不省人事,楚姒清焦虑万分,只得朝着门外大喊,“来人,快来人,灵儿公主昏过去了,请你们救救她!”

“孙巍,孙巍,救救灵儿!主仆一场,她也对你不薄。”

然,她喊破了喉咙,孙巍只在门外阴测测地回一句,“喊什么喊?扰人清净,那点小病死不了人,她身娇肉贵,吃点苦头又怎么了?”

孙巍冰冷的话渗着讥讽,绝情。让楚姒清一颗心顿时陷入谷底,孤立而无措。

“父皇……父皇……灵儿好累……好累。”

“尘哥哥……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们……尘哥哥,灵儿好想你。”

“楚姒清……楚姒清……你可别扔下我……我要跟你做一辈子的朋友呢。”赵灵儿陷入重度昏迷,嘴里含糊地呓语着,一张娇俏的脸容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异常苍白、虚弱。

楚姒清听的心底越发难受,思忖片刻,她计从心来,厉声朝着门外道,“孙巍,孙巍,你滚进来,我有话同你说,是关于宝藏的事。”

果不其然,孙巍立马推门而入,摸着山羊胡子徐徐道,“皇后,你总算是相通了?肯吐露一二了?”

“这里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阴暗潮湿,腐味充斥的,你必须将我们换个好点的船舱,以此作为条件。”楚姒清一边说着,背后被绳子捆绑的手悄然动作。

“一切都可以商量的,只要皇后肯合作。”孙巍阴阳怪气道,而此时几名君国打扮的人听闻也动静赶了过来,孙巍见状,有些不悦,却不好发作,对于宝藏,任何人都有着私吞的想法。

“孙巍,你过来,我只同你一个人说。”楚姒清朝男人试了试眼色,孙巍闻言心花怒放地凑上去。

“皇后,下官听着,您请说。”他细长的眼睛露出贪婪之色,迫不及待地回话,语气恭敬。

“宝藏它……“楚姒清凑近孙巍的耳朵,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

“啊?皇后说的是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孙巍竖起耳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听着……”楚姒清又无比“详细”地说了几句,而此刻,她反绑着的手悄然挣脱,一枚银针“嗖”地扎进孙巍的脖子,快,准,狠,让人无从躲避。

“啊!”孙巍痛呼一声,踉跄着后退,“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捂住酥麻的脖子,吓得脸色苍白,姜皇后的毒术,闻名天下,能叫人生不如死。

“没什么!不过是送你的一点小礼物,以此报答你多日来的悉心照顾。”楚姒清甩掉手里的粗麻绳,明目张胆地站起身,明眸里流转着摄人的杀意。

孙巍见状,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你们还杵着作死啊,将她绑起来。”

君国人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其中一个大胖子喝斥道,“他.***,说好是合作的,怎么到头来,都听你指挥,船在海上,她能飞天不成,绑什么绑,硬是把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折磨地人不人,鬼不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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