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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素素浅唱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9:46

慕容熠尘对她的怨言充耳不闻,他阔步走到书桌前,将手伸到桌底,旁敲侧击了几下,登时轰隆一声,那密室的门随之打开。

“你早就知道有机关?”楚娰清惊愕地凝着他,好个狡猾的男人,害的她还担心一辈子出不去。

“刚进来不久就发现了,你又没问我!”慕容熠尘回答的理所当然,唇角微勾,腹黑阴险的嘴脸尽显,他不肯出去,不过是为了两人好好独处。

楚娰清顿时噎语,气呼呼地将头埋进被子里,那衣裳破的惨不忍睹,她哪里敢出去见人。

“起来!我们该回家了。”慕容熠尘唇边扬起一抹宠溺的弧度,长臂嗖地伸入被褥里,拦腰就将小女人抱起。

回家!好温馨的词。

“啊!我不要出去,丢死了人了。”楚娰清羞得闭上眸子,而此时,一件温暖柔软的袍子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青檀的气息寸寸撩过心房。

“羞什么?你是我的女人,我们欢好天经地义,谁敢说三道四?”慕容熠尘垂首,轻啄了她的红唇安抚道。

楚娰清无奈,只得将头埋在他胸膛上,抿着唇,再都不敢多说话。

慕容熠尘一路将她抱着,径直出了密室,两人走在昏暗的过道中,他踩上白色地砖,运用五行之术,轻而易举地将几日前封闭的四个密室打开。

赵灵儿似受惊的鸟冲了出来,“尘哥哥……楚娰清……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来救我的!呜呜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傻丫头,吓坏了吧,就当是闭门思过了几日,好了别哭,我们先出去。”慕容熠尘伸手,递了一方丝娟过去。

“灵儿,我就说,你一定能回到庆国的。”楚娰清将头微抬起,朝着赵灵儿一笑。

“恩?你脖子上是什么?受伤了吗?都不能走路?”赵灵儿未经人事,将那骇人的爱痕当做伤患,满心担忧。

“咳咳……”楚娰清被她的话呛到,咳得面红耳赤,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将头埋得更低。

“是我伤的!”慕容熠尘轻拍着她的后背,一本正经地说道。

“啊?尘哥哥为什么?”赵灵儿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并肩与二人走着,不解地问。

“她呢,不太听话,张牙舞爪,我便小惩大诫了一番。”慕容熠尘意有所指的说着,还不忘凑上怀里小女人的耳际道,“记得,今晚的约定!”

楚娰清闻言,俏脸羞得越发滚烫,气不过,她张嘴就狠狠咬上男人胸前的红豆,报复的意味极强。

“呃!”慕容熠尘闷哼一声,疼的嘴角抽搐,踉跄着险些没跌倒。

“怎么了?尘哥哥的腿不方便,不如我来背楚娰清吧!”赵灵儿半点没公主的高傲姿态,忙着出主意。

“不用!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抱不动,岂不枉为男人。”慕容熠尘狠狠剜了怀中女人一眼,固执己见,回绝了赵灵儿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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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三人出了最后一道石门,杨霄,杨广、秋菊静候在那里多时,见主子平安无事,喜色迎上眉梢,赶忙迎了上去。

“四爷!”

“四爷!”杨霄,杨广垂首喊道,“属下来迟,请爷责罚。”

“不迟,本王倒是觉得来早了,你们可真会瞅时间。”慕容熠尘沉着脸,忆起方才好事被打断,颇为不悦。

杨霄、杨广面面相觑,只当他们家主子说的是讽刺的话,于是又诚惶诚恐地垂下头等待处罚。

这厢,秋菊正欲和自家小姐好好说上几句话,一行浩大的人马突兀地赶了过来。

“清儿!”

“妹妹!”远处,那风尘仆仆的二人不正是慕容子喧和楚天昊!

两个男人不顾身后大批侍卫错愕的目光,火箭一般的速度朝楚娰清的方向掠了过去。

“清儿(妹妹),你没事吧!”

慕容子喧和楚天昊异口同声,一人拉住楚娰清一只手,满目关切地询问。

“我……没事,子喧,哥哥,害的你们担心了。”楚娰清受宠若惊,一颗心被暖意紧紧包融,原来她失踪,竟有这么多人记挂着她,原来她并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咳咳!你们两位是来寻本公主,还是寻楚姐姐的?”赵灵儿打趣道,无比心酸地诉控着,又无比羡艳地觑了眼楚娰清。

“究竟发生了何事?你有没有受伤?”慕容子喧将楚娰清上下打量,待瞥见她脖子上淤青的痕迹,俊脸一沉。

看样子!他们和好了!

“子喧,我真的没事,只是过了几天风餐露宿的生活,和灵儿一起。”楚娰清下意识地反握住男人的手,解释道。

两人靠得可真近!手拉着手当他是空气呢?几步远的慕容熠尘早已坐在轮椅上,沉吟片刻,他不悦地挑眉,扬声道,“六弟!闲话家常可说完了?该办正事了!”

慕容子喧闻言,只得松开楚娰清的手,几步走上前去,“四哥!那伙人,你抓到了?是君国人吗?”

“不是,出了个叛徒,还是灵儿身边的最得力的心腹,我们差点就着了道。”慕容熠尘说罢,朝着身后一扬手,孙巍等几人被杨霄,杨广推到中间跪下。

孙巍一脸土色匍匐在地上,也不求饶,不屑地觑了众人一眼,成王败寇,他深知这个道理。

倒是几个君国人没骨气地连连叩头,“几位爷,我们也是鬼迷心窍,跟了虎胖子误入歧途,饶命啊,饶命,我们知错了!”

“四哥觉得该如何处置?”慕容子喧负手而立,淡声询问,精锐的眸子扫在男人残缺的双腿上,前几日有场风暴,而他有腿疾,又是如何逃脱的?

“不如丢进海里喂鱼!一来也为清儿他们报了仇,二来庆国与昭国就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依旧和睦共处。”慕容熠尘微眯起眸子,那杀伐决断让人心生畏惧。

他此番处置目的有两个:其一,将孙巍押回昭国审判,只会牵扯更多不必要的麻烦,其二,这群人都曾见过他双腿健全的样子,不得不除!

“还是四哥面面俱到,那如你所说吧,来人,将他们绑起来,扔到海里去!”慕容子喧扬声命令道,一双墨玉的眸子渗着残忍,尽显皇家人的本性。

孙巍闻言,哪里还有方才的冷静淡定,他拼命地挣扎,“慕容……”然,喉咙里此刻发不出一个字,惊恐地瞪着眼睛。

事情尘埃落定,一行人启程朝海边大船走去,楚娰清被慕容熠尘明里暗里如利刃的目光扎得浑身不适,只得乖顺地走到男人身后,帮忙推轮椅。

“勾.引哥哥,和姐夫的帐,我日后好好跟你算!”慕容熠尘不依不饶,阴冷地迸出一句。

楚娰清翻了翻白眼,努嘴反驳,“你胡说什么?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气的面红耳赤,他说话就不能委婉些吗?

“目前是你男人,不日后就将成为你唯一的丈夫。”

好个自以为是,狂傲似天的男人!楚娰清无语,懒得跟他拌嘴,垂眸安静地覆上轮椅。

然,她刚刚走了两步,顿觉周遭安静地有些诡异,一缕阴风掠过耳畔,有个女人轻声唤着她,“楚娰清……清儿……楚娰清……”

那声音温柔、低哑、慈爱,还渗着淡淡的哀伤,寸寸拂过她的心尖!

楚娰清浑身一震,她猛然惊醒,张惶着回头,极力地去寻找那声音的来源,但身后,空无一人,唯有草木浮动,那威严的石门屹立着,两颗炯炯有神的眼睛在阳光下散发着绮丽的光。

“尘,你听见了吗?有人在喊我。”楚娰清不确信,低声去问男人。

“清儿,怎么了?”慕容熠尘回头,担忧地握住她的手,眸低掠过一抹复杂的光。

“是姜姒,一定是她!”楚娰清思忖片刻,而后豁然睁大明眸,作势就要折回去寻找答案。

“清儿!”慕容熠尘长臂一伸,从身后将她拉进怀里,阻止她动作,“你这几日太过疲劳,是产生幻觉了而已。”

“幻觉?”楚娰清疑惑蹙眉,不,那并不是幻觉,如此真实穿透她的耳膜,深深切切,缠缠绕绕,似是冤死的亡灵在召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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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程,碧海蓝天,晴空万里,一艘巨型昭国旗帜的船只飞速地穿行在蔚蓝的海域上,激起壮观的水花、波纹。

午膳时分,甲板上,楚娰清、赵灵儿、慕容子喧、楚天昊、秋菊等几人围桌而坐,品着美食闲话家常。

慕容熠尘那孤僻,冷漠的本性使然,独自闷在船舱里,他掀开小窗户,映入眼帘的是,楚娰清明媚而美丽的笑颜,似是受到影响,他唇角也不自觉勾起一弯浅弧。

一个白天,楚娰清都跟哥哥、赵灵儿几人厮混一起,不知不觉,暮色悄然降临。

于是,几人各自回了船舱准备沐浴,入睡。

秋菊打满一大桶热水,亮着嗓子唤道,“小姐,水好了,你快进来啊!”

“噢!”楚娰清一吓,她正偷偷猫腰在慕容熠尘小窗户边偷瞧,虽思念如潮,但只得悻悻地回屋。

一整天,他就闷在船舱里,也不出来同她说说话,虽然那么多人陪着她,可缺了他,心底总觉得空荡荡的。

“小姐,我先去厨房准备四爷的夜宵,你待会洗完就送过去吧。”秋菊忙完一切,还不忘捅穿她的小心思。

“谁送啊!要送你送。”楚娰清窘迫道,忆起男人白日里说的话,脸颊不由得爬上两朵红云。

他说,你欠下的债,晚上我得双倍讨回来。一下子,心中忐忑,既期待又害怕。

楚娰清摇摇头,不再胡思乱想,她轻解开繁复的衣衫,抬腿钻入浴桶中,温热的水寸寸浸泡着疲累的肌肤,有种说不出的舒坦。

她眯眼了一会,捡起浴巾正欲擦拭,一只温热的大掌蓦地裹住她的小手。

楚娰清心口一撞,“谁?”明知故问,那气息,不是他还能是谁?这时候,除了他,还会有谁胆敢闯进来?

慕容熠尘抿唇未晌,夺过她手里的浴巾,就屈膝蹲下,轻柔地给她擦拭后背,一寸一寸,怜爱地动作。

楚娰清恍惚觉得此番情景有些熟悉,那日赫连懿闯进她寝室,莫名其妙地要亲手伺候她沐浴,力道极为相似。

“今天白日里,很开心?”慕容熠尘终于开了金口,劈头盖脸地质问,那酸溜溜的语气毫不掩饰。

“恩?”楚娰清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如实道,“当然,很久没这么多人陪我聊天了,灵儿她也是个话匣子,居然跟哥哥木讷的谈得来,太诡异了!还有子喧,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学多才”

她没心没肺的说着,引得慕容熠尘黑眸越发阴沉一分,他狠掐了把她如柳的纤腰,“闭上嘴!我没兴趣听。”

说罢,大掌粗蛮地捂住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唔……唔,不爱听,那你出去啊!”楚娰清蹙眉挣扎着,委屈地反驳,“我让秋菊叫你出来,请都请不动,跟我们一起说说话,很难吗?为什么要封闭自己?”

“清儿……”慕容熠尘眸低掠过一抹暗光,怜惜地吻了吻她的唇道,“我只是不太习惯,我以后会试着同他们交流好不好?”

“恩!”楚娰清扬唇一笑,主动凑上唇奖励男人一个深吻。

然,她引火上身,慕容熠尘难耐地喘息着,火速脱掉寝衣,高大的身躯挤进狭小的浴桶里。

“你出去,出去,水都溢没了!”楚娰清惊惶地推柜着他,追悔莫及。

“清儿,我帮你洗!”慕容熠尘兴致盎然,“纯禽”地说着,大手拿着浴巾,就去眷顾她娇嫩的雪峰。

“不用,我有手有脚。”楚娰清沉脸,飞快地抢过,虽说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可现下赤.裸相呈,她心跳如雷,紊乱极了。

“清儿,不准拒绝!”慕容熠尘那大男子本性又暴.露无疑,重新夺回白浴巾,单手钳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另一只手就邪恶地动作起来。

楚娰清羞得闭上眼睛,微微喘息着,任男人灼热的手掌划过她每一寸白玉的肌肤。

“清儿,睁开眼睛!你在害羞吗?”慕容熠尘揶揄地命令道,一本正经地清洗着她胸前那丰满的雪峰,揉得越发肿胀方才满意,转攻她光洁平坦的小腹。

楚娰清被他一激,豁然睁开明眸,撞见他古铜色的性感胸膛,又羞得垂下眼睑不说话。

“清儿,嫁给我好吗?”见气氛极好,慕容熠尘伸手从袍子里将蝴蝶簪子拿出,眸光真诚,渗着浓浓的爱意。

“我……”楚娰清为难地蹙眉,迟迟不肯去接。

“为什么不肯?因为那个男人吗?你还忘不了他?”慕容熠尘眸底掠过一抹黯然,捧起她的小脸逼问。

“不是!”楚娰清轻摇头。阿洛临终的遗言是,要求她活得幸福,如今幸福就在眼前,她怕只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说原因。”他非得质问真相。

“尘,你将来会坐上皇位吗?”楚娰清反问,略显不安。

“会!那位置,我势在必得。”他很肯定地答复,为了母妃,为了馨儿,八年来韬光养晦又是为哪般?

“做了皇帝,你会娶很多女人,对不对?”

“……”慕容熠尘陷入久久的沉默,半晌后,他道,“清儿,可我独独宠你一人!”

是宠,不是爱!楚娰清闻言,唇边渐渐牵起一抹难掩的苦笑。

***

☆、121 一夕成弃妇(7000字)

楚娰清回到将军府次日,一大早,冯氏身边的嬷嬷便来云水阁传话,“三小姐,老爷和二夫人请你去正厅一趟。”

周氏正在忙着针线活,听了嬷嬷的话,绣花针险些扎破手指,忙起身不安道,“清儿……他们怕是要说你和四爷的事,记得不要顶撞你爹,这事毕竟是你错了。”

“夫人,这话您说错了,若是他们联合着欺负小姐,也得忍气吞声吗?”秋菊不太同意周氏的说法。

“娘,您放心,我呢不会让这个家不宁,而他们也休想欺负到我头上。”楚娰清挽好头发,对着镜子整理一番,姿态淡然地出了门。

主厅里,楚怀遇和冯氏并坐在上位,喝着茶水,已是等候多时,左侧的椅子上,一陌生的贵妇人见楚娰清走进来,忙新奇地抬眼打量遽。

“清儿,快见过孙夫人!”楚怀遇放下茶盏,温笑着吩咐道,那嘴脸跟平日里反差极大。

“孙夫人好!”楚娰清落落大方地行了个礼,也不知楚怀遇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楚将军,关于清儿的事,我已听说一二,这孩子也怪可怜的。”孙夫人惋惜地叹道,一双苍老的眼眸流露着精光好。

“清儿太单纯,让皇家人给糟蹋了,只能躲在深闺里抹泪。”楚怀遇说的义愤填膺,“唉,怪只怪,她命不好。”

“楚将军这话就不对了,您的女儿哪个会生来没有福气?”孙夫人圆滑地回了一句,又觑了楚娰清一眼,不禁满意地点头。

“孙夫人!清儿呢是我一手带大,她性子纯良,又孝顺懂事,前些时日,还在庆国公主夜宴上获得皇上称赞,可为我们昭国人,将军府挣了光。”冯氏一袭话,将这三女儿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楚娰清不屑地翻了翻白眼,自顾坐下来喝茶,听着几人打哑谜,顿觉无趣极了。

“恩,京城里早已传开,说楚家三小姐是人中之凤,谁娶了她,三生有幸,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孙夫人心口不一,说的更夸张。

“那……孙夫人你看,我家清儿跟你家宝贝公子,是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冯氏急不可耐地问道,同楚怀遇悄悄睇了个眼色。

“清儿能成为民妇的儿媳,成为犬子的良人,是我孙家的福。”孙夫人连连点头,这门婚事算是敲定了。

“恩!既然如此,此事就这么定下了。”楚怀遇徐徐摸着胡子,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下月十八,听说是个黄道吉日,不如就选那天!”冯氏兴奋地起身,拉着孙夫人商议道。

“仓促是仓促了些,但良缘不容错过,我回去得跟老爷子好好准备了,那犬子要是知道娶媳妇的事,怕是高兴地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孙夫人笑容满面道。

楚娰清砰地摔掉手中的茶杯,明眸里渗着愠怒之色,她厉声道,“怎么?爹爹和二娘准备将我买了吗?买了个什么价钱?”

“楚娰清!你这是什么话?”楚怀遇浓眉一挑,沉声喝斥。

“清儿,你失了清白,流了孩子,那男人呢?他有没跟你提亲?有没说过负责的话?”冯氏一副慈母姿态,还不忘挤出两滴泪,“傻孩子,你任他糟蹋后,准备一辈子不嫁吗?你爹也是为你好,孙夫人家的儿子……”

“冯田蕊,闭上你的臭嘴!”楚娰清嫌恶地打断道,“孙家是吗?如果我没记错,是京城最大的布匹商户,府中只有一子,是个痴傻暴力的人,娶了五个夫人,全都死于非命!”

“好姨娘?你这是要将我望火坑里送吗?”

孙夫人脸色微沉,有些不悦地剜了眼楚氏夫妇。

楚怀遇也噤了声,一抹淡淡的愧色浮上眉梢,此事说来,都是冯氏的主意,他的女儿再不济,也不能嫁作低贱的商人妇。

“楚娰清,你不嫁也得嫁,被那瘸子给糟蹋了,如今有人要你,该谢天谢地才对。”冯氏一张刀子嘴噼里啪啦地怒斥着。

“我不准你侮辱他!”楚娰清闻言,登时怒气冲天,广袖中的拳头握得指节泛白。

“呵?那瘸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还心心念念的?”冯氏张牙舞爪,不知死活地说着。

“冯田蕊!你他.妈找死!”楚娰清脸色沉地骇人,她不做多想,抄起桌上的茶盏就掷了过去,不偏不倚地砸在冯氏脑门上。

“啊!”冯氏厉声惨叫,踉跄着倒在地上,额头上的血瞬时汩汩而出,淌下脸颊。

“楚娰清,你疯了吗!她是你姨娘?”楚怀遇怒发冲冠,扬手一个耳光就狠抽了过去,却落了个空。

楚娰清轻易地避开攻击,不屑地勾唇,“爹,我不过是替你教训一个吃里爬外的女人!”她特意将吃里爬外说的极重,冯氏闻言脸色骤变。

“老爷!算了,清儿许是受了刺激,才会以下犯上。”冯氏忍气吞声,痛的几欲晕厥,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不敢造次。

她不安的抹了把虚汗,吃里爬外?莫非那贱丫头知道她挪用府上的钱去给赌徒弟弟还债?想想便是一阵心惊肉跳!

这厢,孙夫人看得目瞪口呆,忙悄无声息地.欲偷偷溜走。

“孙夫人!这门亲事还没谈妥?您急着回去作甚?”楚娰清扬声道,步步逼近那贵妇人。

孙夫人一吓,脸色甚是难看,“楚小姐,您这尊佛,我们孙家招待不起。”大庭广众之下,将二娘打破头,这样狠辣的女子娶回去不是给儿子找罪受?

“孙夫人,那您请慢走!不送了。”楚娰清抬手,礼貌地下逐客令,一双明眸里渗着的寒意让人心生惧意。

孙夫人仓皇离开,楚怀遇也顾不得教训那忤逆女,赶忙抱着流血不止的冯氏进了内室,“来人,来人,传大夫!”

一场闹剧归于宁静。

*****

夜凉如水,月光皎洁,楚娰清身着薄薄的寝衣立于窗前,任微凉的风拂过她的脸颊,却怎么也吹不散她眉梢的愁绪,身在古代,生在将军府,她不可能一辈子不嫁人,才几日的功夫,冯氏就按耐不住,要将她逐出府上,她可以不顾世人复杂的眼光,却不能不顾母亲被人说闲话。

那日在船上,慕容熠尘再三向她求婚,她都狠下心肠拒绝了。而男人自回府后,再都没来看她一眼?

是心寒了吗?还是觉得她价值已尽,不屑浪费精力了?她一阵胡思乱想,心底越发堵得难受。

楚娰清关上窗户,脱了鞋躺回床上,睁着明眸怎么也无法入睡。

“咚咚咚!”陡然,床底密道里传来一阵敲打声,“清儿,我知道你没睡,将床板打开,我们好好谈谈!”

楚娰清一震,用双手捂住耳朵,脑袋快速地钻入被子里装睡。

“嫁给我,真的那么难吗?”他低沉的语气渗着受伤。

“我以为,我足够了解你了,原来不是。”

“你打算一辈子就留在母亲身边吗?让她受人闲话?”

“清儿……你告诉我,究竟怎么做?你才肯回到我身边?”

他说了很多话,发自肺腑的话,历来,这世上,但凡他想要的,都有信心囊括怀中,却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失去所有斗志。

楚娰清静静地听着,一颗心动摇不已,却并未回答他半句。

慕容熠尘黯然神伤,高大的身子颓丧地倚在密道的角落里,他思忖半晌,从怀里掏出碧色的萧,不一会,婉转动听的《凤求凰》奏起,丝丝缕缕,缠缠绕绕,深深刻入人心尖。

楚娰清闭上眼,心中默念着那首千古绝唱,是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爱情故事,凄美渗着淡淡的哀伤: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徬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于是,每个夜晚,慕容熠尘都会准时到来,他也不说话,就在密室底下给她吹奏曲子,明媚的,哀伤的,神秘的,动人的……一首一首的。

而第八日的晚上,楚娰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按照两人心照不宣的预定,这个时辰,他早该来了!可她等了足足两个时辰,男人依旧迟迟未来。

是不是,他就此放弃了?

还是,他有事耽搁了?

或者,夏沁梅又无病呻吟,他去宫中探望了?

越想,她心底越是乱作一团,索性利落的披上薄衫,用锤子将密道的门撬开,直奔四王府。

一路上,楚娰清都心神不宁的,几次险些摔倒,密道并不是很暗,而她的眼睛几次陷入一片无穷的黑暗,因为心有牵挂,也没怎么在意。

楚娰清顺利地掀开一道床板,如同上次悄悄潜了进去,穿过芙蓉屏风,抬眼望去,太师椅上,男人正仰面躺着,一动不动,而他胸前雪白的寝衣,被刺目的鲜血染红一大片。

“尘!”楚娰清吓得脸色惨白,双腿险些没跌倒,她疾步走过去,“你流了好多血?谁伤的!”

“清儿?你怎么来了?”慕容熠尘一震,难掩的喜悦萦上眉宇,他赶忙坐直身子,披上外衫将伤口挡住。

楚娰清满目沉痛,小手颤抖地覆上他的胸膛,“出了什么事?受了伤为什么不跟我说?”

“没事,一点小伤罢了。”慕容熠尘云淡风轻地说着,实则,今日他出行,遭到重大的伏击,不仅中了一箭,连着对方是谁都没查到。

楚娰清红了眼眶,怔怔地凝着他,不知说些什么好。他总是这样,一个人独自承担,不肯同她分享。

“怎么了?我今日没去你哪里?睡不着吗?“慕容熠尘伸手,将她揉进怀里宠溺地问。

“我想你了……”楚娰清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没错,她想他,日思夜想,虽然他们就隔着一道床板的距离。

“清儿?”慕容熠尘不可置信地唤着她,恍惚以为听错了,他长臂将她搂得更紧,“可是真心话?真的想我?”

“恩!”楚娰清此刻终于看清自己的心,她离不开这个男人,几欲疯魔地,时时刻刻想念着他,见他受伤,恨不之那伤,那痛能他替他分享。

“清儿……我的清儿。”慕容熠尘心绪大动,捧起她的小脸,唇就狠狠欺上她的。

他的吻不似往日的温柔细水,带着急切,略显粗蛮,一副要将她揉进骨髓的样子。

许久,慕容熠尘才念念不舍地将她松开,“有多想我?”不肯放过,咄咄逼问,眉宇间皆是难掩的喜色。

“天天想,夜夜想,够不够?”楚娰清羞得倚进他怀里,第一次说对着他说矫情的话。

慕容熠尘哪里见过她这般,整个人飘飘然的,仿若置于不真实的梦境里,眼底只有她娇憨的容颜,“那你还不肯嫁给我?!”

“我……”楚娰清支吾着,将脸埋得更深,“我嫁!答复晚了,那你还肯不肯娶呢?”这一刻,她深深陷入幸福的情网里,既然爱他,就不再瞻前顾后,她相信,总有一天,能成为他心底唯一的女人!

“娶!倒是你,不许再反悔!”慕容熠尘大喜,激动地难以自持,他拦腰将她抱起,径直掠过屏风,将她置于柔软的床上。

他就深深地凝着她,一瞬不瞬,平平静静的,竟也觉得异常幸福,整颗心被暖阳紧紧包融。

楚娰清脸颊爬上两朵红云,启唇道,“别看了,我又不好看!”抬手去遮脸上的红色胎记。

“看不够,怎么办?”慕容熠尘捉住她的手,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目光灼灼,满含深情。

“尘……”楚娰清心跳如雷,软糯地唤了声,好似催情的媚.药,将男人刺激的不轻。

“清儿……我要你!”慕容熠尘哑声道,毫不避讳地将心中所想道出,脱了鞋,利落地翻身上.床。

“别!你的伤。”楚娰清一吓,推搡着他的肩膀。

“眼下,这里的伤更严重,清儿……”慕容熠尘深眸里布满情.欲的色彩,邪恶地拉住她的小手覆上那灼热的坚.挺。

“唔……”楚娰清嘤咛一声,男人铺天盖地的吻就压了过来,她渐渐陷入迷情,不能自拔。

四王府里***帐暖,旖旎了夜色,两人缱绻纠缠,心与身第一次紧密相贴。

*****

楚嫣然和楚若蓝相约一同回府探望父母,兄长,她们此行是为了奚落被人玩弄感情又丢了孩子的楚娰清。

然,事情恰恰相反,两姐妹刚刚走进院子,就被那一箱箱挂满红绸的彩礼吓了一跳。

“爹?这些都是谁送来的?谁要嫁人?”楚嫣然明知故问,极不愿相信。

楚怀遇荣光满面,乐呵呵地摸着胡须,“恩,是四王爷送来的,下月初八就要娶清儿过门。”不想那废柴女儿,竟也能给他争足面子。

冯氏不屑地挑眉,她尖着嗓子,酸味十足道,“排场倒是挺大的,没想到那瘸子倒是有些家底!”满院子的彩礼比两个女儿的都多出几倍,这怎么教她甘心?一个闲散的王爷,竟比当朝太子还阔绰。

“娘,三妹这是好福气,我们该为她高兴。”楚嫣然闻言,悬着数月的心总算安定下来,嫁吧,嫁了就不会危及到她的男人了。

“原以为三妹会孤苦一生,竟不想四爷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真的要娶妹妹了。”柳芸儿笑意盈盈,也恨不之楚娰清早些离开将军府。

楚若蓝倒是面无表情,不屑地哼了声进房。

楚天昊神色复杂,望着那厚重的彩礼许久,默不作声地拂袖离去。

秋菊兴冲冲地跑回房内,“小姐,小姐……你可算长脸了,四爷将半个家底都搬过来了,全城的人怕是都在议论了。”

“他也真是!”楚娰清对着镜子,含笑着嗔怪。

“四爷这是要让你成为昭国最风光的新娘子呢!你没瞧见冯氏母女的脸色,简直太丰富了,哈哈!”秋菊笑的大快人心。

“好秋菊,别说那些牛鬼魔神了,看看我这妆画的好吗?”楚娰清放下胭脂盒,忐忑地问了句。

“小姐又用它遮胎记了?是要去见四爷吧?其实,四爷眼中,小姐什么样子都好看。”秋菊一句一句的,说的楚娰清心花怒放。

“咳咳……”她起身,干咳两声道,“你和那杨广究竟怎么回事?他似乎找过你很多次!”

秋菊闻言,黯然垂下眼睑,“我……可不可以不提他,小姐。”

楚娰清正欲说些宽慰的话,房内陡然传来极轻的敲门声,“楚娰清!是我,能进来吗?”

“昭阳?”楚娰清一震,赶忙走过去将门打开,“你怎么来了?”冷冰冰的语气,忆起那日庆国公主夜宴,她的脚被绣花鞋里的针扎得鲜血淋漓。

而始作俑者,极有可能是慕容昭阳。

昭阳尴尬地笑笑,将手里的锦盒递给楚娰清,“听说你要嫁人了,我将最喜欢的雪藏匕首送给你。”

“雪藏匕首?”楚娰清没有接,神色复杂地凝着她,“你平时都不舍得用,送我作甚?”

“我只是不想失去一个好朋友,它不过是身外之物。”昭阳抬眸,坦诚道。

“那日的事,真不是你所为吗?你如实回答我!”楚娰清握住她的手。

“不是!丫鬟说拿衣服的途中,碰到一陌生的宫女,将她撞倒,可我查了,怎么也查不到。”昭阳极力解释,愧疚浮上眉梢。

“好!我信你。”楚娰清笃定地说道,就如昭阳所说,她也不能失去一个好朋友,而信任是最基本的。

“谢谢你,楚娰清!”昭阳激动地难以自持,展开手臂就跟楚娰清来了个热情的熊抱。

“唔……你能不能温柔点,慕容姑娘。”楚娰清抱怨道。

“不能,我又不是你的尘哥哥,呵呵……”昭阳笑着打趣,一双灵动的眸子掠过淡淡的哀伤。楚娰清,祝你幸福,你配他,我甘心,亦服输。

******

初八,四王府,红绸逶迤,锣鼓喧天,八抬大轿临门,慕容熠尘一袭大红喜袍,风神如玉,器宇轩昂,他唇边漾着浅笑,转动轮椅,缓缓掀开那轿帘,伸手牵出里面美丽的新娘。

唢呐声声,媒人高呼,“吉时已到,跪拜行礼!”

院子里宾客满堂,多数人抱着好奇心来观礼,大昭国闲散残王娶了第一废柴丑女,可谓惊天动地!

皇帝并未来主持婚事,也再次验证了四王爷的不受宠。

人群中,慕容子喧兀自喝着闷酒,清隽的眉宇萦着无尽的落寞。她就要嫁人了!只觉得心仿若缺失了一块,空荡荡的。

楚娰清盖着大红盖头,被男人一路牵着来到主厅,周围议论的人不乏少数,她不免紧张起来。

“别怕!有我在。”慕容熠尘握紧她的小手,低声宽慰道。

“尘,娶我,你真的不后悔?”楚娰清弯腰,凑上男人的耳边细语。此刻,她还仿若置于不真实的梦境里,她要嫁人了,嫁给自己深爱的男人,幸福来得似乎太快,有种不安定的错觉。

“不悔!清儿要是后悔,如今也晚了,你不嫁,我便用强制手段。”慕容熠尘故作愠怒,斥责道。

大红盖头下,楚娰清脸颊处梨涡浅浅,是幸福满足的神色。

“一拜天地!”媒人高呼,乐声奏起。

楚娰清牵着男人递过来的红绸,与他并肩中规中矩地行礼。

慕容子喧放下酒杯,俊美的脸容渗着醉意,一颗心蓦地提起,怔怔地望着场中那一对天作良缘的璧人。

“二拜高堂!”上位,是对空置的楠木椅。一个是皇帝的,一个是慕容熠尘已故母亲的。

“夫妻对拜!”

楚娰清行走到场中,与男人面对面,正欲行最后一个礼,骤然,喜庆的乐声停下,宾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慕容熠尘手中的红绸落地,整个人深深怔住,不可置信地凝着那不速之客,“馨儿?你怎么来了?”

“馨儿,是你吗?”他低哑破碎的声线从喉咙里溢出,渗着震惊、沉痛、欣喜、仓皇…..

众人错愕,举目望去,门口站立着一个女子,她白衣洁净,如琼枝一树,栽种在青山绿水之间,尽得天地之精华;又似昆仑美玉,落于东南一隅,散发着淡淡华彩!

连接二人的红绸断开,楚娰清僵在原地,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馨儿?夏馨梅?是她来了吗?呵……她唇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

“埃,走了,美人走了!”众人唏嘘感叹。

“是来闹婚的吧?眼眶红红,看着怪可怜的!”

“啧啧……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慕容熠尘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管不顾地要追上去,“馨儿,馨儿!”将所有的抛在脑后,眼底只有那魂牵梦绕的女子。

“别走,好不好?”楚娰清快速拉住他的手,以低下的姿态恳求道。大红盖头下,她的唇苍白而透明。

“对不起,清儿……我不能娶你!”他残忍地说道。

“求你……别丢下我。”她哽咽着,想极力挽回那虚无的幸福。

“对不起!我不能。”慕容熠尘狠狠拂掉她的手,毅然决然地追了出去!馨儿回来了!他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以至于理智全无,将她伤的体无完肤。

楚娰清攥紧双拳,明眸里泪珠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静静地站在原地,只觉得一颗心被似是利刃深深划开,一片一片,一点一滴,支离破碎,再都无法愈合。

她掀开盖头,凄然而笑,睁开眼睛,周遭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天黑了吗?不对,她的眼睛……

努力去看,依旧是无穷的黑暗……

☆、122 我带你离开(3000字)

一种深深的恐惧自心底蔓延开来,楚娰清陷入绝望,她瞪大明眸,仓皇无措,想要逃离,却跌跌撞撞摔倒在地上。

“楚姑娘!请您耐心等候四爷回来,再作打算!“杨霄担忧地上前,要去搀扶她破碎的身子。

“滚开!”楚娰清推开那善意的手,她讥讽而笑,笑的寒凉,“等?慕容熠尘今日给我的耻辱还不够吗?他狠心弃我,我定当铭记一辈子!”

她一字一句,冰冷的话渗着满腔的恨意!恨,好恨!那个将她的感情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男人!

是谁,说要将她捧在手心里呵护?是谁,说非她不娶?又是谁,步步设下温柔的陷阱,让她自甘沦陷暹?

“楚姑娘!四爷也是逼不得已,你得谅解他的苦衷!夏姑娘明明已经……”杨霄浓眉深锁,固执己见地挡在楚娰清面前,不肯放人。

今日的一切透着诡异,夏馨梅死于八年前,何故再次出现?莫非这世上真有鬼神之说?

“呵……原谅?”楚娰清讥笑,她努力站起身,毅然决然地拔下发上的蝴蝶簪,手指一弯,将其生生折断,“我与他自此恩断义绝!胲”

蝴蝶簪!她此刻拿在手里,只觉得异常讽刺!楚娰清,你该清醒了!他不是你的终究得不到,他心尖藏着一个深爱的女人,而你不过是个廉价的替代品!不要再自取其辱了,自欺欺人了!

楚娰清捂住钝痛的心口,黑暗中,她孤立无援,双脚刚迈出两步,不小心碰到门槛,一个趔趄磕破了头。

“楚姑娘,属下先扶您回屋!”杨霄并未看出她眼睛的异常,只当她是承受不住那打击以至于脚步虚浮。

楚娰清毫不领情地推开男人递过来的手,咬咬牙,她无力地扶着门,极力地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噩梦。

众人议论纷纷,交头接耳,神色万千,有诧然,有同情,有冷眼旁观,幸灾乐祸的亦是不乏少数!

人们说,她模样生的丑陋,活该受此侮辱。

人们说,换做任何男子,都会选择那名叫馨儿的女子。

人们还说,楚家三小姐大婚被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许是连月老都不看好这段姻缘,要生生拆散。

楚娰清瘫坐在地上,她脸容惨白,目光无神,青丝凌乱,凤冠歪斜,那样子要多凄惨有多凄惨,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而这一切,都拜那个她深爱的男人所赐。

这厢,慕容子喧端起一大酒坛子,狠狠摔在地上,厉声道,“统统安静!滚回各家去,再敢说三道四,造谣生事,本王定按.律法处置!”

众人闻言,顷刻间作鸟兽散,独独留下一脸黑沉的楚嫣然。

“子喧!”她不安地唤了声,拉住男人的手。

慕容子喧此刻只懊悔没有早些替楚娰清解难,他冷冷抽手,疾步朝着门口走去,“清儿!”满腔的话,只化作一声沉痛的低唤。

“子喧?”楚娰清抬眸,依稀瞥见那一抹白衣翩跹的男子,他就静静地凝着她,温润的眉宇渗着怜惜,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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