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四爷,六爷,七爷!那么多爷,你认为谁最有能力坐上皇位。”慕容君墨依然皱眉,不太喜那个称呼,竟公然讨论朝里的政局。
楚娰清心中一咯,思忖半晌很快答话,“我一介女流之辈,哪里懂那些,君墨,我们还是喝酒吧!”
君墨!恩。慕容君墨方才满意地点点头,似是极为喜欢那称呼,接过酒杯就豪气地饮下,“好酒!是九妹那丫头从宫里偷出来的吧?”
楼上的昭阳脸上一窘,连忙否认,“七哥,你别胡说,要是被父皇知道,我会死得很惨!”
“九妹不想我告密的话,就下来陪我喝一杯,我又不是牛鬼蛇神,用得着怕成这样?”慕容君墨朗声而笑,朝她勾勾手。
“噢!”昭阳悻悻地笑开来,殷勤的迎了上去,“七哥,还记得小时候听宫里的嬷嬷说,你五岁就跑到酒窖里偷酒喝,后来被父皇知道了,还挨了板子!”
“咳咳咳……”慕容君墨脸色一窘,不悦地干咳两声,“我也不知,多年未见的妹妹,喜欢吃里爬外!”
“哼!七哥要告密便告去!我大不了将你的破事全捅出去!”昭阳亦不是省油的灯,不受淫.威,颇有气势地威胁。
古怪的兄妹二人拌嘴,不相上下,楚娰清无奈地摇摇头,竟觉得这一刻,慕容君墨仿佛没那么可怕。
“很好笑吗?”慕容君墨捕捉到楚娰清面部细微表情,劈头盖脸冷冷地反问一句。
楚娰清尴尬地垂下眼睑,不予理会,埋头认真吃饭。
“胆敢取笑本王,犯了大忌,罚你喝十杯抵罪!”慕容君墨不知何故,眼底渐渐浮现一抹阴霾之气,将酒壶推过去命令道。
“七哥!楚娰清不会喝酒。”见气氛冷凝,昭阳脸色骤变,忙劝道。
“不会喝酒?四哥的女人怎么可能不会喝酒,敢用身体挡箭,喝酒会难倒她吗?”慕容君墨不依不饶,讥讽地笑道。
“七爷说的对!喝酒那种小事怎么会难倒我?”楚娰清深知,慕容君墨不过是找茬,她即便示弱也无济于事,只能奉陪到底。
“好气魄!不愧是四哥调.教出来的女人。”慕容君墨次次强调四哥二字,且每说一次,都蕴着丝丝讥讽的意味。
无人知晓,今日他何故心情低落地去为难一个弱女子,且万般过分。
秋菊从厨房拿了十个崭新的青瓷杯过来,忧心地朝楚姒清低语,“小姐,若是喝不过,奴婢去请四爷过来解围。”
“不用!你听着,我的事与他再无无丁点关系。”楚娰清笃定地说道,亦是说给自己听,哪怕遇到再难的事,她不会软弱,不会再去贪念他为她遮风挡雨了。
慕容君墨见她迟疑,挑眉催促道,“楚娰清,若是觉得为难,跪下给本王认个错,大可免去十杯烈酒。”
“抱歉!我的腿不懂得弯曲二字怎么念!”楚娰清冷冷拒绝他的“好意”,动作娴熟而快速地将杯子溢满。
“楚娰清,别逞强,我记得你从不喝酒的!”慕容昭阳担忧地按住她的手,又转头看向慕容君墨,“七哥,要不我替楚娰清给你跪下道歉?”
慕容君墨冷下脸不语,闲闲地把玩手里的青瓷杯。
“昭阳,好朋友不是你这样当的!现在该给我鼓气才对。”楚娰清心底一阵感动,反握住她的手说道。
“恩!楚娰清你行的!我知道任何事都难不倒你!”昭阳牵强地笑道,竖起大拇指打气。
楚娰清心中泛起微苦,若换做平时一定无事,可此刻怀有身孕,喝下十杯酒……而她不过是在赌气,赌他会不会见死不救。
她深刻地感受到他的气息,他就在暗处,正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慕容君墨摇开手里的雪色折扇,漫不经心地凝着对桌的女子,“开始吧!”
楚姒清闭了闭眸,端起一杯置于唇边,继而毫不犹豫地豪饮入喉,三十年的窖藏烈酒,醺地她脸颊迅速爬上两朵红云。
第二杯,她亦是眼皮都没眨地喝下。
第三杯,第四杯……第八杯时,她脑子里乱成浆糊,浑身的血液叫嚣着,眼前的男子朦朦胧胧,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是看好戏的姿态,或是流露出丁点的怜惜?
“七爷!呵呵呵……”楚姒清意识迷乱,咯咯笑着,笑的苦涩难当,“你看,我快喝完了!是不是该佩服我的酒量?”
慕容君墨静静地凝着她,俊美的脸容交织着复杂的神色,那烈酒换做平常男子都难以驾驭,而她一介女流……
她明明喝的极痛苦,秀眉拧着,可偏争强好胜,不肯服输,这狂傲的性子让他怒的同时,更多的是疼惜。
楚姒清晕头转向,摸索了半晌,才艰难地端起第九杯,“酒很好喝,昭阳你也来一杯嘛!”她笑,却不争气地红了眼眶。
他果然铁石心肠,就在暗处眼睁睁看着她受欺负,他是否还算计着酒或许能影响腹中的孩子?
“够了!”慕容君墨猛然起身,长臂快速伸过去夺了她的酒杯,“你的胆识,本王领教到了!若是再喝下去,会闹出人命的!”
“我还要喝,拿过来。”楚姒清嚷嚷道,微醺着小脸不肯依他,“我是生是死,根本没人在意!”
慕容君墨默然不语,没再阻拦,那一刻,他对眼前的女子突生一种想要去呵护的念头。就好像小惜儿,其实很柔弱,可最喜故作坚强。
今天是小惜儿的忌日,每年的这个时候他心情会低落到谷底,以至于将心中的怨恨尽数加注在慕容熠尘的女人身上,可最终又萌生莫名的不忍。
“九妹,好好照顾她!我回宫去了!”慕容君墨整理完烦乱的思绪,而后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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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秋菊安顿好喝的烂醉如泥的楚姒清,终于经受不住困意,守在厅内沉沉睡去。
二楼雅致的厢房里,床榻上的女子睡颜宁静,皎皎的月华倾泻在她脸颊处,更添一分柔和之美。
黑衣男子从窗户轻易地翻越进来,而后阔步了过去,坐在床沿,一瞬不瞬地凝着女子。
“清儿……我该拿你怎么办?”他低喃着,大手爱怜地抚摸上她的额。
“唔……谁呀!”楚姒清嘤咛一声,缓缓睁开明眸,盯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噢,赫连你来了!也是来陪我喝酒的吗?”
“为什么喝那么多?凭你的玲珑心思,会解不了慕容君墨的刁难?”赫连懿挑起她尖尖的下巴,冷声责问。
“咯……”楚姒清酒劲上来,痛快地打了个酒咯,娇媚的小脸笑颜如花,“我就是要喝酒,怎么了?你管我!我心里不痛快,喝个酒怎么了?”
“我不准你作践身子!喝酒也要适可而止!”赫连懿愠怒浮上眉梢,痛心地斥责道。
楚姒清笑的更加灿烂了,含糊不清的说道,“你在关心我吗?呵呵……好假啊!这世上,除了阿洛,不会再有人在乎我了!他也一样,他有私欲,嫌弃我,更多的是怕受到皇帝的威胁……他好狠啊,亲手灌我喝红花……”
“清儿,我知道你心里苦,但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赫连懿扶住她摇摇晃晃的身子正色道。
“你知道,我那时是什么心情吗?呵呵……想哭,更想笑。”楚姒清脑子里醉的一塌糊涂,可心里的伤怎么也挥之不去。
“清儿…...”赫连懿默然地凝着她,感觉胸腔里好似压着一座大山,密不透风,难受极了。
“呕……”胃里翻江倒海,楚姒清忍不住将污秽尽数吐了出来,且不偏不倚地全吐到赫连身上。
“好难受,唔……”她捂住心口喘息,小脸满是痛苦的神色。
赫连懿无奈地皱眉,扶住她虚软的身子,继而将一粒药丸塞入她嘴里,“清儿……清儿,乖,马上就舒服了。”
“哦!”楚姒清轻轻吐气,半晌缓过神来,见男人沾染了一身的污垢,幸灾乐祸地笑道,“呵呵……你笨死了,都不会躲开吗?好臭!”
赫连懿无奈地弯唇,拧了拧她的耳朵,“你也好不到哪去!走,我们一齐沐浴,就不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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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不要了!我跟你不熟……”楚姒清嘟哝着红唇,身子似蛇妖般扭动、挣扎。
赫连懿拦腰就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到芙蓉屏风后,大木桶里早已备好了温水、玫瑰花,香薰。
“赫连……赫连……洗澡可以,但不准占我便宜!”楚姒清抡起拳头,密雨般砸在男人坚实宽阔的胸膛上,奈何那力道只是挠痒痒。
“吐了本门主一身,还敢提条件!”赫连懿将女子放下,轻刮了下她的鼻子,不由分说地剥开那轻薄的外衫。
“冷啊!”楚姒清浑身一个激灵,小猫似地偎进男人怀里,娇软的身躯贴上他的。
“小妖精。”赫连懿哑声低咒,体内猛然窜出一股邪火,深吸口气将怀里的美人抱进浴桶里。
楚姒清慵懒地闭着眼睛,仰头靠在浴桶边沿,“赫连……力道不够,赫连……往上点……赫连……你没吃饭吗?”
赫连懿褪下弄脏的外衫后,就屈膝在浴桶后,一言不发地给女子擦拭身子,他动作轻柔,极尽爱怜,幽深的黑眸里蕴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赫连……”楚姒清蓦地转身,微醺的小脸似令人采撷的花朵,万般迷人,一双清澈的明眸愣愣地凝着男人。
“怎么了?”赫连懿目不斜视地给她擦拭柔美的雪峰。
“尘……”楚姒清软糯地唤道,雪白的手臂哗啦破出水面,继而去轻轻抚摸他坚毅的下颚。
赫连懿一怔,反握住她的手,眼中掠过惊惶的神色。
“尘……”楚姒清陷入迷醉,眼前的鬼面渐渐模糊,最后慢慢演变成她幻想的银面,“我好爱你……你究竟知不知道!可是……我同样爱那孩子……”
“清儿。”赫连懿眸色复杂,大手捧起她的小脸,炙热的吻覆了过去。
“唔……”楚姒清唇上一重,男人霸道而粗蛮的吻将她零星的意识也淹没,竟主动勾上他的脖子。
赫连懿狠狠地蹂躏着她的红唇,远远不够,他低喘着长腿一伸,抱住她跟着跌入浴桶里,水珠四溅,花瓣飞舞,月光下,那一对璧人火热纠缠着,势必要将彼此刻入骨髓里。
“你不是他!”就当赫连懿大手探入她腿.间时,楚姒清药丸的作用下猛然惊醒,待看清眼前的一切,整个人风中凌乱了。
“你以为是谁?”赫连懿黑眸蕴着熊熊欲.火,长臂伸出将她再次揉进怀里,灼热的气息轻吐在她晕红的脸颊,“喝醉酒就乱认男人,这是你最擅长做的事对不对?”
“你放开我!”楚娰清低斥,委屈、羞愤交织,也不知男人何故这么大火气!
“不放!再都不可能放你。”赫连懿霸道地宣誓,低头狠狠擒住她的唇,那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
醉仙楼对面二楼,一抹黑影临窗而立,他缓缓将手里的弓箭搭好,微眯起眸子瞄准猎物,杀气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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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你咬得很得意(6000字)
赫连懿,你混蛋!”楚姒清瞪大明眸怒斥,使出浑身的气力,张嘴就狠狠咬住男人的肩膀。
“呃!”赫连痛的闷哼一声,适才深深喘息着松开她,“小妖精!你也狠得下心?”边责备,边卷起薄衫将她外泄的春.光遮住。
“谁让你欺负我!活该痛死!”楚姒清似是不过瘾,低头又凑过去,在男人旧伤处雪上加霜地来一口。
“你咬得很得意?”赫连懿嘴角抽搐,颇为无奈地任她折腾。
“你肉可真硬!咬得我牙疼才是!”楚姒清小脸涨得气鼓鼓,捂住牙口诉控着彗。
赫连懿无奈地勾唇,叹息一声,伸手去摸她银白整齐的牙齿,“怎么样?还痛不痛?笨丫头,有你这么使劲的吗?你就这般恨我?”
“赫连……”楚姒清抬起小脸,深深地凝着她,莫名地酸楚涌上眼眶,“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赫连懿默然不语,只是将她揉进怀里,下颚抵着她的小脑袋,静静地拥着她也满足极了溺。
楚姒清娇软的身子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小心脏蓦地扑通扑通跳的紊乱,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赫连懿……你怎么不说话?”
“清儿安分点,我只是抱抱你,就一会儿好不好?”赫连懿哑声低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噢!”楚姒清轻噢了声,虽别扭陌生男子的气息,也不好去打破两人难得的宁静。
就当二人浑身松懈,彼此陷入沉思时,一只冷箭“嗖”的作响,乘风极速朝二人射来。
赫连懿眸光陡沉,双耳迅速辨出方位,继而卷起长袍裹身,搂住怀里的女子哗啦一声破出水面。
“赫连懿!”楚姒清脑袋埋在他胸膛上,整个身子被他带起,险险避开了那支冷箭。
“该死!”赫连懿低声咒骂,回头觑了眼敌人,眸底渐渐渗出一股阴冷之气。
楚姒清惊魂未定,伏在他怀里,“你怎么样?有没受伤?”
“我没事!”赫连懿心中一暖,大手裹住她微凉的小手,他凝神细听,一抹忧虑浮上眉梢。醉仙楼外,数不尽的禁卫军埋伏着,天罗地网等候着他。
“听说赫连门主有飞天遁地的本事!今晚本王要打破这个荒唐的传言!”对面楼层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端亲王慕容君墨。
他一袭深蓝长袍,夜风下衣袂翻飞,他姿态桀骜地站在窗边,凤眸微眯,饶有兴致地打量对面的猎物。
“暗夜门赵左使---赵三莫名出现在醉仙楼,本王已经够震惊了,却不想堂堂赫连门主也夜里来偷香窃玉?”隔着楼宇的距离,慕容君墨嘲弄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赫连懿神色微凝,衣袖卷起一阵劲风砰的一声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清儿,怕不怕?都是我连累你了!”
“不怕!是我连累你才对!”楚姒清不安地攥紧手心,侧耳聆听出楼外的大致情形,不由得脸色骤变,都是她疏忽了。
好个精明狡猾的慕容君墨!竟然白日早已看出在座之人-----赵三等人的不寻常,还派人守株待兔静候赫连懿的到来。
“将窗户给本王拆下来!”慕容君墨一声令下,无数的飞梭钉上醉仙楼的木窗,巨大的响声带起尘土飞扬,密闭的房间顷刻暴.露在敌人眼皮底下。
赫连懿临危不惧,将女子护在怀里,“慕容君墨!本门主倒是小瞧了你!如此费尽心机布局!”
慕容君墨将手里的箭搭上弯弓,冷冷道,“赫连懿,你在昭国横行数年,本王明确告诉你,今夜便是你的死寂!”
话毕,那金色箭羽“嗖”的离弦,以雷霆之势发射而来。
赫连懿不屑的轻笑一声,衣袖卷起劲风,轻而易举地将金箭折断,“箭术倒也高深,不过欠些火候!”
说话的同时,精锐的目光四处流转,思忖着逃生的法子。
“别高兴地太早!”慕容君墨并不气馁,快速搭上两只金箭,以分毫的时段先后发射。
赫连懿脸色骤变,他飞身急转,躲开第一支,而第二支偏转毫厘的方向,朝着楚姒清肩膀射去。
“清儿!”电光火石间,他将女子猛地卷入怀里,用后背生生挡下那一箭。
“赫连懿!”楚姒清哑然失语,整颗心都在颤抖,她拥着他,双手沾上一片粘稠温热液体。
那一刻,她脑子里出现短暂的空白,“傻瓜!你这个傻瓜!为什么?”替她挡下那不会威胁生命的箭,而他负伤,永远失去了逃生的机会。
“只是不想看到清儿痛!”赫连懿虚弱地牵起唇角,说的云淡风轻。他低头,深深地凝着她,一瞬不瞬,好似要将她看个够。
“赫连懿……你别说话,流了好多血!”楚姒清哀求着,明眸里不自觉沾染了点点泪花。
“如果我真的被抓……清儿,你千万记住我不是刻意欺骗你的!”赫连懿抬手,轻轻地描绘她美丽的眉眼。
楚姒清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心乱如麻,苦苦思忖着让他逃生的法子。谁能告诉她,该如何帮他?慕容君墨狡猾多端,不仅如此,外还有天罗地网等候着他……
而此时,慕容君墨飞身而来,他狭长的凤眸微眯,唇角笑意深邃,“原来赫连门主也不过尔尔,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傻得去葬送性命!”
他手持银光长剑,一步步逼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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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挨了一箭,你就断定本门主……”赫连懿讥笑一声,袖中软剑划出,快速推开怀里的女人,几招下来,竟将长剑直至慕容君墨咽喉。
“你是故意受那一箭的?”慕容君墨恍然大悟,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聪明!”赫连懿不置可否地回答,是故意吗?唯有他心底最清楚,为了她,真的罔顾性命又如何?
一旁的楚姒清听了,赶忙抹去眼角的泪,只觉得被欺骗颇为不爽,然,望着他后背汩汩而出的血,又心中泛起微痛。
“你以为你逃得过?”慕容君墨笑着反问,扬手指了指楼外,“方圆五十里,本王布局了皇城三万禁卫军。”
“竟不想本门主竟有这么大面子!要你们如此兴师动众!”赫连懿淡淡觑了眼楼外,依然没有半分惧色。
继而他长剑一挑,割断慕容君墨一截青丝,“下令他们撤离,不然下一剑割断的可不是头发丝!”
“众禁卫军听命,不用顾及本王的生死,定要全力以赴拿下赫连懿反贼!”慕容君墨挑衅地将脖子凑上长剑,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淡定模样。
“你当真不怕死?为了捉拿本门主,不惜以命换名?”赫连懿愕然,一时间不知进退。
“楚姒清,你被赫连乱贼一时迷惑,本王不怪罪你,赶紧离开吧!”慕容君墨视死如归地说道。
“……”楚姒清没理会他的好意,她走到楼沿,低头探了探,不由得黛眉紧蹙。
“楚娰清,我数三下,禁卫军统领就会放箭雨,你再不走,当心全身射成窟窿!”慕容君墨再次强调,那一刻,他突生不忍,不忍她陪葬。
“清儿……快离开!他是个疯子!”赫连懿惊觉事情的严重性,忙厉声道,一记掌风挥了过去,将女子卷出门外。
“赫连懿…….赫连懿!”楚姒清猛地敲打门,怎么也不肯离去,她不要眼睁睁看着他万箭穿心而死。
“韩统领听命……”慕容君墨唇角一勾,朝着对面楼宇命令道。
“三……”
“二……”
“墨哥哥……不要!”千钧一发之际,楚姒清一脚踹开那门,眼中含泪地冲了过去,她推开赫连懿手里的长剑,直接扑到慕容君墨怀里。
赫连懿眸色复杂,满腹疑惑地退到一边,不知那丫头予以何为。
慕容君墨挺秀的身形一颤,他怔楞在原地,任女子将他拥得满怀,陷入久远而沉痛的往事里。
“墨哥哥……惜儿不要你死……”楚姒清哽咽着,在男人怀里哭的伤心欲绝,那一刻,她仿若真的赵敏惜俯身,浓浓的哀伤压抑着,难受极了。
“惜儿?小惜儿?”慕容君墨不自觉湿了眼眶,大手紧紧箍着女子的腰肢,就怕她从指尖溜走,只是一场虚无的梦境。
不对啊!他的小惜儿早去了!那个残忍的事实他经过许多年才完全接受。
慕容君墨微微敛目,轻拍着女子的后背,冷声道,“冒充小惜儿的人,罪无可恕!”
楚姒清脸色微变,伏在男人胸膛上不肯起身,一个零星的片断划过脑海,她一席话脱口而出,“墨哥哥,惜儿送你的紫色铜铃你还带着吗?”
慕容君墨浑身一震,眸低掠过愕然的神色,大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悬挂的铜铃。
“墨哥哥……若是心里苦,吃了糖莲子就不苦了!”
“墨哥哥……你不是说昭国的梅花比庆国的琼花要好看吗……十年后梅花盛开之时,就是你娶我之日!”
“惜儿……是你吗?我的惜儿……”慕容君墨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相遇场景,如今竟真实地出现在眼前。
他松开怀里的女子,大手微颤,轻轻捧起她的脸,“惜儿……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八年了……你这个傻丫头,为什么不早些来找我?你不知道,我差点就再次失去了你!”他回到昭国又如何,没有她气息的地方,孤独、冰冷至极,甚至于萌生了主动寻死的念头!
楚姒清怔怔地凝着他,一时间噎语,对于自己的欺骗于心不忍。
“惜儿……惜儿。”慕容君墨千言万语只化作深情的低唤,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安安静静地拥着她,岁月好似就此停滞都无所谓,他只要她,一辈子,生生世世,只要她。
赫连懿幽深的眸子紧紧绞着两人,一股郁结之气随之窜出。
楚姒清见他迟迟不肯离去,急的面红耳赤,只得用唇语道,“赫连,快走啊!我骗不了多长时间!”
赫连懿紧了紧拳头,狠狠剜了女人一眼,而后飞身跃下楼层,守在暗处的禁卫军迟迟得不到端亲王的命令,既惧怕赫连懿,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眼睁睁看着乱党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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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自开业后,先有端亲王前来撑场,后有暗夜门赫连懿夜里大闹,一夕之间,门庭若市,宾客往来不绝。
冯田蕊同楚嫣然一大早来到醉仙楼门口,冷着脸,气冲冲地要闯进去。
“站住!”门口一伙计阴阳怪气地喊住二人。
“怎么?”冯田蕊嫌恶地睨了眼伙计脏兮兮的打扮,“穿成这样,也不怕吓走客人!”
伙计翻了翻白眼,懒懒地抬手指了指一块红色的告示牌,“看见没!冯氏和狗不得入内!”告示上画着冯氏的相貌图,一只滑稽的狗趴在旁侧,万分生动。
“那小贱人!让她滚出来!”冯氏气的脸色黑如锅底,一副万分狰狞的模样。
楚嫣然亦是气的不轻,轻拍着胸口缓气,“娘……我们若是真气,岂不是让她快活。”
“对,不能气,我们先回家!一间破酒楼还妄想打倒冯氏的金字招牌!那小贱人是白日做梦!”冯氏骂骂咧咧地转身。
店小二不屑地剜了母女两人一眼,甩了甩汗巾扬长而去。
醉仙楼,宾客满堂,一衣着华丽的年轻公子坐于东南角,姿态闲适的品着清酒,不时抬眼凝向二楼忙碌的倩影。
秋菊擦了擦汗,凑上楚姒清耳边嘀咕两句,“小姐!第三日了!他屁股都没挪过地!堂堂端亲王无所事事,每天来瞧女人!”
“让他看去!”楚姒清无奈地摇摇头,懊悔那日冲动之下犯的错,后来她无论怎么解释,甚至直接坦白说是谎话,奈何慕容君墨怎么也不肯相信,非得将她当做赵敏惜。
“明日就是一年一度的七夕!楚姒清……你会来赴宴对吧?”慕容君墨不知何时飘到二楼,他温温而笑,风度翩翩地摇着折扇,配上那俊美无俦的容颜,引得楼下的女子纷纷春.心泛滥。
“不去!”楚姒清冷冷回绝,继而转身进了房。
“去不去,由不得你,小惜儿!”慕容君墨眯起狭长的凤眼,幽幽地说了句。楚姒清,即便你不是小惜儿,也引得了本王的注意,如今休想轻易抽身!
里里外外忙了三日,楚姒清总算安顿好醉仙楼的一切事宜。
暮色西陲,云水阁,楚姒清懒懒躺在凉亭里,用地窖的冰块敷脸,依旧赶不走酷暑,再加之怀孕,她只觉得浑身烦闷不已。
“小姐……”秋菊恹恹地喊了句,拖着疲累的身子缓缓走来。
楚姒清闭着眸,疲累地回了句,“我不想吃晚饭……你们先吃!”
“小姐……我们明日怕是去不了后山避暑了!”秋菊坐下来,唉声叹气道,拿着锦巾不断擦拭着额上的汗水。
“恩?什么意思?”楚姒清豁然睁开明眸,挑眉细问。
“安公公刚刚传来皇上口谕,说世家未出阁的女子明日一律得出席七夕宫宴!”秋菊抢过楚姒清手里的团扇摇着。
“……”楚姒清听完,默然不语,既没表现出苦恼,也没表现出忧虑,明眸里平静无澜,也唯有她自己知晓,即将再次面对那个男人,她能淡定如初吗?
皇家的应酬,一次又一次,她依旧无法逃过!既然逃不过,何不坦然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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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晚膳后。
“小姐……穿这件吧!”秋菊拿着一堆华丽的衣物迎上来。
“不好吧!不适合清儿。”周氏忙着参考,不断比试。
“娘……秋菊,我不是去选美!用不着穿漂亮。”楚姒清无奈地叹口气,抢过衣物统统扔进柜子里。
“清儿,今日乞巧节,指不定能寻到良缘,你这丫头怎么半点不积极?人家的姑娘巴不得将自己打扮地最漂亮!”周氏无奈地叹道。
楚娰清努了努嘴,自信地扬眉,“娘,你觉得我如今这张脸需要打扮吗?”
“小姐!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我鸡皮疙瘩飞了满天!”秋菊翻了翻白眼,鄙夷地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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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楚娰清从马房里牵出小红马,孤身前往皇宫。
到达天胤宫时,月儿高挂,漆黑的夜空,牵牛星和织女星,隔河相望,遥遥相对,楚娰清抬眸凝着那两颗璀璨星子,一抹惆怅萦绕心头。
“楚娰清!快来跟我坐!”慕容昭阳及时喊道,一如往昔的热情如火。
她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又青春动人。
楚娰清望向她,忍不住称赞,“你今天真漂亮!就好像夜里盛开的蔷薇花。”
昭阳听闻夸赞,脸上的笑容敛不去,“咦?今日盛大的节日,你怎么就穿了件素衣?不是没钱买衣裳吗?早跟我说啊!”
楚娰清扬唇笑笑,“你呀!别瞎猜,我酒楼现在日进斗金都不止呢!好了,我们去座位再谈。”
“噢!”昭阳只得作罢,没敢多问,拉住她径直走到座位。
“四哥!你来了,还带了美人?”昭阳眼底掠过黯然的神色,却故作无事地打招呼。
慕容熠尘淡淡允了声,他身后的美人舞倾城倒是落落大方地掬礼,“妾身见过郡主!”
妾身?何时封了妾的?楚娰清心中嗤笑,冷冷睇了眼二人,只觉得胸腔里压抑极了,那夜空的明月也好似蒙上一层晦暗之色。
“楚娰清,你坐哪边?”昭阳好心指了指左右两个座位,让她避免尴尬。
楚娰清淡然处之,落落大方地坐在右边,邻座的人的正是舞倾城,而慕容熠尘伴美人旁侧。
男人自始至终,没正眼瞧楚娰清一眼。
丝竹悦耳,舞姬撩人,半个时辰后,王宫贵族陆陆续续到齐。
慕容子喧与盛装的楚嫣然并肩而来,他落座后,目光若有若无地打在楚娰清身上,眉宇间担忧的神色挥之不去。
相继而来的众人,大多是成双成对,天作之合的璧人。
年老的大臣将糟糠之妻带来,与人谈笑风生。
年轻的公子哥带着美娇娘,与人攀比高下。
乞巧节,真是个绝美的日子,一对对有情人眼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四爷,妾身给你剥葡萄!”舞倾城朝着男人嫣然一笑,纤纤素手捡起几颗水晶葡萄来。
☆、144 吻你不够(6000字)
“楚娰清,吃葡萄吧!”昭阳好巧不巧地递了一窜紫葡萄过来。
“不吃!”楚娰清处于窝火状态,正眼都没瞧一下,冷声拒绝了昭阳的好意。
“恩?我记得你平时很喜欢吃的啊?别错过,这可是南疆进贡的!一年难遇。”昭阳狐疑地瞄了她一眼,好心劝道。
“酸!”楚娰清忍不住脱口而出,语声亦是渗着酸酸的味道。
“四爷?葡萄甜吗?”舞倾城软糯地询问,她侧过身,潋滟凤眸、丰满的胸脯直勾勾对着男人彗。
“很甜!美人有心了!”慕容熠尘吃的意犹未尽,而后眼梢微抬,斜睨了眼旁侧脸色阴沉的楚娰清。
“噗……”昭阳闻见慕容熠尘一句答话,嘴里的葡萄忍不住喷了出来,好个“郎情妾意”的一对人璧人,大庭广众也不嫌害臊。
楚娰清信手拿起一个雪梨,食不知味地啃了两口,梨子明明很甜,她却生生吃出酸苦的味道粟。
原来,他喜欢温柔似水的女子,更喜欢享受女子的贴心,贴身服侍。
舞倾城受到男人的首肯,绝美的容颜蓄着温柔的笑,她手里的葡萄剥地越发带劲,“四爷!尝尝这颗青提!应该会更甜。”
“恩。”慕容熠尘弯了弯唇,欣然应声,且颇为惬意地享受美人的优待。
昭阳看不过,眉梢一挑,侧过腰伸手就夺了舞倾城手里的水果盘,“哪里甜了?明明很酸才对!”
“郡主?妾身……”舞倾城诚惶诚恐地垂下眼睑,也知道她话中带刺。
“九妹?你想说什么?”慕容熠尘冷脸,转眸凝向二人,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愫。
“我想说……”昭阳气呼呼地放下水果盘,一肚子憋屈的话忍不住要脱口而出。
“昭阳!其实梨子比葡萄好吃很多倍!你抢他们的作什么?”楚娰清忙打断她的话,将水果盘重新递了回去,“四爷!打扰您的雅兴了!抱歉!”
语声柔柔,得体又大方。
“……”慕容熠尘皱了皱眉,被她的话深深呛到,他紧了紧手掌,转而去安慰委屈不已的美人,始终没再理会楚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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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驾到……”随着内侍尖锐的高喝,皇帝满面春风,携皇后,梅妃盛装而来,皇帝的身后,端亲王金冠束发,腰间环佩叮当,一袭墨蓝袍子端的是风姿卓越,气度高洁之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端亲王千岁千千岁……”众宾拂袖,山呼着屈膝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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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朗声而笑,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众爱卿平生,今日良辰美景,朕有个好消息宣布!”
皇后照旧保持着母仪天下的高贵姿态,她攥紧手心,却隐隐透出一抹不安来。
在座的人,都凝神静候皇帝的好消息。
皇帝顿了顿,反手握住旁侧夏沁梅的柔夷,“朕的梅妃昨日被诊断出有孕,大昭国将再添龙嗣!”
“恭喜皇上!恭喜梅妃娘娘!”群臣闻言,再次行跪拜大礼。
皇帝宣布完,转而温和地朝着梅妃说道,“梅儿,允许朕同天下人分享这个好消息吗?”
“皇上……”梅妃温温一笑,似嗔似怪的样子万般迷人,一双含情的凤眸若有若无地瞟向下座的慕容熠尘。
“哼!父皇年逾五十,竟老来得子,梅妃她也真有手段!”昭阳不屑地剜了那春风得意的女子一眼。
楚娰清淡而处之,清丽的脸容渗着宁静之美。梅妃?还是舞倾城,都与她再无丁点关系。
慕容熠尘面具下的脸色有些复杂,眸光微敛陷入深思,梅儿有孕?会不会是那次,他们酒后……
皇帝携梅妃落座后,一些不痛不痒的余兴节目轮番上演,众人把酒言欢,一派祥和之景。
慕容君墨姿态闲适地落座,一双狭长的凤眸微眯,扫向下座的某个女子,而后兴味的勾起唇角。
“皇后!每年的乞巧节都千篇一律,今年可有新花样?”皇帝见梅妃看的心不在焉,只得将罪责降到皇后身上。
皇后莞尔一笑,掬了掬礼回答,“皇上,臣妾早有新点子,既有新意,又能群臣同乐!”
“哦?皇后快说来听听!”皇帝放下手里的茶盏,来了不小的兴致。
梅妃冷漠以待,依然演绎着冰山美人的角色,她不置一词,只是轻轻绞着手里的丝娟。
这厢,楚娰清左手撑着额,百无聊奈地观赏节目,许是因为怀孕,末了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楚娰清!本王邀你做女伴完成那个有趣的比赛!”一低沉的嗓音突兀地传来,打破了她的好梦。
楚娰清迷茫地睁开眼,跟前是男人白皙的手背,朝她伸出优雅的邀请姿势,而在座众人目光正齐齐看向她,神色万千。
“怎么?你不肯受邀?”慕容君墨冷下俊脸,那语声渗着逼迫的意味。
皇帝亦是挑眉不悦地看向她。
楚娰清心中一咯,斜睨了眼旁侧的慕容熠尘,见他依旧眸光平静似水,不由得心生郁结之气,小手搭上去,“荣幸之至!”
楚娰清总算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被慕容君墨一路拉着来到舞台之上,她方才明白皇后设计了一场比赛,在座所有体格健康的年轻男子都需携女眷参加。
比赛项目是,强壮的体魄较量,男子需在指定的位置,双臂拦腰抱起女子不能松懈,坚持到最后的方可大胜,而获胜的人可得到皇帝御赐的南海夜明珠。
“小惜儿,要开始了!”慕容君墨拉着她,意气风发地笑了笑,而后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啊!”楚娰清陡然失去平衡,只得下意识地勾出男人的脖子,陌生的男子气息让她极为不适。
“小惜儿,那夜明珠一定是我们的!”慕容君墨身姿笔挺,势在必得地说道。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薄而来,酥酥麻麻,楚娰清皱了皱眉,别过脸去不予理会。
不远处,慕容子喧抱着楚嫣然参赛,太子亦是放下身段,抱上楚若蓝参与其中,偌大的舞台约莫三十来对俊男美女,且都般配至极。
“爱妃,夜明珠非我们莫属,老六不敢挣,而老七不过是个废物……”太子洋洋得意地说着,狼爪还不时蹂躏两下楚若蓝的腰肢。
“啊!”楚若蓝主动将男人搂得更紧,媚态百生的说道,“我要……”
半个时辰后,陆陆续续倒下一半参赛者,皇后为了增添赛事难度,余兴大众,派人将十来个正燃烧的火盆架上舞台。
夏日原本就酷热难耐,火盆烈烈炙烤着,男人们登时大汗淋漓,体力再次消耗去一半。
于是,女人们统统拿出手里的丝绢给男人们擦拭,凑上去耳语,不断说着鼓舞的话。
“子喧……还能撑住吗?”楚嫣然心疼地询问,轻柔地拭去男人额上的汗水。
慕容子喧闭了闭眸,双臂颓然松开怀里的女子,宣布出局!他心知肚明,最后的较量无外乎是留给太子和端亲王的!
只是众人皆知,端亲王的左臂曾在庆国受过重创,比试的结果早已落定太子慕容明喻。
“小惜儿,快给我擦汗!”慕容君墨手臂酸麻而钝痛,额上大汗淋漓,却依旧屹立如松柏。
“没手绢!”楚娰清口是心非地回答,对于他方才的逼迫怀恨在心。皇帝本就对她不满,如今又落得引.诱他的儿子罪名。
“那说句鼓励的话!我快撑不住了,小惜儿。”慕容君墨大口喘息着,俊脸的神色极为痛苦。
“不会说!”楚娰清断然拒绝,仰头颇为惬意地数着天幕的星子。
“那……”慕容君墨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低头就擒住女子娇嫩的红唇,他吻着她,霸道而不失温柔,贪婪地汲取她檀口里的清甜之气。
楚娰清浑身一激,因事发突然,她脑子里乱作浆糊,愕然瞪大明眸,怔怔地凝着男人得逞的坏笑,连着反抗都抛之脑后。
慕容君墨大胆、出位的举动,不可避免的,引得台下一片哗然,楚娰清再次被抛到风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