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娰清吃痛地低吟出声,柳眉痛苦地拧着,她拼命挣脱他的钳制,却只是徒劳,推搡间,硬生生被他逼到狭小的墙角。
慕容熠尘黑眸里寒霜一片,紧紧扣住她的纤腰,力道之大,几欲捏碎她纤细的骨头,“痛吗?我看你白日里挺春风得意的!”
楚娰清仰起头,努力笑的如花灿烂,“怎么?你在吃味?”
“吃味?你还不够资格?”慕容熠尘不屑地冷笑,“本王只是来提醒你!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彻底斩断前,你这里休想惦记其他男人!”大手狠戳了下她的心口。
“你滚!乘我没喊人之前!”楚娰清冷声威胁,明眸里交织着丝丝恨意。他今晚来的目的昭然了,不过是为了羞辱她。
“你大可喊出来!让所有人看见,你是如何承欢在本王身下!”慕容熠尘屈膝抵开她修长的玉腿,继而颔首邪恶地咬住她敏感的耳垂。
“放开我……唔!”楚娰清不敢大声喊,只能化作委屈的呜咽声,她后背紧密地贴着冰冷的墙壁,咯得骨头生疼。
“我来验验货,乖,配合一点。”慕容熠尘尽情地羞辱她,大手毫不留情地撕开她的亵裤,长指邪恶地探了进去。
“痛!”楚娰清痛的双腿直颤,清丽的小脸尽是惊恐的神色,两行清泪蜿蜒而下,“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她不怨,不恨他的抛弃,可他反过来凌辱她!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记住这痛!在本王还没玩腻你的身体之前,最好安分守己,别去招惹那些狂蜂浪蝶!”慕容熠尘埋首,隔着衣衫,卖力啃吮着她雪峰,下身的坚.挺猛地捣入那令人***的幽.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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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凌虐的欢.爱,维持了许久方才休止。
小白早已吓得逃出门外,虽心疼主人被欺负,但男主人太过生猛,它也没辙。
楚娰清明眸里一片死寂,呆傻地蜷缩在角落里,双唇不可抑止的薄颤着,那样子极为狼狈,青丝凌乱地撒下,颈子处淤青的爱痕遍布,上身衣着完好,下身裤子退到腿弯处,男人留下的爱液沾满了大腿内侧。
慕容熠尘则恰恰相反,他衣冠楚楚,以王者姿态,居高临下地站在她跟前,“怎么办?本王终究忘不了你的身体,哪怕跟馨儿共赴巫山的时候,总是不自觉想起你!”
“……”楚娰清因为无尽的恐惧,早已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她瞪大明眸,泪眼婆娑地凝着他。
她爱上了一个禽兽,魔鬼!
“说话!”慕容熠尘俯身,轻佻的勾起她的下巴,颇为满意地欣赏被他蹂躏地红肿不堪的樱唇。
“……”楚娰清死死咬着唇,直至沁出殷红的血,她嫌恶地推开他的手,冷冷别过脸不予理会。
慕容熠尘也不恼,伸手又摸向她平坦的小腹,挑开衣衫,指腹来回打着圈圈,引得女人一阵战栗。
楚姒清警惕地护着小腹,语声破碎而沙哑,“别碰他!不然我会跟你拼命!”
慕容熠尘将她揉进怀里,薄唇欺了上去,似怜似虐地吻着,几乎要夺去她胸腔里的呼吸。
许久,他才肯松开她,接着从衣袖里掏出一包药,“每日服一贴!”
楚娰清微怔,迟疑片刻,她忍不住质问,“你还在意我对不对?戏台那里,是你用掌风打掉了刺客手里的长枪对不对?”
慕容熠尘不置可否地点头,一句话将楚娰清再次伤的体无完肤,“我救你,是念往日的情,你也算是跟过我的女人,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呵……”楚娰清轻笑一声,觉得自己好像跳梁小丑,失去所有尊严,他明明只爱着夏馨梅,她还痴心妄想在他心中留有一席之地。
“其二,你的身体,本王还未玩够!死了岂不可惜?”慕容熠尘边说,大手边邪恶地揉捏着她胸前的绵软。
楚娰清痛苦地闭上眼睛,整个人似是被抽去了灵魂,呆若木偶,任他凌辱。她寒心地失去反抗气力。
末了,慕容熠尘折腾够了,适才满意地起身,他临走前冷冷丢下一句话,“那药,你若不按时服下,我会每天来,如同今晚一样,不想我折磨你身子、保住孩子的话,记得乖乖听话!”
楚娰清浑身一激,双手紧紧攥着药包,面目怔呆,心像是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痛也没有感觉了。
秋菊半夜醒来,睡眼朦胧地走出内室,撞见地上衣衫褴褛,死寂沉沉的楚娰清,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谁将你欺负成这样的!”
“……”楚娰清痛苦地阖上眼眸,不知该如何去回答。谁欺负了她?她深爱的男人啊!她无从反抗,羞耻的是,她身子不自觉起了反应……
“小姐!你倒是说说话啊!你别吓我。”秋菊心痛万分,眼泪汹涌而下,她颤抖着双手,不知该如何去帮她。
“我没事……丫头,别哭。”楚娰清动了动唇,哑声说道。
秋菊抹干眼泪,转身拿了干净的棉布遮住楚娰清裸.露在外的双腿,“小姐,我去准备热水,你先将身子洗干净。”不敢再多问,已经心知肚明。
凭小姐的功夫,哪个色狼能欺负到她头上,除非是小姐不愿去伤害的人,给捡了便宜。
楚娰清裹住单薄的棉布,浑身依旧不可抑止地薄颤,冷,无止境的冷侵袭四肢百骸,渐渐冷却跳动的心房。
沐浴后,洗去身上男人留下的气息,楚娰清疲累地躺回床上,手里依旧攥着药包,熟识药理的她,第一次陷入迷茫。
慕容熠尘逼迫她每日喝的药,不是安胎药,亦不是滑胎药,夏馨梅出现那夜她也曾喝过一碗,一共七七四十九种草药是她生平从未见过的,他究竟想做什么?预谋着什么?她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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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王虎不在酒楼里忙活,匆匆赶来云水阁,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三小姐,出大事了!”
楚娰清和秋菊正在院子里练剑,见他神色慌张,忙收剑入鞘,迎了上去。
“王虎?是酒楼出事了吗?”楚娰清端了凉茶递给他压惊。
王虎顾不得喝,神色焦虑,忙从衣袖里掏出一卷白纸,撑开后递给她,“小姐你自己看吧!”
楚娰清顺势接过,淡淡扫了一眼,不由得脸色骤变。
“江湖追杀令!本人愿出十万两白银,取将军府三小姐---楚娰清项上人头!事成之后,自当银货两讫!”秋菊颤声念着,一股深深的惧意蔓延开来。
“三小姐,我昨夜从道上的兄弟那里发现这追杀令的,此事非同小可,小姐将要面对的将是无止境的顶尖杀手!”王虎低声说道,不免警惕地四周张望。
楚姒眉宇间渐渐浮现一抹忧虑之色,换做平时,那些鼠辈不足为患,但如今她怀有身孕,对付他们有心无力。
况且,昨日的刺杀已给了她深刻的教训,很多事情都无法预知,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
“小姐的命怎么这么苦?”秋菊伸手,愤然将白纸撕碎,“什么破追杀令,天下人统统来欺负一个弱女子!”
“三小姐,属下会在醉仙楼第一时间搜集消息,看能不能揪出那幕后之人!”王虎出主意道。
“卑鄙、无耻,那贱人有十万没地方花吗?”秋菊恨得牙痒痒,愤然怒骂。
“王虎,就按照你说的办!我目前待在将军府不出门的话,应该没大碍!”楚姒清沉吟片刻,怅然地低叹口气。
“三小姐,我已经派了二十个信得过的马夫守在将军府暗处,小姐虽有通天本领,但一难以敌百!”
“好!谢谢你,王虎。”楚姒清感激地点点头。
“谢什么?要说谢谢的是我才对?小姐信得过我,让我全权打理醉仙楼……罢了,不说了,我该赶紧回去了,生意怕是招呼不过来。”王虎憨厚的笑笑,掬了一礼离开。
“小姐,你有应对的法子了吗?”秋菊焦急地问。
“还没有!”楚姒清面沉如水,并未半分忧虑,反而坐下气定神闲地饮了一口凉茶。
“啊?”秋菊被她淡定自若的样子弄懵了。
“秋菊……”楚姒清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话锋陡然一转。
“小姐需要我做些什么?尽管吩咐!”秋菊眼睛一亮,以为她有了应对的法子,兴奋地迎了过去。
楚娰清无奈地摇摇头,低声凑到她耳边道,“千万记住,这件事不要告诉我娘!我怕她会担心!”
“噢!”秋菊颓丧地垂下眼睑,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可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小姐得尽快找出幕后买凶才行。”
“恩。”楚娰清淡淡允了声,端着茶盏陷入深思。
就在此时,一抹颀长的身影掠到她跟前,黑影笼罩下来,清冽的寒香扑鼻,她蓦地抬头,男人俊美无俦的脸容近在咫尺。
“在想我吗?这么出神?”慕容君墨双臂撑在石桌上,俯身凑近她,惬意地闻着她身上独有的芝兰香。
楚娰清嘴角轻抽,偏过头去保持一段距离,“你怎么又来了?堂堂端亲王每日游手好闲的!”
“我游手好闲还不是你的错!因为想来看你,今日早朝都推了,父皇若是知道,估计又要气得半死!”慕容君墨轻叹着说道,反客为主抢过楚娰清手里的杯子,姿态闲适的抿了一口。
楚娰清无奈地皱眉,只得重新倒了一杯递过去,“你也不嫌脏!那是我喝过的!”
“我知道!就是因为你喝过,才更有一番滋味,啧啧,很醇,还带着一股清甜的味道。”慕容君墨眯着凤眼,似是在品尝美味珍馐。
他轻浮的话,成功惹恼了楚娰清,她拧眉将茶盏重重放下,冷言冷语,“慕容君墨!我不是你的那些花红柳绿,请你以后说话放尊重些,不然朋友也没得做!”
慕容君墨见美人置气,悔地肠子都青了,“你好像有心事?能告诉我吗?或许能为你分担一二。”
我没事…..”楚娰清凝着他真诚、关切的眼神,心中还是感激的,但左思右想,要说的话生生咽回去。
她自己的事,不想牵连任何人,只能靠自己去解决。
慕容君墨也没再多问,他坐正身子,抬手打了个响指,“呈上来!”
他身后随性的侍卫拿着一包物什,毕恭毕敬地走来,“楚姑娘,请过目!”
楚娰清眸中掠过讶然的神色,不肯去接,“是什么?那日你已经送我很多东西了!我哪里还得清?”
慕容君墨微微勾唇,笑的神秘莫测,“你先打开看看,再拒绝不迟,我猜你一定会收下它们。”
“是吗?”楚娰清兴致被高高挑起,眼睛狐疑地转了转,伸手挑开紫色包袱,待看清里头的物品,不由得深深震住。
是婴孩的物品,种类繁多,花样百出,缎面上乘的衣裳,刺绣精湛的小鞋,金子打造的铜锁,香木制成的拨浪鼓,玲珑剔透的水晶球,袖珍彩肚兜……
“不说话?是不喜欢吗?”慕容君墨故作会错意的样子,伸手就去拿包袱。
那知楚娰清直接扑上去,飞快抢过,“说好是送我的!哪有拿回去的道理!”看着眼前的一切,明眸里渐渐流露出母爱的光。
亦是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不断倒弄着小玩偶,笑容是难见的甜美,她不敢声张怀孕的事,街上的那些婴儿物品,只能偷偷瞧两眼,前几日缝制了一件小褂子也不太满意。
慕容君墨见美人绽开笑容,不由得满意地勾唇,“清儿想好孩子取什么名吗?”
“名字?”楚娰清闻言,黯然垂下眼睑。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只能跟她姓,取什么名字,她一时间也没主意。
“不如等我回去,参考下典籍,再来说给你听,总之,这件事包在我这个干爹手上。”慕容君墨拍着胸脯保证。
楚娰清莞尔一笑,“干爹?我可没答应!”若是孩子生出来,跟着他厮混,岂不成了个典型的花花公子,天天调.戏女人去了。
“咳咳……”慕容君墨脸上一窘,尴尬地低咳两声,“他还未出生,本王就劳心劳神的,叫一声干爹怎么了?”
“呵呵……”楚娰清被他委屈不已的俊脸逗乐了,忍不住咯咯笑起来,“那我先替宝宝说声谢谢了,干爹!”
“恩!”慕容君墨满意地点点头,凝着女子明媚的笑颜,而深切的忧虑也随之缠绕心尖。
未出阁的女子怀有身孕本就是大忌,而那孩子偏偏又是慕容熠尘的!父亲不愿承认,此生注定命运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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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天,楚娰清没有出门,闷在深闺里度日。
然,饶是她特意不去抛头露面,避开杀身之祸,但那些人依旧在暗处虎视眈眈地盯着。
秋菊出门悄悄打探了一番,末了沮丧地走进房。
“怎么样?今日人数可有增加?”楚娰清问话的同时,边用银针试了试膳食。
“恩,跟小姐预料的一样,太多人觊觎着十万两,连乞丐也不自量力,想分一杯羹!”秋菊皱着眉头坐下,捡起筷子却食不知味。
“能让整个江湖的人兴师动众,我面子也挣够了。”楚娰清笑着打趣道,全然没有半分忧色。
“小姐,你还笑得出来?每日待在屋里,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可怜的小宝都没机会出去透透气!”
“小宝啊!是不是很闷?不如娘明日带你出去透气?”楚娰清温温一笑,爱怜地抚摸着肚子。
第二日,楚娰清带上黑斗笠,拿了璎珞剑,整理一番后,兴致盎然地同秋菊出门采购生活用品。
“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虽然我不怀疑你的武功,但如今你身子不便……”秋菊东张西望着,怎么也安不下心来。
“无碍!”楚娰清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句,孤身朝前走着。
秋菊无奈地叹口气,紧了紧手里短剑,警惕地跟了上去。
然,就当她迈入巷子口,追上楚娰清时,一抹黑影从天而降,他手中剑花飞舞,快的让人无法躲闪。
秋菊惊恐地瞪大眼睛,震地忘记了呼吸,她眼睁睁看着,长剑无情地穿透楚娰清腹部,殷红的血汩汩而出,瞬间浸染了雪白的衣衫…….
☆、154 亲手杀掉我们的孩子吗?(1万字)
“小姐……小姐!”她悲痛地大吼,猩红着眸子,疯魔一般冲了上去。
黑衣男人拧拧眉,不耐烦地低骂了声,“找死!”随后一记强猛的掌风挥了过去。
秋菊嘴里喷出一口污血,身子倒在地上再都难以站起,“小姐……为什么要杀我家小姐……”她嚎哭着,泪水如泉涌。
黑衣男人唇角勾起冷漠的弧度,弯腰将已然断气的楚娰清抗上肩膀,“要怪,就怪你家小姐太值钱!”
话毕,他步履匆匆,高大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巷子口妃。
“不要,不要带走小姐!求你……”秋菊绝望地喊着,哭的歇斯底里,她咬爬起身就要去追,然刚走出两步,背后一只手蓦地搭上她的肩膀。
“丫头!别追,我还在!”来人浅绿罗裙,白色斗笠,全然不同打扮,可声音是如此熟悉。
秋菊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整个人瞬间呆住,“小……攵”
“嘘……”楚娰清抬手捂住她的唇,低声道,“丫头,对不起,为了戏演的真,事先没有告诉你!”
“呜呜呜……”秋菊闻言,直接扑倒她肩膀上泣不成声,“小姐什么都别说!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楚娰清警惕地张望了下四周,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丫头,有话回府再说!这里不安全。”
“恩,好。”秋菊抹干脸上的泪,绽放一抹释然的笑,今日的情绪可谓是海浪一般,大起大落。
主仆二人一路疾走,很快回到将军府。
楚娰清摘下白纱斗笠,端起凉茶痛饮起来,“今日一切顺利,追杀令的事估摸着马上要解决了。
秋菊每每忆起方才凶险万分的一幕,依旧后怕不已,实在憋不住地问,“小姐,你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仔细想想,破绽百出,凭小姐的功夫,不可能一招就败下阵来。
“我和君墨昨日商议了一番,决定主动出击,引蛇出洞!”楚娰清坐下后,将计划娓娓道来。
“刚刚死的那个女人是假扮的吗?”
“恩,是天牢里的死囚,君墨将她偷运出来,再给她一张人皮面具,代替我去死!我们答应她,会好生安顿她的家人!”
“高招啊!七爷可真狡猾,那那下一步该怎么做?”秋菊忍不住拍手称赞道。
“刚刚杀死女囚的人,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冷血杀手---胡彪。他眼里只认钱,而他一定会赶在今晚去见买凶之人,兑现金银!君墨已经派人跟上了他,天黑之前会有消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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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月朗星稀,帝都郊外十里坡。
茂密的草丛里,楚娰清和慕容君墨躬身隐在其中,静静等候杀手胡彪和幕后之人接头。
等了近两个时辰,就当以为计划告吹之时,胡彪背着一个鲜血淋漓的麻袋疾速赶来。
“出现了!”楚娰清偏头,用唇语对旁侧的男人说道。
慕容君墨亦是释然一笑,悬了几天的心总算放下,他拨开草丛,探出头去观望,待看清那一抹藻绿色身影后,脸色骤变。
楚娰清见他怔住,不由得心中泛起疑惑,忙轻手轻脚地动了动身子,欲一探究竟。
“小心。”慕容君墨却一把将她脑袋按下,他神色微凝,宽厚挺拔的身躯挡在前面,遮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慕容君墨,你看清了吗?到底是谁?”楚娰清急不可耐欲知晓真相,奈何男人偏偏不肯让她看。
慕容君墨不作答,双臂紧紧地箍住她的纤腰,俯身压了过去,薄薄的唇覆上她的。
“唔……你做什么?”楚娰清愕然瞪大明眸,要说的话尽数回到胸前里,清冽的寒香扑面而来,一时间,她仲怔住,任他放肆。
慕容君墨细细地吻着她,极尽温柔,似三月的暖风,唇舌缱绻着,撩起陌生的悸动。
楚娰清回过神来,不由得羞愤交织,她拼命地挣脱,却又不敢太大动静,怕引得敌人主意。
慕容君墨吃定她这一点,愈发放肆起来,品尝完娇嫩的樱唇,辗转而下,吻上那天鹅般白皙的颈子,“清儿……”
他哑声低喃着,黑眸蕴着骇人的欲.望,体内一股邪火猛然窜向四肢百骸。
“放开我……混蛋!”楚娰清被迫倒在草堆里,冷声喝斥,对于其他男人的触碰,她浑身紧绷着,异常反感。
“清儿…..让我来爱你?好不好?”慕容君墨停下动作,琉璃般出彩的黑眸深深地凝着她,发自肺腑地说道。
她似蔷薇的刺,妖娆而魅惑,不知不觉竟烙进他心底,再都无法拔出。
她果敢,坚强,洒脱,敢爱敢恨!偶尔不经意露出的柔弱,又让他万分心疼。
“……”楚娰清抿唇不语,一把将他狠狠推开,愤然站起身,她抬眸望去,空荡荡的十里坡哪里还有杀手胡彪的影子。
慕容君墨拍拍身上的草根,神色落寞地站起来,“清儿……对不起,我无心冒犯你了!”
“你认识那买凶之人对不对?”楚娰清冷然挑眉,那一刻,她陷入从未有过的迷茫,这世上,能信的人还有谁?
“我保证,你往后可以安然度日!不会再有什么追杀令出现!”慕容君墨走上前,笃定地说道。
“算了!谁没有秘密?我不问了,再说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楚娰清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落寞地朝回家的路走去。
慕容君墨伫立在原地,凝着她远去的背影许久。清儿,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他在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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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胤宫,皇帝刚用完早膳,起身预备去早朝。
“父皇!”慕容君墨火气腾腾地冲了进来,他的身后,侍卫抬着一副担架,白布遮住不知名的尸体。
“老七?出了何事?”皇帝皱眉,淡淡觑了眼血迹斑斑的白布。
慕容君墨冷哼一声,抬手猛地掀开白布,杀手胡彪横躺在上面,面色泛黑,四肢发胀,不难看出是中毒而亡。
皇帝依旧面不改色,挑眉反问,“你都知道了?”
“父皇究竟想做什么?身为一朝天子,竟买凶杀人,让全天下人去欺负一个弱女子?”慕容君墨愤然责斥,黑眸里交织着失望,痛惜,无奈。
“她不过是个妖女,蛊惑你的妖女!朕这么做,是为民除害!”皇帝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说的振振有词。
“父皇!如果你非得取她性命!先杀了儿臣!”慕容君墨怒火中烧,一掌将担架击得粉碎。
皇帝厉声喝道,“逆子!你想气死朕吗?”急的面红耳赤,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咳嗽起来。
慕容君墨拧眉,于心不忍,走上前扶住他,“父皇……来人,传御医!”
皇帝一把反握住他的手,缓了缓气,“不用了!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老七,你该知道,朕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父皇,我身在异国他乡十五年,早已尝尽世间冷暖,心无所依,只求能和相爱的人白头到老,江山与我来说,根本轻如鸿毛。”慕容君墨扶着皇帝坐下,发自肺腑地说道。
“老七……都是朕亏待了你!如今朕能做的,只是尽量弥补!”皇帝怅然说着,眼眶泛起微红,平日里严苛的脸容,此刻看起来异常苍老。
“父皇,儿臣不孝,怕是不能顺从您的意愿!”慕容君墨立场坚定,冷下心肠。
皇帝精锐的眸子转了转,低低咳嗽两声,“如果你不争江山,你以为你能保全你的女人?”
“那是以后的事。”慕容君墨眸低掠过一抹不安。
“老四的心思,朕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猜透!但朕能确定,他不会安于现状!或许正蛰伏着,等待绝好的时机!”皇帝眯起眼睛,缓缓道出心中的顾虑。
慕容君墨虽憎恨慕容熠尘,此刻却觉得他可怜之极,日日活在算计中,还是被亲生父亲算计。
“可四哥身体残缺,是坐不上那龙椅的!”
皇帝摇摇头,“他不能,若扶持自己的孩子上位呢?”
孩子!慕容君墨闻言,不由得心中一紧,听宫里的人说,楚娰清曾经为他流过一次孩子,官方上说是刺客袭击,怕是皇帝一手策划的!
只是,他永远都猜不透,皇帝不待见慕容熠尘竟然到如斯地步,连着亲孙子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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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静的过了几天,一晃到了昭阳郡主生辰。
夜晚,楚娰清思前想后,打消心中顾虑,她换上一身绯色云锦裙,拿了精心准备的礼物出门赴宴。
“小姐,一定要去吗?若是……”秋菊不知为何,自傍晚后,左眼皮不断地乱跳,是不祥之兆。
“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若是爽约,昭阳会难过的!”楚娰清摸了摸秋菊的头,安慰道。
“噢!那早去早回!我等小姐回来再睡觉。”
“我知道,好了,再不走我该迟了,若是玩的开心,指不定今晚回不来了。”楚娰清留下话,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昭阳郡主生辰宴没再宫里举行,而是别有新意,选在玉凉湖,王公贵族齐齐聚在偌大的船舫里。
绚丽的宫灯浮在水面,璀璨夺目,朦胧、迷离。
舞姬们水袖飞舞,露足在甲板上搔首弄姿,乐师们沉醉在音色里,抚琴、吹箫奏出天籁之音。
昭阳郡主身着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她不理会众人的讪媚殷勤,独自扶着栏杆翘首以望,嘟嘴嘀咕,“楚娰清,你若不来,本郡主往后再都不理你了!”
生辰之日,最好的朋友缺席,难免心中低落。
“楚娰清,你个没心没肺的!肯定跟男人厮混去了,将本郡主的生辰抛到九霄云外。”
“慕容昭阳!果然在背后说我坏话!”楚娰清不知何时,鬼魅一般掠到她跟前,伸手就狠敲一记。
“哎哟!痛死了!来人,还不拿下伤本郡主的人!”昭阳努努嘴,做了个鬼脸,又笑的比花还灿烂。
“我来,你就这么开心?别告诉我,你对我动了心!”楚娰清打趣地说道。
“你懂什么!”昭阳黯然垂下眼睑,略带哀伤地凝着平静的湖面。
“我怎么不懂?看看,礼物喜欢吗?”楚娰清狡黠一笑,轻轻弹开手里的画卷。
昭阳待看清后,哑然失语,微红了眼眶,她小心翼翼地接过,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画卷上有三人,一人是她,其余两人既陌生又熟悉。
“他们是我父母吗?真像!”昭阳畅想着,面色柔和、宁静。她是遗落民间的孤儿,五岁起入宫,得皇帝的万千宠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人知晓,她其实是孤独、寂寞的。
“昭阳!生辰之日,你最期望来的,应该是你亲生父母,你看,如今他们来看你了!也知道了,他们的女儿出落得亭亭玉立。”
昭阳感动地盈眶,“楚娰清,你不愧是最了解我的人,我要同你作一辈子的朋友,将来我们的孩子也要!”
“呵呵……你也不害臊!还未嫁人,就想着生孩子了。”楚娰清揶揄道,小手不自觉摸向腹部,小宝啊小宝,听见你昭阳姨的话没?
“对了,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画出我父母的相貌?”昭阳百思不得其解,亲生父母的长相随着年纪的增长,愈发模糊起来。
“很简单,根据你的五官特点,加上一些大胆的想象力,就画出来了!”楚娰清云淡风轻地说道,实则用了整整一夜时间。
“你不愧为大昭国第一才女!这也能做到?”昭阳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又满心欢喜地观摩画卷。
两人在甲板上惬意地吹风,说说笑笑,时辰过的飞快。
慕容子喧孤身一人站在角落里,拧着一壶清酒,不时豪饮几口,烈酒入喉,方能片刻摸去心中的痛楚。
一缕凉风拂过,带来淡淡的芝兰香,他蓦地转头,不可置信地哑声唤道,“清儿?”
我记得你历来自律,很少饮酒!”楚娰清不由分说,夺了他手里的酒壶扔向湖中心。
“清儿……我。”慕容子喧心中一喜,一时间找不到言语。他那样欺骗,伤害了她,她并未放在心上,反而回过头来关心他。
楚娰清一脸认真地说道,“子喧……你不用觉得愧疚,那件事,我不怪你了,真的!错不在你!”
“清儿,我没想到会得到你的原谅!”慕容子喧释然一笑,抬手去抚摸她漂亮的眼睑,黑眸里渐渐蕴上沉痛的神色。
鬼医的线索愈发渺茫,而她的眼睛……
“子喧?”楚娰清对他奇怪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不止一次,他经常盯着她眼睛出神,露出复杂的神色。
“最近有没早些睡觉?悉心调养身子?”慕容子喧惊觉失态,忙收了手。
楚娰清点点头,摸向平坦的小腹,“恩,为了他,我也得好好吃饭,睡觉,修养!”
慕容子喧正欲说些叮嘱的话,船头忽然传来一阵唏嘘声。
“快看!她就是从冰棺里爬出来的女人!”
“真的假的?埋在冰湖整整八年,还能死而复生?”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听说四爷至今不娶正妻,都是为了等她!”
“哎,真让人羡慕,不仅长的漂亮,还拥有一份难道的真爱!”
甲板上,各种复杂的目光投向姗姗来迟的慕容熠尘、夏馨梅两人身上。
昭阳酸溜溜地嘟哝一句,“哪里漂亮了?病怏怏的,一脸哀怨,还不如……”话说了一半,不安地睇了眼旁侧的楚娰清。
“九妹,难道你不知,愈是看似柔弱的女人,愈能引得男人垂怜、呵护?”慕容君墨不知何时,来到两人身后,别有深意地说了句。
楚娰清面沉如水,淡淡觑了眼慕容君墨,转身扶住栏杆欣赏迷离的夜色。
“你能逃避多久?”慕容君墨愠怒地责问一句,凑上去,伸手将她狠狠揉进怀里。
“你做什么?”楚娰清脸色微沉,抵触地推他。
“做给他看!你没有他,照样活得有生有色,而不是躲在角落里凄苦抹泪!”慕容君墨说的义正言辞,手臂不肯松开半分缝隙。
楚娰清怔了怔,索性不再反抗,不错,她要彻彻底底忘记那个男人,那个负心汉!没有他,一样能活得出彩!
昭阳被两人亲密的动作震得不轻,而后阴测测一笑,“楚娰清!手段不错!竟把七哥这样的极品给降了!”
极品?慕容君墨嘴角轻抽,“九妹!你这张嘴还是不饶人!得赶紧将你嫁出去才好!”
慕容子喧神色黯然,悄悄睨了楚娰清一眼,末了悄然离开。
夏馨梅绕过众人,笑容和煦地走过来,“九妹!这是我和尘送你的生辰礼物!”打开锦盒,一枚金镶玉在夜色下泛着幽光。
九妹!不称呼一声郡主,全然以四王妃是身份自称。
昭阳不屑地勾唇,迟迟没有去接,故作无知地问,“对了,你是四哥新纳的妾室吗?很眼生!”
夏馨梅面露尴尬,依旧得体地笑道,“九妹,记得八年前,还是我教你骑的马!有一回不慎摔下马,你……”
“好了!小时候的事我哪里记得!”昭阳厉声打断,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虽讨厌,但是如假包换的夏馨梅,四哥的挚爱。
夏馨梅将手里的锦盒再次递过去,“九妹!看能不能弥补八年来缺掉的礼物。”
“谢谢!”昭阳僵硬地挤出一个笑容,收下厚礼。
慕容熠尘转着轮椅,靠近夏馨梅,拉住她的小手关切地问,“怎么样?还习惯吗?若是不适应,我们即刻回府。”
“我没事!今晚难得的机会,能得见故人!”夏馨梅轻摇头,断然拒绝男人的好意。
昭阳冷冷睇了眼你侬我侬的二人,浑身不自觉泛起鸡皮疙瘩,无奈地摇摇头,走向楚娰清,“对不起,或许我今晚不该让你来的!”
“没事!我已经放下了!”楚娰清如此平静地说道,垂眸看向昭阳手里的金镶玉时,不由得脸色骤变。
那是前几日,德容店铺里,她刻意让给夏馨梅的玉,里头参杂了特殊香粉,假以时日,悄无声息,脸上会起红疹,继而证实她心中所想……
却不想,那玉夏馨梅阴错阳差送给了昭阳,不过,是有心,还是无意?她不得而知。
“四哥眼光不错,玉挺漂亮的!”昭阳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玉佩。
“别碰!”楚娰清一把夺过玉佩,扬手不假思索地扔进湖中心。
昭阳不明所以,忧心地问,“楚娰清,你不会是已经放下了吗?对着玉发火作甚?”
“呃……”楚娰清尴尬地笑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清儿不高兴,扔一块玉发泄而已,九妹你若是心疼那玉!明日七哥送你十块八块的!”慕容君墨豪气地说道,又投以楚娰清一记魅惑万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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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舫里,雅致的小间。
梅妃临窗而立,痴痴地凝着深爱的男人,一抹嫉恨、不甘渐渐浮现眉梢。
姐姐!为什么会是你,抢走尘?任何人,我都可以下狠手除掉,可唯独你不行!
她神色万般痛苦,陷入从未有过的彷徨。
“梅儿?怎么蹲在地上了?“皇帝同群臣喝了几杯,不忘回到小间看她。
梅妃掩去眸低的暗光,冷然启唇,“臣妾没事!簪子掉地上了而已。”语声淡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皇帝噎了口气,沉声道,“陪朕出去见下各位官员的夫人!”命令的语气说道。
他作为一朝天子,宠爱一个女人到如此地步,而那女人却不领情,依旧如同进宫时冷漠相待,试问后宫哪个女人不是眼馋他的荣宠。
“臣妾身子不适,皇上还是请皇后娘娘去吧。”梅妃依旧不改口,她不要出去,看他们两人恩爱缠绵,她会克制不住,会疯魔的。
皇帝心中一堵,思忖半晌,缓和语气道,“梅儿,你不愿见他们,但朕的孩儿或许想见呢?你忍心让他闷在屋里?”诱哄的同时,大手爱怜地摸向她的小腹。
梅妃抵触地挪开身子,眼中掠过嫌恶的神色,“臣妾真的不舒服!还望皇上不要逼迫!”
“哼!罢了。”皇帝冷哼一声,愤然拂袖离去。
他刚迈出小间,甲板上传来众人惊愕的呼声。
“快看,是水妖女!湖中心那里!”
湖中央一抹鬼魅的白影渐渐浮现,她身姿窈窕,青丝如瀑,香肩微露,仅仅一个背部,就美得让人心惊。
皇帝痴迷的凝着她,一时间忘记了言语。
皇后眸低掠过一抹精光,上前贴心耳语,“皇上,臣妾早已派人在水下埋伏好,她今晚插翅难飞!”
“皇后,可是真的?”皇帝激动地拉起她的手,***熏心地问。他作为君王,最喜收罗天下美人,愈是得不到的,愈有高昂的兴致。
“臣妾哪回说过假话!今日是算到水妖女会出现,索性将昭阳的生辰宴搬到玉凉湖,皇上不会责怪臣妾委屈了那孩子吧!”
皇帝皱眉,更紧一分握住皇后的手,“这些年,你辛苦了!是朕委屈了你!”
“皇上……”皇后凤眸里水光盈盈,小女人地依偎在男人怀里,唇角勾起满足的弧度。
就在此时,水妖女果真被侍卫用渔网带上了船,她匍匐在地上,双足裸露着,身子微颤。
在场众人,皆是投以疑惑,惊奇,兴味的目光。
唯独慕容熠尘依旧正襟危坐着,眸光沉静如水,大手一如以往,轻扣着椅背,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楚娰清若有所思地凝着地上气若游丝的女子,不由得联想起美人鱼,那个只在神话里出现的物种!
但,是人是鱼!早已吸引了皇帝的占有欲。
众人还未来得及看清水妖女的真容,皇后广袖一挥,吩咐下去。
“来人!将她带回房内,让孙御医好生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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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众人悻悻地散开,继续把酒言欢。
直至子夜时分,皇帝站在船头,衣袖一挥,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他扬声豪气地说道,“昭阳!今日生辰可有什么心愿?无论摘心揽月,朕都能替你办到!”
“儿臣什么也不要!只求能永远陪在父皇身边!”昭阳撒着娇,扑倒皇帝怀里,脸上洋溢的是挥之不去的幸福神色。
虽没有亲生父母的爱,可养父亦是待她,视如己出,不知羡煞天下多少人。
皇帝朗声而笑,大手宠溺地轻拍了她的后背,“你这鬼丫头,还是长不大!”
宫宴正式结束,群臣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最后,只剩下皇室几人,按照历来习俗,会齐齐围着圆桌坐下,朝寿星敬酒。
楚娰清作为一个外人,硬被昭阳留下,略显尴尬地留在席间。
“不用拘谨,你早晚得习惯这样的场合!”慕容君墨凑近她,唇角勾笑,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
楚娰清狠狠剜了他一眼,冷脸相对,最后只得发愣盯着杯里的菊花茶。
慕容熠尘,太子,慕容君墨也陆续进来,互相睇了眼,安静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