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镯本就美得惊心,女子凝脂般的肌肤映衬下,越发相得益彰,璀璨夺目。
“哥哥虽没本事,但如果谁人敢欺负你,我即便是拼了性命也会护你周全,清儿你记着。”楚天昊如此说着,心中的愧疚却难平。
“哥!”楚姒清心中一暖,忽然发觉来到这异世也未尝不是好事,她体会到了从不敢奢望的亲情,努力让自己心绪平稳,犹豫片刻她道,“你会帮我出气吧?”
“妹妹,究竟出了何事?一个早上都魂不守舍的?”楚天昊忧心不已,俊朗的眉宇紧锁。
楚姒清攥紧了拳头,咬牙道,“慕容熠尘,他昨夜害我淋雨,还嘲讽奚落,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
楚天昊闻言,微松开气,只当她女孩子家高傲的脾性使然,“三妹放心,这事哥哥给你撑腰,有仇报仇。”
☆、049找他算账
秋水伊人是京城最大的茶楼,顶层的露天设计独具风格,如临仙境,可以俯瞰整个帝都繁荣之景,吸引了不少达官贵人驻足。
听说要去顶楼定个茶位,需等候数十天,能来秋水伊人喝茶的人,不仅仅要有钱,更要有权,但一个普通的茶楼何以万众瞩目?特有上乘的茶是其一,其二是名为舞倾城的神秘女子。
名誉昭国,才华与美貌集与一身的舞倾城,无人知晓她来自何处,却在去年的“帝女”节上声名鹊起,以一曲《流觞》惊艳四座,绝世容颜更让整个昭国男子为之倾慕。
楚天昊将马匹交给店小二,同楚姒清并肩走了进去。
一楼大厅热闹非凡,茶香四溢,众人谈笑声不绝于耳,楚天昊许是秋水伊人的常客,店小二不由分说地将他们带往顶楼天字厢房。
好茶好点心摆了上来,楚天昊这才缓缓道,“我已经打听过,慕容熠尘每隔一段日子会来茶楼听曲,他如今就在我们隔壁的雅间,需要我陪你一同去吗?”
楚姒清摇摇头,断然拒绝,“哥哥在这边坐镇即可,不用担心,我只是问清一些事情,他也没胆将我怎么样!”
“好,我等你,快去快回,若是出了事,记得大声喊我!”楚天昊叮嘱完毕,这才放心让楚姒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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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清幽致远,可临窗观望玉凉湖景色,听船舫的歌姬演奏胡琴。
芙蓉屏风阻隔了外界的喧嚣,窗外湖水波光粼粼,柳絮纷飞,几许春风夹杂着桃花香轻柔掠过脸颊,令人心旷神怡。
慕容熠尘依窗而坐,幽深的眸子远眺,不知心中所想,杨霄杨广依旧立于两侧守候。
骤然,门被一股外力踢开.打破了室内的沉寂,那身形消瘦,眸光清冷的女子大步走了进来,浑身充斥的火药味十足。
“放肆!”杨广厉声喝斥,率先上前挡住了楚姒清的去路,“不听通报,谁给你的胆擅闯此处?”
“让开,我找慕容熠尘有事!”楚姒清冷冷望向窗边一身紫袍的男子,直呼四王爷名讳。
“你找死!”杨广脸色一沉,把剑相向。这个女子,他甚为不喜,不得不承认,她模样丑陋,性格狂傲,却渐渐占据了主子的心。
慕容熠尘听闻动静,收回视线转过轮椅,朝杨广抬了抬手,“杨广,不许怠慢客人,上茶!”
楚姒清抿唇不语,快步走到圆桌前坐下,茶香袅袅,杨霄,杨广二人识趣地退了出去,徒留两人对桌而坐。
“找我有何事?你母亲的毒还没解吗?”慕容熠尘亲自斟茶递给楚姒清,而后目光深深地绞着她,待看见女子雪颈上若隐若现的痕迹时,不由得弯起唇角。
楚姒清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她如此平静地问,“慕容熠尘,昨夜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期望这只是一场荒唐的梦,或许,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属实。
☆、050我会负责
慕容熠尘闻言,故作讶然地皱了皱眉,“什么事?”俨然一副我很“健忘”的样子。
“慕容熠尘!你混蛋!”楚姒清拳头狠狠砸在桌上,茶水跟着四溢,窗外的鸟儿惊得扑扇翅膀纷纷逃离。
“做什么生这么大气,成了我的女人你很委屈?”慕容熠尘不疾不徐地斟茶,示意楚姒清冷静下来。
果真是发生了!楚姒清脸色一白,心瞬间沉入谷底。
“你凭什么碰我?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偏招惹我?”她一字一句,咬牙含恨,清冷的眸光紧紧绞着他。
“楚姒清,究竟是谁招惹了谁?不要忘了,本王身有残缺,如果你不主动,怎会发生那些事!”慕容熠尘亦是愠怒了,沉声反驳。
不得不说,她过激的反应让他颇为不悦。
“你!无耻,无赖,混蛋,卑鄙小人!我没有…..怎么会?”楚姒清脸颊腾地涨红,语无伦次地怒骂,多年淡定的修为毁于一旦。
慕容熠尘也不恼,他修长白璧的手指执起青瓷茶杯,轻啜了口,“昨夜你很热情,引得本王一时失控,今日身体可有不适?”
他优雅地喝着清茶,欣赏女子气鼓鼓的俏脸,似乎颇为愉悦。
楚姒清深深喘息,广袖中的粉拳握得嘎吱作响,愤恨难平,她唯有拔出青峰剑指了过去,“慕容熠尘,不许胡说,信不信我杀了你!”
这不是真的!她很热情?怎么可能?即便媚毒攻心,但她也坚信自制力过人,不会轻易将身子交付给他人。
慕容熠尘不为所动,依旧闲适地拨着茶盏,“手镯很漂亮,谁送的?”印象中,她从不戴饰物,一身素雅的裙衫,墨发仅用玉带束起,有种浑然天成的美。
楚姒清几乎要抓狂了,她究竟遇到了个怎样的男人!手镯,如今是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恼羞成怒,手中的剑乱无章法地刺了过去,“我再问你一遍,我们其实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对不对?”不然,她何以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在担心什么?我会负责,我会娶你,作甚这么偏激!”慕容熠尘不悦地挑眉,躲开了楚姒清的攻击,紫色的外袍却没有幸免,被划开几道长长的口子。
这女人,真够烈的!驯服她,不得不说有一定的难度。
“谁要你负责,谁要嫁你!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楚姒清听了,越发怒火中烧,反驳的话脱口而出,也忘了顾及他人的感受。
慕容熠尘闻言,眸光微沉,自嘲地勾唇,“原来,你是不愿的,你跟她们一样。”世上的女子,都避之不及,嫁给了他这个废物,定会悔恨终生。
他神色寂寥,周身被一股悲凉笼罩,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凝着楚姒清。
屋内陷入沉寂,两个各自沉思着。楚姒清惊觉话有些过分,顿觉愧疚难当,说来,他一直在帮她,明镜轩那次替她挡了一掌,将军府替她摒除危机,还将凝香丸拱手相送。
“慕容熠尘,道歉!道歉的话,这件事我不会再追究!”许久,楚姒清打破沉闷的气氛,决定退一步。
☆、051嫁给本王
慕容熠尘闻言,剑眉一挑,“本王救你一命还有错?这件事解决的法子就两个,要么嫁给我,要么终生不嫁!”那语气,不容商量,霸气又蛮横的!
“道歉!我只要道歉!第三个法子,很简单,自此你我再不相欠。”楚姒清倔强地凝着男人,不容半分转圜的余地。
再不相欠?慕容熠尘面具下的脸容渐渐浮现怒色,而后弯腰猛地咳嗽起来,手里的娟帕染上触目的殷红,微刺痛了楚姒清的眼睛。
他咳得面红耳赤,身形剧颤,几欲从轮椅上歪下来,“楚姒清……咳咳咳…….”
男人犯病的骇人模样吓坏了楚姒清,她手足无措,唯有上前将茶盏递过去,“你怎么样?先喝口热茶缓缓。”
似是不放心,她又抬手轻拍着他的背帮忙顺气,“你情绪不能过激,不然病情会恶化。”
“我若被你气死,不如了你的愿?楚姒清,说实话,为何不肯嫁给本王?是觉得一个瘸子配不上你?”慕容熠尘目光灼热地绞着她,咄咄逼问。
“不是!”楚姒清适口否决,“总之,我从来没看不起你,你别乱猜!”
“那是为何?”慕容熠尘拭去唇上的血渍,长臂自然而然地将楚姒清揽入怀里,他轻声问着,带着几许期许。
“你放开我!”楚姒清心口一撞,挣扎着欲起身。这男人,搞得他们好像很熟一样,动不动肌肤相亲。
“别动,我只是抱抱你!不会将你怎样。”慕容熠尘低垣的嗓音盘旋在楚姒清耳畔,并没下一步动作。
别闹,我只是抱抱你,清儿。那时的阿洛也曾经这般亲密地拥着她,带着几许无可奈何,宠溺无边。
“告诉我,为何不愿意下嫁?”他轻声在她耳边呢喃着。
“我…….”楚姒清身体像是被定住,乖乖地坐着不敢动,慕容熠尘明明双腿残缺,她竟半分反抗不得,连此行的目的都抛到九霄云外。
“你身上有木兰香的味道。”慕容熠尘手臂更紧了一分,下颚抵在楚姒清肩膀上飘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喂!别以为你是病人就可以为所欲为!还没道歉,不要得寸进尺。”楚姒清的脸蓦地染上几许绯色,似云霞娇媚。一颗心亦是如同捣鼓,扑通扑通,乱跳不已。
慕容熠尘似是没听见楚姒清的抱怨,薄唇牵起,“楚姒清,嫁给本王,我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皇后?这男人竟然将赤.裸裸的野心脱口而出!
“四爷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尽心帮你,一枚好用的棋子,不一定非得做你的女人!”楚姒清拧眉,挣脱男人的怀抱起身。
慕容熠尘惊愕了半晌,赞赏的目光毫不掩饰,“既如此,我也不逼你,希望你莫后悔今日的决定!”
“当然不悔!”楚姒清不知为何,心莫名难过起来,他对她果真是别有居心的!
☆、052吃相不雅
“如果我能助你完成大业,登基为帝,他日能否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楚姒清顿了顿,挑开天窗说话,镇魂珠她势在必得!
“什么要求!”慕容熠尘忽而来了兴致,至高无上的后位她都不屑于眼中,会是什么事能打动她的心?
“很简单,到时候你便知道了!”楚姒清说罢,端起清茶一饮而尽,顿觉心中的郁结烟消云散,复仇的路不再渺茫。
“气了一天,饿不饿,这桃酥饼加了松子,是你喜欢的味道。”慕容熠尘端起桌上的一碟点心递了过去。
加松子?他何时知晓她的喜好?楚姒清不客气地接过,连着两日没进食,说不饿是骗人的。
楚姒清认真地吃着点心,男人静坐于对面,皓月薄唇微微弯起,一瞬不瞬地凝着她不太文雅的吃相。
“若是看不惯,挪开眼睛。”楚姒清不悦地挑眉,她不是淑女,不懂细嚼慢咽,一个常年生死边缘打滚的杀手,饿上几天几夜都不算什么。
“我喜欢你做任何事都直爽的样子!”慕容熠尘不知何时,转动轮椅靠近了楚姒清,微抬起手臂,轻柔地替她擦去唇边的点心碎末。
楚姒清一口桃酥还未咽下,呆楞地任男人动作。他的手指修长白皙,轻抚过她的脸颊,犹如二月的风,暖人心房。
他的手停留在她柔软的樱唇上,忆起昨夜那清甜美好的味道,眸光不由得晦暗几分,微颔首,薄唇欲压上去。
青檀的气息扑面而来,仿若能抚平她内心的孤寂,楚姒清不知为何,竟忘记了反抗。
她就这般陷在他怀里,动作亲密地仿若挚爱的情人,这种感觉很诡异,奇妙,似乎他们认识了许多年。
“啊,杀人了,光天化日杀人了!”
“皇家人目无法纪,草菅人命啊!”门外陡然传来嘈杂的惊呼声,打碎了一室的暧昧。
楚姒清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推开男人压下来的身子,逃也似的跑了出去,一颗心还是抑制不住地狂跳不已,疯了,疯了,她方才居然还鬼使神差地期待那个吻!
秋水伊人顶楼的大厅是露天设计,金色的阳光异常刺眼,血腥味弥漫在密集的人群中。
场中一名女子,只见她一张鹅蛋粉脸,大眼睛顾盼有神,粉面红唇,身量亦十分娇小,衣襟上皆镶真珠翠领,外罩金边琵琶襟外袄,系一条粉霞锦绶藕丝缎裙,正盛气凌人地把玩着手中的一截软鞭。
她的身下,匍匐着一血肉模糊的年轻男子,衣衫破碎,以低下的姿态苦苦哀求,“郡主,我不是故意的,求你放过我!”
那人粗布麻衣,许是秋水伊人打杂的工人,也不知因为何事得罪了皇家的昭阳郡主。
“放你?皇后娘娘赏赐于我的衣裳,我如何交差?”昭阳郡主厉声呵斥,似是不解气,又将那人狠狠踹了几下。
☆、053活人取皮
“啊!”年轻伙计哀嚎连连,痛的翻了个身,那被软鞭抽打的变形脸引入眼帘,看得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心中寒意聚生。
“算了,九妹,你即便打死他也无济于事,衣裳脏了,母后最多数落几句,不会将你怎样!”一旁的楚嫣然打着“纯善”的旗号,一番说辞却是激将的意味。
昭阳郡主闻言,美目一瞪,不依不饶道,“六嫂,我最烦母后数落了,耳朵会张茧子的,你帮帮我嘛,看看怎么处置这贱.民才解气。”
楚嫣然凤眸一转,凑近郡主耳边低语了几句,郡主闻言,连连点头,一抹阴毒的笑意渐渐浮现在略显稚嫩的脸上。
楚姒清立于人群中,冷眼观望场中的一切。传言昭阳郡主是比太子慕容明喻还要可怕的人物,都说宁可得罪阎王,也不要得罪慕容昭阳。
慕容昭阳是皇帝在民间收养的义女,也是皇家唯一的金枝玉叶,听闻皇帝对昭阳的宠爱,不亚于当今宠妃----梅贵妃。
众人无比同情地睨了眼那奄奄一息的年轻伙计,他今日不死也会落得终生残废。
“郡主,你大人大量,放过小的,我家中还有妻儿要照料,双亲要供养!”年轻伙计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染血的双手连抬起的气力都没有。
“脏死了,别靠近本郡主!”昭阳嫌恶地一脚踹开伙计,抱拳居高临下道,“饶你可以,从我裙下钻过去,衣裳的事既往不咎!”
“啊?”众人哗然,议论纷纷。让一个堂堂七尺男儿钻女子的下裙,即便他今日活下来,往后也抬不起头做人!
“……”年轻伙计将下唇咬出血,一双眼睛写满了怨恨,不屈、绝望。
郡主见伙计没反应,冷哼一声道,“大伙都看见了,机会他不争取,莫怪我责罚严厉!来人,给本郡主剥下他的臭皮囊,我要做一件世上独一无二的人皮披风孝敬皇后娘娘!”
“不!不要!”年轻伙计听了,濒临疯魔,昭阳郡主随行的护卫很快将他钳住,掏出闪亮的利刃。
“今日就让你们大开眼界,观赏蛮夷子.君国独有的活人取皮!”郡主兴致盎然,兴奋地跳上一张桌子想看得清楚些。
慕容熠尘不知何时出了雅间,薄唇紧抿,一语不发地坐于楚姒清身侧。
“你们皇家人,当真没一个好东西!”楚姒清毫不避讳地说了句,活人取皮!她在组织里都没见过这般严厉的酷刑。
慕容熠尘闻言,并未反驳,幽深的眸子染上复杂的神色,“世上不平之事太多,你必须习惯这个弱肉强食的残酷世界!”
“你说的对,对付这种人,只得以强制强!”楚姒清听君一席话,心中豁然开朗,而后大步阔了出去。
楚天昊瞥见人群中那抹熟悉的身影,忙不迭飞身掠了过去,“三妹!别去,她不是你招惹得起的人!”
他大手紧紧裹住她的柔荑,担忧的眉宇深锁。
☆、054阻止暴行
“哥哥身为朝中二品将军,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暴虐横行?昭国的法纪任人藐视吗?”楚姒清一句话让楚天昊垂下眉眼,愧色难当。
“无论你如何看轻哥哥,我都不允许你参合,跟我回家。”楚天昊顿了顿,不由分说地将楚姒清往外拉。
“哥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将军府,你若信我,就别阻拦!”楚姒清猛地抽回手,一副势必要淌浑水的样子。
脚步刚刚迈向前,另一只大手又攥了上来,“回家!听话,若是得罪她,这世上无人可以保你周全!”慕容熠尘神色是不多见的凝重,低声喝斥。
“不用任何人保,我照样可以全身而退,四爷,你的好意心领了!这件事我管定了!”楚姒清说罢,毫不迟疑地挣脱慕容熠尘的大手。
她如今作为强者,是断不会容忍有人恃强凌弱,因为她亲身经历过那些生不如死的灰暗岁月。
场中,昭阳郡主的护卫专门从对面街市买回了专门剥皮的刑具,一个个跃跃欲试等候命令。
“把他嘴巴塞上!搅得人心烦。”昭阳居高临下,朝护卫摆摆手,“可以开始了!记得动作要快,这样才能取下完整的皮囊。”
“是,郡主!”
“唔唔唔…….”年轻的伙计仿若置于人间炼狱,一双眸子惊恐地圆瞪,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众人屏住呼吸,不忍地偏过头去,无人敢上前,唯有心中祈祷那伙计能挨过此劫难。
“慢着!不准动他。”一清冷的女声打破了沉闷,压抑的气氛。
楚嫣然抬眸,唇角渐渐绽放一抹弧度,很好,终究是看不下去了吗?楚姒清,只要你敢说一个不字,今日休想活着离开茶楼。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丑八怪?怎么,你是在对本郡主说不吗?”昭阳一下子从桌子上跃下,趾高气昂地走近楚姒清。
“抱歉,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楚姒清狂傲地来一句,众人听了不禁为她捏了一把冷汗,这冒冒失失的疯丫头,是在往刀口上撞呢!
“大胆贱民!”昭阳从出生都没见过用这般语气同她讲话的人,扬声一个巴掌很快地甩了过去,愤怒的同时不免心生钦佩,
楚嫣然眼中笑意越深,一早听闻楚姒清来了茶楼,她赶忙约昭阳来此处喝茶,暗暗制造纷争,等的就是楚姒清入坑。
但见楚姒清眼疾手快,竟将昭阳的皓腕稳稳钳住,骨头错位的声响撞入耳膜。
“啊!痛死了!”昭阳痛的哭天喊地,“快,拿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丑八怪!”
众护卫得令,也顾不得剥皮的事,纷纷围了上来。
“你们敢再上前一步,郡主的手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废掉!”楚姒清微启唇,威胁的意味十足。
☆、055接骨
“唔唔…….别上来,好痛,丑八怪,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昭阳处于下风,依旧嘴里不饶人。
“郡主!可是昨日练剑伤了手骨?”楚姒清莞尔点头,莫名地转开话题。
“你你你…….怎么知道?”昭阳郡主痛的红了眼眶,孩子气地喊着,“昨晚一夜没睡,御医房的那群老头,没一个中用的!”
楚姒清手臂再用力,骨头“咔”的一声脆响,昭阳痛的差点晕过去,登时眼中泪花打转。
慕容熠尘唇角微勾,一双墨玉般的眸子掠过赞赏的神色,“楚天昊,你这妹妹心思玲珑,看来是我们多虑了!”
“是,四爷…….”楚天昊惶恐地回了句,眉宇并未舒缓。她的聪慧,美丽,果敢终究要展露天下人眼中,他有私心,绝不允许。
半晌后,楚姒清松开昭阳,闲适地舒缓着手指,几名护卫见状,赶忙拔剑蜂拥而上。
“慢着!别胡来。”昭阳一声厉喝,用无比惊奇的目光看向楚姒清,“天,你怎么做到的!我的手全好了!一点都不痛了!”
“我曾经学过皮毛的接骨,一个月内别再拿剑,废掉就可惜了!”楚姒清云淡风轻地说着,她会接骨,原因是她曾经受过无数次伤,熟能生巧罢了。
她方才静默观赏那场闹剧时,一眼看出了昭阳郡主左手的不寻常,因此,她计从心来。有句话说得好,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审时度势才是明智之举,况且那昭阳性子不坏,不过是娇纵了些。
这厢,楚嫣然见势如水火的两人渐渐缓和下来,她脸色瞬间黑的犹如锅底,“三妹!没想到你医术竟如此了得,昭阳,还不谢谢她!”
“她是你三妹?楚姒清?”昭阳闻言,笑容迅速敛去冷声质问。
楚嫣然笑的和煦可人,亲昵地拉住楚姒清的手缓缓道,“恩,妹妹身体不好,常年面纱遮颜,想来你们也见过的!”
“楚嫣然!我和你好像不熟,也用不着你热心介绍。”楚姒清冷冷抽回手,心中大抵猜到几分她捅破她身份的意图。
楚嫣然脸上窘了窘,冷哼一声看向对面的慕容熠尘和楚天昊,暗叫不好,那四王爷每次阴魂不散的,多次明里暗里帮助楚姒清。
“楚姒清!?你就是前几日将太子哥哥……”昭阳郡主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杏眼怨恨地圆瞪。
“不错,是我!”楚姒清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昭阳见她毫不避讳地承认,厉声喝斥道,“来人,将她连带那贱民一同剥皮!我要为太子哥哥报仇雪恨。”
楚天昊按耐不住欲上前解围,却被慕容熠尘拦下,“稍安勿躁!这戏还没唱完,那丫头应该还有后招。”
☆、056赌跳楼
楚天昊这才松开紧握的拳头,意味不明地睨了轮椅上的男人一眼。
“昭阳!除了那些鹰犬,你还有什么能拿出来耀武扬威?”楚姒清挑衅的话冷冷迸出,双臂环胸,傲然的姿态浑然天成。
昭阳听了,不由得怒火攻心,赌气道,“听说你胆比天大,有种我们赌一把!”
“好!我喜欢你的爽快,赌什么?全由你来定,若是我赢了,你必须放过那伙计,还要跪下给本姑奶奶磕三个响头!”
“楚姒清,若你输了,我定剥下你的皮,给太子哥哥做披风!”昭阳郡主负气地答允。
“快看呐,倾城姑娘来了!”
“啊,是真的,倾城姑娘,好美!”一袭白衣的女子出现打破了众人看好戏的兴致,一个个转移视线,带着虔诚、贪恋、痴迷目光观望。
楚姒清亦是来了兴致,转身望去,女子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犹如画中走出的仙子。
只是,她的眼眸竟流出复杂的神色,却也稍纵即逝。
舞倾城的身侧,慕容子喧一袭月白长衫,儒雅温润,衬得颀长的身形越发挺拔俊秀,他淡淡巡视了眼大厅,有随从朝他耳语几句,大抵了解了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慕容熠尘见二人并肩走来,大手轻扣着轮椅,朝身侧的杨霄杨广低语,“他跟踪本王几日了?挺有耐性的!”
“回四爷,自君国的刺客大闹将军府,已经三日有余。”杨霄躬身禀报,忧色燃上眉梢。
慕容熠尘闻言,微眯起眸子,“他爱怀疑便让他怀疑去,倒是低估了他的能力,记住往后小心行事,莫让他抓到把柄。”
一旁的楚天昊赶忙上前抱拳道,“见过六爷。妹妹不懂事,今日搅了您听琴的雅兴,请见谅。”言下之意,是暗示慕容子喧化解这场危难。
“无碍,女孩子家玩玩闹闹的比试,无伤大雅!”慕容子喧薄唇弯起,俨然被挑起兴致。
“哥哥在担心什么?三妹那么精灵,你还怕她输吗?”楚嫣然宽慰道,心底暗暗得意,以昭阳的性子,楚姒清无论赢了还是输了,都不会有好下场。
楚天昊静默不语,眉宇间的忧色仍未褪去,只得把目光转向慕容熠尘,这个看似闲散的王爷。
“六弟,你觉得谁会赢?”慕容熠尘目光绞着楚姒清,淡声问,亦是来了兴致。
慕容子喧眸光微敛,意味不明地来一句,“有四哥在,结局早已定了不是吗?”
一旁的舞倾城不置一词,浑身散发着冷漠孤傲之气,潋滟凤眸若有若无地打在楚姒清身上,不知心中所想。
“还赌不赌!六哥,四哥你们可是讲完了!?”昭阳郡主性子急,沉不住气不耐烦地低吼。
“赌什么?可有想好?”楚姒清好整以暇,等候挑衅。
昭阳郡主抬手一指,“楚姒清,就赌你有没有胆从这顶楼跳下去!”
“啊?”众人哗然,从六楼跳下去,不死也是半身不遂!这赌注未免太大!性命攸关。
☆、057她死了?
“简单!郡主是要我先跳,还是你先做示范?”楚姒清勾唇一笑,快步走到护栏处俯瞰帝都的街市。
昭阳冷哼一声,随身而上,“本郡主让你先跳,若是害怕,现在求饶还来得及!莫要逞一时之气,丢了小命后悔莫及。”她以权压人,让楚姒清先跳,若不肯,便是输。
“如此,就多谢郡主谦让了!”楚姒清对昭阳的挑衅充耳不闻,她弯起唇角,笑的讳莫如深,扫视场中人一眼,目光落在慕容熠尘身上。
慕容熠尘目光亦是深深绞着她,担忧的神色渐渐浮现于面具下,他用唇语道,“丫头,别逞强,给昭阳认个错,我还能保你周全。”
楚姒清摇摇头,断然拒绝,“我没错,更不会认错!!”说罢,她广袖中的手微抬起,布置好一切,毅然转身。
慕容熠尘脸色甚是难看,忽而朝两旁的护卫低吼,“杨霄,杨广,快按住我的轮椅!”
两名护卫不明主子何故动这么大的气,也唯有照做,颇为期待楚姒清要如何众目睽睽之下跳楼,而毫发无损。
众人亦是捏了一把汗,议论纷纷,都断言楚姒清定是烧坏了脑子,要主动寻死!就在众人还未回神之际,那一抹淡绿色的身影“嗖”的跃下楼顶,徒留护栏处空荡荡盆栽随风舞动。
“哼,疯子!”昭阳勾唇冷笑,他们位于六楼顶层,即便轻功再好的人往下跳也没万全把握,何况是乳臭未干的丫头。
众人都惊愕地扶上护栏往下观望,楼低下,秋水伊人大门前,一滩血迹外加匍匐在地的尸体,微丝不动,引得街市上的百姓纷纷惊恐地大喊。
“死人了!死人了!”
“坠楼啊!有人坠楼。”
“啊,血,好多血!”街市上乱成一片,无人敢上前。
慕容子喧大手紧紧扶住护栏,待看清那一滩刺目的红,脸色骤变,一种莫名的伤痛自心底蔓延,呼吸微窒。死了吗?她不是那般狂傲,笃定吗?
楚嫣然高兴地差点笑出声,却故作凄惨的挤出两滴泪,“子喧,三妹她……”楚姒清死了,那么她顶替的事情永远不会被揭穿!
慕容子喧有些心烦意乱,白璧的脸容上,深眉紧蹙,“我们是不是过分了些,竟将她逼上了绝路,说来,她罪不至死。”
“唉,还以为遇到了一个对手,没想到是一个傻子,真是无趣!”昭阳郡主啧啧叹道,对于一条人命的葬送没有半分愧色。
“慕容昭阳,我杀了你!”楚天昊怒发冲冠,咆哮着嘶吼,俊朗的脸容几欲扭曲,扬手便朝郡主袭击。
楚嫣然见状,忙不迭拉住他,“哥,三妹是咎由自取,没人逼她,更不是郡主的错!”
“清儿!”楚天昊痛苦万分,整个人犹如被抽去了灵魂,一切发生地太快,让他来不及反应。
旁侧的慕容熠尘黑眸依旧平静无波,无喜无伤,只是他一双手,有殷红的血渐渐渗出。
☆、058该你跳了
在场的众人,有惋惜、悲痛的,亦是有幸灾乐祸的。浪客中文网
楚天昊许久才找回思绪,疯魔一般地往楼下冲去:“三妹!等着哥哥!我不信你会……”
“真是无趣!来人,将那伙计带回去,本郡主今日累了,明日再行刑!”昭阳倦怠地眯了眯眼睛,扬手朝属下吩咐。
“慢着!”清冷熟悉的声音传来,那一抹淡绿色的倩影自楼梯口飞快掠了出来。
众人大愕,举目望去,女子一袭淡绿色云锦裙,零星沾染了血渍,三千墨发微蓬,略显狼狈,却并没掩盖她骨子散发的万千风华。
“天啊!她是人是鬼?”
“我也不知,明明那么高摔下去,怎么毫发无损?”众人议论纷纷,用无比惊奇,惊悚的目光打量着楚姒清。
“三妹?”楚天昊欣喜若狂冲上前,哽咽着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出事,还好,还好今日你带了紫镯护身。”
慕容子喧亦是震惊不已,深锁的眉宇渐渐舒缓,有些失态地上前拉住楚姒清的手,“你没事吧?”他急切地问着,带着几许责备,后怕,懊悔的情愫。
楚天昊和慕容子喧两人分别握住楚姒清的手,她懵了半晌,有些受宠若惊道,“你们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我很好,没事。”
她努力地想抽回手,奈何这两个男人力气忒大,她反抗不得,唯有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一旁静坐的慕容熠尘。
但见慕容熠尘冷漠地别过视线,似是蕴藏了极大的怒气,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然,在场的还有三人脸色不太好看,一个是舞倾城,黛眉紧蹙,不知心中所想。
一个是楚嫣然,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广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一双凤眸渗满怨毒。
昭阳心虚地连着后退几步,“楚姒清,你怎么做到的?你如今是人是鬼?”
“呵呵,是人是鬼,你摸摸看不就知道了!”楚姒清莞尔一笑,挣脱两个男人的手,一步步朝昭阳逼近。
“你……你别过来!六哥六嫂!救我!”昭阳吓得脸色煞白,踉跄着往后退,一直退到护栏处,退无可退。
“慕容昭阳,该你了!跳吧!“楚姒清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睨着女子灰败的容颜。
郡主转身望了望楼低,那滩血迹仍在,顿觉眩晕不已,胸腔内压抑地难受,跳下去,她必死无疑!此刻她无比懊悔那个荒唐的赌约。
“郡主是怕了吗?活人取皮眼睛都不眨,跳楼而已,就没胆了?你这样岂不丢了皇家人的颜面?”楚姒清不依不饶,步步紧逼。
昭阳闻言,急的眼扑簌簌直流,赌气道,“我才不怕!!不许讥笑,我这就跳给你看!更不会丢皇家人的脸面。”
说罢,她战战兢兢地扶上护栏,抬腿欲翻过去。
☆、059命悬一线
楚姒清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衣带,“你这傻姑娘,还真跳啊!”
“呜呜呜……是你逼的,我才不下跪,我是郡主,连父皇都没跪过!”昭阳委屈地瘪嘴呜咽,倔强地挣扎。
楚姒清拧眉,正欲说些什么。
“啊!”本想做做样子,奈何楚姒清没抓稳,昭阳一个翻身,越过护栏往下坠去。
“慕容昭阳!”楚姒清脸色骤变,电光火石间险险攥住了昭阳的皓腕,而她整个身子悬在空中摇摇欲坠。
“楚姒清…….你别松手,我怕!呜呜呜……”昭阳吓得脸色煞白,惊恐地大喊。
“九妹!”慕容子喧和楚嫣然惊惧万分,忙不迭飞快冲过去帮衬。
“抓紧啊!慕容昭阳!”楚姒清吃力地低吼,手臂被护栏刮出一道血痕,却半分不肯松手。
楚天昊亦是忧心不已,急红了眼眶,“三妹,你也当心!”
昭阳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轻声呜咽着,“六哥,六嫂…….呜呜救我,我不想死!”她此刻不是惧怕死亡,更多的是绝望那个男人的冷情,她性命堪忧,而他仿若未闻,多么可悲。
“昭阳,别怕,不会有事,先冷静下来。”慕容子喧边俯身边安慰,长臂越过护栏朝昭阳伸去。
一旁观望许久的慕容熠尘微挑眉,朝杨霄,杨广低语,“去帮他们一把,切忌别让楚姒清受伤!其他人不必顾及。”
“是,爷!”杨霄,杨广领命,赶忙上前帮衬。
“九妹,抓紧我,现在试着上来!”慕容子喧脸上渗出一层薄汗,复又转眸望了望一旁神色凝重的楚姒清。
“六哥,我没力气了!太高了,我会不会死?呜呜……”昭阳看了眼楼低,说话都带着颤音。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她第一次濒临死亡。
“妈的,你再喊怕,再不肯合作,我松手了!”楚姒清窝了一肚子气,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慕容昭阳被吼得一楞一楞,许是怕楚姒清会说到做到,忙不迭费力往上挣,“楚姒清,不许松手,不然我诛你九族!”
一骨碌间,慕容昭阳在楚姒清和慕容子喧、杨霄,杨广的齐心协力下,终于翻过护栏,脱离危险。
昭阳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心有余悸,“好险,好险!六哥六嫂,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们了!谢谢。”
“说什么傻话,要谢,就谢楚姒清吧。”慕容子喧睨了眼楚姒清手臂上的蜿蜒的血渍,不由得目露怜惜。
“楚姒清…….”慕容昭阳深吸一口气,欲拉下脸道谢。
“慢着,郡主的谢词我承受不起,若是真要谢我,放了那伙计!下跪的事也免了。”楚姒清洒脱地摆摆手,断然打断郡主的话。
“还真是个奇怪的丫头!”慕容昭阳悻悻地撇撇嘴,面带忧伤地睨了眼静坐不语的慕容熠尘。
☆、060嫉妒上药
“用不着你品头论足。”楚姒清不屑地挑眉,垂眸看了看染血的手臂。
昭阳噎了口气,杏眼挣地大大的,又满是疑惑地问,“楚姒清,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何跳下去毫发无损?”
“抱歉,无可奉告!总之我赢了不是吗?”楚姒清狂傲地来一句,别开视线看向慕容熠尘,她如何做到的,全凭他的暗里相助。
昭阳闻言,一副被打败了的样子,俏脸涨的气鼓鼓,“六哥,她什么态度?竟敢这般对我说话?你倒是评评理。”
“让我看看你的伤!”慕容子喧不予理会,满是担忧地执起楚姒清的皓腕。
楚姒清怔了怔,“我没事,倒是你妹妹娇滴滴的,需要安抚一番!”说罢,她欲抽回手,奈何慕容子喧过分执拗,挣脱不得。
“我帮你上药,你流了很多血!”慕容子喧不由分说从怀里掏出药瓶,目光深深绞着女子莹白的皓腕。
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从顶楼跳下去?受了伤也没不喊疼,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他心生钦佩,更多的是疼惜。
“慕容子喧,你……”楚姒清不悦地抬眸,便撞入那双明澈温润的眼眸里,一时间呼吸微窒。
他清隽的脸容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不许拒绝!权当我替昭阳给你赔不是!她本性不坏,今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
楚天昊眸光黯然,静默地走到角落不置一词。舞倾城亦是神色寂寥,悄然离去。
楚姒清面色泛难,有些抵触陌生男子的触碰!
旁侧的楚嫣然脸色黑沉地骇人,他的相公正旁若无人地拉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叫她如何不恨、不恼!
楚姒清正欲拿了药自己擦,却见楚嫣然双目几乎喷出火来,不由得莞尔勾唇,“好吧,那多谢姐夫!”
楚嫣然闻言,登时怒火攻心,小腹微痛,当场晕厥过去,“子喧…….”她气若游丝地唤着,奈何自己的夫君充耳未闻。
这厢,慕容熠尘终是按耐不住,眸光陡然一沉,“六弟!放着晕厥的妻子不顾,倒是顾起他人来!”
慕容子喧被那厉喝声拉回思绪,不由得心下大惧,“嫣儿,你怎么了?”
“六嫂她?”昭阳闲闲地打着哈欠,揶揄道,“六哥,回去可有得你哄了!”
“回府!”慕容子喧俊脸微沉,不再看楚姒清,抱着晕厥的妻子匆匆离开。
昭阳郡主被属下扶着起身,末了她高傲地仰起头,“楚姒清,改日我请你进宫,我们再一决高下!”
“也好,记得预约,我很忙的!”楚姒清爽朗一笑,依旧语气狂傲地答允。
一场闹剧曲终人散,楚姒清微松口气,见楚天昊神色异常,正欲上前,杨霄,杨广忽然牵制住她的肩膀,“楚小姐,这是要去哪?我们四爷有话同你说?”
☆、061怎么没关系
顶楼雅间,杨霄,杨广“砰“地将房门关的严严实实,楚姒清不由分说.被强行推了进去。
慕容熠尘端一袭紫袍,端坐于房内,格子窗边光影偏逆,看不清他眼眸中的神情,但他浑身散发的莫名怒火不容忽视。
楚姒清怔怔地定在原地,忽然没了上前的勇气。他在气什么?似乎跟她有关?
“过来!”慕容熠尘冷声命令,朝楚姒清摆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