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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素素浅唱 当前章节:1543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9:46

“喜事?算是吧。”慕容熠尘含糊地回答,催促道,“你倒是动作快点啊,赶紧下完,朕还有要事在身。”

“要事?你将所有的国事交给我,你能有什么天大的事。”慕容子喧一脸不悦地控诉,懊悔自己当初何故揽下这烂摊子。

慕容熠尘缓和脸色,认真地说道,“六弟,有时候,朕觉得,你更适合这个皇位。”

慕容子喧脸色微变,连连推辞,“你别想打那注意,说好的,三月后,放我回锦州的。”

从慕容熠尘今日的气色看出,怕是已经跟楚娰清和好如初了,而他也该到了功成身退之时。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绯色宫装的女子盈盈而来,熟悉的芝兰香萦绕鼻尖。

慕容子喧看向女子,大抵上猜到七.八分,于是识趣地站起身,“四哥,我先回府处理公务,你记得按时吃药。”

“恩。”慕容熠尘淡淡允了声,灼热的视线紧紧绞着进来的女子。

室内静下来,明黄的身影继续保持着慵懒的姿态,斜斜倚在软榻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棋子。

楚娰清心中七上八下,猜不透男人何故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将药膳小心翼翼地端过去,“皇上,到了喝药的时辰。”听说,御药房煎的药,他大多时候选择摔碎,跟身体过不去。

“放下吧,你过来朕身边。”慕容熠尘一脸狐疑地看向女子,朝她勾勾手命令道。“是。”楚娰清努力忍住不适,做出一副乖顺的样子上前,“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昨夜,可是你将朕背回来的?”他问,语声低沉,持怀疑的口吻。

“昨夜?皇上去了哪里?奴婢听不明白。”楚娰清故作讶然,茫然地睁着明眸,她可不愿承认,背着他这具庞大的躯体,累的差点吐血而亡。

再者,他病得气晕八素,哪里记得那么多,若是被知晓,她窥听了他的秘密,指不定暴跳如雷。

“噢?莫非朕真的记错了。”慕容熠尘浓眉微皱,苦恼至极的模样,顿了顿,他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奴婢凌雪。”楚娰清瞟了眼窗外的雪花,顺口胡诌道。

慕容熠尘满是赞赏地点头,“凌雪,好名字,是不是大雪天出生的?”

楚娰清翻了翻白眼,暗骂男人废话颇多,但依旧讪讪地回道,“是的,皇上,该喝药了。”

“药?倒了吧,朕的病若是药能治好,也不会拖这么久。”他沉下脸,轻阖眼眸仰躺下去。

“若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最后的结果?身为皇帝,心系天下,你的身体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可以任意胡来,而是天下人的。”楚娰清听闻他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心系天下?”慕容熠尘豁然睁开黑眸,饶有兴致地凝着女子,“想不到,你小小宫女,竟说出这番言辞来?”

“生病谁没有过?要是人人像你这样沮丧,作践身体……”

“你懂什么?”男人逼近她,冷声打断她义正言辞的话。她果然半点心疼都没有,反而一味地责怪。

“喝药。”楚娰清被他搅得浑身不自在,端起药碗僵硬地递过去。

慕容熠尘衣袖一拂,药碗砰地落地,“朕说了,不喝,这天下谁能逼迫地了朕?”

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王者姿态,亦是孩子气十足。

“你到底喝不喝?”楚娰清早已准备好几碗,重新端起一碗递过去,语声渗着威胁的意味。

“来人,将……”将她拖出去,后面的话,慕容熠尘还未说完,顿时馨香的身体凑近他,温软的唇瓣贴了上来。

楚娰清俨然一副强硬姿态,抿一口苦涩的药汁,单手扣住男人的后脑,强行渡入男人嘴里。

“你放肆!”慕容熠尘明显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心中不由得乱作一团,戾气横生地怒吼。

“你喊啊!将所有人喊过来,说我一个姿色平庸的宫女,强上了英武非凡的皇帝陛下。”楚娰清不屑地勾唇,满是威胁的语气,得逞地说道。

“你究竟是谁?谁给你这个胆?”慕容熠尘听闻她一席话,气的心肝肺都在颤,好,很好,不肯露出真面目,以其他的身份来玩弄他,那不如配合下,将戏演足,岂不精彩绝伦。

“我只是负责皇上喝药的人,别无其他,如果你还是不肯喝,我有一千种法子伺候。”

“哪里用得着其他法子?就刚才那个,挺好的。”慕容熠尘一脸兴味地看向她,邪魅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楚娰清吓得后退两步,一时间追悔莫及,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怕了?怕了就滚出去,别来烦朕。”慕容熠尘冷下脸,作势就要走向内室。

“谁怕谁?”楚娰清英雄气概窜出来,硬着头皮仰头含入一口苦涩的药汁汁液,再倾身上前,悉心渡入男人唇里。

两唇相贴,丝丝暧昧腾升,灼烧了彼此。

于是,一口接一口的,女人耐着性子,尽数完成宏伟的任务,而男人也并未逾越,颇为享受女子的特殊服务。

末了,他意犹未尽,舔了舔性感的薄唇,赞道,“凌雪是不是经常这般服侍男人?手法纯熟老道?”

服侍你妹!楚娰清心中暗骂,狠狠剜了男人一眼,心里变态才喜欢这种方式,可一股酸楚涌上心头。

原来,他对着任何女子,哪怕是平庸的宫女,也有极大的兴致,四王府的那些莺莺燕燕,何故对他死心塌地?都是被迷惑了心智吧!

他本性如此,也曾说过,很多女人,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夏沁梅不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嫁给先皇,还冒着生命危险给他传递信息……

☆、204 好好疼爱你(4000字)甜蜜

“怎么不说话?怕朕会吃了你不成?”慕容熠尘见她许久不作答,惊觉方才的一番话有些过分。言虺璩丣

于是,他缓和语气,长臂一伸,将女子霸道地揉进怀里,“凌雪,往后就留在龙吟宫服侍朕的起居如何?”

既然她不肯以真面目相待,那何不如她所愿?总之两人能在一起已经足以。

楚姒清苦恼地蹙眉,试着挣脱男人的钳制,“奴婢遵旨就是,皇上,到了用膳的时辰了。“催促道,想转开话题。

“嘘……别乱动,就让朕好好抱抱你。“男人低声耳语,灼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喷薄在她颈子处嫦。

多久没有这般静静地拥抱她了?只觉得有一世那么悠长。

耳根窜出丝丝燥热,绯红一片,楚姒清僵硬着身子,半分不肯动弹,只因男人的身体在厮磨间起了骇人的反应。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即便对着任何一个陌生的女人都能发情肉。

楚姒清羞愤交织,哪里肯依他,她不知死活地闹腾,“放开我,快放开,有人进来了。”

“谁敢进来?打扰朕的兴致?”慕容熠尘打消她的顾虑,一双邪恶的大手不安分地游走着,探入她的衣襟里。

“你……你就不怕中宫殿的那位知道?”楚姒清心中郁结之气更甚,转过脸,义愤填膺地看向男人。

慕容熠尘一怔,满是不屑地勾唇,“那个不懂风情,不知死活的女人,朕不会喜欢,更不会怕她。“

“你?”楚姒清气结无语,秀丽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混蛋,你是这样看她的?”

她气的火冒三丈,七晕八素,哪里知道男人早已识破身份,故意为之,为的就是揭穿她的面目。

“你是她什么人?朕宠你,还推三阻四的?这下,倒为她说起好话了。”慕容熠尘一把捉住她的小手,目光灼灼地质问道。

“我……是……”楚姒清心中一咯,被男人精锐的黑眸看的直发憷,“总之,你有了女人,还朝三暮四,就是不能原谅。”

“可你不知道,朕做再多,与她眼里,都只是逼迫,她心底可恨极了朕!”男人淡淡启唇,语声带着无尽的落寞。

楚姒清怔怔地凝着他灰败的脸容,“你没问她,怎么知道她在恨你?指不定,她已经相通了,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呢?”急忙解释,欲盖弥彰的味道。

“相通?怎么会?以她的性子,永远都不会原谅朕,整整半个多月,她居然也狠得下心,不来看朕一眼。”慕容熠尘说话的同时,目光紧紧绞着女子,一副要将她看穿的模样。

楚姒清心中负疚难当,别开视线,“可没来,不一定代表她不记挂着。”自他病倒那日起,她再都没睡过安稳觉,午夜总会惊得一身冷汗醒来,那时很想冲破心底的阻碍,去瞧他一眼,哪怕是偷偷的瞧上一眼。

“是吗?她真这样想?”慕容熠尘面露不易察觉的喜色,大手捧起女子的脸,不让她逃避。

“恩,她一定记挂着皇上,只是由于种种原因没来而已。”楚姒清笃定地点头,亦是说给自己听。

“好了,服侍朕用膳吧。”慕容熠尘没再为难小宫女,大发善心地松开她,而后兴致盎然地看向菜肴。

偌大的桌子,摆满了精致可口的菜肴,楚姒清盯了半晌,竟发现大都是自己爱吃的。

“你也坐下吃点,待会儿还有的忙。”慕容熠尘朝她勾了勾手,命令的口吻道。

楚姒清一副感恩戴德地模样回答,“多谢皇上赏赐。”再乖顺地与男人并列而坐,悉心布菜。

一旁的宫女太监看的瞠目结舌,平日里,皇帝几欲半粒米不沾,现如今,养心殿来的宫女手段高明,竟让皇帝吃下整整两碗米饭。

这一顿,楚姒清亦是吃了很多,心中的郁结渐渐散去,连带着食欲也大增。

“饱了吗?”慕容熠尘放下筷子,一脸认真地问女子。

“恩,很饱,差点吃撑了。”楚姒清又殷勤地端了茶水,给男人漱口。

男人优雅地含入一口,再吐出来,目光紧密地绞着她,“但朕还没饱,怎么办?”

“啊?”楚姒清懵了半晌,又忙着吩咐,“来人,再让御膳房送一顿饭菜来,记得要清淡的。”

“傻瓜,朕不是这个意思。”慕容熠尘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长臂一揽将女子顺势带入怀里。

“恩?”楚姒清依旧没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耳根不争气地泛起点点绯色。

“这里还很饿。”慕容熠尘咬住她莹白的耳垂,一路牵引,将她的小手带到发生反应的腿.间。

“你?无耻……”楚姒清惊得脸色刷白,她触电似地弹开,此刻,恨不得一拳头招呼过去,饭饱思淫.欲,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哈哈哈,还是很怕,朕原以为你有多大胆。”慕容熠尘颇为惬意她气恼的样子,无限娇羞,惹人怜爱。

“皇上今晚性致不错?噢?”楚姒清稳住乱跳的小心肝,阴阳怪气地反问。

“恩,若你让朕满意了,明日就封你为雪妃!”男人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许下金口玉言。

“好啊,皇上得说话算话。”楚姒清强忍住胸腔里的酸楚,笑得明媚如花,若没有以另一个身份接近他,哪里知晓他风流的本性?

两人各怀心思,饭后来到偏殿的白玉池,烟雾缭绕,花香四溢,处处透着暧昧的气息。

慕容熠尘俨然一副尊贵睥睨的君王姿态,他站在岸边,慵懒地展开双臂,“替朕宽衣。”

于是,几名宫女羞涩地上前,动作细致而娴熟地褪下男人的龙袍,往下,雪白的中衣…..再往下……

楚姒清按耐不住,急忙喊道,“都出去吧,接下来,皇上交给我就行。”他也不知害臊,预备让那么多女人窥视他的龙体?

“凌雪不怕吗?”慕容熠尘讶然转眸,一脸兴味地反问。方才也不知是谁,打死也不愿跟进来服侍他沐浴。

“怎么会?这是奴婢应尽的职责,怕也没用。”楚姒清说的大义凛然,视死如归地上前。

宫女们怨恨地剜了她一眼,不甘愿地退出去,几名太监没依旧伫立在原地伺候。

慕容熠尘仅仅着一条亵裤,姿态悠然地潜入浴池里,而后仰面靠在岸边,等候女人的服侍。

楚姒清捏紧粉拳,诺诺地上前跪在男人背后,快速忙活起来,不一会,忙的香汗淋漓,也不知是累的,还是被气氛匀染了。

“行了,再擦下去,皮都要被你磨掉一层。”慕容熠尘蓦的转头,一把将女子拉入水里。

“咳咳……”楚姒清骤不及防,呛的面红耳赤,秀丽的小脸蕴满怨恨,却又不敢发作,万般委屈。

“替朕擦前面。”慕容熠尘斜斜觑了她一眼,半点不懂得怜香惜玉,命令的口吻说道。

“是。”楚姒清不跟病人计较,努努嘴,小手微颤地去擦拭男人的胸膛,才半月不见,他瘦的骨头凸起,哪里还有当初的健硕体魄?

越看,越难过,眼眶不自禁沾染了薄薄的雾气。

慕容熠尘原本没打算为难她,可这小女人,故意为之,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就来回在他胸膛的红豆上打圈圈,敏感的地方,搅得他浑身顿时兽血沸腾,某处蠢蠢欲动着。

“凌雪,你这是要勾.引朕吗?”他声线哑地不像话,隐忍地从喉咙里溢出。

“我……..不是……”楚姒清猛然惊醒过来,吓得花容失色,忙瑟缩地收回小手。

男人哪里肯给她逃避的机会,狠狠捉住她,一路往下,覆上撑起的某处,“凌雪,都是你害的,本事倒不小。”

“我没有,你放手,放手啊。”楚姒清一把甩开男人的手,慌不择路地朝岸边爬去。动不动就发情,让她如何装作若无其事?

“做错了事,还敢逃?”慕容熠尘促狭地眯起黑眸,轻而易举地将女子卷回怀里。

他宽厚的胸膛紧密地贴上她的胸脯,大手勾起她尖尖的下巴,将炙热的吻霸道地印上去。

“唔……”楚姒清浑身被抽干力气,软在他强取豪夺的攻势里,一颗心再次沉沦,无可救药地沉沦。

蹂躏完女子艳艳的红唇,慕容熠尘轻笑着松开,愉悦极了,“凌雪,你刚才回应了朕?”

无人知晓,他内心的狂喜之情,原来丫头的身体,终究逃不开他悉心的调教。

“没有,我没有。”楚姒清羞得面红耳赤,身子滑落,将脑袋潜入水里,一副无地自容的德行。

“乖,朕喜欢你热情的反应,快出来。”慕容熠尘不急不慢,循循善诱,低沉的嗓音如同醇醉的美酒。

“那你得答应,不准再胡来。”楚姒清吐了吐气,露出一颗小脑袋,小脸红的美不胜收。

“凌雪,这便是你服侍主子的态度?”慕容熠尘沉声河道,一脸不悦,气的深深喘息,咳嗽不止。

“我出来就是,你别气了。”楚姒清委屈地答应道,试着钻出水面,拿起白色锦巾继续给男人擦拭。

慕容熠尘已经是濒临爆发,他黑眸里有两团火焰在燃烧,倾身压过去,将女子堵在狭小的角落里。

“皇……”楚姒清一颤,被他眼底的欲.望吓得脸色微白。

“叫尘,乖。”慕容熠尘惩罚地咬住她的耳珠,邪魅地逼迫道。

“尘。”楚姒清鬼使神差,乖顺地轻轻唤着,可心底万般难受,莫非,他半点没看出她的身份,与一个认识才两天的女子交欢?

那一声软糯的低吟,搅得慕容熠尘再无理智,覆上她的丰盈,“乖,再叫,大声点。”

“混蛋!”楚姒清气的牙齿打架,狠劲上来,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一把将男人推开。

慕容熠尘防不胜防,又在病中,身子就直直撞向池壁。

楚姒清心中一惊,冲上去想拉男人一把,减少阻力,奈何天旋地转间,娇小的身子被抱了个满怀。

“楚姒清,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男人劈头盖脸地怒斥,恨不之将她狠狠揉进骨血里,这样再也不用伤透心神。

“你在说什么?”明明希望男人认出她,可一面临,就骨气全无,想要退缩。

“你当真以为,什么样的女人,朕都会上?”他掰正她委屈不已的小脸,语中含怒。

“我管你上谁?都跟我无关,放开我,快放开……”楚姒清气的脸色铁青,上?他将她当作什么了?

“你听着,世上再美若天仙的女人,我都不会碰。”男人又强调一次,吻住女子万般怜人的唇。

☆、205 同床共枕(5000字)温馨

男人绵长的吻,带着万般宠溺,怜爱之情,一副势要吻到地老天荒的姿态。言虺璩丣

唇舌缱绻纠缠,无关情.欲,只为弥补多日的缺失。

一番吻吮,彼此的心亦是静下来,两两相忘,皆是无言,只是看着彼此便觉得此生足矣。

泉水哗啦,叮咚作响,白雾撩人,带来馥郁的阵阵花香,彼时的气氛是极好的。

“清儿,原谅我之前犯下的错,好不好?”慕容熠尘贵为天子,率先放下身段主动承认错误嬗。

“我不是她,你也别说那些话。”楚娰清心中乱作一团,不敢直视他炙热的黑眸,他没有错,作为帝王,杀伐决断,衡量轻与重,是必要的,比起江山,她根本微不足道。

“留在我身边,就那么难吗?”慕容熠尘颓败地松开女子,熠熠黑眸再无往日的光彩。

话已至此,她依旧铁石心肠,抗拒他,迟迟不肯冰释前嫌览。

无奈的同时,是莫大的痛心,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心力交瘁,恨不之死了才能彻底解脱。

“皇上,奴婢还是先服侍你沐浴。”楚娰清狠下心肠,一脸平静地说道,小手拿起雪白的锦巾,动作轻柔而细致地给男人擦拭。

她还未做好心理准备,与他和好如初的准备,两人自假的夏馨梅出现,数月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经历了太多,身与心皆是疲累万分,再都无法融入美好的爱河里,怕就怕,这只是一场虚无的梦,梦醒后,她是否能再次承受痛彻心扉的痛呢?

“恩。”慕容熠尘淡淡允了声,仰头倒在池壁上,享受女人的服侍,可一颗心经不起半点喜色。

两人明明靠的很近,却又仿若隔着千山万水,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跨越,将她呵护在怀里,永世不分开。

沐浴完毕,男人许是太过疲劳,竟不知不觉浅睡过去。

“尘,醒醒!”楚娰清凝着他苍白虚弱的俊脸,心又隐隐作痛起来,是不是如果她肯原谅他,他的病指不定会好的快些呢?

“清儿?”慕容熠尘猛然清醒,惊得一身冷汗,喃喃低语着,“清儿,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豁然睁开黑眸,发现女子完好无损地映入眼帘,他紧绷的心适才舒缓开来,“凌雪,朕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她离开了,说此生此世都不会回来。”

“皇上,那只是梦。”楚娰清明显从男人眼中读出不安定,极为害怕失去的情绪,于是轻声安慰。

“是吗?朕觉得也是,她不会离开,也不舍得离开。”慕容熠尘如此笃定地说道,亦是安慰自己。

从浴池里出来,偌大的寝殿里,龙涎香悄无声息地燃着。

楚娰清扶男人到床上,悉心掖好被子,“皇上,喝了安神汤,好好睡一觉,别再被梦魇缠身了。”

“凌雪你去哪?”慕容熠尘身体发热,又低烧起来,此时此刻,哪里像英明神武的皇帝,俨然一副需要女人安抚的孩子样。

“我哪也不去,就坐在那里。”楚娰清抬手指了指一旁的软榻,他如今这副样子,她哪里能安心回中宫殿。

“太远了,朕看不见。”男人得寸进尺,蹩脚的理由让人无语。

楚娰清蹙眉,挪了一张檀木椅子来到床边,“这下,够近了吧?你快闭上眼睛,都折腾半夜了。”

“恩。”慕容熠尘满意地勾唇,眼眸却睁得更大,一瞬不瞬地盯着女人看。

“不许看,快睡觉。”楚娰清冷声喝斥,被他灼热的视线搅得浑身不适,又无可奈何。

“好,你别气。”男人总算阖上眼眸,大手却紧紧裹住女人的柔夷,不透一丝缝隙。

他不看,改为触摸,总之,耍起无赖无人能及。

摸不够,又拉住女人的手,置于唇边,轻吻了两口,意犹未尽地舔舔性感的薄唇,“凌雪,给朕讲个故事,睡不着。”

再次得寸进尺,还要听女人的声音才肯入睡。

“好吧。”楚娰清无奈地摇摇头,从不知这厮有着如此本性。

“凌雪,你真体贴。“男人毫不掩饰地赞道,长臂一伸,将女子轻易带到床上,贴上他的胸膛。

“你做什么?”楚娰清不悦地沉下脸,有些抵触他的恶意捉弄。

“天气太冷,朕想抱着凌雪入睡。”慕容熠尘说的振振有词,亦是实话实说,偌大的龙吟宫,放再多的暖炉,也无济于事,身体和心每日如临冰窖。

“不准动邪念,不然我现在就走。”楚娰清恶狠狠地威胁,抬手顺了顺男人垂下来的墨发。

两人青丝缠绕,倒弄半晌也分不开,最后,她索性放弃,任它们紧密相贴。

“昙花原是一位花神,她每天都开花,四季都灿烂。她还爱上了每天给她浇水除草的年轻人。后来此事给玉帝得知,玉帝于是大发雷霆要拆散鸳鸯。玉帝将花神抓了起来,把她贬为每年只能开一瞬间的昙花,不让她再和情郎相见,还把那年轻人送去灵鹫山出家,赐名韦陀,让他忘记前尘,忘记花神……”

“凌雪,换一个,朕不喜欢听这故事。”慕容熠尘听到一半,不悦地打断她。故事的终结,是他最不喜的悲剧。

相爱之人,却只能生生错过千百年,世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残忍。

“噢,可我只听过这个故事……”楚娰清仰起脸,怨怼地看向男人,那时,他还是赫连懿,冒着风雨给她摘昙花,花期间,连续送来生命力顽强的昙花,是要告诉她,他们之间的爱情,绝对不会只是昙花一现,而是长长久久,生生世世。

“罢了,睡吧,很晚了。”男人于心不忍,就此作罢,长臂紧紧地箍住女子的纤腰,不肯松开分毫。

“我回榻上睡吧,这里太挤了。”楚娰清试探着询问,虽然此时此刻,亦是舍不得离开男人温软的怀抱。

“挤着暖和,乖,别闹了。”慕容熠尘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不由分说地抬手阖上她的眼眸。

“唔……”楚娰清也困得眼皮打架,只得委曲求全,甜甜地睡在男人怀里。翌日醒来,楚娰清睡的骨头都酥了,她慵懒地睁开明眸,待看清眼前的一幕,顿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凌雪,昨夜睡的可好?”慕容熠尘哪里肯让她逃避,大手掰正她的小脸,一脸兴味的询问。

“好,早啊,皇上。”楚娰清心虚地垂下眼睑,羞得无地自容,恨不之找个地洞钻进去。

此刻,她整个身子悬在男人胸膛上,眼前春色无疆,衣襟大开,古铜色的肌理印着几个触目惊心的牙印,浅浅的水渍……引人无限遐想。

她顿时风中凌乱了,这些,莫非都是自己的杰作?饥不择食,空虚寂寞,有了个男人在怀里,就忍不住……

“凌雪不必害羞,朕每个夜里想她的时候,也会做出丢人的事。”慕容熠尘说的暧昧不清,半点脸面都不顾。

“丢人的事?你该不是?”楚娰清秀丽的脸一阵红一阵青,心底又暗自好笑,人模人样的慕容熠尘,也会有那样的时候。

“咳咳咳……”慕容熠尘老脸挂不住,于是扯开话题,“好了,替朕更衣,这一睡,竟都到了中午。”

其实,他一大早就醒了,就不敢惊动怀里的女子,像个愣头青一样,整整盯了女子的睡颜几个时辰,还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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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慵懒而温暖。

御花园里,粉白,粉红的梅花争相盛开,给死寂沉沉的冬日增添几分色彩。

梅树下,两抹出尘绝配的身影相依相偎,一抹明黄,一抹雪白,竟是世间最美丽的风景。

“快点,你倒是快点啊。”楚娰清踮起脚尖,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男人身形虽高,但要伸手摘下树上的冰柱,着实得费点心思,“好了,没人给你抢,这皇宫里的冰花都是你的!”

“可我就要这一朵!再不摘,会融化的,你不是有轻功吗?”楚娰清孩子气地嘟哝,小手紧紧裘着男人的衣服。

慕容熠尘颇为享受她的撒娇,于是越发拖延时间,“运用轻功,得花费朕多少精力?要不,你先给出补偿?”

“补偿?怎么补偿?”楚娰清满心满眼地想要得到那漂亮的冰花,于是不假思索的答应。

“亲朕一口,朕就有气力了。”男人微微颔首,将俊脸凑过去,一脸正色地说道。

楚娰清踮起脚尖,敷衍地印上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好了,有气力了没?”做完,又追悔莫及,凭什么一味纵容他?只是,看他忙得焦头烂额,真真切切地想给个奖励。

“恩,朕如今浑身充满力量,凌雪,你真乖。”慕容熠尘满意地勾唇,长臂一伸,将神似梨花的一块冰凌取下。

“真好看!你看,还有花蕊的形状。”楚娰清爱不释手地摸着,被冰得直哆嗦。

“傻丫头!喜欢也不能时时捧着,会冻坏手的。”慕容熠尘抢过去,置于手心,给女人观赏。

“里头还镶嵌了一朵梅花。”她又惊喜万分地说道。

两人兴致盎然地观赏着,此时,一抹绯色宫装的女子袅袅娜娜地走来。

“若梨参见皇上。”盈盈一拜,再抬眸,是一张绝世倾城的容颜,无限娇羞,瞬时让万千梅花都失去了颜色。

慕容熠尘微怔,敛去唇角的笑意,“你是江丞相的女儿?”

“是若梨,太皇太后说,皇上大病初愈,便派若梨前来探望。”江若梨不敢直视龙颜,绝美的脸容染上点点绯色。

传闻中,皇帝俊美如谪仙,但得见真人,才发现传闻太虚,眼前的男子,浑身散发的出尘之气,哪怕天上的谪仙也得逊三分。

“来人,上茶。”慕容熠尘神色微凝,朝着一旁的楚娰清吩咐。

楚娰清心中一堵,淡淡觑了眼绯衣女子,默不作声地斟茶,视线若有若无地扫在男人身上。

慕容熠尘自见到江若梨,眼珠子都没挪开半分,俨然一副被美色迷惑的德行,看的楚娰清心中直窝火。

江若梨一颦一笑,无不端庄大方,颇有母仪天下的姿态,难怪被太皇太后钦点。

石桌上两人眉来眼去,一旁的楚娰清只能干瞪眼。

“皇上,若梨能否摘一枝梅花?”江若梨嫣然一笑,顿时让满园的梅花失去色彩。

“朕替你摘吧,你衣着不方便。”慕容熠尘一副谦谦君子地姿态,起身走进一颗梅花树,轻易地折下一簇。

“谢皇上。”江若梨盈盈走上去,一脸幸福的神色,对皇帝的爱慕又多了一分,男人不仅相貌出众,更是心细如尘。

“人比花娇。”慕容熠尘信手将梅花插在女人鬓发间,毫不掩饰地赞道。

江若梨含羞地垂下眼睑,“皇上谬赞了,是您园子里的梅花衬得若梨有几分颜色。”

“你父亲呢?最近安好吗?”慕容熠尘随性地问道,又伸手示意女子落座。

江若梨规规矩矩地坐下,感激道,“父亲一切安好,日日盼着皇上身体能早些康复,处理朝政。”

“恩,喝口茶吧,不必感到拘谨。”慕容熠尘又亲自端了茶递给女人,处处体贴入微,平易近人。

楚娰清立在男人身后,被遗忘地化作空气,小脸气鼓鼓的,却又不屑于发作。

才一只花蝴蝶,她就忍无可忍,若今后,三宫六院,佳丽三千,她又该如何自持?成为一个受气包,每日去跟那些女人争风吃醋吗?

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若梨,不如朕带你去梅园走走?”慕容熠尘起身,尽显地主之谊。

“恩。”江若梨见日头越盛,于是解下披风,作势递给旁侧的小宫女。

楚娰清没有接,冷冷看着女人,气氛陷入僵持。

“凌雪?怎么有心事?”慕容熠尘颇为惬意女人吃味的样子,但更加不忍心看她难过。

“没有,这里的梨花,梅花香气瘆人,奴婢有些过敏,先行回宫。”楚娰清云淡风轻地说道,故作无事的样子。“那皇上,我们走吧。”江若梨一股危机感蔓延,依旧笑容得体地将披风再次穿上。

“不了,凌雪身子不适,朕得陪她回宫看御医。”慕容熠尘半点不理会美人的殷勤,旁若无人地牵起楚娰清的手。

“你?”一时间,楚娰清被他若即若离的行为弄得满头雾水。

“瞧瞧你,手冻成这样?冷也不吱声,非得让人挂心。”男人大手裹住女人的柔夷,轻轻的揉搓着。

外人看来,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竟对着一个小宫女尽显宠溺、爱怜,羡煞旁人。

江若梨呆愣地看着两抹身影相携离开,一抹嫉恨的神色闪过潋滟凤眸。

**

江南洛溪镇。

隆冬,天寒地冻,荒芜的山间,一名身怀六甲的女子裹着厚厚的棉衣艰难行走着,女子正是逃离宫殿的夏沁梅。

她再无往日的贵气,脸容苍白,衣衫灰败,落魄潦倒。

先皇驾崩,按照历法,一律殉葬,她九死一生逃了出来,追兵一直缠她至今。

陡然,山顶有一抹黑影砰的坠下,雪地里,一滩刺目的红蜿蜒成浅浅的河流。

“啊!”望着眼前一动不动的尸体,夏沁梅吓得跌倒在地,连爬起的气力都没有了。

死于非命的人,沾染上,定会不得安宁,更何况,眼前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端亲王--------慕容君墨。

她努力稳住剧烈的心跳,瞥见男人手里一枚价值不菲的梨花簪,贪念起,夺了簪子,拔腿就跑。

她的身后,有几个低沉的男声在吼。

“死了没?”

“断气了!可以回京禀告皇上了!”

☆、206 受宠的小女人(5000字)

梅园里,漫天雪白,粉色花瓣随之飞舞,落满那一对璧人的肩头、发间,青丝缠绕着,不分彼此。言虺璩丣

“凌雪,吃味了吗?”慕容熠尘一脸兴味地问道,停下步子,一瞬不瞬地凝着女子气鼓鼓的小脸。

“没有!”楚娰清矢口否认,怨怼地看向男人。

“那眉毛皱成这样作甚?”男人倾身靠近她,大手轻抚着她的秀眉,动作细致而温柔。

“要你管。”话一出,委屈意味十足。也不知道,方才那一瞬,她是如何熬过来的,眼睁睁看着两人眉来眼去嬗。

只觉得胸腔里,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抓挠,不痛但压抑地几欲窒息。

私心里,他明明全身上下都属于她,包括笑容,可偏生对着另外一个女子,动作亲昵,展露笑颜。

“知道朕为什么对她另眼相待吗?”慕容熠尘敛去眸低的玩味,一脸正色地说道镭。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人家貌似天仙。”楚娰清酸溜溜的话从喉咙里溢出,语毕,又追悔莫及,这不是变相承认自己乱吃飞醋吗?

“哈哈。”慕容熠尘愉悦地牵起唇角,缓缓道出真相,“她父亲位高权重,掌控着昭国一半的势力,朕不得不给她三分薄面。”

“那你娶她做皇后啊,一来收去他父亲的权利,二来赢得美人归。”楚娰清好心出主意。

“凌雪,朕的皇后,只能是她,不许胡言乱语。”男人眸光陡然沉下,不悦地打断道。

“可是,她根本不屑皇后这个宝座,她要的,你又懂几分?”楚娰清话中有话,一股深切的难过涌上心头。

慕容熠尘神色微凝,轻轻拥住女子,“凌雪,朕何尝不知道她想要的?只是能否给朕一些时日?”

既然登基为帝,就不能为了私欲而弃整个昭国而不顾,待他稳定政局,定会与她相携,畅游在青山绿水间。

“那期限是多久?”楚娰清扬起小脸问道,沉寂的心湖只因男人一席话再次惊起点点涟漪。

“至于期限,得看她何时替朕生下龙儿。”男人咬住她的耳垂低语。

“生孩子?”闻言,楚娰清又羞又愤,“她才不会呢!已经下了决心不跟负心汉生孩子。”

“容不得她肯不肯,这是个神圣的使命,关系大昭国未来的命脉。”男人霸道地说道。

如果他们之间有了孩子,有了这份纽带,那世上再无任何事能将他们生生分离。

“管它什么使命,她只是个女人,没那么高尚的节操。”楚娰清伏在男人肩头,嘟嘴反驳。

“那如果作为妻子,给丈夫生孩子,是不是天经地义的事?”男人也不急,一条条道出生子的理由。

“她可没承认自己有丈夫,是某人自作多情吧。”

“七日后,封后大典,而余下的半生,她的丈夫,只能是朕。”慕容熠尘松开女子,继而从衣袖里拿出一枚鸾凤镂空金钗,是历来昭国象征后位的信物。

楚娰清凝着金钗许久,没有半丝喜悦,反而突生一股压力。

“替朕交给她,告诉她无须担忧,朕此生此世,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男人笃定地宣誓,熠熠黑眸满含期许,恳求。

那一瞬,楚娰清陷入前所未有的迷惘,心被蛊惑,鬼使神差地伸手将金钗纳入手中。

只因他许下动听的誓言,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如果真正爱一个人,是否该放下骄傲、身段,全心全意地陪在他左右,同甘共苦,相濡以沫呢?

“凌雪,朕会好好爱她,用尽余生的精力。“慕容熠尘面露大喜之色,心中激狂地难以自持,从不敢奢望,她能原谅他,原谅过往犯下的弥天大罪选择留下,那一刻,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幸福、满足。

“你还叫凌雪!”楚娰清秀眉蹙起,嗔怪道。

“清儿……我的清儿……这是不是在做梦?”男人很废话地问了句,又爱怜地吻了吻女子的额。

“我掐你一下,看是不是做梦。”楚娰清恶狠狠地鼓着一双眼睛,毫不留情地狠掐了男人一把。

两人耳鬓厮磨着,只希望时光就此停滞住。

而此时,远远地,依稀瞥见太皇太后的凤撵,打碎了原本和谐温馨的画面。

“尘,我是不是该去拜见……”楚娰清转眸看向男人,不确定地询问。

“跟我走。”慕容熠尘神色微凝,此刻,若两人遇上,只会徒增不必要的烦恼。

“去哪?可是总不能一辈子避开她吧?”楚娰清何尝不了解他的良苦用心,太皇太后不待见她,自进宫那日起,已经昭然天下。

“清儿,我想尽量给你平静安逸的生活,避开纷争,你懂我的意思吗?”慕容熠尘拉住女子,一路疾走,来到假山里躲藏。

“可如果真做了皇后,哪里还避得开?”楚娰清一想起往后的日子,就一脸沮丧。

“那些,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呢,只需安安分分地给我生个孩子。”男人将她抵在狭小的空间里。

“你娶我,只是为了生孩子对不对?”她鼓着腮帮子,义愤填膺地质问。生孩子,生孩子,他就那般迫切有个孩子吗?

“恩,可以这么说。”慕容熠尘不置可否地点头,眼中笑意愈深。

楚娰清闻言,气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给你生,做梦,下辈子吧。”

“别闹,嘘……”慕容熠尘惊闻假山外的动静,一把捂住女人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太皇太后来了吗?”憋不过,楚娰清小嘴一张,就好巧不巧地含住男人的手指。

半晌后,四周归于宁静,只听得见化雪的叮咚声响,还有彼此愈发沉重的呼吸。

“清儿……他们走了。”慕容熠尘声线哑得不像话,几个字从喉咙里溢出,大手迟迟不肯离开女人的唇瓣。

“我知道,你快松开啊。”楚娰清亦是浑身泛起莫名的燥热,语声软糯地说道。

她被抵在冷硬的石壁上,身前是男人炙热健硕的身体,气氛总透着丝丝暧昧的情绪。

“不想松开,清儿,我这里难受。”慕容熠尘痛苦地皱眉,黑眸里似有两团火焰在燃烧,甚是骇人。你……你怎么总是这样?”楚娰清急的直跺脚,每时每刻,不论场所地发情,根本让她无力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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