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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素素浅唱 当前章节:1540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9:46

男人不管不顾,低头就擒住女子娇艳欲滴的唇瓣,喃喃说着,“我也不想这样,可就是忍不住,就好像中了毒一样。”

“唔…..不要在这里,会有人来。”楚娰清双腿一软,陷入男人给予的霸道柔情里。

男人哪里肯依她,义正言辞道,“谁敢来?朕斩了他!”一双邪恶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探入女子的衣襟里。

“你这个昏君!我可不想成为祸水。“楚娰清哭笑不得,身子被挑拨地火烧火燎。

斜眼看去,竟发现脚边遗失了一个做工精致的香袋,顿时恍然明白过来,准是哪个偷情的侍卫、宫女落下的,最具催.情效果,偏生让他们闻了,一发不可收拾。

“朕是昏君,被你这个小妖精迷惑了心智,能怎么办?只能昏庸到底了。“男人嘴上动作未停,大手猛然握住女人的丰盈,一阵轻揉慢捻,极尽挑弄。

“唔,好难受。“此时此刻,楚娰清理智全无,体内欲.火叫嚣,哪里还有当初的矜持。

“乖,清儿,马上就不难受了,我们先回宫。”慕容熠尘很想在此处要了女人,但又于心不忍。

于是,夜幕时分,某皇帝抱着衣衫不整的小宫女,他一路疾走,大汗淋漓,惊呆了宫里的路人。

龙吟宫,红帐逶底,春色无疆。

橘黄的烛火映衬着床上两抹交融的身体。

慕容熠尘火速褪下长裤,目光虔诚,爱怜地凝着女子雪白的娇躯,“清儿,可以要你吗?”此时此刻,他依旧保持冷静,非得追问她的意见。

“你…..别问了,我好难受,坏蛋。”楚娰清整个人意乱情迷,不顾一切地攀上男人的胸膛,主动吻住男人的身体。

“清儿,我来了,我们生个孩子好吗?”慕容熠尘蓄势待发,爱抚一阵后,将炙热的种子撒在女人体内。

一场欢爱,酣畅淋漓,两颗心渐渐靠拢,相依相偎,再都不想分离。

“累不累?对不起,我太过心急了,没顾及你的感受。”末了,凝着女人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慕容熠尘顿觉负疚难当。

“尘,我今晚会怀上宝宝吗?”许是内心太过孤寂,楚娰清迫切地需要一个孩子,如果哪天不得已真的离开了男人,也好有个寄托。

“我们再来一次,定能怀上。”男人又蠢蠢欲动起来,倾身将女子压下。

“你还来?非得折腾死我才满意是不是?”楚娰清怨怼地蹙眉,吓得花容失色,一次就足以让她丢掉半条命了。

“傻丫头,我抱你去沐浴,就算你想要,我也不忍心。”男人宠溺地刮了刮她粉嫩的脸颊,再将她拦腰抱起。

此时,安公公敲门来报,“万岁爷,江姑娘托奴才有东西送来。”

“东西搁下,人不用进来了。”慕容熠尘淡淡应了一句,转而看向怀里的女人,“看来,白日里的功夫没有浪费。”

“是什么东西?她要亲自给你?”楚娰清满腹疑惑,勾住男人的脖子问。

“七彩珊瑚珠,父皇曾经赐给江家的,带在身上,能防御百毒侵害,更能增强体格。”男人缓缓道。

“噢,你现在身为皇帝,确实需要它防身。”楚娰清恍然大悟,江若梨为了讨男人欢心,竟将这样的珍宝拱手相送。

“是给清儿你的!日后在宫里生存,得时刻提防着。”男人神色微凝,陷入前所未有的彷徨,将她留在身边,真的是为她好吗?

只是,放她离开,他亦是做不到的。

后来几日,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皇帝宠爱一名女子,几欲宠上天,南番进宫的珍宝,第一时间送去中宫殿。

一名小太监冒冒失失惊扰了那女子午睡,竟被拉去仗责二十,险些丢掉性命。

每日三餐,皇帝都会亲自陪伴左右,更是劳民伤财,从江南连夜送来新鲜的红鲤鱼。

夜里,某皇帝会吹凑缠绵悱恻的《凤求凰》,给那女子作为安神曲,倾尽毕生的柔情。

鸾凤大床上,楚娰清依偎在男人怀里,小脸洋溢的皆是幸福、满足的神色,“尘,再吹一曲,听不够怎么办?”

她爱听《凤求凰》,且只听男人吹奏的,世间再好的乐师都抵不过他的万分之一。

“乖,到睡觉的时辰了。”慕容熠尘诱哄道,语毕就去解女人的衣襟,每日他不遗余力,只求她能早日怀上孩子,卸下心中的担忧。

“又来?昨天还?”楚娰清苦着小脸,只觉得双腿间还隐隐作痛,不得不心惊男人可怕的性.致。

慕容熠尘亦是心疼万分,只得安抚地说道,“罢了,也不急于这一时,乖乖睡觉吧。“隐忍着体内叫嚣的欲火。

“尘,你很难受吗?”见男人神色痛苦,她又于心不忍,这几天,仿若生活在蜜罐里,岁月静好,好的有些虚无,令她突生一股不安定感,就怕,只是一场镜花水月,如果再与他分离,她能否承受那样的灭顶之灾。

他如同罂粟,她无可救药地沾染了,自此一生痴迷,甚至背弃自我,沉溺在他绘制的柔情里。

“我没事,后天就是封后大殿了,做好心理准备没?”男人把玩着她的发丝,兴致地问道。

“还没有。”楚娰清如实作答,沮丧地垂下眼睑。如今,她无名无份留在他身边,反而自由自在,如果真做了皇后,有太多的枷锁等候着她,母仪天下的气度,与后宫女人的相处,作为妻子应尽的职责等等。

“你这般聪明伶俐,一定能坐好那位置的。“慕容熠尘眸中划过一丝忧虑,转开话题道,”对了,明日回府探望你母亲,我让杨广陪同你去吧。”

“不用,我只是回家,你担心多余了,而且他现如今身为御前侍卫,自己的事都忙不完。”楚娰清小脸埋入男人温暖的胸膛,静静聆听他强有力的心跳。

“也罢,记得早些回来。”翌日,将军府。

府中上下百余人,在楚怀遇地带领下,一大早聚集着,面带喜色迎接未来皇后。

皇帝亲自下旨,周氏昨日被立为正室,此刻她容光焕发,一身华服,翘首以盼女儿的归来。

楚天昊亦是精神奕奕,与妻子柳芸儿并肩站着等候。

相反,冯氏死气沉沉,灰溜溜地站在周氏身后,生了两个女儿,本以为,总有一个是皇后命,却不想,大女儿楚嫣然此刻疯疯癫癫,每日躲在深闺里不肯见人,二女儿跟着前太子在大理寺受难,生死未卜。

“冯田蕊,你这副样子,是奔丧吗?”楚怀遇回头,凌厉的目光扫向冯氏。

冯氏吓得一哆嗦,努力挤出一抹笑容,“老爷,清儿能做昭国皇后,真是将军府三世修来的福分。”

“那是!”楚怀遇欣慰地点头,但一抹忧虑浮上心头,三女儿,若真是他亲生女儿也罢,只是,若身份被揭穿,怕是会有一场风暴来袭。

“清儿回来了,老爷。”周氏眼尖,远远就瞥见仪仗浩大的凤撵。

“统统打起精神来。”楚怀遇一声厉喝,携周氏、楚天昊迎上去。

楚娰清坐不惯鸾轿,还未到门口,就利落地跳下,直奔母亲怀里,“娘,娘,女儿好想你。”

被关在宫中数日,连着说话都不敢太大声,就怕引人口实,如今,得以呼吸宫外的空气,只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

☆、207 你休想逃离(5000字)

“清儿气色看起来好多了,看来皇上是待你不错的。言虺璩丣”周氏满脸幸福地拥着女儿,宽慰地说道。

楚姒清狡黠一笑,依偎在母亲怀里撒娇,“他再好,也抵不过娘的好。怎么办?女儿真的不想嫁人。”

“傻丫头,你不嫁人,娘要养你一辈子,还会被其他人笑话。”周氏笑着揶揄道。

母女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楚怀遇兴致地凑上前,半晌却插不上一句话,只能略显落寞地摇头叹息。

“爹,你说娘今天这件衣裳好看吗?”楚姒清一声甜脆脆的爹,听得楚怀遇顿时心花怒放嬗。

他受宠若惊,连连点头,“好看,你娘生的美,穿什么都好看。”此时此刻,追悔莫及,平日里最不待见的女儿,一朝贵为皇后,他以后还得仰人鼻息。

“妹妹,我们还是进屋说吧,外面冷。”楚天昊催促道,见女人小脸冻得红扑扑的,立马褪下披风给她披上。

柳芸儿凤眸掠过一丝淡淡的黯然,上前亲昵地拉住楚姒清的手,“嫂嫂给你做了一对鸾凤枕头,看你喜不喜欢。恋”

“恩。”楚姒清虽抵触女人的亲热,但也不好驳回她的面子,亦是笑容可掬地回答。

厢房里,香炉里白烟缭绕,暖意融融。

柳芸儿侧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对做工精致的绣花枕头,一脸忐忑地说道,“听说你喜欢梨花,我就绣了两枝,手艺有些粗糙。”

“嫂嫂有心了,挺漂亮的,我很喜欢。”楚姒清接过,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灵动的双眸一脸兴味地看着夫妻二人。

“可能比不了宫里的那些。”柳芸儿略显局促。

“芸儿,心意送到即可,再说三妹也不会嫌弃的。”楚天昊满是欣慰地看着妻子说道。

“天昊,我之前犯下那么大的错,三妹居然能原谅我,让我再做楚家的媳妇……”柳芸儿说着,语声有些哽咽,眼眶沾染上薄薄的雾气。

“嫂嫂,嫂嫂,你别哭啊,今天是我大好的日子,该笑才对。”楚姒清顿时手足无措,忙拿了娟帕递过去。

“傻芸儿,三妹早就原谅你了,你不必每日自责,绣花的时候,每绣一针,都会说一句对不起,我想,三妹已经收到你的心意了。”楚天昊拉女人入怀里,细声安慰道。

“哥哥,你也真是,不知道劝下嫂嫂,这枕头,我现在拿着,只觉得有千斤重。”楚姒清舒心一笑,羡艳地看着相依相偎的夫妻二人。

哥哥能跟柳芸儿恩爱缠绵,白头偕老,她也算是了.了一幢压抑多久的心事。

不忍心打破两人的和谐氛围,楚姒清识趣地抱着鸾凤枕头,悄然离去。

女子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楚天昊适才念念不舍地收回视线,对着怀里的女人也冷淡了几分,“芸儿,去准备一下午膳吧。”

“天昊?”骤然的疏离,令柳芸儿心中涌出一股深切的酸涩,但终究什么也没说,诺诺地点头。

天昊,哪怕你心里从来没有我,但我相信,终究有一日,你会回头看我一眼。

中午饭的时候,一家人围桌而坐,其乐融融。

楚怀遇一改平日的态度,对大夫人周氏嘘寒问暖,可气坏了旁侧一脸哀怨的冯氏。

楚天昊与柳芸儿亦是相敬如宾,羡煞众人。

楚家另外两个女儿并未回府,家里的气氛是从未有过的和谐,楚姒清静静地聆听欢声笑语,一颗心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原来,她如今也有个完整和睦的家,还有深爱自己的丈夫,此生能如此,足以。

暮色时分,楚姒清正和母亲窝在房里说贴心的私话,此时门外传来熟悉低沉的男声,“清儿,我来看看你。”

“子喧?娘,子喧来了。”楚姒清眼眸一亮,喜悦地打开.房门。

门开,一抹翩跹的白色身影映入眼帘,温润如玉的眉宇,脸上始终带着惯有的宠溺之色。

“子喧?你怎么有空来看我?”楚姒清灿然一笑,抬手做了个请示。

慕容子喧信步走进去,“明日,你就要成为四哥的女人了,以后要见上你一面,怕是难上加难。”

一番看似玩笑的话,却透露着无尽的哀伤、不舍。

他不断告诉自己,心爱的女人,自此一生幸福常在,而他会在背后,默默祝福她。

如果时光可以逆转…….纵有万般不舍,只能怪自己有眼无珠,生生错过了那样一个美好的女子。

周氏心领神会,斟好茶后,“我先回房了,你们慢慢聊。”

屋内静下来,两人对桌而坐,皆是沉默不语。

半晌,慕容子喧打破沉寂,“清儿,心底是否有事?愁眉不展的。”

“子喧,我嫁给他,真的会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吗?”楚姒清此时此刻,心低依旧是惶惶的,没有归属感。

“傻丫头,无论他是何种身份,你只需知道,他爱你足以,作甚杞人忧天?”慕容子喧何尝不知道她的所有所虑。

“恩,可能真是我多想了。”楚姒清默然垂眸,子喧说的没错,一个爱字足以战胜一切,从前她会不确信,但如今知晓,她才是真正的夏馨梅,男人整整爱了八年依旧没有改变的女人。

“中宫殿里有我安排的人,若是哪天在他那里受了委屈,大可来信给我说。”慕容子喧不放心地叮嘱。

深深宫闱,阴谋重重,像她这样美好的女子,本不该卷进去。

“子喧,你不要再念着我,你也该过自己的生活了,静如是个很好的女孩。”楚姒清心中负疚难当,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荷包。

“这是?”慕容子喧目露讶然之色,迟迟没有接。

“静如落下的,被我捡到了,一直没有机会给你。”

男人接过细细打量,一针一线无不精湛绝论,淡粉色的樱花瓣栩栩如生,娟秀的小楷写着一行字-----等候,春去秋来,只愿他心想事成!

短短一句话,包含了女子难以诉说的秘密。

他会在樱花盛开时节等候一名叫做楚姒清的女子,而静如亦是在痴傻地等候着他。

“清儿,你的意思我懂了。”慕容子喧紧紧攥着荷包,珍惜眼前,他喃喃自语着,可有些事,有些人又如何让他轻易忘却。“子喧,我新婚的愿望是,你能和心爱的女子恩爱缠绵,执手到老。”楚姒清淡然一笑,语声带着恳求的意味。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不知不觉,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明日就是封后大殿,早点休息,养足精神。”临走前,慕容子喧不放心地叮嘱道,隐隐地,心中突生一抹不安。

山雨欲来风满楼!

楚姒清点头答允,目送走子喧后,拿了宫里带回的贡品预备偷偷给母亲尝尝。

“娘?娘,你睡了吗?”她敲了半晌的门,里头依旧毫无反应。

心中蓦的一紧,她猛然将门推开,屋子里一片狼藉,哪里还有周氏的影子?

“娘!”一种强烈的不安蔓延开来,她疯了一般在院子里四处寻找母亲的踪影。

彼时云水阁暗处,一抹黑影悄然掠出,不怀好意地尾随上白衣女子。

**

翌日,昭国景帝封后大殿,普天同庆,并大赦天下,免赋税三年。

金銮殿上,年轻的皇帝一袭明黄,气宇轩昂,俊美无双。

大殿里,文武大臣静候多时,却迟迟不见新皇后的身影,不由得议论纷纷。

江丞相泰然自若,偶尔斜看一眼楚怀遇。

楚怀遇,楚天昊焦虑不安,不时回头觑向殿门,祈祷女子早些到来。

紫色珠帘后,太皇太后一身华贵的凤袍,她静坐着,单手拨弄着圆润的佛珠。

“皇上,吉时就快到了……”安公公在众位大臣的催促下,凑上去小声提醒道。

“朕知道!”慕容熠尘脸色阴沉,如万年化不开的冰山,袍袖中的手紧握成拳,直至指节泛白。

满腔的喜悦化作无尽的悲愤,等,木然地等候,眼眸一瞬不瞬,期待那么魂牵梦绕的身影出现。

可事实如此残酷,打消了他所有的斗志。

昨夜,探子来报,慕容子喧前往将军府,两人在房内聊了几个时辰,果然,她反悔了,宁愿跟着其他男人亡命天涯,也不肯留在他身边。

她是楚姒清,够骄傲,够狠心,够绝情。

“睿亲王呢?何故迟迟没来?”慕容熠尘愤然吼道,俊美的脸容布满骇人的戾气。

“回皇上,微臣听说,睿亲王昨夜驾了马车出府……”一名大臣哆哆嗦嗦地上前回禀。

“混账,朕还未准许他离京,胆敢私自潜逃?”慕容熠尘用潜逃二字,瞬时将慕容子喧化作叛变的人。

“微臣这就派人,将睿亲王追回来。”

此时,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来,附到慕容熠尘耳边低语,又将一封信笺给他。

闻言,慕容熠尘脸色骤变,飞快打开信笺,顿时眉头深锁,陷入前所未有的艰难抉择。

“皇帝,吉时一到,必须得立下后位,稳定我大昭国。”紫色珠帘后,太皇太后放下佛珠催促道。

慕容熠尘神色万般痛苦,他踉跄着后退,依靠在龙椅上深深喘息,努力平静下来。

许久,他整理好思绪,衣袖一挥,昭告天下,“江丞相的女儿江若梨德才兼备,品行纯善……册立为后。”

彼时,江若梨容光焕发,她一身华贵的凤袍,被宫人们簇拥着,盈盈走来。

顿时,朝堂一片哗然,楚家父子脸色刷白,各路复杂的目光投向他们。

“慕容熠尘,你对不起清儿!她只是有事耽搁了,你不能这样对她……”楚天昊愤然吼道,直呼天子名讳。

“来人,将楚天昊拿下。”慕容熠尘目光冰冷,厉声命令。

原本后位毫无悬念落在楚家,一夕,风云骤变,阿谀奉承的人纷纷见风使舵,忙朝着江丞相道喜。

****

荒芜的官道上,一辆马车飞速行驶着。

“子喧,总觉得事情不对劲,追了半夜,一点眉目都没有。”楚姒清撩开帘子,眼前是没有尽头的道路。

昨夜,母亲忽然失踪,一名黑衣人从背后正欲袭击她,被她发现后,慌乱潜逃,她追出去时,恰好碰上慕容子喧正欲离开的马车,于是一路追赶直至白日。

“此刻别无他法,只能追到那人,才能知晓你母亲的下落。”慕容子喧亦是忧心不已,前思后想一番,总觉得事情透着诡异。

今日封后大殿,而昨夜周氏失踪,其中,是否有意之人为之?

“清儿,我们回吧,事情怕是不对劲。”慕容子喧撩开帘子,对着马车夫吩咐道,“别追了,回京。”

楚姒清小手不安地攥成拳头,眼底的愁绪挥之不去。

然,马车夫还未来得及调转马头,一队声势浩大的马队横在路面,杨广勒住缰绳,厉声吼道,“楚姑娘,赶紧出来!”

满腔的愤怒,若不是亲眼所见,哪里会相信这女人会临阵变挂,跟其他男人私逃。

亏得他们家万岁爷精明,让他暗中跟着,却不想,还是酿成了无法挽回的局面。

楚姒清心中一惊,撩开帘子,入目是杨广愤怒万分的脸容。

“杨广?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来?”她问,满腹的疑惑,只觉得陷入一个可怕的圈套里,无法挣脱。

“楚姒清,被抓到了,还要装腔作势吗?”杨广鄙夷地看着她,语气再无往日的尊敬。

“抓?你将话说清楚!”慕容子喧隐隐猜到些什么,不由得脸色骤变。

“用得着说吗?现如今证据确凿,睿亲王携带未来皇后逃宫,罪犯滔天,来人,将他拿下,听后皇上发落!”杨广厉声朝着禁卫军吩咐道,而后跳下马背,一步步逼近马车里的人。

楚姒清一把撩开帘子跳下马车,“谁敢动他?杨广,你不要血口喷人!谁跟你说,我要逃跑的?”

“我亲眼所见,还用得着别人告诉吗?”杨广亦是火气冲天。

“混账,我和子喧是要去找我娘,她失踪了。”楚姒清急得面红耳赤,有理说不清。

“你娘?真是个蹩脚的理由,我追来前,明明见周氏安然无恙。”杨广讥讽地勾唇,只觉得眼前的女子万般可恶。

“你说什么?我娘她安好?”楚姒清脸色刷白,惊喜的同时,更多的是忧虑,果然,中了敌人的计。“清儿,看来,只有回去,将今日的事情同四哥将清楚。”慕容子喧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冷静下来。

“说不清了……”楚姒清急红了眼眶,以他生性多疑的性子,是断不会相信今日的事,只是一场误会,是敌人布下的陷阱。

“别担心,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相信四哥会让封后大典延后的。”

“睿亲王,放开她的手!”杨广见二人亲密无间,拔剑就斩了过去,生生逼迫他们分开。

“杨广!你这个莽夫。”楚姒清此刻恨极了眼前的男人,若回去,被他一说,慕容熠尘越发不肯相信她了。

“带他们回去。”杨广收剑入鞘,而后纵身跳上马背,自始至终,再没看那对“狗男女”一眼。

回宫时,天已经擦黑。

偌大的龙吟宫,楚姒清孤身一人,静候男人的到来。

一夕间,发生了很多事,皇后之位,与她失之交臂,他并未履行诺言,转而册封江若梨为昭国皇后。

母亲被敌人放回来,一切安好,而所谓的证据也随之消失了。

直至子时,门外出现一抹熟悉挺拔的身影,他走的并不平稳,东倒西歪,嘴里喃喃喊着“楚姒清,给朕滚出来!”

楚姒清心中一惊,忐忑地打开殿门,入目是男人醉醺醺的脸容,渗着无尽的冰冷。

“尘……”一时间,突生莫名的恐惧。

“你终究是要逃?对不对?”男人摔掉手里的酒瓶子,大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之大,带着隆重的毁灭性。

恨不之,就此了解她的性命。

☆、208 终究是舍不得(5000字)

楚娰清痛苦地蹙眉,小脸涨得通红,呼吸愈发艰难,她讶然失笑,笑的寒凉,“你要杀了我吗?”

她问,明眸里交织着莫大的悲痛。言虺璩丣

“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朕给你最尊贵的身份,最高的宠爱,而你,又做了些什么?”男人松开她,猩红着眸子,一字一句,厉声逼问。

“咳咳咳……”楚娰清呼吸得以顺畅,弯腰猛地咳嗽起来,连带着一颗心疼得在颤。

“慕容熠尘,我只说一次,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你。”她缓过气,眸色平静地看向男人嫘。

“你以为,朕还会信你?”男人讥笑道,大手紧紧捏住她的下颚,势必要将她看穿的模样。

铺天盖地的酒气袭来,伴随着他浓稠的怒气,楚娰清胸腔里一阵反胃,“痛,放开我!”

“放?楚娰清你听着,此生此世,朕都不可能放开你,哪怕做鬼也休想逃离。”男人霸道地宣誓,低沉的语声渗着无尽的愤怒獒。

他害怕失去她,已经成疯成魔,理智全无。

“我不会离开,请你放过子喧,他是无辜的。”楚娰清无从反驳,解释只会显得越发苍白。

慕容熠尘冷哼一声,嫌恶地推开她,“你心底究竟藏着几个男人?为了他们,三番四次地背叛朕!”

心是从未有过的颓丧,原来他从来不是唯一,慕容君墨,慕容子喧,早已在她心底占据了重要的地位。

“我和子喧不是你想的那样!为什么你非得曲解我的意思?”楚娰清亦是气的牙齿打颤,说到底,他终究是不肯信任她。

慕容熠尘眸低的怒气更甚,拂袖一声令下,“来人,将楚娰清带入幽兰殿关禁闭,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接近。”

语声冰冷,绝情。

“慕容熠尘,你混蛋,凭什么关我!”楚娰清愤然吼道,侍卫上前,一把将她擒住。

“若敢反抗,该知道后果!朕现在不想见到你,滚出去!”慕容熠尘深深喘息,极力压制胸腔里的怒火。

他亦是知晓,两人再吵下去,只会一发不可收拾,现如今唯有彼此冷静后,再另行解决。

楚娰清默然不语,决绝地看了男人一眼,满心疲累地离开。

或许,她今日没有做成皇后,并不是一件坏事,他们之间,总是隔着那么一段鸿沟,永远无法敞开心扉。

女人走后,慕容熠尘颓丧地倒在龙椅上,左手撑着剧痛的头,幽深的眸低一片冷寂。

身为帝王,有很多无奈,无法掌控,原以为,能给予她世间最好的,到头来,却将她越推越远。

今日大殿上,一封密信送来,威胁的话令他陷入极度的恐慌。

“楚娰清和慕容子喧的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间,封江家的女儿为皇后,不然见到的将是两具尸体。”

封后大典,他们私自潜逃,却恰好被不怀好意之人盯上,如此巧合?其中,是否别有隐情?他必须得查个水落石出。

此时,昭阳门外求见,语声焦虑,“皇兄,皇兄,我能进来吗?”

慕容熠尘收回杂乱的思绪,淡声道,“进来。”

昭阳心中一喜,略显局促地推开门,“四哥,太皇太后命我带了醒酒汤来。”每每遇到烦心事,他都不顾身子,喝的烂醉如泥。

“九妹?将她强行留在身边,朕是不是真的做错了?”男人面如死灰,斜斜歪在龙椅上,再无往日的意气风发。

昭阳心底一阵难过,径直走近男人,“四哥,爱一个从来都没有错。”就好比自己,年近二十,依旧不肯出阁,惹得一身闲言碎语,她全都不在乎,只要能留在宫里,远远地看着他,此生足以。

“九妹,你爱过人吗?知不知道那种滋味?”慕容熠尘醉意朦胧,第一次敞开心底的郁结。

爱,这个字太过沉重,竭尽所能,心力交瘁,都无法任由自己掌控。

爱,太过美好,又太过虚幻,从来不能称心如意,牢牢抓住。

“我……没有爱过。”昭阳杏眸里掠过一抹慌乱之色,口是心非地回答。她何尝没有爱过,吃尽爱的苦果。

她爱的人,名义上是自己的亲哥哥,少时的美好时光,一次次悸动,令她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她爱的人,永远只是将她当作妹妹呵护,从来不会夹杂一丝男女之情。

“九妹……朕真的很爱她,八年前是,八年后更甚,一辈子都无法戒掉,可是,她丢掉了那段记忆,我与她心底,再也不是唯一了……”慕容熠尘拧起酒瓶子,又猛地灌入喉咙。

辛辣的刺激,令他顿痛万分的一颗心暂时陷入麻痹。

“四哥,别喝了,你身体刚好。”昭阳微红了眼眶,他难过,她心底何尝好受?

明明是一对挚爱的情人,偏生一次又一次被上天捉弄。她能为他做些什么?

“九妹,陪朕喝一杯,好不好?”男人脸色微醺,黑眸里交织着无尽的颓丧。

“好,四哥得答应,喝完后,明日要振作起来。”昭阳舍命陪君子,豪气地抢过酒瓶子。

那夜,是个不眠夜。

龙吟宫里的男人一杯又一杯烈酒下肚,却如何都散不去心中的苦闷。

中宫殿里的江若梨,身着讽刺的大红凤袍,等了整整一宿,都未等来皇帝的临幸。

幽兰宫,寂寥无人,女子抱膝坐到天明。

*******

翌日,慕容熠尘醒来时,头痛剧烈,旁侧倒在椅子上的昭阳也渐渐转醒。

“四哥,你好些了吗?”昭阳一骨碌爬起,殷切地上前将醒酒汤递过去。

慕容熠尘端起,一饮而尽,“你怎么在这里?”昨夜的种种,他并无半点印象。

“四哥,你答应我的,先放了六哥,你们当面说清楚,这其中只是个误会。”昭阳恳求的口吻说道,一脸期许。

“放?朕何时说过会放过他?放过那拐带皇后的罪人!”慕容熠尘立场坚定,不容半分转圜的余地。

“四哥!你说话不算话。”昭阳气的牙齿打颤,男人酒后的疯话,果然不能尽信。

“回宫去!还有幽兰殿,休得擅闯,不然会朕囚禁她一辈子。”男人撂下狠话,独自朝内室走去。“四哥,你终究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昭阳对着他离开的背影愤然吼道。

男人身形一震,又恢复惯有的冷漠。

**

幽兰宫,是昭国历代妃嫔犯了罪责居住的冷宫。

偌大的宫殿里,空寂无人,陈旧的桌椅泛着腐朽、令人作呕的气味,没有热水,没有暖炉,相比奢华豪气的中宫殿有着天壤之别。

一夕间,女子从万千宠爱沦为冷宫里的可怜人,全凭皇帝一句话,天与地的待遇。

两日过去,楚姒清依旧没有等来男人的身影,她没有逃离,不是没本事逃,而是心中有气,在赌,赌他究竟会关她多久?

“放我进去,我家小姐再待下去,会生病的。”殿门外,传来秋菊和侍卫的争执声。

“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闯,否则格杀勿论。”侍卫恶狠狠地拔剑相向。

楚姒清惊闻动静,飞快地跳下床,隔着门缝喊道,“秋菊,别胡来,快回去。”

“小姐,小姐你还好吗?”秋菊听见她的声音,忍不住哽咽出声。

“我一切都好,家里人呢?有没有受到牵连?子喧放出来没有?”不放心地询问。

秋菊抹了抹泪,“小姐,他们都还好,你还是顾及下自己吧,跟皇上服个软,让他早日放你出来。”

楚姒清心中舒缓开来,苦涩一笑,“秋菊,我的事,我自有分寸,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小姐,夫人说女人不要太逞强,吃亏的终究是自己。”秋菊又不放心地叮嘱一句,迟迟不肯离去。

“好秋菊,我都知道,你回去吧,再多待一刻,只会更加惹怒他。”楚姒清黯然垂眸,扶着门扉催促道。

“小姐,那我走了,千万记住我的话。”

秋菊离开了,幽兰宫又恢复往日的死寂,窗外,飘起了鹅毛大雪,浑身冰冷连带着一颗心。

冷宫里的日子,清平凄苦,楚姒清心中傲气使然,迟迟不肯低头承认错误。

后来几日,她卸下残旧的桌椅做柴火,勉强挨过寒冬的夜晚。

每顿送来的饭菜,她并未进食多少,最后身体终究撑不住,自此病倒在床。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虚弱至极,脑子里混混沌沌,呆若木偶地凝着浮动的紫色珠帘。

他依然铁石心肠,不顾往日的情分,让她在此自生自灭。

心和身陷入极度的寒凉,她蜷缩在角落,喃喃低语,“坏人,大混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我不要你,不爱你了…….”

真的不爱了吗?她扪心自问,男人已经被深深刻在心底,此生怕只有一死,才能彻底抹去。

夜里,睡得迷迷糊糊,一双温热的大手轻轻覆上她的脸颊。

“清儿,醒醒……”熟悉低沉的语声传来,带着无尽的怜惜、懊悔、自责。

“唔,难受,难受死了……”楚姒清努力睁开眼眸,待看清来人,顿时抵触地挪开身子。

“清儿乖,把药喝了。”她受惊、抵触的样子,让慕容熠尘眸低掠过痛惜,端起药碗递过去诱哄道。

“不喝,让我病死算了,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楚姒清负气的话冷冷迸出,别过脸,再都不愿看他一眼。

男人眸光一沉,伸手不由分说地将她从被褥里捞起,“要气,也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先喝了,我再任你处置。”

“放开我,不要碰我,混蛋……让我自生自灭,不要你的假好心,我不稀罕。“楚姒清多日来的郁结之气尽数窜出,拼了命地挣开男人的怀抱。

争执间,“怦”的一声,药碗摔落在地,惊扰了原本寂寥万分的夜。

滚烫的药汁尽数洒在男人手背上,烫出一片骇人的红,他捏紧拳头,满目痛心地凝着她。

“你的手?”楚姒清明明决定狠下心肠,可终究是不忍,诺诺地问了一句。

“无碍,你先将药喝了好不好?”慕容熠尘缓和语声,端起另外一碗递到她唇边,一脸期望。

“太苦了,不想喝。”楚姒清亦是软下态度,商量的口吻说道。

“那我喂你,乖,喝了它身子就不难受了。”慕容熠尘语毕,兀自抿了一口,不由分说地覆上女子的唇瓣。

“唔…….”楚姒清愕然睁大明眸,小手拼命地捶打男人的后背,以示抗议。

又来了!男人总是这般用可恨的柔情,击溃她所有的骄傲、坚持。

男人的唇一离开,楚姒清就下意识地捂住嘴巴,嘟哝道,“我自己喝,不要你喂了!”

“由不得你!现在反悔来不及了。”男人喂上了瘾,全然不顾药汁的苦涩,一口接一口,亲自渡入女人嘴里。

他偶尔伸出邪恶的舌头,搅弄她嘴里甜腻的津液,喂得不亦乐乎,用尽毕生的柔情,只为弥补多日的缺失。

每个夜里,他会亲自前来,在暗处偷偷看她是否安好,亦是等候她低头,然,他低估了她的性子,宁愿病倒在榻,也不肯求服软。

眼睁睁看着她受病痛折磨,他心底又何尝好受?索性放下帝王的身段,主动前来求和。

唇上、口腔里都是苦涩的药汁,楚姒清委屈地红了眼眶,“好苦,你总是这样,只会逼迫人!”

“先吃颗蜜枣,乖。”女人一哭,慕容熠尘顿时手足无措,一脸殷勤地喂了一颗蜜枣过去。

大手微颤,覆上她梨花带雨的脸颊,轻柔地拭去晶莹的泪珠,“清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别哭了。”

楚姒清含着蜜枣,被男人一抚慰,眼泪越发汹涌,哭的伤心欲绝,“坏蛋,不是不理我吗?现在跑来做什么?”

她抡起拳头,带着满腔的委屈,悲愤,狠命地砸了过去,一拳又一拳,砸在他心口处。

男人抿唇不语,任女人发泄,末了,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捉住她的小手,“傻丫头,手不痛吗?

“痛……“楚姒清抬眸看他,委屈地呜咽着,吸了吸鼻子,总算安分下来。

“在这里怕不怕?”男人将她揉进怀里,下颚亲昵地抵着她的小脑袋。“不怕,这里挺好的,很清净,也不用烦恼那些宫规。”楚姒清语声沙哑疲累,实话实说道。

“清儿,还在怨我吗?”慕容熠尘怜爱地吻住她的额,低问。

楚姒清努努嘴,一股酸楚用上心头,“怨,我怎么敢?你是皇帝,我只是个小小百姓。”

“清儿,对不起,都是我没用,皇后之位……”男人无奈地叹息,追悔莫及道。

楚姒清一怔,挣开他的怀抱,“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封后大典不是可以延缓的吗?”

“那日,有人送来一封秘信……”慕容熠尘缓缓凝着女人,缓缓道出事情的真相。

楚姒清抿着唇,久久不语。他们之间,被敌人挑拨,差点就生生错过。

“清儿,那后位,总有一日,我会给你。”男人笃定地宣誓,双拳紧握,眸低是肃杀的冰冷。

“不要!尘,现在这样不好吗?我不要什么名分,能留在你身边就足够了。”楚姒清握住他的手,一脸认真地说道。

“清儿,可是……”男人欲言又止。

“尘,我只需知道,你的心永远在我这里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现如今,你需要江家辅佐,稳定朝政。江若梨是皇后的不二人选。”

“傻清儿,这样,你得受多少委屈?”男人哪里肯同意,严苛地打断她。

“我受不受委屈,全都是你一念之间。”楚姒清气鼓鼓着小脸诉控,亦是自自在理。

☆、209 纠缠

(3000字)

“清儿……“慕容熠尘被堵地哑口无言,不错,他根本不是个好男人,好丈夫,一次又一次,只会伤透她的心。言虺璩丣

“好了,别说对不起的话,其实我也有错。”楚姒清抬手,覆住男人的唇,放下身段主动承认错误。

“恩,知道自己错在哪吗?”男人得寸进尺,一把捉住她的小手。

“我都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楚姒清秀眉蹙起,气呼呼地转过脸嫘。

男人不给她逃离的机会,倾身压过去,“说不说?不说的话,那我得好好惩罚你才行。”

“唔,你下去,这床要压坏了。”楚姒清怨怼地嘀咕着,不禁为身下陈旧的床担心起来。

楠木大床被两人折腾地嘎吱作响,已是濒临破损殍。

“跟我回去,这里哪是人住的地方。”男人咬住她的耳朵,逼迫地说道。

楚姒清浑身一热,不肯屈服,“我哪也不去,再说这是你赐的宫殿,我住的挺舒心的。”一副你奈我何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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