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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素素浅唱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9:46

楚姒清咬了咬唇,忐忑地上前两步,却也不敢靠近,他发起火来很恐怖,她有目共睹。

慕容熠尘见状,心中的怒火愈胜,直接伸出长臂将眼前的女子狠狠揉进怀里。

“慕容熠尘……你别……”楚姒清呼吸微窒,强势地被按在男人腿上动弹不得,他作甚动不动抱着她!引得她思绪紊乱,气息不稳的。

她一双眸子写满了惶恐,无措,讶然。

慕容熠尘不置一词,将楚姒清整个霸道地圈进怀里,而后自衣袖中拿出白药瓶,“痛不痛?”原本一肚子责备的话尽数噎住,待瞧见那骇人的伤处时,心口微疼,语气不由得放缓,眸光也异常温柔。

“还好,小伤。”楚姒清皱眉,的确不是很痛,相比组织里受过的那些重伤,只是皮毛。

药香弥漫,房内一片沉寂,慕容熠尘神色认真,悉心给楚姒清上药,气氛有些诡异,还有丝丝暧昧。

“脏死了,你身上是什么血?”整理完一切,慕容熠尘挑眉奚落,双臂依旧紧紧拥着楚姒清。

“是鸡血,运气差,刚跳下去的时候正好撞见厨房的伙计推了一桶鸡血出门!害得你们都以为我死了,呵呵。”楚姒清悻悻地撇嘴,试着挣脱男人的怀抱。

“楚姒清,你就这般喜欢逞强?连着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忆起方才那惊魂的一幕,慕容熠尘怒从心来。

楚姒清闻言,不悦皱眉,“我脑子不好使,想救人只能赌命,况且我利用的是自己的身体,与他人无关!”

“怎么没关系?”慕容熠尘厉声打断她的话,胸口微微起伏,似是被气得不轻。怎么没关系?当她跳下的那一瞬,他的心差点跟着跳出胸腔,巨大的恐慌压的他几欲窒息。

“有什么关系?”楚姒清咬了咬唇,轻声问着,转眸不解地凝着男人。

“楚姒清,你就那般笃定本王有万全的把握能抓住你?”慕容熠尘脸色微变,扯开话题质问。

“当然,四爷是断不会舍弃一枚好用的棋子,一定竭尽全力护我周全!”不错,她方才众目睽睽跳楼毫发无损,全靠他鼎力相助。

她身上随身携带了透明的金蚕丝,牢固坚韧,她将绳索的一头掷给了慕容熠尘,另一头绑在身上,21世纪的帝国大厦,她都可以游刃有余地攀爬,滑行,何况仅仅六楼高的秋水伊人。

☆、062小心我吻你

“楚姒清!你闭嘴!”慕容熠尘不知为何,越发怒火中烧,他极为不喜她的小心思,更不愿听她口口声声说是他的棋子,撇清关系。

“你生哪门子气?我说的不对吗?而且我会和昭阳成为最好的朋友,可以助你…….慕容子喧也……”楚姒清被吼得一愣一愣的,跟着置气厉声反驳。

“你不准说话,安静!”慕容熠尘抬手,蛮横覆上她嗫嚅的樱唇。

“你快放我下去,我们这样算什么?抱的这么紧,你冷啊!我又不是你的棉被。”楚姒清被搅得心慌意乱,语无伦次地嘟嘴怒斥。

“再说话,小心我吻你!”慕容熠尘薄唇轻启,威胁的话冷冷迸出。这女人,当真是难以驯服,跟她说话,会折寿几年。

“呃……”楚姒清成功被威胁了,瞪着明澈的眼眸不敢多说一个字。

慕容熠尘满意地勾唇,颇为愉悦地欣赏女子略显娇憨的容颜,“你乖顺的样子挺迷人的!如果一直这样多好。”

楚姒清脸色大窘,努嘴道,“我不是宠物,长的也不漂亮,你别取笑我了!”心底却暗骂这男人捉摸不透的脾性。

“真是不乖,你又惹我生气?”慕容熠尘剑眉微拧,不由分说地将薄唇压了下去。

那温软微凉的唇瓣贴上她的,带着丝丝缕缕的青檀气息,沁人心脾,楚姒清懵了,忘记了抗拒,忘记了呼吸,任自己沉沦在他温柔又强势的攻势里。

他细细地吻着她,描绘着那美好的唇形,吮.吸着那甘甜的味道,大手禁锢住她的纤腰,而后放肆地上下游走。

不得不说,她的聪慧,美丽,果敢将他深深吸引,他仿若看到了八年前,那个女子的万千风华。

唇舌缱绻纠缠,空气中弥散着情.欲的味道,他情难自控,竟邪恶地挑开她腰间的玉带。

他的唇往下游弋,碾过她天鹅般美丽的颈子,一寸一寸,寻找记忆中那久违的熟悉感。

得以呼吸,楚姒清大口喘气,涨红了小脸,“别,求你……”她怕极了他这样对她,让她无所适从,还隐隐带着些许期待,一种负罪感异常沉重。

“喜欢我吻你吗?”他唇角噙着和煦的笑,绝艳风华。他咬着她莹白的耳垂呢喃,动作亲昵地宛如世间最挚爱的情人。

楚姒清迷蒙了双眼,脸色酡红如同盛开的蔷薇,咬着唇摇头,“你的手需要包扎,会弄脏我衣裳的!”她按住他不安分的大手,一脸认真说着。

他的双手被金蚕丝勒出一道道深深浅浅的血痕,触目惊心,微刺痛了她的眼睛。

慕容熠尘闻言,好气又好笑,“伤是小事,衣裳脏了我可以赔你十件八件。”他眸光灼热地绞着她,唇角勾起揶揄的弧度。

楚姒清气结无语,她究竟遇见了个怎样的男人?反驳的话还未说出,他微颔首,那性感的薄唇又压了过来。

“叩叩叩……”门外传来细碎的敲击声,打碎了一室的暧昧。

☆、063刺杀

慕容熠尘不悦地挑眉,这才舍得松开怀里的温香软玉,淡声道,“进来!”

楚姒清得以自由,飞快挣脱怀抱,离了男人许远,这才稳住那紊乱的心绪,而一张绯色小脸却掩盖不住她方才的动情。

门被推开,舞倾城略端着茶盏,一袭水蓝色纱裙,外罩雪色小褂,妆容清淡,笑容可掬,迈着莲步款款而来。

“四爷!是否打搅了?茶楼来了江南最新的碧螺春,亲自送来给您尝尝!”舞倾城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端庄大方。

“有劳倾城姑娘亲自斟茶了!”慕容熠尘微抬手,做了个请势,而后转眸望向楚姒清沉声道,“作甚跑那么远?我会吃了你不成,过来陪本王喝茶!”

楚姒清皱了皱眉,几步上前随性坐下,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舞倾城一系列纯熟的斟茶流程。

今日有些疲惫,她只想同楚天昊早些回家,况且她被掳来这里,哥哥怕是等得着急了。

茶香袅袅,沁人心脾,慕容熠尘和楚姒清并肩而坐,舞倾城夹在两人中间细说着斟茶的程序,气氛有些怪异,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舞倾城浑身上下的装饰,无不精雕细琢,品味上乘,但那胭脂味太浓郁,有些格格不入。

楚姒清鼻尖瘙痒,有些不适地挪开身子,兀自饮下一口清茶。

微微的苦涩滑过舌尖,她黛眉紧蹙,竟觉得双手发虚,杯盏里的茶漾起层层涟漪。

“别喝!”楚姒清心中大惊,茶杯应声落地,而舞倾城脸色骤变,广袖中利刃跟着露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她心口刺去。

一切发生地太快,楚姒清愕然瞪大眼眸,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等了许久,并未等到预想中的疼痛,微抬眸,慕容熠尘竟徒手将利刃握住,有殷红的血蜿蜒而下,滴答滴答,狠狠敲进楚姒清心底。

“四爷?”舞倾城心下大惧,颤抖着松开匕首,一双剪水双瞳满含痛惜。

慕容熠尘眉心紧蹙,沉声道,“舞倾城,谁给你这个胆动她?”他脸色黑地骇人,不顾手掌汹涌的血。

“四爷为保她,何苦要这般伤自己?”舞倾城急红了眼眶,欲上前检查男人的伤势,却被冷漠拒绝。

楚姒清怔怔地看着男人鲜血淋漓的手,一时间胸腔里压抑地难受,鼻尖酸涩不已。是啊!为何,一次又一次,不惜用血肉之躯替她档下灾难!

“出去!若是再看到你做出伤害她的事,我定不轻饶!”慕容熠尘冷声斥责,黑眸蕴藏着凛冽的杀气。

舞倾城闻言,自知往后再无机会,于是不管不顾地捡起匕首,再次朝楚姒清袭去。

楚姒清怎么会给她机会,虽身体发虚,但对付娇弱的舞倾城绰绰有余,但见她反被动为主动,轻易夺了匕首,眸光寒凉,抬手狠厉刺向舞倾城。

☆、064你在吃味

“楚姒清!”慕容熠尘一声厉喝打断了她,言下之意是不许她伤人。浪客中文网

“她要杀我!”楚姒清做杀手多年,早已养成了冷硬心肠,伤害她的人,她绝不心慈手软,留下祸患。

舞倾城吓得花容失色,躲闪不及,“爷,救我!”

“楚姒清,不许胡闹!”慕容熠尘剑眉深蹙,抬手钳住楚姒清的皓腕。

胡闹?楚姒清心口一堵,气恼地将匕首狠狠插.入圆桌,“舞倾城,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

舞倾城怨恨的凤眸一瞪,正欲说些什么。

“你先下去!”慕容熠尘似是想到什么,冷声朝舞倾城吩咐。

“爷,你的手?”舞倾城欲言又止,不愿离去,却见慕容熠尘立场坚定,唯有不甘愿地躬身退出去。

屋内静下来,血腥味越发浓郁,楚姒清虽心中有怒,有气,但瞥见男人那骇人的血手时,心下微疼。

“我向你保证,往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慕容熠尘俨然要抹去舞倾城刺杀她的原由。

楚姒清抿唇不语,弯腰蹲在男人前方,利落地从裙摆处扯下一段布带,然后拿起桌上的药瓶,悉心给男人包扎。

两人都沉默着,他亦是知晓,她在置气。

半晌后,楚姒清给他包扎完毕,站起身冷冷道,“希望四爷往后不要做这些事,我承受不起!”

他明明有他的算计,目的,何故对一枚棋子这般上心?这般搅乱她的心智。

“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女人受到伤害,没多想,方才情况紧急……”慕容熠尘黑眸闪过一丝落寞,缓缓道。

“那舞倾城也是你的女人了?”楚姒清想也没想,竟脱口而出,不得不说,他那般维护舞倾城,她心底堵得难受。

慕容熠尘怔了怔,许是没料到她会这般问,沉吟片刻,他唇角勾起揶揄的弧度,“你这是吃味了吗?”

楚姒清脸上一窘,飞快抢答,“才不是!你少往脸上贴金。”话毕,她气鼓鼓地甩门而出,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

慕容熠尘紧紧凝着她远去的背影,唇边的笑意久久没有敛去,伤口疼的厉害,却仿若未闻,只因她吃味的样子愉悦了他。

不消片刻,舞倾城拿着药箱快步走了进来,“爷,您处罚我吧!但求让我先给你处理伤口。”

“不必了,已经包扎好了。”慕容熠尘敛去笑容,严苛的目光打在舞倾城身上。

舞倾城垂眸局促地立在一旁,不敢吱声,许久才道,“爷!她太像那个人了,以至于我一时失控,做出傻事。”

“究竟是谁由?你向来沉稳,怎的如此冲动?”慕容熠尘挑眉,眸中疑云遍布。

“庆国的妖后!”舞倾城咬牙含恨,一字一句道。

☆、065求之不得

楚姒清同楚天昊回府时,天已经擦黑,将军府门前,楚怀遇脸色阴沉伫在台阶上挡住了二人。

“爹!”楚天昊有些心虚地唤了声,白日里发生的一切怕是早已传遍整个京师,下意识地,他将楚姒清护在身后。

楚姒清疲累不已,懒懒道,“楚将军有话快说!我洗耳恭听。”那样子,看的楚怀遇登时火冒三丈。

但多年的修为让他很快冷静下来,“清儿,若是你再跟四王爷纠缠不清,再去招惹那些皇子,公主,我定将你逐出楚家!”

“父亲如此甚好,我求之不得!”楚姒清对他的威胁充耳不闻,她留在楚家,全是顾及周氏的立场,那些所谓的姐姐,父亲,她根本不屑。

“逆女!”楚怀遇怒火攻心,扬手便朝她脸上扇去,奈何楚天昊眼疾手快拦了下来。

“爹,三妹还小,不懂事,我会好好同她说的。”话毕,楚天昊拉住楚姒清的手,飞快地冲进门去。

楚怀遇浓眉深蹙,额成平川,望着那远去的兄妹二人,不由得忧心忡忡。

他功高盖主,一举夺下君国半壁江山,皇帝早已对他不满。为救楚嫣然这未来皇后,楚家的支柱,他不惜以死相逼,恳求皇帝将稀罕的圣药割舍,那药是预备赏赐给宠妃—梅贵妃的,皇帝对他定是嫉恨在心。

更让人头痛的是,楚姒清同四王爷密切来往,外人看来,是他楚怀遇野心颇大,贪得无厌,想用女儿笼络任何一个有机会登上宝座的皇子,在百官、皇帝眼中,是大忌!

**

时光飞逝,转眼大半个月过去了,周氏经过悉心调养,身体大抵上痊愈,面色红润,风韵犹存,引得楚怀遇也为之侧目,隔三差五地跑来探望,为这事,冯氏气的七窍生烟!

阳光晴好的晌午,院子里,楚姒清教秋菊练完剑,两人累的浑身香汗淋漓。

“清儿,别累坏了,先喝口茶。”周氏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端着茶盏迎上去,看着女儿与之前大不相同,顿觉欣慰不已。

“好啊,好啊,喝茶。”秋菊一听,杏眼发亮,甩了剑忙不迭飞奔过去,却被楚姒清一声厉喝生生打断。

“不练好今天的招式,不许吃饭,不许喝水,不许睡觉。”连着三个不许将秋菊打入万丈深渊,俨然一副严苛无良的主子姿态。

“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夫人,你说小姐变了是好事还是坏事呢?”秋菊哭丧着脸跟周氏诉苦,从前的小姐怯懦,柔弱,需要她保护,如今小姐强悍地“欺负”到她头上了。

周氏但笑不语,和蔼的目光凝着二人。

“好秋菊,等你能接过我三招,我将那闷葫芦的生辰八字给你。”楚姒清拽住秋菊的衣襟,悠悠然抛出诱饵。

“哼!小姐知道什么呀!别瞎猜。”秋菊小脸腾地涨红,满口不承认,“我现在好好练剑保护夫人,你就别取笑我了。”

两人玩玩闹闹,一天很快过去,夜晚,楚姒清换了身夜行衣,拿上青峰剑正欲出门,却见秋菊拿着一堆白棉布愁眉不展。

☆、066有孕了

“怎么了?”楚姒清心下疑惑,“是月信来了不舒服吗?”

秋菊闻言,适口否决,“才不是,我替小姐你担心啊,算算推迟了好几日,是不是身体没调养好?明日请大夫看看吧。”

楚姒清心中一惊,不好的预感猛然袭卷周身,双手下意识的覆上小腹处。

“小姐,你脸色很难看,哪里不舒服吗?”秋菊担忧地蹙眉,上前去试楚姒清额上的温度。

“我没事。”楚姒清很快冷静下来,示意秋菊无须忧心。不会的,哪能一次就中招,况且,她怕出事,第二天特意买了避.孕.药服下,许是生理周期没调整过来,杞人忧天了。

这般想着,她心口微松缓,“你早些睡,今晚我可能回来地很晚。”话毕,整理了行装,开门离去。

“小姐……”秋菊望着女子远去的背影,杏眸中渐渐浮现一抹愧色。小姐,对不起,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

六王府,几盏八角宫灯随风摇曳,雨墨轩的书房,慕容子喧一袭儒雅长衫,清隽的眉宇微拧,正襟危坐于案前批阅公文。

楚姒清身子悬空在房梁上,黛眉深蹙,进退不得,她的旁侧,红衣妖娆的花无邪正用无比暧昧、邪肆的眼神将她上下打量。

不是冤家不聚头,两人两次偷偷潜入他人的书房,都不期而遇。她不禁怀疑花无邪的莫测身份,他也觊觎镇魂珠,今夜出现在六王府又是何故?

不得不说,慕容子喧是个勤政的主,整整一个时辰,对着枯燥的公文半分没有倦怠之意。

楚姒清紧了紧怀中的烫金名册,唯有无奈地摇摇头,准备耗下去。

困意袭来,花无邪无比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用唇语道,“小清清,这梁上君子好生无趣,我们聊会儿天吧。”

小清清?楚姒清闻言汗毛跟着竖起,狠狠剜了男人一眼,别过头去不予理会。

此时,紧闭的门被人推开,楚嫣然一袭玫红色云锦裙,外罩同色系纱衣,衬得身形越发玲珑有致,凤眸含星,葱鼻如玉,樱唇似花。

“嫣儿还未睡?”慕容子喧放下手里的朱砂笔,温润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悦,却也稍纵即逝。

“睡不着,就起来给你做了夜宵,别熬坏身体。”楚嫣然嘟着红唇,将汤碗放下,纤纤藕臂从身后缠上男人的脖子。

“嫣儿辛苦了!身子刚刚康复,记着好好修养,不用老记挂着我。”温软的身体贴上来,慕容子喧也无心正事,反手将妻子拉到腿上。

“啊!”楚嫣然娇媚地惊呼,眼中掠过得逞的笑意,颇为满意地嗅了嗅臂膀上的熏香,果真如此,再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都难以控制。

她的悲哀,顶替楚姒清做了六王妃,却怎么也走不进男人的心。他宠她,怜她,却一直相敬如宾,成亲一年多,他碰她的次数寥寥无几。

☆、067坐怀不乱

房内的气氛朝着火热发展,窗外的月光倾泻下来,更添一丝旖旎。

楚嫣然勾着男人的脖子,笑的娇媚如花,“唔……不要在这里。”心底却兴奋地难以自持,慕容子喧历来循规蹈矩,温柔似水,说的难听一点,是无情趣!今夜的他黑眸似火灼热,滚烫的手掌力道粗野,勾起了她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嫣儿不喜欢?”慕容子喧唇边弯起一道浅弧,大手往下游走,略显粗暴地扯落妻子的裙衫。

“啊!喜欢,子喧,我爱你,我爱你。”楚嫣然痴恋地睨着俊美如仙的男子,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眼前这个近乎完美的男人,是她的夫君,还是未来昭国的君主!

情动难以自持,楚嫣然也不再矜持,有些急不可耐地撕扯着男人的外袍,纤弱无骨的小手一寸寸摩挲着那健硕的肌理。

“恩……啊!”萎靡之音声声撞入耳膜。楚姒清努力让自己冷静,用衣袖扇风缓解不适,在组织里出行任务时,也没少遇见这档子破事,听床,她可以做到面色波澜不惊,脸不红心不跳,现下只期望两人快点完事,**过后定会疲乏,她也好完成慕容熠尘交托的任务。

楚姒清静下心来,却不想旁侧的花无邪白璧的脸容红地骇人,长睫微颤,喉结不自然地上下滚动,“小清清,今夜真是令人难忘,你说他们多久完事?”努力不往下看,但楚嫣然放肆的低.吟声依旧难以抵抗。

楚姒清挑眉,不想回答这无聊的问题,转而用唇语道,“乘着他们放松警惕,你赶紧离开。”

花无邪轻摇头,厚颜无耻地更靠近楚姒清一分,用无比惊奇的目光打量,“你怎么做到这般镇定的?莫非你是庵子里的尼姑?”

桃花香丝丝缕缕沁入鼻尖,楚姒清浑身一个激灵,狠狠瞪了男人一眼,“离我远些,不然……”她拿起青峰剑威胁地比划。

“好啊!”花无邪笑的颠倒众生,长腿一勾,竟将楚姒清往下踹去,“这样远吗?”

楚姒清防不胜防,身子直直坠落,急中生智,险险攀住廊柱才没摔断腰骨,但不可避免地惊扰了打得如火如荼的二人。

“啊!谁?”楚嫣然从情.欲中回神,待看见那一抹黑影,吓得花容失色。

慕容子喧亦是清醒过来,凌厉的眸光打在楚姒清身上,“阁下深夜来访,不知所谓何事?”他很快整理好一切,捡起衣服盖在楚嫣然半裸的身上。

楚姒清拢了拢脸上的黑布巾,抬眸望向房梁,哪里还有花无邪的影子!粉拳紧握,她发誓下一回,定让那厮吃不了兜着走。

慕容子喧睇了睇眼色,楚嫣然整理好衣衫,略显狼狈地离去,心底暗骂那刺客破坏好事。

屋内没了浓郁的脂粉气,墨香弥漫,徒留二人把剑对峙。

“究竟是谁派你来的?有何目的?”慕容子喧冷声质问,精锐的眸子打在楚姒清身上,若没猜错,是个女子。

☆、068他认出了她

楚姒清思忖片刻,想着不能暴露此行的目的,于是计从心来,“我们门主看上了你家夫人,要掳走做妾,竟不想是个放.浪的女人,如此,只有杀掉!”

“放肆!”慕容子喧厉声喝斥,额上青筋乱跳。好个暗夜门,好个赫连懿,竟这般堂而皇之地耀武扬威。

“啧啧,你当她是宝,可她给你下药!若是真爱你,怎么舍得伤你的身体?”楚姒清言辞挑衅,清冷的目光流转在案桌上那堆公文里。

她今夜的任务,是将慕容子喧桌上的名册换成她手上的,明日是一年一次的殿试,皇帝亲自选拨人才的日子,那些名额早已被有心之人内定,而慕容熠尘要安插一批心腹入朝做官。

慕容子喧闻言,清隽的脸容微沉,怒气冲上脑门,“她再不济也是我娶的妻,用不着你这外人说三道四。”

“可是心甘情愿娶的妻?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吗?”楚姒清话中有话,一步步逼近男人,欲打碎他的坚定的立场。

慕容子喧似是被捅穿了心事,顿觉哑口无言。说的没错,他似乎真的娶错了良人,那个曾用身体替他当下利刃的女子,明明娴静如水,纯善之极,可一年来的相处……

楚姒清这般戳穿男人的痛,不着边际地靠近那案桌,欲将怀里的名册偷梁换柱。

慕容子喧是何等精明的人,一眼看出楚姒清的异常,想着她定是来窃取那件宝物,不由分说地拔剑指了过去。

楚姒清心下大惧,险险避开杀招,青锋剑飞快出鞘,开始跟男人大打出手。

一时间,静谧的书房里兵刃刺耳相交,二人剑术不分上下,斗得难舍难分。

“是你?”骤然,慕容子喧满是震惊地收了剑,一双明澈如星的眸子漾着太多复杂的情愫。

楚姒清不明所以,停下攻击,不解地凝着男人似欣喜、似懊悔、似悲痛的神情。他认出她了吗?心下不由得一惊,举步欲匆匆离开。

“我知道是你,别走!”慕容子喧低沉的嗓音略带嘶哑,一把牵住楚姒清的左手。

“放开!”楚姒清冷冷道,试着费力挣脱,当真是流年不利,任务没完成,还被揭穿身份。

“果然是你,还不想承认?我记得,你左腕上的朱砂痣。”慕容子喧强势地攥住女子,因为太过激动,过大的力道捏的她皓腕淤痕累累。

“痛。”楚姒清蹙眉低喊了声,脑中飞转,朱砂痣?没说是楚姒清,那么,他是认出曾经用身体替他挡下利刃的人?

慕容子喧闻言,惊觉失态,微松开楚姒清的手,“对不起,我早该认出你来。”他目光深深绞着她,带着欣喜若狂,手足无措。

楚姒清怔了怔,隔着面纱,清冷的语调沾染着哀伤,“是我又如何?一年来,你双眼被蒙蔽,竟错娶了人,爱错了人。”

她在责怪他!慕容子喧顿觉心被揪地紧紧,钝痛不已,“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一叶遮目,你能否原谅我?”

☆、069强吻

他一步一步逼近她,满含期望,眸光真诚,她一步一步往后退,支吾着不愿作答,名册转入衣袖中,渐渐朝那堆公文里插。浪客中文网

楚嫣然体内散发的熏香还未尽数散去,慕容子喧如此近距离地凑近魂牵梦绕的女子,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呼吸愈发沉重,白璧的脸容沾染几缕绯色。

情动之时,唯有用最原始的动作表达,慕容子喧伸出长臂,轻柔地拦住女子的纤腰,微颔首,皓月薄唇作势就要覆上去。

楚姒清退无可退,身子被抵在案桌前,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成功便成仁,绝不能前功尽弃,她闭上眼晴,预备出卖色.相,一只手继续将名册……

等了许久,都没等来那逃无可逃的吻,楚姒清猛然睁开眼睛,赫连懿那惊悚万分的鬼面放大于眼前,而慕容子喧整个颀长的身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赫连懿?”楚姒清愕然瞪大眼睛,他何时来的?跟鬼魅一般悄无声息,那冰冷的薄唇作甚抿成不悦的弧度?在生气?气什么?跟她有关?

“作甚要让其他男人碰你?”赫连懿面色冷凝,大手覆上女子娇艳欲滴的樱唇按压。

楚姒清吃痛地后退,“赫连懿,我的事跟你有关系吗?你做什么突然冒出来打破我的好事?”

“好事?”赫连懿闻言,袍袖中的拳头握得嘎吱作响,“这么说,你方才很期待他那样对你?”

“是又如何?”楚姒清说不过男人,唯有别过头去不予理会,扯下黑布巾透气,红唇气恼地嘟着,看的男人又是一阵窝火。

不做多想,赫连懿微颔首,圈住女子的腰肢,蛮横地凑上薄唇,狠狠蹂躏着那娇嫩的樱唇。

“唔……”那清檀的气息将楚姒清深深包裹,她又羞又恼,抡起拳头一下一下狠狠砸在他肩头。

男人仿若未闻,不管不顾地吮.吸着女子檀口里的清甜气息,直至将那樱唇蹂躏地红肿不堪,他这才满意地松开。

“听着,若是往后再敢让其他男人碰你,会有十倍的惩罚…….”他俨然一副大男子姿态宣誓,厚颜无耻的程度无人比拟。

楚姒清还未听他讲完,扬手一个耳刮子扇了过去,“下.流!”

赫连懿也不躲闪,任女子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一本正经道,“我只对你下.流!”

楚姒清咬着红肿不堪的唇,小手因为掌掴那面具亦是疼痛难耐,一双潋滟明眸,委屈至极,当真是什么男人都可以占她便宜。

“痛不痛?傻丫头,要打,也等我揭了面具啊!”赫连懿见状,不由得目露疼惜,忙不迭裹住楚姒清的手轻轻哈气,按揉。

楚姒清好气又好笑,冷声质问,“你消失了这么久,竟敢一出现就对我无礼?还有,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你少自作多情!”

“我说是就是!”赫连懿如此说着,不容半分反驳的余地。

楚姒清颇为无奈地摇摇头,看着地上昏厥的慕容子喧,不禁烦闷不已,冲着赫连懿吼道,“都是你,坏了好事,你打晕他,他一定有所怀疑,我还怎么完成任务?”

☆、070共享一个女人

“名册吗?”赫连懿一把抢过楚姒清手里的折子,然后不紧不慢地丢入那堆公文里,“笨丫头,待会将他剥.光,扔到床上,灌点酒水,看他明日还记得什么。浪客中文网”

楚姒清闻言,不屑地挑眉,“果然是匪类的行事作风!”嘴上说着鄙夷的话,却忙不迭蹲下去解慕容子喧的外衫。

赫连懿见状,浓眉一拧喝斥道,“女孩子家也不懂得羞耻心,谁让你亲自动手的?”

“这么说,你要帮我?”楚姒清求之不得,颇为同情地睨了眼双目紧闭,陷入昏迷的慕容子喧。

“出去等我!”赫连懿推搡着楚姒清出门,而后很快忙活起来。

六王府院门外的大榕树下,楚姒清双手环胸,在寂寥的月色下等候,暗暗思忖着赫连懿何故神出鬼没?三番两次帮她,他跟慕容熠尘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

正想着,那一抹挺拔的身影如风般掠了过来,“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你无须担忧,今晚可以回家好好睡一觉。”

楚姒清点点头,黛眉紧蹙,问道,“护心玉可以还给我了吗?”

“还什么?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赫连懿打断楚姒清的念想,转而黑眸深深地绞着她,莫名其妙飘来一句话,“怎么瘦的这么厉害?将军府养不活你吗?若是不快,可来暗夜门,我养你。”

楚姒清心中一暖,忆起那夜被欺凌,于是责问道,“你少惺惺作态,那日让我去四王府求凝香丸,是你精心策划的对不对?你目的何在?慕容熠尘欺负了我,你很得意,很开心对不对?”

“恩!”赫连懿不置可否地点头,“他碰你没关系,我们一直一来同享女人,我不会介意。”

楚姒清气的七窍生烟,抡起拳头砸了过去,“混蛋,这是人话吗?”

“哈哈哈,你这野蛮的性子真得改改!也唯有我们能承受地住。”赫连懿爽朗而笑,一把牵住楚姒清的手,郑重其事问,“清儿,说实话,你对慕容熠尘可有上心?”

楚姒清狠狠剜了男人一眼,挑眉道,“我对谁上心,好像跟你无关!”一颗心确紊乱不已,她的确对慕容熠尘产生了莫名的情愫,这将是不好的预兆。

“你记着,千万别爱上他,不然,吃亏的终究是你。”赫连懿忧心不已。

“大可放心,我不会爱上任何人!包括你。”楚姒清笃定地反驳,除了阿洛,她的心不会为任何人而跳动。

赫连懿闻言,眼梢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末了他道,“等你做了他的王妃,护心玉我会按时归还。”留下莫名几句,衣袂翻飞见,他已然不见了踪影。

谁的王妃?楚姒清蹙眉,竟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迷雾重重的局,赫连懿,慕容熠尘,慕容子喧,花无邪,楚怀遇他们有着怎样的目的,居心?

*****

昭国一年一度的“帝女”节在春日如期举行,民文规定,尚未出阁的女眷皆可参加,目的是选出德才兼备的女子传承血统,胜出的前三名,可嫁入皇室,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

玉凉湖岸边红绸逶迤,垂柳上飘散着粉色丝带,桃树枝头挂满绚丽的灯笼,花样的船舫在湖中摇曳,漾起层层涟漪,几许春风夹杂着桃花香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071帝女节

红毯铺成的场正上方,烫金的龙椅在阳光下越发绚丽夺目,下方两侧,摆满了楠木桌椅,是王公贵族的席地。

一大早,礼部尚书张大人带着大批宫人开始忙活布置场地,艳阳高照时分,三三两两来了人入座,无论男女老少,一派花红柳绿,皆是盛装出席。

楚若蓝一身宝蓝色对襟云锦裙,外罩雪色纱衣,腰间环佩叮当,调养后的脸容娇媚可人,杏眼晶亮,肤色白皙。

楚姒清闲闲地觑了眼楚若蓝,目光流转,正欲找位置落座。

“瞧瞧你那寒碜的样子!丢人现眼,不知道的还以为爹爹没钱给你添置衣裳。”楚若蓝有了伤疤忘了疼,俨然一副高傲的孔雀冷声奚落。

实则,她心底有些不快,在场的女眷个个招摇,艳丽,看得人眼花缭乱,而楚姒清单单一件素色的群衫,鹤立鸡群,惹人注目。

楚姒清脸色微沉,不想逞口舌之快,今日被母亲逼迫着来参加这劳什子帝女节,她根本没放在心上,权当出来游玩见见世面。

“你聋了还是哑了?竟敢无视我?”楚若蓝见楚姒清视她的话做放屁,登时面目狰狞去拉扯对方的头发。

楚姒清不悦地挑眉,躲闪了开,低沉道,“你再敢放肆,信不信,我会让你死的很有节奏?”

字字如冰,寒意逼人,听的楚若蓝脸色白了又白,悻悻地努嘴,跑了开同贵族子弟热络起来。

“你好,丑女,你叫什么名字?”一眉清目秀,衣着华丽的少年上前找楚姒清搭讪。

楚姒清嗤笑,清冷的眸光寸寸打在少年身上,若没猜错,眼前这个口无遮拦的少年是皇帝最小的儿子十三王爷----慕容雨轩。

“咦?你还是个哑巴?”慕容雨轩玩味地勾唇,几步逼近楚姒清,“罢了,罢了,我说你答就行,是相府的小姐?还是将军府上的?”

楚姒清不作答,几个闪身躲开他不怀好意的靠近,忽而抬手钳住少年的手,那吐着信子的蛇瞬间断了气。

“慕容雨轩!多谢见面礼,挺独特的!可我不喜欢,拿回去做蛇羹补补,身为男人力气怎么抵不过一个女人?”楚姒清一字一句,说的十三一楞一楞。

话毕,楚姒清正眼没看他一眼,扬长而去,徒留张嘴呆楞的十三喃喃自语,“这姐姐,当真有意思!”

这厢,楚若蓝鼻子几欲气歪,本想让十三王爷这个鬼机灵去收拾楚姒清,奈何又被摆了一道,哼,楚姒清,我就不信你没有软肋?等我拿下帝女的名号,定让皇帝将你赐给那个残废王爷,一生不得善终。

楚姒清沿着玉凉湖闲庭信步,走的乏了想找位置坐坐,也不知问谁。楚若蓝跟一众官宦的儿女门打得火热,明里暗里要孤立她。

☆、072喝茶风波

楚姒清**孤行惯了,倒也落得清静,百无聊赖的时候,信手端起一楠木桌上的茶盏润喉。浪客中文网

“砰。”茶杯应声而碎,一大宫女模样的人严厉道,“哪里来的野丫头,皇家的盛宴也是你能来放肆的吗?赶紧滚。”

楚姒清不悦地挑眉,转眸望向不远处笑的花枝乱颤的楚若蓝,不禁无奈地摇头,认识她楚姒清的人都还未到场,这宫女就狗仗人势,要将她驱逐出去。

宫女见楚姒清试她为空气,不禁恼羞成怒朝禁卫军喊道,“你吃了雄心豹子胆吗?还不快滚?”

楚姒清慵懒地倚在楠木椅上,红唇轻启,“本姑娘如今渴了,服侍我喝茶权当道歉。如若不然,我定废了你这手!”

“你可知我是谁?”那宫女听了,咬牙气得脸色发黑。

“没兴趣知道,听着,我现在要喝茶。”楚姒清冷冷道,眸光渗着寒意。

“茶来了!”

“茶来了!”两杯青瓷茶盏及时递了过来,伴随着一男一女的声音。

楚姒清愕然,竟是四王爷的贴身护卫杨霄,笑的憨厚真诚,而旁侧的昭阳郡主,亦是眉开眼笑。

“咦?四哥眼睛可真长。”慕容昭阳调皮地睨了眼不远处.坐于轮椅上的慕容熠尘。

楚姒清转眸望去,男人今日一袭淡紫色锦袍,外套月牙白开衫,正襟危坐着,器宇轩昂,风姿如玉。

银质面具下,他皓月薄唇微牵起,“还真像个村里来的丫头,也不知道打扮打扮。”嘴上说着,心底却颇为欣赏楚姒清素雅的装扮,犹如出水芙蓉。

“楚小姐,四爷请你喝茶。”杨霄恭敬道,替主子张罗。

“楚姒清,喝我的吧,说好请你入宫玩的,一直没机会,现下好不容易见到你。”

楚姒清莞尔一笑,“谢四爷和郡主,那我不客气了。”说罢,豪爽地饮下两杯茶水。

那宫女早已吓得双腿发软,忙不迭跪下求饶,“楚小姐,奴婢有眼不识泰山,您责罚我吧。”

“看着就晦气,以为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奴婢就仗势欺人,来人,将她拉下去杖责四十,若是有幸活下来,扔进冷宫陪那些疯女人去。”慕容昭阳扬手一挥,噼里啪啦说了一通。

“楚姒清,别跟你那二姐坐了,陪我坐。”慕容昭阳热情地拉住楚姒清的手,不由分说地往前带。

楚姒清无奈地摇摇头,不能抹煞人家好意,唯有点头,“好。”

远处的楚若蓝气得直跺脚,好个楚姒清,竟敢攀上昭阳郡主那高枝!这时,楚嫣然盛装而来,拉住楚若蓝低语,“二妹,别气坏了身子,她嚣张不了多久,今日我安排了好戏对付她,你且等着。”

**

昭阳的座位与慕容熠尘比邻,楚姒清犹如上宾,夹在二人中间,不时享受着美食佳肴。

☆、073 干呕

“楚姒清,君国的冰糕,你尝尝,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昭阳郡主热情似火,让人难以招架。

楚姒清看着胃里一阵不适,又弯腰猛的干呕起来。

“怎么回事?”慕容熠尘大掌轻拍着她的后背,担忧询问,“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御医看看?”

“不,不要!”楚姒清缓过气,忙不迭否决,一张脸容白的几欲透明。身体的种种迹象表明,她八成是有孕了。

慕容熠尘眸中掠过复杂的神色,“莫不是有了?”他语调低沉,只用二人听得见的声音。

楚姒清心口一撞,慌乱地打断他的话,“有也不是你的!”全拜他所赐,如果真是那样,全然打乱了她的计划。

“你这是什么话?”慕容熠尘眉目一拧,沉声责问。

“是你多想了,我只是身体不舒服罢了。”楚姒清掩去眼底的慌乱,弯唇笑的毫无破绽。

“四哥,你们讲什么悄悄话呢?”慕容昭阳纤细的脖子伸的老长,俏脸凑了过去,疑云遍布。

“吃东西。”楚姒清粗鲁地塞了个果仁给昭阳,而后再没看男人一眼,冷漠地如同一个陌生人。

慕容熠尘神色微凝,也不再多说,若有所思地眯起眸子。

这时,远处传来内侍的高喝声,“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闻声,忙不迭齐齐跪下,山呼万岁。

楚姒清第一次见如从浓重的跪拜仪式,身为现代人的她全然没有下跪的理念,一旁的慕容熠尘见状,赶忙将她身子按下,做了个下跪的假姿势。

“在想什么?连跪拜都忘了,你当真是不让人省心。”他低沉的嗓音透着丝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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