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谁人若寻到水妖女,朕重重有赏!”皇帝一甩衣袖,激动地难以自持。他历来喜音律,况且还是个绝色倾城的神秘女子,他的兴致被高高提起了。
众禁卫军一个个扑通扑通往水里跳,也有不少官员想着邀赏,不顾春寒撩起,踊跃参入捉拿水妖。
楚怀遇征战沙场多年,历来不信鬼神之说,可今日眼见为实,忙不迭引领着众人开始搜寻。
慕容子喧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进了船舱。水妖女,他预计会引起昭国一场不小的风波。
太子闲闲地倚在甲板上,朝一旁的皇后低语,“母后,一切可布置妥当了?”他大费周章地引众人看水妖,是要给楚娰清布下天罗地网。
“恩。”皇后微点头,“楚姒清活不过今晚,母后可是请了昭国第一杀手冷意伺候她,传闻,没有他杀不了的人,只有他不想杀的人。”
“哼,楚姒清,这便是你招惹本宫的下场。”太子阴狠地眯起眸子,转而道,“母妃何不让水妖今晚现身?”
“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人往往不懂得珍惜。”皇后红唇轻启,姿态闲适地扶上护栏观望众人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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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娰清被男人带着,也不知游了多久,直至云层聚拢,大雨磅礴而下,二人这才摆脱黑衣人上了岸。
周遭一片荒芜,也不知身在何处。
雨势汹涌,楚娰清着湿透的衣衫,寒意来袭,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正眼都没看身后男人一眼,径直朝前走去。
“去哪?”慕容熠尘攥住她的手,“清儿,你先听我说。”
楚娰清停下来,冷冷回头,“有什么好说的,戏耍我很好玩吗?将我推入湖中,又来救我,你是良心发现,还是觉得价值未尽,别有所图?”
她字字珠玑,质问的同时,心下微疼,咬着唇瓣,直直看向他冰冷的银面,寡情的薄唇。
原来,他双腿残废也是假的!她极为恼怒他对她的欺瞒。
慕容熠尘神色微凝,“是别有所图,图你这个人,竟不知不觉扰乱本王的心,我不舍得你死,哪怕你知道了那个秘密。”方才推她下水的是梅妃,可他不能说。
“慕容熠尘,我警告你,往后不许对我说这些轻浮的话。”楚娰清又气又恼,他又厚颜无耻地来撩拨她的心弦了。
“不说,那用做的吧!”她过激的表情愉悦了他,薄唇勾起揶揄的弧度,快速将她揉进怀里。
雨水汹涌,春雷滚滚,空气中飘散着泥土和桃花的芬芳。
他紧紧箍着她的腰肢,火热滚烫的唇覆上她长如蝶翼的眼睫,轻柔地吮掉上头晶莹的水珠。
楚娰清懵了,逃无可逃,一颗心犹如捣鼓,扑通扑通乱跳不停。她痴迷着他这般吻她,她深爱的男子,也曾经这般缱绻地吻她着眼下的那颗泪痣。
许久,他强忍着体内勃.发的欲.望,喘着粗气将她松开,“清儿,我从来没想过要你死,你要信我。”他眸光真诚,深深绞着她。
“已经不重要了。”楚娰清收回紊乱的心跳,冷冷回一句,而后快步朝前方的庙宇走去。身体寒意过甚,她怕肚子里的孩子吃不消。
后面的男人一脸无措,苦恼不已,该怎么做,她才肯听他解释?
眼前的庙宇破陋不堪,里头黑漆漆一片,阴森恐怖,楚娰清眼梢都没抬,快步走了进去。
庙内空无一物,楚娰清掏出袖子里湿透的火折子,负气地仍在地上,找了一处墙角,抱膝蜷缩着准备过一晚。
太过疲累,她竟然沉沉睡去,醒来时,竟发现自己置于一温软的怀抱,青檀的气息若有若无。“清儿,醒醒,不舒服吗?”低沉的语调蕴着无尽的爱怜,疼惜。
楚娰清猛然惊醒,便装入那双幽深似海的黑瞳里,一时间呼吸微窒,她的头昏昏沉沉,浑身像是被碾过,发烧了,很久很久没病过了。
“清儿,先忍忍,我给你降温。”慕容熠尘轻覆上她的眼睫,柔声道。
楚娰清蹙眉,声线哑的不像话,“别管我,让我病死了算了,如你所愿。”她负气地嘟着嘴,无理取闹。
她记得前世,每回生病就有优待,阿洛会将她捧着手心呵护,嘘寒问暖,抱着她软绵绵的身子睡觉,给她讲古老凄美的爱情故事。
“傻丫头,你若病死了,我怎么办?”慕容熠尘无奈地摇摇头,大手开始解她腰间的玉带,剑眉深锁,满目疼惜。
“阿洛,为什么不来寻我,你知不知道,我真的真的很想你,日想夜想,食不知味。”楚娰清神志模糊,心痛难耐不由得埋怨起来,红唇嗫嚅着,看得慕容熠尘恼怒又心疼不已。
阿洛?丫头,你到底有多爱他?以至于你对任何男人都不屑一顾,目光不多做停留。这般想着,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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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凉湖船舫里,昭阳郡主许久不见楚娰清回来,心下着急,赶忙派属下将几艘连着的大船尽数搜罗一番。
“禀郡主,我们找遍所有角落,都没看到楚三小姐的下落。”侍卫很快回来禀告。
“废物,怎么可能找不到?难当楚娰清会飞天遁地不成?滚回去接着找。”慕容昭阳气呼呼地怒斥,黛眉不由得紧蹙。
船舫没有靠岸,楚娰清就这般腾空消失,再好的水性游回岸上也不难保证性命无忧。
“唉,许是被水妖给收走了,谁叫她那般张狂。”楚若蓝休憩完,从房间出来冷不丁来一句。
“楚若蓝,你再敢胡说,我将你扔进湖里喂水鬼。”慕容昭阳厉声斥责,扬手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你敢打我!??”楚若蓝也不是省油的灯,揪住昭阳的头发二人就厮打起来,抓桑着难舍难分。
“九妹,若蓝你们胡闹什么?”慕容子暄听闻动静,快步走了进来扯开二人,俊眉一拧,“究竟出了什么事?”
“六哥,你可算回来了,呜呜……”昭阳仿若看到了救星,哭诉道,“楚娰清失踪了,半个晚上都没看见她人。”
慕容子暄闻言,心下不由得一惊,“失踪?所有的船只都找了吗?她会不会躲在哪个角落休憩?”问话的同时,已是焦虑万分。
楚若蓝优雅地整理凌乱的头发,心底乐开了花,幸灾乐祸,楚姒清,看来天都要收你了!
“都找遍了,只有一个可能,怕是落水了。呜呜,天这么黑,会不会已经……”昭阳不敢想象,急的差的哭出来,“楚娰清,你可不能有事,我们还得一较高下呢。”
昭阳话还未说完,慕容子暄一抹白影飞快掠了出去,船舱外传来他的命令,“有人落水,随本王下去搜寻,其余二十人去东面……一有消息,记得及时通报。”
楚嫣然惊闻动静,被丫鬟扶着出了房间,“子喧…….三妹怎么了?你别吓我!”一副担忧不已的模样,实则,方才她撩开窗幔,正好撞见一批黑衣人在水里追杀着某人,而那人定是楚姒清,过了这么久,怕已是尸骨无存。
“六爷,找到一条丝帕!”有侍卫赶忙上前禀告。
慕容子暄接过,摊开一看,脸色骤变,“是她!”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多年以前,将丝帕收入袖中,他又问,“四王爷呢?怎么没见到他人?”
“四爷今日身体不适,很早去房间就寝了。”杨霄从房内出来,打消慕容子暄的怀疑,双拳紧握,不免忧心忡忡。
雅致厢房里,梅妃的丫鬟探来消息,低声禀告,“娘娘,打听清楚了,不是您落下的丝帕。”
“恩,下去吧。”梅妃紧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下,打开窗户,任湖面的风吹拂脸颊,尘真的变了!遇事冷静的他居然冒着危险,不顾一切去寻她了!
楚娰清,凭什么?你一出现就占据了他整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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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的时候,楚姒清滚烫的体温总算降下来,脑袋也清醒了不少,缓缓睁开眼睛,男人冰冷的面具近在咫尺,那如墨的黑眸正一瞬不瞬地绞着她,蕴着无尽的柔情,爱怜,疼惜。
待看清自己竟一丝不挂,赤.裸倚在他怀里时,楚姒清惊愕地风中凌乱了!她张合着红唇,满含愤怒的话从牙缝里蹦出,“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羞愤不已,粉拳一下一下砸在他光裸健硕的胸膛上,病中的她,那力道对于男人来说跟挠痒痒似的。
“清儿想我对你做什么?”慕容熠尘厚颜无耻勾唇而笑,将小女人搂了更紧,暧昧轻浮的话飘出。
楚姒清急红了眼眶,委屈至极,“你卑鄙下流,凭什么这样对我?我一定会杀了你,杀了你。”
“还在生气?若是杀我能让你解气……”慕容熠尘眼中掠过一丝落寞,从怀中掏出一枚匕首置于她手上,“拿好,动手!”
楚姒清的手虚软无力,紧紧攥住匕首,咬唇不假思索地刺向男人。
“呃!”利刃割破皮肉,慕容熠尘痛的闷哼一声,“你还真下得了手?”垂眸颇为无奈地按住肩头的伤痕。
那一抹殷红微刺痛了楚姒清的眼睛,她颤抖着扔掉匕首怒斥,“笨蛋,你也不知道躲开?活该流血。”
“气可是消了?”慕容熠尘不顾伤痛,转而认真地询问,“清儿若是觉得不够,再加一刀。”
楚姒清要抓狂了,她究竟遇到了个怎样的男人,咬了咬唇,不吱声算是默认。要她再加上一刀,她于心何忍?
“放开我。”她涨红了脸颊,转眸紧紧凝着眼前燃着的火堆。她迷迷糊糊记得,他将她的湿衣裳剥光,用身体给她取暖,轻声的呢喃哄着她入睡。“矫情什么,你哪里我没看过?乖,现在安分睡一觉。”慕容熠尘将她搂得更紧了一分,不容半分商量的余地。
睡觉?她怎么睡得着?他们肌肤紧密相贴,气息交错,一种莫名的情愫蔓延至四肢百骸,心跳亦是紊乱极了。
“慕容熠尘,你的腿没事?”楚姒清反抗不得,哀怨地瞅了眼他修长有力的双腿转开话题,这男人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恩,早在三年前治好了。”慕容熠尘也不再隐瞒什么,捡起衣服撕下一条布带缠住伤口。
“好了?那为什么还要装有事?”楚姒清蹙眉不解,一个正常人每日辛苦装残疾,怕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一言难尽!”慕容熠尘神色寂寥,似是不愿往下说。
两人陷入沉默,半晌后楚姒清想到什么,艰难启齿道,“你的腿没事,如果是这样,那晚根本不是我主动的对不对?”她晶亮的眼眸紧紧凝着他,急切的想要解除疑惑。
“那晚的事我不太记得。”慕容熠尘俨然一副我很“健忘”的样子。
“怎么会不记得?你再好好想想!”楚姒清较真了,她明明有深爱的男人,怎么会饥不择食地主动扑倒慕容熠尘?关乎身家清白,这件事她必须弄清楚。
“真不记得了,不如今晚亲自验证一番?恩?”慕容熠尘凝着她娇憨的容颜,唇角勾起一弯浅弧,笑的绝艳。
“验证?”怎么验证?楚姒清还未反应过来,男人的唇就覆了上来,他的唇薄薄的,软软的,冷冷的,搅得她思绪大乱,心脏咚咚咚地狂跳不已。
鬼使神差地,她仰起头主动迎上他炙热深情的吻,心底轻声呢喃着,阿洛……阿洛……
“呵呵……”男人低低一笑,揶揄道,“看吧,那晚你就是这般热情,还不信!”
他的话犹如一盆冷声兜头而下,楚姒清恼羞成怒,不管不顾地吻上他性感的薄唇,然后用尽全身气力狠狠咬下去……
“呃!”男人痛的闷哼一声,“你属狗的吗?下口这么重?”
“谁让你招惹我,欺负我的?我这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楚娰清心情微好,只因扳回一局,姑娘家的小性子毕露无疑。
“我喜欢你用这样的方式报复,不如多来几次,恩?”见怀中的小女人总算不再排斥他,慕容熠尘心情一下子明朗起来,邪恶的念头也随之窜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楚娰清凝着他炙热的黑眸,不禁心口微颤。
“欺负你!”慕容熠尘说话的同时,大手跟着游走在她妙曼的身子上,满含深情地绞着怀中娇羞的她。
楚娰清越是挣扎,越引得男人征服欲十足,且某处危险地起了反应,轻轻摩擦着她光裸的后背。
“慕容熠尘,你喜欢我吗?”她直言不讳,清冷的眸光带着几许期待,不然何故占有欲十足?
慕容熠尘闻言,怔了怔,不做正面回答,转而吻着她的樱唇呢喃着,“清儿,我想要你!”露骨的话从他嘴里溢出,许是夜色太过撩人,许是两个寂寞的心不知不觉走近。
他们深情激吻,风花雪月都抛之脑后,唯有将彼此的气息深深刻入心底。
他的吻纯熟,精湛,急切又不失温柔。青涩如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徒留淡淡的清檀气息击溃她冷凝的内心。
他呼吸沉重,眸光似火,她娇喘连连,无措惊惶。
想要推拒他的侵略,奈何身子不受控制,双臂勾上他的脖子,热情迎合,“阿洛……”她许是又烧糊涂了,嘴里喃喃念叨着。
“叫我尘!”他气恼不已,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腰肢以示惩戒,狂热的吻尽数落满她青瓷的肌肤。
“啊!”他极尽的撩拨,让她火烧火燎,放肆的低.吟破口而出。
“乖,叫我的名字,尘。”他循循善诱,粗粝的大掌握住她胸前的丰盈。
“呜呜……”陷入半昏迷的她轻声呜咽着,“洛,不许欺负我!”她记得,前世他们缠绵的欢.爱,洛最喜欢这般折磨她。
慕容熠尘闻言,越发妒火中烧,低头含上她的绵软,似怜似虐地挑弄着,“做了我的女人,心底还敢想着其他男人?楚娰清,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他停下“欺负”,黑眸蕴着无奈的情愫,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而后脸色骤变。
她的胸口处,那金色的蝴蝶胎记渐渐显现出来,生动地欲展翅而飞……
庙宇外,一抹黑衣临窗而立,细听着里头的动静,腰间长剑出鞘,浑身散发着肃杀的意味。
☆、078 为谁守身如玉(6000字)
慕容熠尘紧紧地凝着那金色蝴蝶胎记,忽而勾唇了然一笑,鬼丫头,原来是要情动之时,那金蝶才会显现。
“难受……”她体内空虚极了,迷蒙着盈盈水眸,柔弱无骨的小手急不可耐地摸索着,想要寻求一抹舒适。
无意识地,她竟握住了他勃.发的某处,伴随来的是男人舒坦的闷哼。
“磨人的小妖精。”慕容熠尘沙哑的声线满含情.欲色彩,低吼一声,卷起干透的外袍铺在地上,而后倾身压了下去。
“慕容熠尘!你做什么?”离开那温软的胸膛,冷硬的地面让楚娰清猛然清醒过来,双臂挡于胸前,低挡他下一步侵犯宀。
“做你想要的事!”他黑眸似是有火焰燃烧,滚烫的吻落在她天鹅般白皙的颈子上,大手也没闲着,一路往下,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极尽撩拨。
“不许碰我,混蛋!”楚娰清慌乱无措,奈何力气拗不过男人,唯有张嘴狠狠咬上他的肩头,直至牙齿发麻。
他置若罔闻,含住她莹白如玉的耳垂低语,“你点的火,如今想反悔晚了!含”
“我们……我们这算什么?慕容熠尘,你根本不爱,为什么碰我?”楚娰清委屈极了,羞愤地凝着他布满***的黑眸。
“那么你呢?”他低喘着反问,停下动作,灼热的视线紧紧绞着她醉人的小脸。
楚娰清咬唇,笃定的话脱口而出,“我不喜欢你,一点都不,还很讨厌,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实则,连着她自己都不愿承认,她对他,上心了。
当他那般将梅妃护在怀里,当两人夜晚偷偷耳鬓厮磨,她的心犹如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沉闷压抑极了,她知道,这是女人的嫉妒。
他蛮横,霸道,却又不失温柔,许是内心太过孤寂,她竟将他当做了阿洛的替身,乐于被他“欺负”。
慕容熠尘闻言,眸光陡然一沉,“既如此,那我便好好履行混蛋的的职责!”话毕,高大的身躯再次压了过去,埋首啃.吮她青瓷的肌肤。
楚娰清不屈地瞪大眼睛,拔下发上的玉钗,“别逼我!”威胁地抵在颈子上,逼迫他停下侵犯。
“宁愿死也不愿本王碰?楚娰清,你在为谁守身如玉?”他怒极,飞快地点了她的穴道,黑眸蕴藏着太多复杂的情愫。
楚娰清咬唇不语,倔强地别过视线,她不断告诫自己,眼前的男人不是她的阿洛,她不能再沉溺下去了。
“清儿……”许久,慕容熠尘似是无奈地叹息一声,大手温柔地抚平她紧蹙的黛眉,“乖,你会爱上我的!一定。”
他如此笃定地宣誓,将她光.裸的身子摆平,倾身而上,细密又狂热的吻尽数落满她绸缎丝滑的肌肤。
“恩……”她动弹不得,浑身犹如浇了汽油,难耐地低.吟出声,又羞地面红耳赤。
“清儿,乖,放松些。”他褪下长裤,将坚.挺的灼热抵在她的幽径。
她清冷的眸子染上点点泪光,惊惶无措,羞愤难当,可恨的是,又隐隐有些期待。
“清儿,你是我的!”他一遍又一遍地吻吮着她柔嫩的唇瓣,轻声的呢喃犹如世间最美丽动听的情话,“乖,将自己交给我……”
“我会很温柔……”
“你是我的女人……”
“你真美……”
“叫我的名字,乖……”
他极尽挑弄,用尽毕生的柔情,却怎么也攻不下她心底固起的高墙。
她犹如没有灵魂的木偶,不哭也不闹,任他索取,清冷的眸子透着丝丝恨意。
他的勃.发一触即发,危险地抵着她下身的柔嫩,而最后那一瞬,他忽而泄了气,无比挫败地提上裤子,将她拦腰抱进怀里。
“对不起……”他吻着她紧蹙的黛眉,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抱歉的话,“对不起,清儿,吓到你了,是我太过心急了,全然不顾你的感受。”
他心疼不已,捡起地上的衣物将那触目惊心的吻痕遮盖住,“清儿,直至你愿意的那一天,我绝不会强迫你了。”
他吻住她的樱唇,久久不舍地离开,辗转着,用此消除体内的欲.火。
他说了很多话,她依旧一句话都没说,咬着唇,似是还在置气。
他有些挫败地拥住她,“睡吧,就在我怀里,我不会将你怎样,也别怕,那些刺客一时半会追不来。”
她在他怀里疲累地阖上双眸,过了许久,她幽幽道,“慕容熠尘…….往后不许欺负我。”她小女人地依偎在他怀里,嘟哝着红唇,看得人我见犹怜。
“好好好……”他面上一喜,欣喜若狂,连着说了三个好字,“等你病好了,我任你欺负行不?”
“唔……”她嘤咛一声,沉沉睡去。那一夜,是她来到这个异世睡的最安稳,舒坦的一夜,梦里,仿若置于明媚的早春,阳光暖人,花香阵阵,一副美好的人间画卷,没有仇恨,没有痛苦,那俊朗如仙的男子笑容和煦,一步步朝她走来。
“清儿……忘了我,记得要过的快乐,让他替我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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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蒙蒙亮,朝阳隐在云层里,周遭寂静,只闻得见彼此平缓有力的心跳声。
楚姒清渐渐转醒,浑身舒坦,缓缓睁开眼眸,是男人薄如蝉翼的银制面具,他双目阖着,好看的唇微勾起,睡颜慵懒,魅惑妖邪。
而她仅仅着单薄的肚兜,亵裤,整个光.裸的身子被他修长有力的臂膀圈在怀里,心蓦地一悸,就如同前世,某个清晨醒来,她深爱的男子将她紧拥,那简单的动作却充满保护欲,占有欲。
忽然,她萌生一个大胆的想法,揭开他的面具,看看面具下是怎样的容颜?思及此,她心跳越发急促起来,屏住呼吸,轻抬起胳膊,覆上那冷冰冰的面具。
“昨夜睡得好吗?”慕容熠尘似是知晓她的小心思,豁然睁开眼睛打断了她进一步动作。
楚姒清的手尴尬地举着,怕被看穿居心不良,忙不迭落在他坚毅的下颚处,飘出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你长胡子了,挺性感的!”“性感?”慕容熠尘裹住她的小手,剑眉微拧,“什么意思?”直觉告诉他,不是赞美的话,青色的胡茬一夜窜起,定邋遢极了。
“听不懂?”楚姒清吐了吐舌头,狡黠一笑,“你那么聪明,慢慢猜去。”话毕,她试着挣脱他的牵制,去捡地上的外衫,罗裙。
“再睡一会,乖。”慕容熠尘眉宇染上一抹忧色,窗外异常安静,他知道他们还不肯散去。昨夜,她在睡梦中时,他们已经大战了一场,对方伤亡惨重,看似落于下风,实则他也只是强撑,因为他的腿因为长时间浸水,复发了,行走都困难。
“不睡了,好饿。”楚姒清蹙眉,哀怨地瞪了男人一眼。她昨夜心情不佳,空腹喝了些清酒,现如今是饥肠辘辘,饿得前胸贴后背。更何况,她此刻清醒的很,颇为不适他们这般亲密无间。
“饿?”慕容熠尘邪邪地勾唇,一个翻身将她压下,“吃我就不饿了!恩?”与她耳鬓厮磨,等着杨霄,杨广带来救兵。
“吃你?”楚姒清反应过来,不禁又羞又怒,“下.流,你敢动我试试?”她如今生龙活虎,一下子将腿抬起,做了个“断子绝孙”踢势。
“楚姒清,别总是一副张牙舞爪的带刺模样,你就不能有点女孩子的温柔?”慕容熠尘颇为无奈地叹口气,打算与她好好谈谈。
“抱歉,我的字典里没有温柔二字!”楚姒清身体痊愈,敏锐的听觉告知她,外头有异动!不做多想,一把推开男人压下来的身体,卷起地上的长袍,飞速掠了出去。
“回来!”慕容熠尘脸色骤变,顾不得腿脚不便,一瘸一拐地跟了出去。
庙外,片片树叶纷飞,空气中凝聚着肃杀之气,空旷的地上,破败的石狮上沾染了殷红的血渍,旁侧横七竖八倒着几名黑衣刺客,血已干涸,预示着昨夜惨烈的厮杀。
楚姒清心下一惊,昨夜睡得可真沉,竟什么也不知。微眯起眸子,捡起一根枯树枝攥入手心,预备做抗敌的武器。
离她五十步远的树下,一黑衣男人头戴黑斗笠,他双手抱着宝剑,约八尺高,身姿笔直,浑身散发武者迫人的气势。
“你就是昨夜追杀我的头目?谁派你来的?”楚姒清毫不畏惧地冷声质问,看来她真的是锋芒太露,引来杀身之祸。
黑衣刺客狂傲地摇摇头,“等你下去见了阎王,自会知晓。”说罢,长剑刺了过来,招式狠辣,精湛,让人逃无可逃。
“口气挺大的!但等你见了阎王,一定悔不当初!”楚姒清冷冷勾唇,脑中飞转,目测男人攻击的速度,隐含的杀招,很快捉摸透彻,而后一击即中。
***
慕容熠尘拖着受伤的腿,艰难地走出来时,周遭已经恢复一派宁静,浓稠的血腥味弥散着久久挥之不去,楚姒清眸光空洞,胸口微微起伏,似是惧怕着什么事,她的身下,匍匐着一身形挺拔的黑衣男子,浑身染血,已然断气。
“清儿!”慕容熠尘满目震惊,阔步上前将她揽入怀里,“怎么了?有没有伤到?”
“是他们……”楚姒清将头埋入男人的胸口,清冷的眸子蕴着仇恨,恐惧,无措。
“谁?别怕,有我在。”慕容熠尘心疼地将她搂得更紧,她转瞬的功夫,竟徒手杀了天下第一杀手---冷意,还有什么人能让她惧怕?
楚姒清的手心紧紧攥着黑衣刺客曾射杀她的飞镖,上头雕刻着天狼的图案,是组织里头目特有的标志,他们竟也来了昭国吗?
许久,她才平复那波澜起伏的内心,抬起头问,“他是谁?你认识吗?”
“冷意---昭国第一杀手,传言只有他不想杀的人,没有杀不了的人!”慕容熠尘觑了眼气绝身亡的冷意,又将怀里的女人打量一番,“清儿,你是怎么做到的?”心惊这个小女人无穷的力量,果决的杀伐。
“简单!杀人而已!”楚姒清说的云淡风轻,不得不承认,冷意的个绝顶的杀手,狠辣,睿智,果敢。只可惜遇到她,只能屈居第二。
“往后不许冲锋陷阵!杀人的事还是留给男人来做。”慕容熠尘后怕地责问,惩罚地握紧她的柔荑。
楚姒清正欲说些反驳的话,远处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六爷,前面有座破庙!”
“好,去看看。”慕容子喧的声音,透着焦虑。
“六哥!我们一定会找到楚姒清对吗?”慕容昭阳的声音,透着疲累。
是他们!楚姒清讶然,是发现她失踪,不惜派来大批人马搜寻?
这厢,杨霄,杨广亦是带着大批人马赶了过来,“四爷!属下来迟,请您责罚。”二人弃剑双双跪下。
“本王留下记号,而你们竟然用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找过来?办事能力越发差劲!”慕容熠尘厉声责问,负手而立凝着二人。
杨霄负疚地垂首不语,杨广则不甘愿地抬眸,冷冷瞪着楚娰清,全拜这个女人所赐,四爷第一次用这般严苛的语气责备他们。
“四爷为了一个女人,竟枉顾一切,属下认为错的是四爷!”杨广愤恨难平,直言不讳。
“放肆!”慕容熠尘怒极,扬手一记掌风挥了过去。
“尘!我们不是没出事吗?别责怪他们了。”楚娰清见主仆二人气氛冷凝,忙不迭帮衬着说话。
她叫他尘?慕容熠尘恍惚以为听错了,激动地拉住她的手,“好,一切听清儿的!”这落入杨广眼中,简直一副被美色迷惑的“昏庸”模样。
杨广无奈地摇摇头,低声嘀咕,四爷,瞧瞧你那没骨气的怂样,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哪里还有当初的英武神勇。
慕容子暄一行人匆匆赶来,他高坐于白马上,一袭月牙白儒衫,清隽的脸容不满忧色,但看见楚娰清完好无损时,微松口气。
此时的慕容熠尘坐回轮椅上,正拉住楚娰清细说着什么,两人模样亲昵,看得有些人心底极为不适。“楚娰清!喂,你还活着,真好。”昭阳打马而下,风一般掠到二人跟前,“咦,还是四哥有本事,比我们先一步。”
“恩。”慕容熠尘淡淡允了声,眸光投向阔步走来的慕容子暄。
“四哥,多谢你救了清儿。”慕容子暄客气道,转而拉住楚娰清的手,“你姐姐很担心你,昨夜究竟出了什么事?有没有受伤?”
慕容子暄说话的同时,不禁暗自鄙视自己,打着“姐夫”关心小姨子的幌子,好跟她说上两句话。
他究竟怎么了?当得知她失踪时,他一颗心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从来都冷静自持的他,第一次对着手下怒吼,犹如毛头孩子乱发脾气。
“我没事,也不知是谁派了冷意来追杀我,不过他已经被解决了!”楚娰清有些受宠若惊,慕容子暄眸光流露出的关切太过灼热。
“咳咳…”一旁的慕容熠尘见二人旁若无人的手拉手,不禁挑眉低咳两声以示警告。
果真,楚娰清心中一惊,忙不迭甩开慕容子暄的手。
“啊?冷意?楚娰清,你确定你杀了传闻中的冷意?”昭阳惊愕地张嘴,满目不敢置信。
“若是不信,你可以下去问问他的名字!”楚娰清挑眉,一句冷幽默让人不寒而栗。
“呃……我就不该把你想成一般人!唉,你这么强,哪里需要人营救?”昭阳悻悻地撇嘴,又悄悄睇了眼慕容熠尘。
“清儿,可有问清是谁收买了冷意?”慕容子暄神色凝重,若有所思地盯着冷意的尸体。
“作为一个职业杀手,即便死之前也不会透露买家!”楚娰清淡淡道,这是圈子里恒古不变的规定。
“恩!”慕容子暄不再这个话题,转而道,“你身上是谁的衣服?”问话的同时斜觑了眼慕容熠尘。
“咦?很像四哥的衣裳!楚娰清……你们!”昭阳咋咋呼呼,朝楚娰清挤眉弄眼,又凑上去低语,“你们该不是……”
“咳咳……”慕容熠尘低咳两声,不悦挑眉,“清儿昨夜发烧,我给她添一件衣裳,你们有很大意见吗?”
楚娰清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下,“慕容昭阳,就你思想龌龊!”
“你你你……”昭阳羞愤不已,忽然想到什么又大叫起来,“哎呀!怎么办?今日帝女受衔仪式,晚了就来不及了!”
楚娰清不急不躁,缓缓道,“没了就没了,我本来就无心去争夺。”
“不行,你必须给我争口气,我可是下了一万两白银的赌注!”慕容昭阳火急火燎地拉住楚娰清,“快,上马!若是晚了,头衔就落到楚若蓝那妖精身上了!”
楚娰清嘴角抽搐,不得已跟着上马朝皇宫赶去。
慕容子暄吩咐属下整理尸首,完事后也骑上马扬鞭离开,末了留下一句,“四哥无论做什么,都快人一步!我甘拜下风。”
“爷!他不会是跟着我们找来的吧?”杨霄后知后觉,恍然大悟。
慕容熠尘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看来,他将是本王以后最大的劲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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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天胤宫。
皇帝端坐于上,眉宇间萦绕着丝丝怒气,“这楚娰清若是来不了,帝女的魁首给楚若蓝。”
那个女子,竟将这般浓重的仪式全当儿戏,抛之脑后。
“皇上,三妹昨夜太过疲累,我已派人去叫醒她了,想必马上能来。”楚若蓝如此明事理地说着,心下却诅咒楚娰清永远别来,这样帝女的头衔定归她莫属。
“让这么多人等她一人!这样的品行如何但当帝女?”皇后讥讽地勾唇,添油加醋。
“或许是有事耽搁了,她不像那种人。”梅妃抬眸,翘首期盼,不安地绞着手中的丝帕,不敢去想,如果她出事,意味着尘也出事了!
“皇上,丞相大人有事求见。”有内侍上前低声禀告,“说是,有水妖女的消息了!”
“哦?”皇帝急不可耐,挥手随意道,“罢了罢了,帝女的头衔,朕赐于楚若蓝!”只想着尽快完成仪式。
楚若蓝美目一弯,作势要跪下谢恩,“谢皇……”奈何一只手伸了过了将她身子整提起。
“激动什么?不是你的,永远得不到。”慕容昭阳冷嘲热讽,笑的眉眼弯弯,“楚若蓝,省省气力吧。”
“皇上,楚娰清来迟,请您责罚。”楚娰清颔首夫福身行礼,略显狼狈地及时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间紧急,她只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079 亲手送她入狱(6000字)
皇后、太子见楚娰清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不由得心下一惊,相互睇了个眼色,却也很快恢复镇定。
“楚娰清,帝女受衔仪式,你姗姗来迟,可有天大的理由?”皇后红唇轻启,责备意味颇浓,不愿息事宁人。
“朕和皇后,等候你整整半个时辰了!你可知你犯了何罪?”皇帝亦是站起身,厉声斥责。
楚娰清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那帝后的目光,心中思忖半晌,正欲说些什么。
“父皇,母后,事情是这样的。楚娰清不是无故来迟,是我昨夜拉着她闲话家常,非要让她教我作画,以至于太过疲累,睡过了时辰。”慕容昭阳抢先一步,替楚娰清作答,她被人追杀的事非同小可,冷意已故,死无对证,说出来,怕也无人相信!反而会惊动幕后之人澹。
楚娰清感激地睇了眼慕容昭阳,心中暗道那丫头炉火纯青的说谎功夫。
“真是这样?皇儿昨夜跟她一起?”皇帝半信半疑。
“父皇,儿臣什么时候骗过您?”慕容昭阳嘟着嘴,已是不悦鹱。
皇帝历来宠爱这个女儿,见她置气,忙不迭改口,“恩!皇儿说的话,朕当然相信,楚娰清,朕姑且饶你一回。”
“谢皇上。”楚娰清微松口气,转眸与昭阳相视一笑。
一场风波归于宁静,旁侧的楚若蓝恨得牙痒痒,怨毒的星眸圆瞪,只能眼睁睁看着帝女头衔落于楚娰清身上,广袖中的手紧握成拳,一个阴毒的计谋窜了出来。
“既如此,授衔仪式正式开始!”皇帝一甩衣袖,重新端坐回龙椅上。
“昭国元德30年第九届帝女为楚家三小姐----楚娰清!”内侍安公公捡起明黄的绢帛,缓缓念出。
“太好了!楚娰清,我们成功了!”昭阳似是比楚娰清还兴奋,不忘抬手击掌庆贺。
楚娰清浅浅一笑,心中暗道,死去的楚娰清,我为你扬眉吐气了,你的灵魂可以安息了!你自小受到的那些欺辱,嘲讽,将永远埋入风沙里,相信我,一定会替你好好活下去,完成你所未完成的心愿。
皇后作为一国之母,起身例行公事地交代一些帝女理应遵循的事宜。
天胤宫大殿外,四王爷,六王爷也及时赶来,静候在门口,目光一瞬不瞬地凝着那浑身散发着万千风华的女子。
梅妃纤纤素手捡起龙案上摆放的一段金线纹花的红绸,迈着莲步缓缓下来。
那是皇帝赐给每一届帝女的信物---.帝红绫,象征尊贵至上的身份,荣耀,是多少昭国女子梦寐以求的珍宝。
楚若蓝双眼猩红,不甘地瞪着,那是我的!我的,楚娰清,一个庶出的丑八怪,凭什么拥有它?凭什么?她才是昭国最尊贵的女人!
“恭喜你,楚娰清!”梅妃笑容和煦,双臂虔诚地摊开红绫,作势戴上楚娰清的脖子。
幽幽的梅花香扑面而来,楚娰清有些不适地蹙眉,梅妃,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竟不顾道德伦常偷偷与心爱的男人私会,又如何渐渐占据了慕容熠尘的心?昨夜,或许昨夜推她入水里的那一掌是梅妃!
想到这里,楚娰清的心不禁咯噔一跳,微微敛目,上下将梅妃打量一番,想看出些端倪。
“来,戴上它,你以后就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之一了!昭国多少男子要倾慕与你!”梅妃柔声道,凑近楚娰清,将红绫饶过她的后颈。
一切很平静,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同!楚娰清全身提高警惕,只期待仪式尽快结束。
楚若蓝广袖中的手微抬起,扯下腰间的一枚玉佩,而后发力,猛的袭向梅妃的腿弯处。
“啊!”梅妃惊呼一声,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栽倒,无人看见,她的广袖亦是暗潮涌动,一枚锋利的匕首悄然藏了起来。
楚娰清惊魂未定地收了掌,一切发生地太快,让她来不及反应,只能呆愣地伫在原地,不知进退。
“楚娰清!你对梅儿做了什么?”皇帝暴怒而起,犹如一头发狂的雄狮,几个大步阔下来,不问青红皂白地狠狠甩了楚娰清一个耳光!
她的脸瞬间显现淤血,牙齿跟着溢出一抹腥甜,脑中嗡嗡作响,疼的差点晕厥过去。
“梅儿,梅儿,你怎么了?别吓朕!”皇帝痛心不已,将梅妃从地上扶起不断地询问。
“楚娰清,你疯了吗?胆敢残害梅妃?”皇后亦是震惊不已,撩起凤袍匆忙走下来,“皇上,梅妃她……”
门口静候的六王爷,四王爷终究是按耐不住,神色微凝,双双踏过门槛想要弄清事情的真相。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楚娰清你没有动手对不对?梅娘娘是旧病复发,自己晕倒的!”慕容昭阳急的眼泪都溢出来了,一遍又一遍地摇晃着楚娰清僵硬的身子。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楚娰清亲手将梅妃推倒?九妹,你当我们全是瞎子呢?”太子阴阳怪气地来一句,无论真相如何,楚娰清难逃此劫!
“楚娰清,你倒是说一句话!究竟有没有做?”慕容子暄亦是焦虑不已,拉住他急切询问。
楚娰清依旧抿唇不置一词,眸光转而投向旁侧的慕容熠尘,但见他薄唇冷然,看不出喜恶,一瞬不瞬地凝着昏死过去的梅妃。
“来人,传太医!传太医!”皇帝给梅妃服下续命的药丸,而后朝众人怒吼,一个天子仪态全无,只因那宠妃受了点伤害。
楚若蓝吓得小脸微白,乘乱捡起地上的玉佩,故作无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不过是想用玉佩让梅妃跌个跟头,罪名套在楚娰清身上,梅妃竟那般弱不禁风,陷入昏迷,生死未卜。
御医在第一时间赶来,提着厚重的药箱忙不迭诊断,“皇上,娘娘伤了心脉,怕是……”御医说着话时,额头已经渗满了薄汗。
“混账东西,朕不要听到这样的话,朕要她活,要她活!”皇帝龙颜大怒,竟抬手让御医血渐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