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尤吉岛的雪兔。
唯:……那是啥米?
威:一种出生于冰岛却又很不耐寒的兔子,喜欢从遇到的旅人身上寻求温暖,只要别人稍微对它好一点就会记一辈子的愚蠢种族。
唯:设定就是这样有什么办法!
二货:……这个这个,其实是蚂蚁笔下所有女主角的通病吧?不过团长说的这个什么雪兔好像没在文里出现过?
【再次路过的蚂蚁:咳咳,其实我死了。】
威:她没跟来宇宙之前路过那个地方的时候雪兔都死光了,冻死的。
唯&二货:【抖】好冷。
唯:【反应过来】不对!为什么我会像一种已经灭绝的动物?!
二货:……那什么,下一题!送礼物的话,会给对方送什么?
威:……发卡?
二货:团长你要把这梗用多久!
唯:衣服吧,我不在的时候他居然没衣服换……
二货:……好吧,这缺乏想象力的小夫妻,你们希望收到什么礼物?
唯:其实什么都好吧,问题是至今我也只收到过一个发卡啊,之前在地球的时候有颗钻掉了,我找阿银帮我黏上的,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没有以前亮了。
二货:…………
此时此刻终于无法保持沉默的台下观众们——
新八:阿银,老实交代那小钻石去哪里了?
银时:看我干嘛?难不成你们觉得阿银我会私吞那么小一颗钻石吗?去典当行的路上都能被风吹走怎么都找不回来的一颗小钻石?
众人:……
神乐:阿银,尼桑和嫂嫂在看你了,你保重阿鲁。
冲田:老板,我会每年这个时候在你坟头放两朵枯萎的菊花的。
台上——
二货:【痛心状】夫人您这下明白了吗?
唯:额……
威:【笑】很有意思的话题。
二货:【抖】为了猩猩亲儿子的生命安全,请团长大人回答一下想要什么礼物!
威:想要的自然会去自己到手。
二货:……团长这句话是说自己是主动型,不过偶尔受方主动不也是很让人激动的事吗?【(ˉ﹃ˉ)口水】
威:【摸下巴】你这么一说……
唯:【脸红挥手】不许想!
二货:咳咳也对,现在想那些掉节操的事还早了点,下面我们还是继续小清新的前五十问,对对方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是哪里呢?
唯:不满的地方嗯,他总喜欢搞一些莫测高深的事情又不和我说,就像这次突然被抓走啊,很恶趣味地看我干着急,讨厌死了。
威:口是心非算不算?嘛,虽然不管她说不说我都明白她在想什么。
二货:……总觉得,就是团长把夫人吃得死死的吧?咳咳,那什么,各自都有什么癖好吗?
唯:洁癖,整理癖。
威:打架癖?
二货:噗,那你们觉得对方有什么癖好吗?请不要再让我看楼上了。
威:再加个头发控吧,好像对我的头发发叉很残念。
唯:那你就是睡觉癖了!每次我刚开始说话你就睡着了!
二货:【自言自语】她好像还不知道人家把她的碎碎念当催眠曲了。
唯:你说什么呢?
二货:啊,没没,我们来进入下一题,对方有什么让你讨厌?
唯:之前好像有过类似问题吧?就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但是唯独瞒着我啦。
二货:据可靠分析,团长很可能是想看你为他流眼泪……
唯:谁要为他流眼泪了,趁早死了百了╭(╯^╰)╮!
威:口是心非是她属性之一吧……没什么特别不满的地方就是了。
二货:哎,意外的,团长好像对夫人很满意啊。
威:我如果挑剔的话会看上这种货色?
唯:【怒】什么叫这种货色?!你、给、我、讲、清、楚!
二货:团长是说因为是真爱所以什么都无所谓了!
唯:【迟疑】是……是这样吗?
二货:【拼死点头】是啦!所以我们还是来愉快地进行下一题吧!你做了什么会让对方讨厌……额……
唯:多管闲事要救神乐之类的吧……老实说一开始都做好了被他恼一辈子的准备了。
威:前面她自己已经说了。
二货:【擦虚汗】意外平安的渡过了……下一题,两人的关系进展到哪里?
唯:按照本文目前进度应该还是妾身不明的状态吧?不过读者们都心知肚明就是了。
威:她在第七师团地位已经位于阿伏兔上了。
二货:……这句话略有些奇怪?算了,下一题,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威:流星雨那次?
唯:【o(╯□╰)o】哪有人和“春卷”约会的!不对!哪有人约会的时候把女朋友弄成春卷的!
二货:【小声】那要看是哪种约♂会♀了……嘛,不是还有一次看夕阳的吗,还画了小人什么的。
唯:那次啊,勉强算吧。
二货:那时候的气氛是?
唯:挺好,第一次能靠近他了的感觉。
威:就那回事吧。
二货:那时候进展到哪里?
唯:自己去看正文45章。
二货:这不是一直没时间看么【哭】,好,下一题,经常约会的地方在哪里?
威:床上。
二货:【鼻血】床!
唯:【跳脚】不要误会啦!在床上又不代表做了什么……只是盖棉被纯聊天啊……
二货:【抹泪】太好了,我又相信爱情了,原来还有这种绝种的柏拉图式恋爱啊。
威:作者说只是因为她不擅长写字母君。
【膝盖中箭倒地的蚂蚁:嘤嘤人家真的很努力了……】
二货:【残念脸】对方生日时会做什么?
威:……你生日几号?
唯:……地球的日历和宇宙上的好像不太一样,我只记得我生日应该是在冬天,可是宇宙没有冬天。说起来你生日几号?
威:不记得了。
二货:…………我去宰了蚂蚁先!
【蚂蚁:我已死。】
唯:不过无所谓啦,我们都不在意这些东西,你还是先下一题吧。
二货:【忿忿】最先告白的是谁?
唯:……我吧?
威:那不重要。
二货:喜欢对方到什么程度?
唯:嗯……想一直一起。
威:第三种女人。
唯:那是啥?
二货:噗……天机不可泄露,对对方的感情是爱吗?
唯:那个字太沉重啦,我现在只想能平安无事地一直一起就好了。
威:无聊,那个字。
二货:……对方说了什么就没办法?
威:没有那种设定。
唯:他叫我唯唯的时候……声音总是特别温柔。
二货:声控的妈妈生的声控女儿。
台下另一角——
真寻:阿嚏!
信女:你又是怎么中枪的?
真寻:【脸红】我那个……
佐佐木:说起来高杉阁下的声音确实很有磁性呢,完全可以去做歌手的水平。
高杉:……是吗?我倒是觉得她的声音很奇怪,根据心情可以换成完全不同的音色。
【蚂蚁:女儿和女婿都是声控我骄~傲~】
作者有话要说:试试这样防盗有木有用【抠鼻
一百问什么的,当然不可能一下放完啦,我要慢慢来【揍开
话说我真心不擅长吐槽啊,现在也完全没有恶搞的精力了只能这样写点,神威还是相当给面子的,如果换成高杉……想象不能orz
☆、第六零训
第六零训
杀与被杀之间从来都是相互的。
她不认识那个叫做安徒生的人,不知道那个古老的故事里的叫做美人鱼的物种是不是和她一样的存在,但她知道她的族人都要比故事里那个人鱼公主要偏执得多。
“为什么要为了别人的幸福牺牲自己呢?”
“那个小美人鱼太蠢了,简直是丢我们同族的脸。”
“就是,还有她的姐姐居然还纵容她,如果她是我妹妹,我肯定要揍得她再也不敢上岸!”
“说到底人类不是我们的食物吗?怎么值得人鱼这样牺牲!”
“不过,我听说我们死了以后真的会化成泡沫哎……”
懒洋洋的下午,天空万里乌云,人鱼族的姑娘们泡在水里悠哉地游来游去,一边对前几日观看的那场电影发表意见,因为自小没见过所谓的人类,她们并不了解那些各式各样复杂的情感,只对故事里的“同族”报不平,隐隐也有些不耻。
“快看,鱼姬大人来了!”
“笨蛋,该叫女王了!”
忽然有人这么叫了声,人鱼们急忙排成一排恭敬地低着头迎接新登基的女王,刚成年不久的人鱼有着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宛如童话里的人鱼公主真的降临一般。虽然很努力摆出一副庄严的表情来,却还是轻易在昔日的伙伴们面前破功。
“哎,我都快都闷死了,你们在聊什么啦!”
“在聊昨天看的电影,那个小美人鱼啊……”
“哎哎?看电影这么好的事居然不叫我!”鱼姬立即垮下脸,眼瞅着站着的姿势不方便和昔日伙伴们沟通,因为要行走而带来的疼痛也让她有点招架不住,她弯下腰丢了鞋子就想往水里钻,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鱼姬大人!您已经是女王了!不能再这么不成熟!”
“有什么关系嘛!”已经钻进水里去的鱼姬欢快地摇了摇又回归的尾巴,一边朝岸上的长老做了个鬼脸。
“我们明明是人鱼,为什么要这么辛苦的学人类走路……”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人类是多凶险的种族!”长老在岸边生气的拿拐杖戳着地面,一边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要不是因为他们,我们何必来这偏远的星球躲起来……”
“婆婆又要讲古了。”鱼姬在水里扯了扯伙伴们的胳膊,“我们去那边玩吧,我昨天看到那里有个池塘,里面的水特别干净!”
“可是鱼姬大人,长老说那个方向是禁区……”
“没关系,有我呢!”
“团长,第二师团团长到了。”
敲门声伴随着手下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鱼姬回过神,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对着飞船外一望无垠的宇宙发起呆,不由收回视线,一手撑在额头。
“让他进来。”
“吱呀”一声,房门被缓缓推开,看到她脚底躺着一个刚死去的女人,来人的眼神一动未动,视线转回鱼姬脸上。
“嘴角有血。”
“是吗?”鱼姬伸出舌头舔了舔脸颊残存的血迹,不知不觉泄露的性感与魅惑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却似乎并不包括眼前这个。
“按照约定告诉了她你给的说辞。”
“这样啊……”鱼姬忽然笑了起来,随即一手托腮,艳丽的眸子直盯着男人的斗笠,“你妹妹是个很聪明的人,你觉得她会相信吗?”
来人略微沉吟了下,视线不经意地看向窗外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宇宙,喉咙深处传来根深蒂固的疼痛,他不自觉伸手捂住喉咙,声音都忽然变得急促了些。
“不管信或不信,你都只有死路一条。”
“死路也好活路也罢,只要能把该死的都一起带到地狱,让我再死一次又怎么样?”
真正的地狱不是死亡也不是绝望,而是眼睁睁看着仇人逍遥却不能手刃的那股恨意,每日每夜灼烧着内心,痛入骨髓无法根除。
她想,那个叫做高杉晋助的男人也许也和她一样。
******
“高杉,你是认真的?”
听到这人居然真的说要和鱼姬合作,真寻忍不住皱起眉,看到对面的男人点头,她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你相信那番话?”
“优秀的谎言总是掺杂一部分真话的,虽然那个人鱼的话并不值得全信,但这个合作本来就跟我们的目的不谋而合不是吗?”高杉斜靠在窗檐一副慵懒的模样,只有偶尔泄露的眼神让人不敢小觑。
“我倒是比较好奇这出戏能拉下几个藏在背后的恶鬼。”
“赞成。”反手坐在椅子上的神威凑热闹似的举起一只手,似乎对那些始终不敢泄露真面孔的所谓高层相当不满,他的表情几乎都堪称兴奋了。
“我早就想试试那些老家伙有多深了。”
夜兔是自尊心非常高的种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活环境过于苛刻再加上天生的战斗天赋,原则上他们看不起任何一个比他们弱的种族。即使是人类在他们眼里也只不过是一种很会蹦跶的虫子罢了,春雨的这些所谓同僚在神威看来也是无关痛痒的东西,虽然有过之前勾狼的经验,但他不会以为春雨的团长们都是那种软趴趴的货色,也鲜少会轻易小瞧未曾露过真本事的其余团长。
这是常年混迹战场的经验也是一种谨慎,夜兔并不是缺乏头脑的种族。
“能让那个佳人露团长潜藏那么深……希望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我不管你们了。”真寻伸手揉了揉额头,声音一下压得很低。
“别死了啊……”
不管是谁。
******
通缉令事件没多久,宇宙方向很快传来了另一项令人震惊的消息。
桂小太郎一路狂奔着冲进万事屋的时候,银时正一如既往躺在沙发上对着jump看得入迷,他对面和他保持相同姿势的是前不久说着来做客结果却赖在这里不肯回去的星。
红发男孩单腿翘起,学着慵懒大叔的姿势一页一页翻着jump,厨娘一早便拖着神乐一起去逛街了,她最近似乎迷上了用购物来发泄,每次回来必定满载,小小的万事屋几乎都快没地方堆了,偏整理癖的厨娘硬是能在这团混乱中杀出一条血路来。
住在附近的人都说万事屋要转运了,小小的破房子装修得都快和别墅有一拼了,看到唯唯整天进进出出扛着大包小包的,好事人还询问银时是不是最近勾搭了什么有钱人家的夫人,苦逼的卷毛还没来得及解释,问话的人就会被护嫂的小姑子拖过去一阵暴扁。
“敢坏我嫂子名声,哼!”
如此这般,歌舞伎町众人总算知道了万事屋住进了绝对不能招惹的人,见得多了也算认识了,有些为人和善的见了唯唯也会大声招呼,厨娘从来是不吝啬回复的。
天知道这是她多少年一直在盼望的平淡生活啊。
“我说,那个厨娘就算了,你小子打算在这里赖多久啊?”
终于趁唯唯不在把手里的jump补完,银时侧过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星,男孩学着他合上书转过头。
“叔叔说团长要去做大事了,我留在上面会碍事。”眼下之意要等大人们忙完了再回去。
“喂,什么意思,阿银我也是有大事要做的人啊!你在我这里也很碍事的知道吗!”
“你?”星坐起来看了一眼银时,虽然嘴上没说什么,那双好看的蓝眸却毫不掩饰浓浓的鄙夷味道,“无存款我工作无女友的三无大叔除了抠鼻还有什么事可做?”
“你这小子!”连日来被小家伙看不起的银时出离愤怒了,虽然知道男孩说的是事实,但坂田银时一直都是号称心灵脆弱的人,于是立即奋起朝男孩扑过去预备一顿招呼,下一刻,房门被毫不犹豫地踹开了。
“银时!银时!高杉在宇宙被捕了!”
“看到了吧大叔。”星伸手推开银时,一本正经地整了整自己的衣领,“人家那才叫做大事的人。”
不动则已,一动就要把命赌上,这种与其叫做赌博,倒不如叫战争来得恰当。
和命运的战争,看到底是命运能够将他毁灭得更彻底,还是他逆天到足以扭曲所谓的命运。
于高杉自己而言,又何尝不是一场对自己的放逐?
“怎么样,发表一下将要被处死的感言吧?”
看到刚成为搭档没多久的人居然真的愿意做诱饵成为春雨的俘虏,神威蹲在牢房门外眯起眼似乎颇新奇的模样,毕竟看到自己先前待过的监狱里换了人实在是件很奇特的事情。
“咦,这次似乎不是银质的了。”他指的是那些金属的镣铐。
“白痴吗你?”高杉闲闲地瞥了他一眼,“银见了毒会变色的。”
“说起来唯唯也说过……”神威眯起眼思索了下,“不过高杉,你知道是谁那么想置你与死地吗?”
“你知道?”
“大概知道一些,”神威眯起眼微微扬起唇角,“一个外号叫做黑夜叉的人,似乎是在天道众也是身居高位……看你的表情好像也不是全然无知呢。”
“当然。”高杉忽然伸手捂住绷带下遮盖的眸子笑了起来,沙哑的声音回荡在密闭的空间内,隐隐泄露出一股嗜血的味道,“我找这个人太久了……”
听到他的话,刚走到走廊外的女人蓦地顿下脚步,一手扶在墙上,向来平静的脸上极少地泄露一抹凝重,肩上却忽然一沉。
“枭。”
只存在在记忆中的名字,深入骨髓的熟悉声音,温热的气息从背后缓缓靠近,她下意识地想要侧过身,却被人抓住了肩膀,下一刻,女人的唇舌便贴上了她的颈项。
久违的刺痛感透过女人的牙齿传来,真寻吃痛地皱起眉,本以为会和过去一样忍一下便过去了,视线却忽然昏暗起来。她这才察觉到不对劲,急忙朝后伸出手想要摆脱鱼姬,手臂却浑身无力,眼皮也跟着沉重不已,意识的最后,是终于摘掉斗笠的兄长一如记忆中一般的容颜。
他从十六岁那年就完全没有变过!
“不怕她恨你?”
鱼姬伸手扶起已经彻底昏迷的真寻,另一手抹去嘴角残留的血迹,看向仁的眼神虽然一如既往带着刺探的味道,却也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显露出担忧的神色,对面的男人……确切来说该叫做少年的人却只是伸出手把真寻从她怀里接过来。
“怕的话,她十几年前就被我杀死了。”
像他因为病重而痛苦不堪的弟弟和另一个妹妹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歧视我
之前找机油代发的,一直登陆不上来QAQ
☆、第六一训
第六一训
boss们总觉得自己有不死之身。
“晋助。”
女人有点不对劲。
虽然他觉得自从她遇到那个死而复生哥哥之后就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却也始终认为最近那个女人是这次是站在他这边的,可今日她的表现有点怪异。
“晋助大人,为什么我们要和那个女人一起行动?”
他想起前几日他将女人带上飞船的时候,来岛又子曾经如此不悦地发言。也许当时众人都和她有相同疑惑,来岛说出这句话之后,女人迅速引来不少关注的目光,高杉下意识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女人却只是低垂着头一言不发,似乎并不介意自己成为众矢之的,也不打算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
她做事向来理直气壮又意志坚定,除了在杀他这件事上出师未捷之外,那个女人也一直是说到就做到的人,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的工作态度也一直被佐佐木异三郎称赞,高杉记忆中那个名叫枭的女孩也是如此,所以对现在出现在眼前的女人感到不解。
自从那天在他的老家她说他不知道真正的她之后,女人几乎每次出现在他面前都会换一张陌生的脸孔,而他也确实如她所预料的辨不出哪一个是她真正的模样,又也许是她至今还未露过真实相貌,但那不代表他无法认出她。
“晋助?”
看他一直发呆,对面的女人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高杉愣了下,转过头,向来对他没有好脸色的女人此刻正用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对他笑得香甜,他下意识地皱起眉。
“你还正常吗?”
“为什么这么说?”她撅起嘴眨眨眼,似乎有些委屈的模样,声音也跟着变得稚嫩许多,高杉的眉毛顿时皱得更紧,从牢笼中伸出戴着镣铐的手攥住她的手臂,看她吃痛地低叫了声,他危险地眯起眼。
“喂,女人,这又是什么新把戏?”
这女人什么时候对他这样笑过?而且那个称呼,她从来只会用冰冷的声音叫他“高杉”。
“人鱼的血。”
走廊里传来鱼姬近乎戏谑的声音,高杉抬起头,美艳的人鱼正穿着高跟鞋慢条斯理地走过来,伸手摸了摸真寻的发。
“高杉阁下见多识广,难道没听过人鱼的血有剧毒这种说法?”
高杉的眼神蓦地一变。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鱼姬伸出纤长的手指在真寻眼前挥过,后者的闭起眼晃了晃脑袋,下一刻便整个瘫软在地上。
“人鱼的血可以让死人复活,代价是那个人从此也必须要喝人血为生。”鱼姬嘲讽地扬起唇角,“呵呵,这种不知道从山寨来的设定让仁没办法再变成人了,我只是想把他最心爱的妹妹也变成一样。”
她伸出细长的指甲轻刮着真寻的脸,眼神诡异地温柔,像是在看着自己最宝贵的收藏品一样。
“不老不死……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可是这丫头的变化有点奇怪。”
不仅没有依赖血液生存,真寻甚至连体质都开始变得虚弱,似乎是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智力都退化到了幼儿时期,表现出的行径却又和幼年时的她完全相反。
鱼姬对仁说要让真寻从这场混乱中退场,原本真寻就是钓出高杉和神威这个不安定分子的诱饵,如今鱼已上钩,鱼饵能安全回到地球是再好不过,可她总是拗不过自己的私心,想着她和他总要有一个人能善终才擅自动手,结果却成了这副模样。
“愚蠢,谁也没拜托你去做这种事!”
那个十几年来一直隐忍沉默的男人终于被她惹毛了,不管她做什么都默不作声的仁,第一次被她气得差点想杀了她,却也同样拿如今已变成这样的妹妹无力,只好默许她带真寻回来见高杉,却依旧不见好转。
“做出这种无谋的行为,可不像是为了复仇可以潜藏几十年的人啊。”
高杉握紧手,视线不自觉落在地上的真寻身上,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冰冷,显然对鱼姬这种行为感到不满,却也没有到了为这种事情动怒的地步。
说到底,那个女人变成什么样原本就与他无关……应该是这样的。
“你说的对。”鱼姬忽然笑了起来,随即朝高杉伸出手,“所以现在开始是做正事的时间了。”
******
“万事屋,有你的信!”
快递员骑着摩托车从万事屋楼下疾驶而过,银时刷着牙拉开门,一封信精准地贴在他的脸上,他顺手扯下来瞥了一眼上面的字迹。
“结衣?这是哪位?”
“不知道,阿银的旧情人吗?”神乐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自从唯唯住过来后阿银的主卧被两个女人占用了,现在他只能可怜地蜗居在沙发上。
“谁记得啊,这种在街上喊一下都会有十几个人回头的名字……”
“哎……”
“混蛋!你说谁名字烂大街呢!”
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的女人穿着围裙拎着勺子冲了出来,一把将信夺过来,看到邮戳果然是来自春雨,她不由皱起眉。
宫田怎么会突然想起给她写信?而且那个字迹……
唯唯慌忙从随身口袋里翻出珍藏已久的那封信,摆在一起对比,果然看到一模一样的落款和字迹,她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那家伙,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她!
结衣:
最近还好吗?
前几日聚会的时候遇到第七师团,本来打算问问你的状况如何,可是神威团长看起来好像没有时间去回答我的疑问……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他是个做大事的人,可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你不该和这个人在一起。
其实在写这封信之前我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应该说,从在宇宙第一次听到关于你的消息我就在考虑这件事。
你也别笑我迟钝,自从芽衣离开之后我的拖延症就越来越厉害了,也常觉得自己智商不够用。最近上头也有点对我不满意,我想多半是因为之前我把病毒的疫苗交给那个冲田少年的事吧。如此对我来说也许是好事,我早就想着等退休以后要在芽衣的坟前建一座房子,就这样守着她过一辈子。
也许你并不好奇我到底怎么会到宇宙的,可我觉得如果再不说也许就没机会了。是芽衣,她半夜跑来找我,说你可能在宇宙,让我想办法找你,即使穷尽一生也要确定你活着。可那时天人来袭,我的父亲战死沙场,我只是一个空有一身傲骨却四肢无力的人,因缘际会之下被春雨的上层发现了如今的才能,我才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现在回忆起来也觉得不可思议,支撑我往上爬的动力仅仅只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帮你的姐姐脱离苦海。我答应了你姐姐要找到你,在找到你之前我没脸去见她。所以我开始在宇宙间频繁的走动,努力钻研,终于成功地爬到了这个位置,却始终不敢去见芽衣。
这么多年我只写过一封信,告诉她我要成为团长,到时候就可以有行动自由,可以去找结衣,可以带她离开吉原,可她终究是没来得及。
你问我,那个叫做晴太的男孩是不是我的儿子,我只能告诉你,我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相信那就是我的儿子。不需要验证不需要见面,我太了解芽衣了,她觉得她欠了我一辈子,那个孩子是她唯一能留给我的,可是说到底,这么多年我真正为她做了什么呢?
她总是想太多也藏得太多,也许早逝对她而言反倒是幸福的。
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我似乎跑题太严重了,不过心里总算舒畅了些,我希望你能明白虽然我和你无血缘,却是从心底希望芽衣的妹妹能获得幸福。
结衣……或许现在还是叫你唯唯比较恰当,如果你认为神威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或者即使明知不值得也愿意托付终生的话,那么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他这一边的。
啊,说到最后有个小小的请求,万一我遇到不测,能不能让我和芽衣葬在一起呢?晴太那里请什么都不要说,我和你姐姐都不是合格的父母,就让他以为父母都已经死了吧,这样对他才是最好的。
——宫田雅纪
******
“团长!”
身后传来属下拔高的嗓音,正在实验室对着试剂瓶发呆的宫田回过神,转头看向门口的鱼人属下。
“有动静了?”
“是,佳人露团长和黑夜叉大人,鬼兵队和第七师团的神威团长,另一个势力似乎是第二师团的……正在第八师团所属领地发生战斗,检测到黑夜叉大人船队的求救信号,属下在等待指示——要帮黑夜叉大人吗?”
“鱼助。”宫田把手中的试剂瓶放回架上,低头轻笑了声,“你以为,这么多天人里,为什么我只选择你做我的副团长?”
“属下不知。”
“你知道我在春雨各师团之间的立场是最弱势的,可同时又是最大的变数,他们看不起我,但又想拉拢我,所以鱼姬才会派你过来,不是么?”
名叫鱼助的鱼人脸色蓦地一变。
“团长的意思是……”
“地球人在宇宙上混口饭吃总是要多掌握点信息,我对那位人鱼女王的复仇戏码有点兴趣,所以想看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宫田低下头抽出另一个装有鲜红色液体的试剂,“人鱼的血虽然是个好东西,却和这个种族一样带着歹毒的属性啊……”
一不小心就会被反噬,不管是那些因为人鱼的私心而救起来的人,还是愚蠢地以为喝下人鱼的血就可以长生不死的黑夜叉。
“宫田团长是要与鱼姬大人为敌吗?”
“那个和我无关。”宫田收紧手把试管握在手心,唇角扬起一抹浅笑,“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而已。”
让新一代的夜兔之王欠他一个人情的机会。
有人甘愿全族灭亡也要与仇人同归于尽,有人因为与他人扭曲又无法分割的情感甘愿付出生命,有人为了复仇以身赴险,还有的人看起来似乎只是纯粹在凑热闹,其实又可能隐藏了别的心思。
神威到底为什么要搀和这出闹剧?即使别人不明白,宫田却隐隐能明白的。
必须毁灭春雨,否则永远没有光明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不擅长铺垫又不擅长战斗的我只能以如此方式迂回描述剧情……本文结尾便当大放送,不过主角们都会有好结局的,真寻这出是有别的安排的,自古尼桑多苦逼……你们懂的QAQ
如此,我今晚又夜班,所以提前更了 明天见
☆、第六二训
第六二训
当街秀恩爱是要遭天谴的。
“jump最大奥义是什么?”
一如既往懒散的一天。
听到星这样的提问的时候,坂田银时刚放下手里的jump打算投奔电视姐姐的怀抱,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一大早厨娘便拉着神乐出去逛街了,她最近正致力于将未来小姑子改造成一个温柔又有气质的女孩子,虽然包括神乐在内的人都认为这是不可能事件,却也没人敢招惹已经陷入癫狂境地的厨娘。
菠菜味的包子什么的,真是够了。
“啊?你说什么?当然是努力,友情,胜利了!”
因为找不到可以看的电视内容,银时丢下手里的遥控器,转过头看向星,一边抓紧时间抠了抠鼻,厨娘在的时候他是不敢做这个动作的,因为那意味着他将至少有一天不能从唯唯那里得到饭吃……
也不怪最近歌舞伎町到处都游走着万事屋三人组被人包养的传言,不过到底是什么样重口的家伙一口气包养了这么多奇怪的人?
当然被“包养”的人脸皮厚到完全无视他人的说法也算奇葩了,对于有奶便是娘的万事屋三人组有任何关于节操的寄望都是一种愚蠢的行为……这是歌舞伎町众人皆知的真理。
虽然对于银时来说被束手束脚比饿着肚子更可怕,但说到底即使白目如他也是能察觉到宇宙最近发生的动荡的,因为知道神乐很喜欢那个叫唯唯的女人,他才会处处忍让,但不代表他是一个任人欺负的软脚虾。
“错了。”星撇了撇嘴扬起手里的早期jump,翻开x神某一话的更新,拥有超高人气的x魂界某队长兼贵族又兼职女主角姐夫的男人正被一刀砍中,出血量超大不说,作死的x保歹人还给出了一个该女主撕心裂肺哭喊哥哥的特写图,于是……
“你不觉得,jump里凡是被叫做‘尼桑’的人都略苦逼?”硬要说的话,只是苦逼的程度不一样罢了。
比如x影里的兔子哥哥和x贼王的哥哥,前者死了活活了死的,后者是真的牺牲了众多性命也没能救回来的悲剧体质。
“快住口你这小鬼!”多愁善感【自称】的阿银顿时忧伤得恨不得以泪洗面,一手捂住脸,另一手使劲挥了挥,“不要让我回忆起那些痛苦的经历!那些至今一闭上眼还历历在目的壮烈和悲鸣……”
看他似乎完全入戏的模样,星的嘴角抽搐了下,蛋蛋地合上手里的漫画书。
“别说得好像你亲身经历了似的,还有大叔,漫画是没有声音的,哪里来的悲鸣啊……”
受jump洗礼的病弱少年已经完全进化成了可以用语言杀人于无形的毒舌正太,虽然这个属性每每都让厨娘非常窝火,但不可否认的,作为目前为止生活在夜兔与人类夹缝的种族来说,星算是对唯唯和神威的关系看得最透彻的一个。
“比起那个,我有点担心团长啊……”他终于说出实情,虽然和神威也算是一个“尼桑”并没有直接关系,但男孩还是对那个深不可测的组织感到不安,“说起来现在几点了?大……唯唯姐她们该回来了吧?”
之所以改口还是因为在万事屋的时候,每次只要他这么叫就会被嫂子控的神乐一阵暴扁,虽是半个同族,但神乐从不手软,次数多了他自然就学乖了,倒让唯唯终于确定了这厮除了毒舌之外的另一个属性——M。
经他这么一说,银时才发现已经是正午,按照以往的习惯,厨娘一定会回来准备午饭的,可这会……
“银时!”
破门而入似乎已经成为了假发小太郎最近一贯的登场方式,厨娘在数次更换门板之后忍无可忍地在门口贴上了“假发小太郎与蟑螂禁止入内”的字样,可事实上因为洁癖的厨娘收拾得太彻底的关系,万事屋还真的就此没看到过蟑螂,反倒是这个被规划为和蟑螂同一分类的二傻总是无孔不入,随时都可能跳出来刷存在感。
“不好了银时!我那边有人说看到有一个很像厨娘阁下的人被人围起来了!”
桂及时吼出来的这句话成功地阻止了银时欲朝他踹过去的脚,因为了解过去同窗也是说到就能做到的有担当的人,银发卷毛丝毫不怀疑这人话语里的真实性,只不过一直以来半带疑惑的臆测终于成真,向来口口声声说着不想搀和麻烦事的坂田银时忽然有种蛋蛋的忧伤。
“说到底,那个‘欧尼桑’大人把老婆寄放在这里,完全是想找个免费的保镖吧……”
“哎,真亏你发现了呢。”星在后面凉凉地补充。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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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觉得这些人是干嘛的?”
“想找你哥麻烦的人。”
“哦,那就是说,杀了也没关系阿鲁?”
“注意点别弄脏了新衣服。”
“我会很小心的阿鲁。”
以上,鬼畜姑嫂在突然被一群蒙面大汉团团围住的时候的对话。
说完这句话,向来不喜欢做体力活的厨娘就捞出今天刚好买的便携式小板凳撑开坐在一旁,手里挥舞着带有某妇科医院广告的扇子,先前在街头有人发放的,盛夏的时候在街上派发这个还是很受欢迎的,只要忽略了上面各种各样的“不孕不育”“宫外孕”“无痛人流”等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的字眼。
当然即使说着这样看似很鄙视来人的话也不代表唯唯真的完全瞧不上这些人的能力,虽然她对春雨的了解很少,却还是知道除了第七师团号称宇宙最强战斗集团之外,春雨也收集了不少来自宇宙各个星球的战斗种族。
宇宙是个蛮荒地带,从来不缺乏以暴力求生存的生命。
其实宇宙那么大,未开发的星球还有那么多,谁也不能断言夜兔就真的是宇宙最强的战斗种族,尤其在地球受到各种各样的影响,神乐从不认为自己在战斗上是无敌的,但她始终和银时有着相同的思想觉悟。
有些战斗是输不得的。
虽然是在巷子里发生的战斗,却也引起了偶尔经过的人的注意,有好心者拿起手机报了警,不一会儿,黑色巡警开着警车疾驶而来。
不知道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最近连幕府的关注点都放在了宇宙那方据说要被处死的高杉晋助身上,反观江户却是和平过头了。自从佐佐木异三郎做了警察厅长之后,真选组一直有种壮志难酬的忧伤感……说白了就是没事做之后浑身不舒坦,于是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没事就喜欢开着警车在路上乱逛,这才能接到报案之后迅速抵达现场,不过……
“喂喂这是开什么玩笑?我是听说有柔弱的女孩子被人欺负了才赶过来的,结果这不完全是母老虎在欺负人吗?”
虽然最近神乐频繁地更换衣服,每次见面都有新鲜模样,但冲田还是很快便认出了被不明人士团团围起来的小姑娘,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某人却只是搬着凳子坐在一旁的阴凉地,拿着把扇子一下一下挺惬意的模样。
冲田少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后的警车,不知为何很想拿出加农朝那个某人开火。
“呀,冲田君,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冲田走过来,眼角余光瞄着不远处的战斗,冲田的脸色和声音都微乎其微地泄露出不悦的味道来,唯唯了然地眨了眨眼。
“之前去宇宙救神乐的时候,醋海的疫苗是你抢过来的吗?”
“是那个叫田宫的软脚虾给我的。”
“哎,原来真是这样啊……”唯唯不自觉皱起眉,“那你去宇宙是为了那个疫苗吗?”
“哈?”冲田一脸鄙夷地掏了掏耳朵,“本大爷看着是那种舍己为公的人么?”
唯唯忽然笑了。
“那就是为了神乐了?”
“那更不可能了,大婶。”冲田顺手拍飞一个转过来偷袭他的人,冲唯唯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想赶在中华妹的坟前吐上一口口水……”
话音未落就被神乐突来的飞踢踢中了脑袋,战斗中也听力绝佳的夜兔毫不犹豫地朝他吐了口口水。
“呸!本小姐要是真被你救了才会恶心死阿鲁!”
“你说什么你这个不知道知恩图报的丑女人!”抽刀砍下一下突然蹿到神乐背后的人。
“你才丑呢混蛋!不要脸的税金小偷!抖s!白痴!”一边说一边箍制住一个刚站到冲田跟前的人。
……
战斗无能星人的厨娘表示叹为观止,至今都想不起来冲田到底是怎么被卷进战斗的,不过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