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终于滑下,混杂着血液迅速穿透兄长逐渐开始变得虚无的身体,她艰难地张了张嘴,引以为傲的可以变换不同音色的喉咙却只是喑哑地再也说不出任何,反倒是濒死的人第一次如此开怀地笑了。
“看样子是找到了啊……”
一瞬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却还是察觉到哥哥带着血迹的手开始变得透明,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握住他的手,只来得及抓住一把鲜红的泡沫,以及兄长在空气中越发稀薄的容颜。
“多笑一笑吧,真寻,你笑起来比妈妈还好看。”
那是自被高杉砍伤开始,隐藏了十几年的真实面孔,不为任何人所知,只存在在被少年们遗忘了的记忆中,只存在在哥哥唯一堪称美好的梦境里。
“说起来,秋山是你的母姓吗?”
似乎是看她再度开始陷入回忆中不肯回神,高杉忽然问了一个有些莫名的问题,真寻迟疑地点了点头。
“是吗?”高杉忽然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空,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怪不得……”
怪不得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总让他有股似曾相识之感,没记错的话……整理松阳老师遗物时发现的黑白照片里,那位据说在逃荒中走失的青梅竹马的少女似乎也有这样一个姓氏,他还记得那个少女有个略带悲伤的名字。
秋山离。
注定要流离失所,孤独一生。
“怪不得什么?”真寻抬起头疑惑地开口,高杉却只是沉默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挥了挥手,随即一跃从房顶而下,真寻愣了下,还没来得及动作就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逐渐逼近。
月光映照下越发显得刺眼的长剑蓦地横在颈间,她下意识地闭了闭眼,耳畔是今井信女一如既往理智到近乎冷血的声音。
“我们组的一番队队长一句话都没留下就突然不见了,我在想一辈子分量的甜甜圈够不够赔偿我的精神损失,真寻以为如何?”
这位昔日同僚总是擅长用那张无表情的脸说出让人觉得窝心的话,真寻下意识地扬起唇角,随即胡乱地伸手抹去眼角突然泛出的湿意。
“好啊,下辈子也一起预支给你都可以。”她转过身,微微偏过头朝信女扬起一抹笑脸。
“不许说难吃哦。”
信女眨了眨眼,似乎对她如今的样貌并没不感到吃惊,反而是意外她开怀的笑脸比较多,却还是极为认真地摇了摇头。
“……因为真寻做的甜甜圈,确实不好吃。”
“哎,好过分,都说了不许这样说了……”
远远听到身后传来女人们顽劣似地争吵,信步走在街道上的男人微微顿下脚步,抬起头,唯露在外面的眸子再度看了一眼月明星稀的天空。
月亮照常升起,明早太阳也会回来,如此交替着轮回的叫做地球的地方是他的家乡,是他想要毁灭的地方,却也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舍弃的归属。
秋山总算也寻到了值得倾心相交的人,却终归是与他不同路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打算给高杉一个大团圆结局的,真的,可是写着写着就不受我控制了,我想多半是高杉在我心中已经定义成永远孤高又寂寞的样子,虽然有人可以理解他却没人能站在他身旁看着他这样下去,所以还是写下了这个怅然若失的结局,当然结尾处百合既视感什么的只是我的恶趣味,而且呀,见回组和高杉的合作还是在进行中哟……所以也不是完全的分开嘛【抠鼻
本章尼桑cos采花盗,这也是后五十问出现的那个,对啦,就是H,可是我依旧是不会写字母菌的,所以今晚你们就开始YY吧,因为明天就要事后了,咳咳
☆、第六五训
第六五训
因为不会写船戏所以直接事后了真是对不起。
“三个字,‘对、不、起’……说!”
头顶上方传来厨娘听起来精神十足的声音,假寐的男人抬起头看了正趴在他身上的女人一眼,唇角微微动了下。
“那是什么?”不是江户的话也不是夜兔星球的语言,是她在哪个偏远星球学到的吗?
“中国话的对不起。”她鼓起脸颊,随即伸手揪起他的衣领,一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表现得活像一个登徒子,语气却是近乎凶残的。
“快说!”
“为什么要说?”神威无聊地伸出手枕在脑后,厨娘压在身上的重量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甚至可以说是恰到好处的舒适感,他不自觉发出惬意的轻哼声,看得唯唯更加火大。
“你居然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她一手撑着床板抬高身子,眯起眼俯视着他。因为动作幅度较大,原本就只是随意裹在身上的床单不知不觉滑了下来,露出厨娘经过半夜加一天的“操劳”而随处可见淤青的肌肤,神威缓缓眯起眼。
“原来是觉得我昨晚太用力了?”
“用力你个头……啊!”下意识反驳出口的话因为后背突来的酸痛而作罢,唯唯立即咬牙切齿地翻身躺回床上,先前累到手指都动不了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她只能偏过头狠狠地瞪向罪魁祸首。
“你这个疯子!”
哪有人这样的。
分明是把她气到离开,一句话没留下便跑到宇宙去追寻他自己的战场,不顾毫不知情的她,让她只能担心地夜夜难以成眠,好不容易适应了地球的生活,刚想彻底把这人丢出脑海,他居然又出现了。
还是用这种不要脸的方式。
她足足在床上躺了半天才有力气动一下,事实上真的也就一下而已……现在又恢复了先前无力到想杀人的状态,偏偏造成这个现象的某人却好像很自满的样子,一手枕着脑袋侧过身,伸出另一手揉了揉她的发,然后缓缓顺着头发滑到她的脸颊,再到嘴唇。
“你果然还是昨晚说不出话的时候更可爱点。”
唯唯的脸瞬间爆红,极度恼羞状态下爆发出的力气让她蓦地张开嘴咬住他的手,虽然用尽了全力却还是没能让神威的眉毛皱一下,反而颇为兴味地挑眉。
“你看起来已经恢复精神了?”
因为距离较近,唯唯清楚地看到神威蔚蓝的眸子似乎又有变红趋势,因为昨晚这人的眼睛一直处于这种状态,已经给她造成了很深的心理阴影,尤其那双眸子里此刻正映照出她现在毫无遮掩的肩膀,她瞪了瞪眼,随即蓦地尖叫一声便连人带床单一起滚到地面上。
“哎哟……”
所幸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唯唯只是摔了一下便立即爬起来,看也没敢看神威一眼便直奔浴室而去。
“我去洗澡!”
真是托某人的福,她很久没有带着满身汗睡着了。
看到厨娘的身影消失于眼前,神威赤脚走下床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涌进来,他站在阴影处缓缓朝倾泻进来的光明伸出手,微微的刺痛停留在掌心,他的表情却是从未有过的安定。
这个就是太阳的感觉啊……身后传来厨娘咚咚的脚步声,他握紧手将阳光装在手心,转过头,唯唯裹着白色的浴巾正蹑手蹑脚地弯下腰,似乎是在寻找什么,神威忍不住轻笑出声。
“昨天被我撕坏了,那条裙子。”
“什么!”唯唯立即原地跳脚,“我就知道!昨天听着声音就不对劲了!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件了!”
“有什么关系?”神威理直气壮地双手环胸,“反正也是我的钱买的。”
“你&6%*……”语无伦次地咒骂了半晌,唯唯忍不住用眼神呸了他一脸,“不要脸!”
她似乎没从养母那里学习过骂人的技巧,每次生起气来除了“不要脸”和“混蛋”之外就只有干巴巴的火星语,神威时常想着如果哪天他做了件无法原谅的事这人会是什么反应,但事实上似乎不管他做了什么,她都会是这副模样。
简单易懂,尽管装着不少心事,所做的事却总是让人轻易看出端倪,从小时候起就一点没有改变。
“对不起。”
“哈?”
还在絮叨着火星语的厨娘愣了下,抬起头,神威正站在窗户旁背光处眯起眼朝她扬起一抹笑脸。
“你听到了的。”他一边说一边朝她走过来,顺手从床底下捞出一个购物袋丢到她怀里,唯唯下意识地接过来,这才看到是自己前不久和神乐一起逛街买来的衣服,甚至连内衣都齐了,她正纳闷这人哪来的这个,神威又继续开口了。
“啊,不过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情。”
“啥……”满脑袋问号的唯唯只能抬起头发出疑惑的单音节,神威却只是无赖地耸了耸肩。
“我说对不起只是因为那天在街上说你穿衣服没品味的事。”
“……那是重点吗!”状况外的厨娘终于忍不住出离愤怒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气什么啊!”
“唔,在气我拿过来的这套不是你最喜欢的?”似乎是打定主意装傻的某人气定神闲地伸出一根手指,配合那张皮肤白皙得如同孩子的面孔,还真有几分天真无邪的味道,唯唯抓狂地叫了起来,随即蓦地丢下手里的购物袋,一把将神威推倒在床上。
“你混蛋!”
她爬到他身上一脸怨妇状,神威一脸认真地点头。
“嗯。”
“……女人说让你去死的时候就是一定不要死。”
“我知道。”
“……生气又跺脚只是让你赶紧道歉。”
“据说是的。”
“说最好不要再回来了就是让你办完事早点滚回来。”
“嗯哼。”
“说才不要和你一起……是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想和你分开。”
“……我也知道的。”
“你都知道!”神威难得弱势的样子助长了厨娘的怒火,唯唯的嘴角抽搐了下,随即蓦地抬高身子低下头俯视着神威,“知道你还丢下我……”
虽然她自幼就总是流离失所却似乎命不该绝,不管是麻衣子还是夜王,她一直拥有奇怪的堪称幸运的命运,也许是麻衣子所说的主角光环作祟,又也许是更坑爹的叫做命运的东西,但归根究底,她的人生在她自己看来还是很平和顺遂的。
她从不知道为一个人担心是什么样的心情,不管做什么料理都会边做边想着他会不会喜欢吃,吃了会说什么,每次买衣服都会想起这人说自己没品位的话,于是恨不得将商场里最贵的衣服全部打包回家,败家程度让草根银时每每眼红不已,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怀念那个会在她半夜看电视激动到忘形的时候丢一句“再吵就拆了它”的人,偶尔噩梦中惊醒,看到身旁那簇相似的红发总会有说不出的安心,但是不同的触感又让她莫名地落寞。
她觉得自己病了,某种无法坦率地描述的情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心底种下种子,在日以继夜想念着神威的那些年便开始慢慢发芽,直到多年后的重逢让它悄悄生了根,再一次的离别却又让它枝叶瞬间繁茂,一根一根争先恐后地从心底涌出来直堵在喉咙。
“那个是不可抗拒因素。”不知道厨娘这会儿已经转了很多思绪,神威颇无辜地举起手,“是高杉说你会碍事的。”
夜兔都是天生的谎言家,虽然神威觉得自己大可以说出“因为你太弱了”之类的解释,但说到底这种时候再说出这种话绝对是火上浇油的行为,于是急中生智的提督大人便欢快地决定了被拖下水的人选,毕竟那个人之前确实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个小厨娘,也许会毁了你的梦想。”
成为宇宙最强的道路不该有这样的拖累。
其实高杉说的这番话并不是没道理,神威想,但这句话的前提并不正确。
成为宇宙最强只是追求并不是结果,毕竟世界上并没有最强之说,他只是想不断变得更强而已。
“什么!”原本就对高杉诸多不满的唯唯果然又愤慨了,小脸皱成一团,骂骂咧咧的对象迅速换成高杉。
“我就知道!再说原本这次就是那家伙拐你去宇宙的吧!奸猾狡诈的卑鄙小人!”
越骂越起劲的唯唯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异样,直到神威忽然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唯唯……”
“干嘛,不许替那家伙说话!”她撅起嘴一脸正色地警告道,神威忽然笑了起来。
“不是那种问题……你再不起来的话,我担心我们又要再过一天才能走出去了。”
这才发现裹在身上的浴巾又滑掉了,而这人的眼睛隐隐又有些想要变红的趋势,反应慢半拍的厨娘顿时尖叫出声,随即赶紧裹起浴巾再度朝浴室奔过去,走了一半忽然又折回来,拿起落在地上的购物袋,随即又不放心地瞪了神威一眼。
“你先出去等着!”
再这么混下去就算不累死也要饿死了。
神威耸了耸肩,却还真的听话地先推开房门走出去,倒不是突然良心发现想顺着她的意思,只是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饿……”
果然还是耗费了不少体力吧。
******
“嫂子!呜呜你终于回来了!”
老远看到唯唯出现在歌舞伎町的街道上,神乐真的是用扑的冲了过来,随即使劲埋头在唯唯的胸前蹭来蹭去,唯唯顿时有些心疼,想着这孩子一觉醒来发现她不见了肯定会很担心,母性一时泛滥的结果便是伸出手揽住红发小姑娘,神乐顿时埋得更起劲了。
“……很爱演。”他之前来拿衣服的时候分明已经告诉过她了。
神威习惯性的眯起眼,唇角虽然依旧微微上扬,脸色却并不算好,伸出一手正准备把趁机占便宜的妹妹扯开,神乐却忽然咯咯笑了起来。
“嘿嘿,证据发现!这个就是大人的痕迹吗?”
她抬起手伸手扯开唯唯的衣领,一瞬间露出的痕迹让刚好走过来的新八好少年顿时脸红不已。
“神神神……神乐!你在做什么啊!”
“我在找我不久后会有个小侄子的证明啊……”神乐仰起头一脸纯真地说着丝毫不纯洁的话,看到唯唯正涨红着脸站在神威背后拳打脚踢,她忍不住伸出手点了点下巴,一脸更加无知样看向神威。
“呐呐尼桑,会不会有侄子阿鲁?”
“谁知道。”似乎觉得厨娘的力道实在无关痛痒,甚至可以当做一种按摩,神威双手环胸一脸惬意地眯起眼,唇角上扬的弧度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温柔。
“也许是侄女也说不定。”
捶打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唯唯怔了半晌,良久才用头撞了撞神威的后背。
“我要生儿子啦!”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大概快结束了真是对不起→ →全勤也终于快坚持到了,本打算这个月底完结的后来觉得还是别这么赶了,下个月我会撸几个番外粗来【也许
反正这文一直就这么冷啊冷的过来了,真的快要完结的时候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总之大家都好哈
话说你们觉得该生男孩还是女孩呀,丢到地球来祸害阿银肿么样?【泥垢
☆、第工工训
第工工训
不是说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的吗?——后五十问
二货:终于到了大家期待已久的真·小清新后五十问!呀,刚好出去逛街又刚好回来的万事屋组你们请坐好,还有刚从宇宙回来赶场子的鬼兵队以及丢下会议跑来凑热闹只因为知道访问结束之后有美味甜甜圈奉送的见回组……又及原作中有过不少戏份但是在本文中只来得及打瓶酱油或者连酱油瓶子都没摸着的米娜桑!虽然前五十问如此这般地给唬弄过去了,但是本人以我主持人的名义起誓,下面这半绝对不会再让蚂蚁偷懒了!来,大家一起跟我喊,我们的目标是——“丢、掉、节、操!”
神乐:对对,不丢光节操不回家!
二货:【正色】你漏说了一个词,我们的目标是丢尽所有人的节操!
新八:死心吧,对于原本就没有节操的你们来说太困难了。
银时:什么新吧唧?你的意思是你在场只有你有节操?
神乐:纳尼阿鲁!新吧唧的节操不是昨晚下饭吃了吗!
银时:下饭的那是你的节操吧!是谁激动地跑错地方害我们差点迟到的!
【今早上班迟到一小时的蚂蚁:QAQ闹钟坏掉了……】
新八:嘛嘛,冷静点嘛阿银,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们啊。
银时:新吧唧,我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做过主角。
新八:o(╯□╰)o好过分!
台上——
二货:……算了,我们不要理台下那群二货了,现在有请我们快要睡着的包子夫人以及她抖s的老公……啊说起来他们的结婚证到底领到了没啊?
唯:╭(╯^╰)╮……不是说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的吗?天使是不该随处揭短的!
二货:这个……咳咳,反正刚才那个问题也不是预定范围,你就当我没说好了。那什么,我们赶紧进入第一题,你是攻还是受?
威:……这也可以叫问题?
唯:虽然不知道攻和受是什么意思但是听起来好像是前面那个比较厉害,所以我要做攻!【点头】
二货:o(╯□╰)o团长的意见呢?
威:【双手环胸】无所谓,如果她真能做到的话。
唯:那完全看不起人的发言是怎么回事!
二货:【拉过唯唯附耳】……如此这般……xxoo……
唯:【脸爆红】……受。
威:【挑眉】声音太小了。
唯:……我是受好了吧!赶紧下一题!
二货:【偷笑】咳咳,那为什么这么决定这种事我觉得可以跳过了,下一题,对于这种状态满足吗?
唯:【脸一直红】……不满足还能怎样啊!
台下——
神乐:嗷嗷嫂子我支持你反攻!推到笨蛋哥……
银时:嘘,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去,一边玩PSP去!
台上——
二货:咳咳,那么看夫人的样子应该是没问题了,于是下一问,初次H是在哪里?
唯:……涉嫌剧透。
威:床上。
二货:【两眼放光】请再具体一些!哪里的床上!是飞船上吗!
威:不记得了。
二货:哎哎?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不记得!难道团长你果然和传闻一样已经不是第一次?
威:……不记得那家酒店的名字了。
唯:【脸红猛揍人】笨!笨蛋!都让你不要说了!
二货:哎哎这样只会让人更好奇啊!好端端的去酒店做什么!
威:涉嫌剧透。
二货:好吧……赌上二货之名,我就不信我挖不出这个剧透来!下一问,那时的感想是?
唯:……痛得想杀人,可是连手都抬不起来。
二货:【邪笑】看起来被“用”得很彻底。
唯:……但是我现在很有力气。
二货:咳咳……那个,团长还没回答,那时的感想是?
威:也许该早点下手的。
唯:【被呛】咳咳咳咳咳……
二货:团长!注意节操!
威:怎么?你刚才不是还说目标是要丢光节操?
二货:……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担心夫人脸皮薄受不住……内个,为了趁早结束夫人的痛苦,赶紧下一问,那时候对方是什么样子?
威:她果然是散发比较好看。
二货:太激动了这种小清新的回答!
唯:【使劲捂脸】……别问我,我只看到了他的眼睛变红了。
二货:咦咦原来夜兔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眼睛会变色吗?
唯:也许是蚂蚁突发奇想的设定。
二货:【擦汗】看起来是这么回事了……那个,之后的早晨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唯:……天亮了吧?
威:不是才刚黑吗?
二货:…………等等,这个信息量略大!感情你们在床上哔——了一整天?!
唯:【跳起来】不是!他那天突然到地球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啊,我什么都没说!
二货:嘿嘿,我已经看到下面的故事了,看起来等这个篇章结束之后就可以看到船戏了……
【幽灵状的蚂蚁从二货身后飘然而过:你做梦。】
威:你可以下一问了。
二货:好的,那么,一周几回?
威:没数过。
二货:【试探性】或者我该问一天几次?
唯:……平均2次?
二货:嗷嗷重要情报get!团长不愧是宇宙最强战斗种族啊!
唯:【恼羞】你你你……
二货:我我我要问下一题了,理想中一周几次?
唯:╭(╯^╰)╮他最好一周都不要碰我!
威:对这种事情没有规划,想做就做了吧……说起来女人的那什么生理期真是麻烦的东西啊……
台下——
神乐:尼桑!
新八:注意节操!
银时:所以说那种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吧!
真寻:这个什么一百问……好在当时没答应。
高杉:是么?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
佐佐木:【按手机中】确实如此,我觉得神威阁下也很乐在其中的样子,怕是已经不记得节操为何物了。
信女:【甜甜圈ing】好像都在聊一些很有意思的话题啊。
转回台上——
唯:……主持人,next
二货:咳咳,那什么,是什么样的H呢?
威:【笑】如你所说,物尽其用。
二货:【点头】就是做到她没力气为止吧?说起来夜兔体力这么旺盛那方面需求也很厉害吧?你看TV里凤仙身边都一直有两个女人……
【此刻在地狱里打牌的凤仙:阿嚏!】
威:也许吧,不过这家伙的体力还差得远倒是真的。
唯:……哥——窝——滚。
二货:咳咳,体力什么的,多做做就锻炼出来了……那个,下一题,自己最有感觉的是哪里?
唯:……耳朵。
威:唔,大概是后背?
二货:啊,那个从后面被抱住就想过肩摔的梗啊……难道在H的时候也会这样吗?那夫人岂不是很可怜?
唯:……那倒不至于,但是他一般不许我随便碰他的身体……
威:因为会反射性地想把她压在下面。
二货:【捂鼻子】救命!鼻血!
台下——
新八:这种又香艳又莫名让人觉得温馨的展开是怎么回事?
神乐:尼桑果然好厉害啊!
翘了巡逻来凑热闹的冲田:你这笨妞根本没弄懂是什么意思吧!
神乐:什么啊混蛋!又想打架吗!
冲田:说到打架,我比较喜欢另一种啊……肉搏什么的……啊!老板你干嘛!
银时:小鬼就想体验大人的世界还早了一百年!
台上——
唯:【脸爆红】都怪你!赶紧下一题啦!
二货:【擦鼻血】来了,你觉得对方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
唯:和他说的一样。
威:脖子,每次刚一靠近她就开始浑身无力了。
二货:【yin笑】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威:笑话,就是她有力气我照样可以……啧。
唯:【在桌下猛踢他的腿】主持人!
二货:嗨嗨!请用一句话来形容H时的对方?
唯:饿了好几天的兔子终于找到食物之类的……
二货:噗哈哈这个贴切!那么团长大人关于这题的答案呢?
威:肉包子。
唯&二货:o(╯□╰)o
二货:好吧,我觉得我们该从另一个角度来剖析团长大人的心理……下一题,对于H是喜欢还是讨厌?团长大人看起来神清气爽肯定是不会讨厌的吧?
威:嗯哼。
二货:那么夫人呢?会因为觉得体力不支而讨厌吗?
唯:【小声】……其实还好。
二货:那就都是喜欢啦!哈哈,女人果然大多都是因爱而H的,下一问比较内什么点,一般都是什么体位?
威:……宇宙深夜频道其实挺有意思的。
二货:信息量超大好吗!我懂的团长!作为深夜□同好我太懂了!
唯:……我要去宰了那个光腚总菊的菊长!
【此时正在外巡逻的近藤顿觉菊花一紧。】
二货:别这样夫人,菊长他是个好人啊!拯救了多少寂寞的灵魂!为了天下大同的lu管事业做出了多大贡献啊!
唯:我管你啊!赶紧下一题!采访完我就直接杀过去!
二货:好好,那这题的意思就是团长大人是个好学的人,对于所“看到过”的体位都会尝试一下的吧?
威:你不笨嘛。
唯:下!一!题!
二货:好好!想尝试什么样的做法?比如场所,时间,服装等等?
威:没注意过服装什么的,不过如果说场所的话,其实甲板上好像风景不错?
唯:【抬手开始捶打】你你你!
二货:……夫人又激动地说不出话了,看样这个问题她是回答不了了,不过关于这题,本人有个小小的建议请团长务必笑纳……穿着围裙的夫人相比也是别有一番……【被拖鞋砸到】
威:厨房么,倒是可以……【同上】
唯:你们两个!再不收敛点我就撂摊子了!
二货:别别!马上开始下一问了,这一问很正常!沐浴一般是在H前还是H后?会一起沐浴吗?
唯:最后一问是你刚加上去的吧!
二货:哎,暴露了吗?不过夫人那么洁癖肯定是要洗澡的,只是我很好奇你之后还会有力气吗?
唯:╭(╯^╰)╮
威:我抱她……【被踢】啧。
二货:所以是H后一起沐浴……那么下一题,H时,两人有做过什么约定吗?比如“你是我的”“只能和我做这种事”?或者比较负符合团长设定的发言“给我生个最强的孩子”之类的?
威:前两个不是理所当然的么?最后一个……她生的孩子不值得期待。
唯:╭(╯^╰)╮我还不要给你生孩子呢!生个毒舌的小家伙出来还是我自己倒霉!
【不知中枪的毒舌正太因为未成年被禁止围观后五十问,此刻正在团长房间欢快地看着宇宙深夜电影,一边端着纸巾盒擦鼻血ing】
二货:咳,那所以呢?
威:谁有功夫去做那些事。
唯:……我什么都不知道。
二货:唔,果然还是被用过度了啊【再度被砸】……那个,下一题,啧,这找死的节奏……有和对方以外的人做过吗?
唯:没。
威:……没。
二货:他犹豫了!那个省略号一定隐含了什么信息!
唯:【盯】s-a-y
威:之前阿伏兔说是步入成年的标志什么的去过一次风月场所,不过只一半我就走了。
唯:o(╯□╰)o你居然忍了!
威:没,那个女人太臭了。
唯:╮(╯▽╰)╭整天浑身臭汗的人居然说别人臭……
二货:这你就不懂了夫人,那正是团长已经心有所属的证明啊!
唯:……是这样吗?
台下——
银时:她居然信了。
神乐:但是这只能说明尼桑对女人也是很挑的啊。
新八:比起那个,做了一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丢下全果的女人就走了吗!
神乐:就是!要把付的钱要回来阿鲁!
新八:……那是重点吗!
台上——
二货:说起来你们分开的时候还小,要说团长那么早心有所属也不太可能,咳咳,我只能说团长对女人也是很挑的……大概。
唯:╭(╯^╰)╮算了,麻衣子说要勇于原谅男人在遇到你之前犯过的任何错。
二货:噗——那么,关于“如果不能得到心,光是身体也行”的想法,你是赞成还是反对?
唯:当然反对。
威:和我无关。
二货:团长的意思是说因为想得到身体的女人心也在你这里,所以其余人的事都和你无关?
威:……
唯:……神逻辑。
二货:嘿嘿过奖!那么下一题,对方被坏人QJ怎么办?
威:想怎么死?
二货:额,我是说如果……
威:没有那种假设,在你提出这种假设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一回。
二货:……这是何等中二的气场啊!那么夫人……额,这个可能性就更小了,算了,下一题,H前和后,哪个更害羞?
唯:……都。
威:没感觉。
二货:男人和女人的差距啊……如果朋友说“只有今晚,因为太寂寞了”并要求H.怎么办?
威:没有朋友。
唯:……我没有那种糟糕的朋友啦。
二货:噗噗,那么觉得自己技术好吗?
唯:……我……没什么技术。
威:我学习能力应该还不错。
二货:嘿嘿,那么对方的么?
威:虽然还差得远,但是属于易□的类型。
唯:……没有比较对象所以不知道!
二货:哎哎难道夫人很想去比较一下?
唯:当然不是!只是怎么说啦,反正我觉得他现在这样已经很厉害了,再继续学习下去我真的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二货:【鼻血狂涌】所以说!其实在床上过一辈子也很不错啊!
台下众——
“节操啊!”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睡太晚今早上班迟到了╭(╯^╰)╮苦涩不想say
因为快要大结局了所以很多地方需要多斟酌,今天就先撸个番外轻松一下吧,期待已久的后五十问,我得让你们知道虽然我写不出H但也是看过不少深夜爱情动作电影的【泥垢
节操先丢一半,后半最后来,亮点在五十问的标题啊嘿嘿 工口←←
☆、第叉叉训
第叉叉训
致天国的节操君,文案里通常都隐藏重要信息的。
二货:做的时候希望对方说什么?
唯:……哪里有力气说什么。
威:唔,虽然听她碎碎念是个不错的催眠方法不过那种时候还是算了吧。
唯:……什么意思啊你!
二货:噗……就是说这题没答案了……那么H时最喜欢看到对方什么表情?
唯:都说了只能看到一对红眼睛啦!
威:……沉迷的表情?
二货:咳咳,请注意节操。
威:刚才被扫走了。
唯&二货:o(╯□╰)o
二货:那么下一题,觉得和对方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威:【思考ing】如果那个女人不会很臭……
唯:哥——窝——滚
威:真的是好骗啊,你。
二货:噗噗,夫人真是简单易懂又很好调//教呢,那么对这题的回答?
唯:……没兴趣。
二货:恩恩,是说对团长以外的人没性趣是吧?
唯:……你丫又偷换概念了吧!
二货:【正色】怎么会呢!看我真诚的眼神!让我们友好又愉♀悦♂地进行下一题,对S//M之类的有兴趣吗?
威:【笑】宇宙深夜频道真的很不错。
二货:哟哟哟,我听出来了,这绝对不是单纯的重复!所以团长的意思是,其实……咳咳,已经尝试过了?
威:某人还是太弱了。
唯:╭(╯^╰)╮那个某人已经决定今晚去隔壁跟星睡了。
二货:咦咦我是不是不小心造成了团长的夫妻生活危机?
威:没大碍,你可以问下一题了。
二货:soga,那么,突然对方变得不需求身体,怎么办?
唯:首先去买几盘鞭炮放一下吧。
威&二货:……
唯:唔,然后再去地球呆几天,自从我离开之后万事屋就又变成狗窝了,神乐怎么能老住在那种地方……
威:【笑】不会有那种时候的。
二货:团长大人,我都懂的……咳咳,下一题,对QJ有什么感想?
唯:强迫别人做什么本来就很讨厌吧。
二货:【小声】她好像没意识到自己的强迫症多可怕……唔,说起来,根据可靠情报透露,二位的第一次也不算是你情我愿的?
威:【挑眉】居然还真给挖出来了。
唯:o(╯□╰)o那个……这个……其实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强迫啦……【对手指】
二货:噢~~~我懂了,简单来说就是团长饥渴难耐夫人半推半就就是了?
唯:……
威:这个说法略有些怪异?
二货:【得意状】哦呵呵不怪异不怪异,合适得紧,合适得紧!下一题,H最棘手的是什么?
唯:……似乎永无止境的“再来一次”。
威:地球人果然还是太弱了。
二货:【鼻血】结果这只是证明了夜兔那方面的需求真的很旺盛吗!
唯:╮(╯▽╰)╭看起来是这样了。
二货:那么……目前为止觉得最惊险的H地点是?
唯:o(╯□╰)oo(╯□╰)o我拒绝回答!
威:我觉得……
唯:不许回答!
威:【摊手】第一次吧,不知为什么有种可能会被她拼死抵抗的感觉……事实证明是我多虑了。
唯:…………………………
二货:【偷笑】咳咳……咳……
唯:-_-|||咳死你!
二货:啧啧,最毒妇人心啊……下一题,受方有主动要求过H吗?
威:唔,之前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现在诸如擦头发或者按摩之类的在我看来都是邀请……啧。
唯:o(╯□╰)o谁!谁邀请你做那种事了!我只是看你头发湿着睡觉浑身难受好吧!
威:【耸肩】是吗?
唯:是!!
二货:【无视唯唯】那当时攻方的反应是?
威:难得她这么主动,要是拒绝的话又要不高兴了……虽然这话是骗人的不过我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唯:……谁说的,之前有一次你突然推开我跑出去……
威:【摊手】所以说女人的生理期真的是很麻烦的东西。
唯:……你!你怎么知道,我那天也是之后才知道的……
威:呆毛都快把门板挠烂了,只有你感觉不到。
唯:……是说你怎么会记住那种日子……
二货:【奋笔疾书ing】嘿嘿,又有珍贵情报入手,真愉悦,啧啧,看样是需要买台翻译机和呆毛好好聊聊了。
威:没用,它看都不看你一眼的。
唯:也不是,说不定会被它一口咬死然后还被嫌弃血脏。
二货:~~o(>_<)o ~~牙灭跌,我虽然不是个好人可也不是坏人啊,你们要相信我的心日月可表天地可鉴,我是如此地深爱着这篇文和本文作者……巴拉巴拉【此处省略一万字】
【正准备偷溜出去的蚂蚁死鱼眼状掏了掏耳朵:说起来这文还是二货v怂恿我写的来着。】
唯:逗你的,呆毛现在很温柔的。
威:和某个凶兽比起来的话。
台下——
冲田:……喂,谁把我脑袋上这玩意扯下去?
神乐:哈哈,活该啊税金小偷,谁让你刚才占我便宜!
冲田:我连碰都没碰你一下好吧,只是口头上……啊!它又挠我的脸!土方先生快想想办法啊!
土方:哈?夜风太大了,我听不到啊。
冲田:少装了你这混蛋!这里是直播室哪里来的风!
土方:唔,果然还是幻觉吧,总悟那家伙应该在外巡逻值班,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冲田:……
神乐:嘿嘿,自作自受!
台上——
二货:……所以说,呆毛只是表达“爱”的方式和定春不一样,但凶兽本质还是没变……吧?
唯:【笑】你能了解真是太好了。
二货:【擦汗】下一题!攻方有QJ过吗?
唯:……这个问题不是出现过吗?虽然都是他主动不过没有过那种糟糕的情节啦。
二货:团长大人呢?
威:单方面挑起的打架没兴趣,要双方都兴奋才够劲。
唯:o(╯□╰)o
二货: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咳咳,没有的话,下一题那时受方的反应就可以跳过了,接下来,有理想中的H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