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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坑娘蚂蚁 当前章节:148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3:08

那件事的结果是他们三个人排排站在坏掉的窗户前为屋里的其余学生挡风,银时站在他左边一边擤着鼻涕一边说着“我们是有难同当的好兄弟以后要相亲相爱你的红豆糕就是我的我的豆沙包还是我的”这样明显欠揍的台词,右边的桂抱着书站着就睡着了,在睡梦中还不停嚷嚷着“啊都怪高杉运气太差了我可是好学生我从不闯祸”……

那时他只是一股脑地怨恨老师为什么尽收一些奇怪的孩子做学生,却从未自觉自己也是异常的一部分,老师常对此头疼不已,直到后来他们的三人行逐渐变成了日常,互相之间终于能寻到恰当的共处方式,老师却已经不在了。

从此他的世界变了颜色。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很突然可是下章要开始进入高杉和真寻的回忆了,不过这回可不是什么温馨美好的东西了【泥垢

咳咳当然尼桑那边也不会太酱油的,聪明的姑娘应该看出来这里马上要接着四天王篇的结尾了,于是就是高杉和尼桑快要合作了,呀,华佗的占卜看懂了吗?高杉赌单可是输了,真寻赌的是“双”哟~

嘤嘤又有同学要结婚了好苦涩╮(╯▽╰)╭前两天又去忙黑篮吧刊了也没怎么有时间撸文,今天又因为赤司进入丧心病狂状态所以码字拖到现在【跪地

于是评论越来越少我好忧伤,忧伤地我都提不起劲码字了QAQ

☆、第三零训(倒v)

第三零训   

乌鸦是以腐肉为生的。

时间具有很神奇的治愈功效,很多时候人们以为永远也不会忘记的伤痛也许在这个过程中就已经悄悄逝去了,偶尔回忆起来的时候还可以当做一场难忘的经历感慨万分。但世上总有一种人,他的时间永远停留在受伤的那一刻,在同伴们都抛弃过去开始前行的时候依旧固执地独自一人恪守着这份记忆,恪守着他所有的伤口,以及因为这份伤痛而背负起来的罪孽。

“高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走出华佗的赌场的时候,高杉抬起头伸出一手遮住过于刺眼的阳光一边慢条斯理的迈开步子,脑海却不期然想起第一次遇到那个名叫“枭”的小女孩时的事。

“你也看到了吧,虽然被洗脑被控制,可是她那么渴望自由!她明明可以逃出来的!”桂小太郎的黑发因为生气挥舞手臂的动作飘荡着,更衬得男孩的脸被气得惨白,说起话来都语无伦次了。

“她明明已经逃出来了!”

是的,她从小就是个策划家,即使是被严密控制的时候也能找到守卫的漏洞从那个地狱里逃出去,她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的,她明明已经逃出去了,却倒霉地遇到了他们。

那年他年少,老师被捉走之后不顾银时的劝阻要一个人潜入天道众的临时基地。他不知道老师是不是在那里,但对当时的他来说那是唯一的希望,最后一根稻草,和银时打了一场之后,银发少年抱着老师的剑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开,面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桂气得原地跳脚了半晌却还是跟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神烦个不停。

“高杉,我的头发被烧坏了,等会怎么见老师啊?”

“高杉,银时那家伙刚才哭得可难看了,见了老师我们要好好地嘲笑他……”

“高杉,我要是死了你可得给我收尸啊……”

走在前方的少年终于停下脚步,转过头,黑色长发的男孩正狼狈地伸手胡乱抹着脸,夜幕逐渐笼罩住少年们的身影,他看不到桂的表情,却那么清晰地听到了他落泪的声音。

“高杉……我们能救回老师吗……”

“你自己还不是哭得那么难看。”他转过身再度迈开步子,不想被一个二傻影响了心情,一边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拔下鞘,月光映照着银色金属散发出冷冷的微光,一并映出男孩不知不觉变得猩红的眸子。

“一定会救出来的。”他眯起眼对着那把匕首,似乎是自语般嘀咕了声。

之后的那些年,桂一直觉得高杉的声音大概从那时起就开始变化,原本稚气又有些骄纵的少年音不知何时掺入了嗜血因子,冷冽的味道让他下意识地伸手揽住手臂抖了抖。幼年时那个衣食无忧有些傲娇有点脾气,但归根究底还算心地向善的大少爷逐渐变成了一个恐怖分子,这是谁也不曾预料过的事。

他想,其实松阳老师大概是知道的。

那把匕首并不是什么华贵的东西,却是高杉大少爷的珍藏。那时银时刚一出现就带着老师的剑出场,高杉一下子就毛了,后来听说剑是老师送的,他整个人就浑身都不对劲,像是因为父母的偏心而闹别扭的孩子,老师似乎是察觉到了这点,特意找相熟的铁匠又打造了一把匕首,据说匕首上的那个标志是吉田家的纹章,高杉这才终于恢复过来。

谁也没有察觉到男孩对于老师这份依赖的情愫已经达到了扭曲的程度,只当是小少爷唯我独尊的习性,还大肆嘲笑了一番,但事实上之后的那些年,即使是男孩的父母也不被允许触碰那把匕首,甚至有个同学因为好奇摸了一下就被高杉砍伤了手。

人说三岁看终生,其实那时起就已隐隐暴露了那厮性格恶劣的本质吧。

再后来似乎是老师和他约定了要好好珍视匕首,不许再让它见血,高杉这才收敛了些,但众人从此对他就更加敬而远之了,只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卷毛银时和向来粗神经的二傻桂偶尔会跳出来在他的视线里蹦跶。

“高杉,你那是……”

看他拿出那把匕首,桂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总觉得这位青梅竹马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但事实上他和银时何尝不是如此?

人总是要失去什么才能成长,总要经历伤痛才会成熟。

高杉没有回答,兀自收起匕首面无表情地继续前进,像是黑夜里也可以视物一样,他走得很迅速,桂急忙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却忽然被什么绊倒在地。

“啊!”

女孩子的声音在草丛里响起,高杉蓦地转身拉着桂往后退出好几步,一边眯起眼盯着那个草丛,一个穿着白衣裙的女孩缓缓从草丛里爬出来,视线不经意地看到他们,她一下子又跌倒在地。

“你你你……你们是谁!”她伸出双手挡住自己的脸,声音里满是惶恐,“不要抓我回去!我不要回去那里!”

“回去哪里?”桂直觉地问,高杉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蓦地越过他走上前,弯下腰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女孩,她悄悄放下手露出眼眸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你们不也是一样的吗?”她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泥土,一手撑着地面似乎是想站起来,一把匕首却忽然横在她的跟前,她再度跌坐回地上。

“很遗憾你不得不回去一趟。”

男孩的声音压得很低,映着夜色更添一股诱惑的味道,女孩却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边磨蹭着往后退一边猛挥手。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你们也赶快跑吧!”

说着,她再度试图爬起来逃出去,裙摆却被人踩住了,她转过头瞪了高杉一眼。

“再不放手我就吃了你!”

“人怎么会吃人……”桂在一旁小声地疑惑,女孩立即开始龇牙咧嘴。

“我不是人,你们是?”确定眼前的不是追兵,她逐渐恢复了镇定,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边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他们,桂被她弄得有些疑惑。

“不是人你是什么?”

“我?我叫做枭,他们说是会飞的鸟,可我的翅膀还没长起来……”她挥了挥细瘦的手臂,似乎真的以为自己是“他们”口中的乌鸦,因为赶着逃离,她不打算和眼前的人多做纠缠,转过身就要走,手臂又被人捉住了。

她立即转过头,黑夜里却异常精准地咬住了少年的手臂,女孩的牙齿力道不小,桂清楚地听到了高杉咬牙忍耐的声音,下意识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他甚至听到了流血的声音,高杉却一动不动任她咬着,直到女孩忿忿地松开他的手。

“是怎么样啊!人都不怕疼的吗!今天进来那个男人也是,不管他们怎么用刑都没反应……”

“高杉,那肯定是说老师!”

高杉的眼神立即变了,还在流血的手臂蓦地用力收紧手,女孩吃痛地叫了声,抬起头正想说什么,远方却隐约有灯光扫射过来,间或夹杂着猎犬的声音,她浑身一僵。

“快!快跟我来!”她伸手拉着高杉的手,另一手扒开草丛,在少年反应不及的时候把他塞进地上的洞里。看到一旁傻站着的桂,她一着急直接把他踹了进去,跟着自己才钻进去,拉起头顶的一层草皮把洞口遮住,原本就很狭窄的洞瞬间变得一团漆黑,黑夜里只有女孩的眼睛亮得不可思议。

“这是什么地方?”桂艰难地揉着屁股一边疑惑出声,女孩立即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嘘,别说话。”  

猎犬的声音由远及近,跟着是纷乱的脚步声,静谧的空间里几人越来越加快的心跳无比清晰,狗叫声忽然在他们附近停了下来,桂紧张地一下抓紧了女孩的手,高杉已经警惕地拿出武器蓄势待发,狗却忽然又叫着离开了。

“好啦!”

似乎是估算着人差不多离开了,女孩推开草丛走出去,桂和高杉也相继从里面走出来,她弯腰把自己用来制作屏障的草再摊回去。

“那些家伙对这种草的味道很没辙的。”她伸手揉了揉鼻子,另一手从身上摸出一个手帕递给高杉。

“我讨厌看到血。” 

高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也没有伸手去接手帕,同样固执的女孩就维持着这个动作,直到桂看不下去地接过手帕利索地在高杉手臂上打了个很丑的结,女孩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看着他们的眼神却莫名地晶亮起来。

“呐,如果我帮你们救了你们的老师,你们会带我一起走吗?”

******

“晋助大人?”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高杉顿下脚步,来岛又子拎着一个鸟笼正朝他跑过来,原本该在笼子里的红色鸟类却不见了踪影,金发女子一边跑一边愤怒地跳脚。

“啊啊刚才那个女人从这里走出去,它又跑去追她了!”

任何人都不喜欢在上司面前留下办事不利的印象,尤其这个上司也是她用灵魂来追随的男人,来岛又子想起那只鸟就火大,当然对那只鸟所喜爱的女人就更看不顺眼了。

“不行火太大了,我要去找那个女人算账……”

“住手吧。”一直沉默的高杉终于开口,视线不经意地停在前方那抹白色身影上,“你不是她的对手。”

不是力量或能力的差距,更多的时候心态与谋略才是真本领,这是他从那时还叫做枭的女孩身上学到的东西,可笑的是拥有那样智慧的女人却生着一副天真过头的性子。

“他们说人都是会吃乌鸦的怪物,可我不知道原来怪物也可以长得这么好看。”

“昨天和我住在一起的那个不见了,他们不告诉我为什么,可我知道她被杀死了,他们把她丢在前面那座山上,她最怕冷了……我想离开之前去看看她……”

“等我们救出你们的老师,你们和我一起去看她好不好?我要告诉她原来我们是人才不是乌鸦……”

他们约定了要一起离开的,是他在发现救不了老师之后又把她推了回去,那时她看着他的眼神大概仅次于老师临别时的样子令他难忘。不是指责也并不是怨恨,有的只是满目的绝望与一股深入骨髓的恨意。

她的脸在争执间被划伤,触目惊心的血流顺着脸颊而下,然而即使是那样的时候,她依旧没有掉一滴眼泪。他看到她被守卫的人拖着走回去,脸却固执地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距离太远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浑身散发出的杀意。像是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骨那般的恨,又或许那时对人事懵懂无知的女孩并不懂得那是什么样的情感。她只是太无措,从终于找到同伴的喜悦中一下跌入被“同伴”背叛的绝望,即使是扭曲到想要毁灭全世界也不是没可能。

她是有十足的理由恨他的,他想,可她和他终究是不一样的。

“高杉,我会看着你走向地狱的。”

看着他么……如此倒也并不寂寞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于是坑爹的过去就是这么回事←←我觉得我完全没有虐呀,从高杉视角写对我来说也是个挑战所以多耽误了会╮(╯▽╰)╭

新搬的地儿还没通电现在借地儿码字更新我到底是多执着啊!快给我小红花!

我都被自己感动了嘤嘤……

高杉确实值得恨,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这是我个人的理解,不知道会不会崩了他,于是难得总督主场求留言!打滚!不然我就转视角去写二货唯了!

☆、第三一训(倒v)

第三一训

旧友重逢也是需要眼力的,尤其是当旧友太擅长伪装的时候。

“队长?”

一睁开眼就看到上司正守在自己病床前,川口好青年顿时大受感动,想起先前可怕的经历,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余光却瞥到白衣女巡警面无表情地盯着窗外看,看那模样似乎神游已久。

“队长?”他不由伸出被包成粽子的手推了推她,下一刻,长剑就横在了脖子上,女人的眼神呈现出极为陌生的阴冷,和以往所熟识的只爱做饭和看热闹的队长大相径庭,川口冷汗淋漓地举起手。

“队长……是我……”

真寻的眼神一变,随即蓦地收起剑,拎着它转过身去。

“醒了就快点回去工作吧。”

她的声音迅速恢复了以往的低柔声线,带着一丝残留的冷冽味道,迈开的脚步却是慢条斯理的,川口大大地松了口气,躺回床上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似乎是有些明白了,那位非精英不要的局长大人为什么要无端收容这个女人,分明看起来更像是该结婚生子又相夫教子的普通女人……

“我说啊,虽然秋山队长看起来完全不适合做队长的样子,不过能娶到这样的老婆不是超棒吗?”

“就是啊,有专门负责奔前线的外助今井副组长,又有相夫教子的贤内助秋山队长,而且两个人关系那么好,我们组长真是幸福啊!”

八卦总是毫无根据又自成一格,听起来好似真实的故事一样让人不得不信服,至少对于从小就与这些东西绝缘的真寻来说实在是挺有意思的事情……如果那个人所说的主角不是刚好和她一个姓氏的话。

“放下工作不做,好像在谈论什么有意思的话题啊,你们。”

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原本正在小声地八卦着的见回组警员不约而同地僵了下,随即赶紧捡起脖子上挂着的望远镜朝远方看过去,视线里却忽然闯入一团火红。通体红色的鸟儿站在恰好能挡住他们视线的位置挥舞着翅膀,一边发出怪异的笑声,似乎是在嘲笑他们,炮灰们出离愤怒了。

“队长,你管管那只死鸟啦!它每次一出现总没好……”

话音未落,前方忽然传来爆炸声,二楼的窗户跳出一道长发纷飞的身影,跟着还有一只一人高的白色不明物种。红鹰蓦地怪叫起来,扑腾着翅膀就冲了下去,紧接着就是从大楼里冲出来的黑色制服的巡警们。

“是真选组和桂!”其中一人摘下眼镜,面有难色地看着真寻,后者不自觉皱起眉。

“撤退吧。”她轻道,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如既往来自精英上司的神烦命令。

【虽然我对攘夷志士没有真选组那样的执念不过好歹也是警察中的精英,要是被人发现放水对秋山小姐也不太好哦。PS:那位黑长直阁下等下可能会碍事,希望秋山小姐去帮忙清场。】

清场……真寻盯着落落长的短信里唯一的关键词看了半晌,随即蓦地合起手机踏上阳台。

“我去捉人,你们从东边过去挡住真选组。”

******

久违地回到地球才知道原来空气是这么清新的东西,原本浑身无力一副快死模样的厨娘立即原地满血复活,习惯性地朝天空伸手做出拥抱姿势,深吸了一口气。

“啊!活过来了!”

当然厨娘并不知道这些日子在她身上发生的变化真的足以致她于死地,那只巨大的蝴蝶翅膀煽动时会在空气中掺入一些毒素,以此来控制自己的猎物,对于夜兔这种常年奔走的物种来说并没什么影响,厨娘虽然身体素质向来良好,却到底还是抵不过病毒的入侵,这才会造成那种分明没发烧却浑身无力的情况。

即使是医生也没办法救治自己从未见过的病症,更何况唯唯向来是对治病兴致缺缺的,倒是阿伏兔经验丰富,想起这种毒只要在地球待一段时间就能缓缓清楚,刚好春雨那边传来消息说携款失踪的第四师团长潜藏在地球,他们这才又绕了回来。

“你是真的差点就死了……”知情者的星在后面小声嘀咕,唯唯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小星星,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啦。”星急忙摇头,随即指了指已经走远的夜兔大军,“比起那个,他们都走远啦,大婶。”

“不用管他们。”唯唯无所谓地挥了挥手,随即拉起星的手朝夜兔们相反的方向走过去,“跟我过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可是呆毛怎么办……”星指了指正趴在一旁柱子底下不肯出来的黑□科动物,小家伙和夜兔一样拥有怕光属性,虽然没有夜兔那么严重,可到底还是不能直接面对这么强烈的阳光的。

“啊,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唯唯从包里拿出一件黑色的布套在呆毛身上,神奇的是那上面居然还有拉链!

“那是什么?”星忍不住瞪大眼,

“以前真寻姐帮呆毛做的……现在好像小了。”厨娘略忧郁地打量了下勉强被套进袋子里的呆毛,一边喃喃道,“啊,什么时候能再见到真寻姐就好了。”

这样说着,少女的视线里忽然闯入一道眼熟的身影,黑长直凌乱飞舞的青年一边跑一边狂笑的模样实在太符合她心中对二傻的定义,而他身后边跑边举着“可恶的真选组”牌子的白色不明生物更是绝妙地和他个人的气场吻合,唯唯眼前一亮,急忙抬脚朝那个方向奔过去。

“二傻,二傻!”

叫了半天没人回应,她这才察觉到自己不小心叫出了心里话,急忙双手圈起嘴做喇叭状大喊出声。

“假发小太郎!”

“不是假发是桂!”

正拔腿狂奔的人蓦地停下脚步,身后的白色不明物种也跟着停了下来,齐刷刷转过头,黑发少女正边跑边大力挥舞着双手。

“好久不见你怎么越来越二傻啦!”她跑过来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每次看到你不是在逃命就是浑身窟窿,不过就这样还活着还真是了不起哎。”

如此这番明里暗里都是损人的话,换了一般人早就生气了,偏偏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个大脑不知挖了几个洞的二傻,反射弧也非一般人所有,青年兀自认真地点了点头。

“身为武士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对话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气喘吁吁跟上来的星不由挠了挠脑袋,终是跟不上二傻美青年和中二厨娘的思维,不过……

“大婶,这个就是你以前说的sb中的战斗机吗?”

“那是啥东西?”桂一脸茫然,显然还没反应过来那是在说谁的,唯唯鼓起脸颊正要解释,身后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找到了,是桂!”

“旁边还有女人和小孩!可恶,居然挟持人质!”

都什么跟什么……

无端成了人质的“女人”一脸囧囧有神,看到那些黑色制服的城管,她这才反应过来身旁的二傻还是鼎鼎有名的犯人来着,急忙拉起星退离桂好远,但是真选组的炮火还是朝这里发射过来。

“冲田队长!小心人质!”

“闭嘴,我会让桂为他们陪葬的!”

唯唯的嘴角抽搐了下,视线却被眼前的硝烟遮住了,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握住星的手,却忽然感觉到有人一边一个把他们抱了起来。

“真是的,没事和那种笨蛋搭话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黑色长发拂过脸颊,唯唯的眼神瞬间更加晶亮。

“真寻姐!”

所以说缘分是很奇怪的东西,有些你以为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世界里的东西也许下一刻就会出现,在你不经意转身的路口抬起头朝你温柔浅笑。

一如记忆中明艳动人……

个头。

“你……你你你……你怎么变样了!”

在街道一角的巷口,唯唯一脸震惊地伸手指着面前的女人。分明声音和气味都没变,眼眸也还是她喜欢的那副模样,可那张脸分明是完全陌生的另外一个人的。

“呵,果然是瞒不过你啊。”真寻有些无奈地笑了,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脸,“这个算是我的隐藏特技吧,唔,或者该说是怕死之人的一种狡猾?”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唯唯捂住脑袋兀自眨了眨眼,“哎,不过为什么是这副打扮?”

“工作……啊。”这才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真寻急忙转过头,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黑长直青年头顶一片白菜叶,看到白衣巡警朝这边走过来,他习惯性地摸出炸弹正要扔出去,女人就不耐烦地朝他挥了挥手。

“十点钟方向,真选组被挡住了,你快走吧。”说罢便转过身走出去,一边朝唯唯挥了挥手,“我们出去说吧。”

“哎?”

桂小太郎愣了下,搁在保险栓上的手不自觉僵在半空,唯唯转过头朝他翻了个白眼。

“说你是二傻还不承认,被救了那么多次好歹有点自觉吧,真不知道真寻姐干么老是救你……又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什么……”

一边说一边碎碎念地拉着星离开了,男孩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弄得有点发懵,却还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传说中的sb中的战斗机,黑发青年坐在垃圾堆里伸手扯下头顶的白菜,表情若有所思。

“难道一直以来救我的人都是这位巡警小姐?奇怪,他们不是负责追捕我的吗?”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蓦地抬起头猛拍了拍手,“难道这正是漫画里常见的‘警察和罪犯’的恋爱展开?啊不对,我不是罪犯是桂……”

碎碎念模式开启的假发小太郎兀自坐在垃圾堆碎碎念起来,不明宠物瞪着滚圆的眼举起“桂先生,此处还应赶紧撤退”的牌子在他跟前晃了晃,他怔了下,却忽然眼尖地瞥见巷口走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高杉!”

他蓦地站起身朝外冲出去,只来得及看到昔日伙伴逐渐消失于闹市人群中的身影,视线不经意地扫到不远处正和小姑娘边说边笑的女人,他使劲眨了眨眼,似乎终于想起什么,急忙拔腿朝歌舞伎町的方向奔过去。

他要去告诉银时,那个上辈子欠了高杉的女孩子还活着。

“高杉你这家伙,那女孩是上辈子欠了你吧。”

多年前那个最终还是别扭的去救他们的银发天然卷抱着老师的剑一脸淡漠地看着他们争吵,说是争吵,其实只是桂单方面在愤怒罢了,高杉一直保持沉默的样子,直到银时说出那句话,他才忽然开口。

“就当是这样好了。”

上辈子欠的债自然要这辈子还,就好像他这辈子从现在开始要欠的债,都要累积到来世再还。

老师会在地狱里看着的。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节请别在意,一直叫桂二傻绝对是爱的证明才不是黑QAQ

话说阿银好像被我写得好正经?【呀就是喜欢正经的阿银╮(╯▽╰)╭四天王篇是奠定我爱上银魂的最坚实基础!

咳咳话题扯远了,总之我坑爹地把人物都串起来了,于是这么事就是尼桑来捉华佗却被总督抢先了一步,然后就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尼桑斩首篇了【咦进度略快?马萨卡,我最近刚发现这文好像可以撸个二十五万左右来着╭(╯^╰)╮蛋蛋的忧桑

即使是过渡章节也需要评论的!

☆、第三二训(倒v)

第三二训听说四月是地球毁灭月,你会开高达吗?

作为宇宙最大的犯罪集团,春雨虽然充斥着各种种族,关系错综复杂也很混乱,但总体来说还有一个非常完整的系统。十二个师团各有工作互不相干,确切的说是上层领导们有意地避免师团之间的相遇,毕竟每个师团的领导人都是些特立独行的家伙,这些人碰到一起就算不起冲突也难保不会有些别的心思,万一有哪两个师团合作起来动了什么手脚必定影响集团利益。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即使是犯罪团体也是要有文化和科学精神的。

“虽说被派来做这种清理门户的事有点不太情愿,不过无端被人抢了功劳还是会忍不住火大啊。”

走在歌舞伎町的街道上,阿伏兔一手撑着伞另一手无聊地打了个呵欠,走在前方的少年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

“和那种事没关系,既然辰罗不如我想象得那么强大,总要找点事来消磨一下。”

“喂喂说着这样的话可你的前进方向有点不对劲哦……”瞧见自家团长前进的方向的一家店面招牌似乎有陪酒女字样,阿伏兔忍不住囧囧有神地吐槽,视线里却忽然闯入一抹似曾相识的身影。

“啊,好痛!”

银发天然卷的男人在居酒屋门口被红鹰捉了个正着,它正踩在他的脑袋上,尖利的爪子驾轻就熟地刺进男人脑门,鲜血立即顺着而下,男人急忙胡乱地伸手想要把它扯下来,一边原地跳脚。

“喂喂哪里来的肥鸟,假发你快把它弄下来啊!”

“咕咕……嘎嘎!”

成功地发现了新的欺负对象,红鹰似乎很高兴,兀自高兴地扑闪着翅膀,一旁的黑长直美青年顶着一脸血满目艳羡地看着旧友。

“银时,你果然不愧是我认同的男人,动物缘就是好啊……”

“好你个头啊!这只白痴鸟分明是踩在你脑袋上跟过来的吧!”银时火大地伸手扯住红鹰的翅膀把它拉下来,倒过来拎起,一手摸着下巴一边盯着它看,原本还趾高气昂的小家伙立即瑟缩了下。

“今晚吃鸡肉火锅吧。”银时一边说一边认真地点头,嘴角疑似已经开始分泌唾液,红鹰立即怪叫起来,扑闪着翅膀“啪”一下拍到银时的脸上。银时下意识地松了手,红鹰趁机朝外飞出去,刚飞出去两米就看到正朝这里走过来的撑伞少年,被刻在记忆深处的恐惧觉醒,它蓦地瞪大眼,然后……

“妈妈,那边有一只死鸟。”

路过的小朋友拖着软软的声音扯了扯妈妈的手,做母亲的急忙拉着他快步朝前走。

“别看,会被传染白痴病毒的。”

被说成病毒传染源的宇宙战斗种族(传说)红鹰紧闭着双眼躺在地上开始装死,一旁的小巷子里却忽然窜出一道黑影,被包裹的只剩下两只眼睛露出来的猫科动物低下头趴在红鹰身上嗅了嗅,随即闷哼出声,似乎是埋怨自己现在的包装。诈死的鸟儿再度猛跳起来,四面楚歌地猛蹿乱撞,直到半空中忽然伸出一双白皙的手抱住它,它才终于安静下来。

“啧,原来它还是这么胆小啊。”

看到它把头埋在女人胸前一抖一抖疑似在抽噎的模样,唯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听到熟悉声音的红鹰抬起头,厨娘正鄙夷地朝它吐舌头。

“再说连打都不敢打,到底是哪门子的战斗种族啊……”

“咕咕……”

红鹰偏过头咕咕出声,似乎是挺生气的样子。

【我们一族本来只有雌性擅长战斗!】

“这么说你是公的?”看到翻译器上迅速出现“是”的字样,唯唯的嘴角抽搐了下,随即迅速伸手试图把它从真寻怀里拎出来。

“你这只色鸟!”

“哦呀,还以为是我认错了,原来还真的是之前那只。”

身后传来熟悉的少年声音,厨娘不自觉松开手,红鹰则是再一次把头使劲埋进真寻的胸前,真寻抬起头看向忽然出现在唯唯背后的少年,下意识地眯起眼。

“神威?”

“巡警小姐认识我?”神威蓦地伸手扯住唯唯高高竖起的马尾,一边微笑着眯起眼,“久违地回到自己的故乡好像很高兴,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什么?”

“放手啊混蛋!”唯唯急忙伸手试图解救自己的头发,一边不忘恶人先告状,“你一下飞船就走掉了,我只好自己逛逛了……”

“少骗人啦大婶,你还跟我说要带我去好玩的地方来着……”

星忍不住冒出头刷一下存在感,厨娘立即一巴掌拍了过去。

“你闭嘴啦!”

“噗……”

被这疑似日常的小打小闹情节逗乐的女人忍不住轻笑出声,一手抱着红鹰另一手捂住嘴,眼睛都难得眯起,唯唯这才觉得眼前的场景有够白痴,不自觉松开手。

“真寻姐我跟你说……”

一边说一边抬脚朝神威的脚踩下去,神威迅速往后退开些,抓住她头发的手却终于松开了,唯唯撅起嘴正想对真寻数落他的不是,身后忽然又传来熟悉的二傻音。

“我跟你说的就是她,银时!那个上辈子欠了高杉的女孩!”

不知道桂小太郎的大脑到底是怎样的回路才给真寻用了这样的定语,嗓门也一下拔高许多,远远看到银发天然卷的男人正朝这里走过来,真寻下意识地伸手拉起唯唯的手想要避开这混乱的场面,像是怕不够混乱似的,正牵着自家白色巨犬出来遛狗的红发少女从另一个方向远远地奔了过来。

“神威!”

如此被两面夹击的混乱终结于终于拜托见回组冲过来的真选组们,一番队的少年队长手持火箭炮站在街道口,瞄准桂小太郎毫不犹豫地按下发射,一时间街道十字路口硝烟四起瓦砾纷飞,唯唯瞪圆了眼,还没来得及对自己今日的倒霉事件发表宣言就再度被人抱了起来。

“神威……”她抬起头看向忽然抱住她开始跑的少年,后者还是眯起眼浅笑的模样,她看不出他此刻到底在想什么,又或者在这人眼里早已没了“妹妹”这种东西的存在,满脑子在想的只有那个让他兴趣满满的地球武士。

“闭嘴,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头顶传来少年轻描淡写的声音,唯唯下意识地撇了撇嘴,却很老实地没再说话,直到神威在阿伏兔原地待命的地方落地放下她,她下意识地转过身去寻找真寻,随即这才发现……

“啊,和真寻姐走散了……”

“在那之前……”刚才已经远远看到这团混乱的阿伏兔忍不住伸手扶额,“星去哪里了?”

******

“你是地球人还是夜兔?”

“一半一半。”

“喜欢地球吗?”

“没什么感觉。”

“喜欢冰淇淋吗?”

“……不讨厌。”

人在吃东西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好说话些,夜兔亦是如此,作为一半夜兔一半地球人的星也无二样。因为先前的混乱被真寻顺手救了出来,无处可去的少年便厚脸皮地跟着真寻蹭吃蹭喝,此刻正坐在冷饮店里埋头奋斗一大份冰淇淋。

“咕咕……”

已经完全脱离危险的红鹰正抬头挺胸地站在桌面上,抬起翅膀顺了顺自己的羽毛,一边时不时朝男孩的冰淇淋看一眼,似乎是有想尝尝的意思,女人干脆把自己的那份推到它跟前,红鹰立即怪叫着一头扎了进去,然后迅速□,浑身抖了抖。

“这么久不见还是那么白痴……”毒舌正太心情良好地属性全开,真寻忍不住再度笑起来,余光瞥到信女从门口经过,她眯起眼抄起勺子朝窗外丢出去。被偷袭的人迅速把它捉在手里,转过头就看到同僚正朝自己挥手,信女面无表情地推开门走进来,真寻把先前买好的甜甜圈堆到她跟前。

“你儿子?”她举起剑戳了戳星,星蓦地抬起头,正要反驳,真寻却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我瞎猜的。”信女捏起甜甜圈迅速吃了起来,似乎一点都没注意到身旁的男孩一脸被噎住的表情,慢条斯理地咕哝出声,“不过他爸爸是谁?我认识吗?”

“喂……”无端多了个母亲的男孩忍不住出声想澄清,真寻却忽然伸出手一把将他的脸埋到冰淇淋堆里,冰冷的触感迅速传递在全身,他不自觉抖了抖,却忽然听到身旁的玻璃碎裂的声音,跟着是一阵枪击声。

又来?

连续遭受攻击的少年忍不住咆哮在心底,胆小的红鹰再一次怪叫着飞奔了出去,直撞到刚好经过窗前的男人身上,一年四季不变的紫色金蝴蝶率先映入眼帘,它再度扑闪着翅膀要逃,男人蓦地伸手扯住了它的翅膀。

“要去哪里?”

红鹰自然不会回答,因为这突来的混乱而开始狂奔的冷饮店客人们也没空回答,唯有不受这混乱影响的两个女人一个吃着甜甜圈一个双手撑着下颚坐在位置上一脸稀松平常,刚把脸上的冰淇淋擦干净的男孩好奇地看向突然出现的男人,随即眼神一变,一手用力扯了扯真寻的衣服。

“我见过那个人……”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刚好是周围几人都能捕捉到的音量,信女的动作只是顿了一下就开始继续奋斗甜甜圈,真寻不自觉眯起眼。

“是吗,在哪里?”

“……妈妈葬礼的时候。”

真寻的表情微微一变,蓦地转过头去看着高杉,后者正拎着不断挣扎红鹰朝这里走过来,星下意识地朝真寻的方向侧过去寻求庇护,高杉眯起眼。

“星?”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男孩蓦地站起来,震惊地看着高杉,后者一手拿着烟杆另一手拎着红鹰耸了耸肩。

“为什么不知道?这可是我起的名字。”

“咦?”这次说话的是终于吃完甜甜圈的信女,她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下高杉,“难道你是他爸……”

“怎么可能。”joy4最缺乏幽默感的男人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的话,一时不察被红鹰在手上啄了一口,他却只是皱起眉把它捉得更紧,一边转过头看向星。

“你母亲以前是我的部下。”

所以说,世界为什么总是这么小。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吐槽这无关联的内容提要,其实是昨晚看了四月新番介绍有感而发咳咳,好多机战啊

极端bg党希望不会变成基站……嘛,这文的关系好像越来越复杂了咩?【揍

其实很简单的喵,因为马上就要到总督和尼桑的合作了!

每次说好多话你们都不回复于是我也乏了,累爱……

☆、第三三训(倒v)

第三三训

不要招惹生理期的女人。

要说鬼兵队的女人虽然很少,却个个都是战斗力爆表的稀有人才。就好比现存的女干部来岛又子,虽然看起来经常会做一些白痴事,但“红色子弹”的外号绝对不是吹出来的。她的枪法很准,几乎真的已经到了传说中最碉堡的例无虚发的程度,但即使这样的她依旧无法超越那个身为她前辈的女人。

“那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啊……可惜了。”

又一次听到有人在碎碎念地扯起那位前辈,被命令在飞船上待机的来岛又子无聊地坐在甲板上吹着风,一边随意地拉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咕哝出声。

“被晋助大人那样念念不忘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撒,我也不太清楚那段历史,不过他会记得那个女人完全是因为别的理由。”河上万齐拿着他的三味线靠在栏杆上一边随意地拨了下,“听说她为了救晋助杀死了自己的丈夫。”

夜兔是什么?宇宙最强战斗种族,冷血却又嗜血的种族,对他们来说血缘与种族都是狗屁不如的东西。活下去就是为了战斗,战斗直到死亡,这就是夜兔生存的意义,这便是夜兔的一生,但总有一些例外的存在。

“星的爸爸是我的……血缘上的哥哥吧。”对于自己不曾掺杂的过去也不甚了解,阿伏兔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发,“那时候他受雇去参加攻打地球的战争,后来我就没再见过他了。”

“那你怎么找到星的?”厨娘瞪圆了眼,显然不满意这样轻描淡写的解说,一边催促着正被当做猎犬用的呆毛带路,身后的阿伏兔无奈地摊开手。

“他母亲来找我的。”

“哎哎?”

唯唯蓦地张大嘴,想起那日星意识昏沉时说的那些话,越发觉得这些事其中一定有蹊跷,正想再问些什么,呆毛忽然停下来,偏过头冲着前方的建筑低头叫出声。

“咩……”

【好像有很厉害的人都聚集到一起了滴牙喽……】

经历了这么多次终于能克制住吐槽这翻译机冲动,厨娘的嘴角抽搐了下,顺着呆毛的视线看过去,正对上星满目困惑的小脸。他对面的男人一手拿着烟杆另一手拎着红鹰,浑然天成的慵懒模样无意中带了几分诱惑,厨娘却只瞧见对面女人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

“到底要欠多少命才甘心呢?”

从未有过的低沉声音,隐隐竟透出些许无力反抗的疲惫,唯唯下意识地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就被阿伏兔拉到一旁去了。

“好像又看到有意思的事情了。”

中年大叔发出可疑的笑声,疑似对眼前的八卦兴趣满满,唯唯的嘴角再度抽搐了下。

“大叔你想干嘛?”

“不是……团长对那个武士有点在意,大叔我查探一下情报。”阿伏兔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唯唯当然是保持高度怀疑的,却还是更关心前方的进展。

两个身穿白色制服的女人先后走出来,真寻牵着星的手和男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高杉忽然叫住了她。

“我这段时间要离开地球了,这家伙还是给你养吧。”说着,他拎起明显听懂了他的话而突然兴奋起来的红鹰在眼前晃了晃,原本就被倒吊着的小家伙晕头转向地发出愤怒的咕咕声,高杉却似乎心情良好,唯露在外的眸子也跟着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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