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声音吵醒了隔壁的人,捂着胸口的银发男子打开了门,皱着眉看着房间里的三人,“你们.......咳咳咳.......”
大片大片的血花绽放在地面上,打闹着的两人停下了动作,柳惊讶的看着雁夜,视线在吐血的人和地上血里跳动的虫子之间移动着,“雁夜.......”
一开始是对这人有些误会,但是在小樱的解说下解除了误会,虽然不太熟,看到这一幕时还是会感觉到心里的寒意。
“咳咳,被你看到了吗?”雁夜靠在门上,苦涩的笑了笑,“你看到了吧,这就是肮脏的魔术的产物,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拜它所赐.......”
雁夜的声音里满是悲哀,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似得吼了起来,“都是时臣的错!!”
更多的血液从他嘴里冒了出来,柳扶住他的身体,“雁夜你振作一点啊!”
“......都是时臣的错!!时臣你个混蛋啊啊啊!!咳咳咳.......”
☆、节操什么的.....
都这样了还不忘骂那个人,你到底对那个人有多怨念啊。
柳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看了看还在不停吐血吐虫的人,手上结了一个印,治疗系的鬼道虽然她知道的不多,但是还是可以用一些的。
但是.......情况远不如她想的那么美好,鬼道作用在雁夜的身上时,硬生生的被吸走了大半,柳咬了咬牙,看着男子脸上凸起来的青筋,地下仿佛有什么在蠕动着,咬破了肌肤钻了出来,看着那白色的虫子,柳差点吐出来,蚕五娘将她拉到了后面,“亲爱的主人~~~这里不适应您看哦~~”
笑眯眯的将主人拉远,蚕五娘抓起了地上的扭动的虫子,眼睛猛地一亮,对着雁夜的眼光立即变了。
“为可怜的人默哀,他居然撞到了你这个魔女手里.......”
“菊豹你给我安静点!!”蚕五娘向着菊豹喊了一声,然后割开了雁夜的手腕,嘴里发出了一阵有些诡异的声线,柳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是能看见一只只小小的白色虫子从伤口里爬了出来,蚕五娘看起来好像有点累,皱了皱眉看向了菊豹,“喂,笨蛋,该你了。”
“有事情才想到我,你还真是的.......”菊豹合起手里的耽美世界,“想要这些东西?”指了指地上爬动着的白色虫子。
“啊,没错,你不觉得这东西很可爱吗?”蚕五娘捧起一只虫子,“很可爱不是吗?”
“.......”可爱你妹啊,那种东西也叫可爱么?菊豹耸了耸肩,看了看柳,然后凭空拿出了一个大大的输液瓶子和几颗药,“好了,这些东西怎么用你知道的吧,这几只归我了。”
“喂喂,这样很不厚道的好不好!!”蚕五娘郁闷的看着菊豹手里的东西,“算了,就算借给你的好了。”
“........话说.......”
阴森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蚕五娘吓了一跳,“你们要把我放在那儿凉多久啊混蛋!!”
“哎呀呀~~~是主人啊,是主人啊~~奴家只是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所以兴奋了点而已,主人我们继续吧.......嗯嘛.......”
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冒起,柳立即抓紧衣服向后退了N步,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即使对方是女性,她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贞操危机。
“你叫吧,你叫吧,叫破嗓子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菊豹,你知不知道你突然这么说话很怪异.......
“我只是给你们配个音而已。”菊豹看了看两个面色都不怎么样的人,“笨蛋姐姐,连自己的名字都没告诉人家就这样,会吓到人的好吧。”
“果然菊豹你是最讨厌的......”蚕五娘撇了撇嘴,“要不是你我早就吃到了,哼,自我介绍谁不会啊。”
拨了拨长长的黑发,蚕五娘深情的看着柳,拉着柳的手在上面亲吻了一下,还故意在上面舔了舔,“亲爱的主人~~我是神兽里排行第五的菊花蚕,你可以叫我蚕五娘,奴家的喜好是谈一场完美的恋爱,最讨厌的是男人哦~~我的召唤语是.......”蚕五娘笑了笑,“爆菊吧,蚕五娘。”
“菊豹,神兽排行第十九,你可以叫我十九,是这个家伙的弟弟。”菊豹看着柳,撇了撇嘴,“虽然我很不想承认这一点,但这是事实,我的能力是防守,结界制造和治疗,属于辅助类型,不需要始解语,只要你的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召唤我。”
“我们是攻守组合哦~~”菊花蚕笑的灿烂,菊豹不屑的撇嘴,柳的嘴角抽搐了,因为她清楚地看到了菊花蚕的那把扇子,正面“攻德无量”,反面却是让人吐血的“攻受同萌”。
“.......你们可以走了.......”给我离得要多远就有多远,我是宅女不是腐女,这些该死的攻受之类的不要拿过来荼毒我啊混蛋!!!老子对耽美没有兴趣,百合什么的都给我退散!!
“奴家做错什么了吗?主人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忘了奴家对你有多么深情了吗?”蚕五娘泪汪汪的看着她,满眼的痴情,“你忘了奴家了么?”
百合版的琼瑶剧情.......柳只觉得自己胃里的东西都在作乱,她快受不了了.......
“你给我滚蛋!!”
“主人不要抛弃奴家啊,奴家很好养的,会做饭会洗衣会暖床的哦~~~”
声音里满是哀求,但这厮的动作完全不符,一双勾魂的桃花媚眼向她眨啊眨的直放电,一副你来嘛我受不了的样子.......“奴家可是寂寞很久了哦~~”
“.......这就是所谓的女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么?”
“该死的菊豹,正在关键时刻你给我少破坏气氛!!”
“我不出口的话就会演绎成现场版十八禁了吧,别忘了我今年才16岁。”
“老娘今年也是16岁!!”
“不,根据我的观察,你的年龄绝对在三十岁以上,因为只有怪阿姨才会勾搭未成年的少女。”
“你给我去死!!!菊花残!!”
“不成攻就成受!”
细长的针向着菊豹飞了过去,被一本放大版的耽美世界挡住,蚕五娘怒气冲冲,“老娘今天绝对要干掉你!!”
“这句话你说过四遍了。”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看着面前被针、铁棍、球棒打坏的桌椅,柳的嘴角狠狠抽搐着,在看到掉在地上的某个不明该被和谐的物体时,柳只觉得自己的忍耐度到了极限。
“尼玛!!!不要什么东西都给我乱扔啊!!这该死的东西是毛啊混蛋!!!”
“啊~~~主人那是我为你准备的按·摩·棒哦~~多种方位多种动感多种体验绝对很不错哦~~要不要晚上来一发?”
“你个龌蹉的家伙给我滚啊啊啊啊!!破道の三十一·赤火炮!”
巨大的火球将蚕五娘打了出去,菊豹懒懒的翻了一页,看了看天边消失的流星,嘴角发出嘲讽的笑意。
“早就说了别太过了啊,这次惨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No.5 菊花蚕姓名:菊·花蚕别称:小五、蚕五娘、发情机器(菊豹)性别:母的种族:菊花族生日:不知道(天界没有日历)年龄:16岁(准确说是16天,但天界一天人间一年,所以......咳咳,你懂得。)神兽排行:第五位天敌:雅蠛蝶、河蟹职业:公关小姐人类形态:黑发黑眸,外貌美艳的超美御姐一枚,身材爆好,穿着一身印有樱花纹样的白色短和服。性格:有点BT的超级黏人女百合喜欢的东西:女人讨厌的东西:男人、菊豹口头禅:奴家是最爱......简单介绍:超级爱女人的可怕百合控生物,曾经因为追着路过的四千八百五十七名仙女求爱而被罚,攻击力排行第五位,但是防御力很差,最大的愿望是将自己的第一次送给一个女人,最讨厌的人是菊豹,因为菊豹多次让她的求爱计划破产。这章的小1真的破廉耻了......节操都被那只菊花蚕吃掉了......
☆、此章名为反串
“真是讨厌的家伙.......”
柳咬着牙拍了拍手,像是想要拍掉什么不好的东西似得,菊豹看了看她,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男人,“你不看看他吗?”
“他?”柳有些疑惑的开口,菊豹将手握成拳状,将大拇指放在嘴里慢慢咬着,“嗯......那个笨蛋只知道往外抓虫子,虽然我的能力是治疗,但是这个男人的身体貌似有些特殊,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些虫子被抓走后,他身体里的一种特殊能量也消失了,如果不采用一些方法的话,他可能会死吧。”
“这不可能!!”
“啊,或许是不可能吧,但是这样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对了,你的那个所谓的Master身体里也有这种虫子。”
“小樱的身体里也有?”
“我和那家伙不同,那个蕾丝控是菊花族里唯一一个攻击力最强的存在,对于防御和医疗极其不在行,而我和她刚好相反,我是主防御治疗的,对于攻击不是很在行,但是对这些东西还是能看出来的,其实在那个女孩英灵召唤的的时候我和她就已经可以出来了,但是为了不太抢眼,我们就暂时隐藏了。”
菊豹慢慢说着,用手抓起一只还在不停扭动的虫子,“对于她来说,这种东西算是一种恶毒无比的存在吧。”
“........能解释一下吗?”
“这种虫子钻进普通人的身体后可以改变宿主的体质,充当魔术回路,但是也极大地破坏了人类的身体,这个家伙应该是在硬撑了,不过已经帮他捉掉虫子了,他不轻举妄动的话应该可以活上几年,如果再加上我的能力的话,活上几十年应该不成问题,但是主人你的那个Master就有些麻烦了,我能感应到,她身体里的那些东西和他身体里的完全不一样。”
“一个优秀的医生是在见到患者的第一面就能判断出患者的病情严重程度,那个女孩身上的气息已经相当混乱了。”
伸手试了试雁夜的鼻息,菊豹边说边抓紧了雁夜的手,淡白的光环围着菊豹散开,沐浴在纯白色的光芒里,柳有种很古怪的感觉,但是她也可以清楚地看到,雁夜腕上的伤口在慢慢地愈合,脸上那些凸出的青筋都退了下去,最让人惊讶的是那一头银白的头发,居然在白光的围绕下显而易见的变成了黑色.......
“这是我最得意的治愈术,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爆菊’,只可惜这种治愈术每个月才能用一次.......”
柳很想一口血喷在他脸上灭了这厮,这么逆天的治愈术你居然起名字叫‘爆菊’,你丫的还可以再雷一点的,真的!!
“我还是很有用的对吧。”菊豹朝着柳一笑,“把我留在身边好吗?我费不了你多少灵力的,而且比起那家伙来说,辅助类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不是么?”
“可以吗?”
大大的黑□眼看着她,里面闪烁着点点星光,小小的清秀脸庞,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不知何时手里居然举着一块写着‘求包养’的牌子,柳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仔细看了看,绝望的发现这玩意居然是真的。
“斩魄刀里很不好受,好黑.......我好怕.......”
软软的声音,菊豹抓着她的衣袖摇着,“带着我吧,我很有用的~~~”
“.......”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怎么突然觉得自己无法拒绝他了啊啊啊!!!
柳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没办法拒绝一个人,但是很快她的危机就解除了,因为她的刀里跑出了一个长着猫耳的少年,直接一拳就打在了菊豹的头上,“菊豹你个□!!居然偷步!!明知道名额有限的!!”
“你给我滚啊混蛋!!明明还没到你出场啊!!”
菊豹朝着猫耳少年扑了过去,猫耳少年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变成烟雾钻进了刀里,菊豹皱了皱眉,然后恢复了冷淡的模样,仿佛刚才就是梦一般。
变脸的速度还真是快......
柳看了看重新拿起耽美世界悠闲地看着的菊豹,再看看地上睡着的男子、四周凌乱的家具......算了,今晚和小樱一起好了。
至于那些家具.......咳咳,间桐家应该不会穷的没有付账的钱吧。
眼神闪了闪,柳走近雁夜,本来想扶着他的,想了想,还是直接抱起了雁夜,她好像记得雁夜的房间在隔壁?
菊豹悄悄抬起头看了看抱着雁夜的柳,手下的耽美世界上正画着攻抱着受进洞房的图片,相对比了一下,菊豹握拳在手上砸了一下,Ma~他就说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这样么?
柳不是男的,所以抱着那个人看起来有些不搭配么?
“菊豹.......”
就在菊豹恍然大悟的时候,熟悉的声音有气无力地传来,菊豹看过去,某只气奄奄的从窗子外面爬了进来,“终于回来了,好累啊,那个赤火炮好可怕啊呜呜呜~~~”
“主人呢?可爱的小萝莉呢?”
一回来就想着这些,菊花蚕你真的没救了.......菊豹捂脸,看了看菊花蚕,眼睛转了转,一个坏主意在心里生成。
第二天。
柳在惨叫声中惊醒,看着面前有些惊惧的日番谷冬狮郎,大脑顿时有些死机。
自己回到死神世界了吗?
不对,日番谷队长再怎么样也不会露出这样小姑娘的表情,柳急忙坐了起来,看到四周的装饰时一愣,然后看到了床上的银丝。
银丝?
试着扯了扯,头上一阵痛,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一个瞬步来到房里的穿衣镜前,映入眼帘的东西打击的她差点崩溃。
我勒个去啊,这银发飘飘的病弱男子不是浮竹队长么?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啊啊!!
隔壁发出一声惨叫,柳还没反应过来,穿着一身运动服一脸惊慌的蓝染队长就出现了她的面前,“小樱!!!”
我勒个去的,这是什么神发展啊啊啊!!为毛她会突然变成浮竹队长的样子啊,为毛小樱会变成日番谷队长啊!为毛雁夜会变成蓝染队长啊啊啊!!!而且样子变了就算了吗,为毛声音也会变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菊豹啊,卖萌是可耻的,还有......暗地里下毒手的不是好孩子.....【眼神飘移......
☆、崩坏崩坏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啊!!为什么小樱和你会变成那个样子啊!!还有为什么我的魔力在一晚上的时间会全部消失啊啊啊!!!”
披着蓝染皮的雁夜纠结的抓着头发,柳看着COS咆哮帝的蓝染皮雁夜捂脸,雁夜你够了,现在你的样子完全不适合做这样的举动啊!!不过魔力.......
柳有些蛋疼的想起了自家那两只的话,她实在不想告诉那家伙,他身体里的虫子是她弄没的,而且为了保险起见,她在将他送回卧室后还让菊豹帮助樱清除了一□体里的虫子,不可否认,那两种怪异的虫子让她大开眼界,可惜那些东西都被菊花蚕给收走了,对了,在小樱的体内她还找到了一只怪异的虫子,那东西里面居然有一个人的灵魂,那堕落的味道那么浓了居然还没有虚化,最后她很干脆的将那只灵魂给魂葬了。
就说昨晚上某只都缠在她身边要和她一起睡的,今天早上起来怎么不见踪影,原来是因为她变成了男人么?
“不,这不是变成男人。”耳边传来菊豹的声音,某个拿着耽美世界的小正太一脸淡定的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这只是解除了那些东西的代价而已。”
“呜呜呜~~该死的菊豹,你还我小主、小萝莉啊呜呜呜~~”
菊豹的额上爆出N个十字路口,狠狠瞪了菊花蚕一眼就离开了,只留下在场的三个可怜的人承受着菊花蚕的哭声,如果是平时他们肯定受不了,但是今天他们却被菊豹的那句话惊住了。
解除那些东西的代价?
柳还没反应过来,雁夜却明白了几分,他知道自己生来没什么魔术师的天分,那些刻印虫是父亲强行植入自己体内充当魔力回路的,现在自己的魔力全部没有了,难道是因为......
不可以,不可以的,那些东西都没了他怎么救小樱!
心里满是恐惧,他上前抱住了小樱,但是在入手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虽然没有了刻印虫制造的魔术回路,但是他对魔术还是有些了解的,尤其是他们家相传的虫术,小樱现在的身体明显已经没有了那些虫子寄生的症状。
小樱身体里虫子都被解除了吗?
心里一阵狂喜,虽然没有了魔力了,无法报复那个该死的时臣,但是小樱能好就可以了,他要圣杯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小樱能好起来吗?
抱着小樱的身体,雁夜的身体颤抖着,这是圣杯的慈悲吧,居然让小樱的身体好了起来,他的愿望终于实现了,那么这个也就不需要了吧。
松开小樱,雁夜看了看手上鲜红的令咒,慢慢的念出声,“Berserker。”
棕发的高大男子出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忧郁,看着雁夜半天,然后半蹲在了雁夜面前,“Master。”
虽然改变了相貌,但是令咒是根据主人而设定的,而且灵魂的波动显示着这人就是自己的主人。
“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令咒了,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我现在已经没有魔力了,我用令咒送你离开,你愿意吗?”
蓝眼的俊美男子握紧了拳头,有些沉默,然后转头看向了雁夜怀里的人,“Master,可以将令咒使用权转移给她吗?”
就算是相貌改变了,但是这人手上独特的火焰火纹和灵魂波动都能看出来,这位应该是雁夜关注的那个女孩,他知道这样的要求肯定会让对方有些恼火,但是他绝对会提出来,因为他还没见到那个重要的人,他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兰斯洛特,你就这么放不下吗?小樱已经有一个Servant了,如果加上你的话会受不了的!”
果然,他看到了那个人在皱眉,但是他是不肯放弃的,他的罪恶.......“我可以消耗自身的魔力,您可以不用使用魔力。”
雁夜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面前一脸痛苦的兰斯洛特,即使是早就知道了他生前事的雁夜,还是有些感叹。
自觉自己罪无可恕所以想要借由以前效忠的王者制裁自己吗?
兰斯洛特,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
抱着小樱,雁夜叹了口气,“随便你吧,对了,这次,我不会再使用狂化咒了。”
那双蓝色的眼睛出乎意料的亮了起来,俊美的男子朝着雁夜鞠了一躬然后消散在空气中,因为雁夜不能再为他提供魔力,所在他只能尽量的节省魔力。
披着冬狮郎皮的小樱趴在雁夜的怀里,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怯怯的拉了拉雁夜的衣服,“雁夜叔叔,为什么小樱、柳姐姐和雁夜叔叔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有那个兰斯洛特是谁啊?听起来很熟的样子......”
“你一下问这么多让叔叔怎么给你解释啊。”雁夜捏了捏冬狮郎的鼻子,宠溺的笑了笑,“变成这个样子你不用害怕,再过几天就会好了吧(大概),至于兰斯洛特,你忘了你的那本书了吗?”
“那本书?”小樱毕竟是小孩子,听自家叔叔说不用害怕就相信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后面的内容上,“我的书很多啊,你说的是什么啊?”
“就是那本《亚瑟王与石中剑》吗?兰斯洛特可是亚瑟王手下的第一骑士啊,你忘了吗?”
小樱的眼睛亮了起来,高高兴兴的听着自家叔叔讲故事,站在另一边早被无视的柳和菊花蚕呆滞着,看着那和谐的一幕,满脑子只有几个词在不停的循环。
蓝染队长给日番谷讲故事蓝染队长给日番谷讲故事蓝染队长给日番谷讲故事.......(无限循环......)
呜呜呜,这不是世界末日把这不是世界末日吧,那个冰冷的日番谷居然一脸期待的看着蓝染队长讲故事,这实在是太恐怖了呜呜呜~~~
柳泪奔了。
.......
呐,柳,顶着浮竹队长的壳子的你泪奔也很崩坏好吧......
菊花蚕表示鸭梨很大。
作者有话要说:好无聊.......
☆、言峰绮礼番外
他永远都忘不掉那一天看到的场景。
仿佛是从火焰中诞生的精灵,金发红眼的俊美男子看着他,虽然是平视,感觉却像是站在高台之上睥睨众生的王者。
剧烈的疼痛传来,高傲的声音,他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会死去。
老师阻止了他,不,准确说那个男人是凭借自己的心意肆意妄为,要是他愿意的话,老师根本无法阻止他。
避开他避开他,本能驱使着他远离那个人,却因为自家老师的原因不得不和他见面,天知道他有多么想要逃走。
是的,逃走。
那双血红的眸子总是眯着,却给人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嘴角的笑容永远是嘲讽的15度,不多也不少,一见到那个人,他就忍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甚至他有些怀疑这种感觉是他很久以前就忘记了的一种感情——畏惧。
他畏惧着那个人。
“绮礼,你在想些什么呢?”
又是一样的场景,那人半卧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半满的玻璃杯,细细的品尝着他的藏酒,血红的蛇眸眯起,放下的金色头发,白色的T恤,脖子上的金色亮片项圈熠熠生辉,有些慵懒,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你不会以为帮助老师这样可笑的东西是你的愿望吧,你还没找到你的愉悦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淡定的收拾着被翻得凌乱的酒柜,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嗤笑声,“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就这么退出圣杯战争吗?你甘心吗?你那未知的愿望?”
“我已经在昨晚就用完所有的令咒了,这次的圣杯战争已经和我无关了不是吗?”
“和你无关?”金发的英灵笑的恶劣,“你确定吗?你真的不想知道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吗?”
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了一拍,在那一瞬间,脑海里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让他颤抖。
“你是......爱着我的......”
手背上灼热的疼痛,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左手,“不可能!我的Servant已经死了,令咒已经用完了,为什么圣杯还会给我令咒!”
“你是......爱着我的.......”
那个声音越加的明显,手背上的图案越加的明显,言峰绮礼的眼里满是不可思议,金发的王者看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从未改变过一丝一毫,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为什么还在抵抗呢绮礼,本王说过的吧,人的灵魂会去下意识的追寻愉悦,这根本不需要压抑不是吗?”
“你现在依旧坚持着你被圣杯选中的原因是因为你要帮助时臣吗?言峰绮礼,你真的如此淡薄一切毫不在意吗?”
张了张口,他发现他居然说不出任何话来,他看着那人走向自己,微微低下了头,血红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去追寻吧!本王相信你一定会给本王带来足够的愉悦!”
这句话该死的就像是咒语一般,偏偏他就是那个被咒语控制的人,居然在离开前杀掉了自己的父亲,杀掉了自己的恩师,当看到血泊中的人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剑落在地上,单手捂脸,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了。
“在后悔吗?”
那人笑的恶劣,“做的不错啊,一击致命,你的确让本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啊。”
“住口!你给我住口!”
“你这是在对本王说话么?”那人卡住了他的下颚,力道大的像是要掐碎他一样,那恶劣的笑意在愤怒时也没有改变几分,“这是你做出的选择不是吗?不过这因为挣扎和痛苦而扭曲的表情,意外的很不错呢......本王的心情还不错,这次就先饶了你,下次再犯就杀了你。”
那人的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身影已经消失不见,望着空荡荡的四周和两具尸体,绮礼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子了。
我已经开始堕落了,掉进深不见底的深渊。
父亲和老师的葬礼在隔天进行,他收养了老师的孩子,成为了新的教父,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而这次的圣杯战争,因为卫宫切嗣中途命令英灵毁掉了圣杯而结束,但是这次战争带来的伤害是巨大,圣杯里涌出来的黑泥毁掉了教堂附近三百里的所有东西,在剧烈燃烧的火光里死去了太多的人,他看到了那个他一直认为是对手的男人,那人脸上的表情让他只想笑。
自己一直认为是对手的,居然是这么幼稚的人吗?
世界和平?那只有世界毁灭才能做到啊。
恍惚间,他想起了自己走向圣杯时看到的自己内心的东西。
杀戮、死亡、毁灭.......
呵呵,原来我的愿望是这样......
“绮礼哥哥.......”
熟悉的声音响起,他看了看自己拉着的黑发女孩,视线落在巨大的两具水晶棺材上,那里面是他曾经最敬重却被他亲手杀掉的两个人。
已经做错的事不能再重来,他只能选择将所有的伤害降到最低,看着角落里手拉着手的雁夜和樱,他将凛交到了葵的身边,换好衣服,拿着圣经,像父亲那样的念诵着,但是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做到父亲那样。
‘真是令人愉悦的场面,你不觉得吗?’
轻轻的声音传来,他有些嘲弄的勾了勾嘴角,是啊,杀人者给被杀者祈祷,这的确是很讽刺的场面。
恍惚间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个人,一样的半卧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半满的玻璃杯,细细的品尝着他的藏酒,血红的蛇眸眯起,放下的金色头发,白色的T恤,脖子上的金色亮片项圈熠熠生辉,有些慵懒,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绮礼,现在,找到你的愉悦了吗?”
“啊,我找到了。”
视线在凛的身上扫过,绮礼轻轻说着,嘴角勾起了淡漠的笑意,不多不少的15度,和那人的笑容一样的弧度。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穿越
☆、很是纠结的海魔疑似物
在恢复本来面貌之前,三人静静的待在了旅馆,这是看不到女人时神志有些正常的菊花蚕要求的,柳答应了这个条件,雁夜在看了自己和樱的样子时也迫不得已的待在了家里。
棕发运动服的眼睛大叔抱着穿着白色裙子的小正太的样子实在杀伤力太大了,而且小樱哭的惨兮兮的,在没恢复之前死活不肯出门,就这样耗了两天,三人这才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同时松了口气。
运动服不带眼睛的棕发蓝染大叔杀伤力太大了有木有!穿着白色裙子一脸可怜兮兮的日番谷小白君太恐怖了有木有!好吧,一脸纠结动不动做出女性动作的浮竹也很让人OTZ。
郁闷的看着几十年自己已经熟悉了的身体,柳很淡定的将某只女色魔一脚踹飞。
百合什么的,退散!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人家只是想要和小主人好好的爱爱而已嘛~~”
黑发的美艳御姐抓着白色手帕一脸的可怜兮兮,柳一个眼刀甩过去,这家伙和草泥马就是一个德行,不同的是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都一样的流氓。
“给我死的要多远有多远!没事少来我面前折腾!”
对于觊觎自己的人绝对不能有什么好脸色,不然这家伙就得瑟了!
“呜呜呜~~主人你好狠心~~~~”菊花蚕擦着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在看到柳那快发飙的脸时才咳了几声,将手里的东西摊到了柳面前,“主人,你看吧。”
一只小小的碧绿莹透的青虫,身上还带着金色的翅膀,看到她时还很乖巧的朝着她挺起了半个身体点了点头。
“毛毛虫?这有什么好看的?”柳皱了皱眉,菊花蚕朝着她笑了笑,然后点了点青虫的头,“这孩子叫金蚕,它具有窃听、隐藏和搬运钱财的能力,很不错哦~”
金蚕......金蚕......这青色的虫子哪一点像是金蚕了啊,不要给我说这虫子身后插两个金色膀子就叫金蚕了啊,我干掉你算了混蛋!!
柳的嘴角抽搐了,菊花蚕无辜的耸了耸肩,然后压了压那虫子的头,很奇迹的,那虫子居然说话了,“菊花蚕大人,柳大人,今天教会在教堂开会,号召所有人联合起来,共同抗击Caster组,等Caster组消失后再继续圣杯战争。”
熟悉的词汇让柳皱了皱眉,想了半天后,她才想起来一件很囧很纠结的事,貌似她就是Caster?
咦咦咦?消灭她和小樱?他们貌似没做什么吧?
难道说来自异界的生物就要被清除么?
眉头皱的越来越紧,突然一双手将自己眉间的结抹平,柳吓了一跳,仔细看去,却是笑吟吟的菊花蚕。
“女孩子老是皱眉会变丑的哦~”灿烂的笑容仿佛天使一般,柳有些恍神,但是某只下一秒立即原形毕露,“呐~我可是帮你过了,要不要考虑一下以身相许什么的呢?”
菊花蚕你还是去死好了。
一脚将某只踹倒,愤愤的柳转身离开,刚才的一幕果然是自己的错觉,这厮要是正常了那就是世界末日了!
.......
她错了......
要说菊花蚕正常了是世界末日,那么这个东西就是宇宙毁灭级别的了吧,她鸭梨好大,好想死......
“我爸刚弄死他!我爸刚弄死他!”巨大的八脚章鱼一脸嚣张的在海里蹦跶着,脸上大大的黑色大圆框墨镜各种嚣张霸气侧漏,旁边的菊豹和菊花蚕一脸的囧然,一副恨不得宰了那只的样子。
“这个......白痴.......”
菊豹的脸上掉下N条黑线,然后有些同情的向着菊花蚕看了看,“看来那家伙知道你出来了,现在也从哪里想办法跑出来了。”
“我一定会把这个白痴扔回废墟让他永不超生的,上次真是对这家伙太仁慈了。”菊花蚕咬牙切齿,然后看了看柳,“主人,你要做好心情准备。”
“做好心理准备?”
“......那家伙的攻击模式可以和草泥马相媲美.......不止是肉体攻击还是精神攻击......”
柳的脸绿了,想起了某只名为草泥马的神兽在出场时那可怕的所谓战歌和红色光圈.......然后她就看着那章鱼般的怪物朝着底下的saber伸出了一只触角,笑的无比嚣张,最可恶的是那触角上居然还分出了五个分叉,做了一个比中指的动作。
“I fuck you!”
字正腔圆的英文从怪物的嘴里冒出来,柳的脸从绿变成黑色,她突然有种很不祥的感觉。
“I fuck you! I fuck your mother! I fuck your father!.......”一连串由I fuck 组成的神曲响起,章鱼的身子也变得越来越大,柳可以发誓她看到空中坐着金绿交织的UFO的金色身影微微的晃了一下,然后无数的涟漪出现,各种武器朝着章鱼飞了过去。
“死吧,杂碎!”
“啊呜”一声,所有的武器都被某只吃下了肚子,带着墨镜的章鱼满意的打了个饱嗝,还朝着吉尔的方向蹦跶了一下,“谢谢款待!”
强烈的魔力波动从空中的金色身影散开,金色屏幕中出现了一把武器,只是和其他的不同,这次最先出来的居然是柄部,红色的眸子眯起,嘴角满是恶意的笑容,手伸到身后拔出了那把兵器,“这次本王看你再怎么吃,哼,开天辟地·乘离之星!”
那诡异造型的有些像短骑士枪的东西上三节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转了起来,强烈的光芒几近将人眼睛刺瞎,兴许是感觉到了威胁,章鱼脸上那带些幸灾乐祸的表情消失了,然后身体迅速的变小了,和之前不一样,丢下一句“fuck you”后瞬间消失了踪影,感觉到目标消失的吉尔脸直接黑了。
“嗷嗷嗷!!!!我的邪神大人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吉尔看了看那边惨叫着的黑衣人,未发泄完的怒气让他直接朝着黑衣人打了过去,瞬间将黑衣人彻底轰成了渣滓。
“杂碎!”
挑衅王者的杂碎我绝对不会放过!一定要砍了那个该死的混蛋!居然敢拒绝本王赐予的死亡!本王一定要让他死的很难看!!
☆、混乱的渣教篇开始
强大的的魔力在水面上肆虐,吉尔伽美什在水面上空良久,确定那个家伙不见后才愤愤的离开,树丛里,跑来看其他英灵和另一个Caster战斗的三人正囧囧有神的看着一旁缩小版的鲜红色章鱼怪物。
“主人!!菊豹小弟,蚕妹子!!”
八爪怪物一脸的激动,像是要扑上来一般,柳囧着脸在前面摆着不要过来的姿势,“你是谁?”
“我是法克鱿!”
带着墨镜的章鱼挺高了胸脯,然后犹豫的看向了一边的御姐,“蚕妹子,你还不打算嫁给我么?”
“嫁你妹啊混蛋!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了!!”菊花蚕手里出现了超大版的平底锅,“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啊啊啊啊!!”
“嗷嗷嗷嗷,蚕妹子别打啊,很疼的有木有啊,主人该和我去下一个世界了啊呜呜呜~~”看起来酷酷的章鱼妖怪抱头泪奔,菊花蚕拿着一只平底锅追着打,在听到这句话时才停了下来,和菊豹一起看着某只白痴到极点的家伙,“到下个世界?”
“啊,具体情况你们知道的不是么?”法克鱿揉着头上的大包,看着面前的两个家伙,“时间早该到了,只是这个世界似乎有什么挡住了......所以我也就只能想办法出来了啊。”
“........你这个白痴.......”
“啊咧,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法克鱿看着面前的两个家伙一脸的不解,感觉到身后的恐怖气息时打了个寒颤,转身时就看到自家主人正一脸恐怖的看着他。
额额额,完了,说漏嘴了。
“你刚才的意思是什么?”
“啊哈哈,没什么的啦。”为了弥补自己刚才的失言,法克鱿啊哈哈的笑了几声,然后趁柳不防备时扑到了她身上,八只触角紧紧的抓着柳,暗中看了看身后的某两只,视线又很快转移到了柳的身上,“我们该走了!”
“法克鱿,你这一举动是在抢人吗?”菊花蚕板着脸,手里的纸扇已经张开,那扇骨上生出了一排排的尖刺,“不想活了是不是啊?”
平底锅与扇子齐飞,法克鱿只是笑了笑,然后张大了嘴将柳一口吞下,“再见了,下次见面一定要嫁给我啊蚕妹子!”
“你能给我死多远就死多远啊混蛋!!”
气急的跺脚,菊花蚕和菊豹一脸的怨怒,不甘心的化成点点星光消失在空气中。
远处的间桐樱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手,那火焰一般的令咒滚烫的吓人,竟然在一瞬间化成火焰包围住了她的手,雁夜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努力找着灭火的方法,但是奇迹一般的,火焰只燃烧了十秒钟就彻底消失了,而那三枚令咒已经不知所踪了。
“令咒......柳姐姐......”
小樱一脸失落的看着自己恢复光滑的手臂,心里有些难受,像是失去了什么一般,雁夜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有些了然的摸了摸小樱的头。
令咒是Master和Servant的联系,不知道这些为什么会彻底消失,但是这对小樱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吧,毕竟拥有Servant的Master就必须参加圣杯战争,那东西实在太残酷了,小樱会受不了的,等兰斯洛特了解了他的心愿,他就会带着小樱去国外生活。
他的心愿很简单,就是小樱快乐的生活下去,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要那圣杯有什么用呢?他可以想象的出未来那美好的场景了。
“小樱。”
“嗯?”
“雁夜叔叔带你到国外去好吗?”
“好。”
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在两张脸上,俊美的男子眼神柔和的看着怀里的紫发女孩,这一幕看起来格外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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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记忆里,是一张长大的嘴。
揉了揉有些泛疼的太阳穴,柳慢慢的坐起身,然后她的脸色立即变了。
如果她没有感应错误的话.......
颤抖着将那小小的鸡蛋大的手放在面前,柳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急忙用鬼道凝结出一面冰墙,那恐怖的样子差点让她哭出来。
小小的嫩嫩的包子脸,紫色的眼睛上还有着紫色眼影,大大的紫色眼睛,小小的身体上穿着一身机车服,分明是一个婴儿的形态,震惊之下,她尖叫起来,“啊啊啊啊!!!!”
稚嫩的童声,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她颤巍巍的摸向了下面,身体上那不属于女性的生理器官让她再次尖叫出声,变成浮竹十四郎的时候她知道是因为副作用很快就能恢复,问题是现在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变成了男的了啊混蛋!!还是婴儿形态啊混蛋!!谁能给她个解释啊啊啊啊!!
“咔嚓”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一个冰冷冷的童音在耳边响起,“闭嘴,史卡鲁你个笨蛋......”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那个声音的主人停下了说话,柳下意识的转头,黑发的男童穿着黑色西装,正有些呆滞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拿着一把Cz75就朝着前方扫射起来,柳急忙躲过时不时飞到自己身边的流弹,四周烟雾弥漫,然后呛咳声传来,似乎有几个黑影从烟雾里钻了出来,柳吃了一惊,仔细看去,那却是一群和自己长得极为相似的婴儿,每个在钻出烟雾后都是一脸的惊讶和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