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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猎人]僵尸初出道
作者:落漠
文案
本文讲述一只有道德、有学识、有原则的新世纪三好僵尸,在猎人世界赏花看风景的旅行记事。
在旅团里打打酱油,在天空竞技场当电梯小姐、和金一同去古墓探险、在揍敌客家做女仆、参加传说中的猎人考试……
纪年表示,专注做旅行者一百年不解释!
所以,尽管帅哥环绕,正太云集,兼有各类或扭曲或财迷变身极品美男在伺,也抵挡不了loli僵尸奔驰在通往尼姑庵的康庄大道上的坚定步伐!
纪年:口胡!你才奔赴尼姑庵呢!咱的愿望可是在未来一百年内成功嫁出去!
内容标签:猎人 穿越时空 随身空间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纪年 ┃ 配角:飞坦、三美、金、奇犽 ┃ 其它:
☆、楔子
农历七月十五鬼敲门。
荒郊野外,人烟杳无之地,黑暗与死寂共沉。猛然间,一阵阴风刮过,飞沙走石,天色暗若泼墨,沉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有清脆的铃声自远方传来,一盏盏灯火无风摇曳,阴绿色的光晕渐次延展开来,绵亘成一条长长的街,原本空无一人的荒郊突然凭空出现许多身影—两边是卖力吆喝着的摊贩们,中间是熙攘的人群—没有瞳仁的惨白双眸,紫黑色的尖利长指,飘忽若隐若现的身体,一瞬间,在一张张恐怖面孔的环绕下,连清冷的月色也带上了阴森森的寒气—
今天正巧是,农历七月十五,鬼节。
“大甩卖啦~纯天然无公害蜈蚣精蟾蜍妖,只要一只,保证让您一天远离面瘫,一百零八种表情十小时任意使用,现在购买,只需被附身五小时,多买多赠~”挥舞着白手绢极力招徕顾客的是一只长耳朵,赤红眼睛的美丽兔妖。
另一边,没有五官的鬼魂费力地举着白色的招魂幡,拦下一张张或狰狞或惨白的面孔,“算命啦算命啦~赛神仙给你算算你的前世今生,这位朋友,你看你青面黄牙,瘦如柴骨,上辈子一定是烟抽多了,得了肺癌而死吧!不要紧,有我赛神仙给你一看你的下辈子,哎呀,家族多金,桃花朵朵,是大富大贵之人啊!只是,可惜了命中注定有个大劫……你问我怎么渡劫?哎呀呀,这个可是个严肃的问题,来来来,我们这边谈……”
各色虚无的鬼魂和有形的实体充斥着整条市街,吆喝声,欢笑声,讨价还价声,使得原本寂静的荒郊蓦地喧闹无比。
这就是鬼市—鬼怪们一年一度的狂欢圣典。鬼节这一天,无论秉性如何,只要是徘徊于六道轮回外的物种,都可以见到来到鬼市,以物易物,尽情地享受交换能力的兴趣。
如织鬼流中,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年约十六七岁的女孩,黑眸乌发,黑色衣袍无风自拂,长长的发丝垂落在肩头,和衣服上的暗色花纹纠缠在一起,映衬得那张小巧的脸庞惨白僵冷。
“借过借过”纪年费力地在众鬼中艰难前进,好不容易才来到一个清冷的摊位前,立刻毫无形象地累瘫在了空无一物的镂空八方桌上,“啊啊,鬼魂过身的滋味真不好受啊~”
“……”戴着可以遮住大半个脸的黑帽子的摊主看着长吁短叹的纪年,不发一言。
“……你这家伙,”纪年抽了抽嘴角,“虽然知道你的恶趣味,可是大庭广众的……”
“……”摊主依然沉默。
“好吧,”纪年长长的吸了口气—虽然僵尸是不用呼吸的,但纪年一直努力活得跟正常人一样,按照她的想法来说,她要做的是一只贴近群众,关心民生的二十一世纪新好僵尸。
“天王盖地虎”
“宝塔阵河妖”
“鸳鸳相抱何时了?”
“鸯在一旁看热闹。”
“四有原则是哪四有?”
“有原则,有道德,有学识,有能力。”
……一阵阴风刮过。
“果然是小年年啊~”原本沉默的摊主忽然一掀帽子,一个饿狼扑虎将尚在无语的纪年搂在怀里,没有瞳仁的白眼因为激动鼓胀得似乎要掉出来了。
“额,”虽然这十多年来,每年差不多都要见上一次,但是如此近距离地对上那双金鱼似的惨白双眼,纪年装作不经意地移开了目光,看着旁边卖血浆棉花糖的摊子,扶额,“贞子,说了多少次了,我比你老得多,不要叫我小年年!”
“有什么关系~”因为身高差距的问题,贞子不得不弯腰才能环住纪年的脖子,她满足的把脸在纪年脸上噌了噌,“我心目中最完美的loli啊loli,一年没见,你的皮肤还是一如既往地又嫩又滑~我真想把你做成标本收藏在我的井里啊~”
“等你打得过我再说。”纪年早就懒得理这只偷渡成性,走私成癖,喜收集loli正太,兼是腐女一只的鬼了,“快点快点,这次又有什么好地方了?”
贞子哀怨地撑起头,“人家一年才能过来一次,你都不和人家好好叙叙旧~只知道你的旅行旅行~你都不知道人家有多想你~”那委屈的架势就像咬着手帕指责纪年是个负心汉。
一口一个人家把纪年给刺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眼神诡异,“你确定你是想要叙旧?你就不怕被你们那的边界巡逻者给抓了?你果真仗着你家那口可以连接任何地方的水的井就无法无天了是吧?!还有,你哪里是在想我,分明是在想最新出的电视剧吧!”
贞子住的那口井相传在古时候是由一位从中国到日本传法的得道高僧开过光的,因此具有庇佑之气。可惜后来井水无缘干涸,依仗着水井福泽的寺庙也衰败下来。那边曾经昌盛的传教之地渐渐荒芜,又因为地壳的变动,黄泉之水倒灌入井里,原本极阳之地竟然变成了极阴之地。而载满怨念死去又有异能力的贞子,竟然在那口井里找到了各个空间的缝隙,因此来去自如地穿梭在异时空—不过这个世界以精神能量存在的鬼魂,去到另外的空间会因为空间法则而被消磨掉,况且作为一只宅到死的鬼魂,你能指望她到处旅行吗?还不如一堆□GV来得让她高兴。
“好啦好啦,”时间有限,贞子不再多说,从裙子里抓出一条银白色的项链递给纪年,“去了那么多次,穿越守则和注意事项我就不多说了。”
纪年不客气地接过链子,边打开随身背着的一个小包袱,边问,“是什么样的地方?”
贞子一激动,两只白晃晃的大眼珠就掉在地上,“是猎人世界哦哦哦哦~”
“猎人世界啊,还不错,这部漫画我正好有看过,”纪年黑线,指指地上乱滚着的眼珠,“虽然是宅女,出门在外还是麻烦你注意形象。”旁边的鬼魂都在绕道走了,两人周围明显空缺出来,还想怎样大隐隐于市啊。
贞子连忙捡起眼珠,就这样一使劲,“吧唧”一声把眼珠按了回去,声音都在颤抖,“这次的纪念品要得不多—
西索的扑克牌一张,要小鬼的哦~那一张他舔的最多哦哦~伊尔迷的钉子一枚,那是sm必备情趣物品哦耶~最最重要的是,团长sama香吻一个~”
“等等等等,”纪年忍不住道,“香吻?先不说得到的可能性,他的吻我怎么给你啊?”
“呵呵呵呵呵,”贞子死死盯着纪年的嘴唇,阴笑不止。
纪年一僵,“不,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贞子发出女王式三段笑,“哦呵呵呵呵~你说呢?”
话音未落,纪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一把拉住旁边经过的一只饿死鬼,“请问附近哪里有井?”
“前,前面。”被吓了一跳的骨瘦如柴的鬼指了指前面,不太利索地答道。
“谢谢。”纪年一把从包裹里拿出一大堆的东西甩在地上,一个闪身,人就消失在了鬼市里。
远方飘来一句“贞子你抱着枕头做白日梦还现实点!我宁死不屈!”
贞子努了努嘴,白眼珠在空洞的眼眶里骨碌碌地转了一圈,“你又死不了,还屈什么屈~!”一边蹲□来仔细翻捡着地上的碟子啊书籍什么的,不时发出阵阵阴笑。
“一起来看流星雨么,勉强收下啦,算是十分之一的费用吧,然后是这个……舌尖上的中国?”
阴笑的女声像被掐住了脖子,“咕嘟”响亮的咽口水声响起;而几秒后,一声怒吼响彻云霄,“死纪年,不对,你早就死了—明知道我吃不了东西你个魂淡还拿美食来诱惑我!你给我滚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以前的旧文,这段时间卡综恐卡的厉害,干脆把这个拿来补完。预计15w字,已完成11w。坑品见专栏。日更或者隔日更,完结前不v的哟,求评论求收藏!
☆、这只僵尸穿越了
贞子家的井很奇怪,不仅可以连接到异时空,而且刚巧是异时空主角人物的时间,而曾经无数次的穿越也证明了无论纪年怎样安心想做个路人甲,就算躲在荒郊野外也会遇见主角—只是没和主角们呆上多久,纪年都会主动分道扬镳。
从来没有想过去改变什么,只想就这样继续旅行下去,这样的生活很好,她很满足。
只不过,这次相遇,也实在太早了点。
眼睛一睁开,蓝天在地上,原本是天空的地方却是一座高高的垃圾山。下一秒,纪年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倒着栽在地上。
“喀嚓”
“痛!~”
微微一动,颈椎骨就发出一声脆响。伸手扶住只有一层皮子连着脖颈的头,一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呸呸”吐着进到嘴里的沙子,都怪贞子要什么不要好,居然要团长的吻,吓得她直接找了个井就扑进去,结果头先着地了。
环顾四周,灰暗阴沉的天空,高耸入云的垃圾山散发着阵阵腐臭的味道。这样有标志性的环境,怎么看怎么都是猎人里的流星街啊!
纪年,属性是千年僵尸,学名旱魃,目前是无业游民一只,理想是周游各个平行空间。因为和某只可以穿越空间的女鬼达成协议,靠着一口井来到了猎人世界……
贞子你丫的我跟你有仇吧!把我送到猎人世界的哪里不好,偏偏是面积巨大的流星街!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史上认路最白痴的人,没有之一吗?!
在脑海里把贞子拧成了天津大麻花之后,纪年只能无奈地扶着脖子,开始她在猎人世界的旅行第一站—
走出流星街!
不过出发前得先把脖子给按上。瞅瞅四周没人,纪年一只手扶着头,一只手想要解开包裹。这包裹可不是凡品,是她在汉代的一座帝王陵墓里找到的(代价是不小心触动机关,被活埋了整整五十多年才跟老鼠一样狼狈地打出个洞爬了出来)。神棍一点的说法叫做乾坤袋,传说是弥勒佛所有专做储物之用。拥有不可思议之力,内部有著奇异的空间,空间之大似能将天地收纳于内。能不能装下天地这她没傻到去试试,不过乱七八糟的东西放了很多也没见它鼓起来。这乾坤袋类似中国古代旅者的行囊,将物品放置在中间,中部打结,两端细长方便绑在背后。只是这个时候,纪年纠结地发现之前袋子系紧了,自己一只手怎么也解不开,只得放下扶着脖子的手,用两只手去解。结果又低着头想看清结子,于是只觉得视线晃了两晃,然后鼻子就狠狠撞到一马平川的前胸了。
……她的鼻子!他的小A!
痛呼一声,赶紧手忙脚乱地扶起垂掉在胸前的头重新固定在脖子上,猛然听到倒抽一口气的声音,纪年顿时僵住了,定睛一看,这才看到不远处堆得乱七八糟的垃圾堆旁,蹲着一个藏蓝色头发的男孩,此时脸色惨白紧紧抿着唇,睁大的金眸里满是震惊和恐惧,死死盯着她。
纪年懊恼地差点想给自己一个巴掌:没想到一出现就被人看到这样的状况,最近一次大概是两三百年前也是偶尔被人看到这样的她,结果直接把人给吓疯掉了。吓到花花草草没什么,吓到祖国娇嫩的花朵未来的栋梁给青少年身心留下阴影她就罪孽深重了!
佛祖宽恕咱吧咱真不是故意的!
纪年双手合十默念祈祷,然后对男孩挤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一边悄悄地向他迈了一步,打算把人打昏然后喂颗“忘忧”,醒来他就不记得这一切了,结果她才开口“那个……”那男孩猛然惊醒过来跳起来就逃命似的狂奔,纪年一愣,反应过来赶紧扶着脖子在后面狂追。她不死的情况被人随便说出去就糟糕了!想起以前不好的经历……眼神沉了下来,连忙在垃圾堆上跳跃飞奔,紧紧追赶。
那男孩东躲西藏的,在垃圾堆间穿梭自如,显然对这里地形极熟。而纪年要扶着头看方向不能拿出全速,又要避开挡住视线的垃圾,结果被他东绕西绕的,没几下,就从纪年眼皮底下消失不见了!
她……靠!
纪年不可置信地站在垃圾堆上搜索四周,那小鬼真的就不见了!去平行空间旅行那么多次,她就没遇到像这次这么霉的!刚来到猎人世界就诸事不顺,她人品,哦不,尸品到底是有多没下限??
忿忿地原地站了会儿,还是没有那小鬼的影子,眼看已经有别人似乎要向这边靠过来,纪年只得从高高的垃圾山上跳下,退回没人的地方。
等到夜幕降临后,流星街一片死寂黑暗。纪年躲在废弃的木板后面,借着良好的夜视能力仔细观察了周围没人,才小心打开乾坤袋,“唇膏不是,润肤油不是,洗头液不是,书,靠垫……这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什么时候扔进去的啊!啊找到了!”
终于从里面摸出一颗小小的盆栽仙人掌。伸出白皙的右手,原本修剪整齐的指甲突然疯狂生长起来,不过几秒后就有一寸多长,指尖锋利,在阴冷月光照耀下,发出惨白渗人的光,紧接着手指插入满是刺的仙人掌中,仙人掌立刻开始发黄枯萎,于此同时,脖子上的断痕正在飞快地愈合起来。等到仙人掌完全化作一堆灰烬的时候,纪年摸摸脖子,上面一丝伤痕也没有了。而且全身上下充满了活力,就跟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一样。
拍拍手,灰尘随风而逝。她站起来,遥望远方零星几堆的篝火,不知怎的,脑海中闪过下午遇见的那个男孩拔腿就跑时的眼神:充满着恐惧绝望,也满含着拼死都要活下去的坚定。
纪年偏偏头,情不自禁地一笑。
徘徊在六道轮回外的僵尸,游走在世间千百年,早已不觉得活着有什么意义,一年与一百年,在不死的她眼中,不过是弹指间散去的烟云。因此,对于拼命想要活下去的人,她总是保有一份敬意,与歆羡。
于是郁闷了一下午的心情忽然变得轻松了些,摸了摸下巴,纪年自言自语,“唔,看在你没有被吓疯过去还知道逃命的份上,下次找到你的话,我会尽量温柔地劈昏你的,塞‘忘忧’的动作也会轻柔的。”
然而第二天纪年根本没办法打听出那男孩的下落。一来有着轻微人脸识别障碍的她只记得那小鬼有一头藏蓝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眸子,二来……
头也不回地劈昏又一个妄图从背后偷袭她的男人,纪年已经开始有点不耐烦了。抬头扫了眼躲在角落里,眼里满是贪婪觊觎地死死盯着她的乾坤袋,拿着棍棒当武器,跃跃欲试的人们。大概是因为她向来只把人打到没有战斗力,而又不伤人性命的缘故,这些家伙就以为她好欺负,渐渐的,越来越多的围了上来。看样子是想用车轮战轮死她。
流星街这种地方啊……
作为一只守法安分的三好僵尸,打打杀杀什么的最不喜欢了!
拧了拧脖子扭了扭手,纪年对又一个挡了她路的人潇洒地作了个手势,“喂,不要浪费时间了,你们一起上吧!”
片刻后,地上一片凄惨哀嚎。她单手抓着一个浑身肌肉的男人的脖子,把他高高举起立地三尺,仰头望着男人憋红的脸,歪着头用商量的语气道,“路人甲,打也打完了,现在,告诉我吧,怎么才能走出流星街?”
流星街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据官方解释:
“流星街,是一个垃圾废弃场。
可以弃置任何东西。垃圾、武器、尸体、婴孩……这个世界舍弃的任何东西,这里的居民都会全部接收。
流星街的土地面积大约为6000平方公里,约有800万人口——无法被证实。在1500年前,流星街已经是废物堆填区了。据说流星街的边缘是蔓延几百公里的辐射污染带,没有防护服的话,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流星街。
因此流星街的人都知道,想要出去的唯一办法就是通过黑帮的测试被他们选中,服下便于他们控制的毒药,然后用专用飞艇运送出去到外面的世界去执行任务,此后一生,都将被黑帮所掌控。
所以对流星街的人来说,他们鲜少有想要离开这里的。因为再清楚不过,凭自己的力量走出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一件事。
把战战兢兢回答了她的问题的男人抛在一边,纪年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她这个原地转一圈都会找不到路的路痴,怎么可能一个人出的了流星街?看来只有去找黑帮了,可是和那些人打交道又得提心吊胆会不会被发现身份,真是麻烦呐……
一抹藏蓝突然从不远处一闪而过,纪年眼神一紧,立刻抛开了这个问题,目前当务之急是把那小鬼给抓到才是!
但这一次她没有费多大劲儿就抓到他了,拎着他的胳膊感觉重量和只小鸡差不多,上下打量了下,瘦的真是皮包骨头,纪年心软了下,“小鬼,你是乖乖吃下药呢,还是我把你打昏给你塞进去?”
男孩却毫不挣扎,抬起金眸定定与她对视,纪年正奇怪他今天怎么一点都不害怕了,他忽然开口道,“喂,我们做个交易吧!”
作者有话要说:过年期间都是中午更,初七过后和上一本一样,依然晚上7点更新哦~我才不会说在大年初一发文明知会很冷清,就是为了求祝福呢~祝亲们新年快乐~\(^o^)/~
☆、这只僵尸交易了
纪年手一抖差点没失手把他甩出去,惊诧道,“交易?我跟你有什么交易可做的!”我看你唯一的用处就是可以塞牙缝!可惜我是个素食主义者!纪年磨牙暗道。
他细长的金眸紧紧盯着她,“我听到你对那些人的问话了。你是想走出流星街吧,刚才看你的样子很烦恼,是不愿意跟着黑帮?而你虽然很强,可是仅凭自己—哼,”他冷笑了下,嘲讽道,“你今天一天都在这附近绕圈子,看来是一点也不认识路。”
“……”纪年瞪他,“你跟踪我?!”而她找了他一天也没发现他一直跟在后面!纪年顿时有捂脸的冲动,真是丢脸丢到贞子家了!
他斜了她一眼,“没见过这么傻的,背着东西还敢在十三区乱走。”
纪年抽了抽嘴角,满头黑线,“又不是我愿意一来就来到流星街的!咳,对了,你说的交易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一瞬光亮仿佛从他狭长的金眸中骤然划过,“我可以达成你的愿望。只要我强大起来能被黑帮选中,我就可以带你离开流星街!”
纪年抚额,“小鬼你太有自信了!你以为黑帮是那么好进的?”据之前的那个男人说,黑帮的挑选严酷的不行,必须在百人混战中最后活下来的人才能被送出去执行任务。单是严酷她倒不怕,可是杀人……作为一个有原则有道德的僵尸,她可是洁身自好,一向不轻易杀人的。
男孩神色微带急切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怪物,只要你肯教我的话,我一定”
啧,说来说去不过是一个想要得到力量的小鬼罢了。纪年心下了然,打断他的话,“如果我说不呢?”
男孩眯了眯眼,忽然笑了,“没有人不想知道不死的秘密,你说呢?”
居然被威胁了!这破小孩!
纪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明明只要我手下用力,瞬间你就会被我拧断脖子,却固执的还想威胁我。我该说你是有勇气,还是愚蠢呢?”
他慢慢收起笑,摇了摇头,“你不会杀我。”
纪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小鬼,别一口笃定的样子哟。”
他定定地望着她,“那些围攻你的人,一个也没有死。”
纪年忽然感到有些别扭,不自在地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咳,只不过是有其他原因而已……”
忽然反应过来她跟一个小鬼废话什么!果然是很久没跟个活人说话,一说话她话痨的本性就给暴露了么?!嘴角抽了抽,及时止住走远的话题,认真道,“反正跟你没关系就是了!”
把他放到地上,左手牢牢按压住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右手悄然摸向他的后颈,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纪年随口道,“小鬼,你还太小了,等你长大再说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打昏,再喂颗“忘忧”,一切搞定!
谁知这样的问话却让他金色的眼里一抹希望的火苗骤然炸开,纪年正疑惑,就听见一声应答,“我叫飞坦。你呢?”
她“哦”了声,顺口就道,“我叫纪年。”
飞坦……一边琢磨着,这名字倒有几分熟悉……
纪年猛然倒抽了一口气,原本欲劈向他后颈的手刀生生僵在那里,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实际上,如果不是她肌肉僵硬,俗称面瘫的话,此刻她的脸一定是扭曲的不成样子。
面前的男孩,藏蓝色的头发,细长狭小的金瞳……
除了没有戴上绘有奇异骷髅图案的黑色面罩,手上没有那把藏着锋利剑刃的伞以外……
活脱脱就是缩小版的幻影旅团残忍冷酷无人能敌的飞坦!
纪年下意识地“嗖”地放开他的领子,往后连退两步:来猎人世界遇到的第一个活人居然是幻影旅团的人!得罪了蜘蛛……麻烦什么的最讨厌了!
然而这个时候却是再不能磨蹭了!纪年心一横,伸手就去抓他—管他那么多,反正他现在还小看样子也没加入旅团,及时让他忘记一切就得了!
他却不躲不闪,只是仰着头望着她,然而一触到他欣喜激动的眼神,她的手不知为何微微一顿,他却忽然抖着唇说,“你答应了?”
纪年顿时满头雾水,莫名其妙,“我答应什么了?”
他眼神的火苗骤然熄灭,眼里一片死寂,木然道,“……流星街的人都知道,只有要成为伙伴的人才会告诉对方名字。”
纪年懊恼地想抽自己:叫你多嘴!叫你多嘴!问什么不好偏偏要问名字!看着他被绝望笼罩的灰败脸色,她有些不忍,不过随即反应过来,她又不是流星街的人,干嘛要守这里的规矩!晃了晃一到这里就有些短路的脑袋,有些清醒了,脑海中却蓦地闪过一个念头,等等,幻影旅团最后可是走出流星街了的!不由上下打量他,看飞坦现在也还没有加入旅团……如果她跟着他,然后跟着幻影旅团,不就可以离开流星街吗!
可是幻影旅团也不是那么容易相处的啊!
纪年哀嚎一声抱头蹲在地上,现在摆在她面前就是一条十字路口,黑帮和幻影旅团,到底哪一个更麻烦?
黑帮要杀人,而幻影旅团,只有不加入就好吧……纪年猛然抬起头,“你之前说的交易,我还要再加一条—”
原本已彻底放弃的飞坦此时听到我的话顿时眼里燃起了希望,“你说。”
“我会让你得到力量,而你要带我走出流星街。不过,你最好不要指望我会帮你杀人什么的。”
“好!”他重重点头,正要说什么。
“你们两个,不知道这片区域是老子的吗?居然敢跑到老子的地盘来,你找死!”
一声粗狂的嗓音在身后咆哮,面前的飞坦脸色一沉,全身紧绷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纪年扫了一眼,四周突然围上了许多人,个个手上都拿着棍棒石块玻璃,神色狰狞,正一步步向着她靠进。这些人……什么地盘不地盘的,还不是眼馋她的包裹!其实她还真想打开给他们看看,里面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他们最迫切需要的食物—废话,包裹再怎么有容乃大,它也不是冷藏柜啊!
右手一把拉过飞坦往身后一甩,双脚一蹬,两个人顿时弹起三米多高,纪年在垃圾堆上借力斜腿一蹬整个人便横飞了出去。
一时间武器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袭向他们,怒骂声喧闹声响成一片。才堪堪落地,她便听到后面追逐的人的叫喊,连忙接着飞奔跳跃。背上的飞坦只能双手环住她的脖子,以免在跳跃过程中摔落。其实以她的力量背上个人也没有影响速度,只是她原本就是路痴,方向感极差,再加上下面叫嚣的人群,漫天横飞的垃圾让纪年越发地狼狈,分不清方向只得四处乱窜。
正在发昏不知道往哪跑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因为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听不真切,“你说什么?”左耳朵边的头发被人大力地扯了一下,立时疼得纪年呲牙咧嘴。
“往左边。”
身体下意识地跟随着飞坦冷静的声音发出的指令动作,这才将追逐的人群渐渐拉远。纪年在垃圾堆上急速奔跑跳跃着,随着头皮的疼痛而左转右拐,内心泪流不止,“飞坦你说归说,我的头发又不是方向盘,不要左拉右扯的啊!”
甩掉了追逐的人后,在飞坦的带领下,两人很快便来到一座摇摇欲坠的由废弃的塑料木板堆积的垃圾前。放下飞坦,纪年心疼地摸着自己的头发,哀怨地瞪了眼飞坦,而他似乎因为和她的交易达成了,所以一点也没了之前的敬畏—话说,他有敬畏过吗?!
他鄙夷道,“不过是扯落几根头发而已。”一边径直拉开一块厚重的木板。
纪年气的差点没一脚踹上去,“头发是女人的生命!”特别对于她这种不可生长的僵尸来说!那头发宝贵程度不亚于黄金,真是扯一根少一根啊!
他冷哼一声,搬开一堆东西后,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纪年打量了下环境,想到自己以后要住在这里……不禁抽了抽嘴角,“这里……可以住人?”
飞坦面无表情,“可以遮风避雨已经很好了。”
纪年一下子没了语言,默默弯腰钻进了黑暗的洞里。他跟在她后面进来,移动了下遮蔽的木板,光线从木板的缝隙中透了进来,纪年这才看清,这里大约有五六平方米的大小,湿冷的地上铺着
废弃的报纸和纸板,角落里有几件残破的衣物,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小小年纪,在流星街讨生活真不容易。纪年摸着下巴想,忽然瞥到他紧皱了下眉头,这才惊讶地发现他的背上扎了块寸长左右的玻璃,血流下来浸湿了衣服,看上去也蛮吓人的。亏得他忍耐了强,这一路上竟然连吭都没吭一声。想想好歹也是因为他在她背上替她挡了这一下,而且以后又要借住在他这里。纪年从包裹中翻出酒精棉签等物,“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看看。”
他看了她一眼,神色很奇怪,又扫了一眼包裹,不发一言地乖乖脱了上衣。伤口倒不是很深,纪年替他拔出玻璃,清理伤口。冰冷的手指触碰着瘦小的脊背,人体的温度让纪年微微失神。她已经很久没有与活人接触过了。整天都和冰凉阴冷的鬼怪呆在一起,她都觉得自己快成一块冻肉了。
不知何时手指顿住,指尖的温度沿着僵硬的血脉流动仿佛传进了心底,纪年舒服得就差没把脸在飞坦温暖的背上噌噌了。
活人啊活人啊,隔了几十年咱又摸到活人了喵喵的~!
纪年面无表情内心激动宽粉条泪跟不要钱似的下。
“喂?”
被飞坦不耐地招呼惊醒才回过神来,纪年赶紧把消毒水涂在伤口上,动作娴熟地再抹上药物裹上两圈纱布,“好了。”
整个过程他一动不动,直到弄完后,才背过手摸摸被白色绷带缠绕的背部,“你挺熟练的。”
“那是,”纪年支着下颚,得意地笑了笑,“都是给别人包扎练出来的。”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她的脖子上,瞳孔骤然一缩,“你的脖子?!”
纪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然知道上面一丝伤痕也没有。知道他是想起了昨日初见时的场景,想想接下来两人会有一段共同的生活,有的东西还是必须事先解释为好。
“我是僵尸—僵尸是将死去的人的灵魂用秘术强制唤醒,因为是死灵,所以想要控制身体的话就需要从生物身上吸取大量的生气。”纪年朝着飞坦摇了摇手指, “所以你最好乖乖守约,否则,”她故意呲牙威胁道,“吃掉你哦。”
“……”飞坦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我饿了,没力气出去了。你帮我弄点吃的回来吧。”
纪年一脸莫名其妙,“你饿了自己去弄啊,关我什么事?”
“你不是想要早点出去?那么我早点强大起来,你才有希望吧。”
纪年顿时郁卒了,她怎么觉得两人的胁从关系完全颠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纪年不愿杀人,是有别的原因的。杯具女主让我感到很愉快,原来我果然是抖s么……望天ps:于是以后发文时间都是晚上九点吧O(∩_∩)O多谢支持~
☆、这只僵尸玩养成
纪年住下来的第一天晚上临睡前,纪年很郑重地告诉飞坦,“对没有温度的僵尸来说,追逐温暖是本能—所以,睡觉的时候请离我尽量远点。”
两人睡在房间的对角。飞坦因为第一次和人同住并不习惯,因此半天都没有睡意;倒是纪年,倒下去不一会儿就酣睡。等到飞坦迷迷糊糊时,忽然感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滚了过来,然后下一秒就被抱了个严实,如坠冰窟的寒冷激得他一个清醒,下意识地一脚就踹了过去。重重地踢在纪年的小腿上,纪年毫无反应。
飞坦额头隐约有青筋鼓动,他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想要扯开纪年环住他脖子的双手,却是越扯缠得越紧。弄到精疲力竭的后果,是纪年跟常春藤一样的缠得死紧。飞坦怀疑再扯下去的话,自己多半会被沉睡中的纪年给勒死。飞坦放开手,任纪年把她当暖炉,面无表情地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一夜。
第二天,纪年神清气爽地伸着懒腰,睁开眼对上的,浓重的黑眼圈和冰冷刺骨的眼睛。
纪年一头冷汗倏地放开紧抱着飞坦的双手和双腿,双手合十做真诚忏悔状,“我只知道,追逐温暖是僵尸的本能,我也没想到居然会这样……啊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再用冰冻射线指责我了好冷……”
第二天晚上,飞坦特意弄了块厚重的木板隔在两人中间。纪年窝在角落满目同情的注视着飞坦的动作,嘴唇似乎动了动,可惜飞坦没有看见纪年的话—木板被撞出一个蜷缩的人形,抱紧自己的冰冷身体,他再次以切身体会到了,僵尸的本能是多么的强大。
就这样,随着炎炎夏日的到来,飞坦逐渐发现,纪年牌自动冰凉抱枕,其实还是有用的。
一起生活了几天后,纪年发现飞坦居然不会任何的体术,争抢食物的时候,他只是本能的如同野兽一般用各种尖锐的东西攻击对方,毫无技术性可言。这样的结果让他即使抢夺了食物,受得伤也比对方轻不到哪去。纪年摸下巴感慨果然强大的人大多都是后天锻炼的结果,果断地决定教飞坦武功—什么虎爪拳啊太极剑啊,只要是会的,统统教给飞坦。
纪年之所以还能清楚的记得她学这些大概用了一两年的工夫,还是因为学武的过程实在太辛苦悲惨。可是谁可以告诉她,凭什么瘦小的飞坦却能在一个月连她的家底都掏个精光还门门懂样样精?
□的上半身肌肉结实紧绷,阳光下晶莹的汗珠在小麦色的肌肤上颤动,行动间迅即若风狠厉若刃,招式精准得一点都不像是才习武的人。
纪年泪奔捶墙:果然主角就是开了外挂的!!
“回来了?”感慨间飞坦已经练习完毕,大步向纪年走来。纪年应了声儿,把一直握在手里的白色瓶子献宝似地递给飞坦。
飞坦结果瓶子,狐疑地看向纪年。纪年指指,“这是牛奶,”看到飞坦金眸微眯,赶紧说,“反正食物还够嘛,我就自作主张地用一条面包换了这牛奶,我看过生产日期的,还没过期!”
飞坦看了一眼手中白色的瓶子,里面乳白色的液体和隐隐的香甜气息,让人有种一定很好喝的感觉,“你换牛奶做什么?”
“呃,牛奶,补钙的,呃,钙是帮助……长高的。”纪年细小的声音未完就被金色的眸子瞪了一眼立刻噤声,摸摸鼻子,飞坦最恨别人说他矮了—开玩笑,自从飞坦习武一日千里后,纪年再也不想陪他做名曰陪练实为被打的运动了。
冰凉的甘甜顺着食道流进胃里,运动后发热的身体沸腾的血液似乎也被渐渐安抚下来。从来没有喝过牛奶,原来是这么好喝的东西。
飞坦握紧空瓶,迎上纪年“怎么样不错吧”的期待目光,隐有光亮在金眸中闪烁,唇角不经意地微扬,“喂,下一次再有多余的食物,换木瓜吧。”
纪年疑惑地在飞坦嘴角噙着戏谑的笑盯着她平坦胸部三秒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飞坦!!!!”
好心当作驴肝肺,纪年发誓下一次要换牛奶,她就不姓纪!
……虽然从那天开始,飞坦的牛奶基本就没断过。
好吧纪年承认她只是觉得那样清俊的容貌应该配颀长的身形以此来满足她的审美观,只是这样,而已!
在纪年扳着指头数日子感慨“到底还有多少天飞坦才认识库洛洛啊”的时候,飞坦逐渐在十三区以残忍冷酷出名了。因此飞坦家方圆五公里都成了禁区。就在某天下午,纪年在清寂的环境中,坐在垃圾堆上遥望东方神游到天际的时候,飞坦提着一柄伞回来了。
纪年低头与飞坦金色的眼眸对视,良久后,飞坦慢慢地说,“如果我离开这里,你去哪儿?”纪年激动地心跳都漏了一拍,她说,“自然是跟着你走的。”
上天发誓这句话确实是大实话,本来两人就有约定在先,况且纪年比谁都清楚只有跟着飞坦才能认识库洛洛,才能跟随他们离开流星街去往外面的世界。不然她干嘛要留在飞坦身边?可是这句话听入飞坦耳里就不知道变成什么含义了,只看到飞坦闪烁着诡秘光芒的金色妖瞳,以及唇边淡淡的笑意。
纪年从垃圾堆上跳下,觉得脸上隐隐有热度在蔓延。果然不管看多少次飞坦的笑,依然觉得清俊中隐有魅惑啊啊。
才落地,右手忽然被人拉住。从那只掌心带有薄茧的手心传来的温暖,似乎沿着血脉一路传遍了全身。
明媚的阳光下,神色冷峻的男孩走在前面,身后的少女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脸上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
黑色碎发,有着如最漆黑的黑夜般浓郁沉静的眼睛的男孩对着他们静静微笑,伸出手来,“欢迎加入我们,我是库洛洛。”
对其它几人道,“这是飞坦,她是?”
“纪年。”
纪年冲几人笑笑,库洛洛微微点头,接着向二人介绍起来,“这是玛奇。”
紫色长发的少女,有着柔弱的外貌,此刻看着飞坦,冷冷吐出几个字,“你很强。”目光移到纪年身上时,微微的皱了眉,“你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顿时几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纪年身上,纪年无语,不愧是玛奇,直觉真强。忽然原本站在身侧的飞坦微微移动步伐半挡在了她身前,纪年顿时觉得压力小了许多。
“事先声明,”飞坦看着库洛洛,态度坚决地道,“她只是我的宠物(纪年:……),我自己会负责。”
一句话让众人看着纪年的眼神都变了变。纪年无辜地抬头望天,这是事前她非要飞坦申明的一件事。这样的话,管旅团杀人还是防火,甭想她参合进来。
库洛洛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纪年,微微一笑,继续给他们做介绍,“这是派克诺妲。”
黄色短发的少女身材好的得让飞坦回头戏谑地看向纪年,纪年嘴角一抽,狠狠瞪回去。
少女微笑道,“欢迎。”
“这是信长。”懒散穿着和服佩双刀的青年摸着下巴冲两人点头,“好久没有新人加入了啊,欢迎。”
这就是现在居住在废弃的货车箱的成员。
因为事先被库洛洛告知会有新人的加入,玛奇在本就不大的地方又隔出了一块作为飞坦的卧室;
没想到还有纪年,实在是没法给她弄个房间了,派克主动道,“纪年,要不你和我一起”
话还未完,就被飞坦冷冷地打断了,“纪年住我那里。”
众人的目光唰地聚焦在纪年身上,然后又很有默契的一道移开。库洛洛了然地点头,“好吧。”
你们了然个什么劲儿!
纪年郁闷,完全忘记此时还被飞坦拉着手是多么的没有说服力。
小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被纸箱和木板拼凑成的床,睡地板睡来浑身都疼的纪年欢呼一声扑倒在床上东滚西滚,飞坦坐在床头擦拭着那柄奇异的伞。兴奋劲儿过去后,纪年滚过来趴在飞坦腿边,伸手戳戳绘有奇异花纹的伞柄,“铁的。”正想顺着摸摸伞面,却被飞坦一把拍开她的手,“伞上很多尖刺,割破了手又要喊疼。”
纪年撇撇嘴,“就那一次嘛,你还要记到什么时候!”纪年说的,是刚开始同居的时候,有一次纪年出去找食物,在垃圾堆中翻捡时被玻璃碎片扎进肉里那次。挑碎渣的过程痛得纪年鬼哭狼嚎。也是那一次亲身体验,纪年才里深刻了解到同样是被玻璃割伤一声不吭的飞坦是多么坚韧一孩子。
“对了,你是怎么认识库洛洛的啊?还有这把伞?”纪年翻个身,仰躺着看向金色的眸子。
飞坦把伞稍稍挪得离纪年远了点,然后说,“他把这伞给我,要求我加入他们,就是这么简单。”
纪年囧了。“就为了这个把自己给卖了……”
飞坦瞥了一眼伞,“有了武器,就能更好的得到食物。在流星街,有的时候,好的武器比食物还珍贵。况且,”飞坦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你不觉得,他们都是很有能力的人么?”
纪年咕噜翻起身支着下颚连连点头,“对呀。说来你们不过是一群小孩子,可是感觉得出,气势啊还真是不错。”
飞坦微微皱眉,“你不也是小孩子。说话却这么老气横秋的。”
纪年得意地晃了晃手指,“我都一千多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