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雷奥纳狄?马太?德?乌提诺:本笃会名宣教家,他的演讲词当时流传甚广。
已经不清楚了②)。不过,我是忠实地记录下来的,et est unum bonum
Achilles(称得起是阿基勒斯式的论证①)。嗯!嗯!嗯哼!阿嚏!
“单单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您应该把钟还给我们。Ego sic argumentor
(我这里还有理由):
“Omnis clocha clochabilis,in clocherio clochando,clochans
clochativo clochare facit clochabiliter clochantes.Parisius ha-bet
clochas.Ergo gluc.(凡是可以撞的钟,都是钟楼上的钟,钟为撞也,钟撞
起来是谓撞钟。巴黎之所以有钟也,原因在此。)
“哈,哈,哈,说得不错!这是in tertio prime(三段论法第一个阶
段的第三格),见达里乌斯作品,或者别处。凭我的灵魂说话,我当年也曾
雄辩一时,神鬼折服,现在是迷迷糊糊,有如做梦,今后只需好酒、好床,
背后有火炉,胸前有饭桌,还有一个深大的碗就行了。
“咳,Domine,我in nomine Patris et Filii et Spiritus
Sancti, amen(以圣父、圣子及圣灵之名,阿门)求您,把钟还给我们
吧,愿天主保佑您平安,圣母保佑您生病②,qui vivit et regnat
peromnia secula seculorum,amen(世世无穷,直到永远,阿门)。嗯
哼!阿嚏!啊哈!哦喝!
“Verum enim vero,quando quidem,dubio procul,edepol,
quoniam, ita certe,meus Deus fidus(定而不可移的,当然,毫无疑
问,基于波吕克斯的论点,因此,的的确确,天主在上不容瞎说),一个没
有钟的城市,等于一个瞎子没有拐杖,一头驴没有缰绳,一头奶牛没有铃
铛。我们要不停止地跟着您叫,象失掉拐杖的瞎子、没有缰绳的驴、不戴铃
铛的奶牛,直到您把钟还给我们为止。
“本城医院旁边住着一位拉丁学家,有一次他引证达彭奴斯——不是,
我说错了,是那位在俗诗人彭达奴斯①——的权威名言,说他巴不得钟都是
用羽毛做的、钟锤都是狐狸的尾巴才好,因为在他寻韵觅句的时候,撞钟的
声音会把他的脑汁搅乱②。但是,当叮当,当叮当,他终于被认为是异端邪
说。我们对付这样的人,简直象揣蜡③。特此供述如上④。Valete et
plaudite(祝你们健康,请鼓掌⑤)。 Calepinus recensui (卡勒比诺校
订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