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他和他的子孙永远享有,并免纳捐税,产权转移证也附在这里。看在天主
份上,我们今后平安地相处吧,你们愉快地回到你们国家去,把你们自己也
承认没有任何权利占领的这座城市让出来,仍象从前一样地和我们做朋友
吧。”
杜克狄庸把这一席话回报给毕克罗寿,乘机向他挑拨道:
“这些家伙都吓傻了。我的天,高朗古杰把屎都吓出来了,这个老酒
鬼!他哪里懂得打仗,他只会搂着酒瓶喝酒。我的意思是把烧饼和钱扣下
来,一面在这里赶筑工事,继续作战。他们拿这点烧饼来骗骗你,真的以为
你是个大傻瓜么?事情很明白,你过去待他们太好、太软弱了,所以把他们
惯得这样小看人。对坏人是:你越对他好,他越欺负你,你对他厉害,他反
倒巴结你。”
“对,对,对,”毕克罗寿说道,“圣雅各有灵,他们这叫活该!就照
你说的去办吧。”
杜克狄庸说:“不过,我提醒你一件事。我们在这里的给养不足,能吃
饱肚子的东西不多。假使高朗古杰今天把我们包围起来,我和你的部下就只
好把嘴里的牙齿统统拔掉。拔到每人只剩三颗,就这三颗牙,吃起我们的粮
食来,也还是太快呢。”
毕克罗寿说:“我们有的是吃的。我们出来是为了吃呢,还是为了打
仗?”
杜克狄庸说:“那当然是为了打仗。不过,吃饱肚子才能跳舞,饿着肚
子是没有气力的。”
“废话太多了!”毕克罗寿说。“你先把他们送来的东西扣起来再
说。”
于是就把运来的金钱、烧饼、连同牛和车子一齐都扣了下来,只对他们
说,以后不许再来,理由明天再告诉他们,别的二话没有,就打发他们走
了。来人没有办法,只好回复高朗古杰,把经过情形说给他听,并说看来除
非来一次激烈的大战,否则是没有希望得到和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