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请你读读第十二章的开头。只不过现在比那时的更具意义。 .3
假如他们仍然想要做呢?
他们不会想要做。
为什么?
既然证明了没有这个能力,就消除了他们这个愿望。他们了解,既然他们没有能力去做某件事,却硬要去做,说可能伤害到他人。这种事是他们永远不会想去做的。因为,伤害他人就是伤害自己。这一点他们很清楚。
所以,还是“自我保护”在驱使。这跟我们地球上没什么不同。
当然!唯一不同的是,“自我”的定义不同。人类把自己(自我)定义得非常窄。你们说的是你自己、你的家人、你的社区。高生物对自己的定义却很不一样。她说的是自己、家人、社区。
就好像唯有一个。
正是只有一个。这是关键所在。
我明白了。
因此,在高度演化的文化中,一个生物如果证明了它没有能力养育幼儿,它就不会坚持去养育。
这就是为什么在高度演化的文化中,孩子不会去养育孩子。幼儿是交由长者养育的。这并不意味孩子被迫离开生身父母,丢给完全陌生的人去养育。不是。
在这些文化中,年长者跟年轻人生活得很密切。他们并没有被推开去过他们自己的日子。他们并没有被忽视,任凭他们自己去计划自己晚年的命运。年长者受到尊敬,善待,是充满爱心而活跃的、社区的一部分。
当幼儿诞生,年长者已深植于社区和家庭的核心,准备好了;他们对幼儿的养育是理所当然的,正如你们现在社会中认为由父母带养理所当然。
不同的是幼儿始终知道谁是“父母”——在他们的用语中跟父母最相近的,则是“生命的给与者”——他们的生活基本知识却不需要从父母学习;因为父母也还在学习生活的基本知识。
在高生物社会,学习历程是由长者规划和监理的,儿童的住宿、饮食与照顾,也是如此。儿童的成长环境充满了智慧与爱,有非常非常大的耐心,有非常非常深的了解。
给与儿童生命的年轻人则通常在外,去迎接年轻的生命所面对的挑战,去体会年轻生命的欢乐。他们愿意跟幼儿在一起多久就多久;他们也可以跟孩子一同住在长者之居,跟孩子生活在一个“家”的环境中,被孩子认为是家庭的份子。
那是一种非常整体的、合而为一的体验,担负照顾孩子之责的是长者。这是荣誉,因为整个物种的未来交在长者的手上。在高生物的社会中,大家都明白,要年轻人负起这么重大的责任是过分的。
这种情况我以前说过——我曾说,你们星球上如何养育后代,该如何改变。
是。谢谢你再加解释,再度说明如何运作。那么,回过头来说:高生物不论做了什么事,也不会觉得羞耻或罪恶?
不会。因为罪恶与羞耻感是外加的。当然,外加的东西可以被内化,但它原本却是外加的。这从来就是外加的。神圣的生物(一切生物都是神圣的)从来就不会认为它自己或自己所做的任何事情是“羞耻”或“罪恶”的——一直到它自己之外的某人给它贴上这样的标签。
在你们的社会中,婴儿会因为它的“洗澡习惯”而觉得害羞吗?当然不会。
一直要等你们告诉他,他才会。儿童会因玩性器而有“罪恶”感吗?当然不会。一直要等到你们告诉他,他才会。
一个文化的演化程度会从它标示“羞耻”与“罪恶”的程度显示出来。
没有任何行为可以称为可耻?不管人做了什么,他都不会有罪?
我已说过,没有对与错这种东西。
有些人还是不能了解这一点。
要了解这里所说的,必须把这套对话录整体阅读。断章取义,会不得其解。前面所说的智慧,第一部和第二部都做过详细的解释。你在这里问的是宇宙中高度演化的文化,他们已都领悟了这一种智慧。
好得很。这些文化还有什么地方与我们不同?
很多地方。他们不竞争。
他们明白,一个人失败,就人人失败。因此,他们不办任何比赛;因为他们不会教育孩子(或鼓励大人)有人“赢”有人‘输“竟然是娱乐。
再者,我已说过,他们分享一切。当任何人有所需的时候,他们不会仅仅由于资源短缺而囤积或据为已有。相反,这正是他们要分享的原因。
在你们的社会中,当物品短缺的时候,你们既使分与他人也会提高代价。用这种方式,你们确保既使将你们所拥有的东西分与他人,你们也可以因此“致富”。
高度演化的社会也因分享而致富。但他们跟你们不一样的地方是他们对“致富”的定义。高生物觉得跟他人免费分享一切就是“致富”,无需“获利”;事实上,他们认为那分享感就是“获利”。
在你们的文化中有数种指导原则,造成了你们的行为。我以前说过,最基本之一是:适者生存。
这可以称为你们的第二指导原则。你们社会所创造的一切都以它为基础。经济、政治、宗教、教育、社会结构。
然而,在高度演化的生物看来,这原则的本身却是矛盾的。它是自相冲突的。因为高生物的第一指导原则,是我们全是一个,因而除非“我们全部”都适应,“个人”就不可能“适应”。因此,“适者生存”是不可能的;不然就是“唯一”可能的事。因为,只有当所有的都适应,那“适者”才“适应”。
你明白吗?
明白。我们称这为共产主义。
在你们的星球上,任何不让你们以他人为代价而获利的制度,你们立刻弃之如敝屣。
一个政治或经济体系,如果想要将“所有的人”的资源创造出来的福利均分给“所有的人”,你们就说这种体系违背自然秩序。然而在高度演化的文化中,自然秩序就是均分。
即使什么都不做的人?即使对大众福利没有任何贡献的人?甚至邪恶的人?
活着就是大众福利。如果你活着,你就对大众福利有贡献。要一个精神体住在肉体中,是非常艰困的事。就某种意义来说,这是一种重大牺牲。然而,为了那万有能够以经验的方式认识它自己,为了在下一个最伟大的意象之最恢宏的版本中,重新创造它自己,这牺牲却是必须的,甚至是让人享受的。
务须明白我们为什么到这里来。
我们?
那组合成集体的灵魂们。
你让我迷糊了。
我已经解释过,只有一个灵魂,一个存在,一个本体。你们有些人称为“神”。这唯一本体将它自身“个体化”为宇宙的一切——换言之,一切万有。这包括一切有情生命,或你们所称为的灵魂。
所以,凡"存在"的灵魂都是神?
一切现在存在、过去存在与未来存在的灵魂都是。
所以,神是一个“集体”。
这是我们选用的字,因为在你们的语文中,它是最接近真相的。
不是一个令人敬畏的单体,而是一个集合体?
并不必须是其一而不是其二。“跳出窠臼”来想想!
神两者都是?是一个令人敬畏的单体,又是各个部分合成的集体?
说得好!好得很!
这集合体为什么来到地球上?
为了以物质性或肉体性来表现它自己。以它自己的经验来认知它自己。为了做为神。这在第一部中我已详细解释过。
你创造我们做为你?
其实,是我们创造。这就是你们何以被创造。
人类是被一个集体创造的?
你们的《圣经》上写道:“让我们以我们的形象创造人,依我们的样子。”——后来的译文把它改了。
生命是过程,神借此过程创造它自己,又体验这创造。这创造的过程恒在进行中。一切“时间”中都在发生。相对性和物质性是神用以运作两面种工具。神是纯粹的“能”(你们称为精神或灵)。这本体(本质)就是圣灵。
“能”借由一个历程变为物质,灵则进入肉体内或肉体化。这样做是靠“能”名符其实的将自己放慢下来——改变它的摆动,或你们所说的振动。
那“本是一切”者以各个部分这样做。也就是全体的各个部分。灵的这些个体化单元,就是你们称为灵魂的。
事实上唯有一个灵魂,不断的重新型塑它自己。这可以叫做再造(The Reformation)。你们统统是在造形中的众神(Gods In Formation)——神的讯息(God's information)。
这就是你们的贡献!本身就完满具足。
简单的说,你们采取肉体形象,这本身就已足够。我不要更多,不需更多。你们已经对大众福利做了贡献。你们使那唯一的公共元素(The One Common Element)得以体验那好,那善,那益(good),就连你们自己也曾这样写:神创造了天与地,地上走的犬,空中的鸟,海中的鱼,而那是非常好的。
但在经验上。“好”或“善”不可能没有它的对立面而存在。因此,你们也创造了恶,而这是善的后退运动,或反向运动。这是生命的反面——所以你们创造了你们称为死亡的东西。
然而,在最终的实相中,死亡是不存在的,仅仅是个编造品,是发明,是个想像出来的经验,好让你们更珍惜生命。因此,“恶”(evil)是由“活”(live)反方向拼出!你们在语文上是何等聪明啊!你们在其中隐藏着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智慧。
当你们了解了这整个宇宙观,你们就能领会这伟大的真理。那时,你们再把肉体生活的必需品与资源分享时,就不会要求回报。
说得很美。但是,仍旧会有人管它叫共产主义。
如果他们愿意这样说,说让他们这样说吧。不过,我仍然要告诉你们:除非你们这共同生活的生物,懂得了什么叫共同生活,否则你们就不可能体验到神圣交流(Holy Communion,圣餐),不可能认识我是谁。
宇宙中高度演化的文化深深了解我这里解释的情况。在那样的文化中,不可能不分享。也不可能在必需品短缺时“涨价”,以图“暴利”。只有最原始的社会才会做这样的事。只有最原始的生物才会把共同需求的短缺视为牟利的机会。高生物的体系不是由“供需”原则在推动。
但供需原则却被人类称作是提升生活品质与公益的体制之一部分。可是,从高度演化的生物视野看来,你们的体制却违背了公益,因为它不允许那有益的事物被公共享用。
高度演化的文化另一个特妙的特征是,在他们的语言或文字中,或在他们任何传递讯息的方式中,都没有“你的”和“我的”这种概念。在他们的用语中,私人所有格是不存在的,因此 ,当他们提到世间物时,就只能用冠词来形容。例如“我的汽车”,他们只能说成“目前的车”。“我的伴侣”或“我的孩子”就会变成“目前的伴侣”或“目前的孩子”。
“目前”,或“面前”,就是最接近你们所称为的“所有权”、“占有权”的用词。
“在……面前”的(in the presence of)就变成了礼物。这是生命的真正“礼物”(presents)。
因此,在高度演化的社会中,人甚至不会说"我的生命",而只说"这面前的生命"。
这类似于你们所说“在神的面前”。
当你们在神的面前(任何时候当你们在彼此面前,就是在神的面前),你们永远不会想要把那属于神的不给神——而神又正是一切万有的任何部分。你们会把那属于神的一切,自然的、平均的分给神,而任何部分都是神。
在高度演化的文化中,整个的社会、政治、经济与宗教结构,都是建立在这种精神领悟上。这是总括一切生命的宇宙观。你们在地球上之所以创造出这么不和谐的状态,只是因为你们未能觉察与遵从这宇宙观,未能领会它,未能生活于其中。
19、把每一个人都有看作是自己
其他星球上的生物在体形上是什么样子?
不胜枚举。物种的繁多就和你们星球上一样。
其实,比你们的还多。
有没有跟我们很相像的?
当然有。有些看起来和你们一模一样——只是小有不同。
他们怎么生活?吃什么?衣服穿成什么样子?怎么互相沟通?我想要知道E.T.的一切。说啦,通通说出来!
我了解你的好奇心,可是这几本书不是为了要满足你们的好奇。这番封话的目的是要把讯息带到你们世界上。
我只再问几个问题。这不只是出于好奇,而是我们可以从这里学到一些事。或说得更正确些,可以回忆起一些事情。
这真的是更正确。因为你们没有需要学习的;你们唯一需要的,是回忆起你们真正是谁。
在第一部中你已经把这一点说得非常清楚了。其他星球上的生物记得他们是谁吗?
如你可以料到的,其他各处的生物演化阶段各不相同。但在你称为高度演化的文化中,那里的生物已经记得他们是谁了。
他们怎么生活?工作?旅行?沟通?
高度演化的社会是没有你们文化中所说的旅行的。那里科技非常先进,不需再用石化燃料推动巨大的载个机器里的引擎。
除了物质科技的先进外,对于心的了解,对于肉体天性的了解,也十分先进。由于这两方面的先进,高生物便可以照自己的意愿把身体分解和再组合,这使得大部分高度演化文化中的生物能够在任何时候,想身在何处就身在何处。
包括横越宇宙许多光年?
没错。大部分情况是如此。横渡银河的“长距离旅行”,做起来如像石片在水面上漂过。他们不是要“通过”母体(The Matrix)——也就是宇宙——而是在上面滑过去。用你们的语言来形容这样的物理情况,这是最接近的说法。
至于你们社会中所说的“工作”,在大部分高生物文化中,是没有这种概念的。任务的达成,活动的进行,纯粹是依各生物爱做什么,并视之为他自己的最高表白而定。
这真是太棒了。那么,下贱的工作怎么做?
“下贱的工作”这个概念是不存在的。你们社会中视为“下贱”的工作,在高度演化的世界中往往是最受尊敬的。为了社会的存在与运作而“必须”做的日常“工作”报酬最高,荣誉最高,因为是服务全体。我在这里把“工作”二字加上引号,是因为在高生物社会中根本不把它视为“工作”,而是最高形式的自我实现。
人类在表白自己——你们称为“工作”——的方面所创造的观念与经验,在高生物的文化中,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单调乏味的工作”“超时”“压力”和你们自己创造的这类经验,是高度演化的生物不会选择的;不说别的,他们是不会想要“名列前茅”“出人头地”或“功成名就”的。
你们所说的成功,在高生物而言,没这回事,这正是因为他们也没有“失败”这回事。
那他们怎么会有成就感?
他们的成就感和你们不一样。你们是透过一套煞费思量的价值体系来促成的:“竞争”,“输”与“赢”。这是你们大部分社会和活动的情况。甚至学校——尤其是学校——也是如此。高生物的成就感则是来自深深了解什么事情对社会真正有价值,并真正珍惜。
在高生物而言,成就的定义是:“做带来价值的事”,而非“做带来名利的事——不论有没有价值”。
那么,高生物是有“价值体系”的了!
噢,当然。可是和你们讲的很不一样。高生物认为对一切都有有益处的事是有价值的。
我们也是这样啊!
没错,但你们给“益处”的定义却大大不同。你们认为把一个小白球投给一个拿棒子的人很有益处,或在大银幕上脱衣服很有益处——那益处比带领你们的后代走向最高的真理,或为社会提供精神食粮更大。所以,你们对球员、电影明星的推崇要比对老师及教士更高,报酬也更高。在这些方面,你们事事倒退——和你们说你们的社会所要走的方向背道而驰。
你们的观察能力不够敏锐。高生物总是看出“什么是什么”,去做那“有效”的事。人类却常常不是这样。
高生物推崇老师与教士,并非因为那“在道德上是对的”,而是因为对他们所选择的社会而言,那“有效”。
不过,既然他们有"价值体系",他们就一定会有"有"的人和"没有"的人。所以,在高生物社会中,有钱有名的人是老师,球员则是穷人。
在高生物社会中,没有“没有”的人。没有一个人陷于你们人类允许人类所陷入的穷困境地。没有人死于饥饿——像你们星球上每小时死四百个儿童,每天死三万人那样。也没有你们工作文化中那种“暗中绝望”的生活。
没有。高生物社会中没有“贫困”这回事。
他们怎么避免的?怎么避免?
靠实行两个基本原则——
我们都是一个(We are all One)。
一切都够用。(That's enough)
高生物有“一切皆够”的觉知;他们的意识也足以创造出这种情况。由于他们意识到一切都互相关连,因此在高生物的星球上,自然资源都不会被浪费或破坏。这又使得人人都丰饶——因此,“一切都够用”。
人类的不足感——“不够”的意识——是一切忧虑、压力、竞争、嫉妒、愤怒、冲突的根源;最后则导致屠杀。
再加上你们坚信万物分立而非一体,于是你们生活中百分之九十的不幸就如此产生,历史上百分之九十的悲剧也是由此产生,目前想使大家的生活改善却无能为力,百分之九十也是出自这个原因。
如果你们把意识中的这两个因素改变,则一切都会改变。
怎么改?我想改,但我不知道怎么改。给我工具,不要空口说白话。
好。这合理。工具来了。
要“做得像”(act as if)
做得像你们全是一体。明天你就开始这样做。把每个人都有看作是“你”,只不过正在度难关。把每个人都看作是你,只不过缺一个公平机会。把每个人都看作是“你”,只不过经验不同。
试试看。明天到处走走,试试看。用新的眼光看每个人。
然后,做得像“什么都够用”。做得像你有“足够”的钱,“足够”的“爱”,“足够”的时间——那你又会怎么做呢?你会更公开、更自由、更平均的分享吗?
这倒有趣。因为这正是我们对待自然资源的态度,而生态学家却为此批评我们。我是说,我们做得像"一切都足够"。
真正有趣的是,你们做得就像那于你们有益的东西样样不足,因此你们把这类供应品看得很紧——甚至常常囤积。然而,对于环境、自然资源和生态,你们却采取玩弄的态度。因此,唯一合理的假设是你们并不认为环境、自然资源与生态对你们有益。
或我们"做得像"什么都足够似的。
不是。如果真的这样,你们就会把这些资源更平均的分享。然而现在是世界五分之一的人口用去了五分之四的世界资源。而你们没有显示任何迹象要改变这种分配。
你们把世界资源浪费在少数特权者的身上,是极为不智的;假如你们停止这种行径,则世界资源确实足以供应每个人。如果人人都明智的运用资源,你们就不至于让少数人这般不明智的运用得那么多。
使用(use)资源,但不要滥用(abuse)。这就是所有的生态学者所说的话。
噢,我又开始丧气了。你老是让我觉得丧气。
你真奇怪,你知道吗?你孤单的在路上开车,迷途了,不知道怎么走向你想去的地方。然后有人来了,告诉了你方向。“我知道了!”这时你应该好高兴,不是吗?不是,你却丧气。
实在令人惊呀。
我丧气是因为我不认为我们会采取这个方向。我甚至不认为我们想要。我认为我们会直冲墙壁。这个让我丧气。
你没有运用你的观察力。我看到上千上万的人在读这本书时欣欢雀跃。我看到数以百万计的人承认了这里简单的真理。我看到你们地球上正强烈的兴起一股改变的力量。许多的思想体系都被抛掉了。原先统驭你们自己的许多方式已遭唾弃。经济政策已在修改。精神真理已在被你们重新检定。
你们人类正在觉醒中。
你们不需要把这书中的一些提醒与观察视为沮丧之源。当你们承认它是事实真相时,它可以成为你们极大的鼓舞力量,让它成为驱动你们改革的引擎中的燃料。
你是改革催化剂。在人类创造生活和体验生活的历程中,你是那可以让它有所不同的人之一。
怎么做?我可以做什么?
让你自己是那不同,是那改革。把那“我们都是一体”和“一切够用”的意义体现在你身上。
改变你自己,改变世界。
你把这书和与神对话的全部资料都给与了你自己,以便你可以再度记起如何去过高度演化的生物的生活。
我们以前曾经这样生活,是吗?你曾经说,我们以前这样生活过。
是的。在你们所说的古代和古文明中。我在此处所描会的生活,大部分是你们人类曾经经过的。
好吧。现在我心中有某一部分更为丧气了!你是说,我们曾经到达过那种地步,然后又完全失掉?那么,这种"兜着圈子转"究竟有什么意义?
演化!演化并不是直线进行的!
你们现在有机会再创造你们古代文明最佳经验,而避开它最坏的部分。你们这次可以不必让你们个人的自我与先进的科技把社会毁灭。你们可以采用不同的做法。你们可以缔结不同。
如果你们允许自己这样做,这可以使你们奋发。
好。我懂了。当我允许自己这样想,我确实感到奋发!我会缔造不同!请多告诉我一些事情。我想尽可能记得我们古代先进文明是什么样子,而今日的高度演化生物又是什么样子。他们怎么生活?
他们群居度日,或用你们地球上的说法,生活在社群中。但他们大部分已舍弃你们所谓的“城市”或“国家”这种结构。
为什么?
因为“城市”已经变得过大,不再能符合群居的需求,却反而违反。城市造成的不是社群生活,而是拥挤的个体。
我们星球上也是一样!在小镇和村庄里--甚至在开阔的城郊--反而比大城里更让人有群体感。
没错,不过,在我们目前讨论的其他星球和你们的世界之间,有一个不同。
什么?
其他星球上的居民已经学会了这一点。他们更确实的观察到“什么更有效”。
我们呢。却继续创造更大更大的城市--即使我们明明看得出,这些大城在破坏我们的生活。
没错。
我们甚至还因排名而自得!如果我们的城市从世界第十二大城晋升到第十大城,则人人好像认为值得庆贺!商务部还真的以此来做广告呢!
把退步认为是进步,正是原始社会的特点。
这话你以前说过。这又让我丧气起来!
你们已有越来越多的人不走这条路。你们有越来越多的人在重新创造小型“有意的”(intended)社区了。
那么,你认为我们应该放弃我们的百万大城而重返小镇和乡村吗?
我没有好恶,我只在做观察。
你始终都这样,那么,依你的观察,尽管我们明明看出大城对我们没有好处,却为什么一再迁往越来越大的城市呢?
因为你们有许多人并没有看出这对你们不好。你们以为聚集在大城中可以解决问题,但实际上却只能制造问题。
没错,大城中有服务,有工作,有娱乐,都是小镇或乡村不能提供的。你们的错误却在于认为这些事情有价值,而事实上,它们却对你们有损害。
啊!你终究对这件事有了观点!你露出了马脚!你说我们犯了"错误"。
如果你们想去台南——
又来了--
嗯;如果你非要把观察说成是“审判”。把事实的陈述说成是“好恶”不成的话。我知道你一直在想使沟通和觉知更为精确,所以我必得常常提醒你。
如果你想去台南,却明明在开向台北,当你问路,而路人告诉你走“错”了,你会认为路人是有“好恶”吗?
我猜不会。
你猜?
好吧。不会。
那么,那路人做的是什么?
他只是在说"什么是什么",只在指明我们的路。
好得很。你弄懂了。
这一点你以前说过;不只一次。为什么我一再想要认为你有好恶,会审判?
因为这就是你们的神话所供养的神,而你只要有机会就会把我套进那种神话中。再者,如果我有好恶,你们做起事来就容易得多。你们就不用自己去伤脑筋自求结论。你们只要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
当然,你们却无法知道是我所说的,因为你们不相信这两千年来我说过任何话,因此,你们别无选择,只得依靠那些自称传授我当年真在传授的教诲的人所所的话。可是,即使这样仍旧大有问题,因为老师与教诲多如牛毛,人人不同,你们如何辨其真伪?结果,你们还是得自求结论。
人类有没有路可以从这迷宫、从这悲惨的循环中走出?我们会"走对"吗?
有“出去的路“,你们会”走对“。你们必须做的只是增加观察的技巧。你们最好是能看出什么对你们有用。这就叫”演化“。事实上,你们不可能“不走对”。你们不可能失败。只是迟早的问题,不是会不会的问题。
但在这个星球上来说,我们是否已经时间不多了?
噢,如果你们以此为参数——如果你们想在这个星球上“走对”,想在这个星球仍然支持你们的时候——则没错,在这种情况下,你们最好是加紧脚步。
我们要怎么样加紧脚步?请帮助我们!
我在帮助你们。这对话三部曲不就是吗?
好啊;可是请给我们更多一些帮助。你刚刚提过一点其他星球上高度演化生物的事,你说他们放弃了"国家"或“民族”的概念。为什么?
因为他们看出,像你们所谓的“民族主义”概念会违背他们的首要指导原则:我们都是一体。
可是,民族主义却支持我们的第二指导原则;适者生存。
正是。
你们把自己分成许多民族和国家,为的是生存和安全——造成的结果却完全相反。
高度演化的生物拒绝结成民族和国家。他们相信只有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你们甚至可以说,他们是“在神之下,形成一国”。(译注:此句原出于美国独立宣言)
啊,说得好。(译注:作者指神前面的引用很巧妙。)但他们有"全民共享的自由与正义"吗?
你们呢?
问得好!
重点是,所有的物种都在演化,观察什么对你们有用,并依此调整行为,其目的就在演化。演化似乎是单方向进行的,离另一个方向越来越远。它一直走向合一,而远离分离。
这并不令人惊奇,因为合一就是终极实相,“演化”与“走向真理”是同一件事,只是名称有别。
我也注意到"观察什么对你们有用,并依此调整行为"听起来有点像"适者生存"--我们的指导原则之一!
很像,不是吗?
所以,现在已是时候让我们“观察”一下这个事实:“适者生存”(也就是物种的演化)并没有达成,反而是整个物种面临灾难——实际上是被自己所毁灭——为什么呢?因为把“过程”称做了“原则”。
噢 ,你把我搞糊涂了。
过程叫做“演化”。指导这过程的“原则”是那指导你们演化过程的东西。
你没错。演化是“适者生存”。这是那过程,但不要把“过程”跟“原则”混为一谈。若说“演化”跟“适者生存”是同义词,而你们又宣称“适者生存”为指导原则,那你们就是在说“演化的指导原则是演化”。
然而,这是不知道自己能控制自己之演化过程的物种所说的话。这是将自己降格为自己演化之观察者的物种所说的话。因为大部分人都认为“演化”是漠然“进行”的过程,而不是一个他们可以依照某些原则来指导的过程。
因此,这物种就声称“我们依照……呃,演化原则……演化”。却没有说出那原则是什么。因为他们把过程和原则搞混了。
然而,这物种在清楚了演化是过程,是它可以控制的过程时,它就不会把“过程”跟“原则”相混,而会有意识的选择一个原则,用来指导演化过程。
这叫做有意识的演化。你们这物种才刚刚到达这个地步。
喔,何等令人难以置信的真知灼见!这就是你为什么给芭芭拉·马克斯·胡巴德那本书!我说过,她真的就管那本书叫《有意识的演化》(Conscious Evolution)。
当然。是我告诉她的。
啊,妙不可言!那么......我还想再谈E.T.这些高度演化的生物,即然不结成民族和国家,又怎么组成自己呢?怎么管理、统治自己呢?
他们不把“演化”当作他们的首要演化原则,却基于纯粹的观察而创造出一个原则。他们观察到事实上他们都是一体,这就是他们的首要原则。他们所设计的政治、社会、经济与精神机制,都是支持这首要原则 的而不是拆它的台。
"那看起来"究竟是什么样子?比如,政府?
当你只有一个你,你怎么管理自己?
什么?
当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你怎么管理自己的行为?谁管理你的行为?除了你自己之外还有谁?
没人。当我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比如,独处孤岛--除了我自己之外,没人管我或控制我的行为。我可以爱怎么吃就怎么吃,爱怎么穿就怎么穿,也许我根本不穿衣服。我什么时候饿了就什么时候吃,什么好吃,什么有益健康就吃什么。我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些是我活下去必须做的事。
嗯,你心里还是什么智慧都有。我已经告诉过你,你没有什么要学的,只要回忆起来就好。
这是先进文明中的情况?他们光着屁股到处跑、吃草莓、挖独木舟?这满像野蛮人的!
你认为谁比较快乐——谁比较接近神?
这我们以前谈过了。
没错。我们谈过了。原始文化的特征是,以为单纯就是野蛮;以为复杂就是先进。
有趣的是,那些高度先进的人看法正好相反。
然而所有的文化——所有的演化--都是越来越走向复杂。
就某种意义而言,确实如此。不过,这里我们又见到最大的神圣二分法:
至极复杂即是至极单纯。
一个体系越是“复杂”,设计就越为单纯。事实上其单纯又是极优美的。
大师明了这一点,这就是何以高度演化的生物活得至为单纯。这也是何以高度演化的体系至为单纯 。高度演化的行政体系、教育体系、经济或宗教体系,都是至为优美的单纯。
比如,高度演化的行政体系就是完全不管,只有自治。
就如参与者只有一人,就如受影响者只有一人。
正是。
这正是高度演化的文化所了解的。
正是。
我现在开始拼凑得起来了。
很好。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你要走了?
这本书已经很长了。
20、保密变成了你们的社交密码
等一等!等一下!你不能现在就走!我还有几个关于E.T.的问题。他们会不会有一天出现在地球上来"拯救"我们?他们会不会带给我们新科技,来控制地球的地轴、净化我们的大气、驾驶太阳能、调整气候、治疗一切疾病,使我们在自己小小的涅槃中得到更好的生活品质?拯救我们免于疯狂?
你们不会想要此事发生的。“高生物”明白这一点。他们知道这样的干预只会让你们屈服于他们,视他们为你们的众神,来替代你们现在所屈服的众神。
实况是,你们谁也不屈服,而这才是高度先进文化中的生物想要教你们明白的事。因此。如果他们要跟你们分享科技,他们在方式上与速度上都会非常小心,让你们得以认出你们自己的能力与潜能,而非别人的。
同样,如果高生物要跟你们分享某些教诲 ,他们也会在方式上与速度上非常小心,让你们得以看到更大的真理,更真的实相,看出你们自己的能力与潜能,而不要把老师当成众神。
太迟了。我们已经做了这种事。
没错。我注意到了。
这使我们想到我们最伟大的老师之一,名叫耶稣的人。即使那些不把他当做神的人,也承办认他教诲的伟大。
但他的教诲已被严重扭曲。
耶稣是--高度演化了的生物吗?
你认为他是否高度演化了的?
是。佛陀也是,主、克里希那也是,摩西也是,巴巴吉、赛巴巴和波罗摩汉梭·瑜伽难陀都是。
没错。还有许多你没有提到的。
嗯,在第二部中你会"暗示”到耶稣和这些其他的老师可能来自"外太空",他们可能是此地的访客,跟我们分享高度演化生物的教诲与智慧。现在,把另一只鞋也是脱了吧。耶稣是"宇宙人"(spaceman)吗?
你们都是“宇宙人”
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并不是你们称作家乡的这个星球上的原住民。
我们不是?
不是。你们是由基因缔造;而缔造你们的基因则是有意放置在你们星球上的。它并不是凑巧“出现”在那里。形成你们生命的诸种元素,并非由于生物学上运气而组合起来的。其中有计划。有某种大得多的事情在进行。你们会以为造成你们生命的亿万零一个生化反应,是偶然发生在你们星球上的吗?你们真的认为随机事件的偶然串通,只靠机会就能得到这皆大欢喜的结果?
当然不。我相信一定是有计划。神的计划。
很好。你是对的。那是我的想法,我的计划,我的历程。
那么--你是在说你是"宇宙人"?
当你们在想像中以为在与我说话时,传统上是向哪里望?
向上。我们向上望。
为什么不向下?
我不知道。人人都向上望--向"天国"。
我从那里来?
我猜--是的。
这使我变成宇宙人了吗 ?
我不知道。是吗?
如果我是宇宙人,会使我不大像神吗?
以我们大部分人对你的想法来说,我想不会。
而如果我是神,会使我不大像宇宙人吗?
我猜,这得全靠我们的定义而定。
而如果我根本不是“人”呢?如果我是宇宙中的力,是“能”呢?是宇宙呢?是一切万有呢?如果我是那集体呢?
嗯,事实上,这是你说过的。在这部对话中,你曾这样说过。
是,我真的说过。你相信吗?
我认为我相信。至少就神为一切万有这层意义而言,我是相信的。
好,现在,你认为有你们所称为的“宇宙人”这样的东西吗 ?
你是指由外太空而来的生物?
对。
是,我相信有。我认为我一向就相信;而现在,由于你告诉了我确实有,所以我确实更相信了。
这些“来自外太空的生物”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吗?
是,当然。
如果我即一切万有,则这使我成了宇宙人吗?
嗯,是的......不过,由这个定义来说,你也是我。
宾果!
谢谢。不过你跳开了我的问题。我问你耶稣是否是宇宙人。我相你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他是来自外太空的生物?还是生在这个地球上的?
你的问题又落到“非此即彼”的模式中了。跳出窠臼想一想。把“非此即彼”抛开,而用“即是这样,又是那样”。
你是说,耶稣生在这地球上,却--姑且这么说--有"宇宙人血缘"?
耶稣的父亲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