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海外名作 > 《与神对话》作者:[美]尼尔·唐纳·沃许/译者:朱银萍等【完结】 > 与神对话.txt

当然!请你读读第十二章的开头。只不过现在比那时的更具意义。 .6

如果你想知道玛利安和我在"整体(holistic)政治”方面所想做和正在做的事,并想加入我们,共同努力,请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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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你不可能错过《与神对话》三部曲中屡屡出现的"什么是什么"和"什么有效"--这是高度演化的生物时常会问的。

而现在,在我们的社会中,突然出现了一些人,在更密切的审视我们面对问题的方法与态度,他们发现已经有不少的人采取了步骤,订定了计划。这些细心观察的人凝聚为一些社团,其中之一是“正面解决问题运动”(the campaign for Positive Solutions),目标是以已经有效的一些方法为基础,协助建立一个新的文明。

该运动细查、测量、联系这些突破,鼓励更多的人接受它们。当更多的人接受并采用这些突破法,则我们将可节省数以百亿计的钱财,改变千万人的生活。我跟此运动密切合作,希望借着这个运动助人将最有效的方式带入社区,并去设计一些规划,有助于治疗我们的世界,促进演化。

“正向解决问题运动”的社长是爱连诺·慕龙尼·乐坎(Eleanor Mulloney Lecain),她跟未来学家芭芭拉·马克斯·胡巴德、南茜·卡洛(Nancy Caroll)和佩崔西亚·艾尔斯堡((Patricia Ellsberg)共同合作。该社团是芭芭拉非营利性基金会的计划之一。欢迎个人、团体、组织与机构将有效运作的方案置入其网址,将你的所知与人共享,并从他人的学得如何有效运作。

你也可以在自己的社区、教堂、组织或朋友间组成小群体,开始互相交流与共同创造,

向自己提出这类的问题:一、我现在的创造热情是什么方面的?我"想要"的是什么?二、我需要的助力是什么?在我走向下一步时,我觉得是什么挡住了我?三、我想与人免费分享的资源是什么?四、在我的生活中、工作中、在世界上,什么是我所知已经有效运作的?然后,将你的计划以及你所知其他有效运作的计划置入网址。对此资讯若想进一步接触,请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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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这些资讯会于你有用。我写这些的目的是想提供一个跳板,使你能将《与神对话》中的讯息实行出来。我知道不可能每一位都对前述的每个社团或作品完全同意。这很好。其实这些作品和社会只要能使我们停停脚步,思考思考,就有很大的贡献了。

现在,在此三部曲结束之际,我想要对你说:谢谢你。谢谢你给我这么大的宽容,让我得以说完那透过我而自由流出的意念。我可以确定并非每个人都同意三部曲中的每个意念。这也很好。事实上,这更好。我从不喜欢把任何东西囫囵吞下。《与神对话》最重要的一个讯息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有我们自己的与神对话,跟自己的内在智慧接触,找到我们自己的内在真理。这跟自由的所在。这就是机会的所在。这就是生命最终目的的所在。

现在,我们--你和我--有了机会可以将我们是谁的下一步最伟大意象最恢宏版本再创造出来。我们有了机会改变我们自己,改变世界。

据说,萧伯纳会这样说过:有些人看到世界现在的样子而问:"为什么”?而有些人则看到世界可能的样子而问"为什么不呢"?今天,在你跟我共同走过《与神对话》三部曲后,我邀请你拥抱你对自己与世界的最高意象,并问:为什么不呢?

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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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神对话》第4本---与神为友.txt

 1、对神的惧怕是宗教创造出来的

我很清楚地记得,我是从何时开始决定我惧怕神的,就是在他说我母亲将会下地狱的时候——好吧,并不是他亲口说的,但有人代表他说了。

在我差不多六岁大时,我那自以为有点神秘主义者的母亲,会在我们厨房的桌上帮她的朋友“用纸牌算命”。常有人跑来看我母亲从一叠普通的扑克牌中抽取那些预兆。他们都说她很行,而有关她这种能力的传言,就这样静静地散播开来了。

这一天,当母亲正在算卦时,她的妹妹出其不意地来访。我记忆犹新,姨妈在敲了一下门后,就马上从后纱门撞了近来,然后对她眼前的景象不大高兴。母亲则表现得好象她被人当场逮到她正在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似的。她尴尬的向她妹妹介绍她的朋友,并且迅速的收拢起那些纸牌,将它们塞进她围裙的口袋里。

当时姨妈未置一词。我则跑到后院去玩耍了。后来姨妈来跟我说再见,我送她上车时,她对我说:“知道吗,你妈妈不应该用她那叠纸牌给人算命。神会惩罚她的。”

我问:“为什么?”

“因为她在跟魔鬼打交道。”——我会记得这另人不寒而栗的话,是因为它听来很怪异——“而且神会将她直接打入地狱。”她的口气是如此的快活,有如她正在宣告明天将下雨一样。直到今天我仍记得,当她倒车出车道时,我吓得发抖的模样。我对母亲如此触怒了神吓的要死。就在彼时彼地,对神的惧怕深深的铭刻在我心理。

被认为是宇宙最慈祥的创造者的神,怎么可能想要以永陷地狱来惩罚我的母亲、我生命中最慈祥的人?我六岁大的心智拼命想搞懂这一点。因此我我得到了一个六岁大的人所能得出的结论:如果对在众人眼中几乎像个圣人似的我的母亲,神却残酷到能做出那么令人齿冷的一件事,那么也一定很容易被触怒——比我父亲还糟——所以我们最好小心翼翼的。

我怕神怕了许多年,因为我的恐惧不断被加强。

记得在国小二年级的天主教教议问答课程里,有人告诉我,除非一个婴儿受过洗,否则他不能上天堂。甚至对一个二年级生来说,这看来都仿佛如此不可信,所以我们往往试图用逼她到无处可退的问题来整修女。比如:“修女,修女,万一父母亲正要带婴儿去受洗,而全家在半路都死于一场可怕的车祸,怎么办?那个婴儿是否会跟她父母一齐上天堂?”

我们的修女一定是继承了古老板的传统。她沉重地叹口气说;“不会。恐怕不会哦!”对她而言,教义就是教义,没有例外的。

“那么,那婴儿会去哪里呢?”我有个同学诚恳的问到。“去地狱或去炼狱?”(在好的天主教家庭,九岁孩童已够大到可以了解“地狱”是什么东西了。)

“婴儿既不去地狱,也不到炼狱。”修女告诉我们,“婴儿会去地狱边缘的林泊(Limbo)。”

“林泊?”

修女解释说,林泊就是神送婴儿及一些人去的地方。那些人不是由于自己的错,而是因为没有受洗进入唯一真正的信仰就去世了。他们并没有真的受惩罚,但他们永远见不到神。

这就是陪我长大的神。也许你以为这一切是我编造的,但我没有。

对神的惧怕是被许多宗教创造出来的,并且,事实上,是被许多宗教鼓励的。

我告诉你,我根本不必受鼓励。如果你以为我被林泊这回事就吓到了,那你就等着听听世界末日的事吧!

在五0年代早期的某个时候,我听说了法蒂玛(Fatima)的孩子们的故事。这是一个位于葡萄牙中部、里斯本以北的小乡村。在那儿,据说圣母一直在一个年轻女孩和她的两个表弟妹面前显现。以下是人家所告诉我有关法蒂玛的事:

圣母给这些孩子们一封昭告世人的信,要他们亲手呈递给教宗。而教宗呢,应打开信阅读后,再度封存;数年后,如果必要时,才能将其中内容透露给大众。

据说在读信之后,教宗哭了三天。这封信据说包含了神对我们深深的不满,而如果我们没注意这最后的警告,并随之改变我们的行为的话,神便将惩罚世界。那时将会是世界的末日,将会有哀哭与切齿,以及不可置信的痛苦折磨。

在教义问答课中,他们告诉我们,神在当时当地便已愤怒到与将惩罚加诸世人,但却由于圣母的代祷而大发慈悲,给了我们这最后一次机会。

法蒂玛圣母显圣的故事让我的心充满了恐怖之情。我飞奔回家,问母亲那是否真有其事。母亲说,如果是神父和修女们告诉我们的,那必然是真的。我们班上紧张又焦虑的小朋友们不断的问修女,我们能做些什么。

“每天去望弥撒,”她忠告说,“每晚念玫瑰经,并且拜苦路。一周告解一次。做补赎,并且将你的苦痛奉献给神,做为你已远离罪恶的证据。领圣礼。每晚入睡前发一次彻底的痛悔,因此,万一你在醒前被召,你也才有资格加入在天堂的诸圣。”

事实上,在我被教以下面那篇儿童祷词之前,我从没想到过我可能活不过当晚……

现在我躺下安眠,

求主照顾我的灵魂;

而如果我在醒前亡故,

求主收回我的灵魂。

这样祷告了数周之后,我变的害怕上帝了。我每晚哭泣没人能猜出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直到今日,我对“猝死”还有一种心结。往往,当我离开家要搭飞机出城——或有时当我去新货店时——我都会跟太太南茜说:“如果我没有回来,记住我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爱你’。”这成了一个一再传诵的笑话,但有个极小部分的我,却是全然认真的。

我下一回合与对神的恐惧擦肩而过是当我十三岁时。住在我们对面的法兰基·舒兹特——我儿时的男保姆——要结婚。他邀我——我耶——在他的婚宴上当招待!哇~我好骄傲,直到我到学校并告诉修女后。

“婚礼在哪里举行?”她多疑的问。

“圣彼得教堂。”我天真的报告。

“圣彼得?”她的声音变的冷冰冰,“那是个路德派的教堂,不是吗?”

“哦,我不知道,我没问。我想我……”

“那是路德派的教堂,你不能去。”

“为什么?”我问。

“我不准你去。”她宣告,带着某种非常确定不移的口吻。

“但是,到底为什么嘛?”无论如何,我坚持的问。

修女看着我,好像无法相信我还在进一步的追问她。然后,很明显地,有某个很深的、无比耐心之内在源头汲取了力量,她眨了眨眼,露出微笑。

“我的孩子,神不要你去一间异教徒的教堂,”修女解释道,“去那儿的人不相信我们所相信的。他们不教人真理。去天主教堂以外的任何教堂都是犯罪。我很遗憾你的朋友法蓝基选择了在那儿结婚。神不会祝圣那桩婚事的。”

“修女,”我的坚持远远超过了她忍耐的限度,“万一我还是在那婚礼中当招待,会怎么样?”

“哦,那样啊!”她带着真诚的忧虑说,“那你就要倒霉了!”

哟,很严重耶。神是个固执的人。此地可不能越界!

无论如何,我还是越了界。我希望我能声称我的抗议是建立在更高的道德基础上的,但事实上,是我无法忍受不能穿我那件白色的时髦西装外套(插着一朵粉红康乃馨——正像派特·彭“译注:patBooe,当时的一位红歌手”唱歌那样!)的想法让我如此的。我决定不告诉任何人修女所说的话,而去那婚礼中当了招待。老天,我真的是胆颤心惊!你或许以为我在夸大其词,但我整天都在等着被神击倒在地。在婚礼中,我一直竖耳小心的坚听他们警告过我的路德派谎言,但牧师所说的全是温暖神奇的事,使得座中人人落泪。但无论如何,到仪式结束时,我已全身汗透了。

那天晚上,我匍匐在地,求主宽恕我犯的罪。我说出了你会听过的、最彻底的悔罪祷词。我躺在床上好几小时,不敢入睡,一直重复的念:万一我在醒前亡故,求主收回我的灵魂……。

现在,我告诉你们这些童年故事——我还可以告诉你们更多——是有理由的。我是希望让你们对我对神的恐惧留下更真实深刻的印象。因为我的故事并不是独一的。

并且,如我会说过的,并不是只有罗马天主教徒是畏畏缩缩的站在主的面前。才不是呢!世界上过半数的人相信,如果他们不好的话,神就会“捉住”他们。许多宗教的基本教义会让他们的追随者内心充满恐惧。你不能做这。不要做那。别做了,不然神会惩罚你。并且,我们在此谈的并非像不要杀人那种主要的禁令。我们谈的是:神会不高兴,如果你在周五吃了肉,(不过,他对那已改变了主意),或在一周的任何一天吃了猪肉,或想离婚这类事。你会激怒这样一位神,若你没有用面纱遮住你女性的面庞、若你在一生中没有参拜过麦加、若你一天中没有五次停止所有的活动,铺开你的毯子五体投地的朝拜、若你没有在庙宇里结婚、若你没去办告解,或每个主日进教堂,等等……。

我们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神,唯一的问题是,你很难知道规则。因为它们多如牛毛,而且最困难的事是,每个人的规则好象都是对的。至少他们这样说。然而他们不可能全都对。那么,我们该如何选择呢?这是个很烦人的问题,而且,既然神对错误的容忍度那么小,这就不是个可以轻忽的问题了。

但是现在,却来了这么一本叫作《与神为友》的书。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可能?神可能终究非那神圣的亡命之徒?(theHolyDesperado)未受洗的婴儿是否可能的确上了天堂?戴上面纱或向东敬礼、保持独身或禁绝猪肉跟任何事都无关?阿拉是否无条件的爱我们?当荣耀的日子临近时,耶和华是否选择我们全体都与他在一起!

更令人彻头彻尾震撼的问题是,我们是否可能根本不该称神为“他”?神是否可能是女性?或甚至是更不可置信的,没有性别?

对于受到像我这样的教义长大的人来说,甚至思考这种念头就可以算是犯罪了。

但你必须思考。我们必须去挑战他们。我们盲目的信仰领我们走入了死巷。就其灵性进化而言,人类在过去两千年间并没有前进太多.我们会听取一位又一位的老师、一位又一位的大师、上过一课又一课,而我们用表现出自开天辟地以来会为人类制造苦难的同样行为。

我们仍在杀戮同类,以权力和贪婪治理我们的世界,在性上压抑我们的社会,虐待并教错我们的孩子,忽略痛苦,并且在创造痛苦。

自基督诞生已两千牛,自佛陀诞生已两千五百年,而距我们首次听到孔子的话、道家的智慧则更久了,但我们仍未解答主要的问题。我们到底是否有办法将我们已收到的答案转成某些可行的东西、转成在我们日复一日的生活中有用的东西?

我认为是有的。并且我相当的确定,因为在我与神的对话中,我对它有过许多的探讨。

2、神最想要的就是被利用

我最常被问到的问题是:“你怎么知道你真的是跟神谈过话?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你自己的想像?”或更糟的,“你怎么知道这不是魔鬼试图在欺骗你?”

第二个最常被问的问题是:“为什么是你?神为何拣选了你?”

第三个:“自从发生这一切之后,你过得怎么样?事情有何改变?”

你会以为最常被问到的问题应当是与神的话——我们对话间的不凡洞见、令人惊异的启示,以及我们对话的挑战性铺陈——有关,没错,这种问题也不少,但最常被问到的问题是与这故事的人性面有关。

终究来说,我们所有的人想认识的就是彼此。对我们的人类同胞,我们有无止境的好奇,比对世界上任何其他的事还要好奇。就像是我们不知怎地知道了,如果我们对对方知道得越多,我们对自己就能更了解。而对我们自己了解得更多的渴望——关于我们真正是谁——又是所有渴望中最深切的。

所以,我们对彼此经验的问题比对彼此了解就问得更多:对那件事你的感受如何?你怎么知道那是真的?你现在在想什么?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你为什么有那种感受?

我们不断尝试想要深入别人的感受。有个内在的导航系统,直觉而强迫性地引导我们朝向彼此。我相信在我们基因密码的层面,有个天然的机制,包含了宇宙性的智慧。这个智慧赋予我们做为有情生物最基本的反应。它将永恒的智慧带到细胞层面,创造出有些人称为相吸定律(LaworAttraction)的东西。

我相信我们天生就彼此相吸引,是由于我们一直知道在彼此间可以找到我们自己。在意识上,可能我们并未觉察这些,我们也许没明确地说出它来,但我想在细胞层面我们了解这一点。并且我相信,这微观上的了解就是导自一个宏观的了解。我相信我们明白在最高的层面,我们全是一体的。

将人们拉向彼此的,就是这超卓的觉知:忽略了它,就会创造出人类最深的寂寞及人类状况的每样惨痛的事。

我与神的对话显示给我的是:人心的每个悲伤,人类状况的每个侮辱,人类经验的每件悲剧,都能被归诸一个人类的决定——由彼此退缩的决定。忽略我们的超卓觉知的决定。称我们彼此的自然相吸为“坏”及我们的一体感觉虚称的决定。

我们否定了我们真正的自己。我们所有的负面性都是从这自我否定中跳出来的。我们所有的激愤、所有的失望、所有的苦都生自我们最大的喜悦——做为一体的喜悦——之死亡。

人类接触的冲突是,纵使我们寻找在细胞层面貌一新体验我们的一体,在精神层面我们却坚决否认它。所以,我们对生命及它是怎么回事的想法,与我们最深的内在知晓不相合。在本质上,我们每天的所作所为都是相反于我们的本能。而这导致了我们眼前的疯狂,在其间,我们继续不断地演出分裂的疯狂,一边又一直渴望再度体会一体之喜悦。

这冲突有没有解决的可能呢?有的。当我们解决了我们与神的冲突,它便结束了。而这就是本书的内容。

我根本没想到会写这本书。就像《与神对话》一样,它是被给予我来与人分享的。我以为当《与神对话》三部曲结束时,我做为一个“意外的作家”的“事业”也即将结束。然而,在我坐下来写第一本导读书的感谢页时,我却有了一个我感觉像是神秘经验的经验。

我要告诉你那时发生了什么事,这样你更能了解这本书为什么会被写出来。当大家听说我在写这本书时,有些人对我说:“我以为应该只有三部曲的呢?”就好像制作出更多的资料不知怎地就违反了最初的过程之完整性。所以我要你明白这本书是如何发生的:我如何变得清楚明白我必须写它——纵使当我现在从这儿,却仍完全不知道它会走向何方,或它有什么要说的。

当时是一九九七年的春天,我已写完了导读书。我正紧张地等着我的出版商的反应。最后,电话来了。

“嘿,尼尔,很棒的书!”鲍伯·费德曼说。

“你真的那么认为?你没开玩笑?”我永远有个部分无法相信最好的事,而总预期会听到最糟的事的。所以我已准备好听他说:“我很抱歉,我们无法接受这稿子。你必须完全重写一遍。”

“我就是那个意思,”鲍伯笑着道,“我为什么要在这样一件事上对你说谎呢?你认为我想出版一本坏书吗?”

“哦,我只不过以为你可能想让我开心而已。”

“尼尔,相信我。如果你写的是本讨人嫌的东西,我不会为了让你开心而告诉你你写了一本很棒的书的。”

“好吧!”我慎重地说。

鲍伯又笑了一声。“天哪,你们作家是我所知最没安全感的人。你们甚至无法相信一个他的生计要靠告诉你实话的人。我告诉你,它是本了不起的书。它对很多人都会有所帮用。”

我松了一口气:“好吧,我相信你。”

“只不过,还有一件事。”

“我知道!我就知道!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只不过你没写任何的感谢词。我们只想知道你是否要写一篇感谢词,是你忘了写,或是你不预备写,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

“是如此而已。”

“感谢上帝。”

鲍伯笑了:“这就是你的感谢词吗?”

“那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我告诉鲍伯我会马上用电子邮件传给他一些东西。当我挂上电话时,我不禁发出了一声欢呼。

“你怎么啦?”太太南茜从隔壁的房间叫道。我则得意洋洋地大踏步走过去。

“哦,真好。”她展颜微笑。

“你想他是当真的吗?”

南茜转动着眼珠笑了起来:“我确信鲍伯不会在这种事上对你说谎。”

“他也是这么说的。不过,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应该写一篇感谢词。”

“哦,那不成问题。你可以在十五分钟内写出一些东西来。”

很显然,我太太该成为一个出版商的。

所以,在一个周六的早晨,我坐了下来,开始问自己:“在这本导读书的前页,我想要感谢谁呢?”我的头脑立刻说:“哦,当然,神啊!”没错,但我与自己争辩,我为每一件事都感谢神,而不只是这本书。“那么,就写呀!”我的头脑回嘴道。所以我提笔写道:为我整个人的人生,以及我可能用它来做的任何一件好的、正派的、富创意的或神奇的事,我要感谢我最亲爱及最亲密的朋友——神。

我记得自己蛮讶异我这种说话方式的。我从没有以那种方式来描述过神,而我却心知肚明那正是我的感受。有时候,只有当我正在写东西时,我才觉知到我确切的感受。你有没有过类似的经验?当我在写上面那段话时,我突然了悟……你明白吗?我真的跟神有个友谊耶。那正是我的感觉。我的头脑说:“那么,就写下来。说出来吧!”于是,我又开始感谢词的第二段:

我从未有过这样美妙的友谊——那正是我对我在这儿拥有的东西的感觉——而我绝不想错过一个感谢的机会。

然后我写下了一些我完全不明白为何会写出来的东西:

有一天,我希望我能非常详细的解释给每一个人听,如何发展这样一种友谊,以及如何利用它。因为神最想要的就是被利用。而那也是我们想要的。我们想要与神为友。要一个可运用并且有用的友谊。

就在那一刻,我的手凝住了。一股寒窜上我的背脊。我感到体内有一股冲力。我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因为对某些事的全然深究而楞住在当场,那是片刻之前我想都没想到,现在却仿佛非常而易见的东西。

那种特定的经验并不是新的。当我写《与神对话》时常常会有。几个字、几句话会由我的头脑飞出。而当我在我面前的纸上看见它们时,我会突然明白这就是我本来要说的,纵使之前几分钟我对“这个”还一无所知!那经验通常伴随着某种的身体感受——一阵突然的酥麻感,或我称为快乐的颤抖感觉,或有时候是喜悦的泪水。并且,偶尔三者俱有。

这次就是三者俱有,三重的重击。所以我知道我所写的是绝对的真理。

然后我收到了一个重要的个人启示。这在从前也发生过。这感受是猛然间对一些事的全盘“觉知”。你“立刻”明白了。

我被导引(那是我唯一能描写它的方式)去明白,在三部曲之后,我的写作还未完结。突然我很清楚,至少还有两本书得写。然后关于这些书的一种了解,以及它们会说什么横扫了过来。我听见神的声音悄悄在说……

尼尔,你与我的关系和你与别人的关系并无不同。你们以一个对话开始你们的互动。如果对话进行顺利,你们便形成一个友谊。而如果那进行顺利,你便体验到一种与他人的一体感觉——心灵相通。跟我也是一模一样。

首先,我们有一个对话。

你们每个人以你们自己的方式体验你们与神的对话——在不同时候以不同的方式。永远是个双向的对话,就像我们现在有的这一个。它可以是“在你的头脑里”,或在纸上的对话,或我的反应花了多一点时间,在你听到的下一首歌,在你看到的下一场电影,或你去听的下一场演讲,或你读到的下一篇杂志上的文章,或你在街上“偶遇”的一位友人的偶然发言里触及了你。

一旦你明白了我们一直是在对话,那么我们便能进入友谊。最终,我们将体验到心灵互通。

所以你要再写两本书:《与神为友》及《与神合一》。第一本将谈如何运用你在《与神对话》里分享的原则,将你的新关系转变成一个功能完美的友谊。第二本将透露如何提升那友谊进入心灵互通的经验,而当你做到时,又会发生什么。它将为每位追求真理的人提供一张蓝图,并且会带给全人类一个令人兴奋的讯息。

现在你和我是一体的。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你选择不去体验它——就如你们不明白或选择不去体验你们彼此的一体感一样。

尼尔,你的书会为所有读它的人结束那分割。它们将摧毁分裂的幻想。

这是你的作业。这是你的工作。你要摧毁分裂的幻想。

任务永远是这一个。从来不是任何较次要的事。你的《与神对话》永远是,并且只是,开始而已。

我楞住了。另一股寒气窜上了我的背脊柱。我开始感觉到一种内在的颤抖,无人能探测到,你却在你身体的每个细胞里感受到的那种。当然,那就是正在发生的事。你身体的每个细胞以一种更快的速度振动。以一种更高的频率来回摆荡。与神的能量同舞。

那是很不错的描述方式。那是个非常棒的比喻。

哗,等一下!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快现身。我只是在溯及你在一九九七年所说的话。

我知道,我忍不住嘛!本来我要等到这本书中段的某处,但你开始写出非常诗意的字句,我就没办法留在远去了。

很好,那真好。

哦,真的,那几乎是自动自发的。不论何时,当你抒情地写作,充满诗意地说话,露出可爱的微笑,唱一首歌或跳一只舞时,我都必须现身。

真的吗?

让我这样说好了。我永远(always)在你的生命中。在一切方面(AIIWays)。可是当你打心底做这些事时,你变得对我的在场要有意识得多:当你打心底微笑或爱或歌或舞或写时。这是我是谁的最高版本,而当你表现这些特质时,你是在表现我。我是在实话实说。你是在再现我。就是,将我凸显出来。

你是自你内——我一直居住的地方——将我取出来,而在你的外面凸显出我。因此我看来仿佛是“刚刚现身”。然而真相是,我永远在那儿,而你只在那些瞬间觉察到我。

是的。不过在我进入与你的另一场对话之前,我还有许多要说的话呢。

那就请说吧。

抱歉,但忽略你不是件容易的事。你一旦在此,就很难假装你不在。就像那位股票掮客,他一开口,每个人都洗耳恭听。现在你已打开了话匣子,谁还想听我说呢?

有很多人想。也许每个人都想。它们想听听看你的近况如何。他们想知道你学到了什么。别因为我现了身而撤退。那正是许多人的问题所在。神出现,而他们便以为他们必须变渺小些。以为他们必须贬抑自己。

在神的面前我们难道不是应该贬抑自己吗?

我来不是为了贬低你,却是要提升你。

是吗?

当你被提升,我也提升了。而当你被贬低,我也被贬低了。

我们只有一个。你与我是一体的。

是的,那正是我进行的方向,我正往那儿去。

那就去吧,别让我阻止了你。告诉读此书的人们你所有的经验。他们真的想知道那些事的。关于这一点你是正确的。当大家开始认识你,他们也会认识自己。

他们会在你内看到他们自己,而如果他们看到在你内乃是我,那么他们将明白我同样也在他们内。而这将是件了不起的礼物。因此开始说你的故事吧!

好吧,我刚才正在说,我体内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在颤抖、振动、摆荡。我正在颤抖,一种兴奋的奇妙颤抖。一滴泪珠自我的一双眼睛流出,滚下我的脸颊;而当我自鬓边舔它时,舌头尝到了咸味。我又有了那种感受。我以为爱会由内而外的溢出来。

我再无法为感谢词写一个字。我必须用我刚才被给予的东西做些什么。而当时当地,我就想开始写《与神为友》。

“嘿,嘿,嘿,你不能那样做!”我的头脑告诫我说,“你还没写好第三本呢!”(当然,这第三本是指《与神对话》三部曲中的第三部。)

我知道在我敢开始另一个方案之前,我必须先完成三部曲。但我仍然想用流过我血管的能量来做些什么。所以我决定打电话给我的另一家出版商——纽约的普南出版集团的编辑。

“信不信由你”当她接了电话时,我冒出这句话,“我刚才被给予了另外两本书的主题,以及去写它们的命令。”

我从不命令任何人去做任何事。

噢,我想我跟我的编辑是用了“命令”这人字。也许我该说:“以及去写它们的灵感。”

那会是个较好的字眼,一个更精确的字眼。

然而我是那么的兴奋,以至于没有留心我的每个用词,估量其精确度。

我了解,然而多年以来,正是这类事情创造出关于我的一个谬误印象。

我现在到这儿来,就是要修正那印象。我来主要是告诉你,与神有个真实的友谊是什么感觉,以及你如何能拥有它。

我又再兴奋起来了!开始,开始吧!

把你的故事讲完。

谁想听那些?我想听这个。

把你的故事讲完。它是有直接关系的。并且它会将我们带到当前来。

唔,我只是告诉我的编辑你告诉我的有关下两本书的事,她跳了起来。我问她,她认为普南公司会不会有兴趣出版它们。

“你开什么玩笑?我们当然有兴趣。”她说,并说她希望我将刚才告诉她的话写一篇短短的摘要。

第二天我电传了一些东西给她,而那公司也非常爽快的给了我两本书的合约。

你为什么不就将那书放在网际网路上?

什么?

你为什么不让人们可以免费的得到它们?

你为什么这样问我?

因为那是很多人想知道的问题。出版商会提供你很多钱吗?

哦,是的。

你为何同意拿钱呢?“如果你是个属神的人,你会同意免费与世界分享这资讯。你不会跑来跑去跟人订下数本书的合同。”不是有些人在这样说吗?

一点没错!他们是在那样说。他们说我是为了赚钱才写的。

那么……?

我不是为了赚钱才写的,但那并不成其为不收费的理由。

一个属神的人不会那样做。

不会吗?神父们不拿薪水吗?拉比们(译注:犹太教牧师)不吃饭吗?

他们是有收入,但并不多。神的教师们生活贫苦,他们不分享简单的真理而要求大笔财富。

我并没要求一大笔钱。我并没要求任何东西。是他们出的价。

你该拒绝的。

为什么?谁说金钱是不好的?如果我有个机会能藉分享永恒的真理赚一大笔钱,何乐而不为?

除此之外,搞不好我是想要用其中一部分去做一些非凡的事呢?搞不好我是想要设立并资助一个非营利基金会,将你的讯息带到全世界呢?搞不好我还梦想改善别人的生活呢!

那或许有些帮助,或许会令我不那么生气。

搞不好我就直接捐掉一大堆钱?搞不好我可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那也不错。我们可能比较谅解。我们可能开始接受。但你,你自己,应该过很简朴的生活,你不该将它花在你自己身上。

我不该?我不该庆祝我之为谁?我不该生活得富丽堂皇?有一个美好的家?开一部新车?

不行。你也不该有炫丽的衣裳,或在昂贵的餐庭用餐,或买奢侈的东西。你该将所有的钱施舍给穷人,并且活得好像不在乎金钱的样子。

但那正是我如何生活的样子啊!我活得好像不在乎金钱的样子。我自由在地用它,轻易地给人钱,慷慨的分享它,并且真的正是那样表现——好像不在乎金钱似的。

当我看到我想要拥有或想做的什么昂贵的东西时,我表现得好像不在乎金钱似的。而当我的心召唤我去帮助别人,或在世上做些富丽堂皇的事,我也表现得不在乎金钱似的。

你继续那样用钱,你便会失去所有的钱。

你的意思是“用掉”所有的钱!你无法失去钱。你只能用它。被用掉的钱并没失去。是某人得到了它!它并没有消失无踪。问题在于,是谁得到它?如果钱到了卖给我东西或为我做我想要做的事的人手上,我又怎么会“失去”任何东西呢?而如果钱花在做好事上,或满足别人之所需,又有何损失呢?

但如果你不抓紧它,你就没有任何剩余的吗?

我不会“抓紧”任何我拥有的东西!我学到的是当我抓紧什么东西时,我才会失去它。如果我“抓紧”爱,我也许就完全没有爱。如果我抓紧金钱,它便毫无价值了。想要体验“拥有”任何东西的唯一方法。那时——并且唯有那时——你才能知道你拥有它。

你跳过了我问的更大要点。以你的伶牙俐齿,你完全避开了主题。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要将你拉回到主题。

要点是,教导神的真理的人,不会且不该为了钱而那样做。

谁告诉你的?

就是你。

我吗?

是的,你告诉过我。你一辈子都这样告诉我。直到你写了这些书,并且赚了很多钱之后。是什么造成你的改变的?

是你。

我?

是你。你告诉过我金钱并非万恶之源,虽然我可以确定金钱的错误运用是万恶之源。但你告诉我生命是创造来让我们享受,并且那样做是可以的。不止是可以。你还告诉我,金钱与人生中的任何其他东西无不同,全是神的能量。你告诉我,你是无所不在的,你是以每样东西,围绕着每样东西,并透过每样东西来表现的——的确,你是每样东西,一切的一切——那包括了金钱。

你告诉我,我一辈子都对金钱抱持着一个不正确的看法。我使它成为错的、肮脏而无价值的。而当我这样做时,我是在令神成为错的、肮脏而无价值的,因为金钱即你是谁的一部分。

你告诉我,我曾创造了一个有趣的人生哲学,其中金钱是“坏的”,而爱是“好的”。所以,对社会而言,一件东西越有爱心或越重要,我或任何别人就该用它赚越少的钱。

而你说,在这一点上,半个世界都搞反了。

我们付给我们的脱衣舞娘和我们的第一垒球员不可计量的钱,去做他们从事的事,同时,我们在为爱滋病寻找一种治愈方法的科学家、在教室里教我们孩子的老师们,以及照顾我们灵魂的牧师、拉比和神父们,则靠面包和水过活。

你告诉我,这创造了一个上下颠倒的世界,在其间,我们最重视的东西得到最少的报酬。而且你告诉我,这不仅行不通(如果我们真的想创造我们说我们想创造的世界),并且甚至也无必要,因为它根本非你所愿。

你告诉我,你的意愿是让每个人都奢华的过活,而我们在这地球上唯一的问题是,我们还没学到如何分享——纵使经过这数千年之后。

你也说得很明白,我并不能借由避开金钱而教给世界有关金钱的真正真相。我只不过借由自己示范其功能不佳而鼓励了世界之功能不佳。

你说,如果我欢喜地接受金钱,确实地,接受人生中所有好的东西,并且也欢喜地与人分享这些东西,反而会是个有力得多的教悔。

我告诉过你这些事?

是的。毫不模棱两可的。

而你相信我?

我的确相信你。事实上,这些新信念改变了我的生活。

好。那好极了。我的孩子,你学得很不错。你学得很好,你学得很好。

我就知道!你是在试探我。我知道你只想看看我会如何回答那些问题。

是的,但现在我还有更多问题问你。

哦,老天!

但人们为什么该为这讯息付费?忘掉你为什么认为你为它得到钱是可以的。但为什么人们该为它付钱?神的道不该是对所有的人免费的吗?为何不就将它放在网际网路上?

因为人们日夜不停的以上千字告诉别人他们的信念,以及别人为什么该采用那些信念,而导致网路大塞车。你近来有没有上过网?没完没了。我们已打开了潘朵拉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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