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请你读读第十二章的开头。只不过现在比那时的更具意义。 .7
你能否想像,当这一切开始时,如果我跳上了网际网路,宣布我在与神对话,会有多少人注意那消息?你真的认为那在网路上会是新闻?算了吧!
好吧,但现在你的书已变得非常受欢迎。每个人都知道它们了。那现在为什么还不把它们放在网路上呢?
人们知道《与神对话》这套书有价值,是因为其他人曾给出他们珍视的东西来换取它。是人们放在这套书里的价值令它们具有现在的价值。人们一辈子都在为别人做好事(GoodThings)。那就是我们任一个人在此所做的。我们全都只在奉献给社会我们的“货品”(goods)。当世界同意我们所奉献的是有价值的——不论它是修理水管、烘烤面包、治疗别人,或教导真理——世界说它“有价值”,那即是,能够具有价值。而如果我们借由提供我们拥有的某件有价值的东西,去给另一件东西价值,我们就不只收到我们给出的价值——我们就让那东西立刻对别人也有了更多价值,别人也想拥有。
所以,别人会被它吸引,因为人们永远在寻求将价值带入他们的人生。而我们的商业体系就容许我们去决定什么有价值,而什么没有。
它并非一个完美的体系,有关我们该去珍视什么的决定也不完美。但这不完美的体系是我们现在所拥有的。而我正努力在体制内改变它。
那些没钱买你的书的人又怎么办呢?
在这个国家里,每个家庭都有书。所以问题不在有没有书,而是有的是什么书。
更有进者,《与神对话》三部曲事实上可以在每个图书馆里找得到,并且经由“送朋友一本书”这个方案也送到了监狱里。这方案也提供书给其他需要的人。
所以,我在此想说的是这些资料不是得不到的。它已被翻译成三十二种文字,人们在全世界都找得到它。从香港到特拉维夫,由波兰到日本,从柏林以波士顿,人人都在读它,在团体里研究它,并且与别人分享。
不过,我得承认,这些对我而言曾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在我的人生中,整个有关金钱的议题,以及有关什么是可以拥有和可以做的,曾让我烦恼了数千年。如你说过的,在这一点上,我与大多数人并无不同。
纵使在今天,我还有个部分认为,我该公开弃绝《与神对话》三部曲所带给我的盛名、丰富的钱财和每样其他的报赏。我有个巨大的部分想要穿一件苦行者所穿的粗毛布衬杉,住在一间简陋的茅舍里,并且不因我为世界所做的好事而接受任何世界的财质。不知怎地,我的想法是这会让那好事有价值些。
你看出了这其中的诡诈吗?我设定了一个结构,在其中,我叫人们去珍视我不为之收取分毫的东西。
然而,我如何能期望别人珍视我不珍视的东西呢?我并不问自己这个问题,对我而言它太深刻了,太接近问题的核心了。而如果我相信,我必须受苦,别人才看得到我的价值,那我放在自己身上什么价值了呢?这是另一个核心问题,另一个该忽略的主题。
但既然你提出了那个问题,我便问:泰德·透纳(TedTurner,译注:美国CNN传播公司的经营者)是否比德瑞莎修女较无价值?乔治·索罗是否比契·李维拉人较差些?人生中仿佛拥有许多好东西的捷西·捷克逊(JesseJackson,译注:美国黑人民权运动领袖)的政治,是否比拥有较多的维克来夫·海弗的政治就较无价值?其服饰的价值比喂饱一个穷小孩一整年还要贵的教宗,是否因为他做为拥有百万财富的教会领袖而生活如国王,人们就会称他所说的话为亵渎呢?
泰德·透纳与乔治·索罗曾捐出上百万的钱财。他们活出了自己的梦,而其报偿更加强了全人类的梦的力量。
以活出我们自己的梦去加强全人类的梦的力量。多么庄严伟大的想法啊!
捷西·捷克逊以带自己到一个具有非凡影响力的希望带给上百万的人。教宗会启发了全世界的人,而万一他衣衫褴褛的出现,也不会对全世界的天主教徒有更多启发的(事实上,很可能少得多)。
所以对于《与神对话》的经验所带给我的更多人生中的好东西,并且给了我更多好东西去分享这件事,我已经能够妥协了。
不过,在此我想要指出,这些书的出版并非发生此事的原因。你在书未出版之前,已植入了那个原因。事实上,那就是他们为何会出版以及为何变得如此受欢迎,和你变得如此成功的原因。
是的,我明白你说的是真的。
你可以确定它是真的。当你改变时,你的人生,以及你围绕着金钱——以及所有好东西——的实况也都改变了。
当你改变了你对他们的观点时,它们便改变了。
恩,且说,你知道吗,我认为这些事是你做的。我一直告诉人们,是因为你想要那些书走红,它们才变得那样。事实上,我有点是受到以为这全是神的意旨这念头所吸引。
当然,你是那样的。那免除了你对他们的责任,并且更有进者,给了整件事更高的可信度。所以在这儿我并不想刺破你的气泡,但这并非我的点子。
不是吗?
非也,它是你的。
哦,太好了!所以现在我已经无法说我是受到神的启发了。但关于我正在写的这本书又如何呢?是你到我这儿来,并告诉我去写它的吧!
好吧,这正是我们开始讨论如何与神为友的一个好地方。
3、神的世界里没有错误,没有意外
如果你和我要有真正的友谊——一个实用的友谊,而不是只是理论上的友谊……
那很重要。让我们在此打住,因为这是个重要的区别。很多人认为神是他们的朋友,但他们并不知道如何运用那友谊。他们把这视为一种遥远的关系,而不是一个紧密的关系。
有更多的人甚至根本不认为我是个朋友。那正是让人悲哀的部分。许多人认为我像父母,而非友人——并且还是一位严厉、残酷、苛刻且愤怒的父母。一位绝不肯容忍他们在某些方面失败——比如说,如何崇拜我——的父亲。
在这些人的心目中,我不只苛求你们的崇拜,我还以某个明确的方式要求它。你到我这儿来还不够,你必须经由一条特定的路径到我这儿来。如果你由另外一条路——任何另外一条——到我这儿来,我就会拒绝你的爱,忽视你的恳求,并且,真的咒你下地狱。
纵使我对你的追求是诚挚的,我的意图是真诚的,而我的了解是我所能及的最高了解吗?
纵使如此。是的,纵使如此。在这些人的心目中,我是个严格的人,在你对我是谁的了解里,我不接受任何不是绝对正确的观念。
如果你所达的了解不确定,我会处罚你。你的意图可以非常纯正;你可以对我如此充满了爱,以至于满溢出来。但尽管如此,如果你来到我这儿,唇上说着错误的名字,脑子里有着错误的想法,我仍会把你投掷到地狱之永火里,你将永远受苦。
这么多人以那种方式看你是很悲哀。这根本不是一个朋友会有的态度。
不是,的确不是。所以与神有一种友谊——那种你与你最好的朋友所有的关系,他会接受任何以爱给予他的东西,宽恕任何在错误中做的事的那种友谊——对他们而言,那想法本身就是不可理解的。
然后,在那些真的视我为朋友的人当中,你说得没错;他们大半将我拦在一个很大的距离之外。他们与我的不是一种实用的友谊。反之,是个非常疏远的友谊,是个万一他们有需要时能够仰赖的关系。但它却不是它本来可以是的,一个日复一日、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友谊。
而你要开始告诉我的是,要有那样一种友谊,需要怎么做?
改变心意(achangeofmindandachangeofheart)那就是所需要的。改变心意以及勇气。
勇气?
是的,拒斥“一个会拒斥你的神”的每个说法、每个想法和每个教诲的勇气。
那需要巨大无比的勇气,因为世界会设法使你的脑子里充满了那些说法、想法和教诲。对于所有这一切,你将必须采用一种新的思维,一种实际上相反于你被告以或你听到关于我的每件事的思维。
那很难办得到。对某些人而言,那是非常难的。但它却是必需的,因为你无法与某个你害怕的人产生友谊,那不会是个真实的、密切的、实用的、相互取予的友谊。
所以,要创造与神的友谊,一个很大的因素就是要忘记我们与神的“惧谊”(Fearship)?
噢,我喜欢这个词。在你们的语言里并没有那样一个词,但我喜欢它。
那正是你们这多年来与我的关系——与神有个惧谊。
我知道。在一开始我就在解释那一点。从我是个小男孩开始,我便被教以要惧怕神。于是我便很怕神。纵使当我溜开了时,我也会再被说服而回去。
最后,当我十九岁时,我拒绝了我少年时的愤怒之神。然而我并非借由以一位关爱之神取代那位神来做到那一点,却是完全拒绝了神。你根本就不再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了。
这与不过五年前的我成了强烈的的对比。在十四岁时,我所想的尽是神。我想,避免神愤怒的最好办法,是使神爱我。我还有过从事神职的梦。
每个人都以为我会成为一位神父。学校里的修女们都曾很确定。“他有圣召。”她们说。我妈也有把握。她看着我在我们厨房里设立了一个祭坛,并且穿上我的“祭披”,玩着“做弥撒”的游戏。当其他的小孩披上大毛巾当作是超人的披风,并由椅子上跳下来时,我则想像大毛巾是我的祭披。
然后,当我在上教区小学的最后一年时,我爸突然制止了这整件事。有一天,当妈和我正在谈论此事时,爸碰巧进厨房来。
“你不会进神学院的”他插嘴道,“所以别乱想。”
“我不会?”我大吃一惊地冲口而出。我以为那是早成定论的事。
“不会。”爸平静的说。
“为什么不会?”妈静静地坐着。
“因为你还不够大到能去做那个决定,”我父亲宣告,“你不知道你在决定的是什么。”
“我知道!我决定要做一位神父”我叫道,“我要做一个神父。”
“啊,你还不知道你要什么,”爸咆哮道,“你太年轻了,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
我妈终于说了话。“哦,亚么克斯,让这孩子有他自己的梦吧!”
爸完全不理。“别鼓励他,”他命令道。然后给了我一个他的“讨论已结束”的眼色。“你不会去上神学院。将那念头赶出你的脑子。”
我跑出了厨房,跑下后台阶,跑到后院里。我在心爱的紫丁香树下寻找慰藉。那棵紫丁香树根植于院子的远处角落,它的花期不够多,也不够长。但它当时正在盛放。我记得我嗅到了那紫色花朵不可置信的甜香。我像凶猛的斐迪南一样,将鼻子埋在花里,然后我哭了。
这并非我父亲第一次燃熄了我生命中的喜悦之光。
有时候,我会认为我将成为一位钢琴家。我是指一位像我儿时的偶像李柏瑞斯(Liderace)那样的职业演奏家。我每星期都在电视上观赏他的演出。
他是米尔瓦基人,而我们城里每个人都为这么一个本地男孩成了大名而兴奋不已。当时并非每个人家都有电视——至少在米尔瓦基南端的工人阶级家庭不是如此——但是,哎呀!我爸就是想法买了个十二寸的爱默生电视机,有个黑白的书面灯管,看来像是括弧记号。我每星期坐在那儿,被李柏瑞斯的的笑容、他的板状大烛台,及飞过健盘戴戒指的手指迷住了。
有人曾说过我拥有完美的“音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但我知道,我能坐在一架纲琴旁,而仅靠我的耳朵就弹出我听过的简单曲调,就像唱出来一样容易。每次妈带我们去外婆家时,我会直接跑到靠着客厅一面墙的直立式铜琴那儿,开始砰砰地弹出“玛丽有只小绵羊”或“一闪一闪小星星”。对任何我想尝试一弹的新歌,只要花两分钟,我便会找到正确的音符,然后,我会一遍又一遍地弹奏它,内心最深处都会因为我能奏出的音乐而兴奋莫名。
在我人生的这个时候(以及之后的许多年),我也崇拜我的大哥韦恩,他也能不照谱的弹钢琴。
韦恩是我母亲前一次婚姻所生的,我爸不太疼爱他。事实上,这是个很温和的说法。其实是韦恩喜欢的任何事,爸就恨:韦恩做的任何事,爸就贬低它。所以,弹钢琴是“游手好闲的人做的事”。
我不懂爸为什么一直那样说。我爱弹钢琴——就我在外婆家所能弹奏的那么一点点——而妈和其他每个人都看出我显然有才气。
然后,有一天,妈做了一件大胆得不得了的事。妈到外面什么地方,或由分类广告找到了什么人或之类的,买了一架旧的直立式钢琴。我记得妈花了二十五块钱(在五O年代早期是一大笔钱了),爸很不高兴,而妈说他没有理由如此,因为那是她好了几个月省吃俭用存下的钱。她说她根本没有动到家庭的预算。
她一定是叫卖的人运送过来的,因为有天我放学回家,钢琴就在那儿了。我高兴得快疯了,立刻坐下来弹。不久,那钢琴就成了我最好的朋友。我必然是南欧唯一不必大人严词历色地威吓才练琴的十岁男孩。你没法将我自钢琴旁拉开。我不只是到处拣拾熟悉的曲调,我还自我创造咧!
在我灵魂之内找到歌曲,然后将它们挥洒过键盘的快活,深深撼动了我。我每天最兴奋的时候,就是由学校或运动场回家,并飞奔到钢琴边。
我父亲则完全没那么热心。“别再用力敲打那烂琴了!”我相信他是这么说的。但我爱上了音乐,以及自己创作的才能。有一天我会变成一位伟大演奏家的幻想越演越烈了。
然而,一个夏日,我被一些可怕的嘈杂声惊醒。我跳下床,披上衣服,急忙跑下楼梯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爸正在拆散钢琴!
不是在慢慢的拆,是在撕裂它。用一个铁锤用力地往里面锤,然后用铁橇撕拉它,直到木头凸出,并以可怕的尖叫声裂开来。
我呆立着,完人吓坏了。眼泪滂沱而下。弟弟看到我无声的抽泣得浑身发抖,忍不住的说:“尼尔是个好哭鬼。”爸爸则转过身来说:“别叽叽喳喳了。它占了这儿太多地方。该是丢掉它的时候了。”
我迅速转身跑回自己房间,甩上门(在我们家,小孩那样做是很危险的),猛扑到床上。我记得我哀号——真的是哀号——“不要,不要……就好像我可怜的哀求可以救得了我那最好的朋友们似的。但敲击和撕裂声继续不停,而我将头埋在枕头里,痛苦的哀恸不已。
直到今天,我还感觉到那个经验的痛。
直到此刻。
那一整天,我都拒绝走出房门,但我父亲无动于衷。可是当我接下去的三天都不下床时,他就变得越来越恼怒了。我可以听见他和妈在争吵,对于妈给我送饭的事。他认为如果我想吃饭,我可以像任何一个人一样下楼到饭桌边来吃。并且如果我真的下来吃,我就不可以呕气。在我们家,不许人呕气或嘟嘴,至少不能对爸所做的决定如此。他认为那种表现是种公然的驳斥,而他不会加以忍受。在我们家,你不只需接爱父亲的支配,你还得带笑的接受。
“你在继续哭下去,我就上来给你一些值得你哭的理由。”他从楼下吼道,而我知道他真的有那个意思。
直到在他不让我吃饭,我仍不出房门时,他才明白他必然是超过了一个限度,那是纵使他自己也不想去超过的。说真的,在这里我要说,爸其实并不是一个没心没肝的人,他只是个非常习于为所欲为的人。他习惯于不受人质问,以及在宣告和执行他的决定时,不必用太多的复杂字眼和态度。在他长大的时代里,做父亲就是指做“老大”,他是不太能忍受任何的背叛的。
所以,当他最后终于来到我房门,并且真的敲了门——表示他在请求我让他进来时——对他而言,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更能猜测母亲必定非常努力地说动了他。
“是爸爸”他宣告,好像我不知道是他似的,并且好像他不知道我知道似的。“我想跟你谈谈。”那是他一生中最接近于表示他为某件事对我道歉的一面。
“好吧。”我克制住怒气的说,他便进来了。
我们谈了很久,他坐在床沿,而我倚着床头板坐着。那是我和爸所有过的最好的谈话之一。他说,虽然他知道我喜欢弹琴,却没想到它对我的意义是如此之大。他说,他只不过想让客厅多点空间,以将我们的沙发靠墙摆,因为我们要买些新家具。然后他说了些我永远忘不了的话。
“我们会给你一架新钢琴,一架小的方形钢琴,够小到你可以把它放在这儿,放在你的卧房里。”
我兴奋到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说他已开始存钱,很快我就会有那钢琴了。
我久久的用力拥抱他。他了解我,一切都没事了。
我下楼去吃饭了。
过了几星期,什么事也没发生。我想:“哦,他在等我的生日。”
九月十号到了,并没有钢琴。我什么都没说。我想:“他要等到圣诞节。”
当十二月来临时,我开始屏息以待。期待之情几乎难以忍受。所以当我的小型钢琴并没有出现时,失望之情就同样是不可置信的了。
更多个星期过去了,更多的月份过去了。我不知道是在何时何刻,我觉悟到爸爸是不会实践他的诺言了。但我也的确知道,直到我三十岁,我才了悟他或许从来就无意实践那诺言。
我自己刚才就对我的大女儿做了一个我知道我不会实践的承诺。我只想要她马上停止哭泣。那是为了要让她忘怀我现在无法记起的一些童年的悲伤事件。现在我甚至不记得我答应了她什么。我只记得说了些什么去安抚她。我的话很有用。她用小手臂抱住我,喊道:“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而父亲的罪便迁移到了儿子身上……。(译注:此句引自《圣经》。)
你花了好长的时间讲这个故事哦!
我很抱歉,我……
不,不,不——那并不是抱怨:那是个观察。我只是要指出,这个插曲显然对你变得非常重要。
是的,它是的。
而你从它学到了什么?
绝不要做我无法守的承诺。尤其是对我的孩子们。
就只如此吗?
永远不要利用我知道某人想要的东西做为一个操纵工具,去得到我想要的什么东西。
但人们一直都是在“交易”啊!这种交易是你们整个经济的基础,以及你们大部分互动的基础。
是的,但有“公平交易”这样一件事,也有操纵这样一件事。
区别在哪呢?
一个公平交易是个直来直往的交易。你有我要的一些东西,我有你要的一些东西,我们同意它们价值多少相等,所以我们交换,那是个干净的交易。
然后,有所谓的剥削。那是当你有一些我要的东西,而我有一些你要的东西,但它们的价值不同,可是我们仍做了交换——其中一人不惜一切——因为他需要另一个人所拥有的,七角四分钱的工钱时,他们称之为经济机会,但毫无异议的,这是剥削。
最后,还有操纵。那是当我甚至全然无意给你我所提供的东西时。在有些例子,这是无意识的。那已够坏了,但最坏的例子是,一个人完全明白他根本无意信守诺言。它是个拖延,一个技巧,设计来叫另一个人开嘴,在当时当地让他们缓和下来。它是个谎言,并且是最坏的一种谎言,因为它减轻了一个伤口的痛,但后来却会再将伤口打开得更深。
说得很好。你对健全性的了解正在成长。对所有体系而言,健全性都很重要。如果任何体系的健全性有问题,那体系本身便会崩溃,不论其构造有多成熟。如果在健全性有妥协,它便无法支撑任何东西。以你说的你人生想往何处去来说,这是好的。
但你还学会什么呢?
呃,我不知道。你是否有什么特别的用意?
我是希望你也学到有关受害者角色的一些事。我希望你记得那真理,就是:即无受害者,也无恶棍。
哦,那个啊!
是的,那个。你为什么不跟我讲讲你对那个所知道的一切?你现在是老师,你是信使。
并没有所谓受害者或恶棍这种事,并没有所谓“好人”和“坏人”这种东西。神只创造了完美。每个灵魂都是完美、纯净而美丽的。当他们住在地球上时,他们是在一种忘怀的状态,神的完美生灵可能做不完美的事——或我们会称为不完美的事——然而,在生命中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有一个完美的理由。在神的世界里,没有错误,没有意外。并且没有一个人来到你身边,手上是不带着给你的礼物的。
精彩!讲得非常好。
但对许多人而言,那是个很难接受的说法。我知道你在《与神对话》三部曲里已将这解释得非常清楚了,但有些人仍然很难信服。
所有一切在时间中都会变得明晰。那些寻找一个更深了解的人找到它。
读《小灵魂与太阳》一定有帮助,重读三部曲也可以。
是的,照你收到的邮件看来,有些人那样做会有益处。
等一下!你看过我的信?
你又来了。
哦。
你是否心想,在你人生中发生的事有些是我所不知的?
应该不会。我只是不想去想它而已。
为什么?
我猜测是因为发生的有些事是我不怎么引以为傲的。
那又怎样?
所以你知道有关的一切这个想法,有点令人不舒服。
请让我了解为什么。多年来,你曾告诉你最好的朋友其中一些事;在秉烛夜谈的时候,你也曾告诉你的爱人其中一些事啊。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爱人或朋友不是神。爱人或朋友知道这些事,和神知道这些事不同。
为什么不同?
因为爱人或朋友们不会批判你或处罚你。
我要告诉你一些你或许不想听的事。多年来,你的情人和朋友曾批判你和处罚你,比我曾做的要多得多。而事实上,我却从来没有。
嗯,没有,还没有。但有最后审判会有。
又来了。
好吧,好吧,但再告诉我一次。我必须听你一讲再讲。
没有最后审判日那种东西!
并且也根本没有定罪或惩罚。
没有,除了那些你加诸于已身的。
但是,你知道我曾说或做过的每一件事这个想法依旧……
……你还遗漏了你曾“想过”的每件事。
好吧,我曾想过、说过或做过的每件事……对我而言是很不舒服的。
我希望你觉得那是舒服的。
我知道你那样希望。
那就是这本书所要谈的——如何与神有个友谊。
我知道。而且我真的认为我现在与你有个友谊。我现在有那种感觉已很久了。只不过……
什么?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我偶尔会回到老的模式,而有时候我很难以那种方式想到你。我仍一直把你当作神去想。
很好啊,因为我本是神。
我知道。那就是重点嘛!有时候,我往仿佛无法在同一口气里把你想作是“神”和“朋友”。我似乎无法将那两个名词放在同一句里。
那很悲惨哦,因为它们是属于同一句子。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在告诉我。
那要怎么做你才会和我有一个真正的友谊,而不是某种人为的友谊?
我不知道。我不确定。
我知道你不确定,但如果你认为你确定的话,你的答复会是什么?
我猜测我必须信任你。
很好,那是个很好的开始。
而且我猜我必须爱你。
好极了。继续。
继续?
继续。
我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
除了信任他们和爱他们,你和你的朋友们还做什么?
嗯,我会想常跟他们在一起。
好。还有什么?
我想我会试着替他们做些事。
以赢得他们的友谊?
不是,只因为我是他们的朋友。
好极了。还有呢?
嗯……我不知道。
你让不让他们替你做些事?
我试着尽量不要求我的朋友们。
为什么?
因为我想保有他们的友谊。
你认为保有朋友的意思是不要求他们任何事?
是的,我想是如此。至少,那是别人教给我的。强加已意在朋友身上是失去朋友最快的方法。
非也,那是发现谁是你朋友最快的方法。
也许……
不是也许。正是如此。一个朋友是个不会被你勉强的人。其他的人则全都只是相识的人。
哇,你设下很严苛的基本规则哦!
那些并不是我的规则,是你自己的定义,你只不过忘掉了而已。因此你曾对友谊极感困惑。一个真正的友谊是该被利用的东西。
它不像是你因为害怕会打破而从来不敢去用的昂贵瓷器。一个真正的友谊就像CorelWare牌的磁器。不论你用多少次都打不破它。
我很难通达那里。
我知道,那就是问题所在。那就是你为什么跟我没有一个可以运作的友谊。
那么,我要怎样才克服它?
你必须明白有关所有互动的真相。你必须了解事情到底是怎样运作的,以及人们为何做他们所做的事。你必须对人生的某些基本原则变得明晰起来。
那即是这本书的主旨。我会帮你了解的。
但我们已完全忘了我们本来谈到哪儿了。你是在讲没有受害者,也没有恶棍的事。
我们并没忘了任何事。全是同一个讨论。
我不懂。
耐心的等一会儿,你会懂的。
好吧。所以我如何能与神有个友谊?
做如果你与任何有了友谊你会做的同样的事。
信任你。
信任我。
爱你。
爱我。
常常待在你身边。
是的,邀请我来,甚至请我长住一段时间。
替你做事……虽然我对我能为你做什么毫无概念。
有许多可做的。相信我,有许多可做的。
好吧。还有最后一件事……让你为我做事。
不只“让”我。而且要叫我。要求我。
命令我。
命令你?
命令我。
这一点我很难做到。我甚至无法想像要那样做。
我的朋友,那正是整个问题所在。那正是所有的问题!
4、把我当作朋友,而不是你们的“父母”
我觉得要人们开始向神要求事情,他们得很大胆才行。
我比较喜欢“勇气”(courage)这个字。对的,我已告诉过你。要与神有个真实、可运作的友谊,需要改变心意,以及有勇气。
我怎样才能重新安排我对我与神的正确关系的整个了解?直到我终于了解向神要求东西是没关系的吗?
不只是没关系,并且是获得结果的最好方法。
好吧,但我怎么去改变?怎么能达到那了解?
如果我说近的,首先,你必须了解事情真正是如何运作的。就是说,人生是如何运作的?不过我们等一会再谈它。首先让我们先列出与神的友谊的七个步骤。
很好,我准备好了。
1、认识神。
2、信任神。
3、爱神。
4、拥抱神。
5、利用神。
6、帮忙神。
7、感谢神。
你可以用这同样的七个步骤在任何你选择与之为友的人身上。
你真的可以,不是吗?
是的。事实上,你可能真的在无意识地用它们。如果你有意识地用这些步骤,你就会与你遇见的任何人为友。
在我还年轻时就被教以那些步骤就好了。那时我是如此的不擅社交。我哥哥感总是很容易就交到朋友,而我从来就不是。所以我试图将他的朋友当作我的朋友。而由于我总是想去他要去的地方,做他想做的事,这对他来讲很为难。
到我上高中时,我以发展出自己的兴趣。我仍爱音乐,所以我加入了鼓号乐队、合唱团,以及管弦乐团。我也参加了摄影社,加入纪念册编辑组,并且是我们校刊的记者。我加入了戏剧社、西洋棋社,并且,也许最值得注意的,我还在辩论队里——我可以再补充——是冠军辩论队哦!
高中也是我开始在广播界露头角的时候。有家当地的广播电台想出一个点子,用学生广播员每晚做个高中运动报道。在所有我们的足球和篮球比赛里,我依然是学生公众发言人,所以很自然的,我便被选择作为我们学校的代表。那是我第一次接触电台,而且彼此开始了一个三十三年之久的事业。
不过,虽然我做那么多事(或正因如此),却没交到多少朋友。我确信大部分原因在于我发展出了一个巨大的自我,有部分是作为我更年轻日子的一种补偿,那时我父亲经常说我应该“被看到而不被听到”:而一部分是由于我一直有点爱现。我想我一定变得很令人难以忍受。在高中时,没多少同学受得了我。
现在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了。我是在从别人那儿寻求由我父亲那儿得不到的肯定。我父亲很吝于赞美人。记得有一回,我赢得了一次辩论比赛,带着奖牌回家。我父亲唯一的评论却是:“我预期你不会得更差的。”
当得到冠军也不足以让我从父亲处得到一丁点赞美时,我就很难对自己感到满意。(关于他的评论语最令人悲伤的是,我知道他认为那就是赞美。)
所以我发展出告诉我父亲我做的每件事和我所有的成就的习惯,只希望有一天能听见他说:“那简直是不可置信,儿子。恭喜恭喜。我以你为傲。”我从没听到过——所以我开始从别人那儿去寻找。
直到今天我还没摆脱那个习惯。我会试图压制它,但我还没摆脱它。更糟的是,我自己的孩子很可能会告诉你,我对他们的成就一样的处之淡然。而父亲的罪就这样迁移到儿子身上了……
你真的是有“父亲情结”耶,是不是?
我是吗?我没有以那种说法思考过。
难怪你很难将我想做是个知道有关你的每件事的人。难怪你根本难以接受神的观念。
谁说我对神的观念有问题了?
算了吧,那并没有什么。你可以承认它的。你们星球上过半数的人有那个问题,并且大半为了同样的理由:他们将神视为某种“父母”,他们想象我会像他们的母亲或父亲。
是啊,你的确被称为“天父”的啊!
对啊,不管是谁想出来的,他都该感到惭愧。
我相信是耶稣。
非也。耶稣只是沿袭他那时代的谴词用字——正如你在此所做的一样。他并没有发明神像父亲的想法。
他没有?
在耶稣之前很久,旅长们及其父系宗教就以建立起来了。
那么,你不是“我们在天上的父亲”罗?
不,我不是。我也不是你们在天上的母亲。
哦,那么,你是谁?数千年来我们都试图解出这个谜。你为什么不给我们个机会,告诉我们就得了!
问题在你们坚持要将我个人化,而我并非一个“人”。
我知道。我认为大多数人也知道。但有时侯将你想作是一个人有所帮助。我们比较能和你建立关系。
但你能吗?问题在,你能吗?我没那么有把握你能哦。
而且我要告诉你一件事:继续将我想作是父母亲,你就要吃不完兜着走了(haveadevilofatime)。
我想你说的只是个文字游戏。
当然。
那么,如果我们不该将你想作是父母亲,我们又该怎么想你呢?
当作朋友。
“我们在天上的朋友”?
一点都没错。
哇,那在星期日早上会让许多人晕头转向哦!
是的,它可能也会让一些想法转向。
然而,如果我们所有的人都可以将你想作是个朋友,而非父母的话,很有可能有些人最后终于能真正的与你产生关系。
你是指有一天他们会对我知道如他们的朋友和情人知道的什么而变得自在?
答对了!
那么,你认为如何?你想要与神有个友谊吗?
我以为我已经有了呢!
你是已有了,你是有。但你并不像是与神有个友谊的模样。你表现得好象我是你父亲的样子。
好吧,我已准备好离开那观念了。我已准备好与你有个完全能发生功能的友谊了。
太棒了!那么方法如下,所有人类能与神为友的方法如下……
5、别躺在你的桂冠上
首先,你必须认识我。
我以为我已经认识你了。
只是模糊的。你还没亲密的认识我。虽然我们已有过一个很好的对话——终于——但那还不够。
好的。那么我如何能更加认识你?
要有意愿。
有意愿?
你必须有真正的意愿。你必须愿意在你发现我地方看见我,而不只是在你预期会发现我的地方。
你必须在你发现我的地方看见我——并且在你看见我的地方发现我。
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有许多人看见我,却没发现我,就像是“华而多在哪儿?”(WheresWaldo?)的一场宇宙游戏。他们正对着我看,但他们没发现我。
我们要如何确定我们认出你呢?
你在这儿选择的用字非常好。“认出”就是“再次认出”。那即是,再——认知。你必须再次的认识我。
我们要如何做?
首先,你必须相信我存在。做为认识神的工具,信念先于意愿。你必须相信有一位可认识的神(aGodtoknow)。
太多数人的确相信神。民调显示,在我们的星球上,近年来相信神的人实际上还增加了。
是的,我很高兴你们绝大多数的人的确都相信我。所以,造成问题的并不是你们的相信我,而是你们关于我的信念。
你们相信关于我的事情之一就是,我不想要你们认识我。你们有的人甚至相信,你们根本连说出我的名字也不敢。有的人则觉得你不该写“神”(God)这个字,却应出自尊敬的写“G-D”。(译注:有点像我国古时为皇帝或祖先“避讳”。)还有些人认为,说我的名字没有关系,但必须是我正确的名字,而如果是个不正确的名字,你就犯了亵渎之罪。
但不论你称我为耶和华、雅威、上帝、阿拉或查理,我仍然是我之为谁,我之为什么,我之在何处。老天哪,我不会因为你叫错了我的名字而停止爱你的。
所以,我们可以停止争吵该?我为什么了!
真可悲,不是吗?
那是你的用语,这反映了一个判断。而我则只是观察事实。
纵使许多不争论我的名号的宗教,也在教你们说,追求对神的太多知识是不聪明的,而要是说神实际上跟你说了话,更是异端。
所以,虽然信仰神是必须的,你有关神的信念也是重要的。
那即意愿进入之处。你必须不只相信神以认识我,你也必须愿意真正的认识我,而非只知道你认为你对我所知道的事情。
如果你对我的信念使得你不可能认识我真正的样子,那么,世上所有的信仰也都没用。你将继续知道你以为你知道的事,代替了真正是什么样的事实。
你必须愿意暂时停止你想像自己对神的事,以便认识你从未想像到的神的样子。
那即关键所在,因为你对神有许多与真相完全不合的想像。
我如何能达到这种意愿的状态?
你已经在那儿了,不然你不会花时间写这本书。现在,扩大这经验。对有关我的新想法、新可能性开放自己。如果我是你最好的朋友,而不是你“父亲”,想想看,你可以告诉我什么,你可以要求我什么!
为了要认识神,你必须“准备好,愿意,并有能力”。信仰神是起步。你信仰某种更高的力量,某种神明,使得你“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