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注意了,”乔说,“这会儿你已受我们的监护了,要是你需要什么却不开口,或是惹上麻烦还不吭声,我们可是会不高兴的。”
曼蒂爬上乔的膝头,磨蹭他的耳朵。
“可务必要在你书里把我们记上一笔啊,”他说,“你知道的,将来故事拍成电影,我们可要上银幕现身说法哦。是不是,曼蒂?”
“嗯,嗯。”她说。
乔弹了几小节的《欢呼好莱坞》(又是强尼·莫瑟的曲子)。
“要是你想在你的书中用我的本名,”他说,“只管用。要不你也可以管我叫‘多情善感的乔治亚绅士’,因为大体上我就是这么个人。”
我不过是个多情善感的乔治亚绅士,乔治亚,
对女士总那么温文尔雅。
可说到爱,我倒是正格的行家,
错不了!
不过是个南北无阻的华伦泰。
哦,瞧那些乔治亚红桃,
这会儿围绕我四周,
因这宝贝教的学问旁人不晓。
这多情善感的乔治亚绅士,乔治亚,
对女士总那么温文尔雅。
乔唱得那么快活动听,教我不得不硬生生提醒自己,他就是方才偷接隔壁用电的那个人,而且照他的自白,他触犯了天知道有多严重的经济罪行,正在躲避法院传票。他殷勤迷人的态度,使得他所做的每件事都像是善意的嬉闹。后来他送我到门口,一路说笑戏谑,态度轻松自在,待我回到家才发觉,就在道别的过程中,他已从我这儿借走了20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