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的那道声音,我心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突突。
这地方,厉鬼当真不少啊!
没有多想,直接控制傀儡猛然转身,手中桃木剑同时朝后挥去。
‘嗤’
一件凭空飘着的长衫,被桃木剑从中一劈两半!
“哼哼哼……”
男人阴森的冷笑声,出现的没有任何征兆。
“还算有点本事,不过……”
傀儡的双脚,被地面突然伸出来的一双手死死抓住;
面前一阵风迅速接近过来,我赶紧让傀儡掐了个手诀,可还没来得及做下一步的动作。
一道红色身影便是直接撞进了傀儡身躯……
虽说傀儡被损,我本人并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但是,傀儡一旦被夺,厉鬼趁机利用我部分灵体展开攻击,我身体是不会受伤,可灵魂就不一定了!
外面,我心中顿时大骇,赶紧咬破舌尖,一口精血猛喷在其中一团正燃烧的烛火上。
傀儡嘭的一下瞬间烧了起来,那道红色身影被逼出傀儡身躯。
关键时刻,一个小孩子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傀儡面前。
心里一动,我立即控制傀儡一把将那孩子抱在怀中,转身就朝外面冲。
一个浑身缠满黑色锁链的男人,悄无声息的突然挡住去路。
我让傀儡提起桃木剑,“圣显在前,邪祟退散,急急如律令,去!”
桃木剑倏忽飞出,朝着对方直直刺去。
对方冷笑一声,根本不屑躲避,直接抬手抓向桃木剑。
它就是鬼帝真君!
这个念头跳上脑海的同时,我控制傀儡倏忽拐了个弯,上身倾斜与地面呈三十度角,单手撑地险之又险的紧擦着对方冲出了阴煞凼……
身后传来鬼帝真君的怒吼:“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等我身上禁制解开,我要一个不留的将你们全部杀光、吃掉!!”
‘咣当’!
‘哗啦哗啦……’
接着是猛烈撞击的刺耳动静,还夹杂着锁链的响声。
方姥姥催促道:“那孩子的灵魂已经被救出,咱们赶紧走,回去再作计议。”
通过短暂的交手,我算是看出来了,今天晚上即便我们仨联手,想要灭了鬼帝真君,那也是不可能的……
只能先回家,等条件成熟再来这里试上一试。
……
李翠花说,被我救出来的残缺魂魄,正是那个小孩儿的。
方姥姥主动请缨,要将那孩子的残缺魂魄送回去,就不跟我们一起回家了。
跟方姥姥道别后,李翠花也放了心,回到家后忙活完,就回屋睡下。
我却失眠了,搁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到凌晨快三点,才终于有了困意……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厅堂的对话声吵醒。
“……您可是附近十里八村最厉害的隐婆,我们俩的事情,您不能不帮忙啊!”
我猜说话的这位一定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不然,嗓门不会这么高。
“是啊大娘,我们也是经人介绍,才过来求您帮忙的!”
这个声音听着就有那么点小鲜肉的味道,说话细声细气,跟个大姑娘似的。
就听李翠花说道:“两位,抱歉,你们不跟我说清楚事情原委,这个忙,我真的不能随便帮你们。”
听到这里,我心下顿时了然。
敢情外边那俩人,是来找李翠花帮他们平事儿的!
在我们这儿,撞了邪祟,也叫‘遇到了事儿’,这时候就得找懂道行的大拿平事儿了。
虽说老李同志是我们附近十里八村有名的高人。
但这不代表,什么事儿都可以找她平。
首先你得说清楚,到底是怎么招惹到邪祟的,不然万一是个坑,老李去了不但没把事儿平了,还惹了一身腥臊,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粗嗓门急切道:“我发现你这老太太怎么就是油盐不进呢,啊?!”
“我们给你钱,你就带上家伙什儿,去帮我们办了那个东西得了,话怎么恁多!”
老李不乐意了,语气生冷的道:“邪祟不会无端找人的麻烦,其中必有因由。”
“可你们却不愿意对我说出邪祟找上你们的原因,我问你俩,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这话一说完,外边那俩人顿时沉默下来。
老李直接下了逐客令:“两位,你们不说出原因,那就请回吧,慢走不送!”l
我听得直觉暗爽:老李同志太飒了!
不多时,我听见我家厅堂门被人用力摔上;
片刻,院子里传来粗嗓门的骂骂咧咧:“真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老东西,你闲着没事儿了,那就出去打听打听,我岳武山是什么样的人!”
“艹!你最好别落我手里边,不然,有你好看!咱走!”
我坐起来,看着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道身影,气冲冲的走去了外面。
穿好衣服、鞋子,来到厅堂,我问李翠花:
“奶,那俩是什么人啊?跑咱家请您平事儿,不说原因也就罢了,这咋还记恨上咱了?”
李翠花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他俩是想让我帮他们除掉一个女鬼……”
通过老李的讲述,我明白了其中原因。
长得高胖很壮的家伙叫岳武山,小鲜肉叫管青时。
此二人都是我们滕王镇的人,不在一个村儿。
他俩此行来我家的目的,是因为他俩同时被一个女鬼缠上……
听完老李所言,我莫名想起了那个漂亮大姐姐。
“俩人的村子距离很远,怎么会同时招惹到同一个女鬼?”
李翠花蹙眉道:“他俩要说一点问题没有,恐怕鬼都不信!”
我深以为然,“老李,要不怎么说‘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了不好拿’呢?”
“您这可真是‘老奸巨猾’,一眼就看出了那俩货有问题!”
老李一瞪眼:“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去去去,别在我眼巴前晃荡,看着你我就烦!”
我‘嘿嘿’两声,转身进了屋。
吹着空调,躺在床上,浑身说不出的惬意!
打开手机,准备来两把王者。
葛大浪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语气很惶急的说:
“老赵,不好了,戴初眉失踪了!”
我心里顿时一紧,忙问:“你再说一遍,谁失踪了?”
“戴初眉失踪了!”葛大浪越发惶急道,“昨天傍晚,她离开家之后,就再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