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八个精神小伙,在罗哥跟三个壮汉先后倒地失去战斗力。
昨天下午已经吃过一次亏的他们,不敢再跟我们打,一步一步朝后退。
我抬手指着刘小牛喝问:“说,昨晚上被你们绑架的那个女孩儿在哪里?”
刘小牛浑身打了个哆嗦,指着身侧一个锁着门的房间,颤声道:“在、在房间里边。”
葛大浪扬了扬羊角锤,“赶紧开锁,不然,我就给你开瓢!”
刘小牛更害怕了,战战兢兢地说:“大哥,我没钥匙啊……”快哭的语气。
葛大浪没了耐心,朝刘小牛骂了声‘滚蛋’。
提着锤子直接走去房间门前,照着锁,一下一下猛砸了起来。
看到那几个精神小伙儿,已将倒地的几个家伙搀扶起来准备离开。
心里一急,就要过去阻止。
葛大浪突然朝我大喊:“老赵,戴初眉在这儿绑着呢!”
闻言,我也没心思去管那群货了,赶紧冲去葛大浪那边。
他已砸开门锁,冲进屋里,笨手笨脚的解着紧紧绑在戴初眉身上的绳子。
戴初眉嘴巴被堵着,眼睛也用一根黑色布条绑着,发出‘嗯嗯啊啊’含混不清的声音。
我立即上前帮忙。
费了好一阵工夫,才将食指粗的尼龙绳解开。
她一把扯掉蒙住眼睛的黑布条,又拽出塞在嘴里的毛巾,绕过葛大浪,舍近求远的一头扎进我怀里,嚎啕大哭。
这就尴尬了……
我一双手悬在半空,感觉胸前被两团软乎乎、还让我感觉有点那个的东西顶着,臊得面红耳赤,不禁扭头看向葛大浪。
这胖厮脸都绿了,一双小眯眯眼瞪得溜圆,仇人似的看着我。
我口型朝他道:这他妈不赖我!
葛大浪翻了个白眼,口型回:你丫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彻底没话讲,索性轻轻抱着戴初眉,柔声安慰道:
“不用怕了,外边那些家伙,都被……葛大浪一个人干趴了。”
占了人家‘媳妇儿’的便宜,咱得给人一装逼的机会不是?
戴初眉的小脑瓜从我怀里拔出来,看向葛大浪。
后者赶紧整理整理全是土的衣领,摆出一副‘这算个啥’的吊样儿。
戴初眉重新扎进我怀里,鼻音浓重的道:
“你少骗人!那会儿外边发生了什么,我可听的一清二楚!”
葛大浪的脸色,瞬间如同吃了一斤屎那样难看。
……
“好了好了……别哭了,万一那些家伙喊来帮手,到时候咱们就走不了了!”
见戴初眉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不得不硬着心肠朝她说道。
戴初眉这才终于止住哭泣,看着我很乖巧的点了点头。
来到外面,那群家伙早就不见了踪影。
跟在葛大浪身后,我搀扶着戴初眉,三个人走出院子。
来到我们放电瓶车的地方,那里却是空的……
娘了个腿儿的,我们的电瓶车被那帮货给偷走了!
关键当时为了方便跑路,我俩还没拔车钥匙……
“这帮丫挺的!”
葛大浪气得大骂了一声,弯腰抓起一块石头,用力砸在那扇大铁门上,‘咣当’!
没办法,电瓶车被偷,我们只能开11路步行先离开这片地界儿。
期间,葛大浪给他老爹打了个电话,让对方开车来接我们。
葛红盛正在忙着养殖场的事儿,本不想来。
可在他听完我们今天的遭遇后,说了句‘我马上就到’,然后挂了手机。
此时已是傍晚,当我们来到滕王镇工业区,周围厂子里的工人们,也恰好下班。
这么多人,我们不用再提心吊胆。
找了个人少可以坐的地方,坐等葛红盛到来。
闲着没事儿,我就问戴初眉,是怎么被绑架的?
戴初眉眼睑忽然沉了下去,对我和葛大浪娓娓说了起来……
昨天傍晚,她离开家径直去了岳家屯村,找岳晓玲拿借出去的iPad。
到了对方家中,有个身材魁梧,一脸络腮胡,面相很凶的中年男人也在场,并且还当着岳晓玲老公的面儿,跟岳晓玲眉来眼去。
戴初眉不想掺和别人的事情,就想着尽快拿到自已的iPad回家。
可对方在看到她之后,一双眼睛瞬间瞪大,上前缠着她不让走。
戴初眉求助眼神看向自已认为的‘好闺蜜’岳晓玲,期望对方站出来帮她脱困。
可是岳晓玲不但不帮忙,甚至还反过头帮那个中年络腮胡说话,‘劝’戴初眉:
“小眉,女人就那么回事儿,别把自已看得太重,反正你迟早也会跟男人睡觉;”
“这位是岳武山岳总,我们村的首富,你陪岳总睡一觉,我保证,岳总绝不会亏待了你!”
戴初眉被‘好闺蜜’气得七窍生烟,拿着iPad就准备强行离去。
却被岳武山一把摁在了地上,当着岳晓玲他们两口子的面儿,就打算给戴初眉来个霸王硬上弓!
岳晓玲两口子不但不阻止,反而还上前帮着岳武山摁住了戴初眉的双手、双脚……
就在戴初眉即将被玷污之际,岳武山的手机突然急切响起。
在他连续挂断三次,对方第四次打过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从戴初眉身上下来,走去旁边接起了手机。
一句骂娘的话还没说完,岳武山便脸色骤变,让岳晓玲两口子把戴初眉绑了,他则匆匆大步离去……
“再然后,我就被岳晓玲两口子绑了起来,又来了一群人,将我带到了你俩救我的那里……”
听完戴初眉说的经过,我咂摸着她提到的一个名字:“嘶……岳武山?这名儿我怎么感觉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
戴初眉提醒我说:“岳武山,在岳家屯村,有个绰号叫‘岳阎王’……”
“我知道了!”我一下子回想起来,“那人身高是不是一米八多?说话大嗓门,还骂骂咧咧的?”
戴初眉困惑问道:“怎么,你认识他?”
我点了点头,面前女孩儿一双美眸中倒影,脸色铁青着,说道:
“那人今天跟另外一个年轻人,去过我家找我奶帮他们平事儿;”
“现在看来,他们还真的做了亏心事呢!”
许久没说话的葛大浪,突然神情激动道:
“那个该死的岳晓玲,竟敢对我的女神做这种事情?”
“老子绝不可能饶了她!还有与她‘抗韭’一气的那男人!”
我不得不提醒:“大浪,那俩字念‘沆瀣’,你这……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