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拉的障碍自感应系统没出问题,也就是说,车子周围真的站满了‘人’!
这大白天的,还真见鬼了不成?
“你试试车子还能不能驾驶?”
刘爽依言挂上前进挡,慢慢踩下油门。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四个轮胎与柏油路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尖锐声,都冒烟了,然而车身就是一动都动不了!
‘嘎吱’
‘嘎吱’!
听到车头有金属挤压的动静,我赶紧让刘爽松开了油门。
他已经急出来一身汗,衣服都被汗水完全打湿,哆哆嗦嗦问我怎么办?
我没搭理他,走去车前。
引擎盖已经变形严重,上面还印着无数密密麻麻、黑乎乎地手掌印!
这是想留下我们俩人!
大白天都能出现,这地方的亡魂,这么凶的吗?
“小兄弟,我好害怕,接下来咱们应该怎么应付?”
刘爽下车问我道。
“你先去车上呆着,把车门关紧,别下来。”
他乖乖上了车,随手关了车门。
我绕去车后,右脚脚尖极快地在地上画了个简易八卦图,双脚站去‘两条鱼’的‘鱼眼’。
“辰、巳、午、未;卯、亥、申、酉……”
双手迅速结印的同时,口中默念口诀:
“顶上莲花坐元神,五行神力护我身,百般轮回因果循,十方神魔现真身……”
咬破指尖,两滴精血分别往左、右俩上眼皮上一抹。
“阴阳眼.开!”
《本经阴符七术.咒法篇》,开阴阳眼术!
(读者大人千万别轻易尝试!!)
猛然睁开双眼,扭头看向周围。
只见斯特拉车身周围,氤氲着一团浓郁阴气,阳光都穿不透!
“怪不得大白天都能出来,原来是因为这团阴气的缘故啊……”
原因找到,只需驱散那团阴气,我跟刘爽便能脱身。
从兜里摸出一张雷火符,双手结印、念完咒语,扬手将雷火符朝那团阴气扔了过去。
触碰到阴气的同时,雷火符‘嘭’地一声化作一团雷火。
‘哗啦’
我听见一阵玻璃碎裂的动静响起,定睛细看。
原来,那团阴气是被一层保护罩护着。
我心里震了下,“鬼蜮?!!”
随着保护罩的破裂,阳光跟着照进那团阴气。
下一秒,周围顿时响起无数惨叫声。
声音似乎是从地狱传出来的,听上去极为惨烈、凄厉!
被阳光照射到没一会儿,那团阴气便彻底消散。
‘啪啦啪啦……’
身后骤然传来类似大雨瓢泼的动静。
怎么回事儿?
我蹙眉转身。
就见挂在那棵大槐树上的‘吊死鬼’,已经全都掉在了地上;
大槐树也很快枯萎,四人多粗的树干,突然从当中裂开,一颗颗骷髅头,顺着裂开的树缝滚到柏油马路上……
……
“小兄弟,车子恢复正常了!”
我正目瞪口呆,刘爽摁下车窗探出脑袋,难掩兴奋的朝我大声说道。
被他这么一咋呼,我也回过神,当即道:“快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看我说的郑重,刘爽没敢多嘴问,用力一点头,驾驶着车子很快驶远。
我也走去骑上电瓶车,一拧电闸,朝前疾驰。
估摸跑出去七八十米远,我放缓车速扭头去看。
一道黑影从斜上方十多米高的位置,闪电般俯冲过来。
是那只黑色的胖乌鸦!
它张开的爪子,跟一只老鹰的爪子没区别,指甲又长又尖,直奔我双眼抓了过来!
我心中一紧,双手一扭车把,车身朝一侧倒下的同时,单脚一撑地;
车身‘歘’地一下掉了个个,我跟着一低头。
胖乌鸦锋利的爪子,紧擦着我后脑勺划了过去,唰!
我被那狗东西气得不轻,撇下电瓶车,弯腰抓起早就看好的一块石子。
瞅准胖乌鸦飞去的位置,运足一口气,怒吼着用力扔了过去。
“给我中!”
本来是不应该打中的。
因为那只乌鸦飞的很快,角度也很刁钻;
可它偏偏自作聪明,也有可能是打算故意气我。
总之,那狗东西朝前飞着飞着,突然调过了头……
它调过头的同时,小石子也砸在了它圆润的脑袋上,啪!
‘呱!’
胖乌鸦惨叫一声,从半空吧唧掉在了路面上。
不过还没死,挣扎着想重新飞上天。
我怎么可能给它这个机会?
赶紧弯腰抓起一块拳头那么大的石头,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石头给它拍烂了脑袋!
胖乌鸦的两个爪子骤然伸直,抽抽了几下,便再也一动不动……
“你娘了个腿儿的,让你瞎他妈嘚瑟!”
想起这东西戏弄我的场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脚就把它飞到了路边草丛中。
喘了会儿气,走去骑上电瓶车往家赶。
……
总的来说,这次实地考察,虽然差点被车撞死,但收获还是很大的!
至少……至少我弄死了一只很讨厌的胖乌鸦!
回到家,我刚放好电瓶车,兜里的手机跟着响了起来。
拿出一看,是葛大浪那胖厮。
他家又发生啥事情了?
心里嘀咕一句,划开了接听键。
“老赵,你在家干啥呢?”
“没干啥呀,你给我打电话干啥?”
“我还能干啥,就问问你在家干啥,要没事儿,我寻思下午找你玩儿去。”
忽然想起老赵昨天傍晚说,现在很需要给苹果套袋的帮手。
(给苹果套袋,除了防虫外,另一个作用就是可以让苹果少受点日照,这样可以让苹果的个头长得更大一些、卖相好看一些。)
“成啊,下午我带你去我家果园玩儿去,我爷种了很多很多酸枣树,咱俩可以摘点酸枣吃。”
葛大浪很痛快的答应下来,约好了时间就挂了手机。
我立即冲外面喊:“老李,下午我去咱家果园帮忙套袋,你一起去不?”
老李正在啃面瓜,含混不清的说:“我下午还有事,没时间;”
“你同学不是给你打电话说,要来找你玩儿吗?”
“你让他多喊几个人,到时候一起帮你爷套袋!”
我说,老李,您这也太损了!人家是来找我玩儿的,又不是来给咱家干活的。
老李啃了口面瓜,慢条斯理的说我这叫充分利用资源;再说了,像你们这么大的孩子,干点活儿又怎么了吧啦吧啦……
单论嘴皮子,我自认不是老李同志的对手。
她那张嘴老能叭叭了,能从早上一睁眼,一直说到晚上躺下休息,都绝不带重样的!
所以我和老赵同志,平常谁也不敢轻易得罪李太后。
到了中午,李翠花端菜上桌的同时,赵二牛也从果园回来了。
吃饭的时候,我告诉赵二牛,说给他找了个帮手,下午我俩就去果园帮他套苹果袋。
老赵顿时大受感动,说这孩儿终于长大、终于知道心疼他爷了!
他决定奖励自已一杯我们当地产的地瓜烧。
李翠花眼睛一瞪,“你想喝酒那就直说!”
赵二牛陪着笑去屋里拿来酒桶,给自个儿倒了满满一茶碗地瓜烧,拿鼻子用力一嗅,顿时一脸陶醉的表情。
吃着吃着饭,李翠花忽然问我:“长生,今天你去那个十字路口,可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