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可怜天下父母心。
在我们村里,有个痴傻呆儿,三十多岁了,没有娶妻生子,主要因为他智商还停留在三四岁的样子。
据说在他三四岁的时候,他父亲是个浪荡子,经常喜欢打牌赌博,夜不归宿。
有一天她的母亲实在受不了,准备离开这个家,把他留在家里,悄悄的跑了。
而三岁多一点小孩根本不知道什么,妈妈离开后,久久没有见到妈妈回来,才着急想要去找妈妈,一不小心磕到摔在门槛上,磕到了脑袋。
也许是从小失去母亲,不愿从阴影内走出;又或者摔跤真的磕到脑袋了,他的智力一直保持着当时的状态。
自从他母亲消失离开后,他父亲却也从此不再打牌,改掉了恶习。
但是上天却没有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老婆走了,儿子傻了。
有些人也只有经历过才会明白,身边幸福没有了,才懂得珍惜。
可惜已经为时已晚,他老婆再也没有回来。
不过改掉了打牌赌博的坏毛病后,带着儿子,勤奋努力,日子倒也过得去。
眼看日子一天天好过,却发现儿子的智力一直停留在三四岁的模样。
那些年,带着他的儿子一直寻医问诊,但是却没有什么效果。
医了几年后,他也放弃了,但也没有放弃痴傻儿子不管不顾,毕竟虎毒不食子,是自已亲身骨肉,而且他儿子变成这样,跟他也有关系。
就这样两父子相依为命,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的焦虑也越来越严重。
想着如果他走了,痴傻儿子只有三四岁的智力,没办法自理的。
于是他开始慢慢锻炼他那傻儿子自理能力,那一段时间村里的人,经常听见他们家传出来喝骂声,但却没有人嘲笑。
毕竟一个六十岁的老父亲教育三十岁的儿子学习自理。
就这样磕磕碰碰,过了些年,倒也有点成效,痴傻儿子倒是有了点成长,堪比六七岁的小娃智力,至少能够跟他父亲和村里人正常沟通了。
直到有一天,他们家邻居闻着他们家传出来的臭味,不似那种正常的臭味。
虽然平时两父子家里也是有股味道,但不至于那么臭。
这天邻居赵朴男实在是受不了那个味道,决定去他们家说道说道,毕竟邻里邻居大家还要正常生活,臭味太大,已经影响到了他们家了。
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开门,不过却听见那痴傻儿在家里说话。
赵朴男推了一下门,虚掩的门一下就推开了,随之而来的臭味更加浓烈。
强忍着呕吐的感觉,捂住嘴巴走了进去,看见傻儿在门槛上坐着一边吃饭一边自言自语。
“傻河儿,吃饭呐,你爸呢?”赵朴男走近跟前问一声。
痴傻儿原名洛成河,不过村里人习惯性叫他傻河儿。
自从傻河儿长了点智力,正常交流沟通没啥问题。
“爸爸在睡觉觉。”一边说还一边做出睡觉的样子。
赵朴男看着30多岁傻河儿幼稚的样子,心底有点别扭。
“睡觉?这大中午的吃饭没有?你爸怎么还在睡觉?”
赵朴男一边往里走一边喊道:“老洛,咋还在睡觉,起来啦”
洛成河家里有两间屋子,一间堂屋,堂屋和厨房是一间,还有一间里屋是卧室。
赵朴男叫饭桌上还摆着刚炒好冒着热气的一碗土豆丝,还放了肉丝。
想着老洛虽然抠门,但给傻儿子吃穿还是舍得,即便一个菜,也放着肉丝儿。
看着色泽成色还可以,就满屋子充斥着一股难闻的臭味,再香的饭菜也难以下咽了。
赵朴男走到里屋门口,没有门,只有一道帘子隔开。
伸出一根手指头撩开帘子,看见老洛侧躺在床上,正准备张口叫的时候。
赵朴男声音卡住在喉咙里面,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哦豁嚯啊……”喉结滚动,赵朴男一声尖叫,很难想象一个大男人能够叫出尖细的声音。
拔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喊道:“死人啦,死人啦”
赵朴男一路狂奔村长家,气喘吁吁说道:“村长,老洛死了,老洛死了。”
村长跟老洛是同辈分同时期的人,但比起老洛不管是体质还是模样,看起来相差甚远。
听到赵朴男咋咋呼呼说着。
“具体说一下怎么个一回事,边走边说”村长是知道老洛家里情况的。
“去哪儿呀?村长!”
赵朴男往后退了退,心有余悸的问道。
“你说呢?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麻溜点儿。”
能当一村之长,威严还是有的。
看着村长板着脸,赵朴男只能苦瓜着脸跟着村长再次往老洛家走去。
“这几天不是老洛家,一直有臭味飘来嘛。实在受不了,我就跑去找老洛,想着让他们打扫一下家里卫生。”
赵朴男回忆一下,接着说:“我一到他们家邻居臭味更浓,简直差点把我午饭给熏吐出来了,我看见傻河儿在家吃饭,就直接进他们里屋赵朴老洛了,谁知道……”
赵朴男说到这儿,露出恐惧的神色。
“咋了?”村长也好奇赵朴男看见什么,特意停了一下脚步,问道。
“我看到老洛躺在那儿一动不动,身体上方一群苍蝇围着老洛的身体,而且身体下方流一摊黑血,奇臭无比!”
赵朴男露出痛苦的神色。
“等等,你说你去老洛家,傻河儿在吃饭?”村长伸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是呀,我一进门就看见傻河儿在坐在门槛吃饭呐,进堂屋还看见一盘土豆丝炒肉摆在桌上冒着热气呐”
赵朴男一脸不以为然的回道。
“谁做的菜?”村长突然变得十分严肃起来。
“当然是老洛……做……”赵朴男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但一说到老洛,话说到一半顿时觉得不对劲,卡住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
老洛死了,身体都发臭了,傻河儿的饭和土豆丝是谁做的?
这个问题在两人脑海中盘旋,荒诞的念头久久不能散去。
“你去,多找几个男人过来。”
村长立刻吩咐赵朴男后,自已朝老洛家走去,很快就来到老洛家了。
因为赵朴男出了老洛家离去后,门没有关,远远就看见洛成河坐门槛别正在扒饭。
人还没进屋,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气传来。
“阿河。在吃饭呢,好不好吃呀。”村长来到傻河儿身边轻声问道。
“好吃,爸爸做的肉肉最好吃了。”洛成河指了指卧室门。
村长,一听傻河儿的话,顿时身体背后发凉的感觉,也不说话直接向里屋走去,果然看到老洛如赵朴男形容的一般·
壮着胆子,往床靠近,想要去看看,却看得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老洛脸庞已经浮肿,眼珠吐出,皮肤已经溃烂流出黑血,一些苍蝇正在饱餐……
村长“呕”一下往外跑去,实在没忍住,跑到门外吐的稀里哗啦的。
想了想,还是决定报警处理。
警察来了,询问了傻河儿,勘察了现场痕迹,排除了他杀可能。
以至于警方也想不通,傻河儿六七岁的智力,没办法自已做饭炒菜,但是他每天却没有饿着。
按照傻河儿的话来说:是他爸爸每天煮饭做菜给他吃的。
但按照老洛死亡时间推算,至少死亡时间超过了六天。
对于这么离奇的案件,警方也草草结案,毕竟不是大刑事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