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人死如灯灭,生前存在世界的一切随风而散。
甚至官方都会让家人注销身份信息。
在农村更会有习俗,人死后,他使用的过的一切物品都烧毁。
如果确实有一些不便烧毁的,也会经过一些特殊手段处理一下。
我们村有一家人,姓宋,他们一家子就不是很相信这些,说这些都是迷信。
不仅如此,一家人还特别节省,说是节省其实是小气。
也许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想要考验一下他们是不是真的不信鬼神。
他们家就真的过世了一个老太太,老人八十多才走,算是喜丧。
老太太去世后,家人把她很多物件都留了下来,舍不得丢弃,甚至子女都当成家产分配了。
比如说大儿媳妇李香兰把老太太一些看着还能穿的衣服留了下来,其中一件旗袍,她是真的喜欢的紧。
还有二儿子宋尚添家里就拿了老母亲的一张床。
另外还有老太太家三姑娘姬麦畅更是凭借混不吝的性格,死缠烂打从两个哥哥面前拿到了老母亲的一张木制品橱柜,门上雕龙画凤的,一看就是老物件。
基本上能用的让他们兄弟姐妹三个都差不多刮分了。
老太太安葬后,接下来他们家发生了一系列的诡异事件。
人死后,按照农村的习俗的衣服都会焚烧,让老人带走的。
甚至白天不能烧,只能等天黑来临时做这些。
这天,李香兰穿着老太太的旗袍,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已,甚是喜欢,越看越觉得自已有民国姨太太的范。
平时李香兰最喜欢看那些民国电视剧,对旗袍情有独钟。
而老太太这件旗袍正是当初结婚时候买的,用料更是上好的丝绸面料。
保存完好,难怪李香兰会钟爱。
本想着穿出门找小姐妹一起聊聊,也让他们羡慕一下。
但又担心打听来历,如果知道如此精美的旗袍是她婆婆的,那就不好了。
目前她还没有想好这件旗袍来源,暂时还是不要在小姐妹面前露面。
心里美滋滋的思考着这件旗袍的来源时,沉沉入睡。
然而睡到半夜她突然爬起来,把自已睡衣脱了。换上旗袍走到客厅,打开电脑搜索出戏曲,然后跟着节目唱起戏曲来。
也不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微弱的光打照她身上,显得有些诡异。
唱的还挺好,有模有样的。
不过很快就把宋仁頭给吵醒了,甚至邻居家也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
深更半夜的唱戏曲,宋仁頭一脸懵逼看着自已的老婆。
总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
突然脑海中滑过一幕场景,那还是他八九岁的时候。
也穿着这身旗袍,只不过那时候母亲是放一个收音机在旁边,也是跟着唱京剧戏。
宋仁頭一时之间看得有些痴迷,脑海中两幅场景重合,眼睛突然有点红……
突然,从对面传来一声叫骂声:“神经病啊,大半夜的唱戏,有没有功德心呀!”
宋仁頭被这么一吵,也从回忆的思绪里面被拉了回来。
赶紧给邻居道歉,说老婆梦游,做梦呐,实在是抱歉。
见有人出来管,邻居家也没再骂人。
而李香兰像是没有受到外界干扰一般,转过身来,捏着兰花指,深情款款的问了句:“忠哥,唱的如何?”
宋仁頭内心嘀咕起来,怎么还搞起角色扮演了。
宋忠是他父亲,年龄比母亲刚好大一个月整,两人同年同日生,所有母亲平时称呼父亲“忠哥”
“香兰,别闹了,旁边邻居都骂人了。行了!”宋仁頭说着有点犯困,示意李香兰赶紧回屋睡觉。
“香兰?是谁?”李香兰眼中带有浓浓的威胁之意,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宋仁頭问道。
“额……”宋仁頭被这灵魂一问,给问到了。
有点诧异的看了一眼李香兰,发现对方好像不像是在开玩笑。
“李香兰是谁?你不知道吗?”
宋仁頭走上前来,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低声自语道:奇怪了,没有发烧呀
“我应该知道吗?”
李香兰一脸认真的反问道,只不过脸色越来越差,眼中开始聚集火苗。
“你不就是李香兰吗?还真唱戏…戏…把……”宋仁頭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内心变得有点不可思议。
他老婆李香兰从来没有接触过京剧戏,根本不会唱这些,反而刚才李香兰却唱的不错。
顿时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难道自已老婆李香兰附身了?
“编不出来了吧,继续编呀,宋忠,我真没看出来呀,原来你是这种人呀,说吧,李香兰是哪里来的小妖精?”
这个时候她也不唱戏了,双手环绕,静待回复。
宋仁頭有种苦不堪言的感觉,他得在他老婆面前解释他老婆到底是哪个妖精。
这真是人干的事吗?
无奈,他只能苦笑着回道:“妈,我是您儿子宋仁頭呀!李香兰是您儿媳妇呀”
“啧啧啧……真是稀奇,我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儿子了,我自已都不知道,宋仁頭是我儿子不错,但她才九岁大的孩子,你给他找了媳妇叫李香兰?宋忠,你还能说得更离谱些吗?”
说着,李香兰就扑上来,拧住他的耳朵,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这个时候宋仁頭的儿子和女儿也被吵醒,看着爸妈竟然黑灯瞎火的扭打在一起。
下意识打开客厅的灯,揉了揉眼睛,问道:“爸爸妈妈,你们在干嘛?”
看着女儿懵懵懂懂可爱的模样,宋仁頭正想解释,突然感觉老婆身子一软,就倒在他身上。
转头一看,只见李香兰已经昏睡过去了。
宋仁頭下意识看了看房间的灯光,刚才就是女儿开灯,老婆李香兰就立马晕了过去。
心里不由得想到村里一些老人的传言,看来老婆应该被母亲上身了。
第二天醒来,李香兰果然如宋仁頭所料,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幸好家里装了监控,宋仁頭打开监控给老婆一看,李香兰整个人怔在当场,久久说不上话来。
这个时候他们两个电话同时响了起来,正是弟弟和妹妹打过来的。
原来他们这两天晚上也发生一些类似的情况,都像被母亲附身了一般。
特别是二弟宋尚添,睡了母亲睡过的床,他感觉整个人浑浑噩噩,一点精神都没有,而且黑眼圈越来越重,人的精气神也越来越差。
但是奇怪的是,他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沉,任由他人如何叫,目叫不醒。
甚至晚上还会做梦,整晚整晚在梦境中醒不来。
无奈,原本不信任这些神鬼传言的他们,只能求救懂的人。
后来村里一些老人,让他们把老太太留下来的东西都烧掉,实在舍不得最好让和尚师傅处理一下最好。
经过这件事情后,宋家三兄妹对这些鬼神之事也保持一份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