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科技未曾有当今社会这么发达时,一些民间习俗还是让人毛骨悚然的。
比如过尸堂。
正常来说,人死以后第七天是回魂夜,俗称头七。
也就是人突然暴毙或者意外身亡,对于尘世间一些未了的心愿,可以回魂夜这天解决。
因为这天阴差不会出现。
接下来就是关于过尸堂的一个故事。
话说,在西南边陲的一个农村,有这样的习俗。
就当时社会群体关系,男人地位普遍高于女人的地位。
女人嫁过来后,必须要勤快,而一些厉害的婆家人简直把新过门的媳妇当丫鬟使唤。
我姥爷他们那一辈还保留着这样的习俗。
听姥爷说,当时他们宗族内一个堂叔伯家的女儿,刚嫁过去还没半年,就上吊自杀了。
因为是自杀,也没办法找官方报案,但是娘家人就是气不过。
好端端的女儿,才嫁过去几个月,人就这么没了。
搁谁身上,也难过。
就合计着要给女儿这丈夫一些颜色瞧瞧。
于是娘家人就聚集一批人去他们家要一个说法。
堂叔伯这位新女婿叫秦守,生得白白胖胖的,一看平时没有劳作的人。
娘家人去他们要说法时,秦守还表示他对妻子很好,是自已妻子精神出现了问题。
想不开才寻短见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娘家人自然不会相信,毕竟自已的闺女是什么人,都是看着长大的,有没有精神毛病,心里门清。
对于秦守的说辞,那是半个字都不相信。
当然,娘家人苦无证据,就当秦守说得是真话。
既然你对妻子很好,那陪着妻子过一夜,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娘家人虽然没有证据,但也有办法对付这种人。
一听要陪死去的妻子过一夜,顿时就慌了。
各种借口推诿,但娘家人毕竟死了闺女,再者人多势众,秦守一家人也没有很好的推辞。
于是,在头七这天晚上,娘家人就把秦守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
按照计划是让娘家人这边找个胆大的人稍微装扮一下,准备下半夜扮成死去的闺女模样,吓唬吓唬秦守,也算是为死去的闺女出口恶气。
当把捆绑好的秦守放在房间后,娘家人就把窗帘拉上,灯灭了,然后房门一关,就悄然离开了。
漆黑的夜,万籁寂静,落针可闻,当你五花大绑的被捆成一个粽子似的,还得面对一个刚刚死去的人。
这种环境下,只要稍微胆小一点的人,都会被吓得半死。
更何况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反之,心里有鬼,自然会被鬼找上。
秦守人离开没一会儿,就开始大喊大叫,疯狂的呼救声,方圆几里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声音中透露出的恐慌,在外面守着的娘家人听得清清楚楚。
但他们却嗤之以鼻。如果真对闺女好,怎么会如此惧怕。
要说心里没有愧疚,谁也不信。
也不知道求饶叫唤了多久,秦守声音变得沙哑起来。
也或许叫的没有力气了,声音逐渐变弱到最后竟然听不到声音了。
此刻在屋内的秦守可不知道外面还有人,他只感觉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了。
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就像漫长的年轮,他只希望天色快点亮。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做过什么亏心事,缺德事,兴许老天也看不下去了。
有句古话怎么说得来着,叫做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秦守平时没少虐待媳妇,稍有不如意就是拳打脚踢,棍棒相加,不仅如此,秦守的父母也是使唤下人一般,使唤儿媳妇。
只要有一点做得不好,就数落,谩骂,言语辱骂,动不动就指鹿为马,诬陷,告状到秦守那里。
来自肉体和精神上双重打击之下,她还是选择了轻生,上吊自杀了。
妻子在他们家过得如何?秦守一清二楚,此刻躺在那里的女人,平时他下手没有轻重,没有一天身上不带伤的。
越想他越觉得害怕。
这要是妻子找他报仇,他就无处可逃了。
正想着呐,就感觉躺在那儿的妻子似乎动了一下。
下意识的想揉一揉眼睛,是不是自已看错了,但发现手被捆绑住了。
原本盖在妻子身上那块白布拱了起来,这次他真真切切的看见了。
她动了!
秦守想要大声呼喊救命,但却发现自已喊出的声音仿佛只有自已能够听见。
他连续喊了两个多小时,喉咙已经破了,此刻他反而极度后悔刚才为何要大喊大叫?
现在好了,想喊都喊不出来了。
他此刻只能不停用脚踩踏着地面,发出动静,希望外面有人能够听见。
可惜他的希望破灭了,确实有人在外面,而且还是好几个踮着脚跟透过窗户看屋里的情况。
正是守在外面的娘家人,主要还是担心秦守家人会来解救他。
另外一方面是想看看秦守受到惩罚出丑的模样,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在死去亲人的痛苦中找到一丝慰藉。
房间内,突然躺在床上的女人猛的坐了起来。吓得角落的秦守眼球无限放大,身体不停地往后退缩,奈何他已经退无可退,被一堵墙顶住了身体。
甚至嘴巴大喊大叫的模样却发不出一丁点的动静。
秦守的妻子突然转过头来,不是人正常转身的样子,身体会随着脑袋微微侧身。
而是那种头转过来了,身体却纹丝不动。
一条长长的舌头垂到肚脐眼位置,一张惨白如纸的脸,加上一双双猩红的眸子,就这样死死的盯着秦守。
身体缓缓腾空,双脚离床。
而躲在角落的秦守突然发出“噗”一声,两腿间已经流出一滩水,打湿了地面。
没错,秦守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然而还没有完,只见悬浮在空中的女鬼,骤然朝他前来,在距离秦守一个手掌的间隔停了下来,从外面几乎两人都面贴面了。
突然的惊吓使得秦守眼睛一翻,脑袋一偏,垂了下手。
秦守被活活的吓晕死过去了。
“你们围在这里干嘛呢?”围在窗户外的几人,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屋内的“恐怖大片”
突然有人在他们身后,把他们给吓了一大跳。
转身看去,发现一个化妆成鬼模样的男人,身穿白袍子,披头散发的站在他们面前。
“老六,你咋一下就出来了?”
娘家人中,惊讶的问出一个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然后他们齐刷刷的往屋内看去,屋内还有两道身影。
脑海中突然条件反射出问题。
老六就在面前,那里面那个凌空而立的是谁?
大大的问号在他们脸上露出。
而就在此刻,屋内那个身影,突然回头看向窗户。
窗户外面的几人看到了他们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异口同声的发出一声“阿”惨叫声,也不敢回头,不要命的从外面跑去,后悔自已没有多生出两条腿了。
再次醒来的秦守,已经变成一个只会傻笑的弱智。
整天疯癫疯癫的,三十出头的男人还得专门需要一个照顾。
这或许就是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