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放松了警戒,昆恩溜过了她的防线。她唯一的借口是她厌倦了。厌倦了害怕与受伤。厌倦了抵挡对他的感觉。她凝视着昆恩的眼睛,闪着欲望的深色眼眸回望着她,火辣辣的罪恶诱使她奋不顾身地投入其中。即使看不到他的眼神,她也能从耳中他那天鹅绒般的声音感觉得出来。他的嗓音拂过她的肌肤,等她认出这种温暖性感的抚触,已经来不及了。那声音使她的小腹紧缩、暖和,从内而外温热了她。「美妙的性爱总是从知道他在做什么的男人开始。他喜欢像取悦他自己一样取悦我。他知道我的敏感带,整晚都不会疏于照顾。」她把秀发塞到耳后。「现在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问吧。」
她必须知道答案,才能决定要不要继续。「我只是你的工作吗?」
「有时是。」她皱起眉头,他用轻笑填满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如果妳知道妳让我的工作变得多么困难,就不会朝我皱眉了。我第一晚在星巴克遇见妳,就觉得妳美丽聪慧,我不断忘记我到那里的目的不是猜想亲吻妳是什么感觉。」
「不是吧?」她不知道,甚至没怀疑过。
「是的,等真的吻了妳,我纳闷亲吻妳全身是什庆感觉。从妳的前额亲吻到妳的脚尖。在中间每个有趣、柔软的部位逗留。」
她的内心柔软下来,她有点口干舌燥。「但你以为我可能要杀害你。」
他轻笑。「是啊,这应该是攸关生死的事,但我不在乎。即使我们当时很肯定妳是凶手,我依然想要妳,露西。在某个片刻,我认为只要能死在妳怀中,一切都值得。」他黑暗的眼神让她燃起熊熊烈焰,但他没有伸出手,反而倒退几步,拉开距离。
没有男人认为值得为她而死。没有解释,没有理由,她爱他胜于从前爱过的每个男人。她心中发烫酥痒,从床边朝他走来。她举手覆上他的脸颊,他转头亲吻她的掌心,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的手臂扩及胸口。他总是给她这种感觉。
他闭上眼睛,又后退一步。「我当时想要妳甚于世上的一切。」她垂下手,他张开眼睛看她。「现在仍是如此。」
她知道那种感觉。「那你为什么退开?」
「我说过身体一切部位都不会碰妳。我上星期一直在对妳撒谎,伤害了妳。那是我的工作。这是我的生活,我要妳知道我能坚守承诺。」
现在?他此刻竟在担心这个?「你很有荣誉感。」她咬住嘴唇内侧,忍住不露出微笑。
「妳在嘲笑我吗?」他听起来有点想笑。
她上前一步,手掌滑到他的颈侧。「我只是好奇你肯不肯让我碰你的身体。」
「肯,当然肯。」
「你不会认为我食言而肥?」
「不会。」他摇头,下颚拂过她的拇指。「妳想碰哪里都可以。我可以建议妳从几个位置开始。」
她用赤裸的前脚掌撑起身体,唇办刷过他的下颚。「我已经想到几个位置,但如果我需要建议,我会告诉你。」他的味道充斥了她的头脑和内心,她亲吻他的颈侧。她听到他在耳边沙哑地倒吸一口气。她爱抚他的肩膀和胸膛,感受他的心跳。掌下心跳如擂,她仰头挑逗地亲吻他,若即若离地让他追逐她的唇办。他终于忍无可忍,举手捧住她的后脑勺,亲吻她的唇办,长驱直入,给她一个火辣辣的湿吻,让她内在翻腾。
她抽身。「昆恩。你在碰我。」
「什么?」他颤抖着倒吸一口气,将她拉过来,想要更多。
「你不该碰我。」她抵住他的嘴唇说。她抓住他的衬衫,从牛仔裤的裤腰抽出来,推上他的胸膛。「我不想有辱你的荣誉。」
「小太阳,那场战役我十六岁就输掉了。」
「听起来像自夸。」露西把他的衬衫拉过头,扔到身后的地板上。
「只是陈述事实。」
她脚跟着地,爱抚他的胸膛,用手指梳理他细短的毛发,手掌感受他结实的肌肉。「你几岁?」
「三十七。」
「那么你练习了二十年。」
「如果把独自练习的时间也算在内,更长。」
她大笑着亲吻他的脖子,轻咬他的肩膀。「我三十四。」
「我知道妳几岁,」他耳语。「我知道妳的一切。」她掌下的身体文风不动,但他费力的喘息沙哑破碎。
她也想知道他的一切,欣赏他一丝不挂的模样似乎是好的开始。他们扯开对方衣服那晚,她没有细看。现在她要仔细欣赏一番。她后退一步,从他的鞋子开始,视线上移,来到他利瓦伊牛仔裤裹着的长腿;他裤裆处明显的凸起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硬是将目光移到他细微的腰部曲线,从牛仔裤排扣延伸到肚脐周围的美妙肌肉线条。他的小腹像洗衣板那样平坦,鸟黑的短鬈毛覆盖着他胸膛上轮廓分明的结实肌肉。她的视线越过他宽阔的肩膀和壮硕的脖子,来到他的脸庞。胡渣刚刚冒出头,黑色的阴影覆盖他的下颚和嘴唇边缘。即使没有触碰,他的眼神也将渴望表达得一清二楚。渴望点燃了他的视线,爱抚她全身上下。她一手举到上衣前方,与他四目相对。她缓缓解开钮扣,让上衣从肩膀滑下,落到地板上。他的视线随着她的手来到她的牛仔裤钮扣。她打开钮扣,一点一点地拉下拉炼。昆恩的视线炙热无比,她褪下牛仔裤时,很骛讶它没有着火。她的内裤一边滑下,她重新拉好,踢开长裤。
他握紧拳头。「妳会要了我的命。」他挫败的眼神显示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没有一把抓住她,将她抛到床上。
「先别死。」她伸手解开胸罩。「好戏在后头。」她用手掌按住罩杯。
「我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好戏。」
她露出微笑,放下双手,把白色肩带褪下肩膀和手臂,胸罩投入地板上衬衫的怀抱。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呻吟。「妳的胸部真美。我可以看着妳一整天,一天天地看下去,永远都不会厌倦。」他朝她伸手。「过来,露西。」
她摇头。「你答应不碰我的。」
他看着她,欲火在眼底闷烧。他垂下手。「暂时不碰。」
她绕到他身后,贴上他光滑结实的肌肉。他柔软的牛仔裤摩挲着她的小腹,他的肌肤温热了她赤裸的双峰,令蓓蕾紧绷。她把脸颊贴上他肩胛骨,双手滑过他光滑的身侧,来到他的腹部和中央的毛发。她把手指滑进他牛仔裤的裤腰,亲吻他的颈背。当她把手滑到他的牛仔裤和内裤之间,他全身颤抖。「这是什么?」她爱抚着他的亢奋问道。
他努力开口,但只能发出低沈的呻吟。
她绕到他的身前,拉开他牛仔裤的五枚钮扣,将他从内裤中掏出,上下爱抚他又长又热的男性。她在深长的隙口找到明显的潮湿,用拇指涂在他饱胀的男性顶端。她抬头亲吻他,直到他微微抽身,抵住她的唇办说:「小心。枪上了膛。」
「那是警式幽默吗?」
「不,这是警告。我可能在妳手中爆炸。」
「可不能在我手中爆炸。」她说完,跪在他身前,抬头看他,张开双唇,把他纳入口中。
他倒吸一口气。「露西。」他温柔地拨开她脸上的秀发,头往后仰。
她用舌头爱抚他,把他吮吸到喉咙深处。他发出呻吟,她把他的牛仔裤和内裤拉下臀部和大腿,抓住他结实的臀部,用唇舌取悦他。
这一秒她还跪在地上,下一秒他已把她拉起。「我不想在妳口中达到高潮。这次不要。」他用长久以来压抑的每一分热情亲吻她。他把她按在赤裸的胸前,咬嚼她的唇办,吻得她直想爬到他身上。他胸前的毛发摩挲着她的乳尖,他饱胀的男性坚硬地抵住她的小腹。
他抽身,用力喘息着把裤子和鞋子踢掉。他扯下短袜,弯腰从裤子后袋中抽出钱包,把钱包扔到枕头上,把她抱起来抛到床上。
「你在做什么?」她大笑着用手肘支起身子。「我以为你不能碰我。」
「去他的。」他爬到她身上,膝盖夹住她的大腿,双手撑在她头边的枕头上。「轮到我了。」
「你有什么计划?」
他拉扯她的一内裤,褪下她的双腿,扔到一旁。他的手滑到她大腿之间。「我要让妳像色情影片的明星那样尖叫。」
若不是他用湿热的嘴唇堵住她并且两手指爱抚她双腿之间,她可能会笑起来。他爱抚逗弄着她,直到她感觉如果他停下来,她会死掉,但她不想独自达到高潮。不要再像上次那样。
「停。」她说,他跪起来,伸手去拿钱包,掏出一个保险套俊,把钱包扔到身后。她拨开他的手,接过套子。
「让我来。」她从包装袋中抽出保险套,放到他的男性顶端,沿着他粗厚的男性一路滚到末端。
他用一条前臂支撑重量,调整自己的位置,然后滑入她体内,愉悦漫遇她全身,让她发出惊喘。「这,」她倒吸一口气「就是好戏。」
他抽出来,结实的臀部两下有力的推送,就埋进她体内深处。「露西,」他在她耳边呻吟。「妳感觉起来该死的太美妙了。」他退出,又更用力地推入。「热情如火,我隔着保险套都能感觉到妳。太美妙了。」
天啊,他的话真露骨。如果她得专注听他说话,又怎能达到……那是她最后一个有条理的思绪。他捧起她的臀部,冲刺得更深。「噢,天啊!」她呻吟。
他退出来,用饱满的男性顶端爱抚她的女性核心。「这样感觉好吗?」
她一条腿缠上他的腰。「还要,」她气喘吁吁,纵情享受窜流全身的感觉。「就是那里。」
「那里?」
「是。」
他再次爱抚她。「是?」
「别停。」
他在她耳边低笑:「现在已经停下下来了。」
他双手撑在她脸庞两侧,在她体内移动,以缓慢稳定的韵律在她身上摆动,控制自己的节奏。他的脸就在她上方,他凝视着她的眼眸,一进、一出。她感到他正努力保持温柔或自制之类的,但那不是她想要的。
「再快点。」她好不容易说出来,配合他的移动,配合他臀部的每一次推送。他加快速度,进入得更快更猛,每一次有力的抽送都把她推往高潮。不出片刻,他就像她一样神志不清,双双奔向合而为一的感受。她率先到达顶点,一波波剧烈的高潮冲击着她的身体,她呻吟着呼唤他的名字。她抽搐的肌肉包裹着他坚硬如石的亢奋,他一次又一次地冲入她体内,跟她在一起,直到他也感觉到狂喜的拉扯和排山倒海的冲击。他咒骂一声,胸膛深处发出呻吟,最后一次推入她体内,然后在她身上瘫软。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依然一动不动。「昆恩?」
「嗯?」
「你还好吗?」
「还好?」他抵住她的胸膛发出深沈粗哑的大笑。「那,」他好不容易喘得过气。「是我经历过最棒的好戏。」
她放下缠在他腰上的腿,双手滑过他的肩膀,然后把手臂垂到身侧。她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他说得对。这是最棒的好戏。
昆恩用手时撑起身体,她垂下视线,害怕眼神会出卖她的感情。他亲吻她满足的唇办,从她体内抽出。「我马上回来。妳哪里都别去。」
他去了他房间的洗手间,露西下床。她从行李箱抓起上衣和新内裤,趁他回来前去了一趟隔几间房的浴室。她上完洗手间,扣上衬衫的钮扣,遮住赤裸的胸部,穿上粉红色丝质内裤。她照照水槽上方的镜子。上次她到他家时照过同一面镜子。镜中的女人看起来刚做过爱,但在脸颊明显的红晕和凌乱的秀发之外,她还看到了她害怕的事:一个恋爱中的女人。疯狂、彻底、百分之百地爱上一个男人的女人。她纳闷他有没有看出来,希望没有。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让他知道她的感情。他不爱她,她不想把他吓跑。
她拨开脸上的头发,仰头细看下颚被他的胡渣磨红的肌肤。他想要她。这一点她没猜错。她一直都没猜错,但那不是爱。他不爱她,这让她心痛如绞,就像一块烧红的炼砖烫伤她的心。他想跟她在一起。他逗得她开怀大笑,他的碰触令她头晕目眩。他让她忘记搬进他家的原因,对今天来说,那已经足够。至于明天,她……嗯,明天再来操心。
她打开浴室的门,发现他背靠在墙上等她。他上身赤裸,穿着低腰牛仔裤,显然没穿内裤,一只爱尔兰长毛猎犬坐在他脚下,他一手牵住拘的颈圈。
「这是梅莉,」他说。
牠是一只美丽的狗,有着浓密的赤褐色长毛和明亮的褐眸。牠的舌头从嘴角垂下,仰头看着露西。「妳就是恶名昭彰的梅莉。」露西弯腰,搔搔狗的头顶。「至少在妳头发的颜色这件事上,昆恩没有骗我。」
「如果我放开牠,牠恐怕会去闻妳。」露西把手伸到狗的鼻子前。「牠想闻的不是那个部位。」
她抬头看昆恩的脸。「这就是我养猫的原因。」
「猫不会玩你抛我捡或者跳进池塘里抓鸟。」
「这说明猫咪是多么聪明伶俐。」
他摇摇头。「过来看这个。」她跟着他穿过走廊,看着阴影滑过他光滑的背部皮肤。到了厨房,他从橱柜取出一块狗饼干。「坐下,梅莉。」他命令。等狗顺从地坐下,他把饼干拿到牠的鼻端。「别动。」可怜的梅莉盯着美食盯到眼珠子凑在一起,等昆恩说好,牠才把饼干弹到空中,用嘴巴衔住。
「猫不会这一招。」
「小亲亲先生想做就做得到。」
他狐疑地看她一眼,搔搔狗的耳朵。「妳的猫动作大概比较迟缓。」
他或许说对了。「你瞧不起小亲亲先生吗?」
「牠很胖。」
「是壮硕。」
「都一样。」梅莉站起来,挨着露西转一圈,嗅了嗅她的膝盖。「不行。坐下,梅莉。」昆恩下令,狗儿立刻遵从。
露西双手扠在臀部上。「小亲亲有暴食症。那不是牠的错。」
昆恩低笑着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胸前。「妳为那只毛茸茸的小胖子辩护时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嘿——」她正要捍卫小亲亲先生的名誉,但一个湿漉漉的鼻子凑到她大腿内侧。「哇噢!」她惊跳起来,踮起脚尖。「你的狗刚戳了我一下。」
「我就知道牠乖不了多久。」他放下双手,走到后门。「出去。」他说。
梅莉缓缓走向昆恩,回头指责地看露西最后一眼。「外头不是很冷吗?」
「不会。」昆恩把狗关在门外。「牠在车库有个窝,有扇狗门通往后院。牠没事的。」头顶厨房的灯光洒在他赤裸的肩膀和背上,他走向冰箱。「饿吗?」他问。
「这要看有什么吃的。」她不想再往肚子里填一堆碳水化合物。
他打开冰箱。「有覆盆子雪酪。」
「我任何时候都能吃雪酪。」
他从冰箱取出一个盒子,关上门。「没多少,我们分着吃吧。」他抓过一个碗和一支汤匙,动手挖雪酪。
除了他的工作以及他准备如何逮捕写信给露西的疯狂连续杀人犯,露西渴望了解昆恩的其它事情。重要的事,例如:「跟我说说雅嫚。」
他从纸盒上抬起头。「为什么?」
「闲聊而已。」她移到厨房桌前,臀部靠上去。「你知道,我跟你说一些事情;你跟我说一些事情。」
「雅嫚个子小、黑头发、绿眼睛、大奶子……呃,胸部。」
「想也知道。」露西冷冰冰地说。
他大笑着把最后的雪酪倒进碗里。「她有个讨厌的习惯,常把长头发弄得到处都是。」他走到露西面前,喂她一大口。
雪酪冰冷,香气扑鼻,咽下喉咙的感觉很好。「怎会有人把头发弄得到处都是?」
「天知道。」他吃一口雪酪,从嘴巴里抽出汤匙。「她的头发非常浓密,掉得整个该死的屋子都是。」
大胸部、头发浓密的女人。露西很有原则地讨厌她。「雅嫚之后,你有交女友吗?」
「没有。」
「有追过女孩子吗?」
「不记得了。」
太好了。他知道她的前男友,但不愿谈论他的前女友。「我走了以后,你会记得我吗?」她问。
他又喂她一口,然后从她口中抽出汤匙。「妳哪里都不去。」他用汤匙背面刷过她右边的蓓蕾。冰冷的金属使乳尖收缩。
她低头看。「你在做什么?」
「让妳的乳头更突出。那模样真的很性感。」
她忍住不翻白眼。「你幻想多久了?」她抬起头,但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她衬衫前方。
「自从妳走出浴室。」
「真变态。我们谈论你的狗,我的猫和你的前任未婚妻时,你一直在想这件事?」
「是啊,这叫一心多用。」他抬起视线,耸耸一边赤裸的肩膀。「我可以跟妳聊一件事,但心里想着截然不同的另一件事。」
「这一定是侦探的天分。」
他低笑,把汤匙插进雪酪。「比较像是男人的天分。我们谈妳们想谈的事,但其实只是盘算着怎样再把妳们弄上床。」
「你不在乎前几段感情?」
他抽出汤匙,把碗放到她身后的桌上。「我只在乎妳,」他用沾满粉红色雪酪的汤匙滑过她左边的蓓蕾。
她惊喘一声。「你把雪酪弄到我的衬衫上了。」
他扬起纯粹男性欲望的微笑:「真是太可惜了,我得弄干净才行。」他低头隔着衬衫吮吸她。冰冷的雪酪和炙热的唇舌混合在一起,酥麻的感觉从她的胸部蔓延到小腹。她拱起身体,手指扒过他侧面的黑发。他把她的衬衫舔干净,打开几枚钮扣,把布料推开,吮吸她赤裸的胸脯。他的唇舌不曾离开她的胸脯,他捧住她的臀部,把她抱到桌上,恰好坐在那碗雪酪上。碗翻向一边,覆盆子雪酪滑到她大腿之间。
「该死,」她抓住碗,捞起雪酪。「很冷。」
「看来我又弄得一团糟。这次弄到妳的内裤上。」他拿走她手中的碗,放在她臀部旁的桌子上,他用脚勾住一把椅子的椅脚,把椅子拉过来。
「把脚放到我的肩膀上。我帮妳弄干净。」他说着坐下来,把椅子挪得更近。
她乐意从命。
「嗯,」他用湿润的舌头舔舐她大腿内侧沾上雪酪的地方。「妳的味道真好。覆盆子和温暖肌肤的味道,」他一路亲吻到她内裤边缘。「等我品尝完这里,会再触碰妳的中心。」
她向后仰,用手搂住身后的桌子。「你说过要让我像色情影片的明星那样尖叫。」
他露出微笑,埋头苦干。作为能一心多用的男人,他两件事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