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接受布朗的好意,秦远也不再矫情,在乔治的介绍下,参观起了房子。
在乔治的述说中得知,探宝工会在全球都拥有产业,通过收购、交叉换股等等手段,掌握了许多的产业,行业覆盖几乎涉及全部。
而他们现在的这个高档小区,也是他们的产业,从开发到装修、物业以及安保,全部用的是自家产业的人员,这也他说为了安全考虑,送这套房子的原因。
秦远和妻子听着介绍,参观着房子,整栋楼采取的是一层一套,内里是跃层设计,全飘窗的设计,光线十分好,李伊人越看越喜欢。
乔治陪着夫妻二人,艾米端着托盘,端上早已准备好的酒杯,给几人送来庆贺新居,秦远谢过后,刚刚端起酒杯,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那位?”
“远哥,我是小汪,赵处让我通知你,尽快回来报到,有任务。”
“啊,好的。”
挂了电话,秦远和妻子说了一下后,由艾米陪着她,而他和乔治则匆匆出了门,他要回去取车然后和乔治在机场碰头。
昨天下飞机后,带回的东西需要经海关检查,约好今天检测结束后取回,现在只有乔治先行处理,自已过去后,就可以直接将带回的资料以及样本,一道带回九处。
出去后,谢绝乔治送他回去的提议,约定好机场碰头后,直接打车回了家,好在自已出门前带了钥匙,省了回家一趟,直接钻进了自已的小车,顺利的打着了火。
看了看油表,秦远不敢耽搁,径直在去机场的路上,找了家加油站把油加满,好在去机场的路全是高速,一路花了半小时不到就到了。
乔治也很顺利的取到了东西,二人碰头后,将东西转移到了秦远的车上后,约好电话联系后便相互道别,秦远驱车往九处驶去。
很快,进了熟悉的铁门,和那个熟悉保安招呼后,开车到了九处大门外,从车里取出一大一小两个箱子,小的是那本古书的复制品,以及u盘资料,大的则是人鱼的尸骨以及血肉样本。
进入大厅,还是裴岚坐在那,见到他大箱小箱的进来,赶紧过来帮忙送他进了电梯,秦远道谢后,进入了地下。
首先去了赵处的办公室,见到他拎着两个箱子进来,赵处还有点奇怪,当听到他的解释后,变得严肃起来,立即叫了一群人过来,接手两个箱子。
“没想到你去了趟英国,搞出这么大的事情出来。”
发了支香烟给他,赵处说道。
秦远为赵处点着烟,自已也点着后,说道:“我也没想到。”
“这些资料有着很大的研究价值,呵呵!你小子立功了。”
秦远呵呵一笑,
“赵处,小汪说有任务?”
赵处神情一整,
“是的,我们需要找一个人,这个任务,九处所有人都必须加入。”
“找一个人?”
秦远有些疑惑,不过具体为什么,赵处自然会说明,便继续等待他说下去。
......
话说清末时期,很多收藏在皇宫内府、王爷贝勒、勋贵大臣家中珍贵的古物,大量流入民间,同时也有不少好古成风,喜爱附庸风雅的高官新贵和有钱有闲的风流大少,爱逛个庙会,购置些古玩充点门面,这也就造成了古玩行业一段时期内畸形的繁荣。
当时古玩流通的途径,最大的分为两种,一是当铺,二是鬼市;
有一个人,名叫黄汉新,无人知道其来历,此人最初出现时,大约二十岁上下,出现的地点,是在京城老字号当铺云丰当铺,前来找活时,被掌柜的瞧中做了一名伙计。
在他做伙计的一个月内,几次将来人求当古玩的来历说的分毫不差,一时名声大噪,当时掌柜的姓刘也就是大朝奉,是个会识人的,见其眼光毒辣,禀报东家后,直接便提他做了二朝奉,自此黄汉新便在这当铺扎下根来。
朝奉”是当铺中地位十分高的一种职位,在社会上的地位也不低,据说黄汉新十分感激掌柜的恩德,几次其他当铺慕名而来,重金礼聘,请他去当掌柜,都被其拒绝。
就这么过了四五年,黄汉新的名气在古玩行业也越来越响,而大掌柜的因年岁已高,想要回乡养老,故而在东家面前竭力推荐由黄汉新接任大掌柜。
东家在大掌柜面前倒也是答应了,可就在大掌柜离京返乡之后,却让其小舅子前来接任大掌柜,若是他小舅子本事高超那也就罢了,可偏偏东家的小舅子是一位“棒槌”,行内话意思就是什么都不懂。
黄汉新本就因老掌柜提拔的恩情所羁绊,才留在云丰当铺,见此情形,当即辞掉了当铺的职务,就此离去,不知其踪,得知此事的众多古玩行当里的人,无不扼腕叹息,当时是光绪二十二年,也就是公元一八九七年。
又过了五年,当时清政府刚经历过八国联军侵占紫禁城,虚弱不堪,许多富贵人家也都已破败,不过,破船还有三斤钉,这些人家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祖上遗留下来的好玩意,不过呢,在京城出售,面子上总有点下不来,于是大部分都把古董带到天津去出售。
彼时的天津,古玩街上静悄悄的开了一家古玩行,名为“求宝斋”,本默默无名,在几次收购了京城来的古董后,因其价格公道,真伪之辨老道,每每说的来人个个服气,就此名声也出去了,而京城那边,也因此到了天津一打听,都爱将古董出售给他。
有一日,一位京城古玩行当里老掌柜,来天津会友,听其名声后,慕名前来拜访,却发现这家“求宝斋”的老板正是那黄汉新,初时二人聊起往事倒还相谈甚欢。
饮茶间隙,老掌柜随口一句,“时隔多年,黄掌柜相貌依旧不变,我等却老朽了。”本是一句普通言语,黄汉新却态度大变,没多久二人变不欢而散。
此事过去了一个多月后,“求宝斋”突然关门,往外勾兑店铺,对外称掌柜染病,无力经营下去,之后,无人再次见过黄汉新。
在接下来的岁月里,中国一直处在动荡不安的环境中,乱世人命如草芥,国内的许多古董也在这段时间里,大部流失到了国外,很多逃难出去懂行的国人,也在国外开设了许多古董店经营古玩。
上世纪七十年代,英国伦敦的一家华人古董店,发生了一起纠纷,作为一则奇闻登上了当时的小报,一名英国青年家中有一只玉蟾,据说是其祖上在八国联军期间从中国带回来,因其想要筹措钱财与朋友合作生意,便将这个玉蟾带到古董店出售。
当时双方谈好价钱,一百英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谁知就在交易的时候,这个青年反悔,硬要店主再加一百英镑,否则自已不会出售。
店主自然不允,二人便吵嚷起来,小报记者正好路过,随手拍了张照片后,上前调解,最后二人以一百五十英镑成交,记者写文的目的,本是谴责青年出尔反尔,没有契约精神,但这则报到的重心却在于记者拍的照片。
经过京城众多古玩行还活着的老人辨认,照片中的店主与黄汉新一模一样,同时年龄看上去依旧是二十多岁,日期是一九八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