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睡到很晚才醒过来。
真气消耗严重是一方面,主要是昨天跑的太累了......
被各种毒蛇、蜈蚣、蝎子、红老鼠追着咬,那种感觉......啧啧啧......
真实体验堪比恐怖片里的景象了。
我醒了之后,洗漱了下,将神霄派的符箓大全放在怀里,然后去了朱刚房间。
这货昨天送我和庞庸来了后,也直接住这了。
"咚""咚""咚"
朱刚迷迷糊糊给我开了门,一脸憔悴,还没睡醒。
“你没睡好?”我好奇问道。
“还好,还好......只是睡的晚了些。”
听见我这么问,朱刚脸色有些涨红,我估计这货是产生阴影了,所以哪怕到了安全的地方,也没有安全感......
就像我躲进棺材里那晚......明明很累很困,但前半夜偏偏就是睡不着。
恐惧是很可怕的东西,它会影响着人的思维,甚至可以左右人的疲惫......
我没揭穿朱刚,他干笑两声,便回去洗漱穿衣服去了。
我想了想,干脆去庞庸房间敲敲门的吧。
这老货,昨天差点给哥们坑死。
"咚""咚""咚"
我们三人的房间都挨着,走两步就到。
“谁啊。”
门还没开,就听见庞庸的声音。
我没吭声,继续用力敲门。
“来了,别敲了,一清早的.....”
庞庸骂骂咧咧将门打开,看见我之后一愣。
“你小子,大清早跑我房间敲什么门!”庞庸不乐意了,小胡子一吹。
“呵呵......看看你死没死!”我冷笑道。
“小兔崽子,你会不会说话!”庞庸急了,他只穿着一条红裤衩,就那么光着站在门口。
“呵呵呵......庞大师,昨天你那么辛苦,我这不是来关心你嘛......”我继续冷笑道。
我昨天都累傻了,回来之后也没力气搭理这货。
就因为这货,差点给自已坑死了。
自已还能不来埋汰对方两句?
而且老实说,我现在对庞庸没什么敬畏之心,哪怕知道这货道行很高也是一样。
“臭小子,老子也不知道那么危险......如果知道就多带点家伙事去了。”庞庸撇撇嘴,他自然听出了我话里的埋怨。
“算了......懒得嘞你了。”我扭头就走。
“喂,你小子大清早来,就是为了埋怨我?”
“没错......”
“艹!”
“......”
虽然我和庞庸之间的沟通不多。
但经过昨天的事后,我和他也算是战友了。
那种一起经历过生死危机,所产生的感情是难以形容的。
庞庸骂骂咧咧,回去接着睡了。
他毕竟岁数大了,昨天累成那德行,多歇会也正常。
没一会后,朱刚从房间出来了。
我和他直接回了警局。
宿舍和警局挨的很近......
这里已经恢复了原样,警备线都撤了,寝室楼还有警局的办公楼,所有的门窗都敞开着。
王龙正和一群同事,蹲在警局门口,一个个脸色憔悴。
我估计这一夜他们是没歇着。
“殷坚,朱刚,你们回来了......”王龙露出一张苦瓜脸。
“龙哥,都搞定了?”我开口问道。
王龙点点头:“差不多吧......不过跑了些老鼠,问题应该不大,之后想办法抓吧!”
“......”
警局和寝室楼,内内外外都喷了消毒液,得通风彻底后才能回去。
庆幸昨天闹出那么大动静,警局并无人受伤。
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将那盗尸贼给劫走。
待到中午,警局和寝室都能进人了。
王龙、朱刚等人今天暂时休息,警局内留了几人值班。
昨天杀虫一夜,对他们而言太累了。
回了房间,里面一切正常。
我将神霄派古籍重新收好,然后便打坐修炼。
自已太弱了......
原来我只以为自已和厉鬼之类比差了很多。
结果昨天见到那名魔道徒,我才发现自已还是太天真了。
阴阳界的水太深了......
变强是我唯一的念头。
盗尸贼跑了,那名干瘦老者也没抓住,这件事算是暂时结束了。
按庞庸的解释......对方的实力很强,普通人遇见了,根本就拦不住,也没必要继续搜捕了。
庞庸没走,他累的不轻,需要待几天在离开。
......
第二天,晚上。
“殷坚,你知道吗?今天在东山上发现了具尸体......竟然就是那个盗尸贼,而且他的小腹还被刨开了。”
“什么?!”我吃了一惊,急忙询问朱刚发生了什么。
朱刚和我说,今天有个老汉去采山,在半山腰上发现了具男尸......然后就报警了。
结果死者竟然就是那个盗尸贼......
“人救走了......结果被杀了?”我不解的问道:“谁杀的?!”
“谁知道呢......庞大师去了,说这人是死在魔道徒手里,说是什么蛊门......这些邪教还真冷血啊......”朱刚将他知道的都告诉了我。
我点点头,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费劲千辛万苦将人救走是为了什么?
不过这事不简单就不简单吧......和我没关系就好。
反正我是不想在牵扯到这件事里了,自已安安心心猥琐发育不好吗?
干嘛非要作死呢?
接下来几天,朱刚、王龙他们都很忙,毕竟发生了命案。
原本要走的庞庸也暂时没走......他想调查一下蛊门有什么阴谋,但最后什么都没查出来。
或者说......他查出来了,并没说出来。
就这样过去了一星期......
"咚""咚""咚"
“来了,谁啊。”我的房门被敲响,急忙跑过去开门。
“你来干啥?”
看见门口站着的庞庸后,我一愣。
最近一星期,我都没见过这货......
“怎么,还不欢迎我了?”庞庸挑挑眉,一脸猥琐的模样,他也没当自已是外人,直接迈步就走了进来。
我这个无语啊。
你这也太自来熟了吧?
进屋之后,庞庸打量了眼四周,然后找了张椅子就坐了下来。
“小子,我明天就走了。”
“哦,走吧,一路顺风......”我淡淡说道。
“呃......你小子。”庞庸一脸无奈。
“好了......上次差点坑死你,是我不对......但那不是失误吗?”庞庸笑呵呵的说道,顺便还摸了下他的八字胡。
“呵呵......”
我用冷笑表达了心里的想法。
“好了,走前送你个小礼物......接着。”
庞庸说罢,从他挎包里扔出把桃木剑。
正是最初给我,然后朱刚用来砍毒虫的那把。
“呃......你这是?”我懵了,这庞庸是来送礼的吗?
这桃木剑绝对是个好宝贝。
当时朱刚用它砍的那么神勇就能看出来。
“没怎么,看你可怜送你傍身。”庞庸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摸了摸八字胡,露出灿烂的笑容。
对方这么说,我自然不是不信。
什么叫看我可怜送我傍身?
世上有这种好事吗?
我再三追问,但庞庸就是不肯说......
“当结个善缘吧......好了,我走了。”庞庸摆摆手,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