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深夜,月亮孤独的挂在夜空。
别墅内的沙发上面,三个女孩眼中露出了绝望之色,她们不敢想象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
“其实穿着打扮,并不是你们霸凌刘月的真正原因,真正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她成绩优秀,你们心里不平衡,那样穷家庭的孩子,竟然要比你们优秀,对吧?”
陈发的语气一直很平淡,说话也是不紧不慢,显然对于已经是案板上的鱼,他并不着急。
“你说你们啊!要是霸凌一次,也就算了,长期对她霸凌,她身上的旧伤数不胜数吧?呵呵,你们下手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吗?应该没有,就像我即将对你们下手一样,我也不会犹豫。”
“唔唔唔!”三个女孩眼泪根本没停过,这一刻,她们体会到了害怕,体会到了绝望。
“好了,故事结束了,我们也结束吧。”陈发笑着站了起来,拿着水果刀走向了三个女孩。
“既然你们喜欢动手动脚,那么我们就先从脚筋手筋开始。”
陈发来到三人身前后,不紧不慢的说着,然后蹲了下去。
“唔唔唔!”
任凭她们满眼充满哀求,可也于事无补,手脚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她们几度昏厥。
“既然你们眼里容不得沙子,那眼珠也是碍事之物。”
陈发再次拿起水果刀,靠近了三个女孩的脸颊,大厅内瞬间充斥着血腥味,还有排泄物的味道。
“感受到了绝望吗?感受到了无助吗?你们殴打刘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也会是这种感受。”
殷红的鲜血顺着她们的脸颊流淌到沙发上面,在“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三个女孩的身体早已没了反应,痛的昏厥了过去。
茶几上三人的手机,不时有声音响起,不是私人发的信息,就是什么群里的消息。
对此陈发充耳不闻,看都不去多看一眼,自顾自的忙着自已手上的动作。
半个小时候后,陈发走到了厨房,将水龙头打开,认真的在那冲洗水果刀。
血液顺着水流淌进了水池,又流进了水管,陈发面无表情的做着这一切。
洗好了水果刀,他便走到了别墅门前,掏出了黑色口罩,再次戴到了脸上。
“哦!忘了告诉你们了,我不叫陈发,我说的是惩罚。”
站在房门口,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捏住鞋上的鞋套一把扯了下来,放在手里揉了揉装进了兜里。
他扭头望向沙发上三个血肉模糊的尸体,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开门离开了别墅,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沙发前的茶几上面,用鲜血写的“惩罚”两个字,格外的刺眼渗人。
十几分钟后,别墅的一处围栏上面,跳下了一个黑影,正是陈发。
跳下后,他淡定的拍了拍手,朝着别墅外公园的一条幽暗小路走去,唯有公园内的虫鸣声与其为伴。
至于别墅区的保安,依旧坚守在门卫室之中,双眼紧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放的已经不是修驴蹄了,而是播放着奥德彪拉香蕉。
一两个小时候后,庐市的一处偏僻荒宅中,陈发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一个残破的房间内。
只见他把身体靠在门框上面,淡定的抽完一根烟后,便走到一个只剩一半木门的木柜前面。
伸手在柜子里摸了一下,便从里面提出一个塑料壶。壶内还装着大半壶黄色液体,这是他提前放在这里的汽油。
陈发提着塑料壶,把里面的汽油倒进了一个破旧的瓷盆里面,随手把塑料壶扔到了地上。
接着双手朝自已的双耳后面抹去,只见他眉头一皱,双手暗自用力,一张硅胶材质的面皮,从他脸上慢慢被撕下来。
“嘶!”拉扯的疼痛让他吸了一口气,然后将面皮扔到了盆里。
接着又脱下自已的鞋子,取出里面的增高垫,放在鼻子前面闻了一下,嫌弃的皱了一下眉头,随手扔到了盆里。
然后他脱下代驾的马甲,身上的衣服裤子,以及手套、最后是头上的假发,全部扔到了盆里。
接着掏出了一根香烟,点燃后,连带打火机以及整包烟,全部扔了进去。
“轰!”的一声,盆里窜出了火苗,接着里面的东西开始燃烧起来。
陈发就这样穿着四角裤站在那里,望着燃烧的火苗,火光映衬出他的影子在墙上,在这残破之地,显得格外的诡异。
直到火苗熄灭,盆里仅剩下灰烬的时候,陈发这才拿起地上的一个背包,从里面掏出干净的衣服船上。
穿戴整齐以后,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凌晨3:29,他这才提上了空背包离开了此处。
凌晨三点钟的城市,早起的清洁工已经开始在马路上打扫垃圾,早点铺子里面的笼屉,也飘出了丝丝白烟。
原本热闹的酒吧街,到了此时,也变的安静起来,酒吧门口也没有了三三两两的年轻男女。
黑暗之中,不一定有罪恶在发生,但一定有罪恶在酝酿。
此时庐市市局的刑警队里面,依旧是灯火通明,不时有警察同志脚步匆匆的走过。
就犹如黑夜中的一道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