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的时候,安羽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从刑警队回到了自已的公寓。
他累的不是身体,而是自已的内心,下午在刑警队的时候,刘红英与丁海在证据面前,交代了犯罪事实。
加上一下午的走访调查,最终的结果让人很是痛心,也很让人悲伤,甚至都不敢相信。
丁海并不喜欢刘红英带来的这个儿子,特别是在自已的儿子出生以后,可以说是更加的厌恶张豆豆了。
无论张豆豆做什么,他都看不顺眼,不是打就是骂,而身为张豆豆亲妈的刘红英,对这一切也是充耳不闻。
不但不拦着丁海,反而有时候跟丁海一道,对张豆豆拳打脚踢。
周豆豆的被害的那天,只是因为张豆豆在地上捡到半袋雪饼,没忍住吃了起来,刚好这一幕就被丁海看到。
非说张豆豆偷他弟弟的雪饼吃,说他是白眼狼喂不熟等待,刘红英听到后,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了张豆豆几个嘴巴子。
张豆豆委屈的解释了几句,换来的是更严重的暴打,被打之后的张豆豆抱着小猫躲到了菜园。
躲到了那黄瓜架下面,晚饭的时候,他的亲妈继父也没有喊他吃饭,任由他饿着在菜园被蚊虫叮咬。
张豆豆实在是饿急了,就揪了一根黄瓜吃,结果被走出院门的丁海看见,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一次,丁海下手特别狠,几脚都踹在张豆豆的肚子上,以及头上,张豆豆趴在院子里止不住的吐血。
最后更是昏了过去,丁海见状以为打死了他,急忙喊来刘红英。
刘红英上前看了几眼,看见张豆豆进气少出气多,也有点慌了起来。
“既然都这样了,要不?省得到时候有人跟儿子争家产。”丁海望着地上的张豆豆,咬牙切齿的跟刘红英说了一句。
“这......。”刘红英犹豫了起来。
丁海见刘红英犹豫,也不管她,直接蹲在地上去掐张豆豆的脖子,谁知张豆豆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刚好看到掐他的丁海,便开始哭着抵抗了起来,丁海怕张豆豆的声音惊动了邻居,急忙捂住他的嘴巴,着急的看向刘红英。
到了这个时候,刘红英也是下了狠心,直接走了过来,掐住了张豆豆的脖子。
张豆豆看到眼前的刘红英,自已的亲妈,双手掐着自已的脖子,他哭了,他不喊了,也不叫了,他就这样流着眼泪着看着自已的妈妈,一动不动的任由她掐着自已的脖子。
安羽靠在沙发上面,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任由两边眼角的泪水滑落下来。
“喵呜!”安羽带回来的小猫,跳到了沙发上面,然后钻到安羽的怀里,轻轻叫了一声。
“你叫什么?张豆豆给你起名字了吗?”安羽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已肚子上面的小猫,笑着擦去了泪水。
“唉!他们竟然还不如你有情有义。”安羽摸了花猫一下,然后站了起来,走进了卫生间。
他很累,他要洗个澡早早的睡下,睡着了就不会难受了,就不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
午夜十二点,安羽卧室的房门被打开。
接着一个人影走了出来,睡在沙发上的花猫,睁开了眼睛,一下子窜了过去。
“靠!什么玩意?!!!”直接吓了人影一跳。
“这个白痴!怎么又带只猫回来了?”安羽,不对,应该说是陈发了,他瞪了一眼吓到自已的花猫,直接拿脚给他扒拉到一边。
“一天到晚没个正事。”陈发晃了晃脑袋,一脸烦躁的离开了家门。
“喵呜!”在陈发把门关上的那一刻,花猫冲着门叫了一声。
陈发自已乘电梯到了18层,打开了1804的房门走了进去。
二十分钟后,陈发便从1804走了出来,此时的他已经穿上自已的黑色衣服,卫衣的帽子扣在了头上,让人看不清模样。
进了电梯之后,陈发直接按下了负一层,到了地下停车场,然后在一个偏僻角落里,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掏出自已的手机,看了一眼要去的位置,陈发调节了一下室内镜的位置,接着发动了车子。
车子出了停车场,直接上了马路,紧跟着上了高架,朝着出城的方向快速行驶。
一直行驶了四十分钟左右,车子靠在一村口停了下来,陈发坐在车里摇下车窗,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眼下车子所停的位置,显然是庐市的郊区农村,不过却不是安羽白天他们来的那个村子。
随后陈发下了车,站在车门旁边,弯腰对着倒车镜看了一眼。
倒车镜里面的他,戴着黑色口罩,虽然戴着口罩,但却看出已经不是安羽的模样了,看来他已经伪装过了。
陈发眯了一下双眼,然后站直了身体,目光看向前方黑夜里的一栋农村别墅。
“村长你睡了吗?该上路了。”黑色口罩下面,发出了一道阴冷的声音。
陈发摸了摸自已腰间的匕首,然后快速朝别墅走去,到了别墅近前后,直接绕到了后面。
然后撬开了别墅的后窗,身手麻利的翻了进去,后窗的位置是厨房,陈发进了厨房之后,直接到了客厅。
他扫了一眼这栋别墅的客厅,装修的实在是豪华,一排大酒柜上面,更是摆着不少好酒。
“挺好。”陈发的口中发出一声冷笑,然后直接找到楼梯朝楼上走去。
二楼的一间卧室门口,陈发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推了一下房门,房门没锁,直接被他推开了一道缝隙。
陈发朝卧室里面看去,床上面躺着一对夫妻,此时睡的正香,看年纪夫妻二人五十岁左右。
再次伸手推向了房门,然后从腰间抽出了匕首,陈发径直走了进去,一直走到床边才停下来。
望着熟睡中的二人,陈发伸手捂住了女的嘴巴,另一只握着匕首的手,迅速朝她脖子上面划了过去。
鲜血顿时喷溅而出,陈发死死的按住女人的嘴巴,不让她发出声音,女人跟刚杀的小鸡似的,在那乱蹬腿。
待动静小了一点后,陈发松开了他的手,掏出了一个手帕,然后捂住了男人的鼻子嘴巴。
至于旁边的女人,陈发没有多看她一眼,任由她在那动弹,直到最后没有了一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