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之中,一辆黑色轿车行驶在郊区的水泥路上。
车子行驶了一段距离后,靠路边停了下来,只见陈发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然后走到水泥旁边的田地里面,用一个铲子装了半方便袋的泥土,随后提着上了车。
坐进驾驶室,将方便袋随手放在了副驾驶上面,接着启动了车辆,车子朝着庐市的市区开去。
进了市区后,陈发直接开着车子,来到了刑警队的附近,他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停下了车子。
这一块,没有摄像头,不远处倒是有摄像头,不过却是视觉盲区。
随后,陈发摘下了口罩,将车窗降下了一点,然后点了一根香烟。
“呼!”深吸了一口香烟,陈发闭着双眼吐出一口烟,手指随着车里的音乐,有节奏的敲打着方向盘。
待一根香烟抽了一半,陈发掐灭了它,将剩下的半截香烟装进了口袋,然后打开了车门。
下车后的陈发,直接走到了后排,后排座椅上面此时正躺着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发闯进别墅中带出的男人,也是他口中的村长。
在他家的时候,陈发只是杀了他老婆,并没有直接杀了他,因为他要让他死在市区,
这个所谓的村长,手脚皆被扎带给捆上,嘴里还塞了一块毛巾,整个人还是处在昏迷的状态。
陈发为了防止他中途醒来,麻醉剂的用量比较大,估计一时半会很难醒过来。
对此陈发并不在乎,在他眼中,醒过来也是死,不醒也是死,这些没有多大的区别。
坐到了后排后,陈发弯腰拿过来副驾上的方便袋,随后从腰间掏出匕首,拔掉了他嘴里的毛巾。
然后直接拿着匕首,插进村长的口中,撬开了他的嘴。至于匕首划破他的嘴和舌头,流出了鲜血,陈发也是视而不见。
“好村长啊,你吃香的喝辣的,有些村民却吃着土,今天你也尝尝吃土的滋味。”
陈发边说,边抓起一把泥土,塞到了他的嘴里,后面就是一把接着一把的塞进去。
有泥土流出来,他就拿匕首往里面捅咕捅咕。
不一会的功夫,村长的嘴巴已经变的血肉模糊,泥土也被鲜血给浸透一半。
但是陈发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仍是一把一把的往里面塞泥土。
“呜!嗯嗯!”就在村长满嘴泥巴的时候,大概也是因为吃痛和呼吸困难,这时醒了过来。
他惊恐的望着重新戴上口罩的陈发,从他的眼神中,还可以看出他还是有点发懵。
估计是发懵自已睡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出现在车里,发懵也没有多久,嘴巴的疼痛很快让他清醒了过来。
先不管眼前的这人是谁了,自已肯定是遇到危险了,而且是生命的危险。
只见这个五十岁的男人,开始扭动自已的身体,也知道了自已手脚都被捆住了。
他空中不断发出呜呜之声,不过因为泥巴的缘故,声音并不是太大,只能通过鼻子发出哼哼声。
双眼从惊恐到愤怒,再由愤怒到求饶,总之是死死的盯着陈发。
陈发在他醒来后,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靠在车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在那挣扎。
看着他眼神的变化,待看到他有一丝丝绝望的时候,陈发将自已的口罩拉下,冲他笑了一下,又戴好了口罩。
“不用想着我是谁,你不认识我,但你应该认识我,因为我是惩罚者。”陈发拿着匕首,在他脸上拍了几下,语气不紧不慢的开口说着。
声音更不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冰冷的比车里的空调还要凉。
老村长仍旧扭动自已的身体,并试图把口中的泥巴吐出来,可惜一点用也没有,泥巴已经到了嗓子眼的位置。
若不是用手去抠出来,根本吐不出来,更何况他的舌头嘴巴都是伤口,一用力就是钻心的疼痛。
“泥巴的滋味如何?吃土的滋味如何?”陈发瞥了他一眼,再次开口问向了他。
“哦!忘记了,你现在不能开口说话,那么就由我来说,这滋味应该不好受,跟那燕窝鱼刺,飞天酱香比起来,简直是差远了。”陈发淡淡的说完,然后扭头望了窗外一眼。
“你贪就贪吧,你贪的不顾别人死活,你是什么钱都贪啊!你们村三个低保户,一个没钱看病病死,一个吃不上饭活活饿死,一个找你要钱,被你打残后自杀而死,你说你该不该死?”
这些话说完的时候,陈发收回了看向车窗外的目光,转而盯向了村长。
不过他没有打算去听他回答,也不想听他解释,时间差不多了,他也不想浪费了。
手上更是继续了之前的动作,抓起了泥土朝他嘴里塞去,村长疯狂的扭头抗拒。
陈发直接用匕首的刀把,砸在了他的双眼之上,眼眶顿时冒出了鲜血,头的浮动也弱了不少。
黑夜中,昏黄的路灯下面,一辆黑色的轿车里面,陈发跟机器人一样,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直到村长彻底没有了一点反应,他的嗓子更是变粗了不少。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确定人已经死了,陈发这才打开了车门,坐回了驾驶室。
然后他发动了车子,将车子开到市局正对面的广场上面,拿起车内的一罐自喷漆下了车。
【吏犯赃罪,令赦不活!惩罚者!】
手拿着自喷漆,望着车子机盖上面的大字,陈发点了点头,很是满意自已的杰作。
随手将自喷漆扔在了车上,陈发扭头看了一眼市局方向,如果此时他没有戴口罩的话,一定能看到他扯了一下嘴角。
收回目光,陈发将头上的卫衣帽子紧了紧,径直离开了此处,很快变消失在黑夜之中。
回到了公寓,陈发将匕首掏出来,随手扔到了茶几上面,整个人靠在沙发上面。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那半截香烟,掏出打火机点燃,闭着双眼吸了两口,这才起身走进卫生间洗澡。
“喵呜!”刚打开安羽的公寓门,一声猫叫响了起来。
“靠!迟早给你扔了。”被吓了一下的陈发,望着花猫恶狠狠的说了一句。